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一层层火起来(七千字更新!)

“陆严河又写了一个剧本!”

“一晚上写完一个剧本,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陆严河的产量这么高了。”

“他一晚上干完了一个编剧一年的活。”

“也不知道是电影剧本还是电视剧剧本。”

“楼上,就算是个人形码字机也不可能一晚上写完一个电视剧剧本的。”

“陆严河真是内娱的天降紫微星了,以后我再骂这该死的内娱,还真不能一棒子打死了。”

……

陆严河睡得昏昏沉沉,醒来之后,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猝死一样难受,头重如铅,一点都没有那种睡饱了之后可以对着太阳伸个懒腰的满足感。

他跟条死鱼一样摊在床上,光是回魂就回了差不多十分钟,这才恢复了一点力气,从床上爬起来。

什么叫行尸走肉,陆严河都不用照镜子,他都可以直言,现在的他就是行尸走肉本肉。

“哟,醒了?”李治百正坐在客厅茶几那儿吃东西,就他一个人。

陆严河感觉自己眼睛都是肿的。

“颜良呢?”

“周平安找他,去公司了。”李治百说,“不过,我觉得是借口。”

“怎么了?”陆严河不明就里,“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他说着就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

李治百神色波澜不惊地说:“你上微博看看吧。”

陆严河一下就震惊醒了。

“颜良有什么事上热搜了?你这个反应挺吓人啊,是怎么了?”

李治百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陆严河更疑惑了。

因为他在刚才李治百脸上的笑容里看到了几分嘲笑之意。

陆严河这下连厕所也顾不上去上了,转身就回房间拿手机,一看,看到了自己睡得人事不省的照片。

“……”

当然,很多人都在夸他、心疼他、说各种好听的话。

但陆严河看到评论区高赞评论第一条,是来自李治百的:你把他拍得也太像一头睡懵了的猪了。

配图,是一张陆严河睡着和一只粉皮小猪睡着的对比图,还专门找了个一模一样的睡姿……

陆严河:“……”

他把手机扔到床上,自己也重新倒了下去。

他的嘴里嘟囔,没一个好鸟!

李治百走了过来。

“你又要睡了?”他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板,问。

陆严河有气无力地说:“你麻溜儿地滚,不然我脚上的拖鞋就直接甩你脸上去了。”

李治百:“颜良说他从公司回来了,大概二十分钟到,问你起了没,要起了的话,一块儿去吃饭。”

陆严河:“你们还没吃午饭?”

“大哥,现在已经下午四点了,马上就要吃晚饭了。”李治百无语地说。

陆严河难以置信地坐了起来。

“什么?”他这才注意到时间,“我竟然睡了这么久!”

将近九个小时。

李治百:“少熬夜。”

陆严河长叹一口气,“好累。”

李治百抱起双手,“别BB了,赶紧起来,刷牙洗脸,颜良马上就到了。”

“他不是还要二十分钟吗?”陆严河又重新躺了下去。

李治百:“你这头鸟窝不洗洗能出门?”

“戴个帽子吧,我再睡十分钟,你再叫我。”陆严河真的觉得好困、好累。

-

四十分钟以后,他们三个人坐在江边一家专做鱼的饭店包厢里,三楼的位置,临窗靠江,外面一片肃杀的白与黑。

没有夕阳,夜幕已经快要落下。

陆严河还真没有多少这种睁眼不久就要天黑的人生经验。

他摘了帽子,顶着一头鸟毛,神情仍然怔愣。

“你这半天没缓过来,不是生病了吧?”李治百问。

陆严河:“没有吧,我没觉得不舒服,可能是昨天晚上一口气把剧本写完,把我的精气神都抽干了。”

李治百啧啧两声,“虚啊。”

颜良笑着说:“你这也太夸张了,一个晚上就写了一个剧本出来。”

“故事早就想好了,只是没有写而已。”陆严河说。

李治百问:“有我们能演的角色吗?”

“呃……”陆严河想了想,“适合你们年龄的,只有一个太监的角色。”

李治百马上斜了陆严河一眼,说:“你自己演去吧。”

颜良惊讶地问:“你竟然写了一个古装戏?”

在这之前,陆严河写的古装戏只有《武林外传》,而这部戏实际上还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古装戏,它的主要定位是喜剧。

陆严河点头,说:“是一个武侠片。”

“欸?武侠片?”颜良有些惊讶,“你还真写出来了。”

“对啊,我跟你说了,我确实有很多武侠故事想写的。”陆严河说。

-

对于中国人来说,几乎每个人小时候都有一个武侠梦。

就算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金庸和古龙,但是,武侠影视剧仍然没有缺席于每一个人的童年。

在这个世界上,武侠二字的意义,并没有比金古二人所在的那个时空分量轻。

也一如那个世界一样,进入了新世纪以后,武侠故事——都不仅仅是影视剧,在慢慢式微。

它不再是主流。

似乎对这个题材感兴趣的人也越来越少。

但仍然,仍然每隔一两年,就像是文艺复苏一样,冒出来一两部让大家眼前一亮的武侠作品,引起广泛讨论。

就像宁致远导演、取得了七亿票房的《九阴》。

就像陆严河穿越过来之前的那个世界,2010年的《剑雨》,2011年的《龙门飞甲》,2013年的《一代宗师》,2014年的《绣春刀》和《一个人的武林》,2018年的《邪不压正》。

无论是大导、名导还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导演,人人心中都挂着一个武侠梦。

当然,式微就是式微。

陆严河做演员这么久了,他都已经做到他这个年纪最顶尖的位置了,一年下来,也几乎接不到一两部武侠片的剧本。

“但是,现在确实很少有武侠题材的影视剧了。”颜良说,“严河,也许你的《武林外传》播出以后,大家又会把目光重新投向武侠这个题材。”

陆严河摇摇头,说:“这个还真不一定,《武林外传》它主要还是以喜剧为主,会喜欢它的观众,可能主要跟喜欢《六人行》的观众是重叠的,它也是讲一群人在一个地方生活的故事,用很多的单元小故事来借古喻今,武侠只是一个壳子。”

他说:“不过,不管这一行大家会不会把目光重新投向武侠这个题材,反正我是会一直写下去的。”

颜良:“那你什么时候写我们能演的?”

