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14连灵魂兽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自称传

第59章 14.连灵魂兽都没有,你还好意思自称传奇猎人?【上架爆更17/50】

(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2/5】)

迪克和他的战士们行动速度非常快。

他如执掌阿古斯之手军团一样带领着这支规模不大的军队以超高的行动速度离开了人去楼空的安波里村,他们在傍晚时分就在耐奥祖的带领下抄小路到达了葬灵之地。

但这里的情况比耐奥祖描述的还要糟糕很多。

一般来说,在一个世界规则稳定的星体中,凡人的双眼是看不到灵体的,但眼下在已经被播撒开的虚空力量的干扰下,整个峡谷中的葬灵之地到处都是痛苦不堪的兽人亡魂。

那些被惊扰的亡灵在这个被扭曲的通灵仪式的残害下发出阴森无比的惨叫,那些源于黑暗之星的虚空力量则被灌注到它们的灵体中,把它们扭曲成一个个暴躁不堪的幽魂,又被影月术士们束缚在亡骨里成为可用的战士。

至于那些孱弱的灵体则会被这些恶毒家伙用残忍的手法制作成灵魂石。

那玩意是术士的施法材料,偶尔也可能当做“救命玩意”。

除了被惊扰的兽人先祖们之外,德莱尼人们还愤怒的发现,兽人术士们正在执行的污秽仪式很显然干扰到了这一大片区域周围的生物。

包括那些死去的珠齿象、塔布羊和双头飞龙乃至兽人的座狼都被玷污灵体化作残暴的幽灵生物。

而且这个紫色的污染区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若再不加控制或许几天的时间就能蔓延到安波里村附近,到那时,小半个影月谷的亡者都将不得安息。

耐奥祖痛苦的跪倒在地,祈求先祖之灵的原谅,而伊瑞尔这样的新兵则咬牙切齿的咒骂兽人术士的不做人,更有经验的守备官们这会已经开始祈祷来准备圣水。

这些被圣光祝圣的液体用于进攻的话效果挺差,但搭配火焰焚烧来驱散常态污秽和诅咒的效果却非常好。

在葬灵之地的边缘,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奈丽在这一刻小声对迪克说:

“这个仪式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亡者,德莱尼人坠落在德拉诺后,我们在塔拉多地区建立了神圣陵墓奥金尼,用艾瑞达人的古老传统用来安葬我们的死者。

大主教玛拉达尔就是那里的负责人,他还为我们训练了很多缚魂者来确保我们的族人灵魂不会在死亡到来时无家可归。

但那里不只是葬灵之地,迪克,这是只有执政官们才知道秘密。

奥金顿圣地还是德莱尼氏族内部的星魂意志碎片的传承与转移之地,上古艾瑞达人出逃时承载的星魂意志碎片都会通过奥金尼的仪式被转移到新生的同胞们体内。

就比如伊瑞尔这样的年轻人。

在她成年的时候需要在奥金尼参加仪式,如果通过就可以得到一枚星魂意志碎片。”

“我怕的就是这个。”

迪克依然拄着遗产战斧。

虽然这把武器的水晶锋刃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融化掉了,但他很难找到比这玩意更坚固的武器,反正以圣光出鞘的技巧也可以为这把破损的武器重塑“光刃”,并不影响迪克战斗。

他这会看着眼前一片混乱的葬灵之地,对奈丽低声说:

“如果那个叛徒是一名大主教的话,这就意味着奥金尼的秘密早已被燃烧军团知晓!如果污染者的目的是为燃烧军团追回更多星魂意志碎片,那么奥金尼在恶魔入侵时将会遭受难以想象的打击。

等我们揪出那个叛徒之后,奈丽,奥金顿圣地内部的所有成员,尤其是那些和星魂意志碎片直接接触的缚魂者必须被审查!

你要亲自执行这件事。”

奈丽的表情很严肃,她知道迪克的担忧是必要的,不过她也从迪克的话语中听到了其他意思,本想思索片刻,但两人现在的亲密已经突破了约束,于是她干脆直接问道:

“迪克,我感觉你在想一些危险的事,你打算干什么?”

“我不会向你隐瞒我的计划,奈丽。”

迪克沉声说:

“我打算重组刺客庭和审判庭,现在的主教议会制度很不错,但相比第二共治时期的体制,我们严重缺乏对外刺探情报和内部维稳的能力。

你麾下的游侠团体必须被改组为更有实力的实权组织,我会向维伦和哈顿建议这件事,而你,就是之后德莱尼刺客庭最完美的统帅,你曾是刺客庭的精锐指挥官,没人比你更清楚一个强力保卫部门该如何运作。”

“哈顿大执政官或许会同意,但维伦和其他大主教必然会产生忧虑。”

奈丽不安的甩了甩尾巴,说:

“那个组织已经消亡两万多年了”

“他们的不满,不能建立在危害族人安全和扰乱世界誓言的基础上!”

迪克哼了一声,说:

“维伦会理解这个行为的必要性,至于其他人的意见,我不在乎!他们的嫌疑还没排除呢,再说了,看看你们这两百多年都把族人养成什么样子了?

你觉得如果是第二共治时代的艾瑞达人在这里,区区兽人的文明等级能对我们造成哪怕一丁点威胁吗?

别说什么人少,这里可有二十万德莱尼人!奈丽,这已经相当于克罗库恩总督区的总人口的一半了,但你在阿古斯世界见过哪个总督区的军事力量会如我们现在一样孱弱?”

