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云顶天宫篇 第五十四 天与地的差距

无数只“口中猴”扑到我的身上,撕咬我的肌肉,我剧烈的挣扎,准备不耗尽最后一点力气不罢休,但是心中早已经绝望,这样的情况之下,就算神仙老子来了,也救不了我们。

正在负偶顽抗,突然四周一震,我们都给震了一个跟头,抓在我身上的猴子顿时一呆,瞬间突然全部都从我身上滑落下去,拼了命的向缝隙的出口逃去。

我转头一看,胖子那边也是同样的景象,顿时“口中猴”瞬间全部都退出了缝隙,似乎见了鬼一样。

胖子浑身是伤,也是莫名其妙,我们面面相觑,胖子自言自语道:怎么了,到手的东西不吃了?难道嫌我太油腻?

“口中猴”的骚乱还没有结束,围在缝隙外的猴子毫不停留,爬回到人头巨鸟的嘴巴里,人头巨鸟开始动了起来,纷纷飞了起来,迅速消失,好像接到了什么指令,或者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天敌,疯狂的逃窜。

我将枪给胖子,让他装填子弹,然后自己小心翼翼的来到缝隙的口子上,也不敢出去,探出头看了看,顿时目瞪口呆,人头怪鸟一只一只的飞上天空,很快我们四周一只都没剩下,全跑了,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这真他娘的怪了,我给胖子打了个招呼,示意他出来,我们四处转头,对临死前的突然转机,感觉有点不太适应。我心说上帝,你就算真不想我死,你也得找个好点的理由啊。

我自言自语道:“他们到底在怕什么东西?这种怪物竟然还有天敌?”

话没说完,胖子就拍了拍我,他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转过头去,只见一边巨型的青铜大门上面封门的人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全部爆裂脱落,两扇巨大的青铜门竟然向外挪开了一点,一条黝黑无比的细小门缝隙,出现了两扇门的中间。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一声的冷汗,这么大的巨门竟然自己开了,刚才那一下巨震,肯定门开时候的反应,如此重的门,是谁打开的?谁在里面?

从汪藏海的叙述中,这个地底巨门给描绘成了一个邪神来往于地狱和先世的通道,地门之内有着万古的邪恶,总之不是好东西,如今地门打开,难道是地狱中的邪神准备出来遛狗了?

这完全是无法预知的景象,一瞬间我脑子转了十几圈,是妖怪还是粽子?跑还是看看再说?跑的话往那边跑。

此时的思路竟然极端清晰,我自己也开始佩服自己的这种被折磨出来的心智了。

可是门开了之后,却没有任何动静,也不见门继续打开,也不见有东西出来。呆立了良久,胖子问我道:“要不要过去看看?”

我想到这一切的谜题,都在这巨门之内,而且汪藏海也进去看过,平安出来了,说明进入巨门之内应该没有直接的生命危险,但是会看到一些我们绝对想象不到的景象。如此多的谜团,也许我们走几步就可以全部解开了。

但是如果进入之后,一旦大门关闭,这么巨大的青铜门,就算又一千个人在这里也无法推动,我们肯定就会困死在里面。那知道了秘密又有什么价值呢?

这其实就是选择安全的离开这里,还是冒险得到答案的选择。

权衡再三,我还是无法忍受这几乎煎熬了我一年之久的谜团,我一定要进去看看,到底是汪藏海当年看到的魔境是怎么样的景象,到底这延续了上千年的,牵扯我们家族三代的秘密背后,是什么神秘的力量。

我看了看胖子,他也和我心意相同。

胖子自己捡起他的手枪,从满地的尸体残骸中调出了几只弹匣。然后搽了搽脸上的血,示意我一起过去。

大门太大了,远处看的一条缝隙,近处几乎可以开进一辆卡车,要将万吨中的巨门移动这一点的距离,需要的力量无法估计。

我压抑的心中的兴奋,走到巨门之前,我闻到从缝隙中吹出了一阵奇怪的味道,心跳陡然就加快了起来,一种介于紧张和不安只见的情绪越来越浓厚,我们手上全是冷汗,连脚都有点软。

胖子先用手电照了照,手电光一入巨门之内,就完全消失,什么也照不到,汪藏海提过,当年他偷偷来这里的时候,刚进入门内的一段是一片虚无,必须要用一种奇怪的照明工具,叫做“真实之火”,我们推测肯定是使用的犀角蜡烛,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我想到这里,不由一愣,心说不对,我们没有这样的设备,这样就算我们进去,看到的也是一片漆黑,不知道能不能通过那一片虚无的空间,到达魔境之内?

