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辽国帝后眼中的贾府

宫里什么多?

一般人大抵会说是内侍多,宫女多。

内侍是服侍贵人的,宫女同样如此。

大宋帝王得要脸面啊!所以一般不会上宫女。

可赵祯的老爹真宗就不要脸,幸了赵祯的生母。

那会儿李宸妃还只是个宫女,服侍刘娥。被真宗给那个啥了之后就生了赵祯,后面的事儿就一言难尽了。

这事儿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忌讳, 一般人不会提及。

一来是为尊者讳,为真宗的脸面着想;二来这里面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说出来就是翻旧案。

所以宫中的宫女再多,谨慎的帝王都不会去碰。

可沈安就说宫中的宫女多,这话一听就不对劲。

赵仲鍼觉得这厮话里有话,这是说我爹进宫会到处播种吗?

赵宗实就高滔滔一个女人, 两人伉俪情深,堪称是夫妻楷模。

沈安有些尴尬,说道:“口误了。”

他不说口误还好, 一说就是欲盖弥彰。

赵仲鍼干咳一声道:“咱们出去吧。”

两人出了这边,去了隔壁。

“习惯了哈!”

沈安当时也是一时发蒙,此刻想来和鬼迷心窍差不多。

赵仲鍼很惆怅的看着空荡荡的桌子,“石头记呢?”

……

“石头记呢?”

萧观音坐在榻上,这是在帐篷内,她的地盘。

她不喜欢到处跑的生活,更不喜欢那些男人疯狂的追逐着猎物的场景。

可那是耶律洪基,她的丈夫,大辽的皇帝。

她把手中的几张纸放在案几上,慵懒的道:“那个盐菜扣肉究竟是谁?这名字听着就是菜。”

边上有侍女说道:“娘娘,没听说有这道菜呢!”

萧观音的眼睛不大,但在白嫩的脸上显得格外的妩媚。

她的腮边有些红晕,嘴唇圆润,却不大。

她慵懒的道:“这名就是菜, 我确定。”

外面一声鸟鸣传来,萧观音的眉动了一下,说道:“去问问这手稿是谁送来的。”

“是。”

有侍女去了, 稍后回来说道:“娘娘, 是一个商人送来的。他在宋人那边行商,在汴梁得了这个,想着娘娘您喜欢,就送了来。”

“见过娘娘。”

外面站着的就是那个商人。

萧观音拈起那份手稿,说道:“石头记,借着一块石头来敷衍故事。那荣国府乃是钟鸣鼎食之家,更是开国功臣。这样的人家到了后代就显出了颓势来。那贾宝玉天资聪颖,可惜身处荣国府里……”

她伸手拈起茶杯轻啜一口,叹道:“那薛宝钗更是女中豪杰。父亲早亡,兄长无能,母亲懦弱,她若是不去争斗,薛家危矣……”

“那位盐菜扣肉的文笔老辣,聊聊几笔就让人不禁沉浸于其中。人物栩栩如生不说,对朝堂和乡野也有涉及,这便是家国天下……”

她起身,边上有侍女来扶。

“那位盐菜扣肉好生了得,若是能当面请教就好了,走,去找陛下。”

……

耶律洪基今日难得没出去打猎。

大帐很大,大的可以开朝会。

帐内没臣子,就耶律洪基和几个内侍。

“陛下,密谍送来了消息。”

耶律洪基正在看书,巧了,竟然是在看石头记。

他微微点头,然后说道:“那荣国府也是长幼不分,贾政说是刻板方正,可却鸠占鹊巢,这样的人……好不要脸。那贾宝玉不过是次子的儿子,竟然全府奉为瑰宝……那贾宝玉是何瑰宝?就喜欢和女人厮混……宋人中就多这等人,怪不得柔弱不堪。”

“还有那个贾琏,全然无用。自家是老大,却让老二抢去了府中的权利,废物!”