“迪克.天呐!阿古斯已经是两万五千年前的事了,你不能总是活在过去。”

奈丽一时间有些无奈。

她用带着箭术手套的手握住了迪克的手指,她低声说: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人民,但现在不是过去了,你已经不在那场战争中了。”

“现在和过去没有什么区别,那场战争对我而言也从未结束,阿古斯决战没有落幕,现在只是中场休息,奈丽,多年的流亡让你变的软弱了。

但没关系,就这么跟在我身旁,我会让你重新坚强起来。”

迪克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亲昵的捏了捏奈丽的脸蛋,说:

“就如我会让我们的人民重新勇武起来,只需要一场或者两场战争,不是我喜好纷争,只是我们必须重新武装,否则面对来袭的恶魔,我们就只能闭目等死。”

“战士们看着呢!”

奈丽拍掉了迪克的手指,呵斥了一声,然后就听到迪克拉长声音说:

“不过,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在过去两万五千年里,我和你的‘爱情故事’都快成德莱尼氏族里形容‘爱情’和歌颂忠贞的圣经了?

你我都知道,我们的关系真正产生突破明明才在昨晚,但在那些离谱的故事里,我们连孩子都生了最少一个加强营了,你敢说这其中没有你的推波助澜?

自己闲下来的时候就写自己是主角的小黄文是吧?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爱好呢?”

“圣光在上啊!还是让我们思考一下怎么对付这些暴怒的亡灵吧。”

奈丽生硬的转换了话题。

毕竟过去的事情也不怪她。

如她所说,有那么一段时间,她自己都对迪克苏醒这件事绝望了,那种情况下,写点怀念过去青涩时光的少女文学作品只是一种消遣,也不知道哪个捣蛋鬼居然把那些文字给流传出去了。

结果传着传着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嗯,到底是哪个捣蛋鬼做的这些事呢?

此时正在护送安波里村村民进入卡拉波神殿附近区域的高阶游侠指挥官尤拉突然打了个喷嚏,她疑神疑鬼的看着四周,很怀疑是有人在背后念叨自己,没准就是自己那个已经三百多年没联系的男朋友。

就在这时,居高临下的尤拉很快注意到了一支卡拉波神殿巡逻骑士正在靠近这里。

她眼前一亮,驾驭灵龙飞了下去。

“玛尔拉德守备官!”

在靠近地面时,尤拉队长呼唤着眼前雷象骑士的队长,被呼唤的高大守备官推了推头盔,疑惑的看着尤拉,他之前和艾洛多尔的游侠们没什么交情。

当然,奈丽大主教因为一些经久不衰的流言而被他和自己的妹妹亲切的视作“长辈”。

“你过来,我这里有个口信给你。”

尤拉跳下灵龙,对玛尔拉德做了个密谈的手势,守备官叮嘱自己的麾下在原地驻守,随后跟着尤拉来到几十步开外的区域。

他这两天心情不太好,面目都变的冷峻严肃。

究其原因肯定和警戒者圣棺被兽人亵渎的事有关,而且这件事已经在卡拉波神殿蔓延开了,民众们都很愤怒,尤其是将警戒者圣人视作阶层象征的守备官们,各个都是义愤填膺。

在这种局势下,与兽人全面开战的呼声已经形成了一种不可被高层忽视的舆论趋势。

但问题在于,警戒者昨天才苏醒,即便圣棺真被亵渎,消息传播的速度也不可能快到一天之内就让这个噩耗传遍整个卡拉波神殿,因此这场舆论风波来的有些过于“巧合”了。

“你的‘长辈’托我带句话给你。”

尤拉低声说道:

“但这是个密令,他让我转告你,这是你加入‘阿古斯之手’军团的‘新兵资格考核’。”

“什么?我的长辈?您难道在开玩笑吗?”

玛尔拉德继承了他父亲的性格,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严肃的守备官。

在听到尤拉的描述之后,他立刻紧皱眉头。

但随后在尤拉微妙的眼神示意下,玛尔拉德立刻反应过来,他脸色一变,正要询问就看到尤拉偷偷摸摸的从自己的护具胸衣里掏出一样东西,塞进他手中。

那玩意还带着体温呢,但这不是重点,它落入手心时让玛尔拉德瞪圆了眼睛。

一枚尾戒!

一枚阿古斯之心尾戒。

据他所知,在艾瑞达人逃离故乡的三十日大战中被铸造出的十二万九千八百二十六枚阿古斯之心神器里,只有一枚被制作成繁琐的尾戒样式。

这是历史上第一枚阿古斯之心,被一个名留青史的英雄持有,他被视作第一名守誓者,在艾瑞达人的历史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位置。

这东西根本就不可能仿制!

不只是因为技艺和材料,更因为其所代表的意义,让现在的德莱尼人氏族根本没有任何珠宝匠敢仿制这玩意,除非他活得不耐烦了希望激怒阿古斯之手的万年老兵来砸了他的店铺,顺便以“亵渎圣人”的名义把他绑上火刑架,在一群狂热信徒的叫好声中体验一把“火烧永生者”的美好故事。

玛尔拉德紧握着这枚尾戒,他的身体都在颤抖。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深吸了好几口气之后,他用掩饰不住喜悦与震惊的目光看着尤拉,没有问出问题,但尤拉看懂了他的眼神,对他点了点头,并说道:

“总之,我只是个带话的!

