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虚实之道

既有了任务,张虞回到营地里,让人招什翼、郝昭、郦嵩等人而来,准备讨论如何将军令送入长社城中。

而众人得闻消息,神情各有不同。什翼、郝昭跃跃欲试,倒是郦嵩满脸的担忧。

郦嵩坐在交椅上,蹙眉说道:“黄巾贼人十余万人,之前官兵屡派斥候不成,今济安仅凭百骑如何能潜入长社?”

张虞翻着朱儁下发的营寨舆图,说道:“贼人兵马虽多,防备森严,但依草结营,反令营地复杂。今如能探得敌营虚实,以骑挑衅,或有潜行入城之机。”

“那济安欲如何为之?”郦嵩问道。

张虞沉吟少许,说道:“什翼与我至贼前观营寻衅,伯松、伯道、突利三人率百骑随我身后,无我军令,不得擅自出兵。”

“诺!”

郦嵩领头,以副手的身份应道。

“对了!”

张虞补充说道:“此番非上阵杀敌,而是破营送信,如与敌人交手,切勿与之恋战。”

“诺!”众人应诺。

众人各自回营召集部下,郝昭走了几步,因担心安全问题,回头说道:“敌人众多,兄长单骑临营还需小心。若兄长愿意,昭愿代兄长入城。”

“伯道勿忧,我自有安排!”张虞笑道。

郝昭作为张虞率先收下的首位‘三国豪杰’,张虞平日上多有照顾。相反,郝昭因张虞待自己好,愈发为张虞而考虑。按照后世的游戏数值表,郝昭对张虞的忠心怕不是有90以上。

张虞披上甲胄,将军令藏到胸前,并为黑鬃马左右备上两鞬,长槊、环首刀悉数带好。而后在百骑的跟随下,催马奔驰而出,直奔黄巾军营寨前。

奔行三十余里,张虞率百骑策马至黄巾营寨。

不过张虞并未着急送信,而是与什翼脱离大部队,耐着性子巡视观察黄巾营寨。

张虞与什翼逼近营寨二百余步,探查黄巾军营地守备情况。不仅探查一面营寨守备,而是花时间观察黄巾营地四面动向。

得见汉骑出现在营寨外,黄巾军士卒纷纷至营前观望,但因无上级军令,并未轻易出营。

隔着两百多步距离,张虞策马缓行,望着远方晃动的人影,与什翼在侧耳交谈。

忽然间,似乎收到上级的吩咐,黄巾营门杀出六名骑卒,直接朝着张虞、什翼二人杀来。

张虞、什翼二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各自策马拉开距离。六名骑卒分两组,分别追击张虞、什翼二人。

“嗖!”

张虞取弓在手,从箭囊里抽出两支箭矢,趁着转身回望之际,张虞根本不用过多瞄准,其目光迅速锁定目标,抬手便射,将领头的黄巾骑兵射落。

一支箭射出,下一支箭上弦,回首望月,箭矢破空。

“嗖!”

箭矢擦着贼骑而过,张虞并未慌张,而是迅速转身换手,彰显左右开弓的神技,再将一名贼骑射落。

几个呼吸间,两贼骑落马身亡,吓得另外一名贼骑,转身便走。

与此同时,在什翼的拉扯下,同样是两名骑卒身亡,一名贼骑狼狈逃回营寨。

张虞旋马向前,大声笑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今怎逃走了!”

“哈哈!”

什翼忍不住笑了几下,说道:“内郡的骑卒太不经打了,连骑射都不会。”

黄巾起义军多是中原腹地百姓,善骑马者都少得可怜,更别说更高难度的骑射。毕竟骑射与步射相比,难度差别非常大。

游牧民族骑兵为什么强,很大一部分在于胡人从小骑射。中原王朝若不用凉、并、幽三州边民组成的骑兵对付胡人,其培养成本实在太高了。

今来自朔方的边骑与叛军骑兵较量,无疑是大人打小孩,实在是欺负黄巾骑兵。

“走!”

