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5章 抢救

“笛声!”.

一听到笛声,张禹和苗岚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

笛声的事情,学校一直保密,叮嘱学生千万不要泄露出去。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那嘴快的,偷偷的消息告诉了要好的同学。虽说也叮嘱那同学要保密,可结果还是被同学告诉了别的同学,也叮嘱别的同学要保密。

就这样,传的是越来越邪乎,背地里被同学们称之为死亡笛声。只要听到了笛声,就是要死人。

苗岚也只是听说,尚没有碰到过死亡笛声。此刻听到笛声,令她是花容失色,哪里还睡得着。

张禹也顾不得给她按摩了,直接就从梯子上跳了下去,快步冲出房间。

镇东区巡捕总房,总探长陆维臣的办公室。

虽然早已经过了下班的时间,可是陆维臣并没有离开,实在是被镇海大学的事情给闹的。镇海大学是镇海的第一大学,又是坐落在镇东执行区,这接连出事,即便校方说不必巡捕过多的参与,但陆维臣身上的担子也大。尤其是昨天晚上,还死了两个巡捕,天晓得今天晚上,学校会不会又死人,巡捕总房要不要再去收尸。

陆维臣站在窗户外,一边抽着烟,一边来回踱步。

“当当当……”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请进。”陆维臣说道。

“咔”地一声,房门打开,走进的是一个中年女人,这个女人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像是个大夫。

见到白大褂女人进来,陆维臣愣了一下,说道:“刘大夫,这个点你不是应该下班了吗?”

“总探长,今晚医务室是我值班。”刘大夫说道。

巡捕总房设有医务室,其实很多单位都有这个部门,更不要说是巡捕总房了。而且,医务室还是一个重要部门,每天晚上都有人值班,以应对突发事件。

说完这话,刘大夫将门关上,走到陆维臣的办公桌前站好。

“哦。”陆维臣微微点头,仍然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就坐,只是说道:“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昨晚重案组有人受伤的事儿,您知道吗。”刘大夫这次用不大的声音说道。

陆维臣明显愣了一下,说道:“不是说,死了两个重案巡捕,牛三江还受了点轻伤么。”

“受伤的可不止牛三江。”刘大夫马上说道。

“不止牛三江,还有谁?”陆维臣有点疑惑地说道。

“还有潘云。”刘大夫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闻听此言,陆维臣登时一惊,随即站了起来,大声叫道:“我怎么不知道?伤的重不重?”

“说是骨折,在我这里拿了一些消炎药。开始还不说是谁,过来拿药的人神神秘秘的。经过我一打听,才知道是潘云受伤了,好像是还不敢回家,人就住在重案组的值班室。估摸着,是担心被首席执行官知道。”刘大夫小声地说道。

“这可真是乱弹琴!”陆维臣气鼓鼓地说道:“还有那个小白,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也不跟我汇报一声!我看他是不想干了吧!”

也难怪陆维臣发火,潘云要是有个好歹,让他这个总探长如何跟温琼交代。尤其是在这件事上,都知道镇海大学充满了诡异和危险,白探长竟然还能让潘云去大冲锋。之前汇报的时候,只说死了两个,牛三江轻伤,可没提潘云受伤的事儿。

刘大夫不敢出声,站在原地。陆维臣发了牢骚之后,说道:“我知道,刘大夫,谢谢你。”

“这是应该的。”刘大夫赶紧说道。

陆维臣又和刘大夫说了几句话,便让刘大夫出去了。

但是这一刻,陆维臣也皱起眉头。潘云受伤这么大的事儿,想要瞒住温琼,估计也不太可能吧。早早晚晚,温琼也得知道。你这个总探长连潘云受伤的茬,提都不提,到底是什么意思。说你不知道,这似乎也不太可能吧,温琼肯定不会相信。

很快,陆维臣意识到,自己横竖也得跟温琼汇报一声,而且是越快越好。

当下,陆维臣也不管现在是几点了,当即掏出手机,拨了温琼的电话号码。

电话片刻后接通,里面响起温琼的声音,“喂,是陆维臣吗?”

