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8240章 这不就巧了【本章免费,无需点币】

238-240章 这不就巧了【本章免费,无需点币】

(今天两万字哈。这一万多字以感言章的方式发布,无需点币订阅,算是稍微补偿大家这几天无聊的小心灵和一如既往的支持。

本来想都免费发布,可是要保全勤,就只能分开收费一章。

后天开启新卷。新卷一定会有新气象~~。)

来到府里最高的阁楼张望着,这才看见余乾带队围了赵王府。

赵王府离这距离不算远,但也不近,李念香手里拿着一个单筒的千里望看着赵王府。

这望远镜自然是天子送给她的,作为最受宠的公主,无数新鲜玩意第一时间都是到她的手里。

这个单筒千里望的倍数不算高,但也足矣,李念香将镜头准准的对在躲在公孙嫣身后的余乾身上。

这一刻,本该能容纳下很多东西的镜头,就只能放下余乾一人。

说起来,也有几天没看到余乾了,文安公主哪里能忍住不看。

李简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在那磕着,姿势很是懒散的靠在栏杆上。

“给我看看。”李简朝李念香伸手道。

“不要。”李念香直接拒绝。

“你不是在看事态发展,而是在看余乾吧?”李简似笑非笑的说着。

作为李念香的长兄,两人从小到大的感情都非常好,对自己这个妹妹的了解他敢认第一。

看着李念香的神情,他就知道不对劲,骗不了他的。

“没有!”李念香有些恼怒的看着李简,“再胡说,别来我府上了。”

“哟?还没成家,就开始赶我了?”李简不开心的说着,“我这位兄长就这么不值一钱。”

“呵呵。”李念香不屑一下,随手将手里的千里望丢给李简。

后者接过千里望,轻轻的笑了笑,放在左眼看去。

“余乾干嘛要带队围了赵王府呢?”李念香问了一句。

李简目不转睛的看着赵王府方向,嘴里说着,“你是一点不关心周围的事?”

“什么事?”

“沁园案和苗才人的案子现在都归余乾管。”李简回了一句。

李念香一惊,“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李简道,“你现在不就知道了。沁园案的下蛊之人大概率就是天舞轩的那位舞姬。而天舞轩又是赵王府的产业。

查赵王府倒也正常。”

“不是,这么大的案子,余乾的身份主要负责会不会太难了?万一事后要是被报复怎么办?”李念香问了一句。

李简放下千里望,看着李念香,“他是大理寺的人,谁会报复?领父皇的旨意办事,谁敢报复?

不过,说起来,他负责这两件案子大概率跟你有关系。”

“我?”李念香不解的问着。

在自己妹妹面前,李简并不会隐藏什么,如实的告知对方自己的猜测,“娘亲向父皇说要捉余乾为驸马。

以咱们父皇的做事风格,不得要试试余乾的能力。我想大概率就是因为这个才把案子交给他的。

否则,他一个司长,怎么可能负责这么大的案子。无非就是父皇想看看余乾他能力如何。”

李念香用声音掩饰自己心里的羞意和心虚,她大声道,“李简,你除了口花花,你还会干嘛!”

“得,我不说了成吗。”李简无奈摊手,然后拿起千里望继续看着。

李念香蹬蹬的跑到后面的架子上又翻出一个千里望,然后跑回来也继续看着。

“余乾他就这么用禁军把赵王府围了?”李念香又忍不住问着,“这真的太得罪人了。”

李简回道,“我刚才说了,报复这点倒是不用担心。但是余乾毕竟是负责人,事后会不会被人记在心里这点就不敢保证了。

宗室的人那么多,平时大理寺本来就很少会这么查宗室。现在余乾他们大概率就是出头鸟。

所以怕不仅仅是赵王府,别的宗室的人也会记住余乾,万一哪天兴起穿个小鞋什么的也正常。”

“那既然如此,父皇为什么还让余乾负责这样的案子!”李念香有些抱怨道,“万一,我是说万一哈,父皇真的让我和余乾.那这样的话岂不是对余乾太不利了?

以后他身份变了,还怎么跟宗室的人相处。”

李念香只是从相处的角度来问这个问题,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李简当即怔住了,他放下手里的千里望,整个人突然陷入了深思。

李念香说的没错,从这个角度来看,确实不符合让一个待定的驸马来处理宗室的案子。

以自己父皇的能力肯定会知道这一点,试探驸马的能力完全没有必要把他放在宗室的对立面上去。

这有点不符合常理,难道自己的父皇还有别的想法?

这一刻,李简不由得有些想不通。他有点看不懂这件事的深意。自己的父皇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除了验证余乾的能力还想验证什么?千头万绪直接涌上李简的脑海。

有的时候真不是他想多想,而是生在天家里,很多事情都绝非表面看上去的那样。

“不行。”李念香没头没尾的说着,然后直接丢下千里望,蹬蹬的下楼去了。

“你干嘛去?”李简冲着对方的背影喊着。

“出去一趟。”李念香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你不能去赵王府,你去只会添乱!”很是了解李念香的李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想干嘛去。

她想去给余乾撑场子。

“不用你管,余乾是我朋友,我有分寸的。”李念香呼呼呼的就下楼去了。

李简满头黑线,这不是能不能管的问题,这压根就是不能去的问题!

人大理寺这么查赵王府,你一个公主这么过去像什么?别人怎么可能不多想。

可是李简又不能追上去,李念香去那还可以用女孩子不懂事来说,他要是也过去,那就纯属是别有深意的。

这边住着这么多宗族的人,一举一动都惹人眼,他之前在外面给他人攒下的印象是不可能过去的。

有点后悔今天来公主府了,要是不来,自己的手下也不会说这件事。

更后悔没带高手侍卫来,现在根本就挡不住李念香,只能任由她过去。

无奈的李简只能候在这拿着千里望时刻盯着点,李念香毕竟也算懂事,希望不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赵王府前。

躲在公孙嫣后面不想说话的余乾却硬是被李湷搭上话茬。

这位赵王府三殿下丝毫没有因为赵王府被围而波动的样子,像个没事人一样的看着大理寺和钦天监的人在那翻府。

他悠哉的直接走到余乾跟前,笑道,“余司长,恭喜高升。”

余乾只能站出来抱拳回礼,“多谢三殿下,这都是小事罢了。”

没办法,虽然和眼前这位三殿下也算是一开始有了梁子,但是之后几次接触下来,其实这种小事不算什么。

这李湷一直想跟自己交朋友的样子,搞的余乾有些不懂他到底想干嘛。这么一想,老早之前他就说过有个忙必须要自己的帮忙、

到了现在却都还没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不过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必须要给人家面子。好歹是赵王嫡子,自己虽然现在是司长,但还真摆不了谱,尤其是在人赵王府跟前。

“这可不是小事。”李湷摇头笑道,“能在白少卿麾下当司长可不是小事,本想着这几天找个机会给你摆个升迁宴。

没想到你倒是先来了,不过不打紧,之后等你得空了,我再替你摆宴,到时候可要赏光的。”

“承蒙三殿下看重厚爱,若得空,理当赴约。”余乾敷衍的应承了一句。

“余兄,你不地道啊。”李湷往前挪了两步,小声的说着,“上次我和我兄长请你的时候,你可是说过帮我们盯着点这件事的。

怎么现在突然上门,事先也不通知一声?”

