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贵妃的突然袭击!和娘娘泡澡澡!

麒麟阁共有五层。

最底层是干事们活动的区域,主要负责核验身份、收集情报,以及外库备勤。

二楼是南北镇抚司千户们理事的官署,三楼和四楼负责会议、决策和机要,同时天麟卫高层也在此办公。

至于顶楼是指挥使署,未经许可,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内。

陈墨来到二楼,位于走廊尽头的房间,门上挂着「火」字木牌。

推门进入,发现内部空间极大,单是他一个人的书房,面积就和整个火司公堂差不多了。

除了办公区域外,还有可供休憩的内室,箱柜、床榻、衣镜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毕竟前任白凌川不得善终,可能是担心陈墨觉得晦气,所有家具都是新换的,还能闻到木材本身的香气。

不过他也只是偶尔过来,大多时候还是待在火司司衙,对此倒也并不怎么在乎。

坐在檀木太师椅上,面前书桌摆放着笔墨纸砚,以及需要批覆的公文。

这时,陈墨注意到角落处放着一个铜质摇铃。

「这是什么?」

他有些好奇,伸手摇晃了一下。

铃——

清越铃音响起。

紧接着,一道男声从后方书架传来:「大人有何吩咐?」

陈墨愣了一下,扭头看去,才发现书架上有个暗格,上面刻画着数道阵法,声音正是通过法阵传递进来的。

「你是……」

「属下是火司干事,编号丁一,负责协助大人处理公务。」

这么贴心,还给配了人工智慧?

陈墨微微挑眉,说道:「像你这样的干事一共有几个?」

「四个。」丁一回答道:「其余三人编号为:丁二、丙一和丙二,十二时辰轮值,大人有任何需求,只要摇晃传唤铃,三息之内就会有人响应。」

「任何需求都行?」陈墨捏着下颌,沉吟道:「那你帮我把关于蛊神教,尤其是教主殷天阔的情报全部调出来。」

「是。」

丁一应声。

片刻后,暗格自行弹开,一摞厚厚的文书摆放其中。

「这是能查阅到的所有情报,请大人过目。」

陈墨将文书拿出来,顺便往里面瞥了一眼,发现内部是个升降台,机关构造颇为精密,另一端应该连接着干事们活动的区域。

粗略翻看了一番,发现内容极为详实,就连殷天阔的生平、修为、人际关系全都囊括其中。

换做以前,这些信息他也能查得到,但需要写折子走流程,远远没有这么方便。

天麟卫职责特殊,情报网络遍布九州。

除了这些江湖宗师以外,朝中文武百官同样在监察范围之内。

「再帮我把闾怀愚有关的信息调出来。」陈墨说道。

他一直觉得那位闾太师有些古怪,态度模糊不清,甚至不确定是敌是友。

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随后回答道:「抱歉大人,权限不足,无法查阅。」

这也在陈墨的意料之中,毕竟他只是个五品千户而已,关于当朝太师的信息,即便是有,恐怕也得麒麟阁高层才有资格调取。

「没别的事了,你去忙吧。」

「是。」

暗格关闭,空气恢复安静。

陈墨将文书收起,起身准备离开。

刚推开房门,差点和一道急匆匆的身影撞了个满怀。

「叶千户?」

陈墨疑惑道:「你找我有事?」

叶紫萼脸色有些难看,点头道:「方才我去宫里,向娘娘汇报了具体情况,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答复,我心里实在没底……陈大人,你和娘娘关系比较近,要不你去求求情?」

陈墨无奈道:「这是指挥使大人的安排,娘娘怕是也不好插手啊。」

叶紫萼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依旧不肯死心,咬牙道:「不行的话,我就逆转经脉,把自己搞成重伤,就说是练功走火入魔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那倒不至于。」陈墨摇头道:「如此一来就太刻意了,就算逃过这遭,惹得指挥使不喜,以后也没你好果子吃,你总不能连这千户也不当了吧?」