‘那位大人’之所以要这么做有他自己的计划,而在他的计划里,你显然是很重要的一路伏兵,要为他抓捕到隐藏在我们族人内部的叛徒的线索。

准备好听你的命令了吗?

提前声明,如果你接受命令,那你就要服从我的指挥,因为这也是我的‘归队’任务,我可不想让那位大人小看了我。”

“当然!”

玛尔拉德站直身体,他沉声说:

“在母亲临死前,她叮嘱我和妹妹一定要坚信奇迹会发生,我知道母亲指的是什么,他是我父亲的战斗兄弟!我和妹妹在长大过程中也一直将他视作‘养父’一样的家人。

说吧,我的叔叔需要我做什么?”

“呵呵,摊上这样一位‘叔叔’你小子可有福气了,那位大人现在的脾气比两万多年前坏了很多,或许是因为局势确实糟糕。”

尤拉调侃了一句,随后脸色严肃的低声说了几句。

玛尔拉德点了点头,接受了指令随后回到自己的队伍中,他对自己的同伴们命令道:

“随我来!我们需要亲自护送安波里村的人民前往奥尔多圣地暂避,这些村民掌握着影月兽人的动向和警戒者圣棺被亵渎的线索,他们必须被严密保护起来。

不要惊动其他人,我们要以隐秘行动的方式完成这件事。”

——————

“圣光会净化一切邪恶!忏悔吧!”

在低沉的咆哮声中,覆盖着双面光刃的遗产战斧劈砍而下,将一头虚空行者连同它保护的影月术士一起焚尽成灰,在那邪恶之人被挫骨扬灰的背景中,迪克面无表情的提着战斧以闲庭信步的姿态在战场上寻找下一个“受害者”。

在他和奈丽两位传奇者的带领下,守备官和猎手们甚至没花十分钟就冲破了葬灵之地的封锁。

古尔丹并不在这里,暗影议会也没在这部署重兵,或许是因为这里靠近影月氏族驻军的沙兹古尔要塞的缘故,兽人们并不认为这里会被突袭因而放松了警惕。

勇猛的守备官们一边追杀那些崩溃的通灵师和术士,一边将圣水洒在污秽的葬灵之地,耐奥祖亲自手持火把,在圣水洒下之后引发的能量冲突中点燃了那些惨叫的污秽。

火焰燃起,就像是被泼了汽油一样飞快燃烧着。

那些被污秽的亡灵也在火中惨叫,但在虚空力量被驱逐之后,这些安静下来的亡灵都会用感激的手势向耐奥祖表达感谢,他们就那么在火中拥抱彼此,任由自己的灵体被焚灭成元素微粒。

对于这些受难的灵体来说,这种安宁正是它们需要的。

但烧着烧着,耐奥祖就发现了不对劲,这个老萨满找到了某些蛛丝马迹,在仔细搜查之后,他勃然大怒。

“该死!丧心病狂的古尔丹胆敢亵渎影月氏族先祖酋长们的英灵!”

老兽人跳着脚咆哮道:

“我要亲手掐死那个狗东西!”

“怎么回事?”

手持“低杀伤力”的蓝宝石战弓的奈丽一边射出箭矢击杀逃跑的术士和堕落兽人,一边问道:

“你们影月氏族为什么不把自己先祖的遗骸埋在你们圣地里,而是要把他们放置在葬灵之地?自家的圣地居然不给自家最有身份的人用吗?”

“因为影月氏族的职责是为所有兽人氏族的亡者服务。”

耐奥祖捡起地上被随便丢弃的遗骨,他脸色悲痛,语气沙哑的解释道:

“影月墓地显然无法安葬所有兽人的遗骸,只有有身份有功绩的兽人遗骸会被送到那,大部分普通兽人都会在葬灵之地度过自己最后的时光,所以影月酋长们从不会将自己的遗体安放在大墓地。

就如我们生前为同胞服务,我们死后也会在这里指引亡魂前往沃舒古圣山。

这是每一任影月酋长的骄傲、职责和荣耀。

但古尔丹亵渎了它们.

他肯定是为了历代影月酋长掌握的关于黑暗之星的星象知识,那个狗东西。”

“节哀。”

奈丽说了句,又问道:

“我们能做点什么吗?”

“送他们安息吧,他们都被折磨的很虚弱,与其他灵体无异了。”

耐奥祖低声说:

“我亲自来吧。”

他说着,跪倒在一座巨大的石碑前,诵念着通灵的咒语。

尽管元素已经不再回应他这个罪人的呼唤,但耐奥祖依然是兽人中精锐的施法者,他还有个“通灵大师”的氏族专属职业呢。

在他的呼唤下,那些被折磨过的影月酋长灵魂被从虚弱中唤醒,他们大声辱骂着耐奥祖,呵斥正是他识人不明,把古尔丹这个杂碎引入了影月氏族才酿成了这一切悲剧。

耐奥祖对此充耳不闻。

他知道这些灵体被折磨的太过痛苦,它们需要的不是道歉,而是安息。

不过在这些影月酋长的灵体中,有一位女士很茫然,她没有参与到咒骂里,而是在周围不断寻找着什么东西。

耐奥祖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顺利将这位女酋长的灵魂安抚。

他语气悲伤的问道:

“奥姆拉主母,到底是什么样的执念让您固执的不愿安息?请告诉您无能的后辈吧,我一定帮您实现最后的愿望。”

“唔,小耐奥祖.你长大了,苍老了,这些年你一定过得很不好。”

那名女酋长明显认识耐奥祖。

在她的话语中,老兽人维持着尴尬的沉默,直到这名亡魂终于说出了她不愿安息的原因。

“我的狩猎伙伴,强大的戈拉被蛊惑了。”

女酋长的亡魂叹息道:

“我找不到它了,我不能把它一个人丢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小耐奥祖,帮我找到它,如果你和氏族需要它的帮助那就留下它。

戈拉还有战斗的渴望!

