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掉线骗役满,长考过三元

随着红中的倒下,系统的结算界面也弹了出来。

河底摸鱼,红dora1,dora11,累计役满!

纯宝牌,没有任何役种堆砌的丑陋牌型!

但却是累计役满!

丑陋,实在是太丑陋了!

原村惠打心底里憎恶这种没有任何美感,纯靠宝牌加番,丑陋到极致的牌型。

但凡有点麻将基础的人,都会以这种牌型为耻辱!

像原村惠这种自命高雅出身不俗之人,见到这种极其难看的累计役满,只感到全身难受。

在这个麻将为尊的世界,尽管原村惠相当厌恶麻将这种游戏,但是就算身为律师的他,有时候也不免要去打几场商务麻将。

不管天朝还是霓虹,都有要站着敬酒的人。

哪怕是坐在轮椅的人,有时候面对权势滔天的大人物,腿站不起来也得被迫立直。

年轻时在律师界打拼的原村惠,自然也被逼着去跟大人物打商务麻将,就算不擅长油嘴滑舌的原村惠,也知道自己需要在麻将里有所表示,为此他不得不练习过一段时间的古典麻将,只为讨那些大人物的欢心。

这段经历,后来被他视作是自己的黑历史,不忍卒读。

但那段时间练习古典麻将,就算再死板的人,也懂得一些麻将美学。

比如说美丽麻将的终极形态——纯正九莲宝灯!

堪称是麻将美学的巅峰造物。

哪怕是不擅长麻将的人,也会感觉到九莲宝灯的优美身姿。

尤其是学的是古典麻将,牌风也相对死板,而且还有着严重强迫症的原村惠,看到如此丑陋的累计役满,整个人几乎要陷入了几分癫狂的状态。

这种烂牌,也配??

但是看到结算界面大大的累计役满,你也不可否认如此丑陋的形状,它却是实实在在的役满!

和九莲宝灯一样的役满!

就算原村惠厌恶麻将。

但这种牌,它就是对麻将的侮辱,对艺术的践踏,完全没有一丁点的美感。

更加加深了原村惠对现代麻将的厌恶情绪。

而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打出的这张红中,为什么会放铳。

实在是不能理解!

对家手里捏着一张红中,专门等着这张海底红中!这难道是未卜先知么?

这绝对不可能!

以科学麻将的角度来看,对方想要直击自己手里的这张牌,还要达成累计役满,这得多少步的计算?

不仅要各家都没办法自摸,以达成流局摸到海底。

还得靠着各家开杠,增加场上宝牌的数目。

而且还恰恰好杠出四索和南风的宝牌!

哪怕靠着开外挂的方式看到王牌和牌山,也未必能够做到这种事,毕竟你不可能控制在场每个人的手模切。

需要对人心有着足够洞察力的人,才可能做到这一切。

又要勘破牌山,又要读透人心。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所以原村惠认为对方只是瞎猫碰到死耗子,才出现如此违反常理的对局。

不管怎么说。

这海底摸鱼十二宝牌带来的累计33000点伤害,是结结实实地给了他迎头痛击。

原本以34000点稳坐第一的原村惠,瞬间来到1000点变成了倒数第一。

不过好在接下来的几局,原村惠运气不错,连着几手自摸,外加荣和到了别家,终于将点数掰到了一万点以上。

但是点数的差距还在,并且对家从那一局之后似乎运气不好,连续几局见到自己这边听牌气息很重,便果断选择了全弃防守。

这种打法倒是颇为常见。

简单来说就是在自己点数足够高的情况下,除非对手自摸超级大牌才有逆转的可能性,那么后面的对局里只要无法速攻取胜,便全弃保平安。

属于是分奴打法。

尤其是在看到起手配牌不够好的时候,直接先切危险牌,留一手的安牌,这样即便对手想要直击到你,都很困难。

而且还有针对性留安的打法。

简单来说就是看清场上哪一家的对手实力最强,专门针对他的牌河来留安牌。

这样即使是自己手上没有三家现物的绝安牌,也能不点对自己威胁最大的对手的铳张。

原村惠明显能感觉的到。

对面的天朝麻雀士应该是认为他原村惠的实力比其他两家更强,所以后面一直在针对他的牌河来留安,让原村惠没有办法进行直击。

“真是恶心。”

连胜之后遇到了这么个对手,原村惠心里郁闷不已。

对面这样避战,让他极其难受。

要知道之前被点和了役满之后,他的点数只剩下1000点,处在危急存亡的关头。

后面即便是摸到了不错的牌,也是以和牌为主,而没有追求更高的打点。

毕竟前几局他的主要目的是保住分数不要被击飞。

可这样做的话,就算前面几次胡牌的人都是他,但大多都是不痛不痒的屁胡,只是摆脱了危险,但想要翻盘取胜谈何容易?

