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领证!

女孩儿指着周泽,放声尖叫,但好在她本就已经疯疯癫癫,人格不分,所以对于周泽来说,这所谓的“指责”,一点影响都没有。

没人会去信一个精神异常者所说的话,

而且这话哪怕是正常人说都会被看作精神异常。

但之前女孩儿所借用“童子戏”的腔调所唱出的那些词儿,放在别人眼里可能觉得不伦不类,是风言风语,但是在周泽耳中,却听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唱的,

是判词!

所谓的判词,就是以诗词的形式将一个人的一生给概括出来,判定了对方的过去,也判定了对方的未来。

例如《红楼梦》中“一从二令三人木,哭向金陵事更哀”就是对王熙凤的判词。

一身孤寡命,克了考妣;

一世劳碌苦,徒做嫁衣,

终要落得个妻离子散,众叛亲离戚戚苦苦凄凄!

说的是王轲,王轲和自己一样在孤儿院长大,在这里的意思就是王轲克死了自己的父母,成年后忙于自己的事业顾不得其他,至于最后的一句就很好理解了,妻离子散。

周泽觉得王轲可能察觉到自己妻子在外面有人了,但他没有挑破,另外,他的女儿被鬼差选做当了肉身。

而之后女孩对自己唱的判词,

自幼孤苦无依,惶惶零丁;

待攀青云直上梯,却落得个夭折破落下幽冥,当真是唏唏嘘嘘……

意思就是指的自己,孤儿出身,成年后靠着自己的能力不到三十就做到了科室主任的位置,正是青云直上的时候却忽然遭遇车祸身亡。

至于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则是指的是徐乐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长得还算可以,不然也不会被林家父母选做上门女婿。

这里的“草莽”不是指的杀人越货的劫匪,而是指的徐乐那个人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其实就是一肚子草包。

原句“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是《红楼梦》里对贾宝玉的评价。

其实,周泽觉得判词里对徐乐的形容很贴切,林家有钱,是真的有钱,作为上门女婿的徐乐如果想创业或者做个什么生意应该难度不大,但这货就像是个死文青一样弄出个只会赔钱的书店。

当然,女孩最后的卡带和惊恐,则是因为她居然在自己身上看见了两个人生。

一个是肉身,

一个是灵魂,

刹那间,

她就明白,自己见鬼了。

这让周泽有些莞尔,如此说来,眼前这个女孩儿,应该不是什么鬼上身。

自己还不至于把一个鬼跟小姨子那样直接给吓尿了。

两个保姆当即过来把女孩压住,不停地安抚她。

王轲也过去,从言语上进行劝导。

周泽则是环视四周,这里应该是女孩原本的闺房,粉红色的主题,公主床,很是温馨可爱,只可惜现在它的女主人却处于疯疯癫癫的状态。

让周泽有些奇怪的是,既然这个女孩儿不是鬼,那么她刚刚唱的“童子戏”和如此精准的判词又到底是怎么来的?

“童子戏”是通城地方曲目,现在也就一些老年人还听听,年轻人甚至可能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女孩儿刚刚唱得可是很专业。

难不成是因为两个人格发生紊乱融合之后造就出了一个新的人格,而且这个人格有这种特殊的能力?

人们不是常说,天才和疯子,其实就一线之隔么。

但想想好像又不对,但又不确定到底是哪里不对。

“先生呢?”

这时候,女孩儿忽然很沉稳地开口道,她推开了自己身边的保姆,站了起来。

“我家先生回家了没有?”

王轲愣在原地,

周泽也是微微张嘴,

这就角色切换了?

变成主母人格了?

“阿秋,我在这里。”郑先生这个时候走了过来,然后示意众人先出去,他要安慰自己的“妻子”。

走到阳台上,周泽点了一根烟。

“是怎么回事?”王轲站在周泽身边问道,他的希望就在周泽身上。

周泽摇摇头,“不是鬼上身。”

“难道真的是精神问题?”王轲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他现在,是有些骑虎难下了。

事实上,如果他一开始坚持自己的医生原则对女孩儿进行心理治疗,事情可能根本就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但现在说这些都晚了。

不过,这些其实也不能算是王轲一个人的错,他想要获得投资人的支持,自然会大力讨好自己的投资人。

另外,从这位郑先生听到自己女儿人格切换成自己妻子之后马上进来,再看他喊“阿秋”的语气也能看出,问题的一多半,还是出于他本人身上。

“这间屋子是做什么的?”周泽指了指卧室隔壁的房间问道,里面被披着白纱,落地窗也被遮掩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为什么,周泽总觉得这里头有什么东西,让自己不是很舒服。

“是小姐的画室。”一旁年轻管家说道。

“哦,能让我进去看看么?”周泽开口道。

“这……”管家有些为难,然后看向了王轲。

“让他去看看吧。”王轲点头道,“对小姐的事情多了解一下,也有利于治疗的进展。”

