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乌鸦:风浪越大鱼越贵!

“所以这张15号,我警上的观点是,他可能是一张不太好的牌。”

“毕竟他还去聊了想让预言家不要起跳。”

“这种发言我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但是不管他怎么说,两张预言家牌都已经出出来了。”

“既然产生了对跳,我们听完对比发言,很明显也能听出一些内容。”

“我是在警上选择退水的。”

“当时我认为,16号有可能是一张预言家,因为我对这张15号牌的看法不太好。”

“但是现在,听完15号牌的发言,我反而觉得,15号和14号不太能成立为两张狼人。”

“所以我现在就不太理解,15号为什么要在警上去聊,14号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不过这一点,本身我在警上也就没搞明白。”

“现在我可能会让我的站边,重新保持中立。”

“当然,我还是会偏向于选择去站边这张16号牌的。”

“14号,我不说他的发言一定是狼人或者一定是好人。”

“我只能说,他跟15号可能是不见面的两张牌。”

“而14号起身去聊,有关于16号的警徽流的问题。”

“在我看来并不算是什么大问题。”

“或者说,16号的警徽流,每一个人可能都会有各自的视角,认为他的警徽流留的是对是错。”

“对于我而言,16号的警徽流在我看来,还算是比较过关的。”

“因为本身我也不是被他进验的14号,14号自己作为被进验的一张牌,可能对16号有所敌意,这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抛开这点不谈,我们从另外一个视角来看,16号所留的警徽流的话,其实还算是比较合理的。”

“如果说我要继续站边16号的话,我是没办法判断15号是狼,还是14号是狼的。”

“因为14号被15号保掉了,如果说15号是狼,那么16号大概率就是预言家。”

“毕竟15号也是要去站边这张5号牌的。”

“可如果说14号是狼,那15号就要成为好人,而14号去站边5号,5号也是狼人。”

“两只狼人坐在这里,16号成立为预言家,这也是合理的。”

“当然,如果15号是狼,14号不为狼,作为好人给5号投票,我们也不能说5号就一定不是预言家,对吧?”

“所以我现在倒是也真不确定该怎么去判断14号、15号,包括5号和16号的身份。”

“目前来说,我的视角可能会偏向于去听一听这张7号牌会怎么聊。”

“现在7号也算是处在比较关键位置上的一张牌,甚至7号说不定还有可能形成抗推位。”

“而且7号也是放手的一张牌,是不是代表他就是要去站边这张16号呢?”

“其他的我就不多聊了,听完7号发言再看投票吧。”

“总归16号不是说要去出14号吗?但我听完14号的发言,也不觉得14号必然构成一阵狼人,所以我对于16号的身份还是会稍有质疑的。”

“过。”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弈星身为血月使徒。

在察觉目前场上的情况,对于他们狼队而言,可能会有所不利的情况下。

他反而更没必要在这里起身过多的聊些什么了。

无论如何,无非就是16号小狼出局,或者被留在晚上出局。

如果16号能被好人放在夜晚出局,相反还能够吃到好人的一波技能,废掉好人的一波技能。

不能说大亏特亏,总归是稍亏一点,起码比16号直接被放逐在白天好多了。

而9号作为狼王,现在一直都没有进入到好人的视野里。

他现在能做的也就是多给9号一会的发言,做一些铺垫,争取让9号能够进入好人的视野。

“我警上是选择放手的一张牌,不是说我在打前刚后放。”

“只是警上既然已经有了对跳,我本身又没说我要拿得起什么底牌,我就没必要刚在警上了。”

“警上我的发言是,15号其实没有聊出什么内容。”

“而13号觉得15号聊的几个位置,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可是如果15号是狼人,他要构成什么狼人,才能够聊出这些,而不直接选择自己起跳呢?”

“既然15号没有悍跳,他想外置位去点一点,又是在高置位发言的一张牌,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发言,把自己所判断出的卦相聊出来,我觉得是很合理的吧。”

“反观是这张13号,又不想定义15号一定是一张狼。”

“也没说他认为14号和16号的卦相怎样。”

“所以我觉得,既然你不能做到给15号身份定义。”

“你就没有必要去聊15号了。”

“就算要聊,你也该去聊14号和16号,而不是这张15号。”

“所以当时我是觉得,这张13号牌就有奇怪。”

“但15号牌是没有什么毛病的。”

“听完警上预言家的对比发言后。”

“首先我跟14号的视角不一样。”