对家那个天朝麻将士更是知道自己有逆转的决心,故意针对他的牌河留安牌,让他没有办法通过直击到对家来取胜。

这就难办了。

不过还好。

他还有一次机会。

那就是他的庄位。

只要在这个庄位能够不断和牌累计足够的点数,即便不用直击对家,也能够逆转目前的大劣势。

但前提是自己能守住这个庄位。

然而在他坐庄的时候,突然就被对家默听的一个坎听一杯口猝不及防直击了一手。

一杯口nomi,只有1300点。

“这个混蛋!”

原村惠被这种小牌直击了一手,断掉了庄位。

当时就气得猛然牌桌,把桌子拍得震天响,甚至惊动了旁边正在打扫卫生的妻子原村理香,引得后者有些奇怪地看了过来。

要知道惠向来都是一本正经的模样,有时候太过正经都让人觉得他过于死板了,这也导致家里的环境氛围显得比较压抑。

但原村理香毕竟只是个家庭主妇,不懂得怎么调节这种氛围,加上惠也是十分固执的一个人,所以理香也只能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看到原村惠破口大骂,理香都不免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触怒她的丈夫。

“拿杯水过来!”

原村惠头脑紧张地计算着自己的胜率,一面让理香端来一杯温水。

作为一个固执死板到极致的人,原村惠几乎没有太多的不良嗜好。

酒不喝,烟也从来不碰。

甚至连超市里的果汁也不怎么喜欢,他认为购买的果汁不是鲜榨的,添加了太多的防腐剂和科技造物,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他平时只喝温水,这个才健康。

但是这样对自身欲望的扼制,也让原村惠在遇到能够引起他情绪动荡的事情时很难控制,人都是被情绪控制的动物,无处释放的情绪总会通过其他方式宣泄出来。

就比如这一局的麻将。

理香端过温水的时候看了一眼原村惠的电脑。

竟然是在打麻将!

玩世不恭对于别人来说是坏事,但是对于自己这个没有情调的丈夫而言,却是实实在在的好事,不管是嬴是输,比起向来死气沉沉的原村惠,能做出点改变也是好事。

.

“断掉了他的连胡啊,南彦学长。

而且还把他的庄位给下掉了!”

虽然只是一个一杯口,但京太郎无比清楚,随着这个连胜被断掉,对方想要赢下胜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尤其是这个庄位。

可以说对方想要赢,必须连庄才有机会。

否则现在面对手握五万多分的南彦学长,在只剩下最后的两个小局里,对方根本毫无招架之力的。

“感觉他运气还不错,确实得断掉。”

南彦点点头道。

本来他这副牌还可以等个改良。

最后是【一三万】的搭子,如果来一张四万,打掉一万就能增加平和还有断幺的一番,立直的话基本奔着满贯去了。

但是能感觉对方这几局手气不错,所以南彦也就不再贪什么点数。

自己是优势,过庄就能赢,何必要给机会?

再说最后的庄位在他自己的手里,即便前面几个小局出了岔子,后面的庄位也能打回来,在这种优势下,你让一个普通麻将士都能稳操胜券,如果输了那一定是自己浪了跟人对日。

别看五万多点的比分优势很大,但在麻将里只要点别人一个倍满这些优势就全部送回去了。

而且南彦在闲暇之余还看了一眼对方的ID。

律师惠?

好熟悉的名字。

感觉好像自己啥时候碰到过的样子。

毕竟南彦网麻打过太多的对手,这些网麻选手个个都是人才,有的天马行空的操作连南彦都复刻不了,上汪汪录都绰绰有余。

不少网麻路人王也给过他不俗的印象。

但这个律师惠只是有点印象,只是印象不怎么深。

如果你说你是完成了四暗刻单骑四杠子绿一色四倍役满的麻雀士,南彦可能还真就记得,可对面这个.应该没有打过什么亮眼的操作吧?

