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7.第1728章 重大利好

第1728章 重大利好

交易所里已是沸腾了。

市场里总会出现无数的消息。

商贾们需敏锐的去甄别各种消息的真假。

且不同的利好亦或者是利空消息,也需去分析对市场带来的影响。

这是一个智者的游戏,因为这个世上,谁也看不到未来,绝大多数人甚至不会知道明日会是什么样子,任何一次错误,就意味着大量金银的损失。

可同样的结果,一旦做出了准确的判断,就意味着日进金斗。

此时……一个消息已经开始流传。

陛下与齐国公至西山车站试车,新的蒸汽机车已经研制,并且大获成功,载货量可直接提升一倍有余。

消息一出,无数人开始通过各种渠道去打探消息的真假。

各大商行,亦有专门的人员进行分析。

一时之间,流言蜚语漫天的飞,各种消息,更是传遍了半个京师。

陛下又去研究所了。

这就难怪了,难怪一个多月没有署理朝政。

此前还一直称病,原来竟是去了那儿。

什么……

连太后也去了?

这太胡闹了,这……这……

有人开始痛心疾首了。

对于他们而言……皇帝就该有皇帝的样子。

从前是太子的时候,大家不想管,也不敢管。

可现在……天子承载的,乃是万民的期待啊。

陛下一个多月不思朝政,奈苍生而何?

更可怕的是……

张太后年纪大了,现在又被拉去了宫外头抛头露面,这算是怎么回事?

于是……翰林院和都察院炸开了锅。

这些年来,处处被打击,清流们犹如过街老鼠,再也没办法挺着胸脯做人了。

上皇又带走了一批,留下的,大多都是明哲保身之辈。

可这一次……没法忍了。

有人将案牍前的砚台一摔,直接站起来,义正言辞道:“诸公,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再这样下去,国家社稷安在?再装聋作哑下去,大明可就没了。不成,我等该去迎驾,去迎驾。”

众人看去,心里满是钦佩,似这样震耳欲聋的话,是有许多日子不曾听说过了,就像恍如隔世一般。

站出来的人,乃是御史陈彦。

就是那位记录下新皇帝登基之后,生病多少次的仁兄。

陈彦绷着脸道:“我已看不下去了,死便死,即便是死,也要死个明白。”

其余人听罢,似乎受了他的感染,纷纷道:“走,一起去迎驾。”

于是浩浩荡荡的人,朝着交易所去。

说是迎驾,实则却是讲个明白,陛下这皇帝,到底还做不做了?

这才刚登基呢,便如此,往后…………可怎么办。

实在不成,就想办法给上皇帝上奏,我们治不了陛下,上皇帝若是知道皇帝不思朝政,难道还治不了陛下吗?

陈彦带着几分悲壮。

他的悲壮感染了许多人。

大家都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因而,虽未必有直面陛下的勇气,却也有为陈彦摇旗助威,精神上支持的动力。

百官至交易所的时候,圣驾已经到了。

朱厚照看着西山建业挂出的牌子,价格果然已开始涨了。

张太后第一次出宫,对这交易所也算是久闻大名,方知原来这里这般的热闹。

他们是便装来的,人一到,立即便进了一个厢房,商贾们现在人声鼎沸,心思都在西山建业的股票上,所以也没人察觉到异样。

朱厚照落座。

便听刘瑾禀告道:“陛下,西山建业还有其他钢铁相关的股票,都已开始上扬了,许多人说,只怕要好许多日子呢。”

朱厚照呷了口茶,笑吟吟的道:“好的很,好的很,继续去打探,朕现在什么都不缺,唯独缺的,就是银子。”

刘瑾自是兴冲冲的去了。

朱厚照兴致盎然,献宝似的和张太后说起此事,说穿了,什么是股票呢,就是要办一件事,可是银子不够,于是将股份拿出来,到市场上来卖,若是有人认为这个事有利可图,自然而然,拿出真金白银,投入这件事中去。

