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天魔:什么?我出局???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作为最后一张末置位发言的牌。

同时也是警上最后一只能够发言的狼人。

在这个位置,他却并不打算起身去为自己的狼王大哥冲锋。

眼下1号预言家已经查验到了13号为查杀。

1号在发言的时候自己都说了。

如果他能够找到外置位疑似小狼,或者说地狱恶魔阵营的牌,就不会选择去出这张13号。

那么他如果在这个位置起身要站边自己的狼大哥,很有可能就会被1号定义为13号的狼同伴。

那岂不是说轮次很有可能从这几张牌的身上转移到他的身上?他自然不会这么去做。

此时地魔以及预言家,包括狼王打的火热。

他完全没必要起身去凑这个热闹。

狼队本来就只有三张牌,狼王既然已经起跳,不管是他,还是警下的2号小狼。

最好还是藏一手自己的身份。

“前置位这几张牌的发言都还不错。”

“或者说比较符合我视角中看到的信息,所以前置位的5号也好,6号也好。”

“我个人觉得,我没办法一下子揪住他们的底牌不为好人。”

“所以5号和6号的身份在我听来是可以待定甚至偏好的牌,不过我不保他们,警下再听一听。”

“至于这两张牌所给出的倾向是否正确,无论如何,我底牌不是预言家。”

“三张预言家起跳,大概率是三方阵营各自派出了一张牌,试图争抢预言家的警徽。”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狼人没有起跳,而地魔派出了两张魔神使起跳。”

“这样一来,不管是魔神使查杀到的好人,或者狼人出局。”

“甚至是魔神使自己出局。”

“从而让地魔能够在晚上多开出一刀,显然都是对第三方阵营有利的事情。”

“因此我觉得确实不能说只是因为三张牌起跳,我们就一定觉得是三个阵营的人在同时起跳。”

“所以就这一点而言,1号起身拍出自己的预言家身份,发了一张13号查杀。”

“但他的原话是,不打算去出13号,也不打算出这张9号牌。”

“在我看来,是比较符合预言家视角的。”

“正是因为他考虑到了13号有可能是狼王,9号有可能是魔神使,虽然他没有过多去聊9号和13号同时为魔神使这种可能性。”

“但既然他选择要在外置位找小狼,或者地狱恶魔阵营的牌去出,都比较符合我心目中的预言家能够发出来的言。”

“当然,9号能够做成预言家的可能性也很高,毕竟他敢往警下同时甩两张牌的身份定义。”

“不过就发言来讲,13号聊的也没太大问题。”

“只是目前我会偏向于认为9号和1号的预言家面略微高一些。”

“其中,无非就是看警下的投票,能不能确认9号的预言家面。”

“如果明显9号不是预言家,那么1号在我看来,也仍旧比13号更像预言家多一点。”

“当然具体如何,还是要听警下的发言。”

“只不过9号给10号发了查杀,13号给14号发了查杀,14号拍出了一张平民身份。”

“我们也不能以他的底牌是匪徒,只是拍了一张平民身份,就觉得他不太可能是匪徒,他真正的身份是不以他起跳的身份而转移的。”

“这一点各位要搞清楚,前置位还有人在聊,14号起跳了一张平民,所以13号可能给14号发的是假查杀。”

“我认为这种聊法是有些欠妥的。”

“此外,三张牌的发言在我这里的预言家面基本保持一致。”

“纯听发言,9号略差,因为9号根本就不考虑多留出一张警徽流。”

“13号和1号相近,但这两张牌也都没有给出更多的警徽流。”

“以及没有给出,如果他们摸到了某一张牌,结果对方是魔神使,应该如何把警徽甩出来?”

“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这点基本上是没有人聊到的吧?”

“所以纯听发言,我是没办法直接找到预言家的,只能再听警下的更新发言了。”

“直接看警下投票吧,我就不浪费时间了。”

“过。”

王长生在这个位置浅浅聊了一波看似倒钩,又好像没有倒钩。

看似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的发言。

貌似有攻击性,但又一点攻击性没有。

可谓是雨露均沾。

尽管是作为末置位发言,但他却没有怎么被外置位的好人盯上。

这便是王长生所要达到的效果——他不希望自己的发言太过于引人注目,将自己早早的就被盯上轮次。

【所有玩家发言结束,现在开始警长公投】

【有无玩家退水自爆】

【5、4、3、2、1】

【4号,5号,6号,7号,11号,12号,14号玩家选择退水,仍留在警上的玩家分别为1号、9号、13号】

【请警下的玩家戴盔投票】

【3、2、1】

【8号、10号玩家投票给1号,共有两票】

【2号玩家投票给9号,共有一票】

【3号玩家投票给13号,共有一票】

【1号玩家当选警长】

【昨夜,3号玩家倒牌】

【请3号玩家发表遗言】

3号一张天魔牌没想到,自己竟然第一天就被砍死了,而光明使却没有对他使用解药,他连技能都还没有使用,便原地出局!

