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3.都说好马不吃回头草，但如果我的自我认知就是劣马呢？-加更【25】
（为“魚卧桃源”兄弟加更【2/5】）
作为大恶魔君主必须讲体面，身为邪能原力三把手居然私下里和虚空阵营勾结这种事说出去是真不好听。
因此萨奇尔还装模作样的在与虚空大君的联络结束之后，正儿八经的在自己的实验室里推进了一下其实早就完成的种种药剂学的研发，随后带着一股“高级知识分子”应有的体面迈着四方步悠哉悠哉的从实验室走出。
看门的曼阿瑞天罚术士目不斜视，展现出非常优良的纪律性让萨奇尔非常满意。
和致力于提升燃烧军团军事素养的基尔加丹不同，萨奇尔从未掩饰过自己的“种族主义倾向”，它这个派系的恶魔指挥官和高层几乎都是由曼阿瑞担任的。
塑炼者对那些诞生于扭曲虚空的恶魔们充满了鄙夷，认为它们糟糕的天性难当大任。
当然你也不能说萨奇尔的认知就是错误的。
那些原生恶魔们除了少数几个族群之外，剩下的确实很难胜任高级指挥官必须有的战略眼光。
不过萨奇尔这么多年并不会经常外出作战，它一直在负责对泰坦之魂的堕落化工作，从目前萨格拉斯麾下已有三尊堕落泰坦的成绩而言，塑炼者在这方面确实堪称兢兢业业，腐蚀真神至邪能领域并让它们拥有邪能权柄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
若再给它几百年的时间，就能确保所有的泰坦之魂皆落入邪能的驾驭之中，到那时，萨格拉斯心心念念的“黑暗万神殿”就能真正矗立起来了。
因为不太会领兵出征，因此萨奇尔麾下的曼阿瑞术士们也大都会长久停留于阿古斯或者其他恶魔世界担任统治工作。
恶魔们也不只是会狂暴毁灭眼见的一切世界，总有些有特殊资源或者特殊定位的世界需要恶魔们长久驻扎，那些世界中的长官清一色的都是拥抱邪能的艾瑞达人。
从这一点而言，不考虑原力影响的糟糕结果，一个走投无路的艾瑞达人选择向燃烧军团递上Offer，找萨奇尔进行一波简单面试，随后大概率就能走上魔生巅峰。
所以，萨奇尔在燃烧军团中的权力不只是来自于它的力量和地位，还有那张被严密编织的权力网络。
没有哪个大恶魔希望得罪萨奇尔。
塑炼者的性格肯定不会当面给你难堪，但它绝对可以让你接下来一辈子都过得不舒坦，“职场霸凌”这种事在燃烧军团也是存在的呀，而且恶魔们普遍不会把这当成什么严重问题。
啥？
被欺负了？
那是你弱！
你怎么不敢和欺负你的长官干一仗呢？
你能打赢它，你就成长官了，可以尽情欺压它。
做不到就是菜，少找别的借口！
菜鸡在燃烧军团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
呃，从这一点而言，这恶魔的种族文化确实也挺恶劣的。
“塑炼者，与艾泽拉斯的通讯已建立，您的仆从古尔丹正在等待您的训诫，那个下贱的绿皮说它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一名曼阿瑞大恶魔快步上前，向塑炼者汇报了一声，让正在巡视星舰各处的塑炼者点了点头。
萨奇尔并不需要回到舰桥才能完成通讯，它这样的施法者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随手摸出一个精巧的邪能装置，将通讯信号转移至手中，下一秒，古尔丹谄媚的吉祥话就在萨奇尔耳边响起。
但塑炼者并不想听这些浪费时间的内容，它没有打断古尔丹滔滔不绝的讨好，仅仅是看着手中悬浮的通讯装置，心中怀念已在天国的天启工程师金加洛斯。
那家伙被迪亚克姆净化掉确实是燃烧军团这几百年里蒙受的最恐怖的损失，这件事对恶魔的打击力度甚至超过了玛顿之星被炸毁。
毕竟，那玩意的存在依靠邪能污染后的泰坦传送中枢来运作，萨格拉斯手里肯定还有类似的东西，黑暗泰坦没有立刻重建玛顿之星或许是祂觉得没必要，又或者是需要一点时间准备。
战争中枢可以被重建，甚至被建立的更多，然而金加洛斯那样的毁灭智慧千万年里却只出现了这一个。
燃烧军团估计很难找到第二个金加洛斯了。
这意味着燃烧军团的战争科技的推进将遭受毁灭性的阻碍，尽管天启工程师培养了很多恶魔工匠，但它们最大的问题是，它们不是金加洛斯。
呼，难怪基尔加丹最近的心情都很糟。
