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六十订到万订。清者不能自清》

Part1:我为什么要写这篇文章

前一阵子,网文前辈在知乎答题的时候,顺便提了我一嘴,算是小小肯定了我一下。

有人艾特我去看,所以我挺愉快地看到了那篇文章。

不愉快的事情在评论区。

我看到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评论说:“赤心那本书怀疑是刷榜”。

事实上这个人也完全不认识我,完全没有看过赤心巡天,甚至连赤心的粉丝榜都没有点开过。

他是这样回应我的质疑的。他说:“我的确没看过你的书,没时间翻。不过在某个网站,很多人都这么说。”

很多人这么说,所以他就当成一个事实,可以随时随地拿出来说。

我当时很生气。

但是事后想一想,为什么“很多人都这么说?”

是谁在造这样的谣?

又是谁在传这样的谣?

事情总有源头。或者如很多读者所问的那样,“情何以甚是不是得罪了谁?”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答案。

我早先没有说是因为,我觉得写作本身是最重要的事情,不该被这些蛇虫鼠蚁分心。

但休息的时候突然看到这样一粒老鼠屎,一整天的心情都坏掉了。

那天很生气,很想写这样一篇文章,好好梳理一下前因后果,说明白是非曲直。

然而那段时间状态不好,更新也困难,我抽不出时间写文章。

后来索性就觉得算了,清者自清。我用作品说话,我用成绩说话。

但是就在前天,在赤心巡天已经达成“从六十订写到万订”的成就之后。知乎上忽然又有一个莫名其妙的人跳出来,直接评论说我“大刷子”。

八月以来,赤心巡天几乎每天一个盟主,其中有一个白银,还有一位连上七个盟,就这还在月票榜前二十吊车尾。

而我,竟然是别人口中的“大刷子”。

你家刷子用盟主来刷榜?还不卡在月初打赏四倍月票的时候刷?

哪家刷子笨到用同样的钱,足足少刷三倍的月票?

哪家刷子可以不计成本地做到,从二月起势到现在,每个月都同时在销售榜、月票榜前列?

到底是谁在用自己的智商来怀疑我的智商?

我决定写这篇文章。

我不相信清者自清了。舆论的高地,你不占领,喷子就占领。

……

……

Part2:我得罪了谁。

事情的起因,是在2019年10月,也就是我刚开始连载赤心巡天的时候,彼时刚更新到第五章《你如果经历过我经历的一切》。

有一个人,在知乎提了一个问题,问“如何评价情何以甚在起点连载的长篇仙侠小说《赤心巡天》?”

问题描述是——“从这五章的质量来看,是否有成为爆款的可能?”

但是他在贸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之后,在有人质疑这个问题是否是我情何以甚本人自导自演炒作的时候,不发一声。

在满屏的谩骂里,不置一词。

好像凭空消失了。

没有为我解释过一句,也没有跟我解释过一句。

而彼时我被艾特去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惶恐。

该题下当时只有三个回答,全都是吹爆。

我赶紧写了一篇文章,说我只是第一次写网文,我绝不敢说自己能写出爆款,我只能确定我会用尽心血去写。

但是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

已经有一大群人涌来了。

【一个矫情癌写的文青病,能签约算我输】

【小学生文笔,我三岁的儿子都比他写得好。】

【这种不会写故事,只会用看似华丽实则虚头虚脑的文笔来唬人的传统作家来写网文真是一种灾难。】

【情何以甚开始恰烂钱?】

还有逐字逐句分析嘲讽的,还有教我使用标点符号的……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那时候的很多回答,现在都删掉或者修改了。所以有些读者去看,可能会很诧异,这也没多少人言辞过激啊?事实上是,当时七八十个回答,骂得一个比一个狠。正面一点的回答,基本都是后来的时间里慢慢加入的。)

这件事情的后果是什么?

那三个吹爆的读者,默默删了回答。

有一个读者评论我说:阿甚,我本来以为很好。但是大家都这么说的话,你肯定也有很多问题吧?

而我绝了在知乎宣传小说的心思,从此以后停更知乎。几乎是把我写了好几年知乎,积累的二十多万关注放弃了。

该问题下的任何一个攻击,我都没有回复。

哪怕是跑到我文章下面去踩我的,我也只是默默拉黑。

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我写小说是为了我自己。

我不是要证明给谁看。

我心里有那么一个璀璨的世界,我想描绘出来,我总会有知音。

一个有意思的点是,那些措辞极端轻贱、恨不得把我踩到尘埃里的人,大部分来自于同一个组织——

“草堂文学俱乐部”。

这是一个很多不知名网文作者聚集在一起的组织,大概就是为网文而生吧。

这个俱乐部是什么水平呢?

大约一年后,其中有一个人在知乎提问“为什么我辛苦写的小说连签约都过不了?”(就是那个教我使用标点符号的。)

我每天绞尽脑汁想剧情,因为成绩不好,焦虑得整晚失眠,我没有时间理他们。

我对那些攻击辱骂践踏,一句话都没有回应。

我想我总不该得罪谁吧?

