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反差女对自己的奖励

做人最讲究的是什么?

诚信!

做生意最讲究的是什么?

还是踏马的诚信!

陈朔发誓自己是个言出必行的男人,但

“我先处理点公事,晚点来找你。”

抬手朝赵沁儿挺翘的左臀上拍了下,陈朔冲她肆无忌惮的挑眉,丝毫不掩饰眼神中强烈的侵略感。

而放飞自我的赵沁儿忽然想起什么,身子一扭,背对着陈朔回头看他:“朔总忘了吗,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小椅子了,咱们还没进入角色呢。”

陈朔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见赵沁儿柔声细语说:“所以啊,现在我另一半屁股,也是你的了。”

额滴,额滴,都似额滴!

陈朔心潮澎湃,抬起手,朝赵沁儿的小右用力拍了下去。

果然,大波浪完全体,恐怖如斯。

目送赵沁儿离开,陈朔忍不住双手叉腰嘀咕:“特么的,这女菩萨转世吧?”

压抑久了,果然是会爆发的。

先是割腕子,接着又主动发起睡觉邀请,啧,人活久了果然能碰到好事。

陈朔先和高凛联系了下,赵红月要加入觅团的话,得通过SZ资本来运作资金,这个桥梁可以帮忙走不少捷径。

“哦对了,赵红月和高明彦撕破脸是迟早的事,我就想问,你是准备让他一无所有呢,还是落个体面的离场?”

到底是高凛生物学上的父亲,陈朔觉得有必要提一嘴的。

而电话那头的高凛回答很简单:“我要他坐牢。”

陈朔:“.”

确实蛮狠的,不愧是我的娘们。

高凛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也收集了点证据,整理一下,等高明彦彻底走投无路准备冒险的时候,再给他挖个坑,去洛杉矶之前,我都要专心办这事,不看他锒铛入狱,我晚上睡觉都不塌实。”

对于高凛的决定,陈朔向来举双手赞成。

可能是多年夙愿终于要达成了,高凛多少有些感慨,问陈朔:“你说为什么,人总会忽略很多身边真正关心自己的人,却在最不适合自己的人那里摔得遍体鳞伤?”

这说的是高明彦和高凛母亲的孽缘。

陈朔能想象得出,当年的高明彦是多么的光芒万丈,在天之骄女的高凛妈妈面前,出尽风头,以至于让她一见倾心。

但结果,却是那么的凄凉。

陈朔声音很温柔:“可能冥冥之中你妈妈被告知,只有和高明彦在一起,才能拥有你这个女儿吧。”

高凛听了,沉默了会后,还是忍俊不禁:“陈朔,你真的很讨人喜欢。”

说完,就挂了电话。

陈朔又和雷布斯通了个电话,把和赵红月化敌为友的事说了。

远在首都的雷布斯对于这件事非常认可,赞许说:“赵红月这个女人背景深,人脉广,如果她铁了心要和觅团对着干,还是会给我们造成很多麻烦的,虽说我在首都,但也不可能每次都能及时的制止。”

这是实话,觅团只是雷布斯众多投资当中的一个项目,他还有自己的公司,每天千头万绪。

俗话说的好,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

现在能化干戈为玉帛,自然是最好的结果,给赵红月一些股份,她作为股东,就要承担应有的责任,那么今后觅团在首都,又有了一个坚实的后盾。

这个投资,怎么看都很值。

“那就尽快召开董事会,商讨赵红月加入的计划。”陈朔一锤定音。

雷布斯点头:“可以,这样一来,你的十亿美元资金也就差不多能到位了,谈Muscial.ly收购事宜底气就足些,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一句,真的想好了吗?”

“当然。”

陈朔微笑:“输了大不了重头再来,您不也是起起落落十几个春秋,方有今日之成就吗?”