「若是伤了根基,更是得不偿失。」

「那你说咋办?」

叶紫萼好像泄了气的皮球,蔫头耷脑道。

「今天有点晚了,等到明儿一早我进宫问问,看看娘娘对此是什么态度。」

陈墨话语顿了顿,说道:「即便要去南疆也无妨,你只需要负责带路,殷天阔我来对付,咱们速战速决,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几天也就回来了。」

「速战速决?」

叶紫萼斜了他一眼,哼哼道:「不愧是少年宗师,说话就是硬气。」

陈墨从她话语里察觉到一股酸味,笑笑没说话。

倒不是他狂妄,当初还只是五品武者的时候,就和蛊神教长老江启元交过手,对于那些妖人的手段很是了解。

如今已入三品,手里还有半部蛊经,底气自然是更足了几分。

「你这家伙……」

叶紫萼眼神有些复杂。

她是亲眼看着陈墨一步步成长起来的。

本来还想着等对方突破四品,通过双修来跨过宗师门槛,玩一把养成系道侣。

结果双修没修成,自己还被发配到了南疆,刚回京都就发现对方已经率先踏入天人境了……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过话说回来,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还多亏了那本秘术,你的功法真的很好用呢。」陈墨一脸认真道:「谢谢啊。」

「……」

叶紫萼嘴角微微抽搐。

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望着那匆匆离去的背影,陈墨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人从南疆回来后,倒是比之前老实多了,应该也不用担心她再动什么歪心思。

「娘娘那边肯定要去的,但也不急于一时,刚刚上任,盯着我的人很多,还是低调些比较好。」

陈墨心中暗道,背着手慢悠悠的走下了楼梯。

……

……

麒麟阁五层。

相比于前四层复杂的功能和构造,这一层显得相当「简陋」。

整个楼层被打通,无梁无柱,一览无余。

四面白墙,简单素洁,地上铺着灰色方砖,几乎看不到贴合缝隙,好像一块光滑的镜子。

落地窗边摆放着一个矮小茶桌,一旁的铜炉上放着茶壶,炉火正旺,热气蒸腾。

两道身影相对而坐。

一人面色青白,文弱纤瘦,眉眼间带着恹恹的神色,即便是夏天,依旧裹着一件裘皮大衣。

另一人披着朱红色罗衣,身材魁梧如铁塔,光是坐在那不动,都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噗噗——

茶汤已经沸腾,蒸汽将壶盖顶起,不断震颤着。

一个黑衣少女跪坐在地上,挽起衣袖,拎着茶壶,将茶汤注入两人面前的杯中。

闾怀愚伸手端起白瓷茶杯,直接将滚烫的茶汤一饮而尽。

「好茶,再来一杯。」

「……」

「牛嚼牡丹,浪费我的茶叶。」卫玄没好气道:「以后他要是再来,用白水招待就行了。」

「是。」少女应了一声。

「下去吧。」卫玄摆了摆手。

「是。」

少女躬身退下。

闾怀愚早就习惯了对方的脾气,倒也不生气。

擡眼瞥向那离去的纤瘦身影,语气玩味道:「我本以为你就是走个过场,如今看来,还真把她当成传人来培养了?你可别忘了她姓什么。」

卫玄淡淡道:「你和亓家联姻的时候,我也以为是走个过场,现在不是连孩子都老大了?」

闾怀愚眉头一沉,「你应该知道,我别无选择,再说,迎蓉和其他人不一样……」

「门阀就是门阀,没什么分别。」卫玄擡手打断道:「皇后殿下贵为国母,不还是一样无法完全摆脱姜家的阴影?在家族意志面前,单靠个人力量,是没有反抗余地的。」

「那你还把那女孩带在身边?」闾怀愚摇头道:「司空家也不是什么善类吧?」

卫玄把玩着茶杯,说道:「她从五岁开始跟着我,至今已十年有余,我悉心培养,倾囊相授,她心中敬我如敬神……倘若将来有一天,我让她亲手清洗门阀,届时,一边是血脉至亲的族人,一边是传道受业的恩师,你说她会怎么选?」

