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说: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自个

“啊哈哈!”

孙家饭桌上,一阵又一阵的笑声不绝于耳,仿佛年节一般。

李源就着酸辣爽口的腌黄瓜,一口一个羊肉大葱饺子,吃的不亦乐乎。

他在孙家很自在,而且还越发放的开,对他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藏着掖着,将四合院内的人和事说了遍,莫说孙达、孙月玲、孙建国等人,就连赵叶红和孙月香母女俩,有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等一大家子笑的差不多了,李源就见恩师赵叶红似笑非笑的盯着他说道:“我先前就隐约听人说过,你在你们院儿干了好些不当人的坏事,我本来不信,没想到还真不算冤枉你。

李源,伱从攻邪派学的那些手段都用在你那些街坊邻里间了?你小心点,真惹出众怒来,你也落不得好。”

李源大感冤枉道:“师父,我真是……六月飞雪啊。”

孙月玲笑的前仰后合道:“源子哥,你故意将肉味儿憋一屋子,趁人早上去中院洗漱的时候放出来馋人……得多损才干得出来啊,源子哥,您这还六月飞雪啊?我要是住你们院儿,我也骂你坏!”

孙月香又撑不住笑了一会儿,柔美怜人,她细声细语道:“这些顽皮手段,瞒不过人的,他们知道后,肯定会生气。”

李源嘿嘿一笑,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就是得让他们知道,我不是好惹的。同时呢,这样的手段又不会给他们造成真正的伤害,尺度刚刚好。”

孙建国崇拜完了,看着李源激动道:“哥,还是您会玩儿啊!”

赵叶红没好气道:“哪那么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就说你干脆搬这边家里来,东厢有两间屋,你和建国一人一间,还方便你跟老爷子学习针法。”

孙月玲连连点头赞同,嘻嘻笑道:“源子哥,以后你来我们家,弄一屋子肉香出来,看看是什么后果嘛。”

李源挥手驱赶:“去!我不想活了我?”

孙月玲又咯咯直乐。

李源对盯着他的赵叶红道:“师父,真不是我不知好歹,我是这样想的。咱们中医行当,是非太多。五四年前,伟人同志没给咱正名的那十几年,上头直接给中医冠上不科学之名。然后就是无数的质疑、打压,既有外部的,也是内部的,后果堪称惨烈。

顶层的事咱干预不了,也没辙,但咱们内部,还有和西医之间的关系,不能再任凭人家对付咱了,得想法趋利避害,哪怕趋利不成,也得避开祸害。

所以一味的埋头钻研医术,不通世务,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行的,还得知世事。

正巧我那边的院子里,什么样的人都有。多观摩观摩他们,对我的人生阅历有很大的帮助。其实好多事本应该亲身经历才更真切,可我又实在没有时间,只能取个巧。”

孙达点头赞赏道:“小李这个年纪就能有这样的思想,很不简单!叶红,咱们应该大力支持。孩子大了,终究要在逆境中锻炼自己,将来才能独当一面。小李如此,以后建国也是如此。

小李,如今全国上下各行各业都在大踏步的前进,气氛难免浮躁,你还能静下心来想这些,不错,很不错。”

赵叶红闻言,点了点头,就不再强求了。

对这个弟子,她的确寄予厚望,希望能历练出来,独当一面,成为一方精诚大医!

赵老爷子埋头吃了好一阵,这会儿抬头问道:“孙达,你真觉得全国各行各业都在大踏步的前进?”

“……”

孙达一滞后,呵呵笑道:“报纸上说的,那还能有假?”

赵老爷子也是呵呵了声,然后转头问李源道:“李小子,你觉得呢?”

李源摇头道:“其他行业我不知道,但我出身农村,当过农民,所以我觉得农业口……恐怕会有问题。师父、孙叔,能多备些粮,就多备一些吧。”

孙达眉头微微一皱,道:“怎么说?这几年可一直都是风调雨顺,不缺粮。我看报纸上说,人家农村都在搞合作社,大食堂,吃的比城里好多了。”

这话倒不假,眼下全国上下结社吃大食堂,日子过的火热着呢!