它不该随我一起前往死者的国度,但它现在很痛苦,我能感受到,帮我找到它,帮我治疗它。

交给你了,我的孩子。”

说完,女酋长的亡魂就在耐奥祖和奈丽眼前消散开,她把自己的执念托付给了自己的孩子。

“戈拉是谁?”

奈丽好奇的问道:

“听起来不像是兽人?”

“那是一头强大的恐狼首领,是奥姆拉主母的狩猎伙伴,也是影月氏族拥有过的最强大的头兽。”

耐奥祖解释道:

“在奥姆拉主母因衰老而逝世时,忠诚的戈拉在她墓前不吃不喝十五天后随她一起去了,当时还是个孩子的我亲眼目睹了那一幕,我们必须找到它。

我感觉戈拉可能是遭遇了麻烦,应该和虚空力量有关,那些腐蚀性的黑暗力量就喜欢寄生在这种强大的生物体内!”

“但你是个萨满和通灵师,还是个半吊子术士,却不是个猎手。”

迪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已经以圣光的名义处决了十几个影月术士的他对虐菜失去了兴趣。

他背着战斧严肃的对两人说:

“那是一头强大的头兽,如果它预感到危险想要隐藏自己,那除了最杰出的猎手之外根本没人能发现它的踪迹。耐奥祖阁下,您现在面临一个尴尬的局面。”

迪克看了一眼奈丽,他说:

“奈丽大主教是我们德莱尼人最优秀的猎人,她应该可以找到戈拉的踪迹,但您如果请求她的帮助,那就要做好失去戈拉的准备了。

被虚空腐蚀深入的野兽灵体只能迎来魂飞魄散的结局,除非有一名心性高洁的猎人愿意以自己的灵魂为代价,与它进行深入的绑定和支援。

唯有这样才能协助强大的野兽击溃它心中的腐蚀。

但那是你们影月氏族的宝物,而我们德莱尼人从未有随意抢夺他人宝物的恶习。”

“您就差把‘算计’两个字写在脸上了,警戒者!但我现在还有的选吗?我必须拯救戈拉!这是我这个罪人的救赎的第一步!

去吧!

只要能拯救它,谁来都可以。”

人老成精的耐奥祖怎么可能听不出迪克的话外之音,更何况这家伙根本没打算隐藏。

奈丽则是一脸懵,她摆着手说:

“我不行,在我的连续十三位战兽都因为时间原因离我而去之后,我就已经不打算驯养任何战兽了,那种分别总会让我痛苦不堪。”

“那你有福了,因为灵魂兽是不会死的,它们是不朽的。”

迪克在身后悄悄捏了一下奈丽的小尾巴,说:

“据我所知,哪怕在整个实体宇宙中,灵魂兽的诞生都是极其罕见的奇迹,那些本该前往死亡国度的高洁灵魂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滞留在生者的世界里。

唯有最幸运的猎手才能拥有自己的灵魂兽伙伴。

去吧,奈丽,耐奥祖阁下已经同意了由你来拯救影月氏族的宝物。

兽人以狼为尊,有了这样一头幽灵狼作为伙伴,以后你和兽人的交流会顺利很多,尤其是霜狼氏族那样的传统保守派。”

“但我该怎么做?”

奈丽从未追踪过灵魂兽,实际上这是她第一次听说“灵魂兽”的概念。

她向迪克求教,身为守备官的迪克用了几分钟将如何捕捉灵魂兽的详细步骤说给自己的伴侣听,那姿态娴熟的就像是个二十年老猎人在线教学一样稳健。

听的奈丽和耐奥祖一愣一愣的。

而面对他们眼神的质疑,迪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这显然是圣光赐予我的宝贵学识,祂也不愿看到如此高洁的灵魂被虚空所害,去吧,奈丽,别辜负那不朽之魂,这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完成的事,其他人不能参与其中。”

在奈丽按照迪克的教导,用猎手的技巧在葬灵之地追踪那头幽灵狼的同时,耐奥祖靠近了迪克。

他低声说:

“你也是个先知?我知道你们德莱尼人有先知的传承!你和你们的首领维伦一样可以看到未来?”

“要不然呢?”

迪克瞥了他一眼,说:

“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在复活的第一天就一定要找到你并救下你?这都是圣光的启迪!耐奥祖,如果你知道我的行为让你避免了何等惨烈的结局,那你现在不当场给我磕一个,只能证明你没良心。”

耐奥祖没理会警戒者的“圣人笑话”,他死死盯着迪克,问道:

“那么在你看到的未来里,兽人的命运会走向何方?”

“惨烈的未来。”

迪克语气简短的说道:

“德莱尼人在过去两万五千年里经历的一切,你们都会在未来十几年里统统经历一遍,但我们是流亡者,而你们是入侵者!