但我还是“得罪”了。

我得罪的第一个人,是那个逐字逐句分析嘲讽的,知乎名为“鱼三杯”的人,(现已注销账户)

鱼三杯自称总编出身,但至今也没人知道他是哪个网站的总编,其身份是草堂文学俱乐部的创始人之一。

他干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组建草堂文学俱乐部,请了几个人帮忙,公开教人写网文,一个收费几千块。甚至于还搞出了“我教你写网文,你成功签约之后收入给我分成”的套路。

事情若只到这一步,也就只是收收智商税。

但是他收了钱,连忽悠都不愿意忽悠,课都懒得上。

收了钱就把群解散了,注销知乎账号,卷了几十万跑路。

只剩下一群懵逼的新人作者。

我听说这件事情之后,立即在知乎发声。

我建议受害人立即报警,并且表示我可以帮忙联系律师。

后来有受害者私信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帮忙。

我咨询了律师朋友之后,叫他们保留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先去报警立案。这个事情根本都不用走到法院去,派出所就能办妥。我说如果需要走到法院那一步,律师我帮忙请。

后来鱼三杯赶紧把钱还了。

而那些受害者……选择息事宁人。

如果说我得罪了谁,鱼三杯我应该是得罪了。

……

……

此外我第二个得罪的人,叫张欣(现已注销知乎)。

身份是草堂文学俱乐部元老,是“热心”帮助网文新人,负责讲课的人之一。在鱼三杯事件之后,立刻划清界限并且销号。

这人是我见过最具小人嘴脸的家伙,哪怕只是顶着一个ID在虚拟网络社会里,也丑恶得让我想吐。

在知乎那个提问出现后,他最先只是在各个踩我的回答评论区里阴阳怪气——

“还是大佬敢说。”

“粉了粉了,说了我不敢说的。”

“大佬真是一针见血。”

后来眼见得踩我的言论形势一片大好。他才跳出来果断开帖,说什么“传统作家写网文真是一种灾难。”

踩人都只能跟在别人身后。猥琐恶心至极。

我始终想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恶心我。

我更想不明白,怎么都是搞草堂文学俱乐部的,鱼三杯是个骗子,他张欣却是个好人呢?

……

……

而关于“赤心巡天刷榜”的谣言,要落在第三个人身上。

此人名为“南边挺好”。

这个人更有意思。

鱼三杯割韭菜的时候,他就是被割的韭菜之一。

那时候在评论区各种舔,一口一个“鱼大”,“欣大”。

他跟张欣关系还不错,大约是都在某个网文作者群里讨论过我。

据他自己透露的情况,他差不多那个时候才开始写网文,认真研究套路,总结商品网文写作法。

从一毛钱都没有,写到月入上万,再写到了最高一个月十三万稿费。

而那个时候,大概是我均订刚刚一千多的时候。

论成绩,他那个时候是比我好很多的。

但我至今都想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恨我。

或许大家可以帮我分析一下。

最早知乎那个问题下,南边挺好是答题者之一。

他那时的回答戾气其实不算重,说了些实话,比如情何以甚写网文根本没有粉丝基础,六天只有175张推荐票。比如说这个提问是把情何以甚架在火上烤。

他戾气开始变大,是在一年之后。(大概是因为写到月入几万了有底气了?)

一个在我被群起而攻时注意到我的人,一年后在知乎提问“一年过去了,《赤心巡天》这部作品如何公允的评价?”

南边挺好当时就跳出来一顿怼,说什么“就这个成绩也玩莫欺少年穷那一套?”

并且怀疑一年后的这个提问者,跟一年前的提问者,是同一个人,说情何以甚的粉丝真是恶心。

后来发现是误会,他还跟他道了歉。

并且也修改了回答,称赞了我,说情何以甚能坚持这么久,当得上“爷们”二字。

哦,他在另一个回答的评论区里,在21年2月,喷了一个20年11月的路人,说他是情何以甚的脑残粉。后来发现时间弄错了,也道了歉。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炮仗,见人就炸,炸完就道歉。

但事情如果到此为止,我们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

在那个一年后的问题下,我也认真写了一篇文章,强调说“我无法评价我的作品,不妨十年之后再来看。”、“我不想打倒谁,我只想好好写我的故事。”

我真的无心把我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无休止的争吵里。

……

问题出现在二月。

一路跟过来的读者,都知道,在2月1日《行路难》卷第两百三十三章“怀璧何以无罪”里,我说我要冲榜。

我说要冲一个大推荐。

我说我写了一年多,两百三十万字了,只有一个限免。均订只有一千七,月票榜在两百多名徘徊。我熬到有点熬不下去了。

我说我确信我的作品很好,我只需要一个曝光的机会。

我要冲榜,我要冲个月票前百。

要么像尹观,一战成神临。要么像阳建德,拼尽一切,与国同灭。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读者一个接一个的盟主,一个接一个的白银,也都来打赏,直接把赤心巡天最高顶到了月票前十!