陆严河笑着说:“等我找找感觉,会有的。”

他要等一个像昨天晚上、如有神助般的时刻。

一个故事在脑海中盘桓很久,那不是你自己创作的故事,你只是知道它,你要写出来,有千百种写法。

如果不能真的把握住那一刻的感觉,只是硬写,它的故事当然还是很好的,可是,它到底是差那么点意思。

武侠,从来不是刀光剑影,而是刀光剑影那个江湖里的爱恨情仇,是命运,是那个江湖里面形形色色的人,是面对外敌忧患的“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也是面对感情不肯妥协退让的“我偏要勉强”。那里面的人,至情至性,侠骨柔肠,他会说:“阿朱就是阿朱。四海列国,千秋万代,就只有一个阿朱。”所以,武侠从来就不仅仅是武侠,它是千万人的江湖,也是另一个世界里千万人心中的世界。

陆严河笑着说:“主要是我们现在年纪都太小了,等我们再长个几岁。我们先把《仙剑奇侠传》拍了。”

-

“你听说了吗?陆严河写了一个武侠电影的剧本。”

这个消息,在演艺圈传得满天飞。

“他还真是喜欢武侠这个题材啊。”有人说,“拍完了《武林外传》不说,又写了一个剧本。”

“武侠这个题材现在不都没有几个人看了吗?”

“你是忘记《九阴》了吗?去年夏天拿了七亿票房!”

“那也才七亿,你看看现在电影票房的天花板都多高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七亿票房在你口中竟然也都才了。”

……

陆严河新剧本这个事,备受关注。

很多人都找了过来。

因为找过来的人实在太多,陆严河都不得不发了一条朋友圈,表示这个电影剧本只是写了一个初稿出来,还没有定稿,暂时不对外公开。

陈梓妍是极少数看到剧本的人之一。

陆严河问陈梓妍:“你觉得怎么样?”

陈梓妍笑了笑,摇摇头,说:“每次看完你写的剧本,我都很烦一件事。”

“什么事?”陆严河问。

陈梓妍说:“为什么你写的剧本里,就没有几个适合你自己演的角色呢?而且,还都是一些比你年纪大的角色,我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你的身体里面住了一个苍老的灵魂,年少老成。”

陆严河心想,不,不是他的身体里住了一个苍老的灵魂,要这么说的话,他的身体里住了很多个苍老的灵魂。

但是,陆严河也明白陈梓妍的意思。

确实,很多的好剧本,也许等到他八九年后就能演了,可现在的他,从年龄上来说,太不合适了。

就像当时他放弃了演《胭脂扣》,也是这样的原因。

演员要饰演一个人物,总是要满足一些最基本的条件的。

陈梓妍说:“不过,我看这个剧本,还真是一时间无法在演艺圈找到能演这几个人物的演员。”

这些人物在陆严河心中是有滤镜的。

所以,陆严河写起来的时候,也往其中倾注了很多自己的偏爱。

尤其是金镶玉。

这是陆严河在《龙门客栈》这个故事里最偏爱的角色,也是陆严河心目中武侠世界里最具代表性的角色之一。

后续多少江湖里的客栈老板娘,都参考了这个角色。

陆严河说:“剧本先放在这儿,演员慢慢找吧。”

他相信,一定会找到合适的演员的。这东西需要缘分。

“男演员跟女演员还真是不一样。”陈梓妍说,“男演员最好的时候都是在三十岁以后,因为最好的角色都是集中在三十岁到五十岁这个年龄段,可是女演员最好的角色都在三十五岁以前。如果不能在三十五岁以前冒出来,基本上就很难了。”

“你怎么突然这么感慨了?”陆严河问,“是温明兰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陈梓妍摇头,“只是最近在看公司一些拟签约的艺人名册,这一点非常凸显。”

陆严河想了想,“主要还是因为在市场上,绝对的大女主戏大多是电视剧,电影里真正有分量的女主角,其实不多的。除了碧舸姐每一次演戏都能拿真正的一番女主角,其实其他女演员,包括玉倩姐,她接的那部《金衣之后》也还是大男主的戏。我之前看一篇文章,讲国内电影的女主角,大部分都是镶边女主,形容得很一针见血。”

“嗯。”陈梓妍点头,“所以,我还挺喜欢看你写的戏的,你的戏,群像都很厉害,哪怕是《鱿鱼游戏》和《胭脂扣》这种明显是大男主和大女主的戏,另一个主角的角色也一样分量重,不是那种镶边角色。”

陆严河:“除了一些特定的题材,我很喜欢写不同的人之间的戏,有不同的人才能产生不同的故事,碰撞出火花。”

陈梓妍:“那也就是你,国内很多编剧根本不可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写剧本,你都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想要掺和,最后一开始一个好好的故事,变成了一个四不像。”

陆严河点头,“好多人都跟我说了,其实,之前白景年还跟我说过,也就是我写《六人行》的剧本,加上当时这部戏就是被京台用来当作实验的,所以第一季的剧本基本没有京台的人参与,我是怎么写的,后面就怎么拍的,等第二季的时候,我不在了,剧本不知道多少人提意见,他都做不了主。我就觉得很错愕,一个导演都不能够做主,那什么人能做主啊。”

