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九九重阳战少林(求月票!)

巴山阁楼内。

此地虽小,却群贤毕至。

任韶扬和西门吹雪双眼对视的一刹那,众人仿佛听到了利刃碰撞的铮鸣,火花四溅。

西门吹雪道:“你能来,我很高兴。”语气清冷,泛起寒意,言语间没有丝毫感情,不似人声。

任韶扬笑道:“我不是来找你的。”

西门吹雪眉头一皱,说道:“可我见到了你,必然不可能放过。”

不放过?

不放过他,还是不放过自己?

任韶扬摇头笑了笑,负手道:“小子,你的剑意能放不能收,现在还差点意思。”

西门吹雪按在剑柄上的手突然青筋毕露,他寒声道:“可今天若是错过,我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任韶扬叹了口气,说道:“好好好,我应允了。你先到一边等等。”

西门吹雪闻言,竟然真的点点头,走到一旁等待。

众人还来不及惊讶,就见任韶扬笑吟吟地转过头,看向小顾道人。

小顾道人拱手道:“任先生乃是武林不世出的高人,巴山小顾见过高贤!”

任韶扬点了点头:“我来到达州,就想拜访一下巴山道场,见识见识‘回风舞柳剑’。”

小顾道人小心道:“不是灭了我们巴山道场罢?”

任韶扬摇摇头:“只为瞧剑,不为其他。”

“那感情好!”

小顾道人闻言,神色一缓,随后认真起来:“任先生,贫道一生所学皆系于这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上,若是与你相争,我也只会攻出四十九剑,全不留手!倘若四十九剑后不能建功,便是再攻四百九十剑,四千九百剑也全然无用了。”

说罢,小顾道人长剑一振,施了一礼:“任先生请见谅,没法让您尽兴啊。”

任韶扬见小顾道人举手投足透出的风采不俗,敛眉一笑,点头说:“你很不错,只是还不够。”

转头看向一旁的西门吹雪:“小子,你也一块来吧。”

陆小凤和花满楼吃了一惊,任韶扬是要以一敌二?

陆小凤走到红袖身边,小声问道:“红袖姐,任爷这么干是不是托大了?”

红袖侧目看他一眼,笑道:“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小顾道人剑术极高,而西门吹雪则修炼的是杀人剑。”陆小凤皱眉说道,“以任爷的剑法,他要杀了我这两位朋友,自是轻松。可若切磋留手,怕会有不测啊。”

红袖微微一笑,目中神光熠熠:“你是担心韶扬受伤,我们出手打杀了小顾道人和西门吹雪?”

陆小凤神色不改,笑着说道:“就知道瞒不住你,毕竟都是我朋友嘛。”

红袖扬眉一笑,淡淡说道:“放心,这才哪到哪。”

“哦,啊?”陆小凤一愣,“您这么有信心?”

“看下去就知道。”

西门吹雪默默抽出长剑,冷声道:“任剑神,请小心。”

任韶扬面对两大剑客的前后夹击,招了招手:“来。”

“噌”!

西门吹雪一剑斩出,风雨声顿熄,整个天地间响动的,全是这一剑的声音!

小顾道人都被这一剑的威势所惊到,他没有着急出剑,而是睁大眼睛,想看清楚任韶扬在这一剑的逼迫下,会用出什么样的剑法。

任韶扬哈哈一笑,右手擎天,神剑擒龙倏现,徐徐劈下。

他这一剑很是缓慢,却带起一道无形狂澜,如龙蛇起陆,似左而右,似慢而快,平平淡淡的一剑,却有着擎天而下的巨力。

“渊”!

天地仿佛都被这一剑劈开!

“好霸道、好恐怖的一剑!”花满楼听着剑鸣,忍不住问道,“定安前辈,这就是任剑神名传天下的《三元剑》么?”

“没错!”定安点头,兴奋道,“此剑唤作‘天剑崩岳’,最是气势凌厉。”

“哪里只是凌厉?”陆小凤插口道,一脸的惊骇,“简直就要将巴山劈开一般!”