那个月的打赏金额,有十二万八千六百八十四元人民币。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二月,那是我咬牙坚持了两百多万字,终于守得云开的时候。

赤心巡天就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直到今天,销售榜月票榜都稳在前列。

……

而南边挺好就在二月中旬突然开撕,公开说我刷榜。并且他跟我说,他混迹的那些个作者群里,都在这样说。

我至今搞不懂他对我的恶意从何而来。搞不懂他说的那些作者群里,那些人的恶意从哪里来。

我问他,如果我要刷,为什么几十万字的时候不刷,要等到两百三十万字了才刷,你算过成本吗?几十万字的时候刷榜,可能只要几千块。几百万字再刷,得要几十万。这个账不会算吗?

他不回答。

南边挺好说:你的书写到现在,该有的推荐全有了,连个精品都没有,还不说明问题吗?

但事实上那时候赤心巡天只有一个限免推荐,还是在全站限免期间轮上的。这些都是网站上可以直接查到数据的!

我问他,你查都不查,张口就来吗?

他不回答。

南边挺好又说,赤心的盟主都是刷的。

我说我可以把你请进我的盟主群,你可以一个个验证真假。粉丝榜你也可以点开亲眼看看,那些盟主是不是假人。

南边挺好改口说,我承认你的粉丝牛逼。但是不承认你的书牛逼。

(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那个圈子又开始说赤心巡天搞饭圈。可笑的是,最早说情何以甚根本没有粉丝基础,6天只有175张推荐票的,也恰恰是南边挺好本人。)

南边挺好又说,只有订阅才是真的。

剖腹证粉我也认了。我把我日新增十万订阅的截图给他看。但凡在起点签约了的作者,应该都知道日新增十万订阅是什么概念,应该知道这是作品在迅速增长正版读者的表现。

但是他盯着总订阅说,你写了这么久就这么点总订阅?

我说我以前成绩确实不好啊,我又没否认过。

默默无闻但保质保量地写了两百三十万字,靠存款过活,我没否认过啊。这是什么黑点吗?

我问南边挺好,为什么连起点基本规则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来黑我。

就是这么一件事情,让南边挺好恨上了我。

这就是他污蔑我的理由。

这就是他们到处造谣的理由。

如果你们这些人,觉得被批判是被加害。

那你们当初那些极尽轻贱之能事的践踏,是什么?

如果别人攻击你们让你们委屈愤怒,那么你们攻击别人的时候,可有想过别人的感受?

如果你们觉得痛苦。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当初我面对满屏的践踏,从头到尾七八十个回答,骂得一个比一个狠。我是什么样的心情?

最重要的是——我一个写小说的,我又不靠人设赚钱,我又不卖脸,没代言。什么时候作者也需要为读者的行为买单了?

赤心巡天写到现在,百盟,万订,荣耀二星。算上盗版,读者保守估计百万加。

每一个读者都有自己独立的意志。

我能管得了谁?

我再三跟读者说,我从来不想打任何人的脸,我只是想写我的故事。

我还能怎么做?

你们这些人嘲讽我的时候,我没理会。

别人看不惯了,嘲讽你们的时候,你们却承受不住了?巴巴地跑过来找我?

把我的不屑一顾,当成了软弱!

草堂文学俱乐部的这群核心成员。

鱼三杯,张欣,南边挺好这些人,以及他们各自的小圈子。

每天在知乎上装模作样教人写小说,指点这个指点那个。

混迹在各个扑街作者的大群里,流连在各个盗版论坛中。

有着非常不错的号召力,可惜这号召力,只体现在诋毁别人身上。

连给自己加点订阅都做不到!

这些人,没有一个人有拿得出手的作品。没有一个有敢露在人前的作者名。

直到今天也躲在网络面具之下。

出了事情就缩头,销号的销号,退网的退网。

就这种人,这些人,他们说的话,居然有人信。他们造的谣,居然到处传。

而我在赤心巡天被骂得最惨的那段时间,一句话都没回应,只是把赤心巡天这四个字,加到了我的知乎主页上。

那时候我想,如果它是一个糟糕的作品,那就让它成为我脸上的疮疤。它丑陋,我就丑陋。

现在他妈的是谁丑陋呢?

在我成绩不好的时候,说成绩已经说明了一切。

在我成绩起来的时候,说都是刷的。

我没粉丝的时候,笑我没粉丝,凑不齐一百个订阅。

我有粉丝了,骂我搞饭圈。

正话反话全让你们说了?

你们这些人,眼睛永远盯着别人看,从不用心思在自己的作品上,扑街了又扑,只会天天骂这个骂那个。

那么那些真正用心血写作的人呢?那些把心思都花在作品上的人呢?

就只能任凭污蔑吗?

你们大可以躲在面具下继续造谣,继续抹黑。

但今天我先把你们这些老鼠点出来。

鱼三杯,张欣,南边挺好,艳阳天。

换个面具再来吧。

无名鼠辈!

……

……

Part3:赤心巡天的成绩堂堂正正

从打赏、订阅、本章说活跃度、书友圈活跃程度、月票榜、销售榜任何一个点,都可以验证这本书的真实成绩。

任何人只要长眼睛了,都能自己去验证事实。

但很多人连书也不必看,粉丝榜也不必去翻,一句“听说”,就可以兴高采烈地宣扬这本书的“黑点”。

这是一些什么人呢?

从五十九个订阅开始写,写到三百多万字的时候万订。

拿一个破碗开始打天下,打到该有的都有了,这个成绩还称不上一句堂堂正正吗?