陈梓妍笑了笑。

“现在的情况就是,什么人都能做主。”

陆严河:“太奇葩了。”

陈梓妍点头,“不奇葩也不会出来这么多烂戏了,不过,幸好现在情况还是在好转,尤其是你作为编剧创作的几部戏全都大爆,让很多人都看到了一个好剧本的重要性。大概是受了你的影响,李治百和颜良他们两个人也公开提到了好几次自己在挑选项目的时候,剧本永远是第一位的。这种舆论的风向对大家重视剧本这件事还是起了很大的作用。”

“我们几个人说说,就能起很大的作用吗?”陆严河很惊讶。

“这一行,就是谁成功了,谁说话就有人听。”陈梓妍也笑,“特别迷信成功,当然,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剧本很重要,可怕的不是没有人知道剧本重要,可怕的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意见可以让剧本变得更好。你们几个在很多次采访中都说到,你们是绝对不会对剧本随便提修改意见的,要么就拒接了,接了就说明肯定认可它的好。尤其是你那个四不像的说法,深入人心啊,很多人都说你那个描述一针见血。”

“我以为这是大家的共识。”

“共识归共识,那做个好人、做个不给别人添麻烦的人还是共识呢。”陈梓妍说,“千万别觉得共识就是大家会遵守的规则,共识就只是共识而已。举头三尺有神明,该作奸犯科的,也没人会想神明。”

“……”

陈梓妍的语言艺术,有时候也是挺有她强烈的个人风格的。

-

第十二天,《鱿鱼游戏》迎来了它的大结局,同时,也迎来了它在Maxine平台的播出日。

Maxine给足了版面,直接上了网站首页大图宣传,并且,也通过他们的关系,在亚洲各国找了一大帮明星艺人做宣传。

轰轰烈烈。

这样的排面,是华语剧从来没有过的。

原因无他,那个出现在宣传图中心位置的“陆严河”三个字,就是它能被Maxine给以这样排面的原因。

毕竟,陆严河编剧的《六人行》在Maxine可是长尾效应最强的几部剧之一。

在海外,《鱿鱼游戏》的宣传关键词也是《六人行》编剧陆严河又一编剧力作。

各大媒体报道这部剧,跟国内不太一样,他们都习惯性地列上了陆严河过去的编剧代表作,以及获得过的荣誉。

于是,终于,在演员身份之外,陆严河的编剧作品得到了一次大范围的集中宣传。

情景喜剧《六人行》,近三年来亚洲最受欢迎的情景喜剧作品。

电影《胭脂扣》,荣获国际四大电影节之一的荷西电影节观众选择奖,韩国、泰国已确定进行翻拍。

电影《人在囧途》,全球票房突破1.3亿美元。

此次,他的编剧新作《鱿鱼游戏》已在中国内地打破多项观看记录,是中国内地今年最火的剧集之一。

陆严河接受了Maxine对他的专访。

谈及自己的编剧身份,他说:“我会一直创作下去,实际上,我手上还有好几个编剧的作品正在推进中,可以跟大家预告一下,我编剧并导演的电影《情书》已经完成夏天部分的拍摄,马上会开始冬天部分的拍摄,除此之外,电影《电话》将由《鱿鱼游戏》的两位女演员江玉倩和王静主演,现在正在前期筹备中。武侠题材电影《龙门客栈》完成了剧本,正在做修订。还有一部将由我、李治百、颜良三个人主演的仙侠题材电视剧《仙剑奇侠传》,现在已经完成了十一集的剧本创作。噢,对了,还有几个已经完成的剧本,因为正在寻找合作伙伴,暂时没有公开。”

等陆严河把他这些项目一个个说完,被Maxine特邀过来担任主持人的泰国女演员彩娜眼睛都在发亮。

“虽然我知道我今天不应该向你毛遂自荐,因为我今天是主持人,但我还是想要说,我也是一名演员。”彩娜笑着说,“我在泰国也是很当红的。”

陆严河点头,说:“我知道,彩娜小姐,你在我们中国也很红,很多人都很喜欢你。”

他并非在恭维彩娜。

彩娜在中国确实是少有的几个有知名度的泰国演员了。

她有点像另一个时空被中国粉丝称为“小水”的那位泰国女演员,因为《初恋这件小事》走红。彩娜也是因为一部泰国的青春爱情电影在亚洲走红的。不过,她的国际之路也比较坎坷,虽然在泰国靠着一系列泰剧而稳住了自己的人气,却始终没有再拿出另一部红遍亚洲的作品了。

采访嘛,虽然彩娜是主持人,陆严河是被采访的对象。但这种场合,商业互吹一下,肯定不是什么坏事。

果然,彩娜的眼睛都在发光,用双手轻轻捂着自己很羞涩的笑容,“真的吗?我在中国也有很多粉丝吗?”

“当然。”陆严河点头。

彩娜:“真希望有一天能够有机会演你编剧的作品,更希望能够跟你一起演戏。”

对彩娜而言,陆严河现在在国际上的知名度和地位,远远不是出道更早的彩娜能比肩的了。她也将自己的姿态放得比较低,一直在捧着陆严河。

陆严河其实还挺喜欢彩娜的。她跟很多女演员不一样,她身上竟然有一种邻家女孩的美。这种特质在演艺圈太少见了。即使是被他从素人状态中找出来的章若之,也没有这种邻家感。

或许,在《鱿鱼游戏》里加一个泰国女性的角色?