上面也并非完全是拍脑袋,五八年之前的五年里,是建国以来取得很大成绩,大踏步前进的五年。

可惜了,历史长河于此时终究还是起了波澜……

再加上那个公社大食堂……顿顿有肉顿顿吃白馍,什么样的家底儿能经得起这样造?

再看看今年的气候,北方冬月几乎没怎么下雪,南方也是,过年后一场雨都没下过,春雨贵如油啊。

没了这些油,庄稼怎么能保证?

师父、孙叔,我觉得粮食问题要从最坏的角度考

孙达眉头拧紧,缓缓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正好家里去年新修了地窖,可以囤一些……”

李源犹豫了下,方道:“最好能囤多少,就囤多少。另外,囤粮一定要保密。一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多了。二来,真到了那一日,别人知道家里有粮,都来借粮,给或不给都是问题。”

到了五九年初,也就是明年,农民们都开始挖野菜了……

孙达长长舒了口气,看着李源点点头道:“知道了。”

随后又有些惋惜的看了看挨着赵叶红坐着的孙月香,可惜大的年长五岁,还造成了眼下这样的境地,不然说给李源,那才是真完美了。

再看向二女儿,又小了五岁……

小五岁倒是不打紧,可总不能困着李源五年不找对象结婚生子吧?

这年头,二十岁不结婚的年轻人,并不算多。

孙达心里郁闷,举杯提了提,也不等李源回应,就仰头干了。

李源自然赶紧陪了一杯。

吃完饭又坐了会儿,和赵老爷子约定明天传艺的时间,李源就告辞回家了。

对于孙家的情分,李源心怀感激。

两辈子了,他做人准则就没变过,其实也和大多数朴实的国人一样。

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

赵叶红视他为入室弟子,和自家子侄一般亲近,那他也以真心回报之。

恩怨分明,就这么简单。

……

“哎哟,李源,你这是买新车了?!”

在孙家待到快晚上了,李源才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刚进前院就被阎埠贵拦下,看着李源手里的自行车,阎埠贵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眼下四合院里连一辆自行车都没有,许大茂的老子许福贵倒是有一辆载重自行车,可那是轧钢厂的,许福贵骑着下乡放电影时用的。

所以,李源这个从农村出来没几年,穷的叮当响的小年轻,竟成了四合院一百多号人里头一个有自行车的。

这到哪说理去?

感觉到来自阎埠贵的负面情绪源源不绝,李源本想直接进门的步伐也停了下来,他用力拍了拍皮坐包,啪啪作响,好似打在阎埠贵的脸上……

他炫耀道:“三大爷您瞧瞧,最新式的凤凰牌,全价一百四十七,加上砸钢印什么的,统共花了一百五。”

阎埠贵表情都有些扭曲了,满脸酸涩道:“源子,你这车……怎么没装摩电灯?该不会是没钱了吧?”

摩电灯是当下非常流行的,装在自行车车头的设备,由一个灯头和一个小型发电机组成,靠和自行车轮摩擦带动生电。

一个就要八块钱,当下大多数苦力半个月的工资也就那么多。

李源笑眯眯道:“我们中医科不是西医,不用值夜班,我安摩电灯有什么用?再说,别人不知道,难道三大爷也不懂?”

“什……什么?”

每当李源用知识分子的姿态谈话时,阎埠贵都有些心虚。

李源笑道:“这摩电灯是靠转轮和轮胎之间的摩擦阻力带动才发的电,这是初中物理学知识,三大爷不会不知道吧?再说,摩擦起来多废轮胎啊?本来能用五年的轮胎,这么摩擦起来,不用三年就得完。所以我觉着,没必要。”

阎埠贵笑不出来了,点头道:“懂……我怎么会不懂物理学……小李,你说的对,以后等我买车了,我也不装摩电灯。不是为了省钱,没必要!”