张虞试探出黄巾骑卒的实力,与什翼大胆勒马至营前,大声笑道:“云中张济安在此,可有求死之人?”

“可有求死之人?”

张虞策马至营前,高声挑衅营内黄巾兵。

“竖子竟敢这么猖狂!”

见状,督将刘辟怒捶了手掌,神情愤恨不已。

“都尉,汉骑在外这般挑衅,某愿率兵出击!”侍从愤愤不平,说道。

刘辟回头瞪了眼侍从,说道:“凭你两条腿吗?”

“你到外头了,人家早走了!”

侍从愤懑不语,说道:“莫非坐视汉骑扬威不可?”

“忍着!”

刘辟算有理智,说道:“我众而敌寡,敌令两骑前来挑衅,必有他图。我军骑卒不及敌骑精锐,故不可轻易出营,今深垒营寨,静观汉骑动向便可!”

双方骑兵实力差距实在太大,这让刘辟不想派出斥候作战。毕竟人数多了,张虞会跑;人数少了,奈何不了张虞。

“诺!”侍从忍辱应下。

张虞在外头叫嚣半天,始终不见黄巾军出战。而黄巾士卒见张虞叫嚣,却无具体措施。之前的精神势头顿失,军纪松散的黄巾士卒,或站起戒备,或有躺卧松弛。

见状,张虞心有想法,笑道:“吹响号角,令百骑聚集。”

“诺!”

什翼吹响了聚集从骑的号角。

“呜呜~”

瞬间,沉闷的号角声响彻天际。

郦嵩、郝昭率人竖旗打鼓,策马奔腾,声势浩大而来。

见状,营内黄巾顿时紧张不已,之前休息的士卒纷纷起身,警惕张虞率骑突然发起进攻。

“怎么回事?”刘辟匆匆赶来,问道。

“汉骑突然吹响号角,召集其余兵马。”侍从说道。

刘辟眺望营外,却见郦嵩、郝昭率百骑虚张声势而来,似乎有攻营的打算。

“来人备战!”

“诺!”

刘辟琢磨不透张虞的意思,遂下令帐下军士集结备战。

与此同时,郦嵩、郝昭率百骑快马而来,听候张虞的吩咐。

“济安!”

郦嵩挽住缰绳,问道:“今有何吩咐?”

张虞望着自己帐下百骑,指着空地上,笑道:“来人,卸马鞍,下马角斗。”

“这是为何?”

郝昭随后而来,疑惑问道:“兄长不让我等掩护兄长突阵送信,反让我等下马角斗?”

张虞驻马远望黄巾军营寨,哈哈而笑,说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闻言,郝昭若有所思,猛地明白张虞的打算。

“快下马休息,来人与我角斗!”郝昭领悟张虞计划,兴奋招呼部下,喊道。

张虞为了休息,解马下鞍,瘫坐在地上,一副松懈的模样。

而此时黄巾营内如临大敌,刘辟带人亲自督守,防止张虞发起突然袭击。然见营外的汉骑无进攻之意,而是纷纷下马休息,顿时让他们疑惑不已。

“怎么回事?”

瞧着营外角斗嬉闹的汉骑,刘辟已是满脑疑惑,他愈发看不懂张虞的想法。

“这是在诱敌吗?”

见营外久无动静,刘辟顺势坐到地上,疑惑道。

“好像是!”侍从答道。

刘辟百思不得其解,吩咐说道:“让军士警戒,且观汉骑动向!”

“诺!”

就这样,当下的黄巾营寨内外出现了诡异的现象,张虞、郝昭率汉卒下马角斗,黄巾军森严防备。

约过了半个时辰,黄巾士卒已有松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或躺卧休息,或持矛守卫,且守卫的人越来越少。

张虞看了下天色,见将近黄昏,吩咐说道:“伯松吹响号角。”

“诺!”