他的语气中还带着些许不敢置信。

“我死了?”

“等于说第一天狼队杀人,光明使你就是要把解药留着?”、

顿了顿,3号摇头。

“底牌直接拍了,我是平民,光明使这波操作,我属实是没想到。”

“不过也还好,我只是一张平民出局,不是摄梦人。”

“不然我们好人现在岂不是直接炸了?”

“我是把票投给13号的,但不代表我跟13号认识。”

“我将票举在13号头上,是因为听独立发言,我确实觉得13号给14号发查杀,而14号只拍出了一张平民身份,我不能够认可。”

“14号的表水在我看来是不太过关的。”

“14号起身去聊的什么?”

“当时在他的视角里,他即便觉得前置位发过言,并起跳预言家的9号,不太能够拿得起一张预言家身份,他也没有必要直接起身就去对后置位的预言家表忠心吧?”

“所以14号的发言,我在投票的时候是觉得,他比较像是一张跟后置位的牌见面的一张牌。”

“而14号不敢原地干拔的态度就在于,他可能是一张比较重要的牌,比如说小狼,亦或者是天魔,或者是地魔本体。”

“所以我觉得14号不太能成立为一张好人牌,我就把票投给13号了。”

“当然,眼下我死了,这轮票型出来,四张票是全的,这张9号显然是一张在骗人的牌。”

“那么14号警上的发言好像又变得没什么问题了,票型出来之后,这张9号的底牌不是预言家。”

“但他究竟是想要让自己出局的狼王?还是不怕死,能够随便去发言的魔神使?”

“这一点我就不太清楚了。”

“所以目前我虽然把票投给了13号,但在看完票型之后,14号的表水,似乎问题就没有那么大了。”

“也就是说,14号在我这里,已经不能够作为大概率的匪徒身份去聊。”

“那么1号现在已经拿到了警徽,8号和10号这两张被9号点过的牌,全部把票上在了1号头上。”

“或许1号是预言家,但总归我在这个位置已经听不到更新发言了,接下来就只能让你们外置位的好人,在警下去听1号是不是预言家。”

“我不确定我是投错了票,还是惟一投对票的人。”

“我只能拍出我的底牌,一张平民,第一天被狼人砍死,光明使没把我救起来。”

“但眼下光明使手里有一张瓶解药,对于好人总体而言也算是有利的。”

“他要是用这瓶解药把我给救下来,也只是救下了一张平民,虽然我也想继续活着,但”

3号微微一叹。

“过了,其他信息没有太多。”

3号天魔在看到票型之后,实际上已经察觉到,这张14号牌有可能是他的同伴。

本来还以为这13号发言这么不怕死,或许是那张地魔牌操控的魔神使。

结果没想到这张被13号查杀的14号,反而有可能是那张地魔!

等于说,他好像.给查杀了自己队友的一张狼人牌

投了警徽票!

但现在他已经死了,别说这张警徽票投出去也没有什么用。

就是有用,他最重要的技能已经无法用在地狱恶魔身上了。

因此他只能在这个位置重新扭转自己的发言。

虽然给他给13号投了警徽票,但却要在这里认下14号有可能不是13号的查杀。

“我这一出局,14号还能打吗……”

3号天魔在心中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

希望是他判断错误了吧!

3号选择过麦。

而后,突然天空中伸来一只巨手。

越过茂密的林冠。

精准地落在他的身上,将他攥在掌心,随后猛地一捏。

“砰!”

