第398章 398:十乌横祸(八)【看作话】

“全部抓住了?”

沈棠用帕子擦拭剑身残余猩红。

熄灭的篝火再次点燃。

不过,这次点燃的是“希望”。

徐诠说道:“回禀主公,歹人已经全部被擒,活口共计七十九人,其余伏诛。”

这些马匪都是邻近部落的亲戚。

彼此沾亲带故,团结能力还挺强。

不过,徐诠也不是非得要活口不行,能抓活的抓活的,不能抓的直接原地干死,尸体拖回来也算一个交代。他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主公写信跟堂兄告状。

“就七十九活口?”

徐诠一听,立马苦着张脸。

活捉可比杀人更加麻烦。

这些马匪又凶悍野蛮,自己为控制住他们也费了不少功夫,包括但不限于将他们手脚打断,卸掉下巴防止咬舌自尽……沈棠看他可怜巴巴,收回要说的话。

她将马匪交给徐诠。

自己则朝着那群女人走去。

她们大多吓懵了,再加上夜色黑沉,根本没看到发生了啥,只知道有人打起来又很快恢复安静。不多时,有人脚步靠近。最外边的女子紧张得想将身子往人群藏,神情紧张,黑眸深处写着无声的哀求与恐惧。

不多时,呜咽声渐起。

直至头顶响起陌生的清朗声音。

“你们可是三沟里村的村民?”

声音的主人凑近了,才勉强看清那人面容,秾丽明艳、唇角天然一派笑意,这是一张干净又漂亮的脸。刻意弯起双眸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天然的亲近感。

这人扭头喊了一句。

“文释,拿个火把过来!”

“来了来了。”徐诠亲手递来一支火把而不是将火把丢过来,脸色有些臭。

橘红火光将沈棠面庞映照得更柔和几分,被询问到的女子下意识放松了精神,点点头。沈棠道:“那就好,没找错人。你们现在全部安全了,我待会儿给你们松绑,千万别乱跑。这地方我也不熟,要是乱跑碰上马匪,可未必有第二个我来救人。”

丑话还是要说在前头。

沈棠现在就俩人。

要有人一获得自由就吓得撒腿狂奔,沈棠还真空不出人手去找人。

几个女人犹豫一会儿,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禁锢她们自由的绳索被沈棠一剑斩断,并且搜出马匪携带的肉干,分与众人。经历如此惊险之事,温暖的食物能很好安抚她们的情绪……

安排完这些,耳边总能听到她们劫后余生的小声啜泣和呜咽声。

沈棠心疼、同情她们的遭遇,此时此刻也只能安静坐在篝火旁,未过多打搅。

有些情绪需要她们自己慢慢消化。

“恩人……”

沈棠循声抬头。

一名灰头土脸的妇人脸上还有未干涸的泪意,双手端着一只陶碗,碗中是煮好的肉干汤水,冒着袅袅热气,正小心翼翼看着自己。沈棠问道:“这是给我的?”

妇人点了点头。

沈棠并未客气地接过,见妇人身上御寒衣物不多,浑身补丁,衣衫前襟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便道:“旷野风大天寒,你们若是觉得冷,从马匪身上扒。”

马匪冻死不冻死,不重要。

沈棠也准备用他们当杀鸡儆猴的“鸡”,横竖都是死,早死晚死区别不大。再说了,这些马匪身强体壮,即便被扒光了冻一晚上也不会轻易暴毙的,不用同情。

妇人没有说什么,只是蹒跚着回去,沈棠喝了口没什么滋味的肉干汤,细细咀嚼着带着膻味的肉干,勉强咽下肚子,也忽视耳边一声惨过一声的哀叫。

直至地面能感觉到明显的震颤,那些获救女子犹如一群惊弓之鸟,浑身汗毛炸起,目光慌乱地看着震颤的源头。再看两名搭救她们的义士,竟是神情安然。

她们也逐渐放下了悬吊的心。

终于,马蹄声接近。

数百兵卒在领头之人率领下抵达,白素跳下马背:“主公!我等来迟了!”

