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插旗战士永不认输

因为破甲兵器,所以和机甲对着抡就很合理?

“合理个鬼!”

雷蒙德冷笑,扫描器已经看到槐诗脚下地层之中扩散出来的波澜,哪里可能上得了他的鬼当:“你再挡一下试试!”

大戟喷射焰光,呼啸推进,同时,重斧斩下,交错着封锁了槐诗的躲闪路径。

两道凄厉的碰撞声在瞬间响起。

槐诗脚下的大地层层龟裂,凭空矮了数米,可同时,大戟和重斧竟然也被荡开了!

而代价,就是他上身的衣服全部碎裂,手臂之上的皮肤遍布密密麻麻的裂痕。

反震的力量。

可关键在于……竟然真的挡下来了!

什么时候这货的爆发这么猛了?竟然能靠着两膀子力气和命运之车硬撼?还是说,这又是什么东西糊弄自己玩?

雷蒙德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是每一个装甲驾驶员内心中都存在的阴影和梦魇:今儿个该不会是要被人肉身拆机甲了吧……

高亢的鸣叫声骤然迸发。

雷达警报。

读数仪上平滑的曲线弧度瞬间暴涨,仿佛平地隆起万丈高峰那样。在显示屏之上,槐诗手中的重锏在迅速的放大,微型探镜揭示出其中所酝酿的狂暴力量。

槐诗赤裸着上身,在龟裂的大地之上踏前,手中的阿房随意的左右挥洒着,旋转,好像舒展筋骨那样。

可是震耳欲聋的潮声却随着他的动作向着四面迸发,无形的波澜涌动,扭曲了空气,最终化为庞大的风暴。

当风暴再度收束的时候,就缠绕在阿房的锏身上

漆黑的风暴,闪烁电光。

禹步踏前。

砸!

雷蒙德本能的弃斧,重新举盾。

可紧接着,感受到一阵诡异的失重。

就好像在这一鞭的劈砸之下,高达五米、足足数百吨重的装甲竟然也承受不了恐怖的冲击,短暂的脱离了地面,又落地。

两米!

巨响轰鸣。

而他再度举起的塔盾,竟然被阿房如同撕纸一样,扯出了一条大窟窿!

恐怖的冲击顺着盾牌传递到手臂上,令装甲扭曲,钢铁的手臂断裂,迸射出一道道火花。而低沉的震动依旧回荡在命运之车的装甲上,甚至传递到了最深处,令他的眼前一黑。

他总算知道槐诗这狗东西为什么要来找自己,为什么还要他穿上装甲了。

合着自己就是个靶子,被这王八蛋拿来测试新武器的破甲效果!

和苦痛之锤那种纯粹的破坏力不一样,阿房的重击在于渗透和震荡,就好像冷兵器时代战马上的骑士们交错而过,厚重的甲胄无法阻挡连枷的冲击那样。

隔着钢铁,脆弱的五脏六腑都会在震荡之下破裂出血。

槐诗纯粹依靠肉体的力量,爆发出了如此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击。

而代价是,一条手臂也随之碎裂扭曲。

反震。

他皱了皱眉头,软趴趴的右臂重新甩直了,一捋,就恢复原状,虽然骨骼的修复还需要个四五分钟,但根本构不成任何影响。

他直接把阿房换到了左手之上。

没有到四阶源质化之前,大不了两只手换着来咯。

小意思。

“不对,你这玩意儿有问题啊!”

雷蒙德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就连你自己都会被震伤……刚刚的冲击根本就不是你自己的力量!”

“是啊,确切的说,是它的力量才对吧。”

槐诗微笑着,再度举起了手中的长锏:“小心一点,长辈的信赖,可是很沉重的!”

这可是天阙之础!

剥离了石髓馆的灵棺重铸之后,构成了天阙的根基。就算这一份未完成的天阙暂时无法展开,但它本身的重量,却可以视作是和石髓馆等同的!

连带着前庭、后院、左右别馆、中央主楼乃至后侧的杂物间、花园,内部的一切家具、陈列、摆设……连同地基深度在内,下方的泥土和岩石!

也唯独是受到房叔的认可和彻底信赖的槐诗才能够无视掉它这一份夸张的自重,随意运用。

倘若毫无任何保留的挥洒,那么它的每一次劈砸几乎都可以视作和一整个石髓馆的质量冲击等同!

刚刚槐诗只是解放了三分之一而已。

倘若没有极意交响的加持用来卸力和引导,槐诗恐怕只是随便挥舞一下就彻底炸了。

这才是不折不扣的重量级破甲武器!