我想这篇文章发出来,肯定又有人要说——

“有时间写这个,为什么不多写几章小说?”

“哪个作者没被黑过啊?这作者真是玻璃心。”

臭虫没叮在你身上,你不疼。我疼。

如果我一开始就不理会,如果我保持沉默。

这些小人,大概不会一直追着我咬。所以古人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所以古人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后“息事宁人”。

所以一个作者,或者任何一个公众人物,最好是沉默。

因为你说任何一句话,表达任何一个观点,都会有人曲解,都会有人反对。发一次声音,就是驱赶一次读者。

最好是沉默,才可以拥抱更多的读者,赚更多钱。

剥离人格的写作机器最安全。

但我不愿如此。

我没有做错,我为什么沉默?

我在书里写,“黑暗之中如果无人举火,今夜即是永夜。倘若无人为此张鸣,沉默便是帮凶!”

到了书外,我反倒沉默吗?

我连泼到自己作品上的脏水,我都要视而不见吗?

这个时代,清者已经不能自清了。

所以我自己来还我自己清白。

我为我这篇文章里的每一句话负责。

我提到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来跟我对质。看看我可有一句虚言。

赤心巡天写到现在,我除了给自己一个作者号的正版订阅,除了自己掏钱买封面之外,没有在这本书上花过一分钱。

赤心巡天的成绩堂堂正正。

赤心巡天迄今为止一百八十八个盟主,只要有人能找得出一个是我情何以甚刷的,拿出证据来砸我的脸。

我认捐十万人民币给慈善机构,同时奖励这个人十万人民币。

我想没有任何一个经手的刷子会舍得不要十万块吧?

欢迎你们去各个刷子那里询问。

……

……

Part4:补充三点。

第一。

当初在2019年的那个知乎问题下,他的评价是“我要是说实话,肯定不受人待见”。

我不觉得他是故意踩我。我只觉得我们的创作理念是完全不同的。所以他不会认可赤心巡天的开篇。

在当时我成绩还很差的时候,我就是这么跟读者说的,“我们的创作理念不同,他说的大概是对的,但我也相信我自己。”

现在我依然这么说。

当然,作为网文远古大神的这句话,给了诸如鱼三杯、张欣之类的人以勇气,这个影响是有的。但也不能说是他的错。

他诚实表达他的意见,如此而已。

我跟他没有矛盾。

包括后来我被南边挺好气得不行的时候,也是他跟我说“网文圈没人在乎你刷没刷,只在乎你的成绩。当你万订了,自然就没有声音了。”

是这句话让我一度放下情绪,专心写作。

当然事实证明他说的真不全对……

我已经写到百盟写到万订写到销售榜月票榜前列,还是有苍蝇来我面前。一嗡再嗡!

第二。

我个人完全理解网站推荐按成绩分配的方式。

因为每天入库的小说太多,编辑接手的作者太多,不可能每一个人都管到。

当然我当初焦虑痛苦的时候,的确有些时候也会有怨念。比如为什么大推荐给了一个太监也不给我,至少我永远不会太监。

但是仔细想想,哪里看得过来呢?你一本两百万字才一千订的书,换我是编辑,我也不去细看。

毕竟是北河签了这本书开头并不讨巧、几千字不出主角的小说。

而且在我成绩不好的时候,他也耐心听我抱怨,没有不理我。

那会两百万字才一千订的时候,北河说这成绩作为新人算是可以了。我就跟北河说,我要匹配的是大神的小说成绩。我那顽固的自信,也没有被嘲笑。

虽然那个时候没有好的推荐,但也确实是因为成绩糟糕。

后来成绩一匹配上来,我们该有的推荐也都有了。什么活动也没把我落下。

所以,感谢我的编辑。

感谢主编北河,责编拂尘。

感谢他们有好事都能想到我。

第三。

对赤心的抹黑,不仅仅在于污蔑赤心刷榜。它们有各种角度。

恰好前几天我就遇到一个人,号称是赤心的读者,跑到大佬的书里,让跟情何以甚学写作,直接引起一波争吵。

吓得我们的章说助理赶紧过去道歉。运营马不停蹄跑过去解释。

我心疼我的运营们,就自己去打了个盟,发帖说明情况。

结果这个自称赤心读者的人,连赤心巡天一章都没有订阅。

你们说这些人是什么成色?

还有一次,有人在知乎发帖,说“书写得不错,但读者去别的书友圈拉踩真恶心。”

我看到后第一时间回应,希望这个人能截图给我。如果是我的读者,我一定会处理,

但这个人没有回复我。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人多了聚在一起,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声音,禁之不绝。

我在读者群里认真强调过,让读者不要谈论别人的作品,不要拉踩任何人的书。强调了很有几次。我只要看到有谁在批评哪本书哪个作者,都会马上制止。这一点正版书友群的读者都可以作证。

起点书友圈只要有类似拉踩的帖子出现,运营组都是第一时间警告删帖。

我和我们的运营,除了管理正版圈子,管理书友群,别的地方也管不到啊。

像那个披皮去别人书里黑的,我们怎么管?

我也不可能别人披个皮去拉踩一次,我就亲自去上个盟写说明,盟遍起点吧?