三大妈在一旁道:“小李,别瞧你这自行车了,快到里面去看看吧。贾家说要去告你呢!”

李源一点不吃惊,笑眯眯道:“三大妈,贾家又闹什么幺蛾子?”

三大妈看起来挺痛快,说道:“今儿你走后,棒梗去你房里偷红烧肉去了。还别说,真让他找到了半碗,拿回家后和他奶奶伙吃了。结果没一会儿,爷孙俩就开始拉。好家伙,这会儿贾家门口都站不了人,那个味儿哟!”

才和贾张氏打过一架,还被打哭的三大妈,这会儿开心坏了,说的强调和过年唱戏似的。

阎埠贵提醒李源道:“贾东旭找了一大爷,说你是故意害人,让你赔钱看病,不然就去告你投毒。”

李源哈哈笑道:“那敢情好,省得我自己跑一趟了。”

说罢推车往里走,不忘对跟上来的阎解成道:“解成,一会儿我让你去巷子口派出所叫人时,你可得机灵点跑快些。请来了我给你两毛钱,可你要是跑不快,一大爷指定让人把你拦下来,这两毛钱你就赚不着了。”

“两……两毛钱?!”

阎解成声音都哆嗦了,眼下去看场电影也不过五毛钱而已。

两毛钱还可以买汽水,买散装点心,还可以买一大碗炒肝儿……

李源乐道:“对,两毛钱。”

阎埠贵都羡慕了,要不是他作为三大爷指定跑不开,他都想接这差事。

老阎眼珠子转了转,目光瞄向了已经开始畅想暴富后幸福时光的儿子……

该上交的那份,还是得上交啊。

李源不管这些,他推车刚进中院,果不其然,满院都是那味儿……

李源不掩嫌弃道:“这也忒恶心了,谁家这么没公德心啊?就算拉你自家,把被窝当粪坑那也不成啊,臭味儿腌臜街坊四邻!

我说,人不能太自私,不能只想着自己!”

易中海:“……”

老头儿面无表情的站在贾家门口,看着推着自行车乐呵呵的李源,血压飙升。

他仿佛看到李源推着他几个月的工资在走动!

光自行车钱只不到他两个月工资,可自行车票,几乎比自行车还贵了,因为有钱都买不到。

这加起来,得多少!

李源穷的叮当响,他倒腾票买车的钱从哪来的,还用说吗?

在他身旁,贾东旭看起来很有些狼狈,这会儿看到李源推车的形象更是暴怒骂道:“孙贼,你还敢回来?今儿没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李源嫌脏,没从贾家门口过,而是推车进中庭,绕了一圈从耳房方向上了抄手游廊,将自行车支起后,笑呵呵道:“贾东旭,你爹死的早,没人教你怎么礼貌做人,所以你满口脏话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只是你说我投毒……这罪名可就大了,是要坐牢的。

今儿你要不说个明白,不用你去派出所叫,我自己去请人来,好断我一公道。

解成何在?”

隐隐约约,有董卓高喊“吾儿奉先何在”之姿!

……

(本章完)

第13章 顷刻见效

贾东旭是三二年的生人,今年二十六岁。

客观的说,小伙子长的还算齐整,至少比老汉脸傻柱和大马脸许大茂俊多了。

只是打结婚后,身子骨就眼见着没之前硬朗了。

眼袋常见黑青,一副被掏空了的模样。

他自己也知自家事,再者之前又见了李源制服傻柱的惊人手段,所以这会儿不敢对李源动粗,只一把推了阎解成一跟头,作势唬人道:“李源,你还有脸说报案?我妈和棒梗就是吃了你家的红烧肉,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告诉你,人医生都说了,这是食物中毒!中毒了知道吗?不是伱投毒又是什么?今儿这事,你必须得给个交代!”