闾怀愚微微挑眉,「合著你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恶趣味?」

「我只是想看看,血脉这东西到底有没有那么重要。」卫玄眸子眯起,轻笑着说道:「世家绵延千载,早就渗透了大元的每一寸角落,杀是杀不光的,只有从根本上瓦解他们的存在,那就是血脉……」

话语戛然而止。

闾怀愚背后升起一股寒意。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看起来病恹恹的男人手段有多狠。

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听说陈墨刚刚上任,你就把他派去了南疆?」

卫玄略显诧异的看了闾怀愚一眼,没想到对方的消息竟如此灵通,沉默片刻,反问道:「你对那个小子很在意?」

闾怀愚淡黄色的眸子盯着卫玄,沉声道:「我只想知道原因,麒麟阁高手如云,清理几个蛊神教余孽手到擒来,为什么偏偏是他?」

卫玄说道:「你我都是为朝廷办事,上头有命令就得执行,哪有那么多原因?」

听到这话,闾怀愚心头一沉。

放眼整个朝廷,能让卫玄称为「上头」的,只有一人……

所以,这是皇帝的安排?

「我听说,陈墨是个阵道高手,每次去镇魔司,都会让八荒荡魔阵的破解进度提升一大截。」卫玄修长手指掐敲击着桌子,意有所指道:「或许有人不想让阵法这么快破解,所以要给他找点别的事做?」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两者未必有关联。」

