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第156章 二憨要暴露了?

第156章 二憨要暴露了?

扒在墙头的二憨着急得直蹦跶。

不过它也就是蹿蹦两下而已,毕竟又不是戴松被狼干,它才不上去帮忙呢,再说了,那些人好几个都拿着枪,它屁股这么大,就算立马转身跑,屁股蛋子肯定也得挨枪子儿!

而院子里就更乱了。

郭祖生这逼早就爬到阴暗角落,搂了捧雪,把脸埋在里面装死。

癞痢狼趴在王土豆子身上不断撕扯虽然还未造成伤害,但它每次使劲儿都会撅到王土豆子,这让他极度羞愤。

被王土豆子压在身下的民兵就不说了,被压的都快喘不上气了,此刻只想往出爬,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呜哇喊叫、张牙舞爪,抓住了一人裤腿就不松手,使劲拉拔,搞得那人也是进退两难,一个不注意,衣袖裤腿就被撵上来的苏毛狼咬住。

民兵彻底麻爪了,本用做代替侵刀的军刺在贴身肉搏上反倒成了累赘。

尚未被卷入进来的人也不敢随意戳刺,生怕伤到人,只能拿枪当棒槌,抡圆了往狼身上招呼。

狼这玩意儿虽然没猫科动物那么灵活,但也不是傻的,会杵在那任人打杀。

看到有人抡起枪,一个个或跳闪或牵制,灵活得不行,三两下把剩下四人溜的手足无措,甭说干掉狼群了,自保都已经变得尤为艰难。

与此同时,最先那只挨了一枪,受伤逃跑的苏毛狼也跑了回来,

它左后腿被打的只剩下一截枯叉,一颠一颠的虽然跑不快,但混在院子里倒是挺会浑水摸鱼的;

这人屁股上叨一口,那人脚脖子上咬一下,而且总是能在对方朝它出手前就及时躲开。

十秒钟不到,包括把这伙人叫来的那个乡亲,一共六人,全部受伤挂彩,士气严重折损之下,别说开枪还击,没屁滚尿流就算素质不错了。

毕竟哪怕是保持训练的民兵,也没真经历过生死考验啊!这种情况不乱才怪!

二憨有些纠结,大屁股悬空又坐下,坐下又站起,反反复复;

它想上去帮忙,可又害怕被那帮拿枪的家伙干它。

戴松说的话它可没忘,可不知咋地,它对这个屯里的人就是有着莫名的好感,眼看着他们被狼欺负,它心里横竖不是滋味。

“呼!呼!”

二憨焦躁得直叨唇皮子,就当它纠结的小脑瓜都快冒烟的时候,远处又赶来一帮人。

冲在最前头的正是戴松!

二憨大喜,唇皮子噗噜噜吹得都快翻翻了,然后它好像想到了什么,忙埋低脑瓜,将大半个脑袋都藏在院墙后头,就露出一双小眼睛和小耳朵,狗狗祟祟生怕被看见。

今晚巡屯人员里依旧有戴松,他带着一队人路过周围,听到动静立马就赶了过来;

屯里遭遇这种情况,戴家人也展现出非一般的格局。

兄弟俩理所应当得组到一块儿,和另外三名民兵成为了屯里最忙的一支巡屯队——一个钟就要巡一趟。

没办法,屯里人心惶惶,就只有戴松这么一个依仗,希望他能多出几分力,不少乡亲白天都来戴家串门。

条件差点的就带点玉米面儿,稍好些的拿鸡蛋,再好些的拿的就是零食之类的小玩意儿了。

话里话外都求戴松尽心尽力护屯子这一次。

江卫琴其实不稀罕要的,但转念一想,就算不要他们东西,老儿咂也要累死累活地跑,那还不如收下划算,好歹不算白出力。

循着惨叫追到院子外。

见里面“惨烈”战况,戴松也不管别的,朝天就是一枪。

“你们俩看住了,有狼往外跑直接开枪!”

“好!”

两个民兵抖出枪口刺刀,时刻准备补枪。

戴松则带着戴柏和民兵直接冲进院子。

狼群见又来了一伙人,顿时警惕,癞痢狼也不撕咬王土豆子了,忙从他身上退下来。

只是它还没拉开架势示威,就听啪的一声脆响,什么玩意儿倏的一下飞了过来,紧接着它的右眼突然就红了,然后发黑,迟来的疼痛激得它龇牙咧嘴,哀嚎不止。

戴松抖顺皮弓子,朝着另外一狼又打出一发碎玻璃渣,那狼右额顿时被划开一道小口子,

“哥!上!”