沈棠道:“没迟,正好。”

自己人抵达,徐诠松了口气,撤去武气兵卒,解除了武铠防御,将押解马匪的重担交给白素带来的兵马,他正好抽空缓口气。

白素一看马匪和被马匪劫掠的妇人,哪还猜不出来?三沟里村的惨状在脑中走马观花般飞速闪现,漂亮的眸闪过浓郁厌恶。

抬手一挥:“这些人全部带回去。”

至于这些获救的妇人,则跟着他们一起回治所,回头再想着如何安置。

回去路上,白素试探沈棠口风。

“主公,这些马匪如何处置?”

白素有些担心地蹙眉。

担心什么呢?

担心自家主公太过良善温柔,将这些马匪贬去干重活儿,这般处置挑不出错,但他们干了这么多恶事儿还能活着浪费粮食,白素想想就觉得胸口堵得慌,直接杀了又便宜了他们……似乎怎么想都是吃亏。

到头来光气着自己。

沈棠反问:“少玄打算如何?”

白素静默不语:“……一时想不出来。”

沈棠内心暗暗一叹。

白素毕竟是飞贼出身,专业能力一流,但杀人都是杀几个,手段也少了几分血腥残忍,震慑不足……太仁慈了。沈棠说道:“那你现在想呗,咱们有的是时间……”

白素:“……”

她在真心话和迎合自家主公一贯风格之间,来回摇摆,游移不定。

最后,小声嘀咕道:“……总之,不能让他们死得太干脆了,但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又有违主公仁慈美名,为了这些腌臜东西损了主公名声,实在是划算不来……”

沈棠:“……”

白素跟顾池这些人相熟之后越发会踢皮球了,这说了跟没说有区别?

白素又道:“……那,杀了筑京观?”

用这手段狠狠威慑回去,让那些在陇舞郡横行无忌的马匪知道,陇舞郡有新主人了,脾气大,不好惹!敢在陇舞郡地盘劫掠杀人,就要做好有去无回的心理准备。

“筑京观?”

沈棠看着夜色,冷冷哂笑一声。

“这种仁慈手段马匪配吗?”

白素:“???”

沈棠语气森冷地道:“他们值得更好的!比死更难受的,是生不如死!”

踩着敌人树立自己的威信。

这事儿,她擅长。

(=`=;)ゞ

阅文的操作真是看得人麻了。

下午午睡醒来看到一堆消息都在说女频新福利,我还以为是好事,就去看了,越看越觉得完犊子。

在群里的应该知道今天发生了啥

内容仔细一品,属实有点意思

只差贴告示说,不欢迎连载超过一年、篇幅过百万的女频书了,脑洞篇幅向晋江等网站看齐

晋江付费流量大,阅文女频呢?

云起点女潇湘红袖订阅打得过人吗?

全勤还没了,上了前400才有福利

阅文女频就四百本书有资格拿福利?

其实频繁开新书不是不行,写短篇也不是不会,但就这个流量基本盘,开一次新书的风险比投胎都大,所谓新福利榜单用不了两月就是工作室薅羊毛的福地洞天,正经作者还想吃着肉?

馊了的隔夜汤都别想偿两口

福利?

这么好的福利有胆子给男频吗?

PS:我给大家翻译一下,以香菇这本退朕为例子——

退朕是去年7.15开书了,也是7月签约,从签约起连载12个月能享受到新福利,过期屁没有。现在只剩5,6,7三个月,八月开始,没有新福利,也没有月票奖(不用球票了)、没有全勤奖(不用为了全勤绞尽脑汁更新了)……

签约之后连载12个月内的书才有福利,篇幅乐观算百万吧,也就是说,超过这个篇幅的书,不欢迎了……新福利榜单,对工作室刷子极其友好,呵呵。

(本章完)

第399章 399:十乌横祸(九)【二合一】

白素骑在战马之上。

冷漠瞥了眼被俘虏的一众马匪。

她匮乏的想象力,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啥能让人“生不如死”的法子,但又觉得已知的酷刑不足以泄愤立威。便向自家主公投去求知的目光,徐诠也看过来。

徐诠猜测:“骑马拖行?”

又道:“城门悬吊晾晒?”

白素补充:“三千六百刀凌迟?”

徐诠一听这就觉得不可能,撇嘴驳斥:“这么多马匪,一个个用刀子片肉,还三千六百刀?哪有这么多功夫能浪费?”

通俗来讲,凌迟酷刑所需时间太长,人力成本太高,马匪不配这待遇。

白素攒眉问:“那你说有甚法子?”