朱厚照道:“母后,这天下最要紧的事,便是修铁路了,铁路修通了,便有天大的好处,到时,国库丰盈,百姓们,也可安居乐业,不只如此,将来儿臣……”

他似乎觉得继续说下去,有些不妥,便又乐了,对张太后道:“总而言之,只需修通了,自太祖高皇到朕为止,这百多年的时间里,再没有任何功绩可和儿臣相比。”

张太后见皇帝乐不可支的样子,也不禁为之露出喜色:“这便好,这便好,皇帝想着社稷,想着万民,这是好事。”

正在此时,交易所里,却来了不速之客。

却是一群大臣,气势汹汹的来了。

以陈彦为首,他们一个个颐指气使,待进了这交易所,顿时觉得这里乌烟瘴气。

陈彦腰杆子挺直,心里却只轻描淡写的扫视这里的商贾,难免生出鄙夷之心。

这些人,真是眼睛掉进了钱眼里,俗不可耐。

只是……他没心思顾着这些商贾,只高声道:“臣陈彦,闻陛下在此,在此恭迎圣驾!”

说罢,掸了掸身上的官服,摘下乌纱帽,拜下。

其他人有样学样,纷纷拜倒。

商贾们没见过这样的驾驶,又惊又疑,却又嫌这些贸然进来的人碍事,要知道,此时此刻,大家一盏茶几十两银子上下呢,稍稍错漏了最新的讯息,不知损失几何。

于是有人四处张望,有人却依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挂牌的地方,不肯落错任何一个股票的涨跌。

还有人拿着小簿子,小簿子上记录了密密麻麻的数据,还有许多自己的心得。

交易所依旧还是闹哄哄的,分明是两个世界的人,却凑在了一起,彼此都觉得吵闹。

过一会儿,却有人被拥簇着出来,只见朱厚照龙行虎步,他显得很不满,厉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他这一喝,才真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此刻……交易所一下子安静下来。

陈彦依旧跪着,道:“陛下,臣等来迎驾。”

竟然……是皇上!

太突然了,商贾们几乎沸腾,此时再顾不得其他的了,接二连三的拜倒。

朱厚照背着手,怒气冲冲的。

他万万料不到,百官追到了交易所里来,怎么,将朕当做囚犯了吗?做太子的时候,便成日让自己守规矩,现在做了天子,却还这般处处想管着。

朱厚照冷着脸,恼怒的道:“迎什么驾,朕令你们迎驾了吗?”

“陛下该回宫中了,陛下称病已有月余,陛下……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陈彦正色道。

朱厚照看了方继藩一眼,方继藩会意,咳嗽一声:“陛下在办大事,尔等都且退下,有什么事,过一些日子到奉天殿说。”

陈彦便仇恨的瞪着方继藩。

陛下肯定是好的。

如果陛下不好,一定是他身边有人出了问题。

陈彦道:“齐国公,陛下根本没有病,而是和你一道在宫外嬉戏,齐国公乃是忠良之后,难道就不怕,如此引来大家对陛下的非议,陛下不理朝政,会是什么后果?这些后果,齐国公担待的起吗?”

这话很不客气,甚至……

方继藩虎躯一震。

想不到……今日居然碰到了不怕死的。

好多日子,不曾见过这么霸气的人了。

方继藩佩服的看了陈彦一眼,心头忍不住的道:这样的人才,不把他全家老小送去黄金洲,我自己的失职啊。

方继藩就冷笑道:“陛下在外嬉戏,你可看见,却在此胡言乱语。”

“不是嬉戏,又是什么?”陈彦死死看着方继藩。

朱厚照咳嗽一声:“朕在造车。”

“造车也是嬉戏。”陈彦说的毫无顾忌。

他现在已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百官们都跟着自己来了,虽然只是精神上的鼓励,可现在若是自己战战兢兢的请罪,从今便没法做人了,因此大起了胆子:“这是不务正业,皇帝者,天下之表也。陛下统帅四海,臣民宾服,视为君父,多少人的身家性命,都维系在陛下的身上,每日从各州府送来的奏疏,都需陛下过问处置,陛下代天牧守天下,岂可荒于政务,这……陛下对得起列祖列宗,对的起上皇帝吗?”