反正在《鱿鱼游戏》这样的世界观下,出现一个外国人不会有任何突兀,就像第一季那个印度小哥一样。

陆严河笑着说:“一定有机会的。”

-

陆严河真的很想看看《鱿鱼游戏》在Maxine平台上到底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又能不能复刻原版在全球的成功。

在Maxine这样一个流媒体平台的好处,就是随时可以看到它的数据。

不用等。

这部剧到底有多少人观看,又有多少人感兴趣,都量化成了前台的一个个数字。

上线一个小时,《鱿鱼游戏》的点播用户数量(观看时长超过2分钟)就突破了一百万。

而这个时候,《鱿鱼游戏》在社交媒体上的影响力才慢慢地扩散开来。

第一批观众在看了第一集之后,已经习惯在网络上分享一切的他们,都纷纷地发布了他们对这部剧的观感。

而除了观众,陆严河还有一批对他非常关注的媒体从业者和影评人们。

陆严河其他的作品可能都要先在中国内地上线一段时间后,才会到海外去,还不一定是全球范围同时上,不同的国家和地区可能因为发行商的不同,有时间上的差别。

但是《鱿鱼游戏》是在Maxine上,全球同一时间上线。

这让大家能够同时看到这部剧。

陆严河到底写了一部什么样的剧?

-

《鱿鱼游戏》被各国媒体报道的情况,打破了很多人的预期。

包括Maxine自己都没有想到,这部剧的媒体曝光会这么大。

为什么说任何一部戏都需要热度?

因为影视剧发展了这么多年,各大公司都明白了一个道理,一个人的名气再大,粉丝再多,黏度再高,也远远不及路人盘大。

在这样一个时代,追星的人永远没有不追星的人多。

只不过,因为大部分的人不太发声,所以让很多人错以为数据能代表一切。

多少票房血扑的电影,砸穿锅底的大戏?可是,尽管如此,也必须承认,没有哪部戏在可以用到明星的情况下,不去用明星。因为这不是一个“酒香不怕巷子深”的时代,任何一个作品,都需要先被看见,才有可能被更多人看见。

你想做一朵空谷幽兰,等着人去发现——

那可能等到你这朵空谷幽兰都凋谢了,也没有人走到你面前来。

所以,热度,意味着被更多人知道、更多人看到的机会,意味着它能覆盖更大范围的路人盘,让这部作品的观众基数变大。

媒体,从本质上来说,对一部影视剧而言,是一样的道理。

它影响着一部影视剧的热度。

无论多少人骂影评人收钱说话,或者是没几个人在意,或者是讽刺类似于“现在还有几个人看那些媒体杂志啊”的话,对于从事这一行的人都知道,影评人和媒体杂志的直接受众也许很少,可是在网络这样一个人传人的大背景下,这些能够发起一个讨论话题的人,能够掀起的力量有多大。

你喜欢的,你骂的,你讽刺的,你看不上的……你在这个时代看到的每一个东西,其实都是由一个个人做出来的。

网络上的话题也是如此。你以为你不看那些媒体杂志了,问题是,那些关于影视剧的讨论,话题也好,观点也好,它们中有多少真的是自然生成,而不是来自于那些传统媒体杂志圈的呢?

《鱿鱼游戏》在社交媒体上掀起的第一波声势,来自于第一拨观众和媒体圈。

世界上最大、最有影响力的几个评分网站,媒体评分在上线一天后,纷纷开分,全部都拿到了好评居多的评价。

有媒体评价说这部剧剧情线简单,也没有太多的思考价值,跟《胭脂扣》这样的作品比起来,有点肤浅,甚至都不像《六人行》那样能够在年轻人群体中产生巨大的共鸣。

但是,有更多的媒体则是单纯就观看效果评价“好看、刺激、爽”。

你走过一家饭店,可能只是就这么走过了。但你走过一家饭店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这家饭店被XXX评价很美味”,也许你就会驻足,走进去尝一尝了。

媒体评论起的就是这么一个作用。

而去过的人多了,如果都说好吃,那它就从一家专业人士口中的“好吃”,变成了口口相传的“好吃”。

《鱿鱼游戏》就是这么一层层地火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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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月票,推荐老书《我一夜之间成为了丑闻女主角》。

因为一直在写《择日走红》,一个故事写到这么多字数以后,常常陷入一种疲惫和自我重复的焦虑,但又无法解决。所以,为了调剂一下码字的心情,就顺手写了一个故事开头,本来是在公众号随便连载一下的(不影响《择日走红》更新的前提下),叫《他想成为掌管恋爱的神》。

结果大概是《黑神话:悟空》大火的关系,今天突然起点搞了个神话征文——呃,我的那个故事好死不活地就挨着点边了,让我有点蠢蠢欲动,要不要投一下稿。

大家不妨去看看喽,也想听听你们的建议。

(本章完)

第496章 尊老爱幼与跳梁小丑(八千字更新!