沉闷的号角声再次响起,汉骑松松散散聚集,神情间充满了愉悦与轻松。

同时,营内的黄巾军士则有所反应,不少士卒起身警戒,观察营外的汉骑动向。

然却见汉骑依旧在营外,较之前两人角斗,这次众人则是练习骑射。

侍从遇见准备探查的刘辟,汇报道:“都尉,汉骑在营外练习骑射,并无进攻打算!”

“竖子竟敢这般耍我!”

得知自己再次被耍,刘辟骂了声,转身回军帐里。

见营外汉骑无动向,黄巾士卒纷纷松懈下来,已无人登高戒备,显然他们被汉骑三番两次的声响弄烦了。

随着夜色渐渐昏暗,时至晚上用膳时间,黄巾营寨飘起袅袅炊烟。

与此同时,张虞策马奔驰,瞄了眼远方的炊烟,便顺手射中箭靶。

“彩!”

见张虞如此信手拈来,骑卒们纷纷鼓掌喝彩。

继而,什翼紧随张虞之后,射中了箭靶,同样赢得骑卒们的喝彩。

张虞挽弓静观部下习射,郦嵩骑马凑了过来,说道:“济安,贼人用膳了!”

张虞眯眼观察了下,发现当下天色渐晚,说道:“明日旦日时分,率部鼓噪,以便接应我出城。”

说罢,张虞持弓策马而出,喊道:“容我射上一射!”

从骑见张虞有意骑射,纷纷开出道路。

只见张虞奔驰过靶,潇洒回射,一箭正中靶心。

“儿郎随郦先生回营!”

话音声落,在从骑不解以及震惊的目光下,张虞驱马加速,直奔黄巾营寨而去。

眨眼间,张虞策马冲到黄巾营寨。

“嗖!”

趁着垒上士卒松懈,张虞抬手一箭射落望楼上的士卒。

“云中张济安在此!”

不待黄巾士卒反应过来,张虞则以迅雷之速,策马冲进两座营寨间的宽敞通道。

待营垒上黄巾士卒后知后觉,放下手中口粮,持矛握弓,登垒而望时。众人的视野内只能见到那人远去的身影,而空中却回荡着那人爽朗且又潇洒的笑声!

(本章完)

第40章 田单旧计

长社城算不上多大,周长仅数里,属于是周正的城池。

十余万黄巾分营十寨,各部万余人,驻扎险要,控制住周围,从而将长社城重围起来。

今张虞利用虚实之法,从刘辟营寨与另外一营寨的中间通道杀入。

盖黄巾军没有料到竟有汉骑突破外围戒备,甚至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两座营寨中间通道,以至于让张虞穿过灌木杂草,轻松逼近黄巾军针对长社城的包围圈。

巡逻的五名黄巾步骑见到张虞单骑出现前头时,第一时间竟没察觉出张虞是汉骑,而是打算拦下张虞问话。

张虞假意无备,实则已取箭在手,随时准备逼近开弓。

奔走间,张虞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并有人大喊:“骑黑马者为汉骑!”

话音未落,张虞不用瞄准,凭着感觉,抬手便射,将五名黄巾中的唯一骑卒射落。

之后,在步卒缺乏防备时,张虞探手取重箭,双腿夹紧马腹,催马速进。奔驰过步卒时,张虞猛地回首骑射。

弓弦紧绷,重箭破空。

“嗖!”

十余步距离,重箭呼啸,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强劲的力道,张虞这一箭竟将持盾的步卒连木盾带人射穿。

木屑纷飞间,夹杂着鲜血。

如此恐怖的弓术直接吓住了步卒,眼睁睁看着张虞从他们前头轻易穿过。

十余名黄巾骑卒紧随其后,催促胯下骏马冲刺。

今时距离长社城墙仅有两三里距离,张虞并不着急进入城池范围寻求庇护,而是故意按辔徐行,等候黄巾骑卒靠近。

“嗖!”