“好。”

管家马上去拿了钥匙,打开了门,然后站在门外,周泽和王轲一起走了进去。

“你小时候就喜欢画画,我记得你曾对我说过,你想当个画家。”王轲有些缅怀地说道。

“那时候孤儿院没这个条件。”周泽说道。

对于周泽当时的处境来说,学画画搞艺术,真的有些不切实际,所以最终他高考之后还是选择了医大方便找工作养活自己。

“放心,这次的事儿不管最后怎样,我都不会再去打扰你。”王轲苦笑了一声,“其实我也怕,上次来找你时,我整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

你女儿就是个鬼差,你要是知道这事儿不得直接吓晕过去?

这时候,管家在门口喊道:“王医生,郑先生找您。”

“我先去看看,等会儿我送你一起离开。”王轲离开了画室,留周泽一个人在这里。

周泽一个人在画室里散着步,看着地上和墙壁上的一些画作,有些出神,老实说,这些化作虽然能看出是年轻画手的作品,但每一幅似乎都带着一种特有的灵性,体现出了画师本身的天赋。

最终,周泽在一个披着黑布的画架前停下了脚步,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地直接伸手将黑布掀开,随即,周泽瞳孔猛地一缩。

画架上的这幅画是一张骷髅头,

看起来没什么特殊的,毕竟这种骷髅头画像网上很容易就能见到,

但是这张骷髅头却给周泽一种心脏停拍的感觉,就连呼吸仿佛都因此滞缓了下来。

这是一种特殊的感觉,一种不同寻常的共鸣。

连续地几次深呼吸,平复了心绪之后,周泽才得以更仔细地打量这幅画,然后周泽发现这幅画中的骷髅头是立体面,尤其是最左边有一个空间感的折叠。

这就像是书的封面画平面图和书的封面画的立体图的区别。

这是临摹的作品,因为之前女孩的化作都是小家碧玉流水人家的风格,但眼前这幅,和她之前的风格迥然不同!

从画中来看,

她临摹的应该是一本书,或者是一本小册子?

而那本书或者小册子上的封面,就是这个骷髅头。

周泽开始四下寻找起来,女孩画这幅画时应该是把那个东西放在面前临摹的,所以那个东西很大可能就在这个画室里。

很快,周泽发现了画室角落里的一个小柜子,上面没上锁,周泽打开柜子,里面有一些插画册子和一些绘画书,连续地翻动之后,周泽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是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册子,看起来有点像是驾驶证。

将其拿出来放在自己面前,正面就是那张骷髅头,和画中一模一样。

没错了,女孩临摹的,就是这个东西。

周泽下意识地翻开了册子,但就在册子被翻动的瞬间。

原本躺在隔壁卧室里刚刚睡下的女孩忽然睁开眼,眼中显露出一抹赤红,而后从床上直接跳了下来,若非身边的几个保姆眼疾手快把她抱住,可能她就要冲出卧室了。

“呜呜呜…………呜呜呜…………”

女孩拼命地挣扎着,指甲在几个保姆脸上划出了好多条血路子。

“又怎么了!”

郑先生再度跑回卧室,看着自己女儿这个样子,无比痛心。

而在一墙之隔的位置,周泽一直保持着翻开册子的动作一动不动。

然而,在周泽的脑海中,却在刹那间出现了一个个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们出现得很快,消失得也很快,但每出现一个在他们身边就会同时显现几行黑色的毛笔字,上面写着他们的判词。

一时间,恐怖的信息量让周泽的脑袋开始发晕。

“嘶……”

猛地,周泽仰起头,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将册子闭合了上去。

这不是普通的骷髅头周边册子,

这里面记载着许许多多往生的人以及他们一生的注解,

这也是周泽从没见过的东西。

这时候,周泽才发现这个册子封页上的骷髅头中间位置,有一道烧焦的痕迹。

周泽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指甲去触摸这个痕迹,

也就在此时,周泽的黑指甲仿佛不受控制似地长了出来,指甲上黑色的气息卷入了册子之中,整个册子开始变得无比地烫手,但是丢又丢不掉,像是烙印在了周泽的皮肉里。

而隔壁原本正在疯狂挣扎的女孩忽然安静了下来,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直接昏睡了过去。

痛苦的感觉没持续多久,但足以让周泽大汗淋漓,仿佛自己刚刚正在承受着炮烙之刑!

“吧嗒……”

册子从周泽手中掉落下来,

周泽低垂着头,汗珠子不停地往下滴淌,

但他看见原本只是黑色封皮的册子背面浮现出了两行清晰的血字:

“阴司有序,

黄泉可渡。”

(本章完)

第67章 持证上岗!