真正能够将这玩意儿运用自如的人,除了东夏的夸父、罗马的阿特拉斯那样规格外的巨力强者之外,恐怕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房叔一个人了。

不过作为年轻人还要指望着自己家的老人披挂上阵,脑子恐怕多少也沾点毛病吧……

“来吧,我们重新再来。”

槐诗喘息完毕之后,左手再度举起阿房:“下半场开始了!”

“呵,天真!”

雷蒙德得意大笑:“你从什么时候产生了我一个卡车司机要和你近战的幻觉!既然弄清楚了你那把武器的能力,剩下的就不足为惧了!”

低沉的巨响接连不断的爆发,雷蒙德身上的沉重装甲竟然迅速脱落,整个机甲在瞬间瘦了一整圈,甚至连近战武器都抛在原地,直接,腾空而起!

隐藏在装甲之下的发射仓反转而出。

瞬间,雷达锁定,全弹发射!

数百道炽热的光芒化为暴雨,腾空而起,自空中勾勒出一道道耀眼的轨迹,彼此交织,形成了变幻莫测的轮廓和攻击路径。

不止是常规的装药火箭,还有着源质震荡弹,歼击咒弹,乃至分出无数幻影用以迷惑对手的伪装以及活化飞刃乃至激光和速射机炮等等……

包含数十种远程攻击在内,这是第一人称视角三百六十度毫无瑕疵的板野马戏!

在这弹指间毫不姑息爆发的火力,足以将大半个城市都笼罩在破灭的火光之中。

实在可怕!

只不过……

“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特别龙套的插旗台词?”

槐诗挠头感慨,站在原地,任由毁灭的光焰从天而降。

然后,潮声再度迸发。

赤红色的海洋,自他的手中涌动席卷而出,浩荡扩散,鲲鹏的鲸歌自深海中奏响,悔恨之海重现!

雷蒙德这家伙是不是忘了。

他一直到现在,都还没用过湘君的圣痕能力呢!

重重海洋化为壁障,笼罩在了槐诗的周围,猩红如血的海洋中诡影重重,无数庞大狰狞的轮廓游走在其中,昭示地狱的真髓!

而槐诗,只感觉这海还真挺大的。

不养点东西,实在可惜……可奈何他并没有什么鱼。

现在,没有鱼的悔恨之海自地上升起,漫卷在空中,源源不断的向着四方展开,数之不尽的漩涡和暗流自其中运行,将一切毁灭的烈光吞食,包裹,然后扭成粉碎。

鞭笞天下,威震四海。

是为阿房!

虽然如今限于能力,还不够将天下囊括在其中,但威震一海还是能做到的!

这便是它作为圣痕遗物,所传承的能力,除了湘君对于液体的惊人掌控之外,同时,槐诗能够无需任何源质消耗,自由调动这一片悔恨之海,化为自己手足的延伸。

至于上限,依旧是和石髓馆等重!

现在,当槐诗挥手,重重海水汇聚,压缩到极限之后,向着远方天穹之上的雷蒙德激射而出!

“水?”

雷蒙德在警报之中斜眼,瞥向了两侧显示仪上的参数和解析——经过源质质变,同弱水的性质等同,具备吸收源质的力量,同时破坏力惊人。

天穹上,命运之车·戈耳狄俄斯骤然展开双臂,源质护盾展开。

“——区区高压水刀,不值一提!”

槐诗叹息。

阿德,答应我,不要插旗了好吗?妈妈怕。

叹息声未曾扩散开来,就有轰鸣巨响从远方的天空中迸发,足够近距离防御巨炮火力的源质护盾瞬间崩溃。

紧接着,高压水刀长驱直入,撕裂贯穿了装甲的胸腔,破体而出!

直到现在,鲲鹏的幻影才从游离的水汽和折射出的虹光里浮现,稍纵即逝,却仿佛将整个天穹都包裹在双翼之中。

再然后,坍塌的声音才从突刺而出的高压水刀中传来,寸寸崩溃,沸腾蒸发成浓郁的水雾!

“这啥玩意儿?”

卡车司机呕血,傻眼了。

“你们噩梦之眼但凡普及一下初中级的物理教育,也不至于让你吃这个亏。我说你好歹是咱们学校的保安大队副队长,你就不能勤奋一点,考个什么证回来?”

槐诗怜悯的摇头:“众所周知——水,是介质啊!”

真正具备杀伤力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高压水刀,恰恰相反,它只不过是力的载体。

倘若悔恨之海的存在是槐诗手足的延伸的话,那么也就是说,只要它的水波所及之处,便是极意·交响的覆盖范围!