这一时间,南彦还真没想起来。

紧接着的下一局。

对家的律师惠在第五巡时碰掉了一副中。

第八巡目又碰掉了一组發财。

“这个.对家应该是大三元吧,但他可能不知道有两张白板在我们的手里。”

须贺京太郎看着南彦手牌的两张白板,顿时感到安心。

有两张白板在手,对方的大三元是做不出来的。

“不过他这副牌应该也不小。”

南彦微微点头,对面这个大三元确实做不出来,但是吃掉了自然宝牌的二筒,从副露的【一二三筒】也明显能看出是混全带幺九。

小三元四番,混全带幺九一番,外加dora1,这副牌也有跳满12000点。

只不过即便这副牌直击到了他,对现在的局势也没有太大的改变,无非是让对家从末尾上升至第二。

但距离第一的他还相差一万多点。

在摸进一张红五万后,随后南彦也步入了一向听的阶段。

目前南彦手牌为【伍六万,伍六七筒,二三五六七七八索,白白】

“和切题!”

南彦笑着问京太郎道:“这副牌应该切哪一张?”

“白板肯定不能切。”

京太郎挠了挠头,没想到自己只是来看一眼还要做和切题。

不过既然是学长出的题,自己肯定要好好做。

“这副牌雀头只能是白板,然后役种部分,隐约能见到【五六七】的三色形状,所以伍六万不能切。

难道说是切七索或者八索?”

“其实是切二索。”

南彦摇了摇头,将二索切了出去。

这道题如果是井川来做,基本是秒答。

切二索能够保留两面坎张型,同时也是最高牌效率。

打七索和八索都会损失三枚以上的进张。

不得不说京太郎也算是比较努力的牌手,看他自己这个号平时基本都是每天七八个半庄的训练量,平均顺位2.9,一直处在掉分的状态。

虽说南彦前世没有所谓的超能力,但是相较于京太郎在计算方面总是要强一些。

其实看京太郎的成绩就知道了,除了数学以外,其它的几科都接近满分,也算是个小学霸,就是计算力实属有点弱。

“哦哦,这里是切二索”

京太郎这才反应过来。

要是打别的,确实会损失不小的进张。

到了一向听的阶段,三枚以上的进张损失绝对是很亏的,毕竟越到一向听的阶段,能摸到的牌张数目越少。

很快,南彦就进了一枚四万,听牌了。

这张牌的出现,意味着接下来想要荣和别家,就得立直。

“对家应该是捏了两张一万,叫听一万跟白板,但是白板我手里有两张,一万已经出现了一枚,立直的话其实还是有放铳的可能,因为其他两家手里应该不存在一万,最后的一万还在牌山里。”

南彦简单分析道。

“额,为什么能确定是一万?”京太郎问。

“这个就很简单了,对家牌河里早切筒子,二万比可以染手的筒子都切的更晚,说明他手里屯着两张一万没有打。”

闻言,京太郎很快就明白了。

原来从对方牌河里,就能分析出这些信息。

其实这些信息由南彦说出来他也能理解,问题是实战里你未必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分析出来。

“不过只剩最后一张一万,应该不用担心摸到的吧,只有一张.”

只有一张,被山吞的可能性很大。

“不,恰恰是一张才更危险。”

南彦笑了笑,“如果有两张的话,那就有可能在别家手里当雀头,但是只有一张的话,那么这张牌摸到了就是必给对家放铳的。”

但紧接着南彦又说道:“不过不用担心,对家的胜负心很强,就算直击我一个跳满他也很难赢,所以他的目标一定是是大三元。

只是我们立直得表现得犹豫,不能直接立直。”

等到系统计时的最后一秒钟,南彦才选择了立直。

对于南彦等到最后一秒才立直的做法,京太郎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又不是面麻,这么做有意义吗?

但很快,京太郎就惊愕地发现,南彦下一巡模切出来的一万。

通过了!

“诶,没有放铳!”京太郎一脸惊愕。

南彦学长不是说对面手牌是两张一万和白板么?结果这张一万打出去却通过了。

“应该是见逃了。”

南彦却没有一点意外。

“刚刚我的立直在他看来很犹豫,这并不是正常的因为听边坎吊所以打算等改良的犹豫,因为现在已经到了牌局中后期了,没有多少时间等改良。

所以我刚刚那个迟疑在对面看来,是因为担心放铳大三元!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要思考这么久。

因此在对家看来,我手里没有白板,他的大三元还是有戏的,才会见逃那张一万。

现在分差很大,想要立竿见影地完成点数的反超,还是得胡出役满才有机会。”

还能这样!!?