闾怀愚默不作声。

片刻后,站起身来,迳自离开了房间。

「嘁,真没礼貌。」

卫玄靠在窗边,自饮自酌。

脸庞苍白如纸,一双眸子好似浓墨般漆黑深邃。

「龙裔生来贵,雀儿命里卑,纵有冲霄志,难越血诏碑……可要是这雀儿有了龙血,那就不好说了呢……咳咳咳……」

……

……

陈墨从麒麟阁离开后,司衙也已经散值了,于是便直接回了陈府。

最近陈家在城中声望正隆,如日中天,陈拙整天忙于应酬,贺雨芝也被那群贵妇夫人们拖去打牌了,他倒也落得清净,免得又要被二老审讯。

来到东厢,刚刚推开房门,一道倩影就扑进了他怀里。

雪白肌肤不着寸缕,修长双腿盘在他腰间,亲昵的在他脖颈处舔舐着,身后毛茸茸的尾巴翘得老高。

「喵~」

「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随便变成人,万一被其他人看见了怎么办?」陈墨皱眉道。

「喵呜。」幽姬乖巧的点点头。

其实,她是在听到主人的脚步声后才变成的人形。

虽然已经习惯了当一只猫,但还是更喜欢人类的身体,或许是因为她并不想成为主人身边的异类。

陈墨目光环顾四周,「姬怜星呢?」

「喵。」幽姬指着窗户,表示人已经走了。

陈墨倒也不以为意,换下官袍,披上了一件浴服,便朝后院走去,准备好好泡个澡休息休息。

幽姬则变回了猫猫的模样,默默跟在他身后。

……

……

浴池内提前烧好了热水,空气中弥漫着水雾。

陈墨浸泡在水池里,背靠着池壁,惬意的眯起了眼睛。

这段时间事情一桩接着一桩,精神多少有些疲惫,想到过些时日又要去南疆,不禁叹了口气。

「铲除蛊神教余孽这种事,哪里还需要指挥使亲自过问?」

「很明显就是奔着我来的。」

「可我和那位卫大人素无交集,也不至于连身份都不顾了,如此针对我……」

陈墨百思不得其解。

总觉得这事背后有点蹊跷。

就在他暗自沉吟的时候,突然感觉有双柔荑搭在了自己身上,正轻轻擦拭着后背。

「这蠢猫又变成人了?」

「算了,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别说,手法倒是还不错。」

「其实她平时挺乖的,也帮过我不少忙,我对她好像是有点苛刻了,嗯,明天多给她买点小鱼干吧。」

陈墨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脑枕在软绵绵的团子上。

那双柔荑顺着脖颈上划,按压着太阳穴,力道适中,舒爽的感觉让他差点哼出声来。

「舒服吗?」女声问道。

「嗯……嗯?!」

陈墨回过神来,猛然睁眼看去。

只见一双青碧眸子正幽幽的注视着他,而猫猫则趴在旁边瑟瑟发抖,一动不敢动。

「娘、娘娘?!」

陈墨慌忙坐起身来,「您怎么来了?」

「怎么,陈大人不欢迎本宫?」玉幽寒捋起裙摆,坐在浴池边缘,紫色百褶裙勾勒出浮凸曲线。

「欢迎,当然欢迎。」陈墨挠头道:「卑职只是有些好奇,毕竟娘娘平时很少出宫……」

「陈大人日理万机,身边姑娘多的陪不过来,哪有时间来宫里?本宫也只能亲自过来一趟了。」玉幽寒唇角带着几分冷谑,「你以为给你按摩的是谁?那个道姑?」

「……」

陈墨想起和凌凝脂修行的时候,耳边响起的那声怒斥,咽了咽口水,涩声道:「娘娘误会了,卑职是看天色太晚,寻思等明天再去宫里给您请安。」

「至于脂儿她……」

玉幽寒摆了摆手,说道:「不必解释,本宫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性格。」

陈墨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娘娘果然心胸宽广……」

「但是。」

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玉幽寒银牙紧咬,恨恨的瞪着他,「下次你和那道姑睡觉的时候,能不能别让本宫知道?从天黑折腾到天亮,你是属驴的不成?!」

陈墨愣了愣神。

随即反应过来,小心翼翼道:「那红绫又开始远程连接了?」

「你说呢?」

玉幽寒眼底的幽怨都快要溢出来了。

她了解陈墨的性格,对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也不是很在意,或者说,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但不能每次干坏事的时候,都让她也跟着受苦吧?

关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万一旁边还有其他人在,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比如上次,叶紫萼就在面前,她差点没绷住……

「你看这事整的……」

陈墨表情略显尴尬,讪笑道:「卑职也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

他已经用蚀光晷屏蔽了道力波动,其他人都没问题,唯独凌凝脂不行,看来应该和天枢阁的道法有关……

不过上次入道的时候,也没发生这种情况,看来有时间还得和道尊多多交流。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再有下次,别怪本宫对那道姑不客气。」玉幽寒冷冷道。

「卑职明白。」

陈墨眨眨眼睛,试探性的问道:「娘娘来都来了,要不要一起泡会?」

玉幽寒撇过螓首,没有说话。

陈墨心领神会,伸手就要将她抱起。

「等一下。」玉幽寒出声道。

陈墨动作一顿,「娘娘不想泡?」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笨蛋,衣服还没脱呢,哪有穿着衣服泡澡的?」

陈墨这才反应过来,「卑职帮你。」

「不用,本宫自己来……」

玉幽寒犹豫了一下,伸手解开腰间系带,长裙滑落,露出白皙香肩和精致锁骨。

只见里面穿着的是一套紫色小衣,带着镂空花纹的抹胸托起沉甸甸的白团儿,腰子纤细如杨柳,纤薄布料裹住浑圆曲线。

注意到陈墨呆滞的目光,脸颊浮现一抹嫣红。

虽说两人之前也一起洗过,但还是难免会有些羞涩。

迈开修长双腿,进入水池中,神色有些不自然,「看……看什么看?」

陈墨壮着胆子,伸手揽住腰肢,直接将娇躯拉入了怀中,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娘娘是卑职见过最美的女人。」

玉幽寒冷哼一声,「少来这套,你对皇后也是这么说的吧?」

陈墨摇头道:「这个真没有。」

他脑子里的诗很多,这首确实没抄过。

「本宫才不信,你这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这时,玉幽寒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慌乱,「说好了只是泡澡,你可别乱来啊……」