当石髓馆的恐怖重量以水流这一介质达成任意转移的时候,槐诗便能够毫无障碍的通过悔恨之海的覆盖范围,实现整个战场范围的精确打击!

“拉开距离是没有用的,除非你把自己的高度提升到平流层之外。”

槐诗挥手,阿房砸下:“重来!”

“不可能!”

雷蒙德大怒,咆哮,好像是任何机战动画里恼羞成怒的龙套反派一样,燃烧热血和愤怒,从天穹之上砸落。

不顾阿房的冲击。

卡车司机呐喊:“我要和你同归于尽呀!”

槐诗摇头:“做你的美……”

嘭!

话音未落,槐诗就被砸成了一团肉泥。

字面意义上的泥。

尸骨无存,碎的不能再碎了……

在大地的深坑之上,唯有雷蒙德装甲叉腰,得意的仰天大笑。

槐诗呆滞。

刚刚的瞬间,他明明将雷蒙德的驾驶舱彻底打爆了才对,为什么……幻象,还是说?

“傻了吧,机甲也会武术,神仙挡不住!”

雷蒙德吹了声口哨,“难道就你会嘛!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觉得整个世界都只有你一个人会那种开挂玩意儿吧?”

就在槐诗的第三人称视角中,破裂损坏的沉重装甲竟然在迅速的重生,好像被看不见的整备班以千万倍的速度进行着维修和保养。

瞬间,焕然一新。

机舱里的雷蒙德点燃了烟卷,深吸了一口气,吐出。

歪嘴一笑。

——兽魂显现·源血质变!

(本章完)

第1001章 深渊之口

槐诗傻了。

那是同自己的极意如出一辙的力量,源质技艺的巅峰,完全不讲道理的修改器。

噩梦之眼的那位大阿修罗似乎称之为‘兽魂’?

曾经被艾弗利当做传承弟子,倾囊相授的雷蒙德自然没道理搞不定,但问题是,什么时候?

“被你家来的秃顶老头儿打了两顿,回去琢磨了一下就会了。”

提到这个,雷蒙德的表情抽搐了一下,浮现出一丝肉痛——就是不小心看了一点点,那秃瓢老头儿竟然收了他双倍的钱!

没钱竟然还逼着他去魔金银行办了抵押贷款!

第一次来被你打,第二次去被秃瓢老头儿打,结果第三次来还是被你打……每次来你家吃饭都没好事儿!

你们果园健身房的人简直没一个好东西!

万幸,最后在贷款的压力之下,他好歹是回了一点本。

称之为极意也好,兽魂也罢,名为源血质变的力量其实非常简单粗暴——倘若以电子游戏的形容来说,就是蓝条血条互换互补。

完成形与魂之间的转化。

用源质恢复自己的体力,同时,也可以牺牲体力,回复源质。

对于其他任何人而言都称不上特别强力的招数,顶多偶尔拿来承受一下伤害,客串一下坦克的角色。

可倘若原本就是开坦克的呢?

永恒之路的升华者,每一个可都是用钱堆出来的氪金玩家,有着海量资源支配和作为后勤的源质结晶战士!

他们的圣痕将他们自己和他们的装甲融合在了一起,无分彼此。

也就是说……装甲的出力,就是雷蒙德的出力;装甲的身体,就是雷蒙德的身体;装甲的燃料箱,就是雷蒙德的蓝条!

一辆能够在近战模式之下燃烧大量源质燃料,迅速修复自己的装甲,同时数十倍增加出力,同时在炮击状态下,牺牲装甲和引擎功率,瞬间数十倍输出的命运之车!

那是唯独地狱生物噩梦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它完美的弥补了永恒之路升华者最大的弱点——维修十个月,整备十几天,作战却只能十分钟。

只要有源质燃料进行补充,那么它就是永远不需要整备,永远不需要维修,同时永远不会疲倦的永动机器!

“哈哈哈哈,一代版本一代神!”

雷蒙德仰天大笑,豪情万丈:“我宣布,这个版本,是我扬眉吐气的时代了!”

“卡车司机的好日子,它来力!!!“

“前提是你的燃料足够,好么。”

重生的槐诗跨步,近在咫尺,抬手直接打爆了他一条胳膊:“不过是多了一管血条而已,别膨胀过头了!”