说到此处,陈彦觉得自己更有了底气,语气越来越激烈:“造车,自然有匠人去造,陛下是皇帝,怎么可以亲力亲为。”

“因为这是天下最要紧的事!”方继藩也是忍不住了,反驳他:“朝中的政务,朝廷自有章程,该怎么处置,有内阁,有六部,有九卿,可造车关系重大。”

“呵……那么……齐国公可知道,就在前日,岭南大荒,民大饥,这难道不是重要的事?”

方继藩气定神闲:“朝廷拨付钱粮赈济即可。”

“好一个即可。”陈彦的眼里似要喷出火来,他觉得方继藩不可理喻:“那么比之造车若何?”

方继藩看着陈彦,不吭声了,脸色却更冷了。

陈彦嘲弄的道:“齐国公乃是内阁大学士,此时也不敢做声了吗?”

“不是。”方继藩却是脸一转,大声道:“刘瑾何在,查一查,现在市值几何了?”

刘瑾已钻了出来,他眼睛也是冒着火苗,看着陈彦,只恨不得将陈彦撕了,这是自己的干爷爷,胜过自己的亲爹,自己的亲爹,还把自己阉了送来宫里,可自己的干爷爷对自己多亲?

刘瑾安耐住心里的杀机,只老老实实的对着方继藩道:“干爷,涨了三成多了,市值增长一千七百万两纹银,接下来……可能还要涨呢。”

当刘瑾开口说到一千七百万两,还是纹银的时候,骤然之间……交易所里鸦雀无声了。

这时候,商贾们才想到,噢,对了,这事儿得赶紧过去,大家还要交易。

而陈彦却是懵了。

“……”

方继藩露出微笑:“看来陛下造车,在你这狗东西眼里,是不起眼的事,来来来,这一千七百万两纹银,还有后续增长的数目,涉及到了朝廷修铁路的花销,你来补足,补不足,也不打紧,查一查他身价几何,这位御史如此忠心,满脑子想的都是朝廷和百姓,百姓们现在日盼夜盼,便是铁路贯通,这修路的银子,找这狗东西,不拿银子出来,便算是这狗东西对社稷不忠,对百姓不仁,抄他家,能凑多少是多少。”

陈彦脸色已经变了,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他回头看看自己的同僚。

只见同僚们依旧拜着,却谁也没吭过一声,头垂得比之前更低了。

他们只是来凑数的,毕竟是精神上的支持。

(本章完)

第1729章 天上掉馅饼

朱厚照见这陈彦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样子,心情甚是愉快,正待要给方继藩帮腔。

那陈彦心有不甘,到了这个地步,似乎也只有……鱼死网破了。

可就在此时,外头有人道:“内阁大学士刘健,李东阳到。”

说着,二人一前一后进来,率各部尚书,进了交易所,见陈彦还活着,心里都吁了口气。

刘健二人听到百官去迎驾,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

当今皇上的性子,他们最清楚不过的,如是现在去触逆鳞,这陈彦十之八九要倒霉。

虽是觉得陈彦这个人多事,惹麻烦,可毕竟此公是御史,倘若陛下闹出什么事来,这只怕又要震动天下了。

一个陈彦,固然死不足惜,可若是因为陈彦的死,而引发皇帝的名誉受损,这是身为臣子,不愿看到的。

刘健到了朱厚照的跟前,就连忙拜倒:“老臣见过陛下。”

朱厚照见了刘健来,倒是规矩了一些,面上温和一些:“刘师傅来,又是因为何事?”

