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第999章 第一千〇一章 出手

什么蹁跹君子的风度,什么潇洒气度,没了,完全没了。

此时的白桦脑子里,完全一片空白,在开门的瞬间看到那男人向“陈月”挥拳之时,他就什么意识都没有了。

他什么也不管不顾,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说出去或许没人会信,天近能源的青年副总,国内金融行业内正冉冉升起的超新星,少年成名却极有大将风度,国内外万众瞩目的华夏第一金融公子,超级钻石王老五,又帅又有风度的白总,居然会在KTV会所里与人争风吃醋,抬手就给人脑袋开了瓢。

向阳鸣的拳头终究是没能打到陈光脸上,一声惨嚎之后,他捂着脑袋嗷嗷着就往地上软趴趴的缩倒下去,汨汨的血从他指缝儿里往外面直窜。

空气在刹那间凝滞,那些向阳鸣的跟班完全慌了神。

短暂的寂静之后,过道里彻彻底底的乱成一团。

“曹尼玛!”

“干他丫挺的!”

“揍他!”

“往死里揍!”

“给向哥报仇!”

“向哥你稳住!稳住啊!”

“向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向阳鸣的跟班嗷嗷叫着转身就要找白桦的麻烦。

白桦虽然是个靠脑子吃饭的公子哥儿,但平日里也没少注重锻炼,挺抗打的,借着酒劲带来的勇气,反而趁着对方一片混乱,一手抱着头顶,一手拿着断出玻璃茬子的酒瓶当成砍刀一样在手里胡乱挥舞,嘴里哇啦啦叫着,疯牛般顶着向阳鸣跟班的拳脚向前往死里冲去,破开人群径直杀到陈光身前。

当他站过来时,全身白净的西装上数不清的脚印,脸上也挨了三两拳,看起来十分狼狈,嘴角里还直往外渗着血,嘴唇应该开裂了。

至于他捏着半截瓶子的手上也沾着血,不知道是向阳鸣的,还是他冲过来时划破了谁的手脚,也有可能是他指头上不小心碰到玻璃岔子。

“陈……陈月小姐,你……你别怕!有我在!”

白桦冲着看呆了的陈光咧嘴笑笑,然后又是回过身,疯狂的挥舞着手臂,“来!你们谁敢上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老子……老子是白桦!老子是天近能源的副总裁白桦!”

白桦手舞得太猛,手中瓶子险些将跟着他后面一起硬着头皮冲进来的林经纬都给划了下。

“小白哥你喝醉了啊!”

林经纬分外头痛,他当然知道陈光的本事,其实他本想拉着白桦就在房间里安安生生的看着“陈月”装逼就好,可天不遂人愿,他一个不查就让白桦冲了出来,转瞬间事情就变成这样无法收场。

林经纬正吼着,后腰不知道给谁狠狠踹了一脚,仰面就往前扑来。

另一头,向阳鸣给两人护着藏到后方去,一看手上沾着的血,他也近乎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指着白桦,“打他!给我往死里打!谁也别怂!出了人命我兜着!给我打死他!什么白桦,我听都没听说过!”

扶着他的小弟有点发慌,“向哥,这毕竟是……”

向阳鸣再度咆哮着,“妈的!明星又怎么样?明星不就是高级点的婊子?老子向家虽然折了个大伯,好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就不信连个明星都得罪不起了?动手!”

有向阳鸣的保证,他的跟班胆子顿时更大了三分,里面一个长得特别粗壮的家伙,也终于瞅住机会捏住了白桦握着半截瓶子的右手,用力一拧。

白桦手上吃痛,五指散开,掌心里的瓶子应声而落,那家伙左手捏拳,照着白桦正脸就要轰来。

这汉子嘴里还念念叨叨着,“白桦?谁特么认识谁是白桦!敢伤了向哥,今天不断个手脚,就别想离开五京!”