天气太冷,皮筋容易发脆,这才打了一发,皮筋就被冻得失去准度。

戴松见状果断操刀冲了上去,对着那额头开了道血口子、又惊又惧的灰狼就是一勾脚,然后对着凌空扭动的灰狼刺出一刀。

噗呲,鲜血如柱。

戴松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院外两民兵瞠目结舌,院墙外头的二憨就更别说了,激动地下了院墙,贴着墙边,追自己小尾巴不停得绕圈庆祝,眼睛都弯成了两道缝缝。

还是俺的戴松厉害!

院内,戴柏的动作也很麻利。

他跨着戴松给他新弄来的56半,手持柴火斧,大步流星,吓退了守在癞痢狼身边的灰狼,举起斧子就劈。

噗——

一斧劈空。

瞎了一眼的癞痢狼跳闪躲开,在雪地里打了个滚,踉踉跄跄站起身。

它只剩一只眼,看啥都失去距离感,感觉到眼前人又劈出一斧,毫不犹豫地使唤同伴上前拖延,它则趁机向院外逃窜。

戴柏第二斧再次劈空,在他抬斧期间,另一只灰狼倏的一下朝他扑来,眼眼看着就要被咬中,戴松抬腿就是一脚,直接给那狼踹到墙边,

“补枪!”

砰——!

院外民兵枪口冒出白烟。

院内墙角那狼肚腹猛地炸开,踢蹬了几下再无生气。

这都得益于戴松提前给民兵们灌输了战术打法,毕竟他们缺的不是战斗力,而是明确的思路。

见补枪成功,戴松忙寻找下一个目标。

兴许是被戴松打法震慑,剩下几只狼各个心生畏惧,也不惦记有的没的了,慌不择路地往院外蹿。

院外两人等的就是这个时刻,端枪上脸,毫不犹豫地清空弹夹。

那三脚狼腿脚不便,跑的慢,还没到院墙边上就被打成筛子。

其余四狼中的两只在跳过围墙时被凌空打死。

但还是有两只狼越过围墙,遁入黑暗。

“手电!”

戴松大喊,端着枪就冲到院外。

留下一人看护院子里的伤员,其余人都紧紧跟在戴松身后,打手电的打手电,端枪的端枪;

这一仗今晚算是开了张了,一个个都不想放过那两只残狼。

只是当他们追到旁边的小巷时,却都怔住了。

手电的光亮中,是一个壮硕的背影。

毛茸茸、灰扑扑,屁股底下压着的狼头吐着舌头,绿眼中满是不甘。

那只癞痢狼则被它抓着。

提溜起来,松爪,癞痢狼“呜嘤”一声摔在地上,刚夹着尾巴想逃,结果再次被抠住脊背肉提溜起来,再松爪。

诡诈的癞痢狼在它那就和玩具似的……

戴松身旁,不知哪名民兵颤声道:“是……是只人熊!”

马上有人附和“好像还是人养的……你们看它脖子里!啥玩意儿那是?”

(本章完)

159.第157章 要是戴松能驯住它就好了

第157章 要是戴松能驯住它就好了

一时间,戴松只感觉心脏突突地跳。

那毛茸茸、胖乎乎,脖子里还带着一根小项链的背影,除了二憨还能有谁?

当着别人的面,他不能做出任何表情,同时心中祈祷:

二憨啊二憨,你可千万别冲过来撒娇啊!

而二憨估计是被手电晃了眼,处于窝风的巷子里,暂时也闻不到巷子口那伙人的气味。

它小眼睛滴溜溜转着,帮他们抓住了逃跑的两只狼,应该不至于干它吧~

它一边想着,一边抠起放弃挣扎的癞痢狼。

这狼秃的厉害,一点也没住在沟子山的狼看的顺眼,浑身弥散着一股子骚臭,自个儿只是抓了它几下,它就吓得漏了,弄得整条尾巴都被沾湿冻上,敲在地上邦邦响,就和棍子似的,恶心的不行。

脑瓜里又回忆了一遍之前那人的动作,不自觉撅起唇皮子,小眼睛冒出精光,

那癞痢狼就被它倏的一下甩起来,四爪当空玩了命的踢蹬,腰身更是拧的和麻花似的,结果还没落地,脑壳就结结实实挨了二憨一掌。

二憨的劲儿可比王土豆子大多了。

一掌下去,就听狼嗓子眼儿里发出咕噜一声,然后它脑壳后头又传来了啪的一下脆响,也不知道是筋断了还是骨头折了,被一掌拍在地上的时候,四肢都完全舒展打开了。

扒拉了一下癞痢狼,它就剩张嘴还在一开一合,嘴角还不断有殷红淌出来,二憨觉得有些差强熊意,咋还在喘气儿呢?