几人说话之际,猛听当地一声金响,连忙转头看去,却见任韶扬绰剑立于场中。

一道十丈裂缝如走龙蛇,蜿蜒穿过整座阁楼。

西门吹雪则连退七步,雪白的脸上红晕泛起。可他不仅不气馁,反而极其的兴奋:

“我感觉到了,这,这就是打败叶孤城的那一剑!”

西门吹雪猛地抬头,目光炯炯有神:“我的前路已经明了。”

任韶扬扬眉一笑,缓缓说道:“你的天资可真好。”

西门吹雪深吸一口,认真道:“多谢成全。”

任韶扬摇了摇头,说道:“你能悟出来,就是有缘法。”说罢,转头看向小顾道人,颔首,“你也来吧。”

“好!”小顾道人喝了声:“任先生,请看剑!”手肘一振,剑光匝地而起,如水银泻地,看似柔和,实则绵密无穷。

任韶扬赞道:“回凤舞柳剑,不愧是百年名作!”说话间,手腕一抖,剑光密如急雨。

这剑光倏忽如飞梭,批亢捣虚,仅仅十几剑便将小顾道人杀得汗流浃背,不觉靠上墙壁。

陆小凤脱口而出:“好精妙繁复的‘流觞剑’!竟然压制了回凤舞柳剑。”

红袖点头道:“你倒是记得清楚呵。”

陆小凤笑道:“洛阳一战,任爷的‘流觞剑’和’遁幽剑’大放异彩,我是记忆犹新啊。”

就在小顾道人面色苍白,穷尽毕生所学变化,可手中剑还是越来越慢,但觉技穷之时。

就在这时,又是一声剑鸣!

西门吹雪长剑一展,如神龙怒卷,电射而至!

任韶扬侧目微笑:“来得好!”身未动,可剑光却已腾空而起,挥洒攻来。

只见任韶扬身子犹似穿花蝴蝶,快中带慢,飘逸不群,势如流瀑飞泻,剑光掠空,风声中带着一股动人心魄的颤鸣。

而西门吹雪的剑势却丝毫未停,矫光凌厉,如风雷电闪,瞬息纵横,反击不止。

小顾道人也终于缓了口气,回凤舞柳剑再度施展,高蹿低伏,放手抢攻,一片青蒙蒙的剑光仿佛天河倒影,布下重重重剑幕。

可他们剑术再高,无论多快多沉,遇到任韶扬的神剑,立时如巨石落入万顷湖水,纵有波澜,也不过沉没湖中。

小顾道人心中惊骇之极,他只觉毕生所见之人,和这白袍一比,真就有如蝼蚁一般。更可怕的是,他分明感觉,此时的任韶扬,他还没有用全力!

突然,潇洒对敌的任韶扬纵声一笑,扬声道:“小顾道人,西门吹雪,这地方终归是小了点,咱们去那巴山烟雨,云雾深处打如何?”

西门吹雪冷声道:“可!”

小顾道人点点头,说道:“听任先生的!”

说罢,剑风大作,三人闯入门外的风雨,好似流光一般投入远处烟云,便见铮鸣似龙吟,激荡的金响震荡四野。

远山雾气翻滚流泻,无数道璀璨剑光冲天而起,传遍巴山的深处。

“豁喇喇”!

一道惊雷遽然落下,裂开了云雾,爆发出一道惊天巨响,欺山凌谷——

“咕噜噜”

有间客栈里。

热腾腾的火锅,温好的女儿红。

在这个阴雨绵绵的秋日,历经风雨后进到室内,脱掉湿漉漉的蓑衣,然后坐下。

和三五知己一起吃着火锅唱着歌,喝着小酒听着曲儿。

便是红袖最喜欢的事。

如今,也是陆小凤和花满楼最喜欢的事了。

他们并不缺钱,过得也很潇洒,甚至奢侈,可他们还是觉得少了一点踏实的感觉。

陆小凤转头看着正和定安打闹的小叫花,又看了看在一旁喝酒拱火的任韶扬,由衷地长叹一声:“真羡慕啊。”

花满楼笑道:“他们是家人,你也可以有家人。”

陆小凤顿了顿,然后一口杯中酒:“像我这样的人,配吗?”