陈墨一本正经道:「娘娘放心,卑职从不乱来,一般都是有节奏的来。」

玉幽寒:「……」

她突然有点后悔,明知道这家伙色胆包天,还主动送上门来……

万一触发了红绫,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过想到陈墨和那道姑快活,自己只能在宫里夹枕头,心里就憋屈的很。

转身面对着陈墨,伸手抵在坚实胸膛上,直接将他推倒在池边。

「娘娘?」陈墨表情茫然。

玉幽寒紧紧咬着嘴唇,眸中升起水雾,「刚才还没按完呢,该按正面了……」

(本章完)

第343章 玉师傅的贴身服侍!娘娘被娘亲抓包

第343章 玉师傅的贴身服侍!娘娘被娘亲抓包了?!

「娘娘,您这是……」

陈墨仰躺在浴池边缘,怔怔的看着眼前一幕。

玉幽寒坐在他身上,双手撑着胸膛,青丝如瀑垂下,眼眸弥漫着湿润水汽。

嘴上说不让他乱来,自己却如此主动,娘娘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青葱玉指划过肌肤,陈墨好似触电般颤抖了一下,神色有些难挨,但还是在强自忍耐着。

玉幽寒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依旧板着脸,冷哼道:「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本宫说的?」

陈墨疑惑道:「娘娘指的是哪方面?」

「还和本宫装傻。」玉幽寒指尖戳着他胸口,问道:「那天从寒霄宫离开后,你是不是去找皇后了?」

「……」

陈墨嗓子动了动,合著是在这等着自己呢?

娘娘对于他身边的姑娘,只要不是当面撞见,基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皇后和道尊两人是例外。

每次醋意大发,基本也都是因为她们。

「卑职毕竟是朝廷命官,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自然得去跟皇后汇报情况。」陈墨说道。

「然后就汇报到床上去了?」玉幽寒质问道。

「这个真没有。」陈墨急忙解释道:「那晚林捕头也在,卑职还帮她祓除寒毒,好多宫人都看到了……」

「本宫记得,那个林家小姐好像也和你纠缠不清。」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姨甥通吃了吧?」

陈墨:「……」

娘娘的直觉还是一如既往的精准。

不过这种事情要是承认,醋坛子非得炸了不可!

「怎么可能呢?」陈墨摇头道:「林捕头可是黄花大闺女,而且皇后殿下贵为国母,哪能干出这种事来?」

「呵呵,你祸害的姑娘,哪个不是黄花闺女?」玉幽寒嗤笑道:「再说,就姜玉婵那个狐媚子,在銮轿里都敢偷吃,私下里指不定会有多放荡呢!」

看着陈墨那心虚的模样,她眼眸中的幽怨都快要溢出来了。

「还真让本宫猜中了?」

「怪不得你那晚不肯在寒霄宫留宿,果然是惦念着那个姓姜的!」

「咳咳,娘娘真的误会了。」陈墨小心翼翼道:「卑职之所以没有留在寒霄宫,是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玉幽寒蹙眉道。

话音刚落,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想到那天陈墨荒唐的要求,玉颊「唰」的一下染上嫣红,撇过螓首,愠恼道:「你这家伙,整天就想着这些东西?难道不干坏事能憋死你不成?」

「这个还真能。」

陈墨小声嘀咕道:「别怪卑职不是人,只怪娘娘太迷人啊。」

「呸,什么乱七八糟的。」玉幽寒啐了一声,犹豫片刻后,询问道:「话会回来,姜玉婵她……有没有让你那、那样?」

「哪样?」陈墨茫然道。

「就是从……从后面……」玉幽寒有些难以启齿。

「当然没有。」陈墨反应过来,一本正经道:「卑职也是有底线的,不是什么股都炒,除了娘娘以外,对其他人一点都不感兴趣。」

「嘁,本宫才不信你的鬼话。」玉幽寒嘴上这么说着,嘴角却不自觉的翘起。

陈墨见状松了口气。

娘娘虽然爱吃醋,但确实还挺好哄的。

就在他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突然发现周身窍穴不知何时被封住了,连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玉幽寒手腕一翻,一个白瓷瓶凭空浮现。

打开瓶塞后,一股浓郁的药香弥漫开来。

「这是尚药局特制的药油,可以舒筋活血、缓解疲劳。」她将药油倒入掌心,双手摩擦,口中说道:「姜玉婵应该也没有帮你按过身子吧?」

陈墨:「……」

这场面怎么感觉有点眼熟呢?