白桦看起来很威猛,但论打架他自己也就那么点拳脚本事,哪儿是向阳鸣手下这些专业打手帮凶的对手。

这种街头巷战,一鼓作气时看着凶猛,可转头气势一消,给人稳住阵脚,接下来就该倒霉了。

向阳鸣跟班后面的通道里,会所保安还在往前挤来,他们也很头痛。

虽然不知道这个自称白桦的究竟是什么身份,可既然能跟明星一块儿过来,多半也不是小人物,可向少家里好歹也是五京的豪族,也不能得罪。

他在会所里流了血,不给个交代终究说不过去的。

所以他们也就是假惺惺的往前冲,假装想维持住秩序,但其实没真个动手,或许要等白桦至少断一只手,或者破了相,总得流点血,他们才会真个拼命动手维持秩序。

在这种黑白混杂的地方发生斗殴,作为地主,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平衡,不然他们将来也不好交差。

白桦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被拧着的手里上传来剧痛,但他酒劲冲头,痛感削弱,脑子里却非但不怕,只担心着自己身后的三个女人,他只暗恨今天出来没有带保镖,不然哪儿会发生这种事情。

他更恨自己的无能,自己和林经纬一旦被彻底放倒,背后三个女人肯定得吃亏。

他死死咬着压根,疯狂发力,打算拼着右手给人拧到脱臼甚至是断掉,也一定要挣脱出去,心里动着浓浓的杀机。

今天只要我不死在这儿,我不管你这想向少到底是什么背景,我白桦拼着卖出去天大的人情,我也一定要你全家上下付出你们根本承受不住的代价!

他虽然贵为华夏国内真正的第一公子,是燕京无数老头的掌心宝,但因为他自己个人修养与性格的缘故,几乎从未仗着自己的身份作威作福,反倒与人和善。

但这一次,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他决定破例,他要动杀机。

他甚至暗暗后悔。

这个世界,不是你与人为善,别人就对你分外尊重。

如果早点拿人开刀,不要那么低调,让自己在国内的太子爷圈子里的名声更响亮些,更符合自己的身份,谁敢动自己的人!

林经纬依然往前倾倒着,脑袋后面传来呼呼风声,他知道有人手里正捞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家伙,打算从后面给自己来一下狠的。

但他此时并不紧张,而是分外无奈的看着前面的陈光。

其实从之前白桦冲出来之后,他跟着过来的那瞬间,他就与陈光眼神对接上了。

他一直在给陈光使眼色,一直在摇头,他是想把事情就此控制下去,不要继续闹大了的。

他很清楚陈光的手段,一旦陈光出手,现在这地方的许多人至少也得断手断脚,运气差一点的或许真会死。

林经纬和江雅歌抱着一样的心思,他不想让陈光动手。

可现在看来,真不行了。

场面失控了。

“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给白桦挡在身后的“陈月”嘴里传了出来。

莫名其妙的,原本闹闹哄哄的过道里,刹那间彻彻底底的安静了下来。

时间在这一瞬仿佛被冻结,拿住白桦那壮汉的拳头,停在了白桦鼻子前方大约零点五厘米的位置。

白桦即将被他自己就强行扭断的手也静止了,他肩膀上的骨节往旁边狠狠鼓起,却停在了将断未断的程度。

林经纬脑袋后面,一把铁椅子的椅脚也停在了距离他后脑勺大约三厘米的位置。

向阳鸣依旧指着白桦的手指,静静的悬在了半空。

那些装腔作势假意要拦,但其实一直留心着这边情况的会所保安门,依旧瞪大眼睛看着这边。

江雅歌与靳诗月,依旧藏在陈光的背后。

但江雅歌已经松开了抱着陈光的手,而是想越过陈光的身边,往前冲去帮白桦,虽然这没什么用。

靳诗月在更后面一点,同样苍白着脸要往前去。

可伴随着“陈月”这一声叹息,他们动不了了。

此时,唯有过道尽头墙壁上的挂钟,依旧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秒针一下一截的往前窜,证明时间并未真的静止。