刘健道:“陛下……老臣也是来恭迎圣驾的,陛下这些日子离宫,老臣心里不安,恳请陛下回宫,好使天下臣民们安心。”

这话并不逆耳。

朱厚照便道:“回便回吧,只是这陈彦,在此指斥朕有失臣德,朕非要治他罪不可,刘师傅来了正好,朕想问问,当治何罪?”

刘健心里叹息,却忙道:“陛下,陈彦乃是御史,言之,可无罪。何况……老臣知道他迎驾,也是为了朝廷,是为了陛下,并无过失之处,恳请陛下宽恕。”

朱厚照却显得不乐意。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现在还要他宽恕此人?

他倒是想要宽恕,可问题在于,今日宽恕,明日便又不知多少御史要故技重施,今日不给陈彦一点颜色看看,杀鸡儆猴,从此以后,便什么都要对这些御史言听计从了。

朱厚照不愿重蹈自己父皇的覆辙。

可是……当着刘健的面,竟也不知如何说好。

身旁的方继藩,似乎猜测出了朱厚照的心思,便道:“陛下这些日子都在研究所造车,正因为造出了这新的蒸汽机车,大大提高了速度和载货量,以至天下人都看好现在朝廷在修的铁路,刘公,李公,西山建业的市值,因而暴涨,这铁路……又多了一千多万两银子的资金,而这……都是陛下这些日子挖空了心思造车的结果,可这陈彦……竟在此指责皇上不务正业,刘公,李公,你们厉经数朝,来评一评,世上有这个理吗?”

什么……

果然,银子一向是最震人心的。

刘健和李东阳二人对视一眼,内心深处已是翻江倒海了。

一千多万两银子。

只转眼之间?

铁路的好处,是看得见的,现在满朝文武,几乎没有人阻止铁路的修建。

可铁路修建起来,却是花费无数,这也是人所共知的事,朝廷现在修的铁路,就已为了银子,到处募集钱粮,虽然没有动用到国库,可这巨大的投入,却还是让刘健和李东阳都心疼。

陛下造个车,就……

若如此……这可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啊,银子越多,能修的铁路越多,甚至刘健还有私心,他希望铁路能修至河南去,惠及自己的河南老家。

一下子……刘健就开始对陈彦心生嫌弃起来,早忘了这个狂妄的家伙,不禁道:“陛下,倘若如此,岂不是朝廷又可规划几条线路?”

“这是当然的。”朱厚照兴冲冲道:“铁路的好处,朕就不必多言了吧,刘师傅,这铁路涉及到的既有边镇的稳定,又关系着国计民生,朕是天子,难道不该操心吗?”

“是,是。”刘健忙道:“陛下所言甚是。”

朱厚照接着冷起了脸,又道:“既如此,那么这陈彦,要不要处置?”

“这……”刘健又开始为难了。

他当然已经觉得陈彦碍事了,甚至巴不得这陈彦有多远滚多远,此等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只晓得成日讲大道理的家伙,越发的令人生厌。

可让刘健说出口,还是件为难的事。

却在此时,突然……有人道:“陛下……”

声音却是自商贾之中发出来的。

许多人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却见那一个个拜倒的商贾之中,有人朝着朱厚照方向叩首。

区区一个商贾,在此时居然敢斗胆放言。

朱厚照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却故意道:“这个家伙,好大的胆子,何事?”

商贾咳嗽一声,眼巴巴的看着朱厚照,他心情有些紧张,依旧战战兢兢的道:“草民有一事,不知当问不当问。”

刘健等人皱眉,他们觉得这商贾颇有冲撞圣驾的意思。

朱厚照气定神闲:“说来朕听听。”

“草民在想……不知我等商人,是否可私设铁路?”这商贾鼓足了勇气,突然道。

此言一出……顿时众人哗然了。

居然有人想要私设铁路……

当下的铁路,当然比之后世起来,造价要低廉的多,毕竟……构造也是简单。

可这投入,依旧是可怕的。

虽说语出惊人,朱厚照倒是来了兴趣,他打起了精神:“你也想要造铁路?”