又一桩破事差不多了结。

陈朔侧身躺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看电视。

想了想后,他又让国际合作部门的人先去和Muscial.ly的老板沟通联系一下,对方也是国人,但在北美开展业务,交流起来倒是没啥障碍。

先抛个引子,让对方估算下价位,到时候再谈判。

休息好了,陈朔去休息间换了身宽松的衣服裤子,然后就在办公室里做起了深蹲。

这玩意有奇效,临阵磨枪也能有效果。

有高管过来汇报工作,陈朔也是一边做深蹲一边听。

等高管离开后,就会竖起大拇指和下属们分享朔总的健康生活:“难怪我们老板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成就,人家会把所有碎片化时间运用起来!”

“我决定要效仿,今后我们部门的员工上班期间,都尽量不要坐椅子了,有事没事蹲几个,大家要知道,久坐可是男人的克星啊!”

众员工:“.”

下午,陈朔外出了趟。

坐在车后座,他收到了赵沁儿的消息。

“晚上有没有刺激点的游戏,第一次体验,我想记忆深刻。”

这娘们要求怎么这么多?

烦死了,踏马你找别人去吧。

本来想这么回复的,但陈朔又舍不得。

于是陈朔回复:“我的时长就够让你记忆深刻的了。”

赵沁儿对于这个有自己的想法:“我认为,时间长短并不能代表什么,一小时的短暂快乐,也要比几个小时的枯燥乏味来的有意义的多。”

陈朔:“?”

算了,不跟没经验的多费口舌。

今晚你自己费口舌吧。

张嘴一个小时,咋的,想让老子凿个水井啊。

“朔总,你觉得这个剧本怎么样?”

某会议室,陈朔抬头:“凿水井哪家强.”

当回过神来,陈朔看见周围的人面面相觑,科幻妲己郭凡一拍脑门:“朔总想在电影里加个凿水井的镜头对吧,末日之下,众人齐心协力,利用简陋的器材凿出生命之源”

旁边两位来自香江的大导,挂名顾问的吴宇森和徐克对视了眼。

要不说人家能拉到投资呢,要不说人家能执掌几个亿投资的大制作呢。

你瞅瞅,特娘的金主爸爸一句话,人家立刻就能想出一个合理的条件给融入进去。

活该这小子发财!

陈朔摆手:“我只是提个建议,刚才说到哪儿了?”

郭凡起身,继续做报告,他也没想到自己的《流浪地球》剧本竟然能受到互联网大厂的青睐,而且还被定为年度战略性投资,觅觅影业要靠这部作品,立足国产电影行列。

所以他准备的很充分:“我将继续联系各重工企业,还有中科院等单位,力求获得他们的数据支撑,道具方面,也可以谈。”

说完,郭凡希冀的看向陈朔。

陈朔一阵无语,只能说道:“我会让公司的人尽量去跑关系沟通,但那些重工企业的门槛很高,他们看不上那点租金的,除非,你的作品能让他们真正重视起来。”

“那些国营重工,最重视正面宣传,看你本事了,郭导。”

吴宇森和徐克这些天跟着郭凡跑东跑西,深入了解他的团队,光是初始就有上百人了,还不包含正在招募的各种特效团队等幕后制作。

这方面,A站给予了鼎力支持,从广大up主中招揽了一大批顶级画师,特效师等人才。

其实资源一直都摆在这,只是没人有能力从全局的角度出发整合这些资源,将其发挥出最大的效力。

陈朔横空出世后表示,他能。

所以几个月时间相处下来,两位曾经显赫一时的大导,渐渐收起了对郭凡的轻蔑。

无论这部《流浪地球》最后票房是多少,光凭这股子认真劲儿,不把观众当傻子的担当,就足以在他导演的履历上画上浓厚的一笔。

“这部剧,一个大咖都不会请。”

陈朔强调:“你找一个一线明星,动辄就是几千万上亿的片酬,这些拿来做特效不香吗。”

这点与郭凡不谋而合。

他在导演圈子也沉浸不少年了,有些人脉,到时候物色几个片酬公道,演技过关的演员,不是难事。

总体来说,内娱虽然丸了,还是有人在撑起最后的颜面。

反观港圈,那是彻底丸了。

按照陈朔的话来说,就是跟不上时代了。

港片最出彩的警匪片,到现在还是警察抓小偷的戏码,古惑仔还敢和阿sir接头枪战。

上世纪你这么拍没问题,毕竟社团还潇洒着,可这都2016了,还玩古惑仔?