我们现在所做的事就是为兽人留下最后一口气,最少也要保住这个多灾多难的可怜世界。

命运!

那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我要在这里再次迎击它,我要在这里战胜它!”

(本章完)

第60章 15在步入陷阱之前,谁是猎人?谁又是

第60章 15.在步入陷阱之前,谁是猎人?谁又是猎物?【上架爆更18/50】

(为“格尔维斯”兄弟加更【3/5】)

就在葬灵之地被迪克和奈丽带领的守备官净化的同时,在更远的地方,影月谷的元素力量汇聚之地的丘陵之上,大量的兽人术士汇聚于此。

古尔丹几乎把暗影议会在影月谷的所有力量都召集了起来,在这里布置着一个大部分术士都看不懂但绝对很危险的玩意。

除了兽人术士和残暴又古怪的绿皮肤大块头兽人战士之外,一些精悍的血环猎手也在这附近游弋着,他们的祖地在影月谷隔海相望的纳塔安丛林中,现在那里已经被刚刚成立的“部落”选做大本营,第一任大酋长黑手要在那里修建一座足够坚固的军事堡垒。

这证明了兽人传奇酋长们的战略眼光。

纳塔安丛林与塔拉多地区陆路接壤,与影月谷隔海峡相望,这两个地方正好是德莱尼人势力的大本营,因此在纳塔安堡垒修建完毕后,兽人就可以同时从三个方向进攻德莱尼人的领地。

目前影月谷的战争就是部落的第一战。

如果古尔丹的影月氏族和跨海来援的血环氏族联合起来能顺利击溃卡拉波神殿,全歼那里的德莱尼人,就能把剩下的蓝皮子们压缩到塔拉多地区,到那时,兽人进攻德莱尼人就是四面合围的大优势了。

德莱尼人面对兽人的优势多得要死,但他们最大最致命的劣势就是人数。

蓝皮子们算上所有平民才区区二十万人,他们的战士加起来连三万人都不到,而兽人虽然还在游牧时期,但各个氏族的精锐战士加起来都能和德莱尼人总数的持平了,再加上新兵、苦工和平民,足以对德莱尼人那点兵力形成十倍的数量碾压。

这样的仗就该用最稳的方式打,步步推进才能最大限度的减少伤亡。

从这一点而言,黑手大酋长无愧于传奇之名,最少在战争方面,他确实有自己的才能。

不过黑手大酋长的计划和古尔丹自己的计划没什么关系,最少在影月谷战场上,古尔丹有自己的艾迪尔。

这个正值壮年的兽人“始祖术士”这会待在自己的兽骨帐篷里。

他刚刚完成一场冥想,这会正在研习强大的术士魔法。

他带着灰黑色的兜帽遮住自己已经变成绿色的躯体,那些从背部延伸出的黑色骨刺被他伪装成衣袍的装饰,还特意用缩小的颅骨点缀以此来展现出自己的力量,给自己增添神秘、阴冷与邪恶的感觉。

这种外在“打扮”是绝对必要的。

因为古尔丹的“硬件条件”实在太差。

他天生跛足,光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在崇尚力量和健壮的兽人氏族中遭受排挤,无法成为好战士或者好猎手,也没有足够的天赋成为高贵萨满的兽人最好的职业规划显然也只能去当个猪倌了。

古尔丹虽然已经在邪能祝福下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但他并没有选择给自己重塑躯体,而是依然用跛足的可悲外表来驾驭着自己一手建立的暗影议会。

他希望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愚蠢的同胞们,真正值得尊重的永远只有力量,而不是虚伪的外表!

那些以貌取人的都是傻逼!这样的傻逼不分种族。

从这一点而言,古尔丹的人生其实也挺励志的。

但好孩子千万别学这个坏种,这家伙一辈子里犯下的所有罪恶中最轻微的那一件,拿到任何一个秩序世界也足够被判处死刑了。

坏的纯粹,坏的极致,坏的脱离了所有高级趣味,坏的足以作为任何负面典型,坏的甚至连他的名字都可以作为“邪恶”和“堕落”的同义词来使用。

这就是古尔丹的人生写照。

他以残忍的方式统治着自己的“王国”,让那些自称为“学徒”的强大术士们在每一次面见他的时候都会心惊胆战。

如非必要,绝对没有一个人愿意在古尔丹研究术士魔法的时候打扰他。

但可惜,总有倒霉蛋会在这时候被分配一个送命的任务。

“古尔丹大人,外面来了影月氏族的信使,说是苦痛堡垒那边出事了。”

一名兽人术士颤颤巍巍的走入帐篷,他低声说:

“需要我为您唤来使者吗?”

“如果连收集信息并通报关键问题这种事都需要由一名不知所谓的使者来浪费我的时间,那你的舌头似乎没有保留的必要了,孩子。”

古尔丹在自己的颅骨魔典上记录着什么,在一团绿油油的邪火的照耀下,他那阴森的大脸盘子看起来如此恐怖,而绿色皮肤上点缀的红色眼睛让这家伙看起来犹如恶鬼。

兽人的獠牙一般而言不会长到如古尔丹这般恐怖。

倒不是獠牙本身有什么问题,纯粹是古尔丹这家伙“面由心生”,再帅的脸搭配他的气质都会变得扭曲可憎起来,这可是连彦祖都无法拯救的角色啊!