徐诠沉吟,思索花样:“先开膛破肚掏肥肉点天灯,剩下的剥皮楦草?”

这法子也不算残忍。

要知道上一任陇舞郡郡守也是在守城途中,失手被擒,落得个被硬生生劈开肉身掏空内脏,再斩首,头颅身躯被分别悬吊城门暴晒,残余内脏喂豺狼的下场。

对于十乌这种灭绝人性的存在……

唯有用更铁血残忍的手段才能加以震慑,至于怀柔与安抚,那都是彻底将人打服或者将人打到灭族边缘时的“怜悯”。是强者对弱者施舍的零星半点儿同情。

在此之前,唯有打!

任何温和手段都会被敌人视为怯懦。

白素没回应,只是望向面色阴寒似蒙了一层冰霜的主公,对方声音噙着笑,阴森森道:“那些都太血腥,将他们活埋便好,只露出一颗头,取‘出人头地’的好寓意。”

白素和徐诠皆是诧异。

比筑京观还要有震慑力,让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就这?

是的,就这。

但——

足矣!

沈棠眸光晦暗。眼中泛着祈善等人都少见的杀意。河尹这两年韬光养晦,导致太多人以为她就是个“仁人君子”,却忽略了她戴上这张面具前的杀伐果决。

陇舞郡的治所在汝爻。

汝爻因其地理缘故,民风彪悍,经济情况起伏巨大。若是兵力强盛,打得十乌不敢轻易冒犯,经济发展就昌盛繁荣,因为十乌那边生产力落后外加资源匮乏,不少生活必需品无法靠掠夺获得,便只能以物易物,用比较昂贵的当地特产换取布匹盐粮。

自然,汝爻的经济就差不到哪里去。

鼎盛的时候,城中那叫一个车水马龙,千里迢迢跑来做生意的十乌商贩更是一抓一大把。各地商贾将本地不怎么稀奇的东西拿来跟他们交换,反手就能赚个十几倍、乃至几十倍的利润。还有胆子大的,偷偷深入十乌腹地搞走私,利润更高。

他们还有“优生优育”的意识。

为改良本部落基因,还会鼓励和平时期都紧缺的部族女性跟陇舞郡的男性通婚,生下的孩子普遍比本部落的孩子强壮些。

_(:з)∠)_

这点也不难解释。

十乌那边自然资源不少,但食物资源是真的不多,饮食结构还单一。

再加上天降贼星后的两百多年,大陆这波人经过一代代传承和疯狂内卷斗争,平均身高、体能、资质都比十乌高一些,出现文心文士和武胆武者的比例也更加高。

“借种”优良本族基因很正常。

当然——

这“和谐场面”仅限于兵力强盛之时。

若是陇舞郡兵力虚弱,或者陇舞郡背后的国家衰弱腐败,别说抵御十乌骚扰,还需要向十乌低头讨好的时候,那就不做啥生意了。人家直接来一波零元团购。

以往用东西交换的布匹盐粮都是直接抢,也不鼓励部族女性去“借种”,将人家的女性往自己窝里抢。一言以蔽之,烧杀劫掠是一桩都不落下,甚至更残忍。

沈棠此刻看到的,自然是经过战乱摧残一遍又一遍的汝爻,比河尹的浮姑城更加凄惨落魄,偌大城墙被毁得七七八八,城内建筑与废墟等同,而官署……

浮姑城的官署好歹还是危房。

汝爻的官署直接是废墟。

沈棠抵达的时候,大部队已经早大半日入城,在官署废墟上收拾出一片勉强能下脚的空地。大军熟练操起工具开始修补城墙,勉强让汝爻多了一丝丝生气。

祈善等人早已分工明确。

分头派人去打听城内消息。

尽可能将散去的庶民再聚拢起来。

林风给她老师褚曜打下手,师徒二人正在探讨什么,屠荣脱去一身甲胄,寒风冷冽的天光着大半个膀子,跟着其他兵卒一起抗建筑残骸,热得冒出一身汗。

“见过主公。”

沈棠骑着摩托抵达官署。

褚曜理了理沾着薄灰的衣襟,与林风一道给她行礼。沈棠跳下摩托:“不用多礼,城内收拾得怎么样?官署怎么会……”

说起这事儿,褚曜也是唏嘘。

前任陇舞郡郡守中了敌人调虎离山之计,再加上十乌那一伙“马匪”为了那次报复蓄谋良久,趁着陇舞郡各处兵力无力回援,带着数千人屠了汝爻——说是屠,便是大开杀戒、放肆杀戮数个时辰,走的时候放了一把大火。官署上下更是遭了殃……

沈棠凝重攒眉:“无一活口?”