无限的恐惧与茫然,在除了江雅歌和林经纬之外的每一个人心底升起。

他们觉得自己浑身上下仿佛陷入泥潭,丝毫动弹不得,四肢百骸一丁点力气都没有了,仿佛被人抽空了血液,身上和皮肤上仿佛被裹上一层钢铁铸造的铠甲,给困锁在里面。

“唉,你们别逼我啊。”

陈光又叹了声气,往前走出去一步。

江雅歌、靳诗月、白桦和林经纬先摆脱了控制。

陈光也不与别人多话,而是探出手来,分别提着林经纬和白桦往后面一扔,回头一脸淡漠的耸肩,“你们都好好的站着,别闹了。”

说完,陈光又瞪了江雅歌一眼,“都是你给闹的,从一开始你就别拦我,能闹成这样?”

此时他依然是陈月的嗓音,他也完全进入了高冷女神帅T的性格,在和白桦说话时,语调里带着股拒人千里的味道,与林经纬讲话时稍微柔和点,但在与“娇小可爱”的江雅歌说话时,却又莫名的多出股宠溺嗔怪的味道。

江雅歌调皮的吐吐舌头,一边将林经纬和白桦拉到旁边,一边说着:“我知道错啦,我以为能好好讲道理的嘛。”

“如果道理真那么好讲,囊发财父子俩就不用死了。”

1000.第1000章 第一千〇二章 冤孽

陈光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拿起,平放到先前拧住白桦手臂那壮汉额头前方,指头紧紧绷起,然后,右手指尖弹出,指甲盖正正弹在这人额头上。

看似轻柔,实则重若千斤。

并且在陈光指尖弹出的那瞬间,之前被他利用大地酱爆者异能暗中操控,空气里无所不在的漂浮着的困锁住这人的灰尘瞬间失控,凝滞住他浑身血液的隔空内劲也被收了回来。

这人如遭重锤,嘭的一声越众倒飞出去至少五六米远,沿途撞翻一堆人,然后重重砸在目瞪口呆惊骇欲死的向阳鸣身上。

陈光动作不停,又换到下一个,继续用指尖弹这些人的额头。

嘭!嘭!嘭!嘭!

就像拆迁时用二锤砸墙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然后越来越多的人砸向向阳鸣,叠罗汉一般叠在他身上。

终于,最后一个向阳鸣的跟班叠在了人堆上,七八个人在过道里至少堆了一米多高,向阳鸣被压在下面快喘不过气来,只漏了一只脑袋和大半个右手手掌在外面。

他被人接二连三的撞着,肋骨处传来剧痛,至少断了三根。

但这还不是最让他惊恐和绝望的地方,而是这个高挑的“女人”,正一脸漠然的抬手踩在了自己的右手五指之上。

然后,“她”踮起脚跟,脚尖从上往下在手指上加力。

“不……别!求求你!别!”

向阳鸣终于知道害怕了,不管对方到底有什么背景,可单从对方这莫名诡异的手段就看得出来,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还是那种硬得让人绝望的合金钢铁板。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刚才不是很拽吗?听说你要让我们给你陪酒?还得给你唱歌?”

“没……没有!我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你当我傻?”

“没……没有……”

“出了人命你兜着?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兜?”

“大姐,姑奶奶,求求你!不要这样!”

向阳鸣从来没有如此畏惧过一个人,他终于明白到一个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你这臭婆娘,我先让你得意,回头你别让我逮到机会!

向阳鸣绝对想不到,他自以为求饶的大姐和姑奶奶什么的,根本没用,反而更加激怒陈光。

虽然陈光已经把自己演成了个帅T,他已经入了戏,但潜意识里的愤怒却更加难以控制,他踩着向阳鸣手指的脚越来越用力。

“痛!痛啊!我爸是向氏集团的董事长向国荣!我可以赔钱,你要多少都可以!”