“首席执行官,是我。”陆维臣说道。

“这大晚上的,找我有什么事?”温琼平和地说道。

“那个……就是昨天晚上吧……潘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点伤……不过就是骨折……没、没什么大碍……”陆维臣很是尴尬地说道。

“骨折!”一听这话,温琼登时一怔,跟着叫道:“骨折还叫没大碍呢!”

“首席执行官……我、我事先真的不知道……原本说不用重案组参与了……我都给小白说了……谁曾想……重案组那边又去了……”陆维臣实在是对温琼有所忌惮,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有点小心翼翼。

温琼哪里不知道女儿的脾气,她旋即就能想到,大体上是怎么回事。于是,温琼的语气缓和下来,说道:“小云现在在什么地方休养,是去巡捕医院了吗?”

“人是在重案组的值班室……”陆维臣又是尴尬地说道。

“在值班室……人骨折了不送医院,你让她住在值班室!”温琼即便知道女儿的性格,可一听说没去医院,只是住在值班室,她也受不了啊。

“小白那边肯定不敢让潘云有事,应该已经把伤处理好了……我估摸着……之所以小潘住在值班室……可能是……”陆维臣把话说到这里,就没继续往下说。

这种话,基本上是心照不宣了。

温琼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瞧这意思,就是担心老娘我知道呗。女儿的性格,她太清楚了,迟疑了一下,说道:“维臣,这事我知道了。你也不用给重案组的小白什么压力,全当什么也不知道好了。”

“是。”陆维臣马上答应。

张禹从初雪的房间冲出去,其实他也没听出来,这笛声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仿佛莫名其妙的响起,到处都是,根本不知道源头。

尤其是今晚,所有的寝室都亮着灯,同样也包括6号楼。寝室里的学生,根本都是睡不着,现在听到笛声,登时就炸了锅,惊恐的声音是到处都是。

“笛声!”“不好了!”“死亡笛声!”“是不是有谁要死!”“不要是我!”“怎么办!”“快打电话!快打电话!”“怎么办啊,又是死亡笛声!”“快找人救命!”“我好怕!”.

张禹一脚迈出房间,就能听到周边房间内的喊声。他也顾不得旁人,一到走廊上,就朝初雪走的方向追去。

初雪走的速度并不快,瞧那意思,正是往走廊中间的公共晾衣间去。张禹几步就冲到初雪的前头,转身见她拦住。

再一瞧,只见初雪的目光呆滞,嘴巴轻轻撅起,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这个声音,正好跟楼内的笛声一模一样。她发出的声音也不大,可为什么穿透力能这么强,让人根本听不出来,声音来源,实在是有点无法想象。

初雪乍被张禹拦住,也不停下,当即侧步,准备从张禹的身前绕过去。

张禹怎么可能让她过去,一把就抓住了初雪的胳膊。初雪的胳膊被抓住,可是脚步不停,仍然是嘴里吹着笛声,继续向前。

她哪里走得了,但她似乎根本不晓得挣脱张禹的手腕,向前走了两步,身子意外,这就要摔倒。张禹忙一个箭步,抢过去将她抱住。

两个人的身子才贴到一起,张禹瞬间感觉到有点不对,初雪的身子,竟然有些凉。他忙又一把抓住初雪的手腕,初雪的手腕比之先前看手相的时候还要凉,就跟将死之人差不多了。

张禹随即又用心眼感受起初雪体内的情况。三魂倒是俱在,除精魄之外的六魄,好像也没什么问题。唯有那先前就有些暗淡的精魄,竟然在慢慢的脱离生zhi轮。

人体内的三魂七魄,一样也不能少,如果说精魄离开了生zhi轮,那马上就会离开体内。那人剩下来三魂六魄跟着就会不稳,随之离开身体。这样一来,人就必死无疑。

情急之下,张禹根本顾不得去考虑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必须马上施救,绝不能让初雪死掉。