将这个册子捡起来,这一次,周泽没觉得烫手,反而产生了一种温润冰沁的手感,仿佛自己拿着的是一块古玉。

自己和这个册子之间,像是产生了一种很诡异的联系。

周泽以前也看过一些仙侠小说,但此时的感觉却不像是仙侠小说中的法器认主云云。

册子还是册子,

他还是他,

但莫名地,对这个东西,周泽自心底产生了一种亲切感,就像是一个三十岁的男子手里拿着自己三五岁时拍的照片一样。

陌生,且无比的熟悉。

掀开册子第一页,那种磅礴的影像画面再度袭来,周泽闭上眼,而后,那些杂乱无章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

上一次,自己是被动地灌输,

这一次,自己似乎可以去控制这个把口。

终于,第一页掀开,上面是一个手印,周泽不清楚是自己的手印还是别人的,现在也没办法做细微的指纹比对,但事实上,这个手印很是奇异,甚至周泽觉得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一个人有这种手印。

手印纹路很和谐,和谐到你根本挑不出丝毫的瑕疵,且无比的工整,任何的细节都达成了一种很让人舒服的感觉。

下面,则是两栏。

第一栏:姓名:周泽。

第二栏:职务:临时鬼差。

其实,周泽之前就有一个念头了,这应该就是所谓的鬼差证件,确切的说,是阴司证件,毕竟阴司也是一个小社会,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鬼差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职务。

当初周泽和许清朗讨论过自己的现状,很清晰的一点就是,自己这个临时工的身份,很微妙,随时可能被拿来顶锅,而且没有丝毫的安全以及地位保障。

小萝莉上一次归来时,面对自己的质询,她直接承认了这一点。

同时,她给自己随手画了一个大饼,且压根不在乎自己愿不愿意去吃。

究其原因,自己差的,就是这个证件!

有这个证件在手,自己就不是黑户,

最重要的是,这个证件意味着自己获得了所谓的“考勤”表,就像是古代科举制的创立和发展一样,打通了底层向上层流动的渠道。

开书店的这几个月,周泽过得很懒散,倒不是周泽天性如此,而是他以前的尴尬身份对于他来说,就是多做容易多错,不做也没什么大事儿。

类似于十几二十年前那些国营亏损企业的心态。

现在,自己至少可以给自己订个小目标。

一个亿就算了,

但有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把自己的级别往上提一提。

类似于白夫人那种在人间护佑家乡父老两百年的女鬼都能修成功德回地狱谋求一个出身,他周泽的起步,其实比白夫人好得多。

不过让周泽有些不舒服的是,为什么自己现在的职位依旧仅仅是“临时鬼差”?

周泽清楚,这绝对不是什么上天看自己“勤勉”“勤于王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面子上给自己

biu

的一下送来了一个证,

周泽也清楚以自己之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天就在书店喝喝茶看看小说晚上搂着白莺莺睡觉的工作态度,

老天爷不直接降下一道雷霆把自己这个邪祟给劈成渣就已经很网开一面了,怎么可能还在这个时候奖励自己?

这是别人的阴司证件,

但凑巧被自己捡到了。

不,确切的说是被郑萍萍给捡到了,但郑萍萍是活人,是普通人,她根本没办法驾驭这个东西,甚至反而遭受其影响,被其弄乱了心智。

恰逢其母病故的刺激,这才导致郑萍萍的行为开始失常。

她模糊了自己是谁,因为这个册子里记载了不知凡几的往生者的判词,等于是让你一下子阅读成千上万人的人生。

庄生晓梦迷蝴蝶,又或者到乡翻似烂柯人,基本形容的就是这个情况。

迷失了自己,忽略了周遭的一切变化,你本是一粒沙,结果一条大河冲刷过来,别说别人了,你自己还能找到你自己在哪里么?

不过,既然现在自己把这个东西给“偷”了过来,那么应该也意味着郑萍萍和这个证件被斩断了联系,她的心理疾病应该能很快地恢复过来才是。

不过,问题的关键是,周泽并不认为这个东西的前主人,也是一个“临时鬼差”。

一个临时鬼差的业绩表如此的夸张?

那地狱各个都是劳模都是时代先锋楷模么?

都他娘的是工作狂?