花满楼摇摇头,转移话题道:“其实他们看着也就是群年轻人。”

“是啊,很真诚的追求公平、追求本心的年轻人。”

任韶扬转头看着二人,淡淡说道:“可这个江湖最难的就是坚持本心。”

陆小凤沉默片刻,点头道:“你说得对,很难。”说着和任韶扬碰了一杯。

任韶扬一饮而尽,说道:“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变。”

陆小凤苦涩地笑笑,举杯朗声道:“敬本心,敬浪漫!”

“来来来!”红袖亦是举杯大叫,“杯中酒杯中酒,饮盛!”

“饮盛!”

众人连饮三杯,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陆小凤放下酒杯,问道:“任爷,西门吹雪和小顾道人没事吧?”

任韶扬笑道:“受了些内伤,养两天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陆小凤心有余悸道,“我头回见西门吹雪吐血吐成那样。”说着又露出一抹坏笑,“也头回见西门吹‘黑’.”

花满楼闻言,也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任韶扬笑道:“他练剑太过极端,腑脏早有隐患,如今也是借养伤调理,等他恢复,便是更进一步的时候。”

陆小凤道:“那感情好,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当即放下心来,与众人举杯畅饮,在这个阴雨潮湿的天气,心情却意外地好。

只是,心情越好的时候,越会有人打扰。

就像每过一段好日子,就必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众人喝得正起劲时,红袖突然皱眉道:“扰人兴致的秃驴。”

“咋?”陆小凤转头看向门外。

就听一声佛号传来:“阿弥陀佛。”

门外此刻站着几个大和尚,为首的者身形魁伟,留着一部大胡子,双手合十行礼:“少林罗汉堂铁肩,见过任先生,任姑娘,黎先生,还有陆施主,花施主。”

罗汉堂首座?

陆小凤眉头一皱,却是不知少林的大和尚为何敢出现在“塞北三凶”面前。

任韶扬淡淡地说道:“大和尚,你们不在少室山等着,反而跑来任某面前做甚?”

铁肩双目带火,缓缓道:“贫僧前来送请帖与阁下。”

任韶扬眉头一挑,笑道:“终于忍不住了?”

“阿弥陀佛。”

铁肩诵了声佛号,冷声道:“阁下行事狠辣,致使武林乱象纷起。方丈不欲生灵涂炭,故而送上请帖,邀三位重阳一聚,结束此等乱局。”

重阳一聚?

结束乱局?

任韶扬笑道:“也好,你们想毕其功于一役,我也想毕其功于一役。”说着,伸出手,“给我吧。”

铁肩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烫金请帖,恭敬地递送给任韶扬。

任韶扬拿到后,缓缓打开,小叫花、定安,陆小凤纷纷好奇地伸头观瞧。

定安为了照顾花满楼,甚至直接念了出来。

“塞北三尊,武行有偏,苍生衔悲。少林秉慈悲心,重九辰时,少室峰前设茶论道。愿止干戈于佛境,化戾气为菩提。”

(本章完)

第172章 圆头圆脑小老头(求月票!)

“止干戈于佛境,化戾气为菩提。”

定安念完了,然后挠挠头,看向红袖:“写得挺礼貌,可我读完咋觉得不舒服呢?”

小叫花看着请帖,啧啧有声:“当然不舒服,这是要把咱们囚禁起来嗷。”

定安恼道:“你们这群秃驴都不是啥好玩意。以前的血刀老祖明着坏,你们暗着坏!”

铁肩眉头一皱,冷哼道:“定安居士请勿说笑。”

任韶扬嗤了一声,闲闲地说道:“定安平素最是直白,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他觉得你不好,你一定就是不好。”

铁肩面肃如铁石,依旧不阴不阳道:“三位施主,老衲此次是为送请帖而来,并不想与诸位发生冲突。”

任韶扬瞥他一眼,神情淡泊如故:“素闻少林铁肩出家前乃是一位名捕,性情火爆至极,嫉恶如仇。金九龄虽说是苦瓜大师的师弟,可那那一身名捕的本事想必就是大和尚你教的吧?”

