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神的演讲(33)

许青山站在讲台边缘的台阶上。

高三2班的同学们就聚在教室的前半部分,围着许青山,微微仰着脑袋看着这位耀眼的少年。

“但大家为什么不看看自己的成绩呢?”

“也看一看,我们整个2班的成绩?”

许青山话说出口。

他看向了一旁的班长陈瑜,陈瑜的那双明媚大眼正盯着许青山。

“班长,你高二下期末656分,班级第二,年段排名33名,对吧。”

“嗯。”

陈瑜听许青山熟练地报出自己的成绩和排名,眼前一亮,点了点头,鼻音应道。

“那你看看这次你的成绩。”

许青山让了个身,让陈瑜自己去看看。

陈瑜认真再看了一遍,似乎有些明白许青山什么意思。

“伱这次,班级第三,但总分突破680,年段排名17名。进步了多少,显而易见。”

“少平?”

许青山对着陈瑜说完,又叫了一声郑少平。

“嗯,我也进步了,这次考进前十,排名第八,总分692。”

郑少平眉眼弯弯,心情愉悦。

“叶新城?”

“我这次考进前30了!25名,678!”

许青山一个一个地点名过去。

他对于班级每一个同学的名字都记得很清楚,一个一个点过去,就连郭伟他都没有故意绕开。

结果郭伟这小子此时表现得最为兴奋。

“我们都知道,学校当时给我们分班,就是按照成绩分的。”

许青山问完开口说道。

“但谁说当时分班的成绩,就决定了我们今后的命运?”

“我们是年轻人,是充满了朝气的年轻人。”

“谁说的年轻人就可以被那么简单地定义?”

许青山表情严肃。

他的眉眼,他的腔调,他的声势,完全就是一个领袖者的风采和姿态。

“我,按成绩排的,我们2班的56号,曾经整个高三年段加起来都排不进前150名的人,现在也可以考到满分。”

“我问你们。”

“我们资质差么?”

“如果差的话,我们就没法上高中。”

“那我问你们,我们不努力么?”

“如果没努力地话,我们也没法站在实验班的教室里。”

“那我们缺什么?”

许青山朗声问道。

“勇气?”

有人小声地说道。

“是勇气,也是想象力。是搏至无憾,也是无怨无悔。”

许青山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那张成绩单。

“现在你们看着这张成绩单,告诉我,我们已经没有潜力了吗?”

“再问问你们自己,我们真的没有办法超过创新班吗?”

“我坚定地相信你们可以。”

“我们是共同相处了两年的伙伴,我们是一起冲锋高考战场的战友,我不仅相信你们可以,我还相信你们能够做得更好,能够超乎我的想象。”

“就像是现在这样。”

许青山又伸手用力地拍了拍墙上的那张成绩单。

“你们以为你们自己不行的时候。”

“你们却已经做到了!”

许青山目光坚定地看着所有人。

“只有两个月的时间,你们都在进步,你们进步的速度并不比我慢,你们的努力和勇气也并不比现在的我少。”

“你们知道你们有多强么?”

他眼神十分大胆,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不管是开朗还是腼腆,他都投之以充满热忱的眼神。

许青山很少像这样,用这样的眼神去看班级的每一个人。

似乎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在大家的心中滋生。

如果说,方才许青山在他们眼中所绽放出来的光芒让他们觉得这是别人家的孩子,让他们觉得有距离感。

那此时的许青山,在他们的眼中,是这支队伍的领袖。

甚至有些共情能力特别强的,已经被许青山的这种演说能力狠狠地控住,就差高举双手,大喊一声。

“为了青山!”

尽管在许青山演讲的时候。

教室里鸦雀无声。

但这并不是冷场。

恰恰相反。

此时所有人都在紧紧地注视着他,他们都在积累着情绪,在蓄力,在强化,在等待。

许青山的肢体动作有些夸张。

但是并不尴尬。

因为他的语言在此时此地,显得是那般的气势如虹。

“你们不需为我的成绩和排名而感到陌生,不管我考多少分,我做多少事,我成为什么样的人,我也永远都是龙江实验中学2009届高三2班的许青山。”

“你们也一样。”

“你是科学家也好,是商业大佬也好,是工程师也好,我去捡破烂扫大街也好,我们是同学,是战友,是并肩前行的人。”

“你们见证了我的全力以赴,我也见证了你们。”

“我们都在变得更好,都在竭尽全力。”

许青山的演讲节奏很有层次感