京太郎顿时惊了。

他刚刚还没搞明白南彦学长这个立直读秒是做什么,原来是误导对面自己手里没有白板,担心会点大三元。

最后一秒立直,装作自己咬牙冲一手才宣布立直。

然后对手也以为你手上没有白板,自己的大三元还有戏!

所以才让南彦学长的一万通过了,转而狙击你自动模切打出来的白板!

京太郎一直以为网麻是用不了所谓的心理战,没想到在网络对局里南彦学长依旧可以拿捏对面的心理!

在见逃了一万之后,对面的那手牌可以说已经死听了。

果不其然,之后对家的一枚九索,给南彦放铳了。

立直,红dora2。

只有5200点。

但在南彦手牌摊开之后,看到被南彦当成是雀头的两张白板,坐在电脑前的律师惠顿时七窍生烟。

“这个混蛋,故意犹豫这么久,装作一副害怕点大三元的样子,手里明明就有两张白板!”

真是气死他了。

本来那张一万就被自己点和了的,但是原村惠看对面的天朝麻雀士这么犹豫,认为这家伙手里不存在白板,是思考再三后才鲁莽立直。

所以自己还有胡大三元的希望!

可没想到对方恰恰是为了误导他,这才导致原村惠见逃了那枚一万!

ALL LAST!

最后一局了。

这一局原村惠起手就抓了两副暗刻,对子也有两组。

不用想这副牌必须猛攻,往役满的方向去做。

要知道网络麻将上是有双倍役满的,只要做成了四暗刻单骑,完全有机会翻盘!

到了牌局中期,原村惠已经两暗刻加一杯口在手,但即便是立直直击,也很难撼动第一的王座。

所以必须要做出四暗刻单骑。

原村惠看了一眼对家的牌河,清一色的中张。

这家伙明明都已经第一了,竟然还打算做国士无双?

而且打着打着,正在做国士无双的‘雀傀天尊’头像一黑,竟然直接掉线了!

“嗯?”

原村惠有些一脸懵逼。

大优势掉线,不会真觉得别人胡不出双倍役满,所以懒得继续打了吧?

虽然打一个掉线的确实令人不齿,但是比起输给对方,自然是拿下他才能解恨。

所以原村惠没有多想,打算继续往役满的方向去做。

现在他的手牌为两暗刻加四对子。

对子超载了,必须打掉一组。

看了一眼已经打掉了两张的一万,原村惠直接将手上的一万拆打出去。

可一万刚刚出手的瞬间。

一道荣和的声音从已经掉线的对家响起。

并且他眼前的这张一万,化作一道流星,直接升天。

自动胡牌的动画显现。

役满,国士无双!

此刻,原村惠面色铁青。

这个混蛋,竟然掉线骗他役满!!!

(本章完)

第314章 天江衣:你就这样用我的海底捞月?

“学长,你国士无双都听牌了干嘛退出啊?”

京太郎在一旁看着看着,突然看到南彦直接退出游戏。

已经听牌了,还是役满的国士无双,为什么不接着打?

这太奇怪了?

而且听胡的还是一万,其他两家都打过一张了,别家摸上来之后,还是很有可能放铳的。

“就是因为听牌了,才退出啊。”南彦微笑着道,“不退出别人不会给你放铳的。”

京太郎挠了挠头,虽然国士无双的牌河很明显,但毕竟是尾巡,落后的几家就算知道有危险也会打的吧?

“刚刚那个国士无双,只胡剩下的两张一万,但你知道那两张一万都在谁的手里?”南彦微微一笑道。

“对家?”京太郎不假思索地回答。

毕竟其他两家都不要一万,那就只能是对家了。

“所以不掉线的话,他就不会打出来。”

南彦微微一叹。

掉线骗役满,算是比较少见但是有用的盘外招。

记得前世打网络麻将的时候,就有人突然掉线,然后各家就开始无脑生张乱飞,结果点了掉线家一炮。

毕竟网络麻将是有自动和牌的,即便掉线了系统也会帮你自动模切,荣和还有自动和牌。

南彦就曾经被这种下三滥的招式给阴了一手。

对南彦来说,它山之石可以攻玉。

就像王天一被人工智能暴打之后,也去偷师AI一样,能增加胡率,又不违法乱纪,完全可以拿来用。

虽然就算这个国士无双不胡自己基本上也是第一,但有役满哪有不和的道理?