你这让内地观众没有代入感。

他们想不出你一个古惑仔凭啥敢顶撞阿sir,这不是我们良民才有的权利吗?

汇报完毕,郭凡真诚的发出邀请:“朔总,晚上一起吃个饭吧,我还有好多话想跟您说。”

说完,给了陈朔一个无比诚挚的眼神。

陈朔:“不了,忙。”

郭凡:“.”

面对陈朔如此直接的拒绝,小郭陷入了自我怀疑。

咋的,魅力不管用了?

傍晚

陈朔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行程,刚想问赵沁儿人在哪儿,她就发来了一个定位。

让司机把车留下,陈朔独自驾车,单刀赴会。

这里是一处高档住宅楼,地段也很好,等陈朔敲门走进这间屋子后,发现面积并不是很大,目测也就一百二十平左右。

“你买的?”陈朔问。

赵沁儿微笑点头:“是呀,既然已经决定以后为朔总卖命,那肯定得找个长期住的地方,别墅太大了,我一个人住害怕,就买了套小户型。”

艹,你们年轻人管120平的房子叫小户型是吧,真是不是人间疾苦。

好在我也是个臭有钱的。

陈朔参观了一圈,还特意去了趟卧室,屋子里香香的。

“我点了香薰,是不是闻起来挺舒服的?”赵沁儿倚着门框,笑盈盈说。

“还行。”

陈朔点点头,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屁股用力往下压了压。

弹性不错。

这应该就是自己今晚工作的工位了,陈朔心想。

赵沁儿见状,也坐到了陈朔身边:“很有弹性吧,但睡上去也不会腰疼,和我在首都家里的床垫一个牌子的。”

陈朔环顾四周,卧室被布置的很唯美清新,感觉软乎乎的,再搭配清新的香薰味道。

‘真是一处绝佳的双修洞府啊’陈朔心中感慨。

看来小赵这次真的非常用心。

“先吃饭呗。”

赵沁儿起身:“我自己做了几个菜,你尝尝味道。”

陈朔跟在赵沁儿身后,她今天穿了件居家的长裙,微微宽松,但摇曳时依然能看出傲人的身材。

淡粉色的布料很丝滑。

而重点是,她还穿了黑色。

这种强烈的色彩反差,让陈朔十分的欣赏。

今天的穿搭就如她的性格一般,超级反差。

那么问题来了。

陈朔坐到餐桌前,摇了摇红酒杯问:“你的丝袜是吊带的,还是”

“吊带的。”

赵沁儿微笑说:“边缘是红色的蕾丝花边。”

陈朔点上根烟,很自然的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家:“碰一个,祝贺。”

“谢谢。”

赵沁儿微微仰头抿了口红酒,单手托着下颚,一侧长发垂了下来,为她添上丝丝的魅惑。

“无论从哪个方面说,我都该好好感谢你。”

赵沁儿看着陈朔,声音充斥着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我从来没这么踏实过。”

陈朔夹了一筷子菜塞嘴里尝了尝。

可以判定,这确实是赵沁儿亲手做的。

外卖烧不出这么烂的味道。

但陈朔不介意,反正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吃饭的。

看向赵沁儿,陈朔自斟自饮:“很多时候一个人想去做某件事但却久久踟躇,不是因为能力不行,而是没那个勇气。”

“你现在有勇气了,说说收获是什么?”