余乾摇头无奈回道,“三殿下,事发突然,大理寺平时没有旨意也不会查亲王府的。今儿个是圣上授意一查到底,这才来的。

我实在是找不到通知的合适机会。”

李湷轻轻的拍了下余乾的肩膀,“理解,理解。余兄亦是身不由己。”

余乾“感激”道,“三殿下能体谅就好,下次有这样的事情,一定早通知你们,也不会这么尴尬。”

“其实查抄什么的无所谓。”李湷继续小声道,“我们王府生意多,很多事情其实放不上台面上来的。

这点想必余兄你也懂,像是一丢丢必要性的见不得光的交易什么的。”

对于李湷的坦诚以及口无遮拦,余乾并没有诧异,只是笑道,“我懂我懂,三殿下放心,这次只查血巫一事。其他任何东西,我们一概不查,一概不看的。”

“余兄这是体贴。”李湷笑道。

“应该的应该的。”余乾一起笑道。

一面的公孙嫣看着勾肩搭背,狼狈为奸的两人,半闭上了双眼,眼不见为净。

李湷这时候,继续道,“其实吧,我们赵王府一直是循规蹈矩的。天舞轩一事就是纯粹的倒霉意外的。

我父王遵纪守法,怎么可能做那种违法乱纪的事情。”

“确实如此。”余乾非常赞同的说着,“赵王的名声那是有口皆碑的,咱太安的百姓谁听了都得叫声好。

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所以,这一定是误会。我这次来就是替王府洗清误会的。”

“余兄真是胸有韬略。”李湷笑道,“我们赵王府家风清正。”

“是的,在下身有同感,王府冰清玉洁,远非普通可比。”余乾也笑了起来。

两人相互的爽朗笑着,你侬我侬。

“余司长,发现了一具血巫尸体,进来看下。”真一走出来直接简洁明了的说了这么一句。

李湷,“.”

余乾,“.”

就很离谱。

听见这句话,公孙嫣双眼瞬间睁开来,凌厉的看着余乾。

后者缩了下脖子,当即和李湷划清界限。

只见,余乾一身正气的退后两步,和李湷拉开距离,“三殿下,我身为大理寺的司长,我们之间还是不要过多交流才是。”

李湷,“.”

“没看错吧?”余乾想真一确定性的问了一句,后者笃定点着头。

“咳咳。”余乾脸色瞬间恢复严肃,朗声朝外头的这些禁军命令道,“死守王府,不允许任何人出入。”

说完,余乾就和公孙嫣以及真一步入府内。

期间再没跟李湷说一句话,冷酷的表情仿佛就在说,不好意思李先生,我们不熟。

对于余乾的光速变脸,李湷虽然满头黑线,但是没说什么,只是脸色有些难看的走到两位兄长身侧,看着他们。

李炳神色如常,只是朝着李壁和李简俩人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里面什么情况不知道,多说多错,得等他们的父王回来再说。

就在他们三人想进王府的时候,外头风风火火赶过来一行人,带头的正是李念香。

“公主殿下,你怎么来了?”李炳赶紧抱拳相迎。

“本宫见这边热闹的紧,便想着过来瞧瞧。”李念香胡诌了一句,便想进府去。

这时,王校尉硬着头皮拦了出去,“抱歉,公主殿下,余司长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还请理解。”

李念香愣了一下,很快痛快的答应下来,“这样啊,那本宫就在这等着,应该没事吧?”

王校尉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守规矩。心里已经做好得罪公主的准备,没想到对方这么给面子?

是余乾的名气好用,还是大齐的国风已经蔚蓝到这种地步了?

王校尉有点感动的想哭,干禁军这活这么久,以往拦宗族中人的时候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放肆,你知道本殿下是谁嘛?你敢拦我?

现在却听到这么礼貌守规则的回答,真的好感动。

“嗯?不行嘛?”李念香问着。

“没有,没有,就麻烦公主殿下在这候着了。”王校尉赶紧说道。

李念香点了下头,不再多说,更没有硬闯,她不是不懂道理的人,更不是骄横的公主。

余乾在忙要事,自己不可能用公主的特权来给他招惹任何麻烦、

因为这些麻烦落不到自己身上,最后只会算在余乾头上,李念香不想,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她是过来压阵的,当余乾的后盾来的。

能帮上忙就好,帮不上就更不会添任何麻烦的。

秀外慧中明事理,是李念香的本性,亦是常年恪守的女子贤惠本则。

虽然她之前喜欢舞刀弄枪,但是韦贵妃从小到大的谆谆教诲她都听着,记着。

作为女子,贤惠是第一要点,而明事理又是贤惠的第一要点。

不能给男人添任何麻烦,凡事站在他的立场上为第一出发点,尤其是大事。能做到这点,

男人就不会对你太差。

因为他们都喜欢这样的贤内助。

之前,李念香没有实施过,但是当对象是余乾的时候,她愿意做这样的贤内助。

提供绝对的帮助,而不添任何一丝麻烦。

于是,她就这么乖巧的以公主的身份候在外面。

一边的王校尉极为不自在,老以为是幻觉。

李炳见李念香过来,又听话的候在外面,有些不懂对方为什么会挑这样的时间点来自己的王府这边。

更不知道对方是抱着什么目的,但是眼下这点明显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府里的那具什么狗屁血巫尸体。

这必须要处理,否则落在头上,饶是赵王府也是受不了的。

“公主,我们就先进去了,回头再出来向公主赔罪。”李炳对着李念香抱拳道。

“嗯。”李念香轻轻点了下头。

兄弟三人抱了下拳头,便匆匆的走了进去。

李湷声音压的极低的问着,“这血巫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从未听过府里有血巫。”李炳脸色严肃的摇着头。

“连兄长你都不知情嘛?”李壁眉头微蹙,“难道是父王确实有什么未言明之事?”

“闭嘴!”李炳转头对李壁低喝道,“不要说任何话,尤其是等会到现场的时候。一切就说不知情。

等父王回来由他出面,我们一句话都说,权当不知任何缘由。你们两个务必记住这点,莫要说错话让王府陷入险地、”

“嗯,明白。”李湷和李壁双双点头,也不再多言语,直追余乾的脚步。

血巫发现的地方有些偏,是在一处没人居住的杂院那边,那里堆放的都是一些整理花草的杂物。

赵王喜爱花草,府里种植了很多,所以工具也就很齐全,特地腾出一个院子来存放,平日里很少有人会来。

人是钦天监发现的,搜索到这里的时候,那具血巫的尸体就这么明晃晃的躺在院子里。

余乾和公孙嫣赶到的时候这边已经聚集了一些人,其他人没过来,继续搜查王府里未搜查的区域。

“什么情况?谁发现的尸体?”余乾走到血巫尸体身边,出声问着。

“回余司长,是我。”一位钦天监的男子回道。

余乾语气平和的问着,“具体情况和我说说。”

男子继续道,“搜查到这边的时候,进院我就看到这有个尸体躺在这,真一道长配给我们的法器响了、

就是说这具尸体身上的气息和之前沁园案的凶犯一样,当即就推断这位是那名血巫。我和我的同僚第一时间控制了现场。

彻查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而这具尸体看着也不像刚死的样子。”

听完钦天监这个小队的解释后,余乾转头看着真一,问道,“道长,你能确定这具尸体身上的气息和沁园案的一样嘛?”