胖子还没想到这一点,看我不动了,以为我又害怕,问我道:“走不走?”

我刚想说话,突然我就看到青铜巨门缝内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好几盏火光。似乎有东西正在走出来。正想拉胖子来看,胖子却也来拉我,我一回头,只见我们的身下,从裂谷地下的石头缝隙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冒起一股淡蓝色的薄雾,犹如云浪一样,迅速上升。

我们退后几步,发现四周所有的石头缝隙里都冒出淡蓝色的薄雾来,而且速度惊人,几乎是一瞬间,我们的膝盖以下就开始被雾气缭绕,眼前也给蒙了一层雾气一样,而且还在不断的上升。很快手电的光就几乎没有作用了。

紧接着我们听到了一连串鹿角号声从裂谷的一端传来,悠扬无比,在裂谷中环绕了好几声。无数的幽幽的黑影,随着鹿角号声,排成一列长队,出现了裂谷尽头的雾气中。

我霎时间反应不过来,这里的人死的死,跑的跑,早就已经不成气候了,怎么突然又出来这么多的人,难道还有其他的队伍在这里?但是又不像,这……人也太多了。

一边的胖子脸色已经白了,似乎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情,嘴巴打节,好久才说全了:“阴兵借道!”

阴兵?我十分不解,还想问他,没想到他捂住了我的嘴巴,做了一个绝对不要说话的手势。我们放下手电,然后直往后退去,躲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

队伍朝着我不紧不慢的走来,我竟然还看到了前面的人打的番旗的影子,队伍是四人一行,行走极为整齐,很快就从远处的裂谷尽头,走到了我们面前,在手电光的照射下,雾气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起来。

我看着看着,不由自主的头皮就麻了,只见队伍前头的人,穿着殷商时代的破旧盔甲,手上打着旗杆,后面有人抬着号角,虽然负重如此严重,但是这些人走路都像是在飘儿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速度也极其快,再一看他们的脸,我几乎要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那都是一张一张奇长的人脸,整个人脑袋的长度要比普通人长一倍,所有的人都面无表情,脸色极度的苍白。

队伍幽灵一般从我们面前通过,没有人发现我们,径直走入到青铜巨门的缝隙之内,所有人的士兵都是一模一样,好像是纸糊的一样。

我和胖子谁也不感说话,期望这些人快点过去,这时候,突然胖子按着我嘴巴的手就是一抖,我忙定睛看去,只见闷油瓶竟然也穿着同样的盔甲,走在了队伍中间,他正常的人脸和四周妖怪一样的脸实在差别太大,我们一眼就认了出来。

我几乎要叫出来,难道闷油瓶死了,魂魄给这群阴兵勾去了?

再一看却看到闷油瓶子的身后还架他那把黑金古刀,右手托这一只奇怪的印玺一样的东西,走路的动作和边上的阴兵完全不同。马上就知道他还是活的。

那他想干什么?难道?我突然冒一起十分大胆的念头——难道他想混进去!

这小子疯了!我一下子心跳就开始加速,一种久违的恐惧涌上了心头,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想上去阻止他,但是胖子死死的抓住我,不让我动弹。

我看到闷油瓶注意到了我们这边,把头转了一转,正看到我和胖子的脸,他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动了动嘴巴,说的是:“再见。”

接着他就走入了青铜巨门之中,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中。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脑袋几乎要炸裂了一样。

很快整队的“阴兵”走入了青铜巨门之中,地面猛然一震动,巨型的大门瞬间便合紧成了一个整体。

我坐倒在地,一股无力的感觉瞬间晕眩了我,这是怎么回事情?闷油瓶他到底想干什么?那些真的是阴兵?