他的眼中多了冷色,显然是联想到了些什么。

这时一个男子被带了进来。

耶律洪基抬头,眼神冰冷的问道:“何事?”

男子低着头道:“陛下,南京道的消息……”

耶律洪基冷哼道:“宋人可求饶了?”

男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说道:“陛下,没有……南京道……失败了。”

耶律洪基的眉间多了冷色,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道:“是自己说还是朕来问。”

男子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了,急忙说道:“南京道派出五百余精锐去雄州一带打草谷,开始宋人束手无策,后来宋皇就派了那个沈安和邙山军来……”

“邙山军?”

耶律洪基早就忘记了这支小的可怜的军队。

身边有人提醒道:“陛下,就是沈卞操练的乡兵,后来剩下一百余人去了汴梁,寻到了沈安,被编为邙山军。上次就是他们在南京道捣乱,还跑了。”

耶律洪基点点头,“朕记起来了,让人去雄州也是以牙还牙,南京道的官员们还算是不错。”

男子吸吸鼻子,“陛下,那天夜里有人来报,说是邙山军出城,于是咱们的人就去截杀……”

“后来呢?”

耶律洪基捂着额头道:“后来如何了?”

他的声音很柔和,可男子却颤抖的像筛糠般的。

“陛下……全灭了……”

耶律洪基微笑着问道:“谁灭了?”

男子艰难的道:“咱们的人……”

“陛下饶命……”

男子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

“五百余人……一百余人,全灭了,这很有趣。”

耶律洪基放下手中的石头记稿子,含笑道:“这不可能,哪怕是狄青再世也不能,他也会败。为何?”

男子抬头,额头上已经肿起一块,看着恍如鬼魅,“陛下,那一夜……没人知晓那一夜发生了些什么,后来天明消息才传出去,那沈安还令人筑京观,五百余人,一个不少……”

“这是为何?”

耶律洪基皱眉道:“难道是有伏兵?是了,若非有伏兵,别说是沈安和邙山军,就算是赵祯的亲从官来了也只有全军覆没的命。”

男子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逃过一劫。

“后来呢?”

耶律洪基起身,背身而立。

男子的额头处高高肿起,很痛,可却不敢触摸一下,他说道:“陛下,后来南京道的官员们就派出了密谍去刺杀沈安……”

“嗯?这个倒也不错,朕记得南京道有些厉害的密谍,那沈安死了也好。他是赵祯的近臣,他的死……听闻赵祯收了皇子,朕没有贺礼如何能行?这便是朕送给他的贺礼。”

他回身道:“那石头记是从沈安丈人家传出来的,他那娇妻想来文采非凡,可惜却做了寡妇。”

他叹道:“石头记才出了这些,可朕却爱不释手。在那书里仿佛看到了活生生的血肉,那就是朕的写照……那女人是大才。”

帐篷外的萧观音听到这里就捂胸道:“竟然是沈安的妻子写的吗?那女子好生的灵动,真想和她好生说几日话……”

“陛下……”

里面的男子抬头道:“南京道派出了最为出色的密谍,有人接应……在夜间潜入沈安的驻地……”

耶律洪基的眸色冰冷,在他世界里,但凡是对手,最好就是死人。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轻叹,就微微皱眉,却没说话。

皇后太过多愁善感,想必是觉得那位能写出‘想当年,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沈待诏不该死。

帐外,萧观音轻蹙眉头,低声道:“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你这般豪迈,却也真的去了。”

“陛下,密谍刺杀被发现,沈安无恙。那些密谍……在逃出来时被倒塌的围墙给压住了,仅有一人回来。”

啥?

沈安竟然无恙?

耶律洪基的面色微红,冷冷的道:“来人!”

外面进来两个侍卫。

男子惶然喊道:“陛下,不是我等的错,也不是南京道的错……是有人……有人告密。”

耶律洪基冷喝道:“谁?”

男子看看左右,欲言又止!