李源惊讶道:“你妈和你儿子吃了我家的红烧肉?谁请他们吃的?好家伙,你这算是大义灭亲啊,贾东旭,一会儿派出所来问时,你可记得站出来作证。老贼小贼一家贼合起伙来,偷我家的红烧肉啊!”

“行了!”

易中海的声音如期而至,他沉着脸看李源道:“肉是棒梗拿的,他一个孩子知道什么?从你家拿了肉回家后,他奶奶以为是哪位邻居送的,就跟着吃了两口。这件事就算派出所来,还能把棒梗抓去少管所?他年纪也不够,还不到十二岁。”

李源差点笑出声来,啧啧道:“一大爷,要不说还是您呢。偷东西不够年纪进少管所都知道,还能说的那么高明,可见人性……对了,今儿您去协和查了吗?您这绝户到底是不是天生的?”

来自易中海的负面情绪+666!

新高!!

易中海老脸黑的跟锅底似的,沉声喝道:“先说今天的事,我没说棒梗拿肉是对的,现在的问题是,贾张氏和棒梗吃了你的肉,中毒了!

李源,你是不是故意的?早上弄的满院子飘肉香,诱骗小孩子嘴馋去找,小孩子馋嘴知道什么?结果正好吃了你下毒的肉。

就算邻里间有点矛盾,也是正常的,舌头和牙齿还有打架的时候。可就为那么点小事就投毒,那可就太恶毒了吧?”

李源依旧笑眯眯道:“要不说让你们多读书,不然除了瞎逼逼给人扣帽子害人外,啥也不是。食物中毒和投毒中毒能是一回事吗?

食物中毒,医学上说的是误吃了腐坏变质的食物,对身体造成的伤害,这叫食物中毒,是因为食物引起的。

要是投毒,那就是两回事了。贾张氏和棒梗今儿真要是被人投毒了,还用你们在这大放厥词?派出所早就来人了。

因为这是刑事案,懂什么叫刑事案吗?就是不管你们报不报案,公家都会追查到底的大案!

您说您一把年纪啥也不懂,开口就给人扣帽子投毒,是不是因为心太黑太恶毒了,才成了绝户的?”

易中海闻言整个人都开始打摆子了,傻柱过来忙搀扶了下,问李源道:“兄弟,说话还是客气些,一大爷是老人……不过,真有这个说法,不是投毒?”

李源道:“这样吧,我说了你们也不信。我现在让人去派出所请个片儿警过来,给你们普普法。顺便再报个案,看看我这肉到底是怎么被人偷的。把罪名推到孩子身上就算完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一直站在前廊下等召唤的阎解成又激动了,面红耳赤就等李源发话。

结果傻柱却忙笑着劝道:“欸欸欸,我说兄弟,不至于不至于。棒梗他还是个孩子……咦,你早上不是说没肉了吗?”

李源笑呵呵道:“我是说锅里没肉了,我没吃。我还对聋老太太说了,明儿还给她吃大碗红烧肉面呢,不信你去问问?你要是连老太太的话都不信,那我也没法子了。

只可叹有人色迷心窍,一遇到他秦姐,什么兄弟祖宗,都抛到一边去喽。”

惩罚傻柱最狠的手段是揍他么?不是,是推他往秦淮茹那边凑。

杀人不见血说的就是这种……

先让秦淮茹吸傻柱的血,再吸干秦淮茹……完美!

傻柱摆手哈哈笑道:“得嘞,兄弟就别拿哥哥开涮了。我算看出来了,上过中专的干部,就是和咱工人不一样,诶,还真有这份聪明!

不过哥们儿,你给说说,这棒梗和他奶奶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食物中毒了?”

李源笑眯眯道:“这我哪知道啊?反正同样的肉,我给聋老太太做了饭吃,她老人家可是好好的。莫非是好人吃了没事,坏人吃了就蹿稀?”

许大茂从耳房方向过来,嘻嘻哈哈道:“可不是嘛?晌午的时候我还看聋老太太在后院晒太阳,心情美着呢。先前我专门跟她说了贾家的事,你们猜聋老太太怎么说?”

