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6章 又来个大蛋子

它也只不过是个好奇的孩子罢了

不过李沧很快就把这种荒唐的念头驱逐出脑海,如果这玩意是在某种鬼使神差的作用下被孵化出来被推出来对冲縻狑虫族的,那它对人类恐怕并不会太友好,毕竟真要算的话,最低起码也得是个竞争关系来着。

妈的

等等,不对啊,不是这些玩意怎么都timi自带情绪渲染呢,越人畜无害越会骗人是吧?

留下一束雾气触手和一颗眼球继续欣赏阳光,那些眼球再次分裂,沿着老王空岛的地表蜿蜒、攀缠,最终聚集在地下虫巢的每一个入口处徘徊着,探寻着。

“嗯咳!那是隐私!”

成百上千的眼球同时回眸。

“而且很不礼貌!”

雾气延伸和上面的眼球结构犹豫了很久,缩回,继续观赏起阳光和仅有的那一线风景。

当啷。

一枚眼球突兀脱落,从表层开始浑浊、枯萎、层层剥离。

最终呈现在李沧面前的,是一滩灰烬,是一枚卵状造物,葡萄串似的眼球依靠雾气柱悬在半空,有几颗停止追光,转过来,观察着李沧,显得狗狗祟祟。

【异化之卵】

鉴定结果就只有这四个字,多一个标点符号描述都没,简单的让人恼火。

带魔法师阁下直接呲牙,心道我timi就知道,娘希匹,一个个的当老子这儿是福利院吗,还是什么免费的自助养老机构?

雾气触手蜷缩着缓缓回退,直到消失在雾墙深处。

就只剩下李沧和这个明显就timi不是异化之卵的蛋子大眼瞪小眼,这波血亏让他痛苦的捏起了眉心,最后还是没绷住口吐芬芳:“妈惹法克!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和你那野爹一个鸟样!一个个的都timi是吸血鬼!资本家!”

很好,骂的真脏。

雾墙微颤。

流连于空岛上的蜿蜒溪流随之剧烈摆动。

“成,成交!”

带魔法师阁下只是瞥了一眼差点被源质能量体直接薅走的厉蕾丝,顿时没脾气了,鲁迅先生说过,人在屋檐下,个儿高的磕头。

——————

风轻云淡,烈日艳阳。

“所以小老七在哪儿?”

“放养?”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也就是说,你好几亿硬币哐哐砸进去,结果老子连大侄子长啥样都看不着?”

李沧说:“基数太大了,亏点钱一次性买断,总比拱手相送他想国资敌来的赚吧?”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孤儿沧?”老王掰着手指头:“我算算啊,全世界线范围内的信仰病毒强制上传和远程转化放养,半从属者跳过野化过程保送血脉次子,还有啥来着?”

“emmmm”李沧摊开手:“七妹有自供养自我演化转化以及繁衍权限,开智,独立和集群智慧。”

沉默,一片死寂。

厉蕾丝瞠目结舌:“你这是向全世界线范围内放生了一条野生异化血脉?”

“咳,顶多,顶多也就是半野生,恶役还是享有一定主体操控权限的,不过会随着子系迭代逐级迅速流失.”

“草,老子过年买烟花爆竹放的时候都没感觉钱能烧的那么快!损人不利己啊!你他妈缺了大德了!这他妈还不如留给大神官阁下呢!指不定他还能念咱们个人情!”

“七妹的转化需要时间,这是很漫长的过程,我们等不起,上传信仰病毒和基因种子已经是最简单粗暴省时省力的办法,你难道想过那种满世界抓壮丁再送进磨坊的日子?”李沧说:“很多东西在小币崽子那都是互相对应的,比如远程转化就意味相对独立的自我演化权限下放,诸如此类——”

“老子不想听那些,你倒是先给老子说说,这个蛋又他娘是怎么个情况!”

“见过电影票没?”

“废他妈话!”

“喏,这就是喽,给你们买龙场悟道权限的门票,撕完角了,概不退票!”

“没你的份儿?”

“废他妈话,你爹我起源敌意!”

“哦!”老王琢磨琢磨还是不对:“不对不对,你他娘会吃这种亏?”

李沧点开祈愿面板,呈现出磨坊某个角落的仓储情况,一座座四四方方冰山整齐有序的堆积在那里,山川巍峨连绵,云雾蒸腾绵延。

“嘶!你他妈这是坑了人家夺少?”老王倒吸一口凉气:“话说那玩意到底长个啥妈样?”

“请看VCR!”

花生瓜子一摆,几个人翘着二郎腿开始观影。

李沧就问大雷子:“感觉怎么样?”

“难说.”厉蕾丝眼睛盯着画面:“属性面板肯定是没有动的,悟道嘛,你懂的,不涨属性的”

“嗯。”

“你觉得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

“虫子!”