陈光眉头微皱,向国荣这名字他有点熟悉,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终于,一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从他脑海深处窜了出来。

“你和向国明是什么关系?向氏国际的向国明。”

向阳鸣以为是碰到大伯的熟人了,大喜过望,“向国明是我大伯!自己人!自己人啊!”

陈光顿时恍然大悟,因为王仁与徐立正的事情,向氏国际倒了,向国明也锒铛入狱,判了死刑。

后来他也曾专门打听过,向国明的死刑被不折不扣的执行了。

只是那时候他自己毕竟并未身登光定总局局长之位,算不得权势滔天,高层对向家的打击也没有斩尽杀绝,只找了向国明的麻烦,他的兄弟姐妹尚且保存了不少经济实力。

向氏国际从当初的跨国企业变成了现在的向氏集团,规模大减,可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向家人还算得上五京的豪族。

“自己人?我的确认识向国明,但并不是什么自己人。我是……哦不对,我的弟弟是陈光,你明白了吗?”

向阳鸣眼睛越瞪越大。

陈光这个名字,对他们向家人来说的确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们恨之入骨,却畏之如虎。

向国明只是稍不注意卷进了徐立正和他的争斗里面,最终却落得个身死的下场。

在向家人看来,向国明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他们当然不甘心,当然想报复,可他们不敢。

向国明被彻查之时,帮助徐立正雇凶杀人只是其中之一,真正给他定下死罪的,却还有另外数种他发迹之时犯下的罪孽,数罪并罚。

向家人决定忍了,毕竟家族里最有权势的大伯都倒了,还能怎样呢?

继续去鸡蛋碰石头吗?

事后他们也只能远远的躲着陈光。

但向阳鸣打死也想不到,这真是冤孽!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躲开了陈光,却又一头撞在了他“姐姐”的手上。

现在看来,当初那陈光什么小老百姓的身份压根是幌子。

真要是普通家庭,能养出这种女人来?

陈光没有背景,这压根是新世纪最大的骗局!

我为什么这么倒霉!

“还有,在你身后的这些人,都是陈光的朋友,你不知道吗?”

向阳鸣的嘴也开始越张越大,他的醉意终于渐渐的消散,刚才被刻意忽略的记忆从心底泛起。

是了,靳诗月和江雅歌是陈光那家伙的朋友啊!

“所以,今天算你倒霉。”

咔嚓!

陈光话音落,脚尖使力,向阳鸣的手指头便传来嘎吱嘎吱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彻底碎了,还是裂了。

总之,过度剧烈的疼痛,让他一点儿知觉都没了。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他嘴里发出。

陈光松开了脚,地面上向阳鸣的手掌果然被完全踩得变了形。

那些依旧压在他身上的跟班们看着,都替他觉得疼,直牙酸。

此时那边柳朝会所里的保安们终于又恢复行动力,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时候闹哄哄的声音从过道另一头传来,正好带着旗下建筑商来这边碰头的柳朝听说了这儿的争执,急匆匆的赶来了。

陈光松开了压制所有人的力量,叠成人墙的人堆直往下滑。

几乎人人都有脑震荡,几乎人人身上都断了骨头,向阳鸣伤得最重,给人压来压去,更是惨嚎不止。

柳朝往里面一看,正瞧见人堆里的白桦、江雅歌、靳诗月和林经纬,还有个面容清冷的高挑“女子”。

“白总!您没事吧!靳小姐、江小姐、林先生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您们没事吧?白总你的嘴……我的天啊!混蛋!这都是些什么人!都给我绑起来!”

白桦在自己的地盘给人打了!

柳朝简直冷汗直流。

地上的向阳鸣依然惨叫着,他的跟班勉强坐直身子,“柳……柳总,这位是向国荣向总的公子……”

“向国荣?公子?”柳朝一听,短暂犹豫,然后一摆手,“我管你什么公子!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捅了多大的篓子!向阳鸣是吧?”