“陆严河在媒体圈和评论界的人脉太广了,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在龙岩影业,黄太就跟她先生说,“《鱿鱼游戏》在Maxine上也能火成这个样子,全靠一开始媒体圈和评论界的关注,全世界范围内,一般也只有那些最顶级的创作者才能够一下子吸引这么大的关注。连王重导演都几乎做不到,在这之前,咱们国内也只有巩江导演的作品有这样的能耐。真不知道陆严河是怎么做到的。”

而北极光视频那边,郑怀仁也私下跟朋友笑称:“难怪当初陆严河坚决不肯连版权一起卖出去,只肯卖播放权。《鱿鱼游戏》这下是真的爆了,国内国外一起爆,后续各项衍生开发,能赚得盆满钵满啊。”

十二月,属于《鱿鱼游戏》。

尤其是“一二三木头人”那个章节,把一个几乎人人童年都玩过的游戏,变成了一个惊悚血腥的杀人游戏,让它成为了《鱿鱼游戏》在社交媒体上最被人津津乐道的一个设计。

一个游戏圈的大V忽然感慨:陆严河要是来设计游戏,估计也很强,他之前在《年轻的日子》节目里设计出来的几个游戏就挺火,比如“爱你在心口难猜”,我身边大家聚会,都会玩,看了《鱿鱼游戏》,我的感觉更强烈了,他真的是在我们大家都很熟悉的几个童年游戏上,把它们变得惊悚吓人,真是天赋。

这条感慨被无数人点赞、转发,很火。

与此同时,《鱿鱼游戏》的主演们也在经历了国内的一波热度以后,在海外同样关注度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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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段时间,江玉倩的行程都是用小时做单位来做切分的。

她都不是一下回到了曾经的事业巅峰,而是一举冲到了曾经都没有到过的高度。

“韩国的首尔电视节、新加坡的星光盛典、泰国的明星闪耀夜……接下来三个月中,我们一共有14个海外行程,嗯,这是截至目前接下来的。”

经纪人何衡现在也是一张熬过冬季到春来的脸,春光灿烂。

江玉倩惊讶地问:“这么多行程,我跑得过来吗?我还马上要拍《金衣背后》续集电影了。”

“我已经在跟剧组那边沟通了,看能不能稍微晚一点进组,本身这部电影你的戏份也不是很多。”何衡说,“当初不应该接这部电影的。”

江玉倩沉默了一瞬,说:“已经接了,当时也是我能接到的最好的资源了。”

何衡:“也是,只不过《鱿鱼游戏》爆的程度超出了我们的预期,它在海外能这么受欢迎,真是把我惊住了。我们合作的造型师都反馈,现在很多国际大牌都在观察你的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江玉倩说:“《鱿鱼游戏》在海外似乎比在国内还要火。”

“确实是这样,尤其是谁都没有想到,它在欧美地区竟然也会火。”何衡说,“它是我们华语剧有史以来在欧美最火的一部剧。”

“太夸张了。”江玉倩说。

“虽然说有题材占了便宜的原因,不过,主要还是严河的影响力确实够。”何衡说,“他现在虽然没有到世界知名的那种程度,可是媒体圈的人都认识他,而且都期待他,所以他编剧的作品一上线,大家都第一时间去看。”

江玉倩说:“这真的就是靠他个人的影响力了,有的戏宣传做的动静再大,只要不吸引人去看的话,都是白费功夫。”

“没错。”何衡点头,“很可惜,你的角色死了,后面第二季和第三季估计都没有你了。”

江玉倩笑着说:“知足吧,衡姐,而且,我跟严河又不是只合作这一部戏。”

何衡:“这倒是,你也是老天眷顾,在《黄金时代》这部把你带到事业巅峰的戏的时候,遇到了严河,让你又突破到了另一个巅峰。”

“那我这么好又这么努力的人,当然被老天眷顾了。”江玉倩笑容这一刻格外娇俏。

见到她这样,何衡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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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鱿鱼游戏》一如它在另一个世界的轨迹那样爆了之后,陆严河总算松了口气,放下了他那颗惴惴不安的心,开始了《情书》冬季拍摄的正式筹备。

剧组成员的档期都是早就已经留好了的,就等着开拍呢。

这会儿,陆严河又几连爆,从《胭脂扣》到《荣耀之路》,再到最近的《鱿鱼游戏》,一直走在神话般的路上,从不失手。

甭管你电影还是电视剧,甭管你电视剧是周播还是日播,甭管你是爱情题材还是大逃杀题材,横跨十八个度,他也还是他。

跟七月份拍《情书》的时候相比,现在大家对他更……有了一种敬意。

这其中就包括摄影师包文亮。

他现在无比庆幸一件事,幸好自己之前没有作大妖,没有把陆严河给得罪了。

妈的,陆严河这不是正当红啊,这是要成为一方大佬的节奏啊。

包文亮内心深处一阵后怕。

所以,等剧组成员重新归位以后,年轻的摄影师武周震惊地发现,那个老油条包文亮不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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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港位于东北地区,沿海。

陆严河在来这个地方考察勘景之前,一次也没有来过。

而他来勘景的时候,河港当时也还没有下雪,其实看不太出来下雪是什么样子。

他是看了他们找来的、往年下雪以后河港这座城市的照片和视频,陆严河才确认了,电影可以在这里拍。

章若之还没有放假,暂时赶不过来。

不过没有关系,因为陆严河可以先在这里拍陈碧舸的戏。

陈碧舸有大量冬天的戏份都还没有拍。

而拍陈碧舸的戏,真的太好拍了。

夏天的时候拍章若之,陆严河真的是需要手把手地教着章若之演,但是到陈碧舸这里,当然不需要这样。

陆严河只需要跟陈碧舸说清楚,自己要什么,陈碧舸就会给出来。

因为要饰演两个角色,陈碧舸在表演方式上,需要对这两个人物做区分。在原版中,她们两个人甚至造型都很像,当时陆严河看的时候就没怎么看清楚。陆严河可不想在这个上面去挑战观众。

所以,陆严河给成年怀井树弄了一个长发造型,而对跟成年怀井树长得一模一样的郑霓,则做了一个短发的造型,头发只到脖子那儿。

但除了这个特征,陆严河并没有再做其他差异极大的区分。

他跟陈碧舸解释:“我只需要观众能够一眼看出来谁是谁就行了,但我不想让她们两个人看上去哪哪都是截然不同的,她们身上一定要有很多的相似之处,能让观众在知道她们是两个人的基础上,会有她们两个人不仅仅是长得像、其他方面也有点像的感觉。”