面对问话,这商贾忙道:“只以草民一人之力,当然不可,可若是草民拿出一部分的本金,再进行招股,自西山购置蒸汽机车,招募匠人,进行建造,想来如草民这般志同道合之人,也非少数,众人拾柴火焰高,草民人等,当然造不起大动脉,可譬如自天津卫至山东某府的铁路,却也未必造不起,草民所做的,乃是丝绸的买卖,经营的商行,规模稍大一些,进项和利润倒是可观……”

他似乎急于想要让朱厚照知道,自己本身具有足够的实力。

可此时……朱厚照和刘健人等,却个个身躯一颤,眼里投着光。

他们所关心的,却是这商贾前头的话,商贾们拿出本金,建造支线。

朝廷能修建的,毕竟只可能是大动脉,将来完善各条支线,也未必不可行,可问题就在于……等到了那个时候,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

可若是让商贾们募集资金建设,等铁路建成,或许会出一些问题,譬如有的商贾见有利可图,便拼命提高运价。

只是当今天下,要解决的不是好和坏的问题,而是有没有的问题。

若是如此,那么在未来,可为朝廷节约数不清的金银,这……这又牵涉到了多少的银子啊。

刘健此刻,竟有几分眩晕。

这商贾一问,许多人也开始意动,纷纷交头接耳,也有商贾道:“要修路,最紧要的是解决当下土地的问题,若是无地,却也修不成,天下的土地,多自西山钱庄,倘若西山钱庄准许建设使用……只是不知,朝廷肯不肯。”

这些商贾,终究还是极信赖新皇帝和齐国公的,这才如此的大胆。

朱厚照顿时红光满面,却是看向那商贾,他心里生出了疑惑:“卿家莫非以为,这修铁路,有利可图?”

这商贾连忙道:“草民方才算过,以现在的运力,加上投入的巨大成本,若是寻常的线路,每年能保持微利,便算是不错了,只是这微利,胜在稳妥,铁路贯通,便可坐地收银子。当然,若只是为这微利,投入如此多的钱粮,几乎掏空草民的身家,草民是断然不敢冒险的。”

这是实话……

朱厚照为之颔首点头。

其余人俱都竖起耳朵,细细听起来。

却又听这商贾道:“可是……如此巨大的投入,看的当然不可能是眼下,草民所看的,乃是十年,二十年之后。此前……草民并没有这样的意识,可今日……正是因为新车的出现,才让草民意识到,铁路乃是百年大计。现在修起来,运营,固然是微利,可十年之后,若是蒸汽机车又得到了改造呢,到了那时,运行的更快,承载的更多呢?陛下这一次可以如此,那么只要将来……蒸汽机车还可能提速,承载的货物,就将会越来越多,同样一锅煤带来的回报,也将更大。”

“草民想挣的,乃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后的银子!”

商贾就是商贾,倒也没有故弄什么玄虚。

毕竟,有的商贾所投资的,本就是未来,今日的蒸汽机车提速,给予了他们巨大的震撼,那么今日可以提速,往后,怎么可能不可以呢?现在不挣银子,未来……说不定是一座金山银山。

君臣们都是一愣,沉默了良久。

交易所里,静寂无比,每一个人都在消化着这番话,有的商贾,也动心了。而许多大臣,陡然之间,却突然发现,似乎寻到了一个良方,一个不必朝廷筹措金银,便可使铁路从无到有,犹如变戏法一般神奇的法术。

刘健面上大喜,却是小心翼翼看向皇帝和方继藩。

他倒是巴不得陛下和齐国公赶紧同意才好,至于……那陈彦,此人一派胡言,若非是陛下不务正业,何来今日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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