一道血雾飘起。

巨手缓缓退去。

3号位上,也只剩下一片血雾荡漾。

本来如果他还活着的话,别人出局,他就能够凝结这些血雾,重新将其复活并夺舍。

狼人和好人在被他用过一晚上后,会重新将其处死。

地魔则将真正复活。

只是眼下他出局后,每一个人死亡,就只能是真的死亡了。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从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1号预言家吃到两票拿到警徽。

直接出局的一张3号拍出了一个平民身份,不知道是否为真的是平民。

不过听他的发言,也不太像是摄梦人,所以1号心中其实是松了口气的。

起码3号能够出局,他就不可能是光明使。

如果对方不为摄梦人,就算是平民,也总比神职出局来的好。

至于眼下。

他自然是要让这几个跟他悍跳的牌率先发言的。

【请14号玩家开始发言,13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4号底牌为地魔,在听到3号出局时的发言后,一张本来打算站边13号,要把他踩死的牌,却反过来说他有可能是好人。

而收回他对于13号的站边,这让14号地魔不禁犹疑起,这张3号该不会是他的天魔同伴出局的吧?

应该不会吧?

14号也不敢确定。

结果麦序后,总而言之,他肯定是要先撺掇着1号把这张13号给放逐掉的。

等着13号开枪带走好人。

就算不把13号放逐掉,外置位随便放逐一张牌,对他而言也都有利。

“我底牌确实是平民,这张3号牌出局的遗言也不知晓是否为真平民。”

“因为他的行为和他的发言是很奇怪的,言行不一。”

“投票要投给一张发我查杀的匪徒。”

“出局发现自己没被救,又去聊13号可能不是预言家。”

“我不清楚这张3号牌的身份,当然我也并不认为这个板子狼队会选择自刀,去骗光明使的解药。”

“因为光明使是很有可能在第一天选择不开药的。”

“所以3号在大概率不是狼人的情况之下,他上票给13号,无非就只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他的底牌是好人,第二,他的底牌是地狱恶魔阵营。”

“因为眼下9号也不可能成立为预言家,他说8号是魔神使,结果8号是投出了票的一张牌。”

“虽然也存在地魔趁着预言家查验环节之后,选择了替换身份,但这种概率我认为是比较小的。”

“第一天地魔是否会真的选择去置换身份,我觉得可能没这种必要。”

“那么9号不为预言家,13号给我发查杀,他也不可能是预言家,1号就只能是那张真预言家。”

“在1号底牌构成预言家的情况下,13号是1号的查杀,13号就只能是纯种狼人,也就是那张在警上扛枪起跳的狼王。”

“那么3号底牌如果为匪徒,他就只能是天魔,亦或者就如他所说,底牌确实就是一张平民。”

“这是我对于这张3号牌的看法。”

“今天我肯定是跟着1号投票的,1号把我留进警徽流,我也非常乐意,起码能够向预言家证明我的好人身份。”

“虽然我底牌就是一张平民牌,你在我身上留查验是比较浪费的行为。”

“不过你对于警徽流的解释,我还是比较认可的,所以验我就验我我吧,我没什么太大意见。”

“至于其他的,我首先的第一放逐目标,肯定是这张给我发查杀的13号。”

“但他的底牌在大概率构成狼王的情况下,我不可能说我接到他的查杀,我就要单票挂在他的身上,这是对好人的不负责。”

“我这张平民牌的票,始终都会跟着预言家的脚步去走。”

“也就是说,1号今天归谁,我就跟着他投谁。”

“如果1号能够找到外置位的小狼,亦或者恶魔,那是最好。”

“如果找不到,实际上今天其实也就只能稳妥起见,去投这张13号牌了。”

“不然3号若底牌不是地狱恶魔出局,反而是真平民出局。”

“那么外置位不说出到神职头上,就算是再出掉一张平民,两张平民离场,就只剩下两张平民,我们好人的赢面是绝对不高的。”

“到时候狼队跟地狱恶魔说不定会联起手来先解决我们!”