胖子跑过去减回手电,自己也是一脸惊诧的看着巨门,有点神经错乱。

可是仍旧没有时间给我们发呆,四周的雾气逐渐散去,我们马上听见了零星的怪鸟的叫声,从裂谷的尽头传了出来,越来越响。

胖子顿时反应过来,对我大叫:“快走!那些鸟又飞回来了,这一次咱们肯定没这么走运了。”

我给胖子一叫,顿时犹如给人泼了一盆冰水,马上反应了过来,马上转身,跟着胖子向裂谷的另一头,潘子他们逃跑的方向跑去。

裂谷下的石头犹如丘陵,极度难爬,我们只爬出不远,怪鸟的叫声已经很近,我不由心里祈祷,如果刚才死了,也就算了,如果逃过一劫后还是死在同样的地方,那真是不值得了。

我们的伤口已经从疼变成了麻,人说人紧张的时候会忘记疼痛,但是我现在连我自己的脚也感觉不到,连咬牙都跑不快。我和胖子只好互相搀扶,揭力向前跑去,不能停,停下来想要再发力,就不可能了。

就这样连滚带爬,直往深处跑,我很快就几乎没有了意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翻过一块小山一样的巨石,裂谷的前方出现了三叉,三条巨大的山体裂缝出现了面前,这在裂谷中是非常的想象。我有点发蒙,怎么办,走那一条?我们本以为裂谷会一路到底,能在出口处碰到潘子,我们身上没有任何食物和水,这样的状态就算三条路都能出去,不能和他们汇合,也是死路一条。

跑到三叉口的地方,我们赫然就看见其中一到巨大裂缝的边上,刻着一个极端难看的箭头。指示我们正确的方向。

胖子大骂:“那老潘子果然懒惰,连个箭头也不会搞的漂亮点。”

我没想到他们还会留下箭头给我们,道:“你管这些,管用就行了!”

也不能多说,咬紧牙关就钻入了缝隙之中。

这里的缝隙比裂谷窄上很多,怪鸟的飞行的不会太顺畅,进入里面,给狩猎到的机会就小上很多,我们一进去就感觉安心了很多。

很快看到前方有手电的光亮,我心中突然一冽,心说按照他们的脚程,应该早就跑的很深了,怎么这里有手电,难道又遇到意外死在这里了?

才跑几步,却看见潘子和几个老外背满了子弹正往后走,看样子是想回来救我们。一看我们潘子大喜,然后有一呆,问道:“就你们两个?其他人呢?”

我说别提了,太惨了,快点走,后面那些鸟还跟着。

这里能听到叫声,但是上空的情况一点也看不清楚,没有照明弹,有手电去看怪鸟是看不到的。

潘子招手马上又回去,最后的人打起一只冷烟火,在前面带路,一个老外看我伤成这样,就背起了我,一行人迅速退入裂缝的尽头。

我很久没让人背了,觉得很不习惯,但是那冷烟火照起了这条缝隙四周岩壁上的大量壁画,突然又引起了我的兴趣。可惜跑的实在太快,根本无法仔细去看。

凄凉的叫声逐渐减弱,看来怪鸟开始放弃追击了,其实我们一看到潘子,心就安了很多,知道自己恐怕死不了了,他带来的人都是阿宁队伍中的射击好手,就算真的打遭遇战,也不至于会吃亏。

想起阿宁的队伍,就想起阿宁,我问潘子有没有看到她。

潘子说放心吧,那美妞给人敲昏了背回来了。

跑了很久很久,缝隙越走越窄,最后只能一个人一个人通过,空气突然暖和起来,我们放慢了速度,这时候前面又出现了两个人,是守夜的警戒人,看到我们回来,都发出了欢呼的声音。

我想问为什么这里的温度会高起来,就已经看到了潘子的营地,边上有好几个温泉,顿时我就彻底放松了,一种无力感顿时传遍全身,几乎就当场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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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74章 云顶天宫篇 第五十六 修整之后

