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接敌(41000月票加更)

敌人的炮火准备一直持续到早上七点。

和之前几次被炮火准备不同,这一次王忠等人坐在椅子上扛过了炮火准备。

毕竟地堡修得好,只要不被重炮直接命中就没太大危险。

直接命中可能也没什么危险,毕竟地堡上面还有一整栋钢筋混凝土的楼房,这地堡是用本来的地下室改的。

王忠在观察口向外看,这时候太阳已经出来了,整个西岸一览无余,不管用不用外挂都看不到人影。

瓦西里霸占着炮队镜,看了半天来了句:“好安静啊,完全听不到敌人坦克的引擎声。”

连彼得修士都没听到引擎声,那说明敌人被反炮火准备打蒙了。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王忠说:“估计是彼得修士,他听到坦克引擎了,来通知我们。”

巴甫洛夫接起电话:“师部,怎么了?好的,继续监视。”

他放下听筒对王忠说:“后方待机的师预备队报告,听见东方有枪声,不算特别激烈。”

王忠:“敌人的伞兵,让他们戒备着。等中午记得给基里年科打电话,问问清缴伞兵的情况。”

他刚说完,电话铃又响了。

巴甫洛夫拿起听筒:“师部。好的,知道了。”

放下听筒,参谋长抬头看向王忠:“来了,引擎声。”

王忠:“按照原本的计划,炮团开始射击。”

巴甫洛夫又把刚刚放下的听筒拿起来。

涅莉忽然小声说:“参谋长像个在吃鱼的狗熊。”

王忠本来想看观察窗的,一听涅莉这么说,赶忙回头,发现果然像:听筒就是鱼,巴甫洛夫单手啃鱼中。

参谋长没听见涅莉的嘀咕,大声下令:“炮团,按照火力计划,阻断射击!”

马上王忠就听见头上的炮弹破空声,不过和上一次不同,这次他能听见炮弹落地的爆炸。

滚雷一般的声音从地平线传来。

巴甫洛夫刚想离开电话也到观察窗边上,结果电话铃又响了。

接完电话后,巴甫洛夫说:“观察哨看到烟尘,敌人坦克来了。”

王忠赶忙到观察窗边向外看。

然而师部地堡位置太低了,不管是烟尘还是阻断射击的爆炸,什么都看不见。

哪怕王忠切视角,也看不到。

他收回目光,然后就看见涅莉很想往外看的样子,正在努力的踮脚,但是即使踮到极限,她的眼睛也才够到观察窗的下缘。

王忠拉过一个弹药箱,把涅莉抱起来放在上面。

瓦西里笑道:“这让我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本联合王国的小说,里面有个矮人战士在守城的时候因为太矮看不到外面……”

涅莉皱起眉头,从弹药箱上下来,端起装茶水和茶点的大盘子就要走。

王忠:“等一下,你放着吧。战斗中你就呆在师部地堡,其他地方不安全。”

涅莉这才把盘子放下,然后跑到角落里站着,双手交叠在身前按着裙子。

王忠继续向外看。

这时候电话铃又响了,几秒钟后巴甫洛夫报告:“彼得修士听到俯冲轰炸机群的声音,还有战斗机护航。”

王忠:“敌人终于带上护航了,我们的飞机升空了吗?”

巴甫洛夫:“刚刚降落补完油料和弹药,现在正在升空。”

“瓦西里,把你那个普洛森电台拿来!把接收频率调宽,我们听听空中的情况。”

瓦西里马上拿出了缴获的普洛森电台,一边调整一边称赞:“普洛森的东西就是比我们的好,电池早上充的,都四个小时了,还有电。”

这时候电台里传出声音,是普洛森语。

瓦西里翻译:“‘准备交战,抛副油箱’。”

王忠微微蹙眉,在战争雷霆中他开早期型109的时候根本没用过副油箱这东西。但是转念一想,毕竟不是同一个时空,弗里茨X都在巴巴罗萨开始两个月就实战了,不用计较这些细节。

无线电里又有人急促的用普洛森语大喊了什么,王忠就听出来一个“阿苦痛”。

瓦西里忠实的翻译:“‘两点方向发现敌机,又在我们下面。’”

这时候无线电里又换了个年龄更大的普洛森人,声音也更沉稳。

瓦西里:“‘冲下去缠住敌人,掩护轰炸机。敌人追就脱离,不要盘旋缠斗’。”

王忠来了句:“其实早期型109可以稍微缠斗一下,不过这个指挥官说得没错,不应该和雅克在低空纠缠,即使只是雅克1。赶走雅克让轰炸机投弹就行了。”

其他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这时候无线电里终于传来王忠能听懂的话:“敌人战斗机!谢苗,伱带二中队和敌人缠斗,我去猎杀轰炸机。”

“哈尔拉莫夫,你又要拿轰炸机的人头了!不过没关系,看我多击落几架战斗机,这样我就是最有含金量的王牌啦!”