而面对他堪称温和的回应,那术士被吓得跪在地上,颤声说:

“我们派去亵渎警戒者圣棺的人出了问题,圣棺没有被亵渎,反而因为一些意外导致那个沉睡了两万多年的警戒者复活了!

他在复活的当天就就击退了影月氏族对安波里村的掠夺和摧毁,还在第二天带着德莱尼守备官杀入苦痛堡垒,干掉了最少五百名族人并把我们为战争准备的亡骨焚烧一空.”

“废物!”

古尔丹停下了书写。

这个坏消息让他被迫从追寻力量的美妙感觉中停下,他回头阴冷的看着自己的仆从,说:

“就这些吗?”

“还有.还有!耐奥祖被警戒者抓走了,影月洞窟被整个净化,我们召唤的虚空邪灵食魂者亦被净化,目前耐奥祖生死不知。”

术士说完了这些,还没等他多说几句,就感觉到了钻心般的痛苦如鞭子一样抽打在他身上,但他却不敢发出任何悲鸣,只能咬着牙坚持。

只是一个腐蚀术而已,最多让他皮开肉绽。

但如果不愿意承受这个,他就得直接面对古尔丹的愤怒了。

“啊,污染者的伪装一定被拆穿了,那个自大的恶魔君主不会容忍一个凡人在它面前耀武扬威,事情有点麻烦了。”

古尔丹叹气说:

“或许很快,德莱尼人就会知道是谁在背后主导这一切。

如果他们真的像传说中那样和恶魔打了几万年交道,那么现在还懒散的蓝皮子们马上就会行动起来,不过这倒也不算是坏事,反正它们需要的也只是混乱与死亡。

一个警戒者再怎么厉害也改变不了德莱尼人数量缺乏的窘境,但这个意外打乱了我的计划。

我讨厌意外!

我们的‘朋友’有送来消息吗?”

他问了句,那名痛苦的术士跪在地上,抖着身体哑声说:

“他派来了自己的使者,他也知道了这件事,但那个使者说卡拉波神殿并没有接到警戒者复活的消息,他想让我们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借暗影议会之手除掉他们的警戒者圣人!

他说他在卡拉波神殿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不需要一个圣人在这时候出面搅局。

另外,我们的德莱尼‘朋友’提醒我们,要小心警戒者的行动,他说那个家伙在恶魔之中赫赫有名,曾经被赋予了‘圣光屠夫’的尊号。

从警戒者迪亚克姆·扎斯汀斯在苦痛堡垒指挥的战争模式来看,他统率的守备官一反常态的残忍行事,如果不是蓝皮子们突然开窍,那肯定就是这个警戒者亲自下的命令,面对挑衅做出如此冷酷的应对确实配得上这个称号。

那是个棘手的家伙。”

“呵呵,我们的德莱尼朋友还真是心狠手辣,居然连自己族裔的英雄都视作眼中钉,不愧是能和我们成为盟友的家伙。”

古尔丹拍着腿大笑起来,随后,他对眼前的术士说:

“我写一封信,你转交给那位使者,让他带回卡拉波神殿。

如果那位警戒者真的从废物的耐奥祖那里拷问出了情报,想要孤身破坏我们在这里的行动,那么我会竭力帮助我们的朋友解决掉这个麻烦。

但我也有我的要求!

部落需要一场辉煌的胜利,我们需要卡拉波神殿的军事资源和物资来帮助黑手大酋长坚定战斗的决心,最好能有很多德莱尼奴隶来让目光短浅的酋长们看到战争的利益。

只有这样才能把他们绑上部落的战车。

你告诉那个使者,他和他的主人想要什么我管不着,但部落的利益必须得到保障。

当然,我们会配合他成为力挽狂澜的英雄,只有这样,他才能在德莱尼人的体系里获得更高的权力,然后在我们进攻更难啃的沙塔斯城的时候成为我们最有用的助力。”

始祖术士摩挲着自己长出了邪能疱疹的下巴。

他冷飕飕的说:

“蓝皮子们确实团结,但他们只有两座坚城,只要破了卡拉波神殿,再摧毁沙塔斯城,等待德莱尼人的就只剩下了一场残暴的屠戮,而他们的鲜血将铸就兽人的伟业!

污染者会看到我们的价值,到时候你们渴望的一切都将得到满足。

去吧!

铭记今天的痛苦,让它给你好好上一课,好让你下一次来汇报的时候记住别浪费我的时间!

顺便把基尔罗格酋长请过来,他这几天闲的都快养出懒病了,作为兽人中最杰出的猎手,眼下不正有一个绝佳的猎物等待着他去狩猎吗?”

数分钟之后,一个高大健壮的老兽人背着用戈隆兽骨制作的狩猎棍走入了古尔丹的帐篷,这个瞎了一只眼的兽人酋长很不满这里糟糕的硫磺味。

他盯着古尔丹,说:

“你的仆人告诉我,你为我准备了一个好猎物?”

“当然,蓝皮子们的圣人突然诈尸了,根据他们夸张又离谱的传说,那是个在两万五千年前赢得了伟大声望的拯救者和战士,是一个绝对的传奇人物。

最少在那些满是夸耀的丰功伟绩中,他的地位甚至可以和懦弱的先知维伦,与死硬的大执政官哈顿相提并论。”

古尔丹语气温和的,对眼前这位强大到让他都有些忌惮的兽人传奇猎手酋长解释道:

“我知道,你和你麾下的好战者们一直渴望和传说中的阿古斯之手万年老兵交交手!正好,这个警戒者就是阿古斯之手军团的缔造人和绝对统帅,他们将其视作历史中的传说和绝对的骄傲象征,如果你能为黑手大酋长猎获这样一枚人头,那么部落中的所有战士都会畏惧血环的威名。”

“呵呵,老子从不为其他人狩猎,就算黑手也一样!”