上次在宫里,娘娘就来了一把反方向的钟,这是玩上瘾了?

「既然要按,那就按全套,本宫可是跟你学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玉幽寒将掌心搓热,在他身上轻轻按揉了起来。

在药油的润滑以及热力加持下,触感被进一步放大,陈墨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浑身绷紧,青筋暴凸,肌肤泛起了淡淡血红色。

身体上的刺激只是一方面,主要是心理上有种强烈的满足感。

试问全天下除了他以外,还有谁能享受到大元皇贵妃的按摩服务?

「这家伙怎么变得比之前更壮了?」

玉幽寒暗暗嘀咕,抚摸着那好似岩石般坚实的肌肉,心跳也有些乱了节奏。

强忍着悸动,出声问道:「本宫听说你被安排去南疆了?」

「没错,卑职还想着明天进宫向娘娘汇报此事。」陈墨勉强集中注意力,回答道:「听罗佥事说,这是天麟卫指挥使的安排,卑职也想不出来哪里得罪他了。」

玉幽寒说道:「卫玄不会这么无聊,即便针对你,也不至于用如此拙劣的手段。」

「娘娘对那位卫大人很了解?」陈墨好奇道。

玉幽寒摇头道:「倒是没什么接触,只是听说过一些事情罢了……卫玄作为前朝元老,先帝在临终前钦点他为扶龙之臣,于是卫玄一手创立天麟卫,皇权特许,监察群臣,以血腥手段镇压朝堂。」

「虽说因此被很多人诟病,但确实稳住了局势,帮助新君坐稳了皇位。」

「直到武烈彻底掌控朝政,重组中书省,开始重用闾怀愚,卫玄便逐渐退居到了幕后。」

「但即便他这些年来从不上朝,位置却始终保留着,至今也没人敢当众提及他的名字,这在朝中几乎成了一种禁忌……」

「就像娘娘一样?」陈墨插嘴道。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

不过确实也差不多,两人的威名都是杀出来的。

「对了,还有件传闻,比较有意思。」

玉幽寒想起了什么,说道:「当年妖魔祸乱京都,武烈又染上恶疾,朝纲一片混乱,甚至有妖魔附身在了重臣身上。」

「卫玄行非常手段,先斩后奏,命令手下清洗一切可疑之人。」

「自己则负剑入宫,守在干极宫门前,数十日来寸步不移,直到大阵落成。」

陈墨有些意外道:「没想到他身居高位,却还如此忠心,居然亲自护驾?」

「不止是护驾。」玉幽寒淡淡道:「妖魔手段诡谲,防不胜防,他既是阻止妖魔进去,也是防止武烈出来……但凡武烈表现出任何异常,他便会当机立断,亲手弑君。」

?!

弑君?

陈墨心头猛然一跳。

怪不得武烈不肯重用卫玄,原来他效忠的并不是皇帝,而是国家。

当年护君是为了大元,后来意图弑君也是为了大元,对于这种孤臣,武烈心里应该是厌恶多于欣赏的。

「这也只是传言罢了,已无从考证。」玉幽寒说道:「不过从卫玄的行事风格来看,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行为也实属正常。」

陈墨沉吟道:「那他派卑职去南疆,很有可能是皇帝的命令?」

玉幽寒微微颔首,「本宫也是这么想的,武烈此举怕是藏着别样的心思。」

陈墨咂了咂嘴。

意图弑君的卫玄、谋夺国运的贵妃、红杏出墙的皇后、剑劈寝宫的长公主,以及私通妖族的裕王府……

偌大的京都全是反贼。

皇帝能做到这份上,这辈子也是有了。

「不过倒也无妨,武烈若是对我有杀心,不可能等到现在。」陈墨说道:「而且殷天阔还活着,蛊神教便死而不僵,干脆借此机会彻底了结后患。」

以前他只是蜕凡境,处处都要苟着,如今踏入天人境后,腰杆也硬了不少。

只要不遇到至尊或者顶尖一品,起码自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除此之外,还有些其他原因。