陇舞郡出事发生在盛夏,沈棠出发上任在秋收几日后,这期间竟无人收拾善后?

除非所有人都在那场浩劫中丧身。

褚曜道:“倒也不是……”

“那是为何?”

“是因为太失望了……”

褚曜不用说得过于仔细,沈棠也听得出来。陇舞郡遭此浩劫,一郡郡守的尸首被人这般羞辱,王庭不说震怒出兵,至少也要表个态。结果屁话不说,还跟十乌哥俩好……守卫陇舞郡的兵卒多是陇舞土著出身,听闻此事,自然会心寒不已……

干脆就开始摆烂了。

只是,摆烂归摆烂,打十乌这事儿还是不能松懈,奈何军需粮草没了王庭掏腰包供应,日子过得极为艰苦,很多地方根本顾及不上——例如被屠杀的三沟里村。

他们只能守着关卡不破。

至于那些十乌小毛贼偷偷凿穿城墙、越过日渐虚弱的国境屏障,偷渡过来烧杀劫掠这种事儿,他们也是心有余力不足。

锅都要揭不开,更别说修缮汝爻。

这处境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这里头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麻烦。

沈棠名义上是王庭郑乔派来的。

所以——

沈棠大概率会被这些人抵制。一想到这些麻烦,饶是沈棠也一个头两个大。

这开局难度比河尹高好几倍啊!

河尹那会儿,她只需要清理自家一亩三分地,其他万事不愁。因为隔壁几个邻居虽然喜欢噶她韭菜,但明面上都是好大哥,没有过硬的借口不可能骚扰她的大本营。

人家这两年也确实没有骚扰过,还被沈棠反手白嫖了不少的人力资源——

虽说两年多的“嫁衣”最后便宜了徐解,可沈棠不是只会着眼眼前一厘一分得失的人,她的目光看得更加长远——至少,此事拉了徐解这位大土豪投资自个儿,还忽悠对方送上徐氏精心培养的徐诠,未来少不了追加投资,心甘情愿当沈棠的ATM机。

日后壮大再打回去,河尹相当于转一圈回到自己口袋。而想要达成这样的光明结局,她还要先处理眼前棘手的陇舞郡,并且在十乌的铁蹄下生存下来。

“……唉,钱难赚,屎难吃……”

当务之急是先收拾汝爻,收拢残余难民,有个勉强看得过去的落脚点,再亲自去跟陇舞郡原先的兵马交涉。他们拼了命守卫陇舞郡并不意味着对她友好。

背地里冷不丁捅一刀也是可能的。

偏巧这个时候还下了场毛毛雨。

众人忙得脚打后脑勺,连姜胜家眷也顾不上休息,出来帮着清理。

一通忙活,总算能喝口热汤。

沈棠窝在临时搭建的帐篷,吹着刺骨冷风,越想越气,越气越火大。

顾池带着一脑门子的官司回来,大老远便听自家主公心声碎碎念:【忍一时卵巢囊肿,退一步乳腺增生……这恶气非出不可!淦!我怎可能是受气包?】

顾池:“……”

两年多了……

他也知道“卵巢囊肿”和“乳腺增生”代表的意思,尽管每次听到都想吐槽“他家主公有这玩意儿吗?似乎是有哦”,但考虑到这可能是主公家乡的俚语,便也不再纠结。

比起“退一步开阔天空”这种话,他更喜欢主公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主公。”

顾池做好准备进来。

沈棠道:“望潮来得正好。”

顾池一听这话就知道来活儿了。

“主公有吩咐?”

沈棠:“你派人去城门口路上挖几十个坑,将我抓回来的那些马匪一个个埋进去,露出一颗头就行,再派人看守,写个告示,凡陇舞郡庶民都能踹两脚!”

“就这样?”