对于一名杰出的统帅而言，失去了天启工程师这样足以改变战争走向的重要下属，谁的心情都不会好。
不得不说，迪亚克姆那家伙抓战机的能力确实完美，圣光屠夫很清楚该怎么战斗才能让燃烧军团感觉到痛苦。
就在这样的思索中，神游天外的塑炼者突然抓住了古尔丹那边说出的一个“关键词”。
“等等！”
它看向通讯器上悬浮的寒冰王座的幻象，问道：
“你刚才说，谁跑去你那里祈求归顺了？”
“萨维斯！梦魇之王，我无上的主人。”
古尔丹其实注意到了萨奇尔刚才的漫不经心，很显然它的汇报并没有得到塑炼者的重视，但作为非常恭顺且懂事的下属，狗蛋并没有拆穿上司的摸鱼行为。
此时看到萨奇尔终于认真起来，巫妖王也立刻详细回答道：
“那家伙的主人，千须之魔恩佐斯被凡人们联合起来给扬了，挫骨扬灰，死的太惨了，诺森德大陆的上古之神尤格·萨隆几乎和恩佐斯同时死去。
这家伙更惨，被迪亚克姆亲手净化。
我躲在冰冠冰川瑟瑟发抖，祈求您保佑的时候，都能听到尤格·萨隆的惨叫声。
太可怕了，肯定是恶毒的圣光屠夫给那上古之神施加了恐怖的刑罚。
总之，萨维斯已经无处可去了。它在物质世界根本找不到一个愿意收留它的势力，这家伙自诩狡猾，但它却在数次背叛之后把自己的路走绝了，真是可悲！
事实证明，它也不过是个只看眼前利益的蠢货而已。”
古尔丹狠狠讥讽了一番梦魇之王，就像是痛打落水狗一样过足了嘴瘾，随后解释道：
“它本来先去投靠海拉，准备进行第四次横跳转入死亡的阵营，但在意识到海拉是个暴虐的疯子的事实之后，那家伙果断的润到了我这边。
它说它渴望为死亡原力奉献自己的力量，而且它麾下有整个艾泽拉斯的娜迦可供调遣。
您知道，这个世界的娜迦的数量堪比其他所有族群加起来还要多一点，那些深海软皮蛇在过去一万年里过着相当下流的生活。
它们在深海中带着对陆地的憎恨而不断的交配，每一条海沟里都是娜迦们的蛇卵。
作为您的忠仆，我本不打算搭理那家伙，但对方用这一条说服了我，如果军团的入侵能得到娜迦的响应，那么您这一次对于艾泽拉斯的进攻必将胜利而回”
萨奇尔听完了古尔丹的描述。
它沉默了几秒，拉长声音说：
“你收了萨维斯那个可恨的叛徒多少好处？它到底给了你什么，能让你冒着触怒我的风险为它说好话？”
“呃”
古尔丹囧了一下。
它就讨厌这种过于敏锐的上司！
这些事大家心里知道就行了，非要点破干什么，老子辛辛苦苦，孤悬敌后为燃烧军团和死亡永恒者当双面间谍，这么辛苦的情况下随手捞一点怎么了？
水至清则无鱼，懂不懂啊！
但也就是心里想想，面对萨奇尔的质问，巫妖王很顺滑的回答道：
“也没有多少，萨维斯和它的娜迦在深海中度过了一万年，它们知晓那些沉没于海中的著名战舰的残骸所在，以及那些溺死于水中的强者。
尤其是一万年前上古之战中陨落的那些蓝龙.
咳咳，就是被死亡之翼用巨龙之魂打下来的那些蓝龙的遗骸，大部分都落入了分裂后的海洋里，我也不是自己好处，我的主人。
这不是为了您的大业着想吗？
保守估计，接收了那些遗产之后，亡灵天灾就能拥有几百头冰霜巨龙和十几支幽灵舰队了，我们的军力将达到极盛。”
“哼，你最好如此，古尔丹。”
萨奇尔提醒道：
“不管虚空向你许诺了什么，请你都记清楚一点，迪亚克姆不只有光明下的那一面，他在阴影中的形态也危险到足以让你每晚做噩梦。
仔细想想吧，如果你去了无光之海，你就要直面迪亚克姆了”
巫妖王那边沉默下来。
萨奇尔不理会它这种被“点醒”的沉默，随口说：
“加快你召唤亡灵的速度，很快就会有新的军团使者前去联络你，但你这一次不会为我服务，因为主持入侵艾泽拉斯战争事务的是征服者·基尔加丹，我要去你的故乡转一转。
基尔加丹和我不同。
它眼里不揉沙子，如果你的亡灵天灾无法配合完成它分配给你们的任务，那么你的下场唔，我就不吓唬你了。
你是个有能力的，我相信你能让基尔加丹满意。
另外，军团入侵之时，你之前提出过的那个狂妄的想法也可以实施了，说实话我对此不抱什么信心，但尝试一下总是没错的，万一有惊喜呢。
最后，我有个问题。”
塑炼者停了停，对古尔丹说：
“如果我对艾泽拉斯的研究没错的话，你所在的冰冠冰川距离风暴峭壁只有一山之隔，如果迪亚克姆真的在奥杜尔净化了尤格·萨隆，那么他为什么没有顺路去灭掉你？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处决你也就是一发太阳拳的事。”