阿宁队伍的医生给我们检查了伤口,打了消焱针和动物疾病疫苗,撕裂太长的伤口都清洗好了缝合了起来,胖子的屁股上伤口最严重,使得他只能趴着吃东西。

我们饿极,虽然食物不多,但是他们的向导说这里有活风,肯定有路出去,所以也不用太紧张,我们吃了很多糖类的食物,身体各部分的感觉都有所回归,疼的地方更疼,痒的地方更痒,十分的难受。

三叔还是神智不清,不过高烧已经退了,潘子将他裹在睡袋里,不停的喂一些水给他。

温泉水取之不绝,我们都用它来搽了身体,这里的环境远算不上怡人,但是我却感觉这一把身子擦的简直是做神仙一样。

期间我把我看到的毫无保留的讲给了他们听,其他人听了都闷声不响,不发表任何议论,他们这几个老外,这一次算是见识到了中国古老神秘中诡异邪恶的一方面,你说要他们再有什么想法,恐怕也困难。

其中一个动物专家说,那种生活在怪鸟嘴巴中的猴子一样的怪物,可能远古的一种寄生关系,就好比趴在狼背上的狈一样,怪鸟可能无法消化食物,而“口中猴”帮他消化食物,怪鸟靠口中猴子的粪便为生,这在海洋之中很常见。

我不置可否,进入云顶天宫的这一切事情,节奏太快,我们更本无法透过气来,我现在只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实在不想再去考虑这些东西。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战争倦怠群候诊,很多越战的老兵,从战场上回来之后,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因为他们在战场上已经看到了人类的终极了,很多美好生活的谎言,对于他们来说太虚假了。

现在三叔已经在我的身边了,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只等这个老家伙醒过来,我就可以知道一切的真像,而我现在,有的是时间。

不过私下里我还是和这几个专家做了个约定,大家如果能够活着回去,在这件事情上如果有什么进展,可以通过email资源共享,希望以后我们可以不再是比快的竞争关系。

我们在原地修整了半天时间,潘子就带着几个人往缝隙的更深处探路,接着我们再次起程。向着山裂隙的深处继续前进。

洞穴专家的意见是这条缝隙应该有通往地面的出口,不然不会有流动的空气,而且出口必然是一个风口。

我当时并不信任他,但是等到我们走了将近一天时间,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四周熟悉起来,而胖子张大嘴巴指着一边裂缝上给人剥落的双层壁画的时候,我不由就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条裂隙的出口,竟然就是我们在上山时候躲避暴风雪的那条被封石封死的岩石缝隙。

我看到了我们遗留在里面的生活用品,浅水温泉,潘子也苦笑起来。

当时候我们来这里,浩浩荡荡,现在都犹如败兵,当时看着双层壁画,猜测云顶天宫中的秘密的时候的那种兴奋和神秘,已经变成了无法回避的苦涩和讽刺。而且当时我们怎么也想不到,只要再往这条缝隙中走上几公里,就是九龙抬尸棺的所在。我们竟然绕了如此巨大的一个圈子。送掉了如此多条性命。

这真是绝大的讽刺了,也不知道这个讽刺,是汪藏海留给我们的最后惊讶,还是连他也不知道的一个天大的巧合。

之后,我们很快走出了缝隙,所有人一个星期来第一次看见了太阳,都全给照的睁不开眼睛。

我们的食物基本上吃完了,不过我们不缺水,精力还算充沛,饿肚子走上一天时间应该不成问题,于是订立了路线,阿宁通过卫星电话,联系好了医生和接应,说在路上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我们跟着他们的队伍,缓缓下了雪线,碰上山地救援队的时候,已经是在营山村外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了顺子,他等不到我们,应该现行回来,他帮了不少的忙,也应该得到自己的报酬。

在修整的时候,我们就抽空找到了当时顺子的家,敲了半天的门,才有一个老妇来开门。应该顺子的母亲,是一个很典型的朝鲜族妇女。

我们怕顺子没告诉他自己带我们进山的事情,就没有提太多,只说是来找顺子的。

他母亲很疑惑的看了看我,脸色有点古怪,似乎想起什么又想不明白,问我们道:“你们是他的战友吗?”