血环氏族的传奇猎手基尔罗格·死眼冷笑了一声,说:

“但你确实给我找了个好猎物,告诉我那家伙在哪,不需要精准位置,大体范围就行,我这就出发!

反正你在这里搞得这个什么见鬼的诅咒密码我也看不懂,哪怕那是世代被我的氏族守护之物但我们也不从喜欢那东西,我的族人说他们讨厌待在这里,就好像是有什么力量在地下聚集,就像是地震或者更恐怖的事情随时都会发生一样。”

“唔,你的族人们真是敏锐。”

古尔丹赞叹道:

“不愧是兽人中最机敏的一群人,但这里即将发生的事可比地震可怕多了,耐心等几天吧,就快有结果了。

在你的这场狩猎完成之后,我向你保证,基尔罗格酋长,你绝对会拿到第一个杀入卡拉波神殿并为你的氏族猎获荣耀的机会,你会成为所有兽人的英雄,到那时连傲慢的格罗姆·地狱咆哮都得在你面前低下头。”

“那不是废话吗?”

基尔罗格大笑着扛起自己的狩猎棍,他不屑的评价道:

“战歌氏族牛皮吹得大,总觉得只有黑石氏族配和他们坐一桌,结果这么多年了还不是被蓝皮子的塔布羊骑兵压着打?他们被黑手派去处理食人魔帝国,那鬼玩意就只剩下一座都城了,结果都快一个月了还没拿下!

格罗姆就和他手里的血吼一样,光是嗓门大罢了。

嘁,一个无耻的篡位者,哪怕所有战歌兽人都胆怯于追查他们上一任酋长的死因,但死的可是我曾经的兄弟,如果格罗姆真是用不光彩的手段夺走了战歌酋长之位,那我绝不会放过他!”

“那都是多年前的事了。”

古尔丹非常虚伪的劝解道:

“现在部落已经成立,我们应该抛弃恩怨,在黑手大酋长的带领下向前看,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解决掉无耻的蓝皮子,以此来安抚不得安息的先祖之灵们。”

“哼。”

面对古尔丹的劝说,基尔罗格·死眼隐晦的扫了一眼帐篷里充斥的邪能,他不发一言转身离开。

显然,对于先祖之灵为何突然沉默这件事,这位酋长显然有自己的看法。

他并不在意自己身后来自古尔丹的阴冷目光,基尔罗格·死眼是目前所有大氏族的酋长里最年长的一位,他年纪大经历的事情多,自然不会被古尔丹的话语蛊惑。

相比这个皮肤变绿的术士,他更信任与自己同时代的耐奥祖。

可惜,耐奥祖这些年也昏聩了。

在死眼酋长来到血环猎手的驻地时,氏族里的小伙子们立刻聚了过来,在听酋长说要求准备狩猎德莱尼人的圣人后,这些狂野的丛林猎手纷纷欢呼着各自行动起来要布置陷阱,他们的鲜血祭司们也开始准备各种狩猎用的工具与毒素。

还有血环兽人特有的嗜血仪式,来自他们传统的对“鲜血之月”的崇拜。

不过在猎手们都行动起来的时候,基尔罗格却唤来自己最信任的督军,对他叮嘱道:

“你回一趟氏族,把我的孩子约林和氏族里的孩子们秘密送去纳格兰,亲手交给盖亚安宗母,就说是我的请求,盖亚安那仁慈的母狼会照顾好他们的。”

“酋长,您这是.”

年轻时就跟随基尔罗格·死眼一起在纳塔安丛林狩猎的督军吓了一跳,他左右看了看,小声说:

“您预感到什么了吗?”

“现在还难说。”

基尔罗格眯起自己只有一只的眼睛,他看向影月谷的天空,说:

“我只是有些不安。

你知道,我曾献祭自己的眼睛看到了我的死亡,这么多年里,那画面一直清晰无比,这给了我无尽的勇气接受无数的挑战,我知道在死亡到来前,我不会遭遇任何意外。

但就在这几天,我看不到了。

命定的死亡被干扰了,未来被干扰了,命运不再确定。

这是个可怕的征兆,我们当然不能坐以待毙!

我不知道黑手会把我们带往何处,但血环的传承不能断绝在我们手中,去吧,我把后路交给你,带着你的家人孩子一起去纳格兰,服从盖亚安的安排。

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血环氏族的督军了!”

他长出了一口气,从腰间取下一把用兽骨制作的剖心匕首将其递给自己信任的兄弟,说:

“如果远方的风带来我死去的消息,就把这武器交给我的儿子,让他认清真正的仇人不要盲目的宣泄憎恨。最少在刃风氏族那件事里,蓝皮子们.是被陷害的。”

“嗯?”

“嘘,我只说给你听,你记得转达给盖亚安,在之前酋长大会的时候,我亲自去刃风氏族被灭族的废墟查看过。虽然很轻微,但那里有一股硫磺味。

和古尔丹营帐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听到这话,血环督军立刻问道:

“但如果您知道蓝皮子被冤枉了,您为什么不说出来?而是任由耐奥祖和古尔丹搬弄是非,蛊惑其他酋长呢?这不是把我们的族人往火坑里推吗?”