我作为作者,我的运营们作为热爱赤心巡天的读者,我们一直在做尽我们能力的规束。

我们还能怎么做呢?

绝大部分读者,都不会只读一本小说。读者千千万,当一个读者做了点什么事情,行为也许是让你讨厌的,但如何能精准的把这个读者归在我的头上,并且因此指责我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写个小说而已,居然出现了披皮黑这么高级的东西。

我一个第一次写网文、扑街了两百万字的作者,配得上这个明星的阵仗吗?

我不知道现在为什么是这种风气。

它们可以肆意造谣,肆意污蔑,而你和你的读者却不能反驳。

作者反驳就是玻璃心,就是接受不了一点批评。

读者反驳就是饭圈,就是护主。

可是造谣是什么?污蔑是什么?

为什么对这些真正的恶毒,对这些真正卑劣的行为视而不见呢?

是什么滋生了这些垃圾?

我认为恰是沉默!

所以我写下这篇文章。

……

……

“一泓清溪水、自顾蜿蜒去

可以洗青石,可以净明月

但腐叶枯枝亦随波,臭鱼烂虾也同游!

去你麻痹吧!”

(本章完)

第1364章 他的五百年

森海源界的尽头在哪里?

不知道以前的人知不知晓,但在黑暗时期之后出生的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夜之侵袭发生后,每个夜晚都成了厄难的代名词。

神荫之地是唯一的安全之地,外出活动的范围自有时间来局限……一个白天而已。

整个森海源界无数人的生活,都被囚禁在一个白天中!

无论你是英雄好汉,还是美艳娇娥。

再强的圣族武士,天黑之前也得回家。

神龙香可以抵抗夜之侵袭。但点起神龙香就为了去探索森海源界的尽头?

这太奢侈,也太冒险。

终青七树一生,都想去世界的尽头看一看。

他死前的遗愿,是希望青花可以去看。

而他本人的一生,大概还没有姜望现在走得远。

从神荫之地到悬颅之林,已是需要一段路途。

更别说姜望已经飞了很久。

漆黑如墨的夜色,自然不会影响他的超凡视觉。

尤其是在修炼了乾阳之瞳后,不说如李龙川那般“明察秋毫”,一般的线索,也很难逃过他的眼睛了。

燕枭在前疾飞,囚身锁链在夜空中哗啦啦的响。

姜望把控着锁链,脚踏青云,飘飘远赴,省力又潇洒……

就像是牵着自己的宠物,在夜晚散步。

当然,这个夜晚无星无月,总归是缺了些浪漫。

那无数信仰之光飞天的场景,已经过去了好一阵。

也不知观衍大师那边如何了……

“为了消耗你那位龙神的神力,以给观衍前辈一些支持。”姜望说道:“在赶路的间隔,每过三十息,我就杀你一次。可以理解吗?”

燕枭当然是不能理解的。

但它理不理解,显然并不重要。

剑光掠空,燕枭悲鸣……

复生后的燕枭,老老实实等囚身锁链捆上,便铆足了劲往前疾飞。它速度惊人,将囚身锁链拉得绷直,也带得姜望的青衫在风中猎猎作响。

燕枭不知道这种境遇还要持续多久,但是姜望说,如果它能飞得更快一点,杀它的时间可以相应延缓。

它已经是拼了老命地往前飞,又成功让姜望延长了它十息的存活时间。

从一开始复生即死,到现在还能过四十息再死……

这巨大的进步令它干劲十足,它甚至还想更努力一点!

已浑然忘了最开始的时候,它只是想着带给姜望更多痛苦。

人与燕枭在一片漆黑的森海上空疾飞,时不时还有几声惨叫来“助兴”。

这一幕几可称得上惊悚。

好在得益于燕枭的卖力,没过多久便看到茫茫森海里与众不同的一个地方。

像是一个碧发美人,斑秃了一块。

飞近了才看得清楚,绵延无际的森海,在这里断开了。

这是一条巨大的峡谷,弯弯曲曲地蜿蜒开,往左往右都不容易看到尽头。

很容易让人联想现世的断魂峡,但给人的感觉又完全不同。

姜望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觉得……

这就是一条龙,生硬地砸下来,砸穿了地面所留下的痕迹。

“祂是自己砸倒下来,还是被祂的敌人打下来的?”姜望很直接地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诞生的时候,祂已经苏醒很久了。”燕枭老老实实地答道。

“祂曾经就沉睡在这里?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睡下了?”姜望又问。

“不,这只是祂最初降临的地方。”燕枭带路,飞过了这巨大的峡谷,继续往前。

想想也是不对。那么巨大一条龙砸下来,动静必然不小。

龙神如果就那么直接沉睡,说不得早就被森海源界里的人剥皮抽筋拆解了。

人与燕枭的旅途继续。

中间又杀了燕枭七次左右,他们才到达最后的目的地——

一颗巨大无比的神龙木。

高倒不是很高,在巨树成林的森海源界,它的树冠高度,大约只能算是“森海”里一个较高的“浪头”。

但是极其粗壮,几乎是有一幢房屋大小。

方圆百里内,都没有第二株树木。

巨树周围有很多残破的祭器,包括树上都绑有一些具有神秘意味的事物,如神纹布幡、神牌之类。

可惜上面的字迹基本都已经消蚀在时光里了,或者就算是有,姜望也很难认得……他毕竟不是苏绮云那样的偷天府高徒。

这棵巨树尤其引人注目的一点,在于它的内部是中空的。树洞的入口是圆拱形的,像一扇门。

燕枭介绍道:“最早的时候,这颗树很小,树洞也很小……跟你的拳头差不多大。龙神就躲在里面沉睡,过去了很多年。”