“相反这一次,我倒是跟这张13号的视角略有一致。”

“那就是,我认为7号跟14号,作为16号的两张警徽流,还算是比较合理的吧。”

“14号说16号不应该留7号进警徽流,可我反而认为,他将7号留入警徽流,相反能够抬高他的预言家面。”

“这是我的看法,所以警上,虽说我没有聊,我要打前刚后放。”

“但是一来,是我觉得没必要刚在警上,二来则是,我还是有一点前刚后放的意思的。”

“现在听完警下的发言,我认为13号的狼人面,倒不是一定很高了。”

“而且13号,对于我警上,对他进行的些许质疑,也没有什么回应。”

“我不清楚是好人不想回应另外一张好人的攻击,还是狼人不敢回应好人的攻击。”

“因为很显然,这张13号身为狼人,总不可能是狼王,大概率是小狼,甚至是血月使徒。”

“说不定还有可能构成一张梦魇。”

“因此他不敢回应我的攻击,这反而还倒是可以理解。”

“那我还是觉得13号这种未知身份的底牌,可以被进验。”

“这个观点,跟我警上是保持一致的。”

“除此之外,警上,在我发完言之后,听后置位的发言。”

“其中令我有些许质疑的,是这张10号牌,以及这张9号牌。”

“10号牌起来说,他没必要把视角集中在前置位。”

“相反后置位才要开狼。”

“前置位可能都不开狼。”

“这一点其实11号是简单聊了一聊的。”

“但他的意思是,他要去打前刚后放。”

“没必要聊警上在他前置位发言的信息。”

“但11号也没有说前置位一定都是好人,而不开狼人。”

“10号却这样认为,所以我认为10号可能不太好。”

“其次则是这张9号牌。”

“9号起身就把10号给保下了,这让我有点觉得不可思议。”

“我不知道9号是没有听出前置位有谁一定是狼人。”

“所以10号去聊前置位可能不开狼,后置位集中开狼的情况下,直接去保了10号。”

“那么本身你9号就是在10号之后发言的一张牌。”

“你现在去保他,是不是代表,你就是一张狼人,想要去保这张10号好人呢?”

“因此,在听完9号后的发言之后,我对10号的狼面反而降低了一些。”

“但这张9号的狼面就抬起来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张9号警上也选择了放手。”

“或许他也觉得16号是预言家。”

“我不确定我是否是站错边了。”

“因为对于前置位的底牌,我只有对13号持有质疑。”

“而14号、15号,我真没听出来他们谁一定是狼。”

“所以我就不在这个位置直接选择去站边了。”

“等到听完7号和5号的更新发言后,我站边谁,总归投票也会显示出来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果说我警上可能站错了边,16号不是那张预言家。”

“那这张9号牌,我想可能也不会形成一张好人。”

“而我的底牌本身是好人,因此选择去站边16号的牌中,我是站错边的一张牌,可不代表其他人也都是站错别人的好人吧。”

“其中必然开出狼人的。”

“我明确知道我自己是好人的情况下,9号自然也就要进入我的视角,包括7号、1号、8号、11号、13号。”

“但如果5号是狼人,那么9号、10号可以被进验。”

“因为他们的身份是不确定的,有可能是选择倒钩的牌。”

“那1号、7号,其实我觉得是可以暂且放一放的。”

“7号虽说警上就表达了对5号的不信任,可若真的就是7号判断出了5号的卦相,像是一张狼人,而不像预言家。”

“且到他那个位置,一直都没有人起跳预言家,他去合理的点出5号可能会起跳预言家,这也是正常的行为吧?”

“总归我是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乌鸦眼眸微微低垂。

前置位这么多张牌的发言,可谓是暗流涌动。

其中有不少底牌,似乎都在暗戳戳的做些什么工作。

而他在这个位置身为一张咒狐,要做的便是藏住自己的身份。

但真的想要藏身份,一味的划水,可是不行的。

他最好是将自己伪装成平民,但同时也要给出自己第二条退路。

那就是,让他伪装成假意将自己伪装成平民的守卫。

“这张12号牌起身去点了9号。”

“可12号跟9号貌似又是站在同一边的。”

“9号也是在警上选择退水的,应该是要去站边16号的吧。”

“我在警上选择退水,本身我就是在打前刚后放。”

“所以我是比较偏向于去站边这张16号牌的。”

“既然我想要站边这张16号,这个位置我就不会听了外置位的发言,而对我的站边产生置换。”

“警上我就聊了,我不想去谈前置位发言的那些牌,究竟谁会开狼。”

“但那是警上,因为我没有听到预言家发言,就想快快听到预言家的发言。”

“现在对跳预言家都已经跳出来了,前置位我也就可以稍稍点评了。”

“首先投给5号的14号,听完他的发言,或许他是一张好人,但14号本身不重要。”

“至于这张12号,起身去打跟他同阵营的9号。”

“后面又去聊了10号,包括13号。”

“我个人觉得,12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在倒钩预言家的狼人呢?”