“哼,他们被冤枉不代表他们无辜!”

基尔罗格·死眼冷声说:

“蓝皮子们想干什么我一清二楚,就算没有这回事,双方最终还是要打一仗.唉,这个世界太小了,容不下这么多人,更容不下一伙虎视眈眈又口是心非的外来者。

说到底,大家是为了争夺本就剩下不多的领土和资源罢了。

我们当年和食人魔打仗、和鸦人打仗、和林精打仗都是为了同样的原因,这一仗既然迟早都要打,索性在他们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你不会真以为其他酋长们是被古尔丹的搬弄是非说服的吧?

大家都知道那个趋势,只是耐奥祖和古尔丹把事情挑明了而已!

连最保守的霜狼氏族、最中立的火刃氏族和最叛逆的碎手氏族都没有拒绝加入部落,你就知道这次的问题有多严重了,蓝皮子们人确实少,但他们的科技和文化太可怕了。

我们得花几千几万年才能追上他们,但他们会给我们这么多时间吗?

那些蓝皮子这些年甚至开始向我们的族人传教,打算同化我们,刃风氏族被灭族前就已经有了信仰圣光的年轻人

踏马的!

再让他们继续扩张下去,兽人就没活路了!

也就只有莫克纳萨那群不问世事的呆逼才不想在这时候理会外界的纷争。呵呵,能传承到现在的氏族和酋长们,难道真有傻子吗?”

——————

“站住!”

在通往卡拉波神殿的小路上,正骑着塔布羊轻装前进的德莱尼商人被几名守备官阻拦了下来,憨厚的商人疑惑的看着眼前警惕的守备官们,他诧异的说:

“这是怎么了?我只是送水果去卡拉波神殿。”

“你从哪来的。”

玛尔拉德守备官上下打量着这个德莱尼商人,他放松了语气,说:

“只是防备兽人的例行盘查,别担心,平民。”

“嗷,那是应该的,最近兽人们越来越过分了,就让你们这些忠于职守的守备官去狠狠教训那些棕皮蛮子。”

商人哈哈一笑,拿出自己的商人阶层证明,语气轻快的说:

“我从安波里村来,是戴娜小姐雇佣的员工,她在卡拉波城的商铺需要一批新鲜水果,呐,就在这!你们可以随便检查,如果渴了就拿两个血苹果。

当我送你们的。”

“我们有规矩的,这可不能随便拿。”

玛尔拉德笑了笑,仔细检查了对方的身份证明,随后点了点头,对身后人说:

“放行吧。”

“谢了。”

憨厚的商人回了句,骑着自己的货运塔布羊就重新上路。

但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玛尔拉德背后的宝石战锤就被抽了出来,其他几名守备官立刻上前试图押住这家伙,然而对方反应极快,在动手的瞬间就是一个大范围的暗影之怒砸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守备官被击晕在地,只有玛尔拉德提前防备释放出圣盾术躲过这一击,挥起战锤砸了上去却被对方轻松躲开。

“一个普通法术居然换掉了守备官的圣盾?啧啧,看来你是个新兵啊。”

憨厚的商人冷笑着举起左手,一团刺眼的邪火在其中燃烧着汇聚成危险的灵魂之火,他说:

“你们的狗屁圣人给了你几个胆子啊,一群菜鸟就敢在这设伏?”

“唔,这个圣盾是吸引你目光用的。”

玛尔拉德耸了耸肩,用和玛尔德兰准将九分像的严肃语气说:

“我很清楚该怎么对付你这样的术士,我父亲在我小时候就教过我。”

“嗯?”

“砰”

一枪低沉的枪响打断了这场对峙。

在飙出的鲜血中,玛尔拉德挥锤上前,三两下就处决了这个被高阶游侠和刺客偷袭成功的高阶术士。

远方树顶上的尤拉扛着大口径的蓝宝石猎枪站起身,拉开枪栓退出一枚裂蹄牛狩猎弹,这玩意夸张的弹壳直径都快比得上她的尾巴粗了。

作风豪爽的刺客女士将自己的护目镜推上去,一脸随意的伸了个懒腰。

虽然我尤拉女士在德莱尼人游侠阶层不显山不露水,但别因为老娘低调就忽略了老娘也是个距离传奇只剩一步之遥的游侠哟,话说,当年在塔尔加斯手下干刺客的时候,你小子怕还是你老爹弹药袋里的一颗平平无奇的子弹呢。

另外你一个高阶术士是什么脆皮职业啊,就敢面对1V5的致死局面而且其中还有一个干掉过最少一万五千多个恶魔的万年老兵。

啧,谁给你的胆子啊?

古尔丹吗?

“索克雷萨?”

玛尔拉德从德莱尼术士尸体上找到一封信,上面的收信人显然是一个暗语,他无法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直到尤拉走过来撇了一眼,打着哈欠说:

“恶魔语的音译,意思是‘永恒者’,啧,不幸被圣人说中了,这卡拉波神殿的群众里有坏人啊。

走吧!

带上这封信,给你叔叔报喜去。

恭喜你,年轻人,阿古斯之手新兵资格试炼顺利过关,接下来努努力就能过上每天都要完成三十个恶魔猎杀指标的好日子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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