在南彦去放水的时候,京太郎连忙重连自己的账号。

果然看到了那场胜利的对局!

最后一局,国士无双听牌,对家拆打出了手里的一万对子,给南彦学长放铳役满!

刚刚的掉线,竟然真的骗到了对手手里的一万。

京太郎整个人都愣住了。

站在两人身后观察了一阵的染谷真子不免替南彦解释起来。

“最后一局,场上出现了两张西风两张發财,按照南彦国士无双的手牌来推断,大三元大四喜绿一色基本都不可能做出来,九莲宝灯和四杠子实战里几乎不用考虑。

对家最后可选择的役满就只有四暗刻,想要直击还得凹四暗刻单骑,那么他手里存在的两张一万,就需要打出来。

南彦如果不掉线的话,他恐怕就只等一手四暗刻的自摸,但看到南彦掉了线,才会无所顾忌地选择拆一万的对子。”

看到京太郎还是一脸震撼的样子,真子却觉得理所当然。

“麻将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麻将就是心理战,就像立直骗筋这种手段其实骗的就是人心。

虽然掉线这种做法只在网麻里有用,但能够精准把握人心,也只有南彦能够做到。”

见到掉线骗役满的这种小技巧,真子不免嗟叹。

千万别以为这种‘小伎俩’不致命,每个半庄你只要中南彦那么一两个微小的设计,后面你的点数就追不回来了。

这也是跟南梦彦打麻将恶心的地方。

习惯就好了。

不过旁观了这一整局,却对京太郎幼小的心灵产生了极大的震撼。

麻将,原来还能这么打!

自己原来以为只要技巧和计算力上去了才能达到南彦学长的水平,但现在看来,自己还差得很远。

这时,从洗手间出来的南彦,恍然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律师.律师惠?原村惠??”

这不是小和的父亲么?

之前被自己的筑墙流恶心了一次,这次对方又又又排到了自己。

南彦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说霓虹还是小啊,这都能碰到,换成是大天朝的话,基本上不可能这么排到,自己用的可是别人的号啊!

与此同时。

看着掉线的‘雀傀天尊’以及显示在自己面前的国士无双役满动画,还有结算界面点数负两万多排在垫底的自己。

都原村惠对麻将的厌恶情绪更加上升了一个档次。

这个游戏,果然只有最卑劣的人才能玩到极致。

故意长考让他以为对方手里没有白板,掉线骗役满。

种种的盘外招,都让原村惠的厌恶情绪直接拉满。

单纯是玩弄人心,而不是比拼技巧,这种游戏怎么能让自己女儿浸淫其中。

原村惠合上了笔记本,目光有些阴晴不定。

不仅是这个天朝麻雀士喜欢玩弄人心,恐怕那个南梦彦也是如此!

为了接近自己女儿,竟然做出了如此多的改变。

从一个接近一百八十斤的胖子,减到现在这个身材体重,还特地跑去精进自己女儿喜欢的麻将。

人心不古啊!

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浊气,原村惠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自己女儿,绝不能落入这等歹人之手!

.

表演赛结束后的这段时间,学校考完试以后也临近假日,相当悠闲。

霓虹的考试,只要通过了问题就不大,对南彦来说考试都是小问题,不说各科都拿第一,至少优秀是不会有太大难度。

不管是在这个世界还是在前世,初高中的考试和学习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事情之一。

只要记忆力不错,文科基本都不会太差。

只要计算和逻辑能力凑合,理科也不会有太大的难度。

考试不过是一场大型的人才赛选,稍微有些天赋的人,应付这个阶段的考试基本都是游刃有余。

一旦真正踏入社会,就会知道世界上存在着各种各样比应试教育难得多的事情。

光与人交流看似这么简单的事情,有的人毕生也无法从中毕业,更不会有人言传身教。

人生的大型考试中,一辈子都无法毕业的人,实在太多。

考试结束后。

南彦没有立刻回家,整天不是去社团就是泡图书馆。

并不是他不想早点回家,而是他感觉到自那场黑暗麻将之后,自己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神经绷的太紧了。