看小萝莉那个懒散样子,她其实和自己差不多嘛,不然也不可能放着业绩丢给自己去做,自己跑去挣外快了。

仔细一看,周泽发现自己名字和临时鬼差原本位置上,有一层淡淡的白斑,有点像是用修正液涂抹过的样子。

周泽伸手去搓了搓,甚至还用自己指甲刮了刮,但是什么都没刮下来,白斑还是白斑。

这让周泽有些犯强迫症了,真相就在白斑的下面,

原本这里应该是写着这个证件原主人的信息,只不过那个原主人很可能已经嘎屁了,自己继承了这个证件,而证件上的官职等信息也因此而被“刷新”。

周泽甚至想着回书店后叫白莺莺试试汰渍洗衣粉试试看能不能搓掉。

册子有好几页,当周泽翻到第二页时,看见的是很简单的一行字:

“百分八”

“这是经验条?”周泽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其实,中国古代也早就有“分数”的表达了,当然不是以现在人们用的阿拉伯数字分母分子加一横线的方式,而是直接以这种方式进行形容。

《史记·天官书》就有“……三分二……九分八……”的写法,“三分二”就是“三分之二”,“九分八”就是“九分之八”。

这里的百分八,也就是百分之八的意思。

周泽摇摇头,有些汗颜,之前自己还觉得小萝莉对自己偷懒消极怠工的愤怒有些无所谓,觉得她是小题大做。

但现在来看,自己这俩月以来,只做了临时鬼差任务完成度的百分之八,

确实够懒的。

同时周泽心里也在想着,这是否意味着如果自己把另外的百分之九十二给完成,凑个百分百,自己的“临时鬼差”身份就能转正了?

从合同工变成有编制的?

周泽以前对这个并不是很看重,他甚至在上辈子对那些一心往体制里钻的人很不屑,自己有些同学,家里花了几十万运作,终于进去了,然后每个月拿两三千的工资,却依旧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美滋滋,认为其他还在外面打拼事业或者在北上广奋斗的同学都是打工的。

但现在,周泽对去掉“临时”两个字,进入地狱体制内,有着很深刻的迫切感!

这意味着安全感,意味着自己是否能够在今晚稳稳地睡觉不用担心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或许,自己以前那些这样子的同学,也是为了这种安全感吧,毕竟,三百六十行,没什么比铁饭碗更安稳的行当。

周泽还想翻到下一页,却发现下面的几张纸粘合在了一起,任凭自己如何去分都分不开。

或许,

是因为自己现在的级别,之后几页的讯息根本就没资格查看?

收起了证件,周泽伸了一个懒腰。

王轲还在隔壁卧室那边,郑萍萍已经苏醒过来,且缓缓地恢复了意识,王轲很激动也很兴奋,作为一名资深心理医师,他能敏锐地捕捉到此时郑萍萍的状态正在飞速地好转!

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但他下意识地在做出“努力的样子”。

周泽走出了画室,又点了一根烟,心里想着回书店后要如何如何奋发,以后没事儿做就在书店门口摆个香烛弄点冷食吸引一些鬼混进来。

到时候甭管三七二十一,全都送入地狱投胎去。

比如上次那位想要陪着儿子高考完再下地狱的母亲,周泽下次碰到就不可能随意挥挥手让她自己离开了。

你可以说这会有些不近人情,但资本的原始积累本就是这般的血腥。

为了早日转正,

周泽真的会为所欲为的。

就在这时,周泽看见在楼梯口那边,王轲的妻子和那位年轻管家站在那里像是在说着什么,周泽没靠太近,但耳朵里捕捉到了“什么时候再做头发”等字眼。

而且说心里话,看王轲妻子此时略带娇羞强做镇定的表情,一切也就不言而喻了。

现代的管家和以前不同,这是一个新型的职业,而且收入颇高,一般也就类似这种高档住宅区才会有现代管家配备,算是高级服务人员,其B格不亚于十多年前人们眼中的“空姐”。

周泽当然不会跑去大喊大叫,痛斥“奸夫Y妇”,王轲估计是猜出到了什么,但他这个当事人既然故意不戳破,周泽这个外人也就没理由去帮什么忙。

但作为发小,王轲被绿了,周泽心里当然也会有些不舒服。

郑先生正站在阳台上抽着雪茄,他的表情稍有放松,因为王轲刚刚对他说自己女儿的病情有了极大的好转。

“徐先生在哪里高就?”郑先生这时候才有心思和周泽聊几句话。

“开个书斋。”

周泽回答道。

没办法,面对这种大富商,你只能在高雅方面装装逼了。

“哦,很好很好,有机会我会去拜访的。”郑先生客气了一句。

周泽则是顺势问道:“郑小姐刚刚是大小便失禁了么?在下不才,精通一些调理心身固本培元的方子。”

郑先生闻言,脸色忽然一沉,他是大富商,当然会不缺好中医,他生气的是周泽居然当着他的面说自己女儿大小便失禁!

明明只是尿失禁了一次,

而且没有屎!

“谢谢先生的好意了,小女只是精神上有些倦怠,身体上没有什么问题。”

伸手不打笑脸人,周泽说要献方子帮忙,郑先生自然不能对周泽发怒火。

周泽脸上露出了很是明显的诧异之色,道:

“没有么?但管家刚刚明明在那里和谁说这个来着,说小姐裤裆里全是……”

说到这里,

周泽意识到了似乎这样说不雅也不合适,当即打了个哈哈,道:

“小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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