傻柱变脸警告道:“孙贼,你不要胡说八道!”

许大茂冷笑道:“傻不拉几的,聋老太太就在后院儿,不信你去问她啊?孙贼,你这么护着棒梗,莫非你才是他亲爹……”

话没说完,傻柱和贾东旭已经一起冲了过来。

许大茂吓了一大跳,忙躲在李源身后,高声道:“这可不是我说的……聋老太太说,贾家活该!!有种你们去找聋老太太动手去!”

傻柱闻言站住了脚,贾东旭却气急破口大骂道:“那什么狗屁老太太,活该她绝户!”

傻柱不愿意了,推他一下道:“说什么呢你?”

贾东旭暴怒道:“我说怎么了?傻柱,从你爹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你爹跟寡妇跑了,你早晚也是跟寡妇跑的绝户命!”

傻柱什么暴脾气,哪怕易中海喊着,还是抬手一拳给干翻了。

许大茂趁机上前狠踩了几脚,大声骂道:“你敢骂聋老太太绝户?我让你骂聋老太太绝户!我让你骂绝户不是好人!一大爷也绝户,他也不是好人吗?”

易中海赶紧上前拉人,他将许大茂拉开,里面的秦淮茹出来将傻柱拉开,还打了他一巴掌骂道:“傻柱,你怎么打人?”

傻柱气道:“秦姐,我可是向来帮你家的吧?今儿贾东旭心情不好,只骂我两句的话看你的面上我也认了。可他敢骂后院老太太,不尊重老人,那我能认吗?”

李源面色严肃道:“柱子哥这话忒对了,其他的都好说,可骂老太太,不尊重老人,还骂人绝户,就太不应该了。要我说,就该开全院大会,好好批一批!您说呢,二大爷,三大爷?”

刘海中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李干事这话说的,也有道理。”

阎埠贵笑道:“是啊,不尊重老人可不成。聋老太太是咱们院的老祖宗,什么时候这样被人骂过?”

易中海心里对贾东旭失望之极,但自家徒弟还是得护着,道:“该批评肯定得批评,只是眼下贾家两个食物中毒的,命都不一定能保得住。就算开全院大会,也得等贾家那两个好了再说。总不能把人给逼死吧?”

李源摇头道:“一大爷,您这话我们就不能赞成了。开全院大会那是帮助贾东旭这个落后份子进步,怎么能叫逼死呢?

您别这样看我,看看何雨柱同志,他可是全院公认和贾家关系最好的人了吧?我最近和他多好,可一旦和贾家冲突,他还不是一直向着贾家?

让贾家自己拍心窝子想想,何雨柱帮了他们多少,可这回连何雨柱同志都看不下去了。

怎么着,也是我陷害的?”

傻柱摇头道:“那不能。不对,是许大茂陷害的!刚才许大茂说聋老太太说的,可聋老太太只说了句活该,没说棒梗是我儿子,是许大茂这个混账故意害人的。”

许大茂正往后面猫,没想到被傻柱给点破了,登时急道:“傻柱,你少冤枉人,我……”

“行了!”

秦淮茹突然发飙,喝住了傻柱,也算是救了许大茂一顿胖揍,她走到李源跟前,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柔弱,看着李源道:“源子,千错万错都是秦姐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只是眼下家里实在没法,已经去医院打了针吃了药,可我婆婆和棒梗还是……两人都虚脱的快没人样儿了。你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傻柱突然醒悟了,一拍额头“嗨”了声道:“真是急糊涂了!怎么忘了源子就是医生,还是水平倍儿高的神医!源子,昨儿你那一针,我可是服的五体投地。快快快,快给贾大妈和棒梗瞧瞧!”

李源冷笑一声骂道:“你真是吃灯草灰放轻巧屁!我给街坊四邻看病,哪怕给陌生的穷苦百姓看病,可以连诊金都不收。实在过不下去的,还可以送些我自己采的草药。我可不是小气人!