“柳叔叔,我……我是向阳鸣。”

向阳鸣见救星来了,强忍剧痛,冷汗涔涔的说着,“是我。”

“闭嘴!谁是你叔叔!你最好马上给你爸向国荣打电话,让他过来赔礼道歉,你就告诉他,你把天近能源的白桦给打了,他知道该怎么做。”

向阳鸣见柳朝干脆利落的与自己撇清关系,哪儿能不明白,这次自己不但惹到了陈光的“姐姐”,似乎刚才那个自称白桦的人,真的很有来头?

“可我的手……”向阳鸣想用自己的惨状来找一点平衡。

但是没用,柳朝转头一口唾沫吐他脸上,“别急,如果白总不消气,回头你可能还得再断点什么东西。”

然后柳朝也不再理他,而是转头对陈光与白桦几人点头哈腰着,“白总,都是我的错,哦不,是我下面的人的错,你们一过来他们就该通知我的,我早点请你们到上面的一号房去就不会有这事了。不然我们现在就换个地方?也省得看见这些废物碍眼。你们放心,今天这事是我柳朝的责任,我一定给你们个交代。”

江雅歌见陈光没开口,担心他还想赶尽杀绝。

因为她,陈光已经在白水河县大开杀戒。

虽然囊家父子自有取死之道,但江雅歌终究不希望因为自己和靳诗月让陈光继续沾染更多的杀孽。

她虽不信因果,但杀人这种事情,尤其是亲手杀人,终究不太好。

江雅歌想起自己以前演过的武侠片里,就有这样的角色,原本正派的人物因为妄开杀戒,渐渐沉入心魔,最终走火入魔,变成江湖上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

现在陈光也是再正宗不过的武人,江雅歌不懂习武,但心里也有这担忧。

于是她赶紧从旁边窜出来一搂陈光的手,死死裹在自己胸前,然后踮起脚尖,凑在陈光的耳朵边低声耳语,“好啦好啦,咱们走吧。这里有柳总打招呼,这个姓向的知道厉害的,实在不行,等回头让小白哥料理他们,你可别乱来。”

与江雅歌心有灵犀的靳诗月也从另一边凑上来,她与“陈月”之间倒没那么熟络,举动相对矜持,但还是捏住陈光另一只手,“雅歌说得没错,我们不要呆在这里了,本来今天好好的,唉。”

陈光看了眼林经纬,林经纬心领神会,也扶着酒醒不少的白桦,低声道,“我们先上去吧,小白哥你不有话想对陈月说吗?”

如果是之前,白桦的确会撂点狠话下来给向阳鸣,但现在他却张不开这个口。

他很尴尬。

自己身为男人,好像什么忙也没帮上,反而给人打了。

自己那点身份,在别人没认出来时也不管用。

最终还是靠“陈月”出手,自己这些人才免于吃亏。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时候还放狠话,那不成了自己借着“陈月”的威风狐假虎威了么?

“好……好吧……”

白桦脑袋一低,叹口气。

柳朝招呼陈光等人往里面上楼,江雅歌全程死死挽着陈光,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事情过去了,白桦和林经纬也没吃什么大亏,别看闹得这么厉害,但这在江雅歌眼里真还算不得什么大事。

她和靳诗月从小到大,因为这种类似的状况惩治过的富少二世祖不知凡几。

她都习惯了。

走出去几步,她又玩心大起,各种死死贴着陈光,手上也分外的不老实,搂他的腰,还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

她疯狂揩油,又疯狂输油。

靳诗月见江雅歌这不矜持的样子,欲言又止,却终究什么都没说。

至于陈光呢,这时候也没什么定力,他还是在那个给自己设定的身份里。

正巧,江雅歌就是符合“陈月”择偶观的可爱型小美女!

既然今天要让白桦死心,那索性就从现在开始让他绝望吧。

至于知道内情的小林子,回头再想法子忽悠他好了。

于是乎,陈光的手更索性大胆的放到了江雅歌屁股上,似捏似摸。

江雅歌短暂一僵身,旋即变得更柔了,几乎把脑袋埋进陈光胸口。

走旁边的白桦偷眼看到这幕,心头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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