铁臂断裂,崩溃,可紧接着,飞散的零件迅速消失在了空气中,被雷蒙德转化为了源质燃料,轰然爆发。

足以钢铁融化的高温扩散。

逼退槐诗。

而一条崭新的胳膊,却又迅速的从缺口之中生长而出,骨架,线缆,仪器,乃至外壳,完美无缺。

“卧槽……”

别西卜羡慕到流泪:“我他娘的怎么就没这么好用的招数。”

要有了这个,我还用得着每天炒股赚钱蹲小水管们,哪怕他把象牙之塔的源质储存库给撬了,也要把奥西里斯搞回来啊!

“你学呀,槐诗,你快学呀!”

别西卜急躁催促,恨不得瞬间在槐诗耳边复读十万遍:“你学了这个,咱们想要啥还没有!”

“就算我能学得会,我也不是永恒之路的升华者好么,顶了天修复一下归墟和天阙。”槐诗无奈,“咱们就脚踏实地老老实实攒钱不行么?”

“攒钱哪里有一夜暴富来得爽!”

别西卜的服务器已经开始升温,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思想已经开始飞速滑坡:“不行,得想办法干他娘的一票……咱们把他打残埋进奥西里斯的骨架里去怎么样?种进地里,明年就有奥西里斯长出来了!”

“你可做个人吧!”

“爷本来就不是人,做点别的东西怎么了!”

某个得意洋洋的卡车司机浑然不知道自己在被脑后插管变成热兵器的结局门前走了一遭,可很快,在激烈的对战之中,他就察觉到了不对。

动作,越发的迟滞。

大片的赤红色锈迹迅速的蔓延在命运之车的外壳,神经驾驶的反馈里也接二连三的传来一阵阵关节的钝痛。

伴随着刺耳的声音,一丛丛猩红的结晶竟然就从关节和装甲的缝隙之中生长出来了,就像是骨刺一样,根植在每一个地方。

深入骨髓!

源血质变的重生也变得艰难起来。

“这就是抗性不点满的下场啊。”槐诗幽幽叹息。

诚然,少了的东西可以可以长出来,可多了的东西呢?

纵然有多么厚重的装甲和多么可怕的再生能力,可命运之车的内部依旧有诸多脆弱的部位,就像是人的内脏那样。

悔恨之海的水汽升腾,那些痛苦的源质在阿房的调动之下质变,不断附着在了命运之车的表面,无孔不入。

它们和槐诗源质之中的诅咒结合,就凝结出无数细小的晶核,竟然抽取着雷蒙德的源质,迅速生长,将一切钢铁转化成自身的一部分。

此刻,无惧苦痛的钢铁,竟然也开始百病丛生,在诅咒的侵蚀之中迅速迟滞。

槐诗挥手,干脆利落的一锏砸下!

破甲震荡!

顿时,一道巨大的裂口骤然从装甲的胸前浮现,势如破竹的击溃了装甲,向内,将驾驶舱砸成稀巴烂之后,连后背上都撕开了一道口子。

洞穿!

明明胜负已分,可架空教室却没有重启,破裂的装甲迸发轰鸣,残缺的双臂猛然抬起,双手合拢,便死死的夹住了槐诗手中的阿房。

无数电火花飞迸。

巨人的钢铁眼眸抬起,仿佛在狞笑一样。

“让我来给你整个活儿……”

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声骤然从装甲的内部响起,漆黑的暗影如同大嘴,从装甲的外层浮现,游走,所过之处,一切诅咒的结晶竟然迅速脱落。

好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样,从槐诗的感应中消失无踪。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装甲巨人的胸前,那一道贯穿的裂口在暗影的覆盖之下竟然在迅速的消失。

就像是擦掉了PS软件里的战损图层,然后露出下面完好无缺的机身一样。

“这是个什么原理?”

槐诗瞬间的错愕,旋即恍悟,脸都绿了,不知道应该惊叹于雷蒙德的胆量,还是该佩服他作死的本领。

“牧场主的诅咒?这都行?”

“反正白给的垃圾桶,不用白不用,难道就只能祂吃我,不许我主动点给祂找点零食?”

雷蒙德嘿笑一声,奋力一拳,同阿房针锋相对的硬撼一记,瞬间恢复完整,向着槐诗勾了勾手指,风骚无比的邀约:“来嘛,英雄?”

槐诗的眼角抽搐着。

已经无言以对。

连毁灭要素的羊毛都能薅的,他这还是第……好吧,第二次见,第一次还是他自己……

但这得意操作都被人有模有样的学了去,还在自己面前秀了一把,就让槐诗的心情很复杂啊!