“嗯,能确定。”真一颔首,“虽然之前那具天舞轩舞姬的尸体我没有亲自参与调查,但是事后,我也把那气息记下了。

还炼制相对应的法器作证,错不了,就是此人用秘术附身的那位舞姬。”

余乾颔首,暂时没再多问,而是在尸体身侧蹲下,细细观摩起来。

后者死不瞑目,表情有些扭曲,看着像是极为惊讶难以置信的样子。这种表情余乾见多了。

一看就是被熟悉的人突然下了死手的那种。也就是说,这位血巫大概率是被人宰的。

死者张相粗犷,穿着南疆特有的服饰,头发上两侧的辫子也是南疆那边特有的男子编织风格的那种。

最主要的就是他腰间那块显眼的玉佩,南疆的圣图腾,夔牛。

从外形到气息都能这具尸体就是南疆血巫。

合着,大理寺和钦天监找了半天的血巫就这么死在了赵王府?

等等!

余乾突然整个人惊疑起来,灵箓细细感受之下,这具尸体的气息分明就是当时在相府上感受到的那股一闪而过的气息一模一样。

当时虽然惊疑,但也总觉得有可能是幻觉,可是现在对上了,不可能都是幻觉吧?

余乾的心底涌上了极为不确定的感觉,这血巫真和相府有关系?

“想什么呢,赶紧起开,检灵师来了。”公孙嫣拉起余乾,侧身到另一边。

今天的检灵师来了两个,一个是陆行,另一个就是丁部的方青希。

两人一起合作,直接当场对这具血巫的尸体检查了起来。

“你有发现?”站起来后,公孙嫣问着余乾。

“没有。”余乾摇着头,“就是觉得有些凑巧,部长,你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偏偏我们来了,这尸体就出现了。

我们找了血巫那么久,按理说,他肯定躲的很深才是。就算是被人杀人灭口了,尸体肯定也处理的很干净才是。

可是现在却明晃晃的躺在这,我总觉得事情太简单太古怪了。”

“所以呢?”公孙媛反问了一句。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这血巫不是这赵王府上的?”余乾小声的问了一句。

“怎么,听你这意思,是要为赵王府打抱不平?”公孙嫣似笑非笑的看着余乾,“你和李湷不是不对付吗。”

“部长说笑了。”余乾讪讪一笑,“我就是觉得有疑点。”

公孙嫣点着头,收起了玩笑之语,只是道,“嗯,表面上看,如果血巫真是赵王府的人,杀了也不可能丢在这让人查。

很大可能性就是别人把尸体放在这,而这一点,赵王府的人不知情。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我们办案是讲证据的,猜测没用。”

“这个我懂。”余乾点着头,“万一,我是说万一,要是这赵王府真是被人诬陷的。部长你觉得会是谁把尸体丢在这?”

“不知道。”公孙嫣摇着头,“赵王府也算是高手众多,能瞒过这么多耳目把尸体丢在这很难。寻常厉害的修士做不到的。”

余乾两手一摊,调侃道,“那就是说赵王府其实也是有很大的嫌疑。兴许人家觉得自己是亲王府,没人会擅自来这。就一时随意了一些。”

公孙嫣没有搭腔这句玩笑话,而是将视线再次放在尸体那边。

陆行和方青希两人都是老检灵师了,验尸的速度非常快。没多久就结束的检查。

“头儿,我们仔仔细细检查了,死因只有一点。”陆行认真的解释着,“那就是贯穿伤。死者被人以蛮力直接洞穿心脏而死。

除此之外,体内再无其他任何伤势或者能致命的痕迹。”

一边的方青希亦是点头,没做补充。

两位检灵师都做出这种结论就基本不会出错。

“死亡时间?”余乾问了一句。

“昨天,死了将近一天左右。”陆行回道。

余乾转头看着刚才进来之后就一直安静候在后面的三位殿下,作揖问道,“世子殿下,地上的这具尸体,你可认识?”

“从未见过。”李炳摇着头。

“那世子殿下以为这具尸体为何会在这?”余乾继续问道。

“余司长,说实话,我也一头雾水,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这个什么血巫的尸体。”李炳认真的回答着。

“那尸体总不可能凭空出现吧,而且又在赵王府内,这说不过去的。”余乾摇着头说着。

李炳顿了一下,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余司长,我也就不说别的什么。假设一点,若是这血巫真的和我们赵王府有关系,我们不可能就这么处理尸体的,这说不过去。”

“世子殿下莫急。”余乾笑了出来,“按世子殿下这么说,这血巫跟赵王府毫无关系,那是谁把尸体放在这的?”

李炳道,“这就要靠余司长来查了。我们王府能做到的就是通力配合。”

余乾轻轻的点了下头,“这院子,平时谁负责?”

“这种小事我不知道,得问问府上的管家。”李炳摇着头说道,“我去找一趟。”

“不用世子麻烦了,我们人去就成。”余乾朝站在自己右手边的石逹和武城两人轻轻的点了下头。

两人瞬间明白余乾的意思,直接出院拿人去了。

很快,两人就提着一位年轻的小厮回来。石逹抱拳道,“头儿,这位就是负责这件杂院的下人。

平时都是他负责这边的工具统筹。”

余乾看着这位吓的浑身哆嗦的小厮,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了一句,“你最后一次进这院子是什么时候?”

小厮颤抖的回道,“就在刚才不久,约莫半个时辰前。小的当时拿了一些工具出去修树叶去了。”

“那时候你没看到地上有尸体?”余乾继续问道,

小厮赶紧回道,“回大人,小的当时真的没有看到任何尸体,这个院子平时也就小的会来。平时根本没人来的。

我刚才过来拿工具的时候,这里一切正常,根本就没有尸体的。”

余乾眯着眼,看着对方,“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你觉得有人瞒天过海的把尸体丢在这,而你却毫不知情?”

“大人,小的句句属实,半点不敢欺瞒。”小厮一脸惊恐的摇着头。

“世子殿下,我们想深入询问一下可以嘛?”余乾问向李炳。

“自然。”李炳这时候怎么阻拦余乾对下人的审问,只是点着头直接同意。

“杜部长,有劳了你去审问一下了。”余乾直接朝杜晦说着。

后者点了下头,一把提起小厮就朝里屋走去。作为大理寺的老油子,杜晦懂的审讯手段可是多着。

阴的阳的都擅长,区区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下人有的是办法让他吐真话。

院子里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就剩下里屋的小厮的隐隐嘶喊声传了出来。

余乾倒是并不觉得自己选择这种残酷的审问方式有什么不对。不仅能问出真话,其实还能变相的救那位下人一命。

只有那位下人在审讯之下吐出真话,他才能安然的存活下来,否则不说大理寺的,赵王府都得让他好看。

比起性命,现在受点皮肉之苦不算什么,要怪只能怪自己生的不好,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很快,杜晦就提着瘫软的小厮走了出来,对余乾说道,“余司长,这下人说的都是真的。”

余乾点着头,又问向真一道长,“道长,会不会有什么术师之类的障眼法之类的?”