沈棠思忖了一会儿,发狠补充道:“拔马匪一百根头发,奖励一两粟米。”

顾池想了想,提出建议:“再往坑里泼点金汁吧,此物可以向庶民家中筹措。”

只是将人埋进土里踢脑袋……

人家还能舒舒服服活几日。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但对于这些马匪只能钝刀磨肉。

陇舞郡的庶民也需要宣泄情绪的发泄口,同时借助这样的手段让他们快速认可沈棠作为新一任陇舞郡郡守——让他们知道,上一任郡守以命相守,沈君不仅会守护陇舞郡,还会率领陇舞郡将十乌脑子打飞。

这些马匪不过是“投名状”。

他们怎么死不重要。

重要的是陇舞郡庶民如何泄愤。

沈棠:“……也行。”

沈棠又问:“……望潮似乎很熟练?”

顾池见怪不怪地道:“类似的事情,行军打仗久了,总会见到。这种威慑羞辱敌人的手段,也是大同小异。只要主公不觉得恶心残忍便好……对十乌不能仁慈!”

沈棠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

她在河尹塑造好名声也是保护色,邻居出于顾虑不好对她做什么,但在陇舞郡还立这个人设就是找死。顾池又补充一句。

“这件事情便由池来提吧……”

沈棠:“嗯?”

顾池神色认真:“因为主公是未来的‘仁主’,而非郑乔之流的‘暴主’,你们的路子不一样。这种手段只能算上不得台面的小道,用一次两次,达到震慑羞辱敌人目的即可,用得多了便落了下乘。还会让外界诟病主公有施虐怪癖……真正立威还得是在战场。”

沈棠笑弯了眸。

“这是自然,望潮放心。”

顾池点点头。

他本来也不操心这事儿,自家主公的心性,他比祈善、褚曜两个还要了解。

但环境对人影响太大,十乌行事毫无底线,人神共愤的罪行罄竹难书,自家主公若被彻底激怒,一次次用同样手段予以报复,久而久之会被移了性情。

用主公的话来说——

就是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沈棠又找来林风和虞紫二人。

询问二人,己方还有多少粮草。沈棠现在的家底绝对算得上厚实,跟两年前不可同日而语,特别是粮食,一点儿不缺,坐吃山空也够底下万余兵马吃上四五年。

沈棠道:“拨出两千石。”

虞紫认真记录:“做何事?”

“给镇守关卡的陇舞兵马送去。”

“现在?”

虞紫与林风对视一眼。

她们这半天都是跟着褚曜忙上忙下,对陇舞郡境内的情况也算有个大致了解,知道己方迟早会接触那些驻兵。但第一天就迫不及待送出两千石粮草……

人家大概率不会感恩,收了粮还要骂他们几句煞笔,啐上几口唾沫。

沈棠道:“这叫先礼后兵。”

她态度先摆出来。

要是还不领情再动粗也师出有名。

再说——

不管如何,他们有共同敌人。

十乌大部队越不过关卡,沈棠在治所才有操作空间,至少先将治所城防修缮好,不然敌人打过来连个像样的防御都没有,不是送菜?两千石粮草,给出去不心疼。

虞紫二人颔首领命:“唯。”

当然,执行之前,沈棠还要找褚曜几个参详,确定可行了再落实。

有了河尹郡的修建经验,汝爻这回省了不少麻烦。虽说城中庶民就剩小猫三两只,人力似乎严重不足,但沈棠带来的青壮各个是基建好手,有两年经验的“老匠人”!

仅仅五天就有了大变化!

让一小部分出门谋生寻找粮食,结果饿得前胸贴后背还空手而回的难民瞧了,以为自己走错了道儿——

等等,这还是汝爻吗???

(︿)

大家的留言香菇都看了,昨天也辗转反侧想了很多,憋了一肚子的闷气,早上还跟编辑她们聊了聊。这福利改是改不了了,就盼着后续能打上补丁。

唉,最重要的是,退朕连载还有两年,这还是比较乐观的,若是孢子发育顺利,估计还得延迟几月。连载不可能说断就断,摆烂也不行。

至于长篇小说分卷之类的,目前来说也不太可行。

香菇不想退朕跟当年势头不错的军娘一样拖着拖着就阑尾。

所以,我该连载连载,大家继续追更。

暂且如此,静待风雨散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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