“这么肯定?”

李沧咬牙切齿:“一仗没打,亏得血本无归,这是我职业生涯前所未有的耻辱性时刻,可不得记清楚以后找哪个要账么!”

厉蕾丝瞥他一眼,满脸写着幼稚死了:“你多大?”

“28?”

“吹牛!”

“不是哥们,这破路都能给油儿啊?”

老王回头:“活爹,这玩意要传基地一份儿不?”

李沧呵呵:“凡是打不过的都拿去给他们上上强度,剪个片段出来!”

“有道理!”老王突然指着画面:“丧良心啊,小币崽子夺丧良心啊,就为了这么个b玩意,就拿我们这么自甘儿的上等牛马白白试水?”

“你们看吧,我去转一圈看看周围,怎么着也算是跃迁了一次,应该能消停几天,没啥事儿你们就都回基地眯着!”

“那你连轴转啊?”

“别废话,让咱妈给你检查检查身体!”

“哦”厉蕾丝翻着白眼老大不乐意:“就知道你狗嘴里没憋啥好屁!”

“那你看家,我回去吃小馄饨去!”

“你想的美!”

李沧呵呵两声,飞身跃上狗鲲后背,优哉游哉的顶着冰冷刺骨的寒风往外飞,同时,五狗子各载着逆子们奔赴四面八方,以便李沧随时开门。

通讯器里传来小小姐的笑声:“视野还不错哦,这有三五十公里了吧,我都还能看清你衣服上的字。”

李沧随意摆摆手,算是招呼:“刚出来正经有点不适应呢,那里面眼瞅着快零上了。”

第2327章 初生

梵尘泛岛链聚居空域,自由之翼贸易区。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赫朗格·尼尔满身疲惫,梵尘空域的穹顶和大厅的水晶幕墙渐次暗沉,阴郁的面容对着水晶幕墙之外绵延如山的通明灯火群,指尖叩着茶碗:“静花,阿美莉卡邦联议会那边的提案,整理出来了么?”

“是的,已经呈送您的书房。”森山静花道:“另外,您今晚有一个小的见面会,针对泽维尔行商会入住,还有一个晚宴,是——”

“卡莱尔在哪?”

“夫人在做保养,等您一同接待泽维尔商会一干人等。”

“小姐呢?”

“小姐.小姐可能在赌场.”

“在赌场总比去什么百合吧能让我感到些许安慰.对吧”赫朗格捏起眉心:“那些提案你看了没有,除了强插一脚自贸区的事,他们还要什么?”

“对方指责在我们的空域丢了一支舰队.”

“法克!荒唐!该死的、无耻的阿美莉卡强盗!”赫朗格大怒,不过很快平静下来:“什么舰队?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人做的?”

“第三帝国舰队,从来没听说过,而且我们的人做事很隐蔽很果断,从来不会去碰这种有来历的舰船,更何况是一支武装舰队。”

“等等,不是行商舰队。”

“对方提供的信息很清晰,是一支拥有八艘旗舰的大型武装舰队,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况,最近一年以内,从来没有这种东西在这片空域出现过。”

“强盗!”赫朗格再骂,然后瘫坐在椅子上饮茶,半晌才说道:“随行人员安排好了吗,半小时后出发!”

“是的,是您最放心的那支圣廷精英小队!”

“静花,你是世界上最棒的助手,没有你,我甚至不知道明天要怎么起床!”

“那么.”森山静花提起高开叉的黑色旗袍前摆,双膝及地膝行到赫朗格面前,将脸枕在他的大腿内侧:“您还有二十分钟,需要我帮您放松一下吗?”

“唔”

哒哒哒,卡莱尔夫人带着随从踩着清脆的步伐推门而入,瞥一眼森山静花起起伏伏的后脑,靴子尖碾着对方散落在地的发尾:“泽维尔商会的人提前到了,赫朗格大人兴致很高呢,今天怎么样?”

赫朗格把玩着森山静花的如瀑黑发:“阿美莉卡邦联吃定我们了,这个贸易区,怕是要分他们一杯羹。”

“其他人呢?”

“嘶,呵,那一群胆小鬼的嘴脸你还不了解么,你的父亲,是第一个站出来摇旗呐喊的。”

“父亲.”卡莱尔夫人冷笑:“看在他扶我母亲上位的份儿上!”

赫朗格露出一抹异色:“不是扶你上位?”

卡莱尔毫不避讳:“老东西年轻个十几岁的时候还有点劲儿,现在么,只是个看见会动的玩意都想逗弄一番的鼻涕虫罢了,我的赫朗格大人,我想您最好注意一下时间!”