“没有。”真一摇着头,“在这并未发现任何术法的残留痕迹。”

“就是说,这位血巫的尸体最早是在半个时辰前在这的,我们那时候在朝王府来的路上。这半个时辰内有人将尸体弄到这个偏院。”

余乾说了一句,然后看向李炳,“世子,按这么看,这尸体是本来就在府内的可能性更高才是。

否则这么紧迫的时间,要是别人弄尸体来,以你们王府的护卫实力不应该什么发现都没有才是。”

李炳摇着头,“余司长,天下高手何其多,真要有有心人的话,寻一两个绝对高手来做此事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们王府也并未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修士。被贼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

“世子说的有理、”余乾淡淡笑道,“不过我们大理寺办案讲的是证据,这件事还是需要彻查才是。

不过,人毕竟是死在你们王府上的。该背负的嫌疑还是要背负的,希望世子能理解。”

“本王理解。”

不待李炳说话,院外走进来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声音清朗的说着。

男子束着玉冠,身材清瘦,蓄着长髯,双鬓有些发白,眼尾处有皱纹。整个人给人一种温润的君子感觉。

在赵王府自称本王,那一定就是赵王了。

李枉此人其实还小天子几岁,可是看着却像是兄长,苍老了有些。但是身上这股子儒雅富贵的气质倒是蛮顶的。

用后世的眼光看来,就是一位非常成熟睿智的大叔模样,很受小女孩喜欢的那种大叔。

“见过赵王。”公孙嫣率先作揖问好。

余乾等人见此也纷纷作揖问好,李炳三人亦是如此,而后恭敬的退后站在他们的父王背后。

“公孙部长客气了。”李枉浅浅的笑着,步入上前,看着余乾,“这位想必就是余司长吧。”

“正是卑职,见过赵王。”余乾再次作揖。

李枉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意,只说了一句话,“本王从不认识什么血巫,这具尸体和王府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这,想必是有心人故意陷害,还希望大理寺能查明真相。稍候本王自会入宫面圣,说明赵王府的立场。”

这个赵王上来就直接把话说到这个点上来,而尸体的死亡时间加上突兀的出现在这确实有着诸多疑点。

怎么看怎么不像赵王府主动抛尸的那种。但是想归想,这赵王府目前依旧是第一嫌疑人。

余乾转头看了眼公孙嫣,后者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前者领会过来,对李枉抱拳说道。

“既然赵王这么说了,大理寺自然是相信王府的。不过,赵王可否稍等片刻,等我们的人彻查完王府之后再说?”

“嗯。”李炳从容的点了下头。

余乾等人就移步到外面静待搜查结束,小半个时辰之后,彻查王府的人都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所有搜查结果全都正常,除了那具血巫的尸体。

余乾主动作揖说道,“赵王,贵府除了这句血巫尸体并无任何异常。方才的搜查,叨扰了、”

“配合陛下旨意,应该的。”李枉淡淡说道。

“血巫尸体一事,我们会继续彻查的,一定给赵王一个真相。”余乾笑着保证道。

李枉最后说道。“有劳大理寺的诸位了,血巫一事干涉重大,有任何需要余司长和公孙部长尽管开口。”

“一定。”余乾没再多说什么,让手下的人带着尸体,一行人就先离开赵王府。

毕竟是亲王府,在事情没查清楚前,该给的面子肯定是要给的。人赵王当面保证,加上说要入宫面圣。

大理寺就不好再咄咄逼人,松紧度适当才是王道。

等余乾他们离开王府后,赵王的三个嫡子就纷纷的围了上来,恭敬的问着,“父王,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栽赃。”李枉淡淡的说了一句,“最近,不要出府,就待在府里、”

“是。”

李枉也不再多说什么,看了眼这简陋的院子,然后信步走了出去。留下李湷他们面面相觑。

余乾出府的时候,正在思索这个血巫可能的情况,左侧突然跳过来一个人影、

“姓余的,你没事吧?”

是李念香的声音,余乾有些愕然的转头看着对方。两个疑惑,她怎么会在这。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姓余的?

这才几天没见,就这么调皮的喊自己了。蓦然的让余乾有种梦回现代的感觉。

“公主殿下怎么会在这?”大庭广众,余乾很是遵守礼仪的作揖问道,

“我就在附近,听见这边有动静,就过来看热闹啊。”

李念香选择撒谎,公主的骄傲不允许她在众人的面前表现出对余乾过分关心。公主是要面子的。

“这样啊。”余乾点头笑着,然后极为小声的说着,“没什么好看的,公主殿下要不还是请回?毕竟你的身份在这不合适的。”

“怎么,本宫做事用你教?”李念香反击一句,就撇过头骄傲的站在那。

余乾无奈,暂时就不搭理她,而是转头看着李炳作揖道,“世子殿下,这件事我们大理寺会彻查到底的,还需要你们王府协助的。”

“自然,那余司长和公孙部长慢走,我就不送了。”李炳淡淡笑道。

“好的,多有叨扰。”余乾颔首,就和公孙嫣他们先离开王府。

下面的王校尉也将那些禁军收了回去。一群人浩浩汤汤的就要再往前走。

“部长,接下来还要围秦王府嘛?”余乾小声问道。

公孙嫣回道,“既然血巫的尸体都找到了,我觉得围秦王府的意义不大。”

余乾道,“咱不得一碗水端平?否则只围赵王府,不围秦王府,让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办事不公?”

“那就去一趟吧。”公孙嫣淡淡道,“你是负责人,你说了算。”

“好,那就去走个过场。”余乾还是选择一碗水端平,不给别人留口实。

秦王府也就在离这不远的地方,余乾一行人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这边。

比起赵王的府邸,这边的明显是更加豪华大气一些。无论是禁军还是大理寺亦或是钦天监的人都拘谨不少。

没别的原因,这秦王论实际地位比赵王高了不少,毕竟是现在宗族的领袖人物,小觑不得。

李念香也一路跟了过来,没走太近,停在稍远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瓜子,在那磕着。

王府前,余乾又是亲自上去敲门,这次秦王在家。

管家只是通禀一声,这位余乾见过两次的秦王就亲自走了出来。

负手巡视下面众人的气质很足,尤其是那和天子有几分相似的长相让他更是威严不少。

下面的人纷纷对其作揖。

“秦王,多有打扰。”余乾挤着笑容,很是恭敬的作揖说道。

李琰转头看着余乾,没有摆架子,脸色温和的说着,“余司长这是干嘛?”

“回秦王,这是陛下的旨意。”余乾又直接用刚才的说辞,拿李洵做幌子,一通和李琰解释着。

李琰点头道,“我方才和赵王在一起,他急匆匆回府,本王也就回来了。算是专程在这候着余司长你们。

既然是陛下的旨意,你们按流程来吧,本王绝对支持。”

“多谢秦王体量。”余乾感激的说了一句,然后轻轻的朝别人挥了下小手。

队友都理解,动作很小的各司其职。他们也都知道这趟过来纯粹就是走过场的。毕竟血巫在赵王府那边现身了。

这秦王府怎么可能会有事。

要不是余乾为了不惹赵王府的不爽,怎么可能专程跑一趟秦王府。

看着周围的忙忙碌碌的围府入府,李琰丝毫没有表现出不悦的神色,只是看向余乾,问了一句。

“本王听说余司长在赵王府上找到一具血巫尸体?”