陈碧舸点头,又问:“为什么要让观众有这种感觉?我没理解。”

陆严河说:“只有两个人身上真的有一点除了长相之外的相似感,才会让男怀井树的喜欢,不仅仅是停留在一张脸上。大家也更能接受,她们两个人为什么会互相写信?在这个时代,互相写信是一件非常奢侈的事情了,我在剧本里虽然做了一点解释,让这样有点古典的行为有一个由头,可让观众真正相信你们之间的交流必须要用写信这样一个有点古老的方式才能持续,就需要你们两个人之间,除了在生命中都遇到过男版怀井树的共同点和长得很像的共同点外,还要有一种对彼此的好奇,这种好奇是带一点小心翼翼的揣测和的郑重其事的。”

陈碧舸听陆严河说完,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

她脸上带着几分不可思议,说:“这个电影的人物关系,也太细腻了。”

“嗯。”陆严河点头,“我就是想要把它拍得很细腻。”

陈碧舸:“你是在写剧本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些吗?”

“嗯,因为当时在写剧本的时候,我就在想,现在这样一个网络发达的时代,用写信这种方式,是不是太不合时宜了。”陆严河说,“但是,我又想要保留这样一种方式,用手机互相传消息,会有一种相对比较随意的感觉。第一次寄信可以理解,因为只有一个从同学录上找到的地址嘛,所以只能寄信,但后面两个人慢慢聊起来了,为了方便,为什么不在信中把电话号码告诉对方呢?完全可以打电话,甚至是视频电话说。”

陆严河笑着耸了耸肩,“我想要保留互相写信这样一种已经快要从时代淘汰的方式,就必须要解决这些问题。所以就只能从动机里去找。一个人,为什么不愿意用更便捷的方式去跟一个人交流?”

陈碧舸:“我明白你的意思。”

她说:“其实一人分饰两角对我来说也并不难演,这不是一个很难演的戏。”

陆严河点头,“确实。”

陈碧舸:“可要演到你想要的那种境界,也很难,要化于无形。”

“尤其是……两个人最微妙的那几个瞬间。”陆严河说,“在我写剧本的时候,我最期待拍成电影时刻的瞬间,一个是你演的两个人物在街头擦肩而过的时候,郑霓作为男怀井树生前的女朋友,看到了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怀井树的瞬间。还有一个瞬间,就是电影的最后一幕,女怀井树从几个女高中生手里拿到了很多年前男怀井树登记过的借书卡,看到背面是他曾经偷偷画下的她的样子,她在阳光下笑起来的那一刻。”

陈碧舸听着陆严河说话,一低眉,再一抬眼,眼眶忽然就红了。

“这两个瞬间,其实是我想要演这部电影最重要的原因。”

陈碧舸抿着笑,这一刻,陆严河从陈碧舸的脸上、眼睛里都看到了一点她自己的恍惚。

有的演员,特别会演现实主义的作品,那种塑造力、表现力和感染力,简直是无敌的。但是有的演员,之所以伟大,是在这些基础上,能让观众有一种“只有他”的感觉。在艺术创作领域,这种独一无二的质感永远才是一个创作者最宝贵的。演员也是一样。

陈碧舸这种演员,最被人称道的,就是她四两拨千斤的那种情绪感染力。她不用很用力地演,就一两个眼神,或者是镜像般的恍惚,一两秒就够了,那一刹那,观众就被她摧枯拉朽地打动了。

陆严河不知道陈碧舸最后会怎么来演绎,但他对她充满信任。

他不需要做任何的指导,他只需要在监视器后面等着就行了。

-

“好冷。”

河港一家烤鱼店的门帘被刘毕戈从外面拨拉开,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厚厚的羽绒服,终于不再衬衣西裤地出现了。

他摘下手套和耳罩,脱下羽绒服,塞进放衣服的篓子里,呼出来的气都是白色的。

“这天冷的!比玉明还夸张!”

陆严河:“这里比玉明更靠北边呢,比玉明冷太正常了。”

刘毕戈:“你说你,写个剧本,非要写到这种极致的大雪景,还得拍大全景,搞人工造景都不行。”

陆严河:“造景不如真实的自然景好看。”

刘毕戈:“拍出来都一样。”

“但是在真实的自然景里,大家都更能感受那种氛围感。”陆严河说,“你赶紧坐下来吃两口吧,别叭叭了,一进门就开始叭叭。”

他们这儿就一个四人小桌。

这家店都没有包厢,就是几张并排放的四人桌,是那种路边小店。

但是剧组有人说,这家烤鱼店做得一绝,所以陆严河就过来尝尝了。

刘毕戈估计也是饿了,拿起饭碗,夹了一块烤鱼锅里的土豆和豆腐泡,跟着米饭一起,哐哐就是一大口。

他那一口下去,一直在等刘毕戈所以也一直没有吃的陆严河食欲大振。

看着贼香。

“你拍完《情书》以后什么安排?”刘毕戈问。

陆严河说:“要进组拍《焚火》了,这部电影三月开拍。”

刘毕戈点点头。

“你那部好莱坞恐怖片什么时候拍?”

“下半年。”陆严河说,“今年很忙,好几部戏。”

刘毕戈说:“苗月写的那个谍战戏,剧本已经打磨得差不多了,我还想着今年能够开机,看来是不行了?”

陆严河问:“你那部电影大概要拍多久?”