“别的没了,过。”(本章完)

第395章 狼王的自辨,摄梦人的质疑

【请13号玩家开始发言】

13号狼王呼出一口气。

兜帽之下,迷雾氤氲。

“首先我不太能够接受的一件事情是,这张与我悍跳的匪徒牌拿到了警徽。”

“眼下票型出来,很明显这张9号牌必然为匪徒。”

“而我在警上发言的过程之中就已经说了,哪怕9号底牌为匪徒,是跟我对跳预言家的狼或者魔神使。”

“我也需要去进验被他查杀的10号以及8号。”

“目的就是为了确认这两张牌是否为纯种好人。”

“我身为预言家,其实在场上已经直接跳出两张牌的情况下,纵然其中可能存在一张魔神使,甚至另外一张牌也大概率构成狼王。”

“不论出谁,对于我们好人而言都并不有利。”

“但本身我去进验到14号,就是一张查杀,14号没有起跳,完全是可以直接被我放逐在白天的。”

“因此我实际上去外置位摸出焦点位上的好人牌,反而会对于好人而言更加有利。”

“这是你们必须要承认的一件事。”

“现在我即便往外置位摸到其他的狼人,意义也并不大。”

“因为票型已经出来了,8号和10号这两张被我留在警徽流里的牌,一票都没有上给我,全部上给了1号。”

“2号投给了9号,只有3号一张牌是投给我的。”

“那么3号我可以暂且先放着,不去理会,那么8号和10号的身份难道会百分百为好人吗?”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最想表达的,便是我警上之所以留10号和8号的警徽流,目的是为了给出他们双重身份定义。”

“如果其中存在好人牌,我能将其捞起来,如果其中存在狼人或者匪徒也无所谓,同样对于我们好人而言是一个有效信息。”

“而我现在仍旧会选择去进验10号以及8号,毕竟他们是没有给我投票的。”

“我自然需要考虑把这两张牌的底牌给摸出来。”

“如果他们有好人,起码我也不必在接下来的轮次直接把他们打死。”

“如果其中存在魔神使或者狼人,这两张藏在警下的牌,那也是可以直接出局的。”

“到了警下这个轮次,10号和8号也只能被我摸穿。”

“此外,惟一一张投票给我的3号已经出局了。”

“实际上这张14号刚才在发言的过程之中,我认为是有些小聊爆的。”

“他想把3号定义为匪徒身份,然而1号给我发的是查杀身份。”

“也就是说,我即便是匪徒,也只能是狼人,而无法构成魔神使。”

“那么3号是被砍死的一张牌,他死在了夜里,他就不可能是小狼把自己砍死。”

“且他没有开枪,也不可能是狼王直接把自己干掉。”

“因此他要么是好人,要么是魔神使,但他如果底牌为魔神使,他跟我是不认识的。”

“所以说不管怎么说,他投给我的这一票,都是干净票。”

“在这种情况下,难道还不能够说明什么事情吗?”

“8号和10号,在我警徽流中的两张牌,全部选择上票给1号,1号的票会干净吗?”

“至于这张2号牌,我倒是不确定他是不是9号的同伴。”

“因为警下两张牌上票给1号,在我的视角里,我是更愿意去考虑这张1号牌为狼人,8号和10号中,或许存在1号见面的狼队友。”

“且结合9号的发言,他本身给8号发魔神使身份,非常不怕出局。”

“可眼下8号是实打实有票的,并且还上票给了1号,我个人认为8号或10号中是要开狼人的。”

“那么这就与9号所发的身份完全背道而驰,9号在我看来就更像魔神使。”

“因此今天这个轮次,我不会去出9号,我也不可能去出这张狼人阵营的1号。”

“14号既然没有起跳,或许有他接到我查杀之后,觉得轮次在他的身上,那么就没有必要由他自己起跳,好让我把他放逐出局,而他底牌实际上为一张狼王。”

“但其实,他也有成立为小狼的可能性,毕竟他如果是狼王,何必还要再卖出1号一张狼人牌呢?”

“以及警下有两张牌上票给1号,我个人觉得警下不说直接开出两匪徒,起码也得有一狼。”

“那么在狼队成员与数量如此紧张的情况之下,14号但凡为狼王。”

“他可以直接扛枪起跳,哪怕原地干拔,显得他力度不大,但他总归底牌是有枪的。”

“所以我认为这张14号可能是一张小狼牌,而不是一张狼枪牌。”

“那么今天我将他放逐,我认为合情合理,所以今天但凡站边我的,直接跟着我一起上票这张14号。”

“2号我暂且先不去攻击,听警下这一轮他要怎么去聊。”

“而且不管怎么说,今天也不可能是这张2号牌的轮次。”

“且他是沉底位发言的一张牌,听完一圈的发言,看看他怎么聊。”

“明天起来结合我的查验,再去判断这张2号身份。”

“总归我也没警徽,10号和8号我就随便去验了,其中要是摸到狼人,那么明天出人,自然也就有了目标。”