紧接着空中的通讯变得嘈杂起来。

两种语言混在一起,瓦西里根本来不及翻译。

“米沙!敌人在你后面!”

“啊捞!莱特互殴我零!”

“他去哪儿了?我看不到他!”

“左盘旋,全部左盘旋!没有左盘旋的都是敌机!”

王忠皱着眉头,他来到观察窗前,切视角看着空中的缠斗。

双方都有战斗机被击落,拖着长长的火焰和浓烟冲向地面。

这时候,王忠看见三十架俯冲轰炸机从视野的北侧接近——看起来是为了绕开空军的拦截,从北面兜了个圈。

轰炸机开始俯冲了!

然后地面射出六发神箭。

下一刻俯冲轰炸机就作鸟兽散。

但是他们的高度太高了,在跑出祈祷手视野之前就有轰炸机中弹了。

在过高高度投放的炸弹有一半没有落到了水面上,炸出了一排十米高的水柱。

第二波神箭发射,但是这一次大部分都丢失了目标,只有一发不依不饶的追上了已经进入低空开始逃跑的斯图卡。

然后在空中没有加入缠斗的雅克1出现了。

斯图卡飞行员组成了密集的菱形阵,用后座机枪组成火网。

王忠看见一架雅克冲到了敌机下面,然后拉起准备仰头攻击——这样就避开了敌人后座机枪的射界。

就在这个瞬间,出视野了。

王忠骂了一句苏卡,抓起瓦西里的电台话筒:“哈尔拉莫夫,回话!”

哈尔拉莫夫:“谁喊我?”

然后王忠切视角,发现没有获得哈尔拉莫夫的视野。

因为空军不属于他指挥。

还是没看到结果!

王忠放下话筒,不打扰人家战斗。

这时候一直在警戒西岸的参谋喊:“坦克!”

因为敌机临空,所以炮兵停止了射击。阻拦火网消失后,敌人坦克部队终于开进了师部的视野。

王忠赶忙回到观察窗前。

敌人的坦克组成了标准的进攻阵型,不过阵型有一些“空缺”,显然是被刚刚的阻拦火网给炸的。

一些空缺还相当大,估计少了一个坦克排。

也不知道是全给端了,还是坦克被炸坏了暂时弃车了。

尽管如此,敌人的数量依然看起来非常非常多。

王忠估计整个师正面展开了有两百辆坦克。

坦克后面伴随步兵的数量更是惊人,仿佛今天的所有炮击都没有造成敌人伤亡似的。

当然,炮击怎么可能没有伤亡,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敌人太多了,炮击炸死那些不算啥。

王忠:“让迫击炮按照预定火力计划开火!”

作为防御方,王忠所有的炮兵部队都准备了多套火力计划,只要按照计划开火,就能保证炮弹大致落在敌人阵线上,完成对敌人的阻断。

现在空中有敌机,重炮不敢暴露位置,那迫击炮就是最好的阻断火力。

巴甫洛夫把命令下达后,马上第一波炮弹就落下了,敌人阵线中腾起几十朵小蘑菇。

按照火力计划,每一门炮负责覆盖的区间都规定好了,所以炮弹平均的落在敌人整个阵线上,一下子就让散兵线全趴下了——这倒不是一下子炸死这么多人,主要炮弹落在附近人会下意识的趴下。

哪怕是经验丰富的普洛森老兵也这样。

毕竟没人敢赌弹片不找上自己。

这时候也观察着西岸的新参谋来了句:“敌人怎么不放烟雾?”

王忠:“按照我们之前和敌人交战的经验,普洛森指挥官在认为自己直射火力占优的时候,就不会放烟雾。”

瓦西里补充道:“特别是敌人知道将军喜欢用神箭防空之后,就更不放了。”

新参谋哦了一句。

王忠正要继续说,就发现涅莉又爬上弹药箱往外看。

女孩子也会对战场感到好奇吗?

瓦西里:“敌人坦克越过1500米标的物!”

话音刚落,敌人就停下来,开始第一轮射击。

爆炸声从众人头顶传来。

巴甫洛夫抬头看天:“打的窗口……”

王忠:“和上佩尼耶一样,先打窗口,估计是压制神箭的。”

巴甫洛夫:“我们神箭都在后面,这不就是单纯的浪费火力吗?”

王忠:“如果我是敌人指挥官,我也会打,万一有呢?”