耶律洪基冷笑道:“都是朕的人,说!”

他知道此事怕是涉及到了大辽的权贵官员,所以就越发的怒了。

可他的面上却依旧是冷冷的。

男子知道这是自己保命的唯一机会,就低声道:“陛下,是皇太叔……”

耶律洪基的眼中迸发了些利芒,冷笑道:“可确凿?”

男子说道:“那密谍当时被埋在废墟里,听到沈安和雄州官员,以及宋人的密谍头领姚春来在说话,提及邙山军出城时,有皇太叔的人带路,直接找到了咱们的人……密谍行刺也被皇太叔的人提前告知了宋人,这才功败垂成……”

“是他?”

耶律洪基的面色微变,随即淡淡的道:“诬陷皇叔,此人当死!”

男子没想到耶律洪基会这样,他举手喊道:“陛下,臣句句是实,皇太叔……”

两个侍卫扑过来,先是堵住了他的嘴,然后就往外拖。

耶律洪基冷冷的道:“踩死!”

“是,陛下!”

男子被堵住嘴拖了出来,萧观音漠然看着,微微垂眸道:“世间总是纷争多,奈何。”

男子被绑着弄进了袋子里,随后一队骑兵在前方来回奔驰。

开始那布袋还剧烈的挣扎着,到了后来就渐渐平息……

萧观音不想看这个,就准备回去。

“怕了?”

不知何时耶律洪基已经站在了她的身侧。

萧观音低声道:“有些不自在。”

耶律洪基微微摇头,觉得萧家出这么一个才女也算是奇葩了。

(本章完)

第544章 被打击的苏轼(为‘烟灰黯然跌落’

“宋人好些文采风流之辈,连一介女子都能写出如此震动人心的石头记,让人不禁憧憬南国的风流人物。”

萧观音不想谈论生死,可耶律洪基却面带讥讽的道:“文采风流抵不过刀枪,赵祯龟缩在汴梁城中不敢动弹……他当年若是胆大些,直接和西夏人联手, 未尝不能一窥幽燕。可他终究怯了。”

当年辽国和西夏人脑子打成了狗脑子,大宋若是抛弃前嫌和西夏人联手,辽人估摸着要焦头烂额一阵子。

“他做了宋人的皇帝,两国倒是太平了,朕也无可奈何,只能逐日游猎……想来你也不喜欢四处游走吧。”

耶律洪基的话里带着些别样意味。

“不。”萧观音垂首道:“臣妾只是想着陛下该理理朝政……毕竟大辽很大,没个人盯着……”

耶律洪基淡淡的道:“妇人之见!去吧!”

“是。”

萧观音行礼告退。

“竟然是宋礼。”

耶律洪基觉得自己的皇后更像是宋人多一些, 少有辽人的豪迈。

“宋人最近出了个苏轼,有几首词不错。”

“是吗?”

萧观音回身,笑道:“是那个制科三等的苏轼吗?臣妾听闻其人文采如谪仙人,只是不得他的新作。”

耶律洪基说道:“朕也听闻了他的几首词,果然不同反响,我大辽这般大,为何出不来这等人才?”

……

苏轼也觉得自己是人才,不然也不会和弟弟苏辙不去做官,要等着考制科。

制科一举得了三等,顿时就成了大才,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这是他的臆想。

签书凤翔府判官,这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职位,按理轮不到一个年轻人来做。

可苏轼不同,他是制科第三等,比状元还牛的大才,自然能担此重任。

于是他就来了。

路上他就打听好了, 凤翔知府陈公弼和自己就是同乡,都是眉山人, 所以他心中乐开了花。

陈希亮,字:公弼。

制科三等,得意吧?

可还有更得意的。

刚踏入官场,顶头上司竟然就是同乡,而且拉扯一下竟然是世交长辈。

这舒服不?

舒服。

可苏轼来到凤翔府后,陈公弼压根没给他好脸色。

这人是什么意思?