“是什么?”赵沁儿微眯眼睛,真的在认真思考,呢喃说,“很多啊,比如在一个敌对的人面前展露鲜为人知的那一面,比如成为你的棋子,比如,丢掉了很多矜持。”

“还有呢?”

“还有,不知道你敢不敢听。”

陈朔来了兴趣,给赵沁儿倒上红酒,饶有兴致的问:“看你敢不敢说。”

赵沁儿端起红酒仰头喝下,口吐兰息,然后看向陈朔,这个连手腕子都敢割的反差女,现在看上去好像有点儿犹豫。

但最后,她还是释怀般的说出来了:“比如,让我体验到了喜欢人是什么感觉。”

陈朔笑了:“我不信我是你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一般正常人的话,在初中阶段,就会有喜欢的异性了,不过大都会是暗恋。”

“我的意思是,你是第一个让我能踏实喜欢的人。”

赵沁儿看着陈朔,觉得舌头有些发麻,于是舔了舔嘴唇:“因为你很强,你太强了,强到喜欢你,是一件很踏实的事情。”

“陈朔,你..”

陈朔抬手按住了赵沁儿放在餐桌上的手,轻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冷静。

面对赵沁儿的疑惑,陈朔叹了口气:“别煽情了,再说下去我都不好意思在这过夜了。”(本章完)

第437章 通宵达旦

听到陈朔的话后,赵沁儿噗嗤笑了声,自顾自端起红酒杯,微微仰头一饮而尽。

“你怕我缠上你呀?”赵沁儿将陈朔的手翻过来后摊开,食指指尖在陈朔掌心上画圈。

痒痒的。

见陈朔没搭话,赵沁儿装出疑惑的样子:“可你那么多桃花债,多我一个又怎么样呢?”

你头顶上那么多鲜艳的花,多我一朵也不碍事吧。

陈朔笑起来了:“把话说的这么直白,感觉都没啥意思了。”

“对不起,我没经验。”

赵沁儿双眼扑闪:“所以教教我。”

说实话,陈朔最期待的就是这一环。

“你吃好了吗?”陈朔问。

赵沁儿点头:“吃好了。”

“去沙发上坐会。”

陈朔主动拿起红酒,赵沁儿拎起两人的高脚杯,两人来到沙发前坐下。

音响流淌着不知道什么名字的轻音乐,氛围相当之暧昧,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切都准备就绪,就差临门一脚,由陈朔来捅开那薄薄的一层。

赵沁儿双腿曲着收拢在沙发,身子斜靠着抱枕,有些微醺的感觉。

陈朔摇晃红酒杯,看向她:“我其实应该和你道个歉,你父亲的公司是我安排进觅团供应商名单的,说白了,我就是要让他刺激你,让你反抗自己的母亲。”

“但我没想到,你反抗的手段这么激烈。”

赵沁儿微垂眼帘,醉眼朦胧的看着陈朔,轻声开口:“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了。”

说着,赵沁儿抬起手腕,看着细嫩肌肤上那到淡粉色的伤疤,轻轻摇头:“但我愿意被你利用。”

看向陈朔,赵沁儿将空的酒杯递过去。

陈朔给她倒上半杯酒。

抿了口后,赵沁儿倒吸口气,然后缓缓吐出,纤细的手轻捂着嘴唇:“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如果不是你精心安排,放到半年前,就算我割腕,妈妈也不会服软。”

“所以一切啊,都是命运的安排。”

赵沁儿微笑说:“我觉得与其说利用不利用的,不如说合作来的更合适。”

陈朔嘴角上扬:“你能这么想最好。”