只是我能给自己的仇人看病吗?贾张氏见天在背后骂我短命鬼,咒我早死……何雨柱,秦淮茹,你们俩不知道?

我说你们俩怎么回事,打算穿一条裤子算计老实人?

呸!狗男女不安好心!”

“你……”

秦淮茹气炸了,俏脸涨红,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太坏了,是恨不得贾家闹个家破人亡啊!

傻柱见她那俏模样,魂儿都飞了一半,再听李源的话,兴奋的更加合不拢嘴了,头一回被骂的这么高兴……

他打了个哈哈搂住李源肩膀道:“好兄弟,骂归骂,您解气就成,随便骂,骂我一个就成。不过好歹给我个面儿,咱甭和贾大妈计较了。她一个大字不识的老太太,早晚坏那张破嘴上。您啊,真甭和她一般见识。要不先看看棒梗?嘿,那小子蹿稀蹿了一天了都,人都快歇菜了。”

院子里的住户都跑过来看热闹,听傻柱这么一说,纷纷笑了起来。

傻柱骂人:“去去去!都笑什么啊?看的哪门子热闹,还有没有点同情心……”

李源眼中坏笑一闪而逝,他若有所思的点头道:“你说的也是,棒梗还是个孩子。那行,我过去瞅瞅。你们先等一下,我换套家伙事儿。”

说罢,推门进了屋。

空荡荡的一览无余,众人也不知道他怎么换。

不过李源还是关上了门,稍许再开门时,已经穿上了白大褂,戴上了口罩。

这一打扮,还真不一样,连傻柱都不再嬉皮笑脸了。

秦淮茹更是赶紧往屋里请,李源进了屋后,没看死猪一样四仰八叉躺在炕上的贾张氏,先看了眼小木床上的一岁婴孩,对秦淮茹道:“这屋子里味儿太冲,要不你抱孩子先去何雨柱同志家待待?柱子,你屋里生火了没有?”

傻柱闻言一怔,都顾不上理论李源都不叫他哥了,一脸懊悔的啪的一声朝自己脸上来了下。

李源嘿嘿乐出声来,道:“没生火啊?欸,可惜了。”

秦淮茹面红耳赤叫了声道:“源子!说什么呢你?”

另一边易中海连忙按住了狂躁的贾东旭,躺在炕上的贾张氏也哼哟哟的叫骂了起来。

傻柱回过神来,忙对李源挤眉弄眼道:“兄弟,都什么时候了,快别开玩笑,给棒梗瞧瞧吧。”

那你他么干吗高兴的合不拢嘴,想想都痛快是吧?

你下贱!

李源嗤笑一声不再多话,走到炕边,小心将棒梗的手腕移出被子,就这么点动静,棒梗的身体居然又颤抖起来,一股恶臭从被窝里传出,秦淮茹的脸更苍白了,她洗了一天了,家里连备用的被褥都没有了……

李源屏气诊了稍许便走出了门,出门后海舒了口气说道:“邪气入体,的确病从口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不过我能肯定红烧肉是没问题的,真要是红烧肉有问题,那么大半碗吃下去,现在就不是在家里待着,而是在医院抢救了。可能是吃的时候无意间沾染了什么不洁净的东西,或者没洗手……”

秦淮茹欲言又止,傻柱似看懂了她的意思,当了回嘴替问道:“兄弟,你就直说,能不能快点治好棒梗就得了!”再去追究什么问题,显然是没可能了。

李源犹豫了下,道:“我最近在钻研攻邪派,此派疗法讲究以毒攻毒。我有把握治疗后棒梗不会再闹肚子,但用不用……看你们自己。”

秦淮茹冰雪聪明,大概想到了怎么个攻法,面色惨白的问道:“源子,怎……怎么个攻法?”

李源淡然道:“以其童子尿作水,和了稀粪灌入催吐,我再施针一回,顷刻见效。”

……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