“你与金九龄有师徒之实,可见了我们依旧能忍得住,这份禅定功夫,任某佩服。”

铁肩再难维之前淡漠,双眉竖起,厉声怒道:“邪魔,你欺人太甚!”

身后一黄眉老僧慌忙拦住:“铁肩师兄,不可中了他们的诡计!”

“去他娘的诡计!”

铁肩一贯暴躁,性子一起,除了大悲禅师谁也制不住,他一叉手,将老僧掀倒在地,挽起袖子冲向任韶扬。

陆小凤见势不妙,正想出手阻拦。

忽见任韶扬左手屈指一弹,蓝光闪烁,铁肩左腿血海上忽地一麻。

他吃了一惊,还未叫出声来,任韶扬食指闪电般弹动,“嗖嗖”之声不绝,腹哀、胸乡、周容穴几乎同时一跳。

“操”

就那么一剎那,铁肩面色倏白,一个音都发不出来,双脚搅在一起,木头般直挺挺砰的一下摔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众僧大惊,上前观瞧,却见铁肩两眼紧闭,已经气息微弱,人事不知,当即乱作一团。

那黄梅老僧爬起身来,翻了翻铁肩的眼皮,然后转身对任韶扬道:“任施主,正所谓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您这般施为,传出去怕是有损‘三凶’威名,略显气度不佳。”

任韶扬笑道:“我蛮夷也。”左手五指轮弹,只听铁肩身上“哧哧”有声。

众人一齐看去,就见一缕蓝莹莹的细线流光一闪,骤然消失在任韶扬的左手中。

一阵血色烟气自铁肩身上冒起,跟着闻到一股腥气。

“你!”

黄眉老僧后退两步,又惊又怒。

任韶扬淡淡说道:“他就是任某的回信,带给大悲禅师,九九重阳,决一死战吧。”

黄眉僧和身后僧侣纷纷怒视,可他们不敢跳脚也不敢怒骂,更无论如何也不敢往前挪动一步。

只得抬起铁肩,急匆匆的离开客栈,朝着嵩山方向而去。

陆小凤和花满楼面面相觑。

过了会儿,花满楼叹道:“这铁肩其实名声不差,任兄何必下此狠手?”

红袖乐道:“花公子,大和尚闷绝倒地,韶扬还留着余地呢。”

“红袖姐,人家血都呲到天花板啦!”陆小凤指着屋顶怪道。

小叫花笑道:“那是大和尚火气太大导致。等他们回少林由内功高手救治,休息一阵,或许就会好了。”

陆小凤怪道:“或许会好?”

“对啊。”小叫花停顿一下,“最多有点小偏瘫。”

陆小凤吸了口凉气:“以后铁肩口歪眼斜,走路都不稳?”

小叫花扫他一眼:“还得看能不能及时回少林哩。”

陆小凤喃喃道:“希望他们的马车够快吧。”

——

立秋之后,八月已过,本就激荡的江湖,像是又吹起大风。

表面翻滚起浪,内里暗流涌动。

特别是嵩山下面的清远县从未有一日如这般热闹过。

只因少林寺大悲禅师携中原正道,九九重阳于少室山,约战如今魔焰滔天的“塞北三凶”。

这一战的消息一经传出,当即轰传天下,举世瞩目!

自打消息传开之际,整个八月里,一波接一波的武林人士蜂拥而至,如蟑螂一般挤爆了少室山下村镇的客栈,只是目测,如今少室山下的江湖中人已逾万众。

现在距离九九重阳还有十天。这人数还远远不是极限。

但凡习武之人,谁愿意错过这绝难再见的武林顶峰之战?