刘毕戈说:“差不多也得四十天吧,不是那种能很快拍完的戏。”

陆严河:“主要是下半年的时间还没有定,但如果无缝进组的话,我的状态肯定受影响,可以等我吗?能不能把这部戏放到明年去拍?”

刘毕戈点头:“能等啊,本来就是照着你写的剧本,你不能演,当然就只能等了。不过,这样一来,我今年就只需要剪片子,做好后期了,一下子清闲了下来。”

陆严河说:“你别闲着啊,你看看我写的那几个剧本,有没有你想拍的。”

他又说:“要是有你想拍的,我就授权给你拍。”

刘毕戈闻言,说:“你那几个剧本,让我心动的就是《龙门客栈》,你舍得给我拍?”

陆严河一愣,“你竟然看上了这个?”

刘毕戈点头,说:“你这个剧本里的人物,堪比《胭脂扣》。我读完就有一种感觉,又要出现几个影史上的经典人物形象了。”

“那你就拍呗,你不早说,不过,这部电影你今年能够筹备起来,开机?”陆严河问。

毕竟刘毕戈也不是真的一年下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他还要做《假死都不行》的后期,说不定这部爱情喜剧还会在年内上映呢,到时候一趟宣传跑下来,肯定累得够呛。

刘毕戈说:“嗨,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我才刚拍完《假死》,怎么可能马上就又起一摊子,能休息一下当然休息一下。今年肯定拍不成了,这部电影光是建景就要花不少功夫。”

对电影行业非常熟悉的刘毕戈一看剧本,就能大概估算出来,做《龙门客栈》这样一部电影需要花多久的时间。

陆严河笑。

“那你说那么多,搞得我好愧疚,以为你真的要因为我耽搁一年。”

刘毕戈:“让你多一点负罪感,以后你多帮我演几部戏。”

“心黑啊。”陆严河感慨。

汪彪低头闷声笑。

-

这边,玉明。

“这是什么?黑色幽默喜剧电影?”

李治百匪夷所思地送到他手上的剧本,剧本封面上写着硕大的“你去死吧”四个大字,难以置信会有一部电影取这么一个名字。

这个剧本是龙岩影业送来的。

林苏洋说:“这是《楼上》电影的导演黄泵的新作品,跟龙岩影业合作的。”

李治百翻了翻剧本。

“找我演吗?”

“对。”林苏洋点头,“不过,虽然你是主角,但剧本本身是一个群像设置,一共三条线,主要角色有七个。”

李治百耸耸肩膀,“这不是问题,你觉得这个剧本写得很好吗?”

“很好,我很喜欢这个剧本。”林苏洋点头,“而且,黄泵之前拍的《楼上》拿了很多奖,票房也很高,这也让我对这个项目比较有信心。”

李治百说:“那我看看剧本吧。”

林苏洋点头,又问:“治百,陆严河写的那个武侠剧本,你看过吗?”

李治百点头,“看了。”

“有没有适合你的角色?”林苏洋问。

李治百呃了一声,斩钉截铁地摇头,说没有。

林苏洋:“我想让你演《你去死吧》这样的黑色幽默喜剧其实是一个原因,你现在的角色形象比较单一,都是那种帅的、酷的、青春朝气的,长此以往下去,对你后面演戏不是特别好,我想给你接一点跟从前不一样的类型。”

李治百:“行啊,不过《龙门客栈》你就别想了,那里面没有我适合的角色。还有,我现在转型不转型的,也不强求,严河都说,我们现在这个年纪吧,你想转型,市面上也没有几个可以帮你转型的角色,不如就先拍着呢,别看角色是不是重复单一的,看戏好不好看。”

“确实也是,你们几个人的统一短板都是太年轻了。”林苏洋说。

李治百:“《十九年》里的大反派,我就很喜欢,从来没有演过变态,我这些天看剧本,看得贼过瘾。”

林苏洋笑。

他说:“这个戏里,跟你一起亡命天涯的女友角色,纪缈的经纪人联系了我,说纪缈想演。”

李治百一愣。

“我还觉得奇怪呢,我说,纪缈从来只演电影,不演电视剧,怎么突然对一个电视剧的角色感兴趣起来了。”林苏洋揶揄地笑看着李治百,“你这些事情,竟然也没有提前跟我说,万一有一天媒体知道了,曝光了,我都来不及反应。”

李治百:“……唉,情况比你想得复杂,也比我想得复杂,我就是个大傻子,竟然觉得男女之间的事情可以真正你情我愿。”

林苏洋:“……这句话从一个只有二十二岁的男生口中说出来,倒是让我怪自惭形秽。”

“你想说什么?”李治百斜眼看着林苏洋。

“你才二十二岁,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林苏洋笑骂,“老气横秋。”

李治百:“……操。”

林苏洋:“你跟纪缈到底什么情况,跟我说说吧,至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得知道,这样后面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也好给你擦屁股。等等,你不要告诉我,你跟马致远一样突然当爹了吧?”

李治百:“我呸!”

林苏洋长吁一口气。

“其实当爹也没事,人啊,只要不是生死,都不是大事。”林苏洋感慨。

李治百斜眼看他,“刚才你那一脸紧张跟天要塌了的样子,可不像是你现在表现的这么豁达。”

林苏洋:“赶紧说,别废话了。”

李治百就讲了一下。

他烦恼抓头。

“我跟她也说了很多次,我现在不想有一段固定恋爱关系,但她根本不管我在说什么。”

林苏洋:“你活该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李治百:“我跟你说这些,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

林苏洋:“谁让你干出这种事,我还以为你真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帅小伙子呢。

“你信吗?我都从来不跟我的粉丝立什么纯情人设,你还觉得我清心寡欲?”李治百无语地看着他,“我今年二十二岁,不是六十二岁。”

林苏洋:“……”

“这不值得你理直气壮。”林苏洋无语地说,“就算你的粉丝没把你当纯情男朋友,但也肯定不乐意看到你跟别人上床。”

“唉哟,卧槽,我跟谁上床关他们什么事?我既不是和尚又不是尼姑,什么年代了还搞守身如玉从一而终那一套呢?”