“秦王消息灵通,是这样的。”余乾恭敬的回道。

“我与赵王相交多年,此事有蹊跷,定是有人陷害。”秦王淡淡一句。

“是这样的,绝对是这样的。”余乾非常赞同的说着,“秦王和赵王的拳拳之心,日月可鉴。

一定是被贼人陷害,在下一定抓住真凶还王爷清白。”

“余司长有心了。”秦王温和的笑道,“难怪陛下会把这案子交给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余乾谦虚道,“王爷谬赞。”

秦王点头道,“叫你的人快点,晚些时候,本王要在府上设宴,现在要准备,不能拖太久的。”

“好的,绝不多打扰。”余乾领命,正想进去和真一他们说下的时候,后者又在这时候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直接说道。

“余司长,偏院里发现一具血巫尸体。”

余乾,“.”

他转头看着秦王,后者脸色微微有些愕然,眉头微蹙,显然也是没有料到会这样。

“王爷,您看?”余乾小声的问了一句。

“余司长,有情况,查便是。”李琰回道。

余乾抱了下拳,转头硬着头皮叫禁军把秦王府围了,然后和公孙嫣直奔府内。

大理寺和钦天监的的其他人依旧全面散开去彻查王府去了,余乾和公孙嫣来到事发地的时候,就几个人在那。

陆行和方青希两人还是负责查验尸体。

这副尸体包括长相在内,其它所有地方可以说和刚才赵王府的那个血巫一模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是什么情况?还是双胞胎?

余乾只能耐心的等着结果,然后视线看着院子的周遭环境。

很快,陆行两人就有有了结果,站起来说道,“回头儿,死者也是一名血巫,死法是被人一掌轰碎心脏,一击毙命,再无其它伤痕。”

这时,一边的真一补充道,“这名血巫的气息和赵王府的那位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余乾有些愕然的问着,“道长,你不是说不同修士的气息不会一样,顶多有相似之处嘛?”

真一回道,“只有一种解释,他们是双生子,又是修炼的同一种功法,所以气息完全一样。这种事虽然罕见,但是正常。

有不少例子都是如此。算是双生子的一种奇特共性。”

余乾有些无语,转头看了眼姗姗来迟的秦王,见后者只是神色如常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再无任何表示。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相似了,余乾直接拿人来审问,得出的结论和赵王府一模一样。

也是差不多自己在来这的路上前不久,尸体才突兀的凭空出现在这的。

简直就是离谱。

一次可以说是偶然,可是接连两次都是如此,就说不通了。

这赵王和秦王两人不可能同时都这么愚蠢,两人都被栽赃的概率大幅度上升。

可是栽赃的话,为什么要这么明显且愚蠢离谱的栽赃?这是在把大理寺的人当傻子?玩呢?

这时,秦王说了几句话,和刚才赵王李枉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的说辞。

“本王从不认识什么血巫,这具尸体和王府没有任何关系。

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这,想必是有心人故意陷害,还希望大理寺能查明真相。稍候本王自会入宫面圣,说明秦王府的立场。”

余乾能咋办?人家靠山是天子,他能咋办嘛。

只能和在赵王府时候一模一样的回道,“王爷放心,此事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彻查出真相。”

“本王自然相信大理寺的能力。”李琰轻轻笑着。

很快,搜查府邸的人都回来了,一样,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

也就是说,两座王府查封下来,只是找到了两具疑点百出的尸体。

收获还是有的,那就是沁园案的可能真凶找到了,就是这两位血巫下的手。这也解释了那些遗留气息强弱的原因。

双生子作案,确实给带来了不少困扰。

可是,这一切又充满了诡异,案子不像案子,反而像是故意为之的。

到现在为止,就像有一条隐藏的很深的线埋在地下,引着余乾他们一路往下查,查出真相。

简直就像是把东西喂到你嘴里送给你一样。

余乾心里腹诽不已,这南阳王特么的吃饱了撑的?他在京城这边的合作对象到底是谁。真是个老阴逼。

余乾主动作揖说道,“王爷,贵府除了这句血巫尸体并无任何异常。方才的搜查,叨扰了、”

“配合陛下旨意,应该的。”李琰笑着说道。

“血巫尸体一事,我们会继续彻查的,一定给王爷一个真相。”余乾笑着保证道。

李琰最后说道。“有劳大理寺的诸位了,血巫一事干涉重大,有任何需要余司长和公孙部长尽管开口。”

“一定。”余乾没再多说什么,让手下的人带着尸体,一行人就先离开秦王府。

一碗水端平,连尸体都端平了。

余乾打算先将两具尸体带回大理寺细细调查。

有来历,有长相,以大理寺的能力,把这两人之前在太安的活动轨迹摸出一些不算太难。

其实,这两具尸体就足够余乾先交待沁园案一事了。毕竟不管他们是受到谁的指使,罪行是他们两人犯下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离开秦王府,天色尚早,余乾正打算直接带队离去的时候,早在一旁等的无聊的李念香丢下手头的瓜子走了过来。

“都弄好了?”李念香问着余乾。

余乾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念香还在这,他回道,“回公主殿下,都弄好了。”

李念香这时候突然转头看着公孙嫣,说道,“公孙部长,我府上发生了大事,我想借用余司长去帮忙解决一下可以吗?”

“不知公主殿下是什么事,我们可以都过去的。”公孙嫣颔首说道。

(本章完)

第155章 第241243章 李念香的“两颗心”

第155章 第241-243章 李念香的“两颗心”

(算是李念香这条线的一个重要心理描述点。当驸马的情节在紧锣密鼓的设计中了,应该蛮好玩的。

不容易啊,第一个真正的娘子马上到手了。傲娇小受的公主殿下应该会很有趣。

当然,之后就准备陆陆续续写细节了。这边是肯定不能放的,到时候会弄个全订裙放里头。)

“余司长一人就够了,不敢占用太多,公孙部长你们忙你们的就成。”李念香回道。

“既如此,就听公主殿下的。”公孙嫣点头,继而看着余乾,“余乾,你陪公主殿下走一趟吧。”

虽然不知道李念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余乾没想太多,只是抱拳道,“是部长。”

继而,余乾对李念香说道,“公主殿下,我交待一些事情,能稍等会嘛?”

“嗯,好的。”李念香轻轻颔首。

余乾先是对公孙嫣说道,“部长,张相的府邸就劳烦你们围查一下,像崔府一样的流程即可。如果有发现的话,可以飞鹤传书给我。”

“嗯,知道了。”公孙嫣轻轻的点了下头。

继而,余乾又对杜晦和纪成两人说道,“杜部长,头儿。等相府结束之后,就劳烦你们二人对两具尸体的彻查了。

他们既然死在了这里,就说明之前一直蜗居在太安城里,住在这就一定会留下痕迹。咱们调动全程的捕快加上咱们自己的人,将他们二人的画像分发下去,全力调查,应该会查到一些有用的东西。

一定要全面细致,这点你们都比我有经验,我也就不班门弄斧了,一切就拜托你们二位了。等会我这边忙完了就直接回大理寺。”

杜晦和纪成双双轻轻点头,“明白。”

“好的,我就先跟公主去了。”余乾笑着说道。

“公孙部长,我们就先走了。”李念香笑着跟公孙嫣说了声再见,然后就一点不生分的拽着余乾的手臂就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纪成和王校尉等人神色古怪的看着被公主拽的踉跄的余乾,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这确定是过去办案?