要知道,瞧初雪的意思,很有可能是去跳楼。但张禹知道,其实都用不着她跳,精魄一离体,人就差不多死了,跳楼只不过是一个表象罢了。

这种情况,张禹还是第一次见到,七星灯也不在身上,就算在身上,估计都来不及使用。略一琢磨,张禹想出来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手指上立刻窜出一股真气,直奔初雪的精魄。不管怎么说,得先镇住初雪的精魄。

可精魄是人体内最为敏感的魄,真气一旦触碰,就会引起连锁反应。就好像当初的方彤和温琼一样。

一个美妙的声音直接从初雪的嘴里冲出,刚刚她的嘴里,还是吹着笛声,此刻笛声直接就没了。

也就在这档口,走廊旁的房间内,都传出女孩子诧异的声音。

“怎么回事?”“这是什么情况?”“好像是有人”“这个节骨眼上还有人干这个.”“我的妈啊.是谁啊.”“叫的这么厉害.”“可真有心情啊.”“不会这么夸张吧!”.

听到各个房间的议论声,张禹也不想让其他的学生看到。

他下意识地勾住初雪的膝弯,将初雪横抱起来,转身快步返回初雪的房间。

苗岚还坐在床上,满脸的紧张,初雪的叫声,她当然也听到了。眼下见张禹把初雪给抱回来,初雪的情况,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怎么回事。

不过苗岚纳闷啊,就这么一转眼的功夫,人怎么就变成这样。

“她、她怎么了?”苗岚结结巴巴,错愕地问道。

“没什么。”张禹四下看了一眼,二层的床有点高,也来不及把初雪放上去,干脆蹲下去把初雪放到地上。

他随即又抓住初雪的手腕,这次一摸,比刚刚还好了一些,竟然有丝热乎气了。

张禹再次闭上眼睛,用心眼看向初雪的体内。初雪的精魄,稍微的亮了一点,这是良好的反应,问题只是,这精魄和生zhi轮若即若离的,还没有归位。唯一的幸运是,精魄没有继续飘离的迹象。

但是,如果放任不管,搞不好随时都有可能离体。所以,张禹不能不管,好在有了经验,张禹从兜里掏出一张护身符,拉开她的衬裤,就准备贴到丹田之上。

“你干什么.”初雪的眼睛已经不是先前的呆滞。眼下一看到张禹的举动,令她吓了一跳。

(本章完)

第2386章 死亡笛声之后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床上坐着的苗岚本来就被初雪进来时的样子给惊呆了,此刻见到张禹直接拽下初雪的衬裤,更是张开大嘴,差点叫出声来。不过她还是赶紧抬手堵住自己的嘴巴,连她自己都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看到室友被“非礼”,自己都不敢叫呢。

初雪那绵软的身子,根本没有半点抵抗力,紧接着,他手里的护身符就摁了上去。张禹的另一只手,又抓住初雪的脉门,用心眼查看精魄目前的情况。

护身符是压在上面,一股杏黄色的气流将精魄护住,却没有将精魄按回生zhi轮之上。

这让张禹暗自皱眉,好在刚刚有了心得,自己的真气能够让初雪的精魄恢复一些明亮,并且让初雪醒了过来,精魄也不在继续移动。想来这一招,还是很管用的。于是,张禹又透入一丝真气,袭向初雪的精魄。

初雪根本没有防备,估计就算是有防备,也受不了这个。

她他的嘴里登时又发出刚才的声音。

床上看着的苗岚更懵了,她的眼珠子睁得老大,捂在嘴巴上的手,不自觉的加了加力。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拿张符纸贴到那里,就能让女人那样,也太邪门了吧。

张禹还闭着眼睛,仍然在观察初雪的精魄。这一次,果然不出张禹所料,精魄归位,又比刚刚明亮了一点,但仍然不是正常的亮度。

要知道,张禹的真气中也是带着阳气的,阴阳调和之下,能够补充初雪失去的元阴。奈何初雪也不会采阳补阴,她流失的元阴,不可能全靠张禹用这招给她补上,只能靠自己逐步恢复。