姜望忽然想起来,在牧国草原那段时间,翻过的一本古籍,其上有述龙,曰之——

“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谁能想到,后来几乎控制整个森海源界,把世界意志都险些吞噬的恐怖存在,曾经像一条爬虫一样,就躲在拳头大小的树洞里呢?

燕枭继续道:“祂的血液流出来,被树吸收,生命气息也影响着这颗树。于是这树就越来越大,且枝叶都有着神奇的妙用,渐渐就被人供奉了起来……我想祂就是这样,慢慢开始成为龙神的。”

“你分析得很有条理。”姜望点头表示赞许。

这认可令燕枭有些雀跃了,

“无聊的时候我会到处飞,祂也不会管我。所以去过很多地方。”它说道:“这地方以前还有很多人,常常在这里祭拜,后来就没有了。”

这就是最早的龙神信仰起源地点了。

若龙神走上正神之路,认真发展信徒,那么其重要性大概可以类似于现世牧国的穹庐山。

而现在看来,早已荒废了不知多少年。

“你是后来才被龙神催化出来的,怎么会知道这颗神龙木以前只是一颗普通的小树呢?”姜望问。

“我是听人说的,那是一个很老的老头。”燕枭认真地说道,姜望的问题,它不敢不认真:“我飞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呢。我跟他说话,他也不害怕,很高兴地跟我说话。他说他是这里的祭司,读过很多历史记载,都记在心里了。”

“那人后来呢?”姜望问。

“我把他吃了。”燕枭理所当然地说。

姜望没有说什么,只道:“进去瞧瞧。”

囚身锁链轻轻一抖,燕枭乖乖地行在前面,飞进了这或者可以称之为龙神最初神庙的树洞里。

……

……

茫茫宇宙中。

参天琉璃树,枝横虚空,有千念万叶,定住了灿金神龙。

此乃森海源界世界神树!

以森海源界真神神杖为主干,有森海源界世界意志加持,森海源界生灵祝祷。

几乎可以代表整个森海源界,代表被龙神肆虐过的、迫害过的一切。

佛家常说因果循环,此时恰是报应不爽。

自神树钉穿龙尾的部分,树根不断延展开来,如灵蛇、如藤蔓,纠缠着爬上龙躯,将祂越缠越紧。

像是碧色的血管,又如灵动的树纹。

祂曾经侵占掠夺森海源界的一切,如今代表着森海源界意志的世界神树,反过来侵入龙躯!

在一片空无的宇宙深处,演绎着这样一副景观——

灿金色的威严神龙,张牙舞爪,咆哮飞腾于宇宙。

翠碧色的琉璃之树,牢牢钉在龙尾,树根以龙尾为起点,向着龙首缠绕攀爬而去。披着月白僧衣的神秀僧侣,则稳稳立在碧冠之巅,目光平静又悲悯。

若是忽略那些痛苦的声响,这一幕美得简直不像话。

像是一尊翡翠碧树缠金龙的雕刻,彷似每一个细节,都经过匠人精心打磨。

与其说是偶然碰撞出的结果,倒更像是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琢磨。不然怎会如此精美?

而不远处的玉衡星辰,仍在极速膨胀中。

很难形容这宇宙星辰的形状,因为始终在不断地变幻。有时候是一个凹凸不平的球体,有时候四四方方,有时候像一个锅盖……

唯一不变的,就是膨胀。

它要膨胀成多么巨大的模样?

它能膨胀成多么巨大的模样?

这无限的膨胀本身,或许也是一种避免被外来意志占据的选择。

在森海源界世界神树的镇压下,龙神挣扎不已,咆哮如雷霆:“蝼蚁!蝼蚁!”

这一声雷音,宣告了战斗的激化。龙神负世界神树而战!

虚空之中生涟漪。

无形的声纹有了实质的表现,在虚空之中一圈一圈地漾开。

浅浅淡淡的涟漪,迅速向立于世界神树上的观衍聚拢,瞧来温柔如流波,却给人以一种——一张无形巨嘴遽然张开,将要吞噬一切的感觉。

它倒也不仅仅是感觉。

这龙音声纹,本就有湮灭能量的力量,是龙族横世之时代,有名的破法神术。

而观衍不移半步,只张口道:“足下生而有伟力,是故蔑视苍生。须知蝼蚁之志,不可移也!”

虚空之中,有无数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

“善!”