这公主光天化日之下是欺负我们没跟姑娘谈过感情不成?

“公主殿下,这大庭广众的,你这拉拉扯扯的不怕被人说闲话?”被拽的有些难受的余乾问了一句。

李念香顿了一下,松开手,大声道,“本宫这是事态紧急!”

余乾倒是真的好奇了,还以为真有什么大事,这李念香从刚才就奇奇怪怪的,于是赶紧问道,“什么事啊?”

“回府再说!”李念香撇过小脑袋,很是骄傲的撂下这句话。

其实,哪有什么事。无非就是见余乾接连查封赵王和秦王府,要是一般的府邸,李念香也不会管,毕竟大理寺的名头摆在那。

但是王府性质绝对不一样。说不准,这余乾就被两个王府的人记在心里,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李念香就抱着最为纯粹的心态来帮余乾,帮他站台。

大庭广众之下,直接亲自稍显亲昵的邀请余乾去她府上,相当于另类的放出信息。

余乾是我罩的,我很看重他。我是天子最宠爱的长公主,希望你们眼睛擦亮一点。

就这么简单纯粹的帮忙方式。对李念香来说,不难,也很难。

因为她是公主,这么拉拉扯扯很容易传出谣言的。不过这不重要,因为是余乾。不顾公主仪态这点对李念香来讲就不那么重要了。

能帮到他就好。

还好余乾自己没往深处想,否则要是知道无形之中自己被追着喂软饭,他又会感慨自己的魅力。

很快,李念香就带着余乾大摇大摆的走进公主府。

再次步入这熟悉的公主府,余乾笑道,“公主殿下,你要我帮忙做什么呢?”

李念香尬了一下,眼珠子转啊转的,最后轻轻咳嗽一声,说道,“本宫的小白不见了。”

余乾愣了一下,“小白是?”

“本宫养的猫。”李念香解释着。

“哈?”余乾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相信的问着,“猫?公主殿下,就这个小事嘛?”

“什么叫小事?你懂不懂小白的分量?”李念香认真说着,“它是父皇赐给我的!”

余乾满头黑线。他深吸一口气,正欲详细问细节的时候,一只通体白色的小猫咪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然后轻轻的跃入李念香的怀里,在她怀里撒娇、

余乾再次愣在当场,“这不会就是那只小猫吧?”

“是的。”李念香一边撸猫,一边开心的回答着,“不错,你能力很强,一进府就帮本宫找到了小白。”

余乾,.

他心态彻底崩了,你特么搁这耍猴呢?

要不是在公主府,周围这么多下人,余乾高低要撸起袖子给李念香的屁股啪啪一顿狠揍。

欺人太甚!

自己好歹是一位司长,竟然敢戏耍我!

余乾深吸一口气,舔着笑容,“在下恭喜公主殿下了,区区小事,不值得挂齿,下次还找我。”

“算你识趣。”李念香骄傲的抬起下巴。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余乾最后说道。

“余司长,既然来了,就陪本王聊会,有些天没见余司长了。”

上头传来一道声线,余乾抬头看去,是四楼之上的李简。

“见过代王殿下,殿下相邀,在下自然遵从。”余乾作揖说着,然后迈着步子朝阁楼方向走去。

李念香将怀中的工具猫丢下,拍拍手,也跟了过去。

一路来到四楼之上,余乾看着这四面通透的阳台。视野极好。内城本就是太安最豪华的地方,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

所以这边的建筑也多是考究型的,看着极为养眼。街道干净整洁,绿化突出,偌大的宫廷城墙更是伫立在不远的北方。

李简正靠在栏杆上磕着瓜子,余乾雍和的走了过去,抱拳道,“见过代王。”

“余司长就别和我客气了,都是朋友。”李简笑着说道,连自称都只用我来代替,一点不生疏的样子。

“那我就放肆了。”余乾一点不矫情的笑道,眼角的余光顺着空旷的视野看了过去,赵王府的方向清晰的落在眼里。

就是距离有些远,看不太清细节,余乾视线又落在栏杆台子上的两个千里望上,顿时就恍然过来。

这两兄妹不会搁这偷窥自己吧?

难怪这李念香突然冒出来,偷窥完还出来奔现?

真是变态的女人。

李简瞧见余乾的视线,直接戳破坦诚,“方才文安看见你带队围府,就过去帮你撑场子去了。”

余乾讶异,赶紧抱拳,“在下何德何能,多谢公主护佑。”

李简视线戏谑的看着余乾,眼神里的东西很明显。你小子搁我这还装傻?

“你要是真闲的话,麻烦请你回去!”刚走上来的李念香就听见李简在那编排自己,又急又恼的说着。

李简淡淡一笑,轻飘飘的转移这个话题,继续朝余乾说道,“余司长高升,之前没有第一时间祝贺,现在也不算晚。”

“代王折煞在下了。”余乾作揖道,“小小成就,不值一提。”

“行了,我还有事,先走了。”李简将手中的最后一粒瓜子嗑掉,然后直接拍拍屁股走人。

余乾和李念香两人显然都没有料到李简走的这么干脆,甚至连挽留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刚才李简呼唤自己,余乾还以为是想询问自己案子的事情,现在却什么都没有问就直接走了。

自己这我大舅子可真是妙人?

所以,他这是在给自己和李念香创造良好的私人空间嘛?

这貌似成了唯一的可能。

他的身份很适合的留下自己,然后带到这么个高的且清幽的地方让自己和李念香独处。

这里视野风景好,世面通风,周围也根本就看不到这里。

既空旷,但是更隐私。

这种刺激性的地方,让男女独处,很微妙的。

简直就是男女之间促进感情的圣地好嘛。

余乾的心思瞬间开始活络起来了。

大舅子这么给力,自己可不能错失这么好的机会啊。

余乾从来不是一个瞻前顾后的人,僚机这么给力,他一般都是直接上的、

一边的李念香显然也是没有想到李简会走的这么干脆,看着这偌大的四楼就只剩下自己和余乾在这。

没来由的李念香有点心虚,尤其是感受到余乾那有些赤裸裸的视线之后,公主就更虚了。

“看什么?”李念香用声音来掩饰这种心理。

“公主,练剑嘛?”余乾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啊?”李念香也下意识的撅起臀部,“本宫不练剑了。”

看着对方那条件反射的姿势,余乾陷入了沉思,自己之前的苦心调教看来有了明显的成效了。

反应过来的李念香耳根子瞬间也红了,她也意识到自己的姿势相当不雅。不怪自己,都怪当时练剑时候留下的反应。

余乾轻轻笑着打破文安公主那害羞的小心思,直接站起来,深深作揖道,“谢过公主殿下大恩。”

“什么大恩?”李念香有些愕然的看着余乾,一时之间没明白他在干嘛。

余乾解释道,“我方才得罪了赵王府和秦王府,但是公主殿下仗义出头,让人知道我是公主的人,我又如何不感激公主殿下。”

“呸。”李念香大声道,“什么就你成了我的人了?”

余乾却直接笑道,“公主殿下,为了聊表寸心,我要送你一份薄礼。”

“薄礼?”李念香端坐身子,努力让自己不在意的样子,轻飘飘的问着,“什么啊?”