有了源血质变的极意之后,雷蒙德生命力可以说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可他非但没有趁这个机会,将体内深入骨髓的牧场主诅咒拔除,反而作死的完成了再加工和运用。

通过象牙之塔的研究能力,将诅咒封存转化,像狗一样定期放血喂粮,等需要的时候就牵出来溜溜。

甚至,利用它来自牧场主的恐怖本质,和对一切下位诅咒的压制,来主动诱发它的侵蚀,将‘伤口’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都能吃掉!

“可惜,对于【深渊之口】的利用还处于初步阶段,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完成武器化的运用,暂时只能拿来做个杀毒软件来使,现在看来还挺方便的。”

雷蒙德玩弄着手中那一团游走的暗影,戏谑的吹了声口哨:“不过这一招是有上限的,一时间承受太多的伤口,吃不过来的话,就会很惨;贯穿伤和钝击还则罢了,但如果遭遇强力的斩击的话,可能还来不及把伤口吃掉,就被斩断了吧。

毕竟【口】的存在,是只局限于本体之上……”

就好像生怕槐诗搞不懂一样,他开始巨细无遗的为槐诗介绍着自己的各种参数和能力的限制,到了比较关键的地方,还会演示和解说。

“你什么意思?”槐诗皱眉。

“我的意思是咱俩都这么熟了,就不用搞那些回合制套路了。”雷蒙德认真的说:“你可以全力以赴把我打爆,因为我快饿死了!”

说着,他操控着装甲展开双臂,扑上来:“快点快点!”

雷蒙德捏着嗓子,振声呐喊:

“——我要吃饭饭!”

槐诗如遭雷击,浑身鸡皮疙瘩止不住,恨不得自戳双耳。

别说晚饭,午饭差点都吐出来,直接给吓的浑身通红,血液灼烧,进入了超限状态。

朝着这货的脑门,一鞭砸下去。

当场打爆。

“胡子拉碴的卡车司机肌肉佬,还学别人叠词,恶心死了!”他怒斥,“吃什么吃?你今天还能吃的下晚饭,我名字倒过来写!”

“来啊,就知道你没安好心,得亏来之前我装了数据收集模块,正愁没有免费劳动力来帮我测试呢!”

雷蒙德仰天大笑,震声说:“槐诗,你要记住:今天不是你白嫖了我,是我白嫖了你啊!”

“可真他娘的够了!”

槐诗捂脸叹息,握着阿房的手止不住的抖。

自己认识的怎么就都是一帮贱货?

连一个正经的工具人都没有……

当天晚餐吃的格外的晚。

原缘和林中小屋一直等到了九点,才看到槐诗拖着死狗一样的雷蒙德从外面回来。

前后被打爆了总计九十一次,可看到饭桌之后,雷蒙德竟然瞬间生龙活虎,满血复活,开始风卷残云的干饭。

反而是槐诗瘫在椅子上,抓着筷子,食欲全无。

明明测试了新武器的能力和效果,取得了满意的数据,得到了完美的结果,可为什么感觉就这么累呢?

“少爷不再来一点么?”

房叔关切的问。

“不,你们吃吧。”槐诗呆滞的摇头,“我……胃不太舒服。”

“我知道,我知道,你这种人我在香巴拉疗养院见多了,胃不好就多吃软饭,多吃软饭就好。”

雷蒙德拍着槐诗的肩膀,一脸不用说我很懂的样子,回头就扫光了餐盘:“哎呀,劳动过后的美食是真的香,让人欲罢不能啊。

房叔,再给我来一碗!”

槐诗面无表情的回头,看着他,正准备挽起袖子亲自为客人下碗面的时候,却感觉到怀里一通震动。

罗素的电话。

这个时候?

他嗅到了一丝意外的味道,起身走出餐厅,接通。

罗素那边似乎心情不错,听上去挺乐呵,在聊过最近的情况之后,就直截了当的问:“你最近有空么?”

“嗯?”

槐诗皱眉:“我才刚休息了一段时间,你不至于这么着急的安排我吧?”

“这不是人手紧缺么,像你这样的工具……咳咳,栋梁之才,全世界都没有几个呀。”

罗素语重心长的规劝:“况且,除了你之外,其他的人,老师我也信不过呀。天国谱系未来就靠你了呀,守护现境的重担早晚也是要落在你身上的,作为保护世界的英雄人物,你怎么可以年纪轻轻就开始懈怠呢?老师像你这么年轻的时候啊,我可……”

“Bulabulabulabula……”

眼看这老王八又开始扯闲篇,槐诗就忍不住翻白眼,“咱们有事说事儿行么?”

“准备下地狱吧,槐诗。”

电话里,罗素笑起来,意味深长:“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