“那,要不要奖励我一下?”赵沁儿满怀期待。

陈朔单手举着红酒杯,另一只手伸出,将纤细柔软的赵沁儿整个人搂进怀中,两人以最舒适的姿势半躺在沙发上,静静聆听着舒缓的音乐。

赵沁儿整个人都是松弛的,这种状态不仅她最舒服,抱着她的陈朔,也很舒服。

她抿了口红酒,仰头看着陈朔。

这个年轻的男人侧脸真是俊俏,下颚线分明,骨相极佳。

赵沁儿抬起手捧起陈朔的脸,然后扬起下颚。

她将红酒过到了陈朔嘴中。

些许淡红色的酒水,从她嘴角流出。

如此也没有停歇,陈朔的回应来的相当及时,并且是那么的霸道。

反差大波浪不是没和陈朔亲密接触过,比亲吻更刺激的事也尝试过,但亲吻这个行为,在两性关系中,是最纯粹和直接的。

那是种,真正意义上毫无保留的接纳。

上辈子,陈朔的社交圈子龙蛇杂处,那些有钱没地方花的老板们,寻花猎艳是常事。

他们经常会跟陈朔讲,有些女的可以和你上床,但绝不会和你接吻,想要接吻,得加钱。

有的加钱也不给亲。

赵沁儿闭着眼,感受这前所未有的接触所带来的无法自拔,一时间情难自禁,手中的红酒杯跌落在厚厚的地毯上,转了转后,停了下来。

陈朔睁开眼,看着赵沁儿微微轻启的红唇,润润的,透着一抹光泽。

“你洗过澡了?”陈朔问。

赵沁儿拉了拉丝绸裙子的下摆,收拢裹着黑丝的大腿:“恩。”

“我还没洗过。”

陈朔起身问:“洗手间在哪儿,我去冲一下。”

“那我呢?”

“床上等着去,当然了,也可以一起。”

浴室内

陈朔简单冲洗了下,雾气萦绕之际,他听到门锁机簧转动的轻微声音。

“我给你拿浴巾。”赵沁儿只伸进来一只手,把浴巾放在了洗手池上。

陈朔拉开淋浴区的玻璃门,湿哒哒的手攥住赵沁儿的手腕。

门外的赵沁儿被吓了一跳,忙说:“你先洗,我,我不想在浴室.”

可能对于女孩子而言,如此宝贵值得记念的时刻,最好的环境,还是自己最熟悉的闺房吧。

陈朔笑了:“别误会,我已经洗好了。”

“那”

“帮我擦身子。”

“.”

陈朔走出淋浴区,双脚踩在铺着毛巾的地砖上,然后把赵沁儿拉进了浴室。

相对而言狭小的洗手间充斥着雾气,赵沁儿拿起浴巾,抿着嘴,帮陈朔拂去胸膛上的水珠。

这个男人,是如此的结实壮硕,身上的肌肉也特别的硬。

赵沁儿忍不住抬头看向陈朔,两人四目相对时,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眸子深处燃起的烈焰。

就像宇智波鼬的天照一般,除非把对方燃烧殆尽,否则绝不会熄灭。

赵沁儿把浴巾丢掉,双臂环绕陈朔的脖颈,踮起双脚吻了上去。

这里是主卧的淋浴间,陈朔亲吻了片刻后,便将赵沁儿横抱起来,没两步便来到了自己今晚奋斗的工位。

床头柜上依旧点着香薰,那股味道非常好闻。

“这个味道很上头啊。”陈朔啧了声。

赵沁儿眸子晃荡,笑得特别意味深长:“是不是很好闻,感觉心旷神怡,看我的时候还会.食指大开,就像好多天没吃过饭的那种饥饿感充盈全身。”

“然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赵沁儿跪坐起来抱住陈朔,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呵气:“把我吃的骨头都不剩。”

陈朔笑了:“这是因为什么呢?”