说话的同时,视线飘忽不定,大多数时候都是隐晦的落在余乾那个方向,期待对方能拿出什么东西。

于是,余乾从怀里拿出一个竹雕。

是的,还是那个经典的竹雕,李念香此人正栩栩如生的刻在上面。

狗男人余乾早就给每个姑娘都雕了一个,这种不费心思却能换来千百倍回报的小玩意,余乾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不多搞一些。

还有比这性价比更高的玩意?

他余某人迟早要这竹雕流芳百世,之后但凡有人提及,都会想起自己和其他姑娘们那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李念香见余乾从他怀里掏出这么个贴身的物品,当即脸色就顿住了,瞬间又爬上一些红晕。

余乾在干嘛啊!

偷偷雕刻自己,还把它放在胸口里,怎么可以这样!

“公主殿下,在下技艺浅薄,只能说是精心雕刻了一个竹雕。时间花的不多,七天七夜罢了。

我一点都不累,因为想着是在雕刻公主殿下你。”

余乾的声音平淡而又诚挚,“公主殿下,喜欢嘛?”

李念香抬了下眼睛,又收了下来,小声的问了一句,“那上面是血迹嘛?”

余乾看了眼竹雕底部的自己故意蹭上去的鸡血,正义的说道,“公主殿下,雕刻时候不小心的区区小伤罢了,不算什么。”

“放那吧。”李念香再次很努力的装出不在意的样子,随手指着桌面,最后犹豫的加了一句,“有心了。”

见李念香这副样子,余乾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将竹雕放下,正想继续趁热打铁的时候,李念香的表情瞬间变了,变的冷了起来。

早已熟悉李念香诸多变化姿势的余乾瞬间明悟过来,大号上线了。

索然无味。

失望的余乾直接摊开双手,在椅子上瘫坐下来,然后磕着刚才李简剩下的瓜子。

“姐姐,你怎么出来了?”余乾问了一句。言语之间对两人的关系已经有了清晰的界定。

“我出来是让你走的。”李念香冷声回道,视线瞥了眼桌子上余乾呕心沥血刻出来的竹雕。

余乾有些无语,他知道李念香在惧怕什么,不就是担心公主把持不住自己嘛。

当然,以余乾自己那厚实的脸皮,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直接离去,而是笑道,“姐姐,先别急着赶我走呀,我有事要问你。”

“问。”李念香言简意赅。

“找到两具南疆血巫的尸体了,姐姐知道南阳王一共派了多少人来嘛?”余乾问道。

“不知道。”李念香摇着头,“我说了,和南阳那边只是有过浅性的合作关系,对方具体想做什么,我怎么可能知晓。”

“可惜。”余乾轻轻的摇着头,继而小声的问道,“姐姐,南阳王陈兵三十万在并州边境,此事,你知道嘛?”

“嗯。”李念香点着头,“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只是好奇。”

“南阳王的心思,我不知道。”李念香继续摇着头,“他行事素来怪异,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你一个大理寺的人,关心这些干嘛?”

余乾拱手,“告辞,先走了。姐姐你变了。”

李念香顿时愕然住了,稍稍些许懵的看着余乾突然离去的背影,突然出声喝到,“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下轮到余乾愕然了,他有些愣住的回头看着李念香,“我就是随口一说,不要在意。”

李念香严肃的说道,“我警告你,南阳王这个人的野心非凡,他早已有自立之心,这次在太安搅乱浑水,不排除促进这个目的。

你要抱有敬畏之心,不要仗着自己是大理寺的,自己在太安就可以无所畏惧。

你要是真破坏别人好事,南阳王这种级别的人,在太安城里取你首级绝非难事。”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关心。”余乾很是真挚的说着,然后又折身回来,坐在李念香对面。

乖巧的给她沏了一杯茶,恭敬的端到她面前,说道,“我为刚才的话语抱歉,姐姐对我始终如一。”

李念香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顺手接了过来,她刚抿了一口,就放下茶杯,沉吟半晌,说道。

“其实我现身留你下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余乾好奇的问着。

李念香直接说道,“你当驸马这件事,接下。”

“啊?”

余乾当场呆滞住,手里的茶都添的溢出去了都没有发觉。

事情来的有点突兀,余乾觉得自己得缓缓,主要是对方现在一副太过正常的姿态,搞的余乾以为在聊什么正常的话题。

这像是一个一个女儿家在讨论自己终身大事的该有的姿态?

这不科学。

李念香神色跟平常时候全无差别,清清冷冷的样子,只是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下,绞在一起。

在余乾看不见的角落里绞的有些发白。

“你是在跟我说话嘛?”余乾迟疑且小声的问了一句。

李念香自顾自的继续说道,“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韦贵妃单方面对你做文安驸马这件事非常满意。

甚至可以说,这个点就完全是她提出来的。不仅是她,李简也是这般,对这件事同样是抱有赞成的意思。

不能否认他们母子二人没有就这件事进行过多次探讨。现在,这件事天子也知晓在耳朵里。

虽然他还未表态,但是从你上任司长就直接接手这两件案子来看,他也是充分有这方面的意思的。

只要你不出太大问题,想来你当驸马这件事是抛不开的。”

说到这,李念香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之前也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走去,后来我想了想,这或许是更好的方向。

我们两人若是有夫妻这一层关系罩着,也是极好的,会大大方便我们之间的交流隐秘程度。

不用担心任何被发现的风险,否则的话,我们两人的身份差别毕竟摆在这里,若是经常私下交流,难免不会落入有心人的眼里。

最关键的就是,我也到了成婚了年龄,若是你不当驸马,别人就当了。到时候对我们更不方便。”

“不行。”余乾想都没想就直接一口否决。

“嗯?”

“我是说,当别人的驸马不好。”余乾补充了一句。

“所以,你是答应的?”李念香绞在的一起的手指愈发的用力了,脸色依旧如常。

“咱们先不讨论我愿不愿意这个问题,我想问你愿不愿意。”余乾认真的看着对方。

“我?怎么说。”李念香罕见的有些发愣的表情。

余乾解释道,“文安公主本人愿意这件事,我是能判断出来的。但是你,我判断不了。所以我问你自己愿不愿意。”

“这有什么区别嘛?”对方又问了一句。

“区别很大。”余乾很是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在我眼里,你和文安公主始终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有着截然不同的性子,我一直是把你们当做两个人来看的。现在一个人同意,一个人不同意,我不喜欢这样。”

“文安公主不反对就成,我的意见不只要。”李念香摇着头说道。

“不,很重要。”余乾继续说道,“你是你,她是他,我说的很清楚了。”

“那我愿意。”李念香点头道。

“不行,太敷衍了。”余乾摇着头。

李念香满头黑线,“你到底想干嘛?”

“念香、”余乾直接凑了上去,“我若是当了驸马,那我们之间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我不喜欢我的妻子不是真心喜欢我。

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我这个人虽然有的时候无耻下流的一点,但我很重视感情,很重视精神世界。

表面夫妻这种,我没有任何兴趣。我反正是愿意当这个驸马的,因为,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你的。

所以,你呢?”