“我不想去盘9号和1号全部为魔神使,8号跟10号两张上票给1号的牌中,存在狼人给魔神使上票的鬼逻辑。”

“身份就暂且这么去定义,我没有警徽,摄梦人今天晚上也不必来摄我。”

“如果昨天你所摄梦的对象你认为是匪徒,那么你直接今天双摄把他摄死即可。”

“光明使手里还有一瓶解药,可以把解药用在我的身上。”

“过。”

13号一张狼王牌,这一轮实际上也并未故意去聊爆,好让自己在今天被放逐。

因为他清楚地明白,前置位的这张9号牌一定构成魔神使。

而这张1号必然是预言家。

1号已经查杀了他,且今天根本就不想去出他。

那么但凡外置位的好人相信1号是一张预言家牌,他如果聊爆,只能更加印证1号的预言家面。

并且让所有的票跟着1号去走!

那么1号万一投在了他的小狼队友身上,而他却出不了局,这是一件对狼队极其不利的事情。

所以与其刻意去将自己撩爆,试图让自己出局,倒不如尽力发言,把预言家给推出去。

【请12号玩家开始发言】

12号一张摄梦人在警上就已经发过言了。

而警下环节,他又算是高置位发言的一张牌,在13号过麦后他接过麦序,思索片刻,这才开口。

“目前来说,我警上认为9号的身份我无法定义,而他给警下发两张坏身份,我更是不能认可。”

“为什么他往警下发两张匪徒身份我不认可,理由我已经讲过了,这里我就不过多赘述。”

“总之现在这张8号牌是投错票的一张牌,你们说他是地魔本体也好,说他是狼人也好,说他底牌是好人也行。”

“但无论怎么讲,这张9号哪怕还有余地可以辩驳,但都不像是那张预言家了。”

“除非这张10号发言明显是匪徒,或者10号拍出神职身份,或者8号拍出神职身份。”

“那么9号还是没办法构成魔神使,但是如果8号和10号中存在神职,9号有没有可能是想把你们身份骗出来,这一点我不确定。”

“总之你们如果是神职,我个人建议,也不是不能起跳,只是外置位还剩两张神职,起跳一张就已经足够了。”

“起码证明9号底牌为匪徒,证明你们给1号上的票是干净票。”

“这样也好把13号的身份定义出来,毕竟他刚才不是说你们的票很脏吗?”

“这张1号吃的票是不干净的票,而他吃到的已经出局的3号的票反而是干净票。”

“目前单纯听发言,我个人其实是偏向于认为1号更像预言家的。”

“但是听完这一轮13号的发言,他的预言家面也存在。”

“因此我是想听一听8号和10号的发言,再决定我的站边。”

“这两张牌不但是被9号点的牌,更是直接全部给1号上票,而不理会13号警徽流的牌。”

“所以这两张牌的发言是尤为重要的,目前我心目中的预言家排位是,1号大于13号,大于9号。”

“如果8号和10号的发言,即便他们不拍神职,但在我听来也为好,我可能就直接去站边1号打了。”

“那么我手里的这张放逐票,自然是跟着1号一起去出。”

“而警上的其他底牌,4号、5号、6号,这三张牌的发言似乎比较一致。”

“7号发言很简短,具体似乎并没讲太多东西。”

“但这几张牌,无疑都对于1号底牌是预言家,给出了一定的倾向性。”

“11号是我警上就认为,他对于9号的说法,是有道理,且不太像是匪徒能发出来的言的一张牌。”

“那么在某种程度上来说,警上不可能不出匪徒,我的底牌为好,11号我认为可能偏好。”

“4号、5号、6号、7号的发言基本上差不多。”

“那么他们之中若是存在匪徒,1号的面是不是会被拉低?如果14号是匪徒,14号的面是不是要拉高?”

“这一点就听完一整圈发言,我最后举票去站边吧。”

“目前我也算是高置位发言,根本听不到什么有效信息。”

“唯一起跳了平民的14号,以及起跳预言家的13号,在我听来发言其实还算尚可。”

“只不过介于我对于11号的态度是,他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而13号在警上虽说没有要把11号打死,或者把11号留在高置位的警徽流,反而将他留在了第三警徽流。”

“但我仍然认为他对于11号的定义也是不太妥当的。”

“这也是我将他排在第二,而不是第一像预言家的其中一点。”

“别的没了,我会跟着我最终选定的预言家一起举票。”

“过。”

【请11号玩家开始发言】

11号作为警上起身去聊9号有可能是预言家的平民。

这个轮次重新经过麦序,将目光投落在9号身上。

“那是我听错了,9号往警下发双重匪徒身份,只是为了把自己搞出局,试图让自己开枪或者晚上多一刀?”