一声起,万声应。

虚空涟漪顿止,俄而竟平复下来。

龙音声纹轻易被破,龙神自是不甘。祂一面挣扎,对抗世界神树的侵袭,一面摇动龙躯。

长达数千丈、绵延如山脉的龙躯之上,有一片金鳞破空飞起。大如方桌,鳞面光滑如镜,隐约可映人脸。鳞边锋利如刀,寒光往复流之。

它划破虚空,像是为终结命运而来,遵循着道的边界,一闪已至碧树之巅。

龙神若用刀,必是绝顶刀客。

只这一下,便有伐天灭世之意。

而观衍依然平静,他的目光只淡淡一扫,身后便有一个信仰光点跃出。

光点膨胀的过程,像一颗种子长成花苞,而后鲜花绽放。

结成了一个手握长枪的战士光影,直接自上而下一个俯冲扎刺!

枪尖撞上金鳞,将其牢牢钉住,而后就此,扎向了茫茫宇宙深处。

万千金鳞不必再发,自然有万千光点相待。

龙神左须摇动,像是一条灿烂的长鞭,在虚空中一甩——

噼啪!

一道裂纹迅速延伸。

虚空之中竟然也能产生裂隙!

一击之下,虚空如蛛网,

恐怖的裂隙覆笼而来,眼看就要落在世界神树之上,观衍又一眼看去。

树上有一叶落。

叶方离枝,光华已变。

顷刻化作一张翠碧色的神帖,镇在那虚空裂隙之上,而后裂隙竟迅速弥合!

龙神的右须在此刻猛然往下一扎,穿进了虚空里,出现的时候,却正出现在观衍头顶。须尖如枪尖,就这么扎落下来!

观衍此刻仍是双掌合十的姿态,他的左手便在此刻,贴着右掌上升。上升,直接高举!

左手竖得笔直。

这一瞬间锋芒毕露,视野所及的虚空范围,好像都被一道刀光照亮了刹那!

只是一记简简单单的竖掌成刀上戳,竟然就将这垂落的龙须枪从中剖开,刀气还不断上攻!

龙神不得不收回右须,仰首怒视观衍。眸有金光爆耀。

此时无声,威严万钧。

神威如狱!龙威如海!

虚空之中的此时,什么也看不见。

但在实力足够的强者眼里,此刻已是神魂力量涌动之海。

狂暴的神魂之力,似刀似枪似戟,从四面八方冲至。

而观衍岿然不动。

他独立在世界神树之巅,助力世界神树钉牢龙神,月白僧衣飘扬如酒幡。

而合并的双掌垂下,各自五指如花绽开。

神魂之刀来,弹指而碎。

神魂之枪来,弹指而碎。

神魂之戟来,弹指而碎!

正是观河台上赵汝成曾经用过的小无相拈花剑指!

然而赵汝成用的是剑气……小无相拈花剑指,本身也是一门运用道元催动剑气的指剑之术。

此时在观衍用来,竟然打破道元之力与神魂之力的界限,直接点破神魂杀法。

还是龙神这等存在施展的神魂杀法!

如斯可怖。

在虚空之中,但见一树一树的花开。

神魂杀伐之阵似怒海,但在一片汪洋中,观衍独立孤岛,独木成林。

风雨不能进,狂涛不能侵。

战场非止此处,龙神也不会技穷于此。

祂怒视着观衍,将战场延伸。

森海源界的世界本源海中。

灿金神龙竖眸森冷,比虚空中的眼神更冷漠。足足占据半壁空间的金色海洋,骤然掀起冲天狂涛!

整个世界本源海,这半边海面明显高出一个山头来。势如猛虎坐山,居高临下,一旦俯冲,顿成席卷之势。

龙神以真龙之躯争夺玉衡星辰,以真龙元神坐镇世界本源海,都具有难以想象的威能。

在玉衡星辰这里遭受强有力的阻击之后,祂立即转道森海源界世界本源海。观衍再强,修行时间也有限,既然在玉衡星辰这里投入了这么多力量,世界本源海那边必然空虚。

龙神一直自觉自己是在世界本源海虚张声势,此时方知,可能对方更是虚张。

因而祂毫不犹豫,同时也在世界本源海掀起决战。若能彻底占据世界本源海,也是反过来断绝了这世界神树的根基,正是釜底抽薪的妙招。

观衍自修真灵之道,此道世间唯一,此前未有人成。

不仅仅是未有人成。

靠一点真灵能活下来的都几乎没有!

他当年结道胎于真灵,以他心通的恐怖力量保留记忆,流亡于世界缝隙,虽然是天才之举,但本身亦是一场冒险。

而这也同时意味着……

这个世上没人真正了解观衍的实力,乃至于战斗方式、风格。

因为这是开天辟地以来的头一遭!

龙神有幸初遇见。

祂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观衍,而观衍已经看祂五百年。

留在世界本源海里的分灵,的确不是真龙元神的对手,尤其是在对方孤注一掷要彻底倾覆本源海的情况下……

他和森海源界世界意志的配合,很难抵抗。

所以观衍竖掌,对着森海源界世界意志所化的巨树,轻轻一礼:“请交给我。”

没有什么慷慨激昂的说辞,没有什么激动人心的讲演。

仅这平淡的四字而已。

世界意志所化巨树,忽然之间就飞了起来,直接飞到了观衍身前,碧光流转,化作一只木鱼!