然后它踩住屁股底下那只灰狼,人立起来,并拢双掌,对着癞痢狼砰的就是一砸。

噗——

乱七八糟全喷出来,糊的郭祖生家外墙花花绿绿。

“吼~”

二憨得意了,顺势对着脚下那狼也是一下,只是这次的“落脚点”是狼的脑瓜。

它想试试狼脑壳到底有多硬。

结果就听咔嚓一声响,那灰狼被它踩的俩眼珠子都爆出来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两个呼吸不到的功夫,二憨就把两狼给玩死了。

周围的人吓的一点动静不敢发出,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戴松身上。

“都别动,半步半步滴,慢慢往后稍。”

戴松伫立原地,接过手电不断晃着不远处小熊的眼睛,“掩护”大伙儿后撤。

只是没过几秒,王土豆子的声音就从身后响起。

巡屯开始前,戴松就教过大伙儿如何保护自己,所以他们几个看着好像被嚯嚯惨了,实际都只是受了些擦伤,

“松子!你们打到……妈呀!”

王土豆子的造型就和个破墩布似的,见到巷子里那人熊,顿时吓得跌坐在地。

他一个习武(种地)的,能和狼过过招就感觉牛的上天,以后能和孩子们吹十年牛逼了,结果这会儿竟然碰上了人熊,这哪是他能招亮的玩意儿?

光瞧它那爪儿,都快赶上他脑瓜子大了!

二憨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喊吓得浑身肥肉一颤,但它已经闻出那个举着手电的人就是戴松,哪还顾得上别的,撒着欢就往巷子口冲,

戴松!还好你没事呀!

二憨这一爆冲,差点给其他人吓拉裤,好在关键时刻一声枪响,才让它顿住身形。

戴松一手持手电,一手握枪,枪口朝天,大喝:“退!”

二憨局促地半蹲着,好像大屁股无处安放。

一爪在身前不知所措地招啊招,小眼睛里也满是无措。

“帮忙!朝天开枪,别打它,那样只会激怒它!

大喊!喊什么都行!声势够大才能吓跑它!”戴松已经顾不上二憨心里的委屈了,此刻保住它的命才是第一要务,忙向身后人喊道。

而民兵的素质也在这个时候显现,一个个很快都反应过来,砰砰砰朝天开枪。

戴柏的渔号子就不说了,震的脑瓜嗡嗡的,其余人有的满嘴脏话,有的天啊地的,还有一个喊什么翠花俺稀罕你。

接连起伏的枪声混杂着高亢的吼叫,就连风好像也帮着戴松,将浓烈的硝烟气味推进巷子。

“噗嗤~”

二憨激激灵灵打了个喷嚏,也不知是委屈的,还是被硝烟味呛的,小眼睛里一下子弥漫起水雾。

不远处的人群还在不断地开枪、大吼,就和魔怔了似的,实在是让小熊心肝直颤。

它明明帮着他们把狼干死了呀?

咋这么不待见它捏?

戴松也不帮着它,不过想蹭蹭他,他咋还开枪吓唬自个儿呢……

二憨仓皇蹲坐在地,两只前爪在胸前慌乱地划拉着,它聪明脑瓜一通飞速运转,迅速想到一种可能!

戴松等人就见巷子里的人熊突然后仰,蛄蛹了两下,将胖胖的身子调转过来,前爪抱住后腿,两只后爪凌空踢蹬两下,堪堪勾住了脖子里的那根小项链,然后昂着脑瓜吭吭叫唤个不停。

“它咋了这是?”

“不道啊!”

“咋这么憨呢?怪有趣的,突然感觉也不是很吓人啊。”

“它脖子里那玩意儿一看就是人给它戴上的,是人养的吧!”

人群呼喊声渐弱,转而开始小声议论。

戴松见势头有控制不住的趋势,连开三枪并提醒道,

“别大意!它要冲过来,咱们几个都是菜!”

几人顿时菊门一紧,不再逼逼,又有戴柏牵头喊号子,很快就继续在戴炮身后开枪、大吼。

为了增强压迫,戴松还带着大伙儿半步半步地往前压。

等完全进了巷子,枪声吼声回荡起来,别说二憨了,就连他自己也感觉俩蛋子儿都在震颤。

展示了半天“身份证”的小二憨麻爪了。

眨了眨泪蒙蒙的小眼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又怕又委屈地扒上了屯子围墙,很是不舍地瞅着戴松。

为啥凶俺啊?