“现在他不就是在将场上的水给搅浑吗?”

“所以就算12号要跟我一样去站边16号,我也是会把12号给揪出来的。”

“还有便是,5号若作为狼人,12号作为狼人。”

“12号在警上,没有起跳,反而藏下了身份,由5号起跳。”

“那么在我看来,5号就有可能是一张狼王,12号有可能是小狼,今天是不是可以直接把12号出在白天呢?”

乌鸦的眸子动了动。

本身他作为一张咒狐。

是无需管自己到底站边谁的。

他站边16号,那他就可以去出5号阵营的底牌。

但他也可以在16号的阵营中,选择一张牌,将其打为狼人,再将其出掉。

甚至他都不需要管12号是不是真的狼人。

16号又是不是真的预言家。

这对他而言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将自己的身份伪装起来。

不管他是在出预言家中的底牌,还是在出狼人阵营中的底牌。

预言家看到他出狼人阵营,可能会觉得他是站错边的好人。

狼人见到他出狼人。

可能是觉得他是一张好人,也可能是在见到他出预言家阵营的底牌,认为他大概率是一张跟他们狼队第一天不见面的梦魇。

就算晚上他们狼队跟梦魇见面,再来判断他的身份。

也只会觉得,他有没有可能是被他们忽悠到的好人。

他敢这么去聊,这么去扛推外置位,事实上他就不太可能被外置位的人当做咒狐!

只要让好人觉得他是好人或者狼人,让狼人觉得他是好人。

那么,不管是好人还是狼人,他们都不会觉得他是咒狐,只会将他定义为双方阵营的底牌。(本章完)

第581章 我是魔术师!

风浪越大鱼越贵。

既然这张12号牌在他前面起身乱点一通。

那他今天在这里直接将其给打飞不就好了吗?

管他12号到底是人是狼。

“以上便是我的看法,我会去着重听一听后置位7号和5号的发言的。”

“但目前来说,我比较倾向于选择去站边16号。”

“如果说5号跟7号之中的发言,让我有可能听出16号不是那张预言家。”

“那么我也有可能会改变我的站边。”

“毕竟我作为一张好人牌,又不是说我是随便去站边的。”

“不管怎么样,我的站边,我自认也算有理有据。”

“过了。”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失重作为一张平民牌,目光动了动。

“警上在聊到我这个位置时,前置位由于一直没有人起跳,所以当时我的视角是,我根本就不想去聊,前置位到底会不会开出狼人,能不能开出狼人,以及能开出什么狼人。”

“当时我更倾向于把视角转移到后置位,毕竟,场上一直都没有人起身跳出预言家身份的话。”

“那便代表后置位的预言家,也是有概率被狼人给搏杀到的,这是我所担心的一点。”

“若是如此的话,我们就得担心,往后置位发查杀的底牌,到底是预言家,还是搏杀预言家的狼人。”

“而且警上我认为16号也是有可能会起跳出预言家的。”

“包括15号高置位发言就点了16号是一张非狼即神的牌。”

“可当时他也没有说16号是一个非狼即神,但不太可能跳出预言家的底牌吧?”

“现在的补充,我觉得是比较潦草的。”

“以及我当时比较好奇,16号若是不起跳出预言家,他对15号又会有什么样的反馈。”

“这是我警上的看法。”

“我警上并没有说去攻击前置位的一些人,也没有说后置位谁要开出狼人。”

“并且我警上只是单独考虑这张11号的发言,或许是比较中肯的。”

“后面我又去聊,可能前置位就不存在狼人,狼人全都开在后置位。”

“我当时聊出这个观点,不是说我真的认为前置位一张狼人都百分百的开不出来。”

“我是想表达,我主要觉得,还是得再听一听预言家的发言,有了一个逻辑基点,才能对外置位的底牌有所判断。”

“这都是我警上发言的原话吧?”