苏轼很不爽,写信回去时就抱怨了一下。

可抱怨没用,你得老实干活啊!

夏日炎炎,让苏轼只想睡觉。他把文书立起来挡在脸上,然后悄然打盹。

昏昏沉沉间,有人进来打招呼:“苏贤良。”

苏轼迷迷糊糊的听到了这个称呼,心中得意,就问道:“谁?”

所谓的苏贤良,出自于苏轼制科的科名。

他考的那一科叫做‘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称呼他为苏贤良,这是尊敬。

苏轼正得意时,只听外面干咳一声,他赶紧就站了起来。

一个黑瘦的官员进来了,正是陈公弼

他目光冰冷的看了苏轼一眼,然后对那个官员说道:“不过是个判官罢了,贤良什么?”

苏轼尴尬的脸都红了。

我说你这人会不会说话?

那官员也觉得尴尬,刚想解释,陈公弼喝道:“拿了去,打!”

外面冲进来两个小吏,不用敦促,那官员就面色涨红的跟着出去。

“五棍!”

这是象征性的处罚,却让苏轼想吐血。

我得罪你了吗?

这还是同乡,可某看还不如近邻。

从这天起,苏轼的得意就消散了大半。

作为签书判官,文书是他的主职。苏轼能考制科三等,文章自觉天下无敌。可每每送上去都被陈公弼点出错处打回来。

大伙儿不知道,被挑刺这事儿真的是煎熬。咋说呢?稿子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你老说我的孩子这里不好,那里不行……啥意思?

旁人无事,可苏轼自诩文章无敌,却被陈公弼这般刁难,真的忍不下去了。

他写信给沈安,发牢骚说自己再也不想忍下去了,下次陈公弼再敢挑刺,他就发作起来。

可在沈安回信期间,他依旧不断在修改自己的文章。

他真的觉得忍无可忍了,甚至都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去任职,而是等待制科。

大伙儿不知道那种煎熬,大抵就是度日如年的味道。

有一个刁难你的上司,而且他还天天刁难你,不给你面子,当众让你没脸……

你忍得住不?

“某忍不住了!”

大晚上苏轼睡不着,就在黑夜里狂喊了一声。

就在他觉得自己撑不住的时候,沈安回信了。

他如获至宝,觉得沈安会给自己出个主意收拾陈公弼。

——尘世如潮,当有潮涨潮落。你制科是涨潮,如今便是退潮。潮涨潮落才是人生,一帆风顺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

沈安觉得这是一次磨砺,对苏轼的未来有好处。

苏仙……怎么说呢?

李白的诗千古传颂,号称诗仙。但这位是个浪漫主义者,也就是理想主义者,否则也写不出那些大气磅礴,想象力让人惊叹的诗句来。

苏轼也是如此。

理想主义者最容易偏执,然后就会挨揍。

李白是狂放的,苏轼也不差。

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苏轼觉得自己就该有这种气势,可却被沈安的回信给气到了。

这是觉着我不成熟?

他很生气,甚至连信都没回。

……

“他在生气?”

陈公弼端坐值房,哪怕天气炎热也一丝不苟。

一个小吏站在门口举袖擦汗,说道:“是,还说莫欺什么年轻……”

陈公弼冷笑道:“就是说……以后他能做老夫的上官了,到时候报仇雪恨?”

小吏点点头,心想那位可是制科三等,被你这么磋磨,没骂人就算是好的。

陈公弼起身道:“凌虚台应该差不多了吧?”

小吏说道:“已经差不多了,工匠说最多十日就能完工。”

陈公弼说道:“去告诉苏轼,写一篇文章来。”

这个和岳阳楼修好后请范仲淹写岳阳楼记一个性质。

苏轼接到消息的第一反应就是修改。

他不想写。

可这是上官的命令,除非他不在这里任职,否则只能从命。

格老子的,啷个就遇到陈公弼这个棒槌了嘛!