“因为.这是专门为我们两个准备的,我添了点东西。”赵沁儿笑着松开陈朔,然后一点点往后退。

陈朔俯身抓住她的脚踝,然后把赵沁儿往床尾拉,随即匍匐上去。

“这是我等了很久的一个结果。”

赵沁儿望着陈朔,双手捧着他的脸:“所以,我准备好了。”

我也等蛮久了,陈朔心想。

赵沁儿仿佛有这般的执念,就这么看着陈朔,直到她双手猛地攥住床单后,整个人才彻底平躺了下去。

有加料香薰加成的两人,模糊了灯光,模糊了夜色,温暖的屋子内,仿佛开辟了一个新的洞天。

‘她竟然还有腰窝。’

陈朔发现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东西。

腰窝这玩意吧,它仿佛天生就是为大拇指而存在的。

双手大拇指摁在腰窝上,虎口紧贴两侧的腰,就能完全固定。

赵沁儿努力回头想看陈朔,却被头发模糊了视线,陈朔很贴心的帮她把长发全部归拢到一侧,展现出滑溜的背部,整个身后曲线完美呈现。

真的就和一尊青花瓷般玲珑有致。

“你就这么想看着我吗?”陈朔问。

赵沁儿闷哼了声:“对,我想记住你的表情,你现在的开心和愉悦,都是因为我,我要永远记住。”

饶是做足了准备,赵沁儿也还是低估了男大的充沛精力。

到了最后,赵沁儿不得不双手抵在陈朔的小腹上,下意识的做抵挡的动作。

但发现这也是徒劳无功,刚才赵沁儿说想记住陈朔此时此刻的表情,这仿佛提醒了陈朔,让他对于看见赵沁儿难以承受时表现出的讨饶乞巧模样,十分执着。

执着就意味着,要很卖力。

‘滴。’

陈朔关掉了卧室里的空调暖气,躺在赵沁儿身旁,习惯性的去摸床头柜上的烟盒。

赵沁儿有些吃力的翻了个身,从自己这边的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个小的烟灰缸,烟灰缸里还有个都彭的打火机。

陈朔见状,哑然失笑:“你连这个都有?”

赵沁儿打着火,把打火机举到陈朔面前:“我说了,我准备的很充分。”

火石和煤油的味道很让人上头,然后迅速被浓郁的烟草味覆盖,看着陈朔吸烟,赵沁儿说:“给我抽一口。”

“你还会抽烟?”

“不会,但我想抽。”

陈朔夹着烟递到赵沁儿嘴边,她吸了口后,蹙眉表现的很痛苦:“搞不懂你为什么喜欢抽烟呢。”

戒了烟我不习惯~

人都有恶习,陈朔也不知道自己的恶习到底有多少,不过相比较起来,抽烟可能是最轻的恶习了吧。

卧室里原本氤氲的古怪气味,渐渐被烟草味取代。

陈朔看了眼赵沁儿问:“有多余的床单吗?”

赵沁儿脸一红:“有。”

“那就换吧。”

陈朔翻身起来,对赵沁儿说道:“或者去次卧。”

“去次卧吧。”赵沁儿小声说。

这就是没经验的结果,而且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一无所知。

陈朔抱起赵沁儿,走出卧室前,忍不住调侃道:“你怎么不回头看看自己的杰作呢?”

赵沁儿将头埋进陈朔胸膛,还轻轻咬了口他的肩膀以示抗议。

“还不都怪你。”

“怪我什么,以后别什么锅都让我背。”

抱着赵沁儿来到客厅,陈朔忽然说:“现在,可以一起洗了吗?”

赵沁儿犹豫了下,最后还是选择点了点头。

都说了要记住这个难忘的夜晚,那么就要在有限的时间内,去体验更多没体验过的事情。

进浴室时,赵沁儿还穿着那双黑丝,刚想脱,却被陈朔制止。

“我要的就是湿了的丝袜。”

“.”

陈朔想打开赵沁儿新世界的大门,因为朔总觉得,这个反差大波浪,可塑性很强。

而事实证明,陈朔想的是对的。

赵沁儿这位高知女性,接受新鲜事物的速度非常快,不仅接受的快,领悟的也快,在接触的同时就能和陈朔你来我往了。

这立刻就挑起了陈朔的好胜心。

技巧方面朔总或许天赋不足,但如果硬碰硬的使蛮劲儿,陈朔就是头蛮牛。

而赵沁儿呢,对于陈朔的反复无常,也是欲罢不能!