百年前的“昆仑论剑”还有更早的“雁荡山决战”已经被人津津乐道了多年,可毕竟山高路远,所见者是少数。

而如今决战地点定在少林,却是让武功稀疏平常之辈也有机会得见高峰。

这样的机会、这样的决战、这样的武林盛世,过去不曾有,未来只怕也不会再有了。

时值黄昏,三人走在距离少室山几百里的一处小镇街道上。

由于快到九九重阳,故而庙里香火旺,镇子人流也比以往多了很多,显得人头攒动。

值此重阳佳节,兼之风云际会之期,入眼还是很多携刀带剑的江湖子,络绎不绝。

此刻,街上穿插的驴车、骡车、牛车,街道两旁店铺叫卖声不绝于耳,一切都如此热闹。

小叫花不过十七八岁,就算经过三个江湖,闯出了“血衣人”、“红袖姐”的匪号。

说白了她还是个小女孩。

小女孩就容易被各式各样的新奇事物吸引。

就像小猫永远会被猫条和逗猫棒勾引一样。

红袖扯着定安和任韶扬的衣袖,左看看,右摸索,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突然,小叫花兴奋的神色一顿,叹了口气:“为什么总在玩的最开心的时候打扰我呢?”

任韶扬掰过她的脑袋:“自己玩罢。”说着,反手骈指一划。

“噌”!

一柄突然刺过来的带有甜腻香气的小刀断成了两截,同样的,侧身而过的一个白面书生胸口猛地豁开了个口子,惨嚎一声,软倒在地。

“啊~!杀人啦!”

大街上的人被吓的惊声尖叫,乱成一团。

人群中几个躲在暗地里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屠夫简直和传说中的‘剑仙’没两样了,只是动动手指,就能杀人于无形?”

这些人显是被震住了,不过眨眼间,便纷纷逃到一个小巷子里,可他们逃走的太过匆忙,并没发现巷子口有几根绷得笔直,隐隐闪烁蓝光的细丝。

此刻,细丝浸染猩红.

任韶扬三人并不关心这些渣滓的下场,眼看天色有些黑了,便找了间茶楼进去,讨了一壶明前龙井,几样北方点心,虽不如江南那么精细,却顶饿管饱,也符合小叫花胃口。

定安吃吃笑道:“啥不合她胃口?她饿极了能把驴给啃了!”

任韶扬闻言哈哈大笑,忙伸手掩住嘴,但眼里已满是笑意。

小叫花勃然大怒,唬着小脸顺手抄起点心就要扔,可是又心疼地放下,反手掷出柄飞刀,劈面朝定安头上砸去。

定安也没阻拦,砰的一下,那刀柄正中额头,弹起老高,掉到楼下。

小叫花指着他大骂:“死断手,你污蔑我!”转头看向任韶扬,“他污蔑我啊!”

任韶扬看着他俩耍宝,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只听楼下传来一声很无奈,很柔和,同时也很礼貌的声音:“请问,是谁扔的飞刀?”

“请问”二字刚刚出口的时候,二楼还有不少的人在喝茶,那个声音还很远。

当说完“飞刀”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只有寂寥的风声。

不知何时,他们出现了个人。

一个圆头圆脸,头顶半秃,和和气气的小老头。

很奇怪,他看起来就是如此的普通,却又如此的不凡。

普通的是,他长得确实太普通了。

不凡的是,他肩膀上插着一枚木之飞刀。

可他却一滴血也没流,连眼睛都不眨。

你说奇怪不奇怪?

“哎呀~!”小叫花突然惊叫一声,咚咚咚地跑过去,“老爷爷,你没事吧?我帮你取下来。”

“别”

“哧!”血呲出来了。

小叫花:(# ̄~ ̄#)

小老头:o( ̄ヘ ̄o#)

“欸~!你咋不早说呢?”小叫花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腕被小老头捏着。

小老头苦着脸:“我想说‘别拔’.”

“噢~!”小叫花恍然大悟,手一晃,就要往小老头肩上捅,“我再插回去!”

“啪!”

小老头又一把抓住小叫花的手腕,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她手上黑黝黝的飞刀,干巴巴一笑:

“红袖姐,见面就要插死我,过分了吧?”

——

ps:这两天就将陆小凤的世界结束,这几天状态不好,终于调整回来了。

接下来的世界。

各位义父是想看血驴车在温书里驰骋,还是黄书里逛荡呢?

厚颜求一下月票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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