林苏洋:“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我还是劝你谨言慎行。”

李治百:“不用你说,我已经从纪缈身上学会这个教训了。”

“纪缈那边,哥以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说一下啊,那不管怎么说,麻烦是你自己惹下的,你怎么跟纪缈说清楚、断清楚,那是你的事情,但你不要伤害人家小姑娘,动感情这事,谁也控制不了自己,也许有一天你也控制不住自己,对别的女人动了感情,追上个一年半载的,你就知道纪缈的心情了。”

李治百:“别说得我好像跟个绝情的渣男似的。”

“你当然不是,说实话,你是我认识的最表里如一、最好的艺人之一了。”林苏洋说,“但正是这样,我才要提醒你这些,圣人都会失足,聪明人也会犯糊涂,我就怕你一时冲动,或者一时糊涂,干了一些无法挽救的事情。”

林苏洋当然是苦口婆心。

李治百:“说了半天,你也就跟我说了一堆价值观,却没有说一句方法论。”

林苏洋哈哈大笑。

“哥再以过来人告诉你一个教训,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别人就是哭着求着找你介入,你就别介入,赶紧跑。”林苏洋说,“站在我的角度,你跟她现在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我也用不着插手,闹得最糟糕的结果,无非是她控诉你下床不认人,可冷血一点说,你又没有骗她上床,就如你说的,你情我愿而已。不是什么原则性的大事,那我管什么。”

“操。”李治百服了。

林苏洋拍拍李治百的肩膀。

-

每年年底都是娱乐圈最热闹的时候,因为各种颁奖典礼,以及各种盛典。

而今年,陆严河再一次因为在剧组而难见他的身影。

银河奖提名名单出来的时候,陆严河再一次毫不意外地出现在了其中,仍然是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剧本奖两个提名。

银河奖主办方也是第一时间就跟陆严河这边联系了,想要确认他能来参加颁奖典礼的行程。

然而,陈梓妍只能婉拒。

“他正在拍《情书》,不是演员,是导演,时间很紧张,他要是请假出来的话,剧组就得停两天工,损失还挺大的。”

银河奖主办方一听陆严河不能来,那可不行啊,各路人马出动,找到各种关系,就是想要把陆严河给搞过来。

作为现在最当红的电影明星,他怎么能够不来出席呢。

结果,协商的结果就是,陆严河真的来不了,但可以给陈碧舸放两天假,让陈碧舸出席。

本来陈碧舸也来不了的。

“你真的不去吗?你这一次拿奖的希望还挺大的。”陈梓妍说,“黄楷任和周宇宁都在前面的飞鸿奖和凌云奖拿了最佳男主角了,商永周又是已经拿过好几次三大奖,拿奖难度极大,《逆流而上的你》对你基本没有竞争力。”

按照陈梓妍的说法,银河奖极有可能是陆严河第一次站上国内电影三大奖最佳男主角的领奖台。

但是,陆严河还是决定不去了。

拍戏,拍戏。拍戏才是他想做的事情,也是他真正愿意做的事情。

拿奖不拿奖的,拿了奖,不会因为他没有去,这个奖就不属于他。没拿奖,他去了也没有意义。在自己有空的时候去给人捧个场没什么,这都拍着戏呢,哪有那个时间。

最后,陆严河确定无法参加本届银河奖颁奖典礼的消息就被报道了出去。

一石激起千层浪。

陆严河的粉丝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呢,许久没有冒泡的郁江倒是再一次冒了出来,讽刺:

——这是一直没有拿奖,所以不想出来丢人了?一个非一番的角色来竞争最佳男主角,还把自己炒得多有竞争力,现在终于被打脸了吧,奇观。

郁江毫不意外被陆严河的粉丝冲了。

郁江经历了这么多次以后,也不恼羞成怒了,根本不在意那些骂她的声音,坚定地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认为陆严河现在的势头都是他和他团队炒作出来的。

直到陈思琦晚上轻飘飘地发了一条微博,轻飘飘地问:都不说拿奖了,也不知道郁江老师的电影什么时候才能拿到一个三大奖的提名呢?哦,可能这辈子都拿不到了,因为她不以提名为荣,反以提名为耻呢,呵呵。

李治百和颜良同时出现在了评论区,留下了一模一样的两个字:威武。

郁江看到以后,深吸了好几口气,想要让自己稳定心绪,但半晌过后,还是破防了。

她:小情小爱的电影怎么比得上天才少年的艺术大作啊,不敢奢求拿奖,观众的喜欢就足够了。

陈思琦转发:郁老师,你是在说,拿到了1.3亿票房的《星星上的花》就足以证明观众的喜欢了吗?只要是严河参与的电影,无论是不是一番,票房都比1.3亿高呢,郁老师,你是怎么从严河这里找优越感的呀?

有人质问陈思琦: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怎么对一个比你年长的前辈这么刻薄?

陈思琦回:你这么尊老爱幼,你去给她打洗脚水帮她洗脚啊。

陈思琦毫不客气地回复完,放下手机,脸上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娱评人管苏晨神点评:陈思琦一个人就是陆严河的千军万马,郁江背后的内娱又还有多少丑陋的跳梁小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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