这时候敌人坦克进行第二轮齐射。

地堡里电话响了。

巴甫洛夫接起来:“师部。不要开火!急什么!进了一千米再打。”

说完他挂断电话,对王忠说:“反坦克炮团补充的新兵蛋子急了。”

王忠笑道:“今天有他们打的。”

(本章完)

第199章 第一波冲击(42000月票加更)

敌人又进行了几轮齐射,这才开始前进。

巴甫洛夫接了电话,然后向王忠报告:“敌人除了攻击二楼三楼的窗口,还打了今天早上开火攻击敌人侦察队的掩体——当然那些掩体现在都是空的。

“有三个机枪组被敌人摸奖摸到了,机枪抢救回来一挺,人牺牲了十个,负伤十几个。”

王忠:“可以接受,会让敌人血债血偿的。”

瓦西里:“敌人要是停在原地,把所有窗户都打一遍,我们是不是会损失更大?”

王忠:“四号的短75这个距离打不了那么准,你没发现都主力都是三号的短50炮吗?那玩意的高爆弹威力也就那样。

“敌人如果一直停在这个距离开火,我会让反坦克炮开炮的,你觉得敌人用短50能打得过我们新获得的57炮吗?”

口径基本等同于威力,短50炮的高爆弹之前在上佩尼耶就体验过了,也就是个手雷。用来拆有掩体的反坦克炮那属实有点想多了。

而新弄来的57炮,在1500米的距离上打不穿虎豹,但问题是敌人开的也不是虎豹啊,是早期型的三号四号。

谁怕谁嘛。

一直负责观察的新参谋就喊:“敌人通过一千米标的物!”

王忠赶忙趴在观察窗上。

正好这时候反坦克炮开火了。

新的57毫米炮弹速非常快,刷的一下炮弹就飞过去了,根本看不清。

敌人坦克队形中立刻有七八辆坦克停下。

其中一辆着火了,坦克手飞也似的爬出坦克,还没跑远坦克就爆了,炮塔飞上天空。

还有几辆虽然外观没有任何变化,但坦克手还是跑出来,躲到了坦克后面去。

至于没有外观变化,也没有坦克手跑出来的坦克,在王忠的视角看上去里面已经死光了。

一发打穿,全车升天,喜欢我的57毫米装药弹吗,普洛森鬼子?

王忠是知道这点,炮手不知道,于是第二波攻击有好几发就是给这种完全没反应的目标补枪的。

这时候敌人也发现了反坦克炮的大概位置,开始急停射击。

王忠赶忙看自己这边情况,然后发现敌人察觉的是ZIS30,毕竟这些车块头还是有的,开炮的位置比较高,很难藏。

但是第一波炮弹全打在了掩体上,只有一辆ZIS30的炮手被弹片打伤。

至于牵引版57炮的位置,敌人一个都没发现。

偏偏牵引版57炮因为炮组人多,开炮还快,十二门炮噼里啪啦开火,都快变成鞭炮了。

整个战场现在一片炮声,再加上坦克引擎的轰鸣,好不热闹。

不过因为机枪声的缺位,让王忠觉得怪怪的。

主要敌人步兵被迫击炮阻断在后面了,机枪没目标——开火吊射效果不好,还会引来敌人坦克的直射,干脆不开火。

现在就是纯粹的炮战,主要战力是近卫一师在原来那个反坦克炮营基础上补充起来的炮团。

现在看来,渡口这一侧的进攻会被迅速瓦解。

这时候瓦西里说:“敌人坦克接近桥头堡了!”

王忠马上看向大桥方向,果然敌人的坦克正在接近桥头堡。

说时迟那时快,桥这边的T34开火了。

T34打不了新的57炮那么远,但是近距离支援桥头堡没啥问题。

而且T34有装甲,不像ZIS30那样纯裸奔,完全可以压到河边依托掩体和敌人近距离对射。

本来正专心压制桥头堡的四号调转炮口,向着T34开火。

由于T34突然开火,敌人甚至没有来得及更换穿甲弹,高爆弹直接打在T34的阵地上。

几波对射下来,剩下的四号坦克释放烟雾,开始撤退。

看到进攻桥头的部队开始释放烟雾,其他部队也纷纷释放使用传统技能放烟雾,一下子整个西岸全是白烟。

王忠:“机枪开火,组成火力地带。”

因为敌人放烟雾了,烟雾遮挡下看不到这边机枪火力点,那机枪就可以尽情开火了。

爆豆子般的机枪声响起,交织成密集的火力网,把想要趁乱往上冲的敌人步兵给拦了下来。

突然,王忠看见一辆四号坦克开足马力冲向桥头堡,后面跟着三辆满载步兵的半履带车!

四号坦克直接撞进了桥头堡,硬生生的用自己的身体吸引了全部守军的注意力,紧接着三辆半履带车冲到了桥头堡旁边,车上的精锐普洛森掷弹兵跳下车,一边扔手雷一边高呼起来:“杀啊!”

然后,桥头堡内,身穿战斗铠甲的战斗工兵出现了。

没想到吧,我把战斗工兵安排在这里!