见精魄恢复正常,张禹也松了口气,他正看眼睛,因为眼下他是蹲着的,一只手抓着初雪的手腕,一只手还压在符纸上,所以这一睁眼,正好能够看到初雪的目光。

被她这么看着,张禹也不由得一阵尴尬。

特别是此刻,以张禹的耳力,还能听到周边房间内女生们诧异的声音,“我靠,这是怎么回事,又来一次?”“这是谁呀?这么大的动静,也不怕人听到。”“好像是隔壁的吧。”“不是说,一听到死亡笛声,就会有人死掉.这、这、这这算是怎么回事”“我也纳闷啊,死亡笛声之后,还有这个动静,之前没听说啊.”.

“蹬蹬蹬”这时候,走廊上又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张禹一听到脚步声,好像是有人往这边来了。

他跟着意识到,自己现在和初雪的姿势,实在是有些不雅。这要是被人发现,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了。虽说自己是为了救人,可也不能这个样子。

张禹急忙拉起初雪的衬裤,连护身符都顾不得拿出来。他跟着将初雪抱了起来,举到二层的床上。

初雪这一上床,旋即脚步声就来到门外,一连串问询的声音,同时响起,“出什么事了?”“刚刚说这层楼有笛声响起?”“没出什么事吧?”“怎么还有那种动静”“贤侄,什么情况?”.

刚躺到床上的初雪,一看到突然跑来这么多人,她顾不得身上的疲软,忙拉过被子,盖到身上。

张禹也已经看到,赶过来的人正是袁真人、上官宁、黄威和几个小道士。

张禹不紧不慢,他先是打起揖手,跟着说道:“师伯,刚刚确实是有笛声响起,索性没有人员伤亡。弟子也知道了笛声的源头到底是哪里.”

说到这里,张禹下意识地看了眼床上的初雪。初雪是大被蒙头,想来是羞臊无比,根本不想被人给看到她此刻的样子。

见张禹往床上看,进来的这些人也都跟着看了过去。

黄威作为安保主任,他直接说道:“初雪,你没事吧,发生了什么情况?”

初雪在被子里,什么动静也没发出来。只是像张禹这样耳力好的,完全能够听到初雪在被子里发出的浊重喘息。也不知道因为紧张,还是其他。

这种事情,张禹知道,不能说出来,让更多的人知道。

他上前两步,来到袁真人的身旁,低声说道:“师伯.人有点多”

袁真人立刻会意,转头看向其他的人,说道:“小宁,你带大伙先出去。”

“是,师父。”上官宁立刻答应,随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些小道士自然不必说,马上就往外走,黄威同样也知道袁真人的力度,就连镇海大学的校长,都要给袁真人几分面子,他算老几。

他连忙点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上官宁最为识相,见袁真人没说让她留下,她也跟着走了出去,还反手把门给关上,领着其他人远离房门。

袁真人见人都出去,四下扫了一眼,正好又看到苗岚。她朝张禹递了个眼色,说道:“她呢?”

张禹也觉得苗岚留在这里并不适合,说道:“你也出去休息一下,这里没有危险了。”

“嗯。”苗岚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赶紧从床上下来,她也顾不得穿上外衣,就这么出了房间。

此刻房间内,就剩下张禹和袁真人,以及被窝里的当事人初雪。

袁真人看着张禹,等待他的说辞,张禹也不隐瞒,当即说道:“师伯,刚刚初雪突然失神,整个人目光呆滞,独自出了房间。那所谓的笛声,其实就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而且这笛声特别的怪,虽然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却好像四面八方都有,根本叫人听不出来源头是哪里。若非我拦在她的面前,亲眼看到、亲耳听到,连我都不敢相信。”

“还有这样的事儿”袁真人听了,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半晌后,袁真人才道:“那你是怎么让她醒过来的,她当时的状况,又是个什么样子.”

“不瞒师伯,我之前给她把过脉,又用心眼查看过她的身体,结果发现.”张禹对袁真人没有什么可隐瞒的,而且这件事,实在太过重要,张禹必须如实相告。

他当即原原本本的将自己的发现和整个事情,说了一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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