苏轼气咻咻的想了许久,最后提笔写了一篇文章。

文章里他先提到了秦皇汉武时期的宫殿建筑的富丽堂皇,府衙里的小小凌虚台如何能相提并论。可那些宫殿都化为了废墟,你这个凌虚台能坚持多久?

后面笔锋一转,他就提到了人事变化,更是说某些人的虚荣心……

他带着这篇文章去请见陈公弼。

“这就写好了?”

陈公弼冷冷的问道。

“是,下官写好了。”

苏轼把文章递过去,然后等待判处。

改吧,哥这篇文章随便你想怎么改。

陈公弼看了文章,抬头说道:“去吧。”

呃!

我这篇文章可是在讽刺你,你竟然无动于衷?

苏轼有些懵。

他回到自己的值房,翻出了沈安的回信仔细看着。

“……陈公弼其人某知之,并非那等嫉贤妒能之辈,更何况他是你的长辈……你莫要急躁,安心,定神,这是你官场的开端,去掉浮躁,冷静看着这个官场,对你以后有莫大的好处……”

“好处?”

苏轼觉得自己此刻就像是笼子里的鸟儿,那种拘束和压抑的感觉让他想发疯。

“他肯定会责罚某,不怕,顶到底!”

冲动过后,苏轼回想起自己的那篇文章,觉得讥讽太明显,陈公弼不会饶过他。

他先是有些忐忑,旋即就破罐子破摔,就等着陈公弼发飙。

来吧,某若是低头了就不是苏轼!

“苏贤良……”

没过几天,苏贤良的称呼再次传来,苏轼下意识的打个哆嗦。

进来的小吏欢喜的道:“苏贤良,凌虚台立了石碑,知府令人把你那篇文章刻在上面了。”

啥?

苏轼傻眼了。

他不收拾我就够意外了,竟然还把那篇讥讽他的文章刻在上面……

他觉得不对劲,就急匆匆的去找陈公弼。

到了值房外时,就听里面有人问道:“知府,那篇文章分明就是在嘲讽您……为何要刻上去呢?”

“老夫算是苏洵的长辈,看他就如同看儿子。而苏轼就是老夫的孙儿。年轻人骤然得名,意气风发……不敲打一番,骄傲自满怎么办?老夫日后见到苏洵都没脸……他到时候问,苏轼在你那为官,可管教他了吗?老夫如何答?”

陈公弼的声音中难得的带着笑意:“所以老夫就要给他没脸,让他把所谓制科第三等的架子放下来,如此方能为官。否则这等意气风发,日后有的他苦头吃。如今你看,这篇文章还真是满肚子的不高兴,哈哈哈哈!”

苏轼站在值房外有些呆了。

他想起了沈安的回信,信里说陈公弼不是那等人,可他却不信。

某错了?

他羞愧难当,悄然离去。

……

陕西的事儿沈安没怎么在意,在他看来,苏轼这就是作的。

他目前的关注点都在隔壁的那位邻居身上。

“……安北,你和他家交好,去劝劝吧,这皇子不进宫……不像话,再拖下去,就怕生变啊!”

包拯很忙,从担任三司使以来他就忙得不可开交,这次大抵是被曾公亮他们请来说项。

沈安最近在家里歇久了,偶尔去出云观和舍情聊聊万物变化,然后混一顿饭吃。

这样的日子很逍遥,他正好陪着妻子渐渐的磨合关系。

“这只是小事,包公放心,小子担保最迟下个月他就进宫。”

沈安信誓旦旦的许诺了日期,包拯微笑道:“如此就好。你整日在家也不是事,家中的事多交给卓雪去做,否则你以后出门怎么办?那些生意都可以交给她去管,慢慢的来,她……她……”

沈安正在敷衍的点头,听到声音不对就抬头。

“包公!”

包拯面色惨白,身体摇摇晃晃的……

……

第三更送上,晚安。求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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