余乾的眼神平淡真挚并且带着绝对的炽热,不知道为什么,对上余乾的这种视线,李念香直接将头稍稍流转。

不敢对视余乾的眼睛,有股子心慌。

良久,她才清冷说道,“我希望你能认知清楚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利益方面的合作,和感情无关。”

“抱歉。”余乾耸耸肩,“我这人公私分明,合作归合作,但是成婚必须带着感情。还请你能明白我这点。”

“那你想我怎么做才行?”李念香问了一句。

余乾轻轻笑着,“很简单,我想进行一个简单的测试。”

“什么测试?”李念香不解的问道。

“你全面配合就好,可以吗?”

“行。”李念香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余乾点头道,“好,现在,你放松身心,绝对不要动用任何修为来控制自己,纯靠本身反应,可以嘛?”

“好。”为了大计,李念香直接点头,任由余乾进行那所谓的测试,自己配合就是。

余乾将手指搭在对方的脉搏之上,眼神继续诚挚而又热诚的直视对方,“你愿意同我成亲嘛?”

李念香再次避开余乾的视线,轻轻的嗯了一声。

看着对方些许露在外面的雪白脖颈,看着那在夕阳下精致的不像样的侧脸,余乾清晰的感受到手指头上的脉搏跳快了许多。

“真的是个人愿意嘛?”余乾继续追问。

“嗯。”

脉搏又快了几分。

这时,余乾突然动了,只见她直接迅速的将脸凑了过去,在对方脸前的寸许位置停了下来。

余乾的这突然动作让李念香下意识的肩膀后缩,眼神瞬间慌乱起来。

手臂被余乾死死的抓住了,动弹不得。

指尖处的脉搏跳动的厉害,堪比将军令。

方才李念香听从余乾的话,将修为死死的压在金丹中,现在的她可谓是一个弱女子。

按理说,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应激反应会让她直接调动修为。可是在这一刻却失灵了。

她依旧是那个柔弱的姑娘,半点修为都没有调动,就这么微微颤动着身子,后缩着肩膀。

像无数女孩被自己喜欢的男孩突然袭击时候的那种反应。

余乾的呼吸温热且粗重,轻轻的喷洒在自己的脸蛋上,犹如催化剂一般,将李念香的修为压的更死了。

整个人更是差点软了下来,全靠坚强的意志力在那撑着。

余乾终究还是没有贸然亲上去,自己只有一条命,他不敢赌对方会不会因为突然的冒犯而一掌拍死自己。

但是现在,余乾有了答案,自己刚才就算是真的亲了上去,也不会死。

吗的,都怪自己太胆小,错过了大好机会。

这李念香的种种反应都充分说明对方的心里有自己的位置。

还是那个理由,余乾深谙心理学。他刚才的过程纯粹就是心理博弈罢了。

李念香虽然聪慧,但是受时代视野所限制,根本想不到自己会用心跳的频率来确定某些事情。

所以,她的脉搏完全就是凭借本心产生的跳动。再加上她刚才特地压了自己的修为,更显真实性。

从自己问话到突然动作,又快又急促,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而这些反应都充分的说明了这一点,那就是李念香还真的心里有自己的位置。

因为女生这种生物最会伪装,也最坦诚。

在面对自己有好感的人的时候,很多东西她们是控制不住的,尤其是心跳这种硬性指标。

若是她们讨厌的人突然这么亲昵的凑上去,她们只会有恶心和吓一跳的念头,这种惊惧也会引起心跳加快。

但是因为恶心和不喜欢的加持下,很快就会平复,然后推开。

若是她们喜欢的人突然这么亲昵的凑上去,结果就会相反。

不会推开,只会自己稍稍缩肩后退。而且那种喜悦,激动,惊吓害羞等等纷杂扰乱的思绪会让心跳短时间难以平复到正常水准。

李念香现在就是明显属于后面这种情况,心跳猛烈且杂乱,肢体动作缩紧,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她对余乾至少是喜欢起步这种级别的。

得到答案的余乾终于还是退了回来,没有更进一步的亲上去之类的。

过犹不及。

这是在古代,观念不一样,恰到好处叫浪漫,强行更进一步叫恐怖。

这个道理放在什么时候都一样,跟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喜欢你的女孩子接触,彼此之间的距离推进程度和速度非常关键。

不是说仗着对方喜欢你,就直接霸王硬上弓,那样很低级,而且会使的女孩可能会直接将感情转为厌恶、

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

除非,你遇到的是一个很骚的。但都很骚了,当妻子就不那么合适。

所以,什么事都要讲究一个度,其中的尺寸拿捏非常有讲究,落实到每个人身上都是一样的进度条。

这个无法用三言两语讲清楚,只能说是经验的那种积累和本能会自然而然的知道。

很不巧,余乾就是此中高手。

对于李念香这种内心坚定,意识强大,独立人格超群的女孩子来说,必须要一步一步落实。

余乾的绅士停手就是符合这个理念。

绝不是因为怕被对方的条件反射给捅死。

果然,余乾的突然抽身离去,让李念香松了口气,心思有些怅然,最后很快脸色就恢复刚才的清冷。

看着对方这么迅速的回过神来,余乾还是有些感慨的。

其实尝试之前他也没有把握,可是当结果证明出来,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两人认识的时间虽然说是不长,但是因为接触非常多。其实已经打下了极为厚实的基础。

优秀的俊男靓女长时间的接触下难免互生情愫,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从某种意义来讲,余乾和李念香是同类人。

两人都是“寄生”的关系,都是在太安城这边有着漂泊的属性。黑暗中的人总会下意识的相互依靠在一起。

从之前余乾发现自己和李念香独处时候就有股子很放松,很舒服的感觉就该能感觉的出来这一点的。

两人有着共同且绝密的秘密一起守护,这种就完全就是感情的催化剂。

想必,李念香也是如此。

在某些不知不觉的时刻,两人的心脏其实已经在慢慢的相互靠近了。

更何况还有公主本人那份长久的喜爱一直加持着。

余乾刚才的试探就直接揭破了这层面纱,他自己也真正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这就是你说的试探?”李念香问了一句。

“是的。”余乾温醇的笑着。

“然后,答案呢?”

“我非常愿意当这个驸马。”余乾继续笑着。

李念香沉默了,之后,“为什么。”

余乾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你的心跳告诉了我答案,所以我非常愿意。非常愿意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

或者说,我们的合作关系以另外一种方式呈现。”

说完这句话,余乾直接站了起来,“我先走了,还有事。”

他要以最潇洒的姿势先退场,给李念香自己留下足够遐想的时间,足够的个人充足回味的空间。

看着余乾突然走了,李念香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在原位坐了好一会才带着难以言明的神情站了起来。

她现在的神情非常复杂,摸着自己隆起的胸脯、

她在感受自己的心跳,余乾刚才最后说的那句话所指的心跳。

扑通扑通的跳着。

一股从未体会过的感觉突然袭向全身。

很快,她赶紧摇头,将某些想法和念头甩了出去。

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了,儿女情长并不适合现在的自己。

她不由得走到栏杆边上,看着下面余乾远去的背影,眸子里有些复杂。

她有些茫然了,挑中余乾是一件很正确的事情,可是同时又好像是一件很错误的事情。

这一刻,她由衷觉得自己和文安公主共享这份独特的心情。

一个人,两颗心,又为另一个人同时跳动。

(我觉得我可以求一波月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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