我看了一眼胖子,胖子也看了一眼我,两个突然感觉一股刺骨的寒冷。1999年5月12日?

在4年前?这个牌位是4年前立的,就是说顺子在4年前死了,那我们遇到的那个人是谁?

他母亲墨墨的上了上香,用朝鲜花喃喃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接着

我们脸色发青地悄悄退了出来,后来一打听,的却,顺子在4年前巡逻的时候,遇到雪崩,死了,我和潘子他们一说,几个人都一头的虚汗,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胖子骂道:“南难不成,那顺子是那种朋友?”

潘子摆手让他别乱说,几个那个寒啊,就别提了,胖子琢磨了一下,对我们说,反正也琢磨不明白,就当没这回事得了,等手头上的事情完了,有空再来想来龙去脉。

众人都说好,这事儿我们也就没对阿宁那伙人讲。

所有的伤员全部给吉普车运到了最近的医院做简单处理,然后再送到吉林大学第三医院,三叔经过检查是剧烈脑震荡和伤口感染引起的并发症,需要长时间的调理,我和胖子则全是外伤,此致我再也没有羡慕过潘子健壮全是伤疤的肉体,因为我也不会比他逊色多少。

而且,虽然我对于三叔的目的和动机还是完全不知道,但是总算是把他的人找回来,心中也颇有一种自豪感觉。

三叔一直要在医院治疗,直到病情稳定,我和潘子胖子和几个老外在吉林放荡happy了大概半个月后也各自告辞,阿宁我就再也没有见到,显然她这一次也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她对于董事会那边也许还有一关要过,但是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心里还在琢磨,要是她给炒鱿鱼了,这样拼命的员工我倒是也需要的,王盟这个懒蛋实在是不成气候。

潘子回了长沙,收拾残局需要大量的精力,后来就没什么联系了,胖子回了北京潘家园,说要休息个几个月,几个老外各自回国,我只剩下一个人,一边照顾三叔,一边整理我的想法,试图使用自己先有的线索,理出一点眉目来,但是没有三叔的那一部分的信息,实在没有办法把整件事情想透。

其实汪藏海那一部分的谜题都已经很清楚了:

第一,云顶天宫并不是汪藏海建筑的,而是汪藏海改建的。(但是这座殷商时期的巨大遗址,以前到底是谁为了什么目的修建的呢?)

第二,汪藏海参与到这个改建工程并不是自愿的,大部分参与改造工程的汉人工匠,都是东夏人胁迫过来,在改建工程进行当中,总司造汪藏海就开始设计了几乎横贯小圣和三圣两山的逃亡秘道,以免地宫封闭时,给异族的万奴王陪葬。

第三,在改建陵寝的过程中,汪藏海逐渐了隐藏在东夏皇陵之底,长白山山体深处的众多秘密。(他在青铜巨门之内,到底看到了什么?)

第四,汪藏海将这些秘密记录在龙鱼秘文上,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得世人所见。

第五,因为东夏是边境小国,国库盈弱,云顶天宫的诸多奇珍异宝,都是从其他墓穴中搜刮而来,汪藏海在指导东夏军队棺倒的时候,偷偷将龙鱼密文藏于这些古墓之内,希望能够有人发现。一共放了两条,最后一条,是他自己老死之前,藏入了自己的坟墓中。

第六,他为什么要把古墓修建在海底,是为了怕东夏的后人为了断绝这个秘密,来倒他的斗,这和曹操倒是同样小人的心眼。

第七,海底墓中消失的人,出现在了云顶天宫的密室中,(除了两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死去了,但是这两个人是谁?他们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也和闷油瓶一样,进入了巨门之内,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进去呢?三叔到云顶天宫去,目的是什么呢?)

第八,(青铜的巨大的古树,青铜的巨大暗门,和几个地方都出现的六角铃铛,这些青铜的东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他代表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呢?)

我逐渐发现,二十年前在海底墓穴中发生的一切,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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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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