“呃”
古尔丹第二次哑口无言。
片刻之后，它小心翼翼的说：
“或许是因为没顾得上？或者是迪亚克姆觉得我这种小卡拉米根本不值得他动手？
毕竟，他都把处决恩佐斯的工作交给了凡人们去做。
我大概能猜到迪亚克姆的想法，他一手培养了艾泽拉斯的救世者们，如今世界之子的规模已经起来了，对于他来说也是‘功成身退’的时候。
他很乐意将我这种‘次级麻烦’交给‘本地人’来处理。
毕竟，纵观迪亚克姆的人生，那家伙除了在德拉诺时期陷入狂热之外，大部分时候他都很分得清这种事，从不会夺走他人做出伟业的机会。”
“嗯，你的分析很有道理，迪亚克姆好歹也是我奥秘学宫走出去的强者，为人师表这一块素质绝对过硬。”
萨奇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
“但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解释他‘放过’你的原因，所以，古尔丹，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其实已经猜到了你打算干什么？”
“嘶”
古尔丹倒吸了一口冷气，让冰冠冰川的温度又下降了几度。
巫妖王思索片刻后，惊疑不定的说：
“这这不能吧？他只是个命运反抗者，也没有什么迹象说明他是个先知啊。”
“但料敌从宽总是没错的。”
萨奇尔想了想，对巫妖王说：
“等到你协助基尔加丹完成军团入侵的第一阶段后，就做好准备功成身退吧，我也有了类似的觉悟，或者这就是你我在物质世界的‘最后一战’了。
别担心，你在艾泽拉斯的潜伏虽然没做出什么功劳，但苦劳总是有的。
我会履行我曾经的承诺，给你一个出身的。
让萨维斯上前吧。
我要和这个军团的叛徒聊几句。”
“遵命，感谢您的慷慨，我无上的主人。”
狗蛋非常喜悦的舔了一句，随后将“麦克风”交给了自己身旁的萨维斯，这梦魇之王就在旁边等着呢，可见这家伙果然深谙“背叛之道”，知道该怎么更好的表现自己的恭顺。
然而，一个很可怕的事实是，古尔丹和萨奇尔的交谈根本就没有瞒着它，这意味着它已经知道了大恶魔君主的大秘密。
要么成为自己人，要么就只能成为死人了。
这可太蛋疼了。
“尊贵的塑炼者，伟大的.”
萨维斯用上层精灵那精美的咏叹调歌颂着，但刚开了个头，就被萨奇尔无情打断，塑炼者很不耐烦的说：
“我可以给基尔加丹写封信，让它不会处死背叛过军团的你，留你一条狗命为黑暗泰坦服务。我也可以和给古尔丹的许诺一样，在另一种伟力中给你一个出身。
但你给我记清楚了，萨维斯。
这一切不只是因为你还有点价值！
我不在乎你那将背叛刻入骨血的可悲人生信条，我只是警告你，这一次你要是再掉链子哼，托加斯特·罪魂之塔，或者阿古斯的恶魔熔炉，你自己选一个吧！”
“遵命，我.小人一定好好做事，必不辜负您的栽培。”
萨维斯非常不要脸的舔了一句，根本不在意萨奇尔对它的冷淡甚至是不加掩饰的厌恶。
这是要命的时候，要什么脸啊？
再说了，早在它第一次背叛艾萨拉的时候，脸皮什么就已经丢光了。
只要能在这倾覆的危机中活下来，吃回头草算什么？
吃更恶心的东西都完全可以啊！
“那个，尊贵的主人，我有个消息必须告诉您，这是我的独家消息，我一直等着向您这样的尊贵者汇报呢。”
萨维斯打蛇随杆上的说道：
“就在前几天，我感觉到艾泽拉斯世界的翡翠梦境发生了某些变化.”
“说重点！”
塑炼者冷声说：
“你的舌头有些过于长了，但我的时间却没那么多。”
“呃，我怀疑艾泽拉斯的创世之柱可能已经被转移了！”
萨维斯急忙提醒道：
“这个世界的翡翠梦境是芙蕾雅用艾露恩之泪塑造的，虽然在塑造完成后，艾露恩之泪就失去了作用，但它和翡翠梦境依然有些关联，而我的道途是噩梦，我可以感知到那种细微的变化。
最少艾露恩之泪肯定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考虑到其他创世之柱都在救世者手中，因此我怀疑其他创世之柱估计也已被转移，这世界上有能力带走那些宝物的就那么几个人.
因此”
它低声说：
“您在德拉诺的征战，请一定要小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