张虞借着骑弓射程优势,取箭回射,寒芒闪烁间,冲锋在前的黄巾骑卒被迎面射翻,尸体滚落马下。

见张虞射术竟如此精湛,黄巾骑卒心生畏惧,不敢追击,放缓了马速。

张虞又故意放缓马速,吸引黄巾骑卒上前。

果不其然,有人似乎看出张虞的挑衅,不顾众人阻拦,当即策马奔驰,举着小盾,企图逼近张虞。

张虞目光凛冽,再施左手开弓神技,见敌骑已进入二十余步,回首望月,重箭破空而出。

“噗!”

箭簇射破圆盾,盾牌瞬间炸裂。不待敌骑躲避,箭簇从脸颊射透,疼得敌骑昏了过去,重重摔到马下。

重箭近射之下,人盾俱裂,而这一箭再次惊吓住所有追击的敌骑!

见无人敢追击,张虞豪迈而笑,说道:“明旦,我从此出城!”

“哈哈!”

如此骁勇一幕,悉入长社守军眼中,其中更有巡视城楼的皇甫嵩。

见张虞如入无人之境,皇甫嵩拍女墙而赞,说道:“汉家竟有如此骁勇之儿郎,何愁黄巾贼寇不平!”

“快派人出迎!”

“诺!”

长史梁衍捋须而笑,说道:“我军自受困长社以来,与朱将军断绝音讯。今终有候骑冲突营阵,实属不易啊!”

“得有外援音讯,城中诸将心可稍安!”

顿了顿,梁衍神情忧愁,说道:“当下虽得朱将军音讯,但如何击败波才及其麾下蛾贼,方是当下之重。”

皇甫嵩收敛脸上笑容,说道:“用兵用奇术,昔田单以火牛破燕军,复齐国之基业。今蛾贼兵马虽有十余万,但精锐不及我部。古来以弱克强,多赖水火二术,今无水可用,唯赖火攻。”

“火攻?”

闻言,梁衍精神一振,说道:“将军欲用火攻破敌?”

“然也!”

皇甫嵩指着城外黄巾军营寨,分析说道:“我近日登城望营,敌依草而结营,如能引火烧之,何愁敌寇不破?”

“但缺风势相助?”梁衍说道。

说罢,天空中忽然大作西北风,城楼上的旌旗猎猎作响。

见状,皇甫嵩哈哈大笑,说道:“天助汉室,蛾贼败亡,即在当下!”

梁衍闻风而色变,震惊说道:“将军莫不能借风?”

皇甫嵩手捋髯须,笑而不语。

今时大起西北风纯粹是意外,经他询问乡人,仅能知四月的长社夜晚偶尔会刮西北风,当下算是幸运遇见。

“将军,候骑已入城,当下是否召见?”侍从问道。

“于府堂中召见!”

皇甫嵩心情非常好,笑道:“走,前去瞧瞧汉军骁骑。”

“诺!”

府堂内,张虞经人引路,早至堂中等候。

少顷,却见披甲将领髯须飘飘,面容刚毅,虎步入堂。身后紧随几名文武,依身份高低列席。

“拜见左中郎将。”

张虞朝主位上的皇甫嵩,拱手说道:“仆豫州武猛从事张虞,张济安,奉右中郎将之命入城!”

皇甫嵩神情和蔼,笑道:“张从事冲突敌营,如入无人之境,真乃虎士尔!”

“仆雕虫小技,难受将军赞誉!”

张虞从怀里取出锦囊递上,恭敬说道:“朱将军口信尽在囊中,请将军查阅!”

“善!”

皇甫嵩拆开锦囊,得见朱儁所写的信件。

看了半响,皇甫嵩笑谓左右,说道:“今豫州各部兵马俱至朱将军麾下,骑都尉曹孟德统领数千步骑至五十里外扎营。如行我计,内外并起,四面俱发,蛾贼必败!”