“过来帮我。”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刚刚做了两个小时的保养,化了一个半小时的妆,娜拉,伺候大人。”

“是,夫人。”

这时,几具不似活人的金甲步列整齐的走进大厅,流动液态光晕点亮了暗沉和空旷。

卡莱尔夫人眼神湿漉漉的,绕着他们转了几个圈:“啧,可惜,只是一具具不解风情的工具罢了,尼尔,你真是浪费,白白糟蹋了这些精壮的好苗子!”

“他们以前可不是这样子的,远没有伟大的赫朗格家族天赋惊人!”赫朗格已经在扎腰带,一脚踢开森山静花和娜拉,上前几步拿起摆架上的工艺品佩剑,磕着金甲人的裆部,发出咚咚咚的金属闷响:“现在,更是彻底失去了资本!”

卡莱尔夫人不依不饶,吩咐下去:“娜拉,让人按他们的样子做几套盔甲,明天,我要在我们伟大的赫朗格先生的卧房里见到那些东西!”

“明白,夫人。”

赫朗格转过身,用剑鞘挑起卡莱尔的下巴:“夫人,您真是我的贴心知己,风情不减当年!”

“是——”

“噗!”

赫朗格突然一口心头血狂喷在卡莱尔脸上,低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柄金光灿烂正在灼烧与侵蚀他身体的长枪,以至于实力并不弱的赫朗格甚至没有任何反抗。

高频振动金属刺破空气的嗡鸣声中,几十支长枪将所有人贯穿在地,金色的烈焰因血肉烧蚀成了瑰丽的猩红色,金甲人形没有五官的脸自然看不到任何表情,直愣愣宛如雕塑一般杵在那里,一列列金甲在各个入口出现,将更多的尸体拖进大厅,陈列堆积在一处。

猩红色的火焰有一种被扭曲的神圣和纯粹,于大厅中肆意招展,尽情蔓延,火焰舔舐过的地面析出细密的金属结晶,吞噬着每一具被钉穿的尸体。

那些金甲战士静默如雕塑,但他们的盔甲却开始蠕动,绽裂出缝隙,仿佛某种炙热的活物在冰冷金属之下苏醒。

赫朗格的血液尚未凝固,便已被金色长枪吸收殆尽。他的皮肤迅速干瘪,骨骼在烈焰中化为灰烬,而萃取了生命精华的枪尖却愈发璀璨。

卡莱尔夫人的脸被血污覆盖,但她的眼睛仍睁着,眼睁睁看着自己宠爱的女儿和憎恶的父亲同样被带到尸堆,丢垃圾一样丢在那里,钉死,被火焰舔舐,血肉消融,姣好的面容下露出森森白骨。

咔哒。

伴随着沉闷的金属落地声,最先出现在赫朗格面前的那几具金甲骤然解体,覆盖全身的金甲裂作数十片,露出其下狞恶的血肉触须与诡异的组织器官,张牙舞爪的嵌入尸堆。

猩红色的火焰在燃烧,但呈现出来的,却是只有一种近乎液态的流动感,火焰舔舐着每一寸血肉,尸堆的缝隙间,金甲的残骸与金属色的血肉脉络花枝招展异常生动鲜活,贪婪的攫取着。

大厅中剩余的数百金甲静谧的矗立着,一动不动,像是在组成某种反应序列,盔甲表面细密的纹路如血管般波动,有某种液体在其中穿行,空气被某种力场压抑着,发出低沉的嗡鸣,虚幻且沉重,弥漫着金属与血肉混合的腥甜,既像是锻造炉中的高温金属物,又像是腐败的脏器。

几分钟,几小时,当外界的纷乱传导至大厅时,空气中最后的温度也被抽离掉,只剩下冰冷,以及猩红火焰烧蚀过后宛如铁锈一般沉重的灰烬浮荡着落向地面。

干瘪的尸堆瞬间炸裂,将灰烬再次扬起,一坨坨黏腻、湿滑的血肉组织彼此攀缠,发出宛如钢钎缆绳般凄厉刺耳的摩擦声,它捡拾着尸堆之下散落的金甲,覆盖在自己身上,逐渐组成了一个不标准的人形。

“Mother!”

金甲铮铮,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从那种有若实质的激动、狂热、孺慕等种种复杂的情绪波动来看,这些金甲至少还保留了一定的人类从属者成分,但这种将由他们亲手孵化出来的生物唤作母亲的抽象逻辑,连这位经过转化的新生母亲自己都不认同。

“啪~”

硝烟散尽。

颀长的胳膊缓缓回缩,整个肘关节前端已经完全失去了应有的骨骼结构,只有七条长长的束带拖曳在地。

坚硬厚重的金属地砖被犁一条半米深上百米长的宽大壕沟,壕沟尽头,将mother当先叫出口的金甲头目半个胸膛、整张脸都被这一爪豁开,滴滴答答的淋漓着血液,一声不吭的从墙角走回原处,站定。

“唔啊.呃.”