一方面,和沈知夏分别已有段时日,心里着实惦念的厉害,想要去武圣山看看那丫头。

其次,道藏秘境也快要开启了,根据原剧情来看,位置应该就在青州附近,处理完南疆的事情后,正好可以顺路过去看看。

就在陈墨暗自琢磨的时候,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嘶?!」

「娘娘?」

玉幽寒手掌沿着腹肌下滑,力道不断加重,青碧眸子俯瞰着他,「蛊神教本宫倒是不在意,不过你这次和叶紫萼同行,路上该不会发生什么吧?」

「叶千户现在老实多了,应该也没那个胆子。」陈墨语气艰难道:「况且卑职比她高出一个境界,想要算计卑职……也没那么容易……」

「叶紫萼长得还算不错,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动不了一点,卑职躲还来不及呢……」

「是吗?」

玉幽寒对他的定力持怀疑态度。

不过心里早就有了打算,所以也没有过分逼问。

感受到那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变化,神色稍显疑惑,怎么比之前更夸张了……

喀嚓——

耳边传来一阵关节摩擦的异响。

玉幽寒擡头看去,顿时呆住了。

只见陈墨竟然用气血硬生生冲破窍穴,挣脱束缚,坐起身来。

浑身赤红,肌肉虬结,身形比方才大了一圈,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热浪,血丝密布的双眼牢牢盯着她。

「你这是要干什么?」玉幽寒莫名有些紧张。

「娘娘按了半天也累了,还是让卑职来服侍您吧。」陈墨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按在了腿上。

「不、不用……唔……」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堵住了,挣扎也变得越发无力。

一刻钟后,惊呼声传来:

「不对劲,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说来话长,卑职意外获得了一滴龙血……」

「说话就说话,你往本宫身上涂药油干什么……狗奴才,住手,别在这里……」

「喵?」

猫猫趴在不远处,歪头望着这一幕,眼神中充满了好奇。

没想到这个恐怖的女人,居然也会露出如此模样?

果然还是主人厉害,还敢打她屁屁,看她浑身发抖的样子,应该很疼吧……

「看什么看……」

玉幽寒余光注意到它,勉强提起一丝力气,手指隔空一点。

猫猫如遭雷击,两眼一番,应声倒地。

……

……

天色渐晚。

陈府门前,一顶软轿落下。

侍从掀开轿帘,身穿织锦长裙的贺雨芝走了下来。

她揉了揉眉心,神色略显疲惫,自从陈家成为御赐的「勇烈世家」后,这几天应酬就没停过,而且很多局还不好推……

以贺雨芝的性格,实在和那群莺莺燕燕的贵妇处不来,除了研究谁家的曲子好听,就是琢磨哪个牌子的脂粉颜色好看,光是听着就让人头大。

要不是还有林夫人在场,她是一秒钟都坚持不下去。

还有那个覃疏,好像变了个人似的,频频对她示好,话语里还有意无意打听陈墨最近的情况,不知道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夫人,您回来了。」

刚走进大门,陈福便快步迎了上来。

「嗯,浴室的水烧好了吗?」贺雨芝问道。

如今她身心俱疲,非常迫切的想要沐浴放松一下。

「呃,少爷这会正洗着呢。」陈福挠挠头,疑惑道:「话说也洗了快一个时辰了,到现在都还没出来……」

「这么长时间?他在里面干什么呢?」

贺雨芝眉头一挑,擡腿朝着后院走去。

来到浴室门外,凝神感知,却察觉不到任何动静,显然是被人用道法刻意阻隔了。

只是洗个澡而已,至于这么谨慎?