一旦有人触碰他,熟悉的人喊他,包括社团里的小和和saki她们,都会让南彦产生几分心悸的感觉。

尤其是在麻将里,他的精神绷的更紧,以至于最近即便在社团待着,也只是打打网麻,跟社团的大家聊聊天。

亲手触摸麻将的瞬间,都会让南彦指尖触电,更兼心跳加速、额头冒汗。

那场黑暗麻将的后遗症,竟然会延续这么长的时间。

南彦打完那场麻将之后,才生出几分后怕的恐惧。

在进行黑暗麻将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肾上腺素的飙升,掩盖了他源自心底的恐惧,包括雀傀模板带来的恐惧扼制,自我掌控能力,将那种恐惧感给强行压制在心底。

然而在打完那场黑暗麻将之后,这种恐惧感又重新回来了。

没错。

正如僧我说的那样,黑暗麻将一旦一步出错,那就是无尽的深渊地狱。

僧我只是布置了类似于黑暗麻将的地狱,他尚且没有完全动真格,否则最后的那一局里就不会选择那样的黑暗麻将,只是十四张牌里选一张,能通过就算他胜利。

这明显是利好他的规则。

但即便只是这样的黑暗麻将,都让他产生了如此严重的后遗症。

因为一旦他选择了错误的那一张,等待他的绝对不是相安无事。

僧我三威这位黒道巨擘,必然会显露出霸主本色,展现足以让任何人畏惧的雷霆之怒。

即便有铃木的庇护,他的下场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毕竟他可是实实在在地伤到了安野清。

在牌局的时候他确实没有感受到害怕,可是退出那场牌局之后,这种深深刻印在肌体的恐惧便又复苏了。

所以这段时间,南彦选择在图书馆里好好看书。

尤其是那些他以前不喜欢看,但是会让人身心安定的书籍。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无挂碍故,无有恐怖」

「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

佛教典籍,不乏有控制人心祟念的经文。

南彦虽然是无神论者,但不可否认佛教经典里有着不少修持内心的教义,能够让人五蕴皆空,达到心神明净的效果。

现在图书馆基本上没有多少人,毕竟考试已经结束了,只有需要补考的人还在图书馆里复习。

南彦在阅览区看书轻诵,也不会打扰到别人。

而且随着天色渐暗,装模作样看看书的人也都赶紧离开了,图书馆的人越发稀少。

窗外的天色已经阴沉如墨,看样子有大雨将至。

南彦想到自己没带伞,干脆就不回去了。

他来的时候就准备好要看到七八点钟,所以提前准备好了便当。

而且不想遇到认识的人,南彦还特地选择了镇上的中央图书馆。

因为这里的图书馆有个比较人性的地方,它居然准备了地铺,你要是看书看累了还能去睡一觉,所以在这个图书馆呆一晚上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很快,外面瓢泼的大雨就席卷了一切。

整个图书馆也安静了下来。

不过这对南彦来说,反而是件好事。

在焦躁的快节奏环境下,能够坐下来读本书的人少之又少,不少心血来潮进来看书的人,纯粹是想看看图书馆有没有那种气质绝佳的文学少女。

只可惜文学少女的稀有程度,比男娘的数目都要少得多。

也有女生坐在南彦身边看书,但大多随手翻了几本就没意思了。

何况南彦看的是佛经,让她们完全找不到话题,最后自讨没趣地离开了。

随着窗外大雨滂沱,中央图书馆业已人去楼空,只留下南彦一个人。

还没等南彦享受一会儿的宁静,图书馆外便响起少女清灵的吵闹声。

“这么大的雨完全没有必要跑过来了。”

“没办法,这场雨来的太突然,我们都没带伞。”

“优希,你的书本没弄湿吧?”

“放心了,我可是把书都抱在怀里,衣服湿透了也没让它打湿。”

“诶那不是南彦学长么?”

“真的诶,学长怎么也在这里?”

听到少女们吵吵闹闹的声音,南彦抬起头来,便看到saki、小和还有优希三人出现在了图书馆内。

南彦有些意外,他就是图个安静才来镇上的图书馆,没想到还是碰到了熟人。

只见这时,优希一个瞬步便来到了南彦面前,露出月牙弯弯的俏皮笑容,轻轻叉腰道:“我知道了,一定是南彦学长能够预知未来,提前来到图书馆,就为了看三个大美女湿身的样子,我肯定没说错!”

“优希!”

原村和轻叱一声。

“如果不是你挂了科,又嫌清澄的自习室太吵了,我们才不用来镇上的图书馆。”

“哦,说的也是.”优希咕囔了一声。

她只是觉得南彦学长特地来镇上的图书馆看书,实在太凑巧了。

“咦?南彦学长看的书……”saki看到南彦书的扉页,面露好奇。

心经,金刚经!