“我们听完预言家的发言,再来判断前置位的这些牌。”

“他们本身在发言过程之中,有没有去跟已经起跳预言家的底牌形成对话,或者形成可能见面的关系。”

“这才应该是比较合理的吧。”

“如果我假设的没有错呢,前置位确实不开狼人。”

“好人在这里打来打去,不是会给狼人钻空子吗?”

“而且场上还有一张咒狐,所以我是觉得,这种三方阵营的板子。”

“我们是没有必要起来在没有听到预言家发言的情况下,就相互攻击,或者随意去质疑的。”

“就算你觉得外置位底牌,有着你认为的狼人面也好,神职面也好,非狼即神的面也好。”

“总归你判断出来的卦相,首先不一定是百分百正确的。”

“其次,你现在就聊出这些卦相,是有可能让狼人和咒狐在其中钻空子的。”

“因此我是认为,我们好人发言,还是要再稍微谨慎一些。”

“我警上选择刚着手,确实是在打前刚后放。”

“我认为5号的预言家面是要更高一些的。”

“不过我警上认为发言比较中肯的11号,却在这个位置选择了放手。”

“而且他的这轮发言,表示他还是要去站边16号。”

“那11号跟我的阵营已经不一样了,我自然不可能今天起来,还要说11号是我认为有可能的好人。”

“不过仔细听一听11号刚刚的发言。”

“其实他本身也没有说,一定会坚定不移的站边16号吧。”

“他首先也提出了,有可能在听完7号跟5号的发言之后,改变站边的想法。”

“其次他对于跟他同一站边的9号,包括12号,也表示了质疑。”

“所以在我看来,首先我不想说我现在的站边是错误的。”

“如果我真的站边错了,那么16号阵营中,就大概率可能有倒钩的狼人存在。”

“比如说9号跟12号,但如果我没有站边错误。”

“那么9号跟12号,是不是就有可能形成给16号起身冲锋的两张狼人牌?”

“而11号是那张站错边的好人。”

“不过总归这都是我个人的看法,我现在也不去保掉11号了。”

“免得后置位又有人起来说我跟11号是见面关系或者怎样的。”

“警上这张9号牌,在我之后发言,他警上认为我的发言算是比较偏好的。”

“不过对于这张9号,外置位也有不少人存在着质疑,比如说这张12号。”

“如果说9号跟12号是两只狼人,可能会有些过分,毕竟12号起来是想去针对9号的。”

“但我感觉,他们毕竟是站在同一阵营的,12号就算去打9号,也不能代表着什么。”

“现在这张11号牌不也是起身去打了12号吗,包括这张9号牌吗?”

“所以9号、11号、12号肯定是要开狼的,但大概率也要开出好人。”

“至于谁是狼,谁是好人,那我就不能够确定了。”

“我只能说,9号警上起身发言,想要来保我。”

“我不确定他是一张狼人,想要将我一张好人跟他的身份捆绑起来。”

“还是觉得,他是一张好人,就是单纯的想要来保我呢?”

“如果说他是好人的话,那么12号想要把9号拉下水。”

“那么12号是不是就是板上钉钉的狼人?”

“至于11号的牌,其实我只考虑他们这几张牌之间,一定会开出狼人和好人,是稍有些肤浅的。”

“毕竟场上还有一张咒狐。”

“咒狐总该在场上做些什么事情吧。”

“所以这几张牌之中,有没有可能会开出这个咒狐牌,我认为也是有概率的。”

“不过具体今天要出谁,反正也不是咒狐的轮次。”

“至于是不是9号和12号的轮次。”

“那也要去听5号会怎么聊。”

“不管怎么说,7号警上就是要去站边16号的。”

“现在5号拿到了警徽,5号如果是预言家,他是不是要将视角先集中在7号身上,而不是这张16号身上呢?”

“以及我听16号的发言,其实他倒不太像是一张狼王。”

“如果16号是一张狼人牌的话。”

“当然,5号本身的发言也不像是一张狼王在起跳。”

“5号是很认真的在以预言家的视角去聊内容的。”

“包括他所留的两张警徽流,也都比较符合我的心意,是让我满意的。”

“所以这也是我去站边5号的原因。”

“现在我听不到5号跟7号的更新发言,只能说,如果5号你真的想出人的话。”

“其实要不要考虑把16号在警上出掉呢?”