人群继续朝着它推进,越是靠近,声势越大,步伐越快。

二憨被吓唬得不行了,小尾巴都贴紧屁沟,朝着戴松昂昂叫唤了两嗓子,然后飞也似地爬上墙,四爪蹬住墙头,猛地一蹦,噗一下就扎进雪里,然后在积雪里蹦跳着,撕心裂肺地嚎叫着,甩着豆大的眼泪,逃回沟子山了……

“呼!”

大伙儿松了一口气,戴柏安慰着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感慨、扯皮。

劫后余生,各种情绪奔涌出来,就像窜稀似的摒也摒不住。

只有戴松沉默着走进巷子,打算收拾两狼。

走着走着,他突然顿住,就见地上散着二憨的小项链!

一时间,他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死活缓不过劲儿。

可怜的小二憨,一定委屈惨了.

只是现在没功夫给戴松感伤和补偿二憨,他急忙扭头,见其他人还在感慨,彼此安慰,就连王土豆子也搂紧了浑身的破布条子,杵在一旁叽叽喳喳,便连忙将小项链揣进怀里.

之后的收尾有条不紊,巡屯一直持续到天亮才暂时结束。

8只狼送去屯部,谁打死的,就在狼身上绑个写上名字的小布条。

回头林场具体的标本任务下来,这些都是算额外奖励的依据。

最初到场的六人都只受了些擦伤,天一亮就送去镇上卫生所打针了。

郭祖生伤的就比较严重,除去身上好几处伤口需要缝合外,

子孙袋里的一对宝贝也都被扯掉了,就剩副空荡荡的“包装皮”。

老医生医者仁心,觉得他这样会遭人歧视,连澡堂都去不了,就很贴心地给他缝进去一对假体。

这假体可是高档货,镇上一个老兵换下来的假眼珠子,大小形状都差不离,能凑合,刚好便宜了郭祖生。

唯一不完美的是,等王土豆子一行人回到屯里,这事儿就在屯上传开了。

传话的自然是大嘴巴菊红仙,王土豆子昨晚的英勇表现让她觉得很是光荣,又有郭祖生这么个废物做陪衬,一拉一踩之间,她再次感受到熟悉的优越感。

和郭祖生假蛋一块儿传的沸沸扬扬的还有昨晚遇见的那只人熊。

“听我家掌柜的说啊,昨晚遇上一只人熊呢!”

“老天爷呀!在咱们屯里啊?不是狼患么?咋还有熊啦!”

“我的妈呀!这也太吓人了!”

“我也我家孩子说了!说那人熊脖子里还带着一串小项链呢!说不定就是人养在山里的!”

“养的?不会就是戴松养在山里的吧!”

“指定不能够!要是戴松养的,那熊还会扑他么?

我听我孩子说,那人熊可凶了,玩死两只狼,然后凶性大发,朝着他们就冲过来了,还是戴松有招,第一时间唬住了那人熊,给它吓跑了,这才没再出什么事儿~”

“诶?!你们说,之前戴松把人贩子引去熊窝那次,是不是就是这只人熊?”

“欸!有可能!怪不得他熟悉那只人熊,能拿捏住它呢!”

“我也觉得是这样!”

“这么说!这只人熊也算帮咱们屯干了不少好事儿的啊!不知道戴松能不能驯住它啊!”

此类说法越传越开,仅仅是一上午时间,就在团结屯传开了。

中午,戴松睡醒,从炕上起来,发现衣服都被脱了,规规整整叠好放在一旁。

而那串由耳朵穿起来的小项链则放在衣服最上边!

他脸色一凝,旋即麻溜将衣服穿好,项链揣进怀里,走出正屋。

见一大家子都在堂屋小炕上忙活,戴柏端着一大碗旮沓汤,倚着灶台呼噜呼噜喝的响亮。

“起来啦!快快!妈刚给咱俩熬的疙瘩汤,滴了猪油打的煎蛋的,可香了!”

戴柏正说着,南春婉已经盛了一平碗递了过来。

不冷不热,一看就是特意盛出来放凉的。

“还是小婉贴心~”戴松接过碗,见媳妇儿脸颊微红,碗中的旮沓汤仿佛都香了几分。

只是他才吃了没几口,就听有人敲门,齐顺利在屋外道,

“江婶?戴松起了吗?我有事儿找他商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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