「这小子十有八九又往家里带姑娘了!」

「如果是清璇的话,他也不会遮遮掩掩,显然又是不知在哪招惹的狂蜂浪蝶!」

「早上才刚刚说过,让他最近安分一点,一天时间都没到就原形毕露,简直把老娘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贺雨芝牙关紧咬,气得不轻。

但还是保持着理智,没有直接闯进去。

不管怎么说,陈墨也是个千户,在外人面前,多少还是要给他留点面子……

「等你出来,看老娘怎么教训你!」

……

……

浴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芬芳。

玉幽寒软绵绵的靠在陈墨怀里,呼吸急促,吐气如兰,一双眸子如嗔似怨的瞪着他。

「难道你要折腾死本宫不成?」

在龙血加持下,陈墨原本就强悍的体质再度蜕变,已经到了离谱程度。

本来想着速战速决,结果玉师傅忙活半天,使出了浑身解数,却像是在给他助兴,反倒把自己给累的够呛。

最后只能任由他在身上画地图……

陈墨一脸无辜道:「是娘娘先开始的,总不能管杀不管埋吧?」

「那你也不能用那里,差点就……」玉幽寒欲言又止,脸颊泛着嫣红,羞恼道:「你现在是越来越放肆了,根本就没把本宫放在眼里,哪还有一点长幼尊卑?」

「卑职是把娘娘放在心里。」陈墨笑眯眯道:「再说,方才可是娘娘喊着不要停……」

「你还说!那三个字明明是分开读的!」

玉幽寒在他腰间用力拧了一把,疼的他龇牙咧嘴。

其实玉幽寒并不排斥和陈墨亲密接触,否则也不会如此纵容他,可这家伙总是顺杆往上爬,变着花样折磨自己。

要是等他修到一品,简直想都不敢想!

「本宫真得控制你了!」

过了好一会,情绪逐渐平复下来,玉幽寒蹙眉道:「你方才说这所谓的『龙血』,是从天武库三层获得的?」

「没错,那幅画里住着一条老龙……」

陈墨把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听起来倒不像是单纯的器灵,似乎是介于虚实之间的存在。」

玉幽寒沉吟片刻,眸中绽放青光,将陈墨笼罩在内。

在青碧华光透射下,身躯逐渐变得透明,能清晰看到筋肉骨骼,以及经脉中奔涌的气血。

那好似江河般浩荡的气血中,隐隐有几道颜色更深的湍流,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没有一丝妖气,而是高度凝聚的能量体,怪不得如此隐蔽。」玉幽寒一眼便看破了龙血的本质。

陈墨好奇道:「所以这滴血液真的来自龙族?」

「不确定。」玉幽寒迟疑道:「本宫还没听说过,哪个种族能将千百年前的记忆通过血脉延续下来,或许还真和传闻中的『龙』有关。」

陈墨对此倒是将信将疑。

世上若真存在如此强大的生物,怎么会没有任何记载,只能在野史和杂书中找到一点不着边际的猜测?

「目前看来,此物并没有自主意识,不仅能提升实力,还能帮助你掌控龙气,应该是利大于弊,倒也不用过分担心……」

这时,玉幽寒话语一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娘娘,怎么了?」陈墨问道。

「没什么。」玉幽寒犹豫片刻,出声说道:「洗的也差不多了,咱们出去吧。」

「好。」

陈墨应了一声。

……

……

两人穿好衣服,推门走出浴室。

「卑职瞧这时辰也不早了,要么今晚就别回去了……」

陈墨嘴上还在说着,突然感觉后背发凉,扭头看去,只见贺雨芝站在树下,正面无表情的望着他。

「娘?」

「你怎么在这?」

「呵,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娘亲?」贺雨芝抱着肩膀,冷笑道:「我倒要看看,这次带回来的又是哪个狐狸……」

当她看到陈墨身后那个女子的面容时,话语戛然而止,表情僵在了脸上,眼神中充斥着茫然和错愕。

「娘、娘娘?!」

「您怎么在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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