“对于12号能够认下我的身份,有可能是偏向于一张好人牌,我很感动。”

“不过13号警上把我留进他的警徽流里,我倒也并没有过于抵触,毕竟我的底牌为好。”

“以及我认为其实我的发言大家也应该能够明显听出来,我跟9号其实是不认识的吧。”

“我但凡和9号认识,我就不可能在警上去聊9号的预言家面。”

“他的发言是真的很有力度,或者说他的行为很有力度。”

“他敢在那个位置给10号一张警下的牌发查杀,又给8号一张警下的牌发魔神使身份。”

“我觉得这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就算他想出局,如果事实不如他所说的那般,他又怎么能轻易让自己出局呢?”

“而如果他底牌为匪徒,他无法出局。”

“或者说他要在很滞后的轮次出局,那么他的轮次是不是也会亏损的?”

“他敢这样子去博弈吗?为什么不好好的起跳发言,然后等着自己被抗推呢?”

“亦或者说他真的想出局,又为什么不选择不起跳,直接以其他身份,起身强势站边?”

“勾引外置位神职和他对跳的同时,让自己出局。”

“我认为想要出局,这个板子,完全没有必要非得跟预言家去对跳吧?”

“所以当时我的视角里,这张9号牌是很有可能构成一张预言家的,他给出来的信息,真的有点重磅。”

“但现在确实也可能是我自己判断错误了。”

“但我底牌也确实不为匪徒,总归我是没有接到查杀的一张牌,我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把我的身份报出来。”

“我只能明确告诉各位,我跟这张13号不认识,他的发言各位也能够听出来,他跟我也不认识。”

“而我同时也不认识这张9号牌,目前9号可能是一张匪徒,那么如果说预言家要从1号和13号中去分辨的话,我可能会偏向于认为这张1号牌是预言家。”

“原因是,8号和9号作为两张在警下的牌,全部上票给1号,而10号又是9号一张未知匪徒牌的查杀。”

“如果说9号为狼王,8号和10号显然不可能是小狼。”

“那么9号跟10号本身也是有票的,他们也不可能成立为魔神使,那么这岂不是能直接说明1号是预言家?”

“而如果9号是魔神使,8号和10号有可能存在狼人,就如这张13号牌所说的一样。”

“那么14号本身也是13号的查杀,14号底牌为一张狼人,1号是13号自己去定义的一张狼人,9号他定义的是魔神使,那8号和10号中间也只能开出一张狼人牌。”

“他但凡是预言家,我个人认为13号是不太能在10号以及8号之间继续去纠结谁为匪徒的。”

“他警下就应该将视角去放在4号、5号、6号、7号那几个位置上了。”

“这几张牌几乎全部去站边1号,13号不聊,还是说13号认为这几张牌根本就不存在匪徒?”

“我觉得你从这里面去找匪徒,就算其中没有狼人,毕竟你已经把外置位的狼人身份定义完了。”

“那么你若是能摸到地魔或者天魔,岂不更对好人有利?”

“13号起身去聊,他应该在这个轮次摸到好人,反而对好人的收益更大,我是绝不可能认可的。”

“这个板子,好人很多,坏人身份也很多。”

“你如果能结合你身为预言家已经看到的匪徒,去找到外置位更多匪徒。”

“而不是靠去找好人的位置,挤压外置位的匪徒位置,绝对是对好人最有利的行为。”

“这是我的看法。”

“目前我可能会认为1号更像是预言家多一些,接下来听10号发言吧。”

“看他怎么去定义自己给1号上票,而不理会把他留进警徽流里的13号这件事。”

“如果8号和10号中有人是我明确听来不像好人的,我可能会重新去考虑9号或者13号的预言家面。”

“无论如何,10号是被9号发查杀的一张牌,8号作为投出票的一张牌,也有可能构成第一天就进行置换身份的地魔本体。”

“这种事情尽管是小概率,但也并非没有可能,所以先听他们发言吧。”

“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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