这不是佛教的典籍吗?

南彦学长竟然看这么奇怪的书。

“嗯,只是随便看看。”

南彦看了一眼淋成落汤鸡的三位少女,虽然看着有些狼狈,湿漉漉的长发还在滴水,衣裙也半成半透明让人浮想联翩的样子,但毕竟天生丽质,原本白皙的肌肤在雨水打湿的情况下更添几分通透韵味。

由于进门前少女们就脱掉了湿哒哒的鞋袜,光着脚走进来的,笔直的大白腿轻轻踩在可以照出倒影的铮亮地板上,这幅景象足以让任何足控心生不洁。

大多美女的腿实际上很难让人产生兴趣,因为一双腿如果要保养到让人轻易产生邪念的地步,恐怕比脸蛋都要麻烦。

腿如果要达到可冲的程度,不仅仅需要修饰保养,更重要的是长期的适度锻炼,并且还需要一定的肉感。

骨瘦嶙峋的干瘪瘦腿是不足以触动人心欲望。

而维持身形是需要花费巨大的时间和精力,既要维持身材又要保养脸蛋已经够累了,还要保持腿型姱修肉感十足,基本上很难做到。

毕竟大多数人关注的重心还是在脸蛋上,再来就是身材,美腿无非就是一个加分项,何况一双丑陋的腿也能在各种丝袜的遮掩下让人食欲大增,根本不需要太多的精致保养。

所以年龄越大的女性,她的容颜或许可以靠各种科技来维持,但素腿一定很难与年轻女孩相媲美。

三位少女的素腿,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年轻的力量。

南彦不由得想起了前世看过的网文里,有人写过主角身为足控症患者直接在女孩的鞋里打满胶原蛋白的逆天剧情。

不得不说现在的足控已经成为了非常广泛的XP系统。

像是十几二十年前,如果你说自己是个足控,还会被人偷来鄙夷的目光。

但在现如今,你说你是足控,其他男生也会露出一脸淫邪的笑容:‘这么巧我也是’……

“来这边。”

在少女们把湿漉漉的鞋袜和领带放在烘干机上,南彦手里拿着吹风机,笑着拍了拍前面的椅子,示意她们把头发吹干。

霓虹许多公共场所都有着人性化的一面,比如说像这家中央图书馆,不仅有隔音的自习室,还配备了地铺、烘干机和吹风机之类的设备,只要带足水和食物,就算在图书馆住上几天也完全没有问题。

“麻烦学长了!”

优希当仁不让地坐在椅子上。

什么叫女生的矜持,优希完全不知道,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让南彦帮她吹干头发。

两位少女拎着裙角在拧水,如果南彦不在的话,她们还想脱下胖次拧干,但是现在显然不能这么做,所以脸上显得有几分局促。

实在是没想到南彦学长会来这个图书馆,而且看他做的笔记来看,是连续好几天都在图书馆里看书,不是就今天一时兴起。

“哇,南彦学长的技术好棒棒啊!”

吹干头发的优希朝着南彦竖起了大拇指。

明明只是被学长吹头发而已,但优希感觉到了顶级的享受,非常舒服。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原村和显然没有优希这么放得开,毕竟自己湿透了身子,总感觉有些旖旎暧昧的莫名气氛。

但优希却直接拉着原村和,将她按在了椅子上:“来啊小和,学长的技术非常优秀,保证你会觉得舒服。”

“好,好吧。”

原村和面露几分羞赧,其实她内心是期望能够有这样亲密的接触,但是理性告诉她这样的接触过于亲昵了。

但已经坐在了椅子上,再拒绝就显得不太礼貌。

所以原村和干脆一闭眼,索性好好享受一下连优希都赞美的技术。

感觉到修长的五指在长发中穿行,轻盈而舒缓,吹风机的暖风吹拂着,就像是在无边的大草原上,享受着微润暖和的清风拂过发梢。

温暖而又带着几分力度的指尖划过头发的末端,让少女仿佛有电流闪过,不免浑身激起鸡皮疙瘩,但这种感觉不会过分强烈,因为学长的力度用的刚刚好。

在这种温柔的轻抚之下,明明只有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少女却似乎做了一个漫长的美梦。

看着颇为享受的少女,南彦微微点头。

这个技巧是系统自带的海底能力。

运用在吹头发、按摩甚至是手艺活之类的奇怪地方,都会让手法变得格外娴熟自然且瀸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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