“毕竟他这张底牌,看起来似乎也不太能够形成一张狼王。”

“相反,你如果真的认为7号是狼,7号比16号倒更像是那张狼王牌。”

“这一点,外置位也有人去聊过,所以我就不在这里过多给你去点了。”

“过。”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9号雾切作为一张真正的狼王。

面对前置位的攻击,根本就丝毫不杵。

本身他一张狼王牌,就是要尽可能的让自己出在白天的。

警上他没有起跳,而是想安排后置位的队友起跳。

本意是想借着10号、11号的发言,把沉底位起跳预言家的16号,打造成一个沉底位发言的真预言家。

最好是被狼人搏杀到的预言家。

但5号起身给6号发了一张金水,导致16号最后起跳,也没办法接到查杀,打一波好人的反心态。

最后预言家还拿到了警徽。

不过这也没什么所谓,毕竟7号一个不在他们视角之中的底牌,起身是要站边16号的。

而7号不可能成立为一张咒狐,亦或者是梦魇。

这两张牌都不可能在第一天选择这么操作,直接起来就去点5号要起跳预言家。

而且还要去聊后置位的预言家,才是他想要站边的预言家。

这种操作,不可能是咒狐以及梦魇这两张牌能够打得出来的。

所以,很简单的一件事。

他根本都不需要去管7号是什么底牌。

不管7号是一张想要操作的好人也好,还是什么底牌也罢。

总归现在5号拿着警徽,场上对于16号的态度并不算好。

那么好人认为16号是狼人,7号一个站边16号的底牌,就怎么着也是洗不干净的。

能拖一个好人下水,对于他们狼队而言,属实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而他这张牌,前置位的12号血月使徒,已经为他铺垫了接下来他要怎样发言。

现在他就起来操作便是。

“我不清楚你们是怎么打到我的,我底牌是魔术师,第一天我置换了1号跟8号的身份。”

“所以其实你进验出的1号金水,实际上你并不是验到了1号,而是这张8号。”

“这张12号前置位就想着来攻击我,那这张12号是什么底牌?”

“或者说,12号本身攻击的是10号。”

“他认为我警上起身把10号保下,反过来还要打我的身份比10号更差。”

“本来12号的发言,我是不想管的。”

“毕竟我是站边16号的一张牌,也不可能说所有的狼人都在给自己队友冲锋吧。”

“所以狼人也是有可能选择去倒钩预言家的。”

“因此12号的发言,我只当是一张倒钩预言家的狼人在发言。”

“但是现在,10号本身是一个跟我没有选择同一站边的底牌。”

“警上,我虽然觉得10号的发言是比较中肯的。”

“但我应该没有说过,我认为10号一定是一张好人牌这种话吧?”

“你们是如何认为我将这张10号牌给保下来的?这是我不能理解的事情。”

“关键是10号自己也是这么考虑的,尤其是10号认为我去保他,也就算了。”

“怎么他起身还要反过来把我打成狼人?而且还要把我跟12号打成见面关系的狼人,这就是我完全不能够理解的事情了。”

“12号去攻击你,你想攻击12号,我可以理解。”

“但12号也攻击了我,甚至他还认为我去保了你,我的身份要比你还差。”

“你在这个位置,又怎么把我跟12号打成狼同伴的呢?”

“我跟12号有可能认识吗?没有可能啊。”

“既然你们怀疑我的身份,我就直接把底牌拍出来了,尤其是我第一天选择置换的对象。”

“也被我所站边的预言家点了出来。”

“那这个信息,我肯定是要报出来的。”

“因为1号不一定是百分百的好人。”

“他警上的发言,其实在我看来,是有一种刻意去营造他跟16号,是有可能形成两张见面关系的底牌的。”

“反观这张8号牌,我认为他警上的发言也是比较中肯的,所以如果说8号是1号进验出的金水,那我也可以理解。”

“因此这个位置,本身我也被前置位的一些底牌攻击了,那我就直接把我的身份拍出来。”

“你们若是还想来攻击我,那么你们就把你们自己的身份给拍出来。”

“你们如果都没有身份,又凭什么来攻击我一张魔术师?”

“而且第一天是平安夜,说明女巫大概率是用了解药的。”

“那么,本身场上有守卫在,我就没必要担心什么。”

“我就算今天起跳,除了能告诉各位好人更多的信息,此外我也不会在今天晚上就出局。”

“甚至明天晚上我也出不了局。”

“今天守卫就去守16号,我把我自己跟外置位的一张底牌置换。”

“明天起来,你来守我,我再去把16号跟外置位的底牌置换。”

“强行去保住两天的人。”

“这样一来,就算16号没有警徽又如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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