Mother发出一连串怪异的、类似于振翅虫鸣的尖锐嘶吼,似乎是在练习语言能力,残缺不全的金属破片包裹着mother娇小细弱的身躯被笼罩在阴影中,她甚至未必比跪伏在地的金甲高,但外界的光源和金甲们的火焰并不能映照出这位mother的体态和面容,只有一丛纯白珊瑚样弧度曼妙的细角出现在光晕之下。

数次尝试过后,mother的声音修正仍未成功,但金甲们却已经是毫无障碍的听懂了。

“是!”

这次,倒是没带上称呼。

金甲们再一次四散而出,外界人声鼎沸的斥责叫骂、命运仆从的嘶吼、舰炮以及能量基质武器的咆哮被骤然启动的贸易大厅的自体防护力场隔绝在外。

mother轻盈的在每一具干瘪的尸体、桌椅台阶、古董摆件之间走来走去,脚步犹如舞蹈,壁灯、浮雕、油画、文件、书籍、货币,大厅中的每一种事物都能引起它的兴趣,甚至会隐藏在阴影中,隔着厚重的水晶幕墙去欣赏外面那些人脸上的表情,模拟他们的动作,除此之外,好奇的她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整整三天,贸易大厅的共计十三种不同的自体防御机制彻底告破,几百只金甲依仗大厅的物理结构陷入漫长的鏖战,当他们即将被榨干最后一滴鲜血时,一阵异常的喧嚣逐渐传递至中心。

“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进攻我们?”

“该死,那是苏亚雷斯岛链的欧米伽级战略母舰,它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进攻序列里?”

“我们是自贸区啊,是他们这些吸血虫的摇钱树,他们为什么要联合起来进攻我们?”

十八天之后,整个泛岛链聚居体系几乎被彻底撕碎。

外面已经没有任何代表能量基质武器的绿色、紫色或者蓝色,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片庄严肃穆的金色海洋。

无数五官面孔未生,一对两对或三对金属翅翼的金甲自大厅外涌入,将受伤的同类又或者他们的尸体恭敬的呈送至mother面前,然后是人类命运仆从以及异化血脉生物,再然后拖来种种资源素材乃至战舰、改造岛。

所有这一切,以贸易大厅的残存建筑为物理中心,共同组成了一个超巨型的椭圆球体。

mother双臂抚肩,以婴孩的姿态蜷曲起来,周身映照出猩红透紫的神秘光彩,复杂的构成仿佛形成了某种特异的能量转化序列,将聚集在大厅内鳞次栉比犹如朝圣一般的数万金甲顷刻崩解。

灼人眼球的金色海洋熄灭,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枚枚悬挂于穹隆之上的紫红色的具有金属折射率的生命囊体,通透度极低的卵泡包裹着沉重的黏液,偶尔在微微闪烁的功能管络的映照之下浮现出蜈蚣状的卵胎雏形。

数日之后,卵泡成熟。

一只只类人形异化生命撕裂卵泡,从中跃出,悄无声息的落地。

通体蓝紫色,皮肤呈水晶样,近乎透明,一条格外丑陋极其狰狞的巨大脊椎悬在背部,向辐射出密密麻麻的骨骼、血管与神经结构,它们的眼球结构就只是一团浓重的等离子体,头顶犄角犹如宝石所镶嵌的荆棘王冠。

身高三米开外,体态纤细而修长,一条超过体长两倍的尾表面翕动着尖锐的鳞甲,尾部被掩盖在雪白的、恐怖的发量之下,而它们的胸腹部,则由共计七对手臂指爪取代了一切肌肉结构,自背部的脊椎结构发散而出,拥抱向胸前,形成曼妙又诡异的典型雌性生理特征。

mother悬浮于半空中,目光望向无法企及的远方,伸出纤细修长的手臂,指向那些转化完毕的异化血脉生命,似乎这是展示和炫耀。

“向您献上熵增伊始的血肉,无上的父,祝您牛逼!”

金甲们的声音汇聚为潮汐,震彻整片空域,不过,在这隆重与庄严的生命誓词之中,似乎难免掺入了那么一丝丝似曾相识的抽象。

原本喧嚣璀璨的梵尘空域此刻完全被一层暗红色的仿佛金属熔融过后的气态物质所笼罩,恒星的光芒被扭曲,折射为一道道病态的紫红色光焰弧,又像是被撕裂的伤疤,在虚空中缓慢愈合又崩裂。

贸易区之外,改造岛与舰艇的残骸、建筑与空岛的废墟浮荡着,犹如被无形的力量所冻结,所有的衰败都更像是一种寄生,它们的表面爬满了被辐射烧蚀过后的痕迹,以及藤蔓样脉络,偶尔有几具零散干瘪的尸体仍保持着生前的姿态飘荡过来,在碰撞间无声的化作一篷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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