普洛森掷弹兵为了近战,都装备冲锋枪,冲锋枪打的手枪弹根本打不穿崭新的战斗装甲。

而王忠给战斗工兵装备的都是带弹鼓的波波沙——的前身,打光子弹还能当钝器砸人。

王忠开心的看着战斗工兵虐杀近战的普洛森士兵。

这时候瓦西里忽然喊:“快看那边!”

王忠这才从看戏中解脱出来,切回肉眼顺着瓦西里所指看去。

他看见海军步兵搭乘快艇冲过了杜瓦河。

什么意思?海军步兵判断桥头堡有危险,所以自己主动出击了?

海军步兵不属于王忠麾下,虽然接受他的指挥,但是不是他的部队。所以王忠的俯瞰视角看下去烟雾里只有一个巨大的海步部队标识,看不到具体的人。

反正他就看着这个标识打出了一记左勾拳,把借着烟雾摸上来的普洛森步兵全给干了,还把烟雾中支援普洛森人的短管四号给烧了。

这时候,海军那艘内河炮艇也开出来,在河面上下锚开炮,自动炮对着烟雾就一通扫射。

好家伙,刚刚敌人视野清楚,觉得光靠一艘船可能打不过坦克群。烟雾起来就开始发挥自动炮的优势是吧?

海军这兵员素质,这主观能动性!

王忠正感叹呢,电话铃响了,这次因为电话就在王忠手边,所以他直接接起来:“我是罗科索夫。”

“这里是桥头堡,我们已经打退了敌人,可以机枪可以停火了,将军。”

“好的。”王忠放下电话,对巴甫洛夫说:“机枪停火,不用再制造火力网了。”

巴甫洛夫立刻拿起电话。

等下达完命令他说:“我们是不是考虑建立一个直接指挥的通话系统,老是打电话我都烦了。至少一些简单命令可以通过广播什么的下达。”

王忠:“可以考虑。”

而观察窗边的波波夫说:“敌人第一波进攻被打退了?”

王忠看了眼,其实敌人没有完全退出视野,而是在他视野边缘停下,并且开始了土工作业。

王忠利用俯瞰视角确认天上没有敌机——然而他还是不放心,对巴甫洛夫说:“打电话给彼得修士,确定我们头顶没有敌人。”

巴甫洛夫马上执行命令,30秒后他放下听筒说:“彼得修士说天上没有敌机了。”

王忠:“让炮团开炮,防止敌人要逼近进行土工作业。”

巴甫洛夫再次拿起听筒。

片刻之后,头顶上又传来炮弹破空的声音。

王忠透过俯瞰视角,清楚的看到炮弹在敌人工兵部队附近落下。

看着敌人被炸得人仰马翻,王忠松了口气:“第一波被打退了。”

瓦西里咋舌:“敌人的步兵怎么一点顾虑都没有就冲上来了,我们的假地雷完全没发挥作用啊!”

王忠:“可能敌人没有你思维那么活络,觉得炮兵炸过就不会有地雷了,看到露出来的假地雷也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瓦西里皱着眉头:“我都不知道应该称赞他们,还是该嘲笑他们死板了。我的好主意被这样挫败我是没想到的。”

这时候波波夫打断了瓦西里的闲聊:“伱觉得敌人下一波进攻会怎么打?”

王忠:“我觉得他们会烟雾遮断我们这边的视野,然后在直射火力的支持下强攻桥头堡。”

波波夫:“然后我们就按照原订计划来防守?”

“对,目前没看到什么预料之外的状况。”

王忠回到了城防图面前,在地图上比划着:“桥头堡这样的堡垒,敌人最多展开两个连来攻击,两个连还不能一起上。

“你看,这边一个连,这边一个连。按照我们准备好的火力计划,迫击炮可以把敌人的进攻阵型完全覆盖。

“争取一次打残敌人两个连。等打到晚上,我们就趁夜换防,上生力军替换驻防部队。就这样持续的给敌人步兵放血。”

巴甫洛夫:“等放够了血,就撤回来,桥一炸。敌人不可能在我们的火力下修桥。”

王忠:“就是这样,这次我们有地形,有兵力,有火力,还有兄弟部队支持。我们要在这里守到下雨。”

波波夫:“我其实挺讨厌雨季的,一下雨我就会腿疼,跟痛风了一样。

王忠:“你确定你不是真的痛风了吗?”

“当然不是,我又没有吃什么会痛风的食物,我是个教士,懂吗,教士。”波波夫在身上的圣徽上比划了一下,“但是现在我期待雨早一点来。”

这时候一名参谋进来:“报告,预备部队抓到了一名普洛森飞行员,已经押到门外了。”

王忠:“什么部队的飞行员?战斗机?”

“是轰炸机部队。”参谋回答。

王忠:“让他进来。”

很快,一名身穿飞行夹克的飞行员被带进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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