这是完全交出了主导权,将它作为世界意志守护的整个世界,交付在观衍手中。

“这绝不可能!”龙神惊怒不已:“你什么时候控制了世界意志?”

在祂的漫长生命里,从未见识过有世界意志如此信任一个生命!

守护世界是世界意志的本能,而面前的这一幕无疑是说明,森海源界的世界意志,无视了本能的存在。除了被操纵、被掌控,不应该会有别的可能。

“你的生命虽然漫长,但只有控制和利用,而从无信任二字可言。”观衍道:“这是你的悲哀!”

世界意志或许没有智慧生命的思考,但观衍在森海源界五百多年的点点滴滴,此界的世界意志最清楚!

五百多年无怨无悔的付出,才有今日的这一份信任。

现在森海源界的世界意志,就悬在了观衍面前,显现出一只木鱼的形态。

木鱼无槌。

而观衍屈起手指,只轻轻一敲!

笃!

那碧色的与清澈的海,瞬间合流到一处,从泾渭分明,到无分彼此。

淡青色的海浪骤然腾起,与那金色的怒海撞在一起。

轰隆隆!

平分秋色!

这世界本源海中,滔天海浪竟似两头巨兽,彼此撕咬碰撞。

宇宙深处,无限膨胀的玉衡星辰旁。

龙神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吾不知背信弃义如人族者,竟有信任二字!小秃驴,当绝未绝,今日教汝绝!”

祂正要掀起动作,观衍已屈指一弹。顿有一缕指风呼啸而出,霎时咆哮如龙卷,击破神魂之海,杀奔近前!

龙神金瞳一转,便将那铺满观衍身周的神魂之海卷起,顺便也湮灭了这一缕袭来的指风。

祂金色的竖瞳中,有一道屋宇的幻象一闪而过。

森海源界里,那森冷的悬颅之林,忽然间响起阵阵嘶吼。

那悬着森白颅骨的小树,一颗颗拔地而起,以树根为足、枝丫为手,横生木刺。化形成顶着人类颅骨的枯瘦树人,个个狰狞怪诞,以惊人的高速跃出。

它们的目标当然是神荫之地,杀死那些背弃信仰的森海圣族,此界信仰自然就归于燕枭一方。

而龙神就能以恶之一面再掌森海神柄,从信仰的源头,刨掉观衍与祂对抗的根基。

但同样是在此刻,在悬颅之林的入口,观衍一开始与姜望对话时所立的那个位置。

有一对脚印在黑暗之中遽然清晰起来。

观衍的脚印!

这对脚印甫一显现,便以惊人的高速,绕了整个悬颅之林一圈,而后脚印隐没,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是当第一个枯瘦颅骨树人试图越过这条线时,骤然间一道光柱冲天而起,将它贯穿当场!

接二连三,再四再五……

无论有多少颅骨树人冲出来,无论它们有多敏捷、多凶狠。

只要过线,必被贯穿!

颅骨树人不歇,光柱不止。

当漆黑已经成为森海源界夜晚不变的底色,这一夜光柱喷薄如林。

瘦树曾悬颅,如今亦悬空。

密密麻麻的光柱,贯穿了数之不尽的颅骨树人,结成一个巨大的光圈。

若此时在高穹俯瞰,必然格外瞩目。

此前恐怕没人能想到,堪称森海源界禁地的悬颅之林,竟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走向消失的结局。

可惜燕枭和姜望都不在这里,未能亲见。

从燕枭和姜望的厮杀,再到龙神、观衍双方对森海圣族信仰的争夺,从历史到传统,再到具体的每一个人……

从玉衡星辰旁,再到森海源界世界本源海,再到悬颅之林。

龙神和观衍的争斗全方面爆发。

这一战持续了五百多年,而在今夜进入终章。

龙神在被世界神树钉住后,七攻观衍,显尽神通,而观衍七拒之!

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争斗。

龙神以漫长的时间做局,逐渐捕捉玉衡,不可谓手笔不大。

但祂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给观衍五百年的时间。

龙族的生命太漫长,所以祂或许不知道,五百年对人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一位打破寿限的神临修士,其寿也不过五百一十八。

五百年,已经是一位神临境修士的一生。

而才情绝顶如观衍……他的五百年,谁能当之?

五百三十七年的积累,换来此刻,对龙神几乎全方面的压制!

三合一。

其中一章是补偿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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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所有读者的支持。

然后——

(昨天的感言我又一次不小心设置成收费了,虽然立刻就联系编辑改成免费的了,但难免还是会有一些读者已经自动订阅。

我做三件事情来弥补我的粗心行为。

一是在两个全订群里发红包。(已发过)

二是用加更来弥补。

三是,我们会弥补已订阅读者的起点币。运营们会在书友圈专门发帖,所有订阅了那一章的读者,都可以去书友圈发带水印的订阅截图。然后就会得到点币返还。

……

唉,默认发布就是收费章节,我总是忘记这件事情。

可能确实是老了。

本来是气势汹汹发帖喷人的,结果发个收费章节,搞得到处道歉,把气氛都搞没有了。

尴尬……)

最后推荐一本书《雄兔眼迷离》,是一本不上架不收费的书,作者为爱发电,大家可以去看看。听汤圆阿鸣讨论说比较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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