“将破贼矣!”

“恭贺将军!”

堂中文武交头接耳,因被围而产生的阴郁,早已被喜悦而取代。

“肃静!”

皇甫嵩抬手止声,问道:“张从事,朱将军可另有军令?”

张虞摇了摇头,说道:“禀将军,朱将军暂无破贼良机,其言如皇甫将军有破敌之策,其愿领命听授!”

皇甫嵩与朱儁各持节,分拜左右中郎将,二人地位相同。今在危急之下,朱儁愿配合皇甫嵩,算是朱儁自降身段了。

“公伟能以大局为重,嵩幸甚,汉室幸甚!”皇甫嵩感慨了一声。

顿了顿,皇甫嵩迟疑少许,问道:“从事穿敌营而来,不知可有发现异样?”

张虞沉思少许,说道:“仆破营而来,窃以为黄巾贼人名为叛军,实为初经兵事之农夫。如遭兵败,如成溃败之势,无人可遏。”

“且不仅于此,仆见贼人结草木立营,如能引火烧之,遣兵夜袭破,贼寇必溃败而逃,非波才所能遏。”

张虞的言语虽说简短,但却让堂中不少人为之惊讶,皇甫嵩更是露出震惊之色,重新打量起眼前的张虞。

若是朱儁或是帐下将校向皇甫嵩进言,皇甫嵩或许不会如此惊讶。

但眼下却是区区百石小吏,凭他深入敌营所见所闻,直接向他提了个类似的破敌方案,容不得皇甫嵩不震惊。

“张从事可是有习兵法?”皇甫嵩问道。

“某出生云中,常与胡人角力,略有所得。且幸受故弘农太守长文公青睐,招为门婿,教授兵书。”张虞说道。

皇甫嵩不禁颔首而笑,说道:“年少英杰,未来可期!”

顿了顿,皇甫嵩问道:“从事既与我所思相近,不知能否辛劳一趟,将军令传于朱将军。”

“仆愿受军令!”

说着,张虞明知故问,惊讶道:“将军言所思与仆相近,不知何意?莫非~”

皇甫嵩火破波才的长社之战,张虞有所耳闻。今张虞为了得到皇甫嵩的赏识,在他心情愉悦的当下,张虞故意提出火攻之策。情况果如张虞所预料,皇甫嵩却是因此而更加欣赏张虞。

“嗯!”

皇甫嵩从榻上起身,拍了拍张虞的肩膀,欣赏说道:“如实而言,今日西北风大作,我已向诸将言明火攻破敌方略。”

“仆倒险忘风向!”张虞说道。

“呵呵!”

皇甫嵩捋须而笑,说道:“小子少经兵事,今后多加磨炼,将成大器。”

若是放在平时,皇甫嵩懒得和小小从事说这么多话。今日皇甫嵩得了破敌方略,又依靠张虞与朱儁联络上,心中自是愉悦。

尤其当张虞提出火攻之策,类似自己的火攻之策,这让皇甫嵩愉悦之余,生出几分欣赏之情,故才与张虞说这么多。

“多谢将军赏识!”张虞拜道。

“今夜好生休息,酒肉尽情吃喝!”

皇甫嵩问道:“从事明日出城,不知可有他求?”

“劳烦将军明日派人至来道佯出,仆则暗寻别道潜出。”张虞说道。

“好!”

皇甫嵩吩咐左右,说道:“明日另派五十精骑掩护,确保张从事顺利出城。”

“诺!”

“多谢皇甫将军!”

“对了!”

皇甫嵩临走前,似乎想起什么,问道:“小子可是名虞?”

“回将军,小子姓张名虞,字济安。”张虞自报家门。

“善!”

显然张虞凭借勇武以及智谋,让皇甫嵩记下了张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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