每每当她感受到陈朔不再温柔,凶狠到让她升起怯意时,狗男人便特别有眼力劲儿的安抚起来,给她片刻的甜言蜜语和爱抚。

然后一旦发现赵沁儿恢复了柔媚,就又立刻恢复狂风暴雨的模式。

如此反复,反差大波浪差点没被折腾到哭出声。

“我想采访你一下。”

赵沁儿缩在陈朔怀里,闭着眼呢喃问:“不是所有女孩子都像我这么懂事的,对吗?”

陈朔明白赵沁儿的意思,但也没展开了讲,而是简明扼要的说:“我不需要她们懂事,我只需要她们在我身边。”

见赵沁儿还要坏自己道心,陈朔直接打断了她:“与其替别人考虑,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是吗?”

赵沁儿侧过身,顶撞陈朔:“我就不信自己魅力这么差劲儿,只一个晚上就让你腻了。”

“对吗,是吗,恩?”

她好像又行了,那没问题,换我顶撞你了。

来的时候是晚上,走的时候也是晚上。

白天都在补觉。

陈朔穿戴整齐,在玄关弯腰穿上鞋。

赵沁儿将外套递了上去,等陈朔开门往外走时,忽然开口:“你以后,还会来吗?”

陈朔穿上外套,想了想后,冲赵沁儿微微一笑:“会。”

说完,便走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前,他还把手从兜里掏出来,冲赵沁儿挥了挥。

直到电梯门完全合上,赵沁儿看着那个数字从17一直降落到-1层后,轻轻叹了口气后,才关上门。

她缓缓坐到沙发上,感觉这个屋子里到处都是陈朔的气息。

茶几旁,两只红酒杯还安静的躺在地上。

赵沁儿拾起陈朔用过的红酒杯,倒上一点酒后,仰头喝完。

这样就挺不错的了。

不是吗。

现在赵沁儿的状态,就像是刚参加了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唱会,骤然脱离出来后,内心会涌起压制不住的空虚感,这使她整个人的情绪相当低沉。

问题是,白天睡了那么长时间,她根本没有困意。

想要出去走走,但又懒得动弹,腿有些软,走路的姿势估计也不会特别优雅,还是呆在家里休养比较合适。

在做这个决定时,赵沁儿就清楚知道,陈朔这个男人不会属于她。

而多年来带着面具生活的后遗症时,让赵沁儿觉得,人和人本来就是场游戏,不分谁玩谁,彼此都能感觉到快乐就好。

她去蹦迪,也是为了宣泄内心的压抑。

但现在,反差大波浪显然找到了比蹦迪更有乐趣的事。

可惜啊,蹦迪随时都能去蹦,但陈朔,不可能随叫随到,相反的,赵沁儿觉得自己以后被随叫随到的可能性更大些。

叮咚~

门铃响起。

赵沁儿疑惑的起身,看了眼挂在玄关墙上的监控,陈朔竟然去而复返了。

他..又想了?

赵沁儿开了门,就看见陈朔提着一袋子打包来的外卖:“吃点东西吧,这个点还开着的馆子不多,这家我我常去打卡,味道不错的。”

赵沁儿愣了下:“你不是走了,是给我买饭去了?”

“不然呢。”

陈朔走进屋子,把外卖放到桌上:“你的这个手艺,以后还是少做饭吧,别把自己饿瘦了。”

“瘦了,手感和口感都不会好。”陈朔对赵沁儿说,“这对我很重要。”

赵沁儿看着陈朔,沉默了会后,撇过头噗嗤笑了声。

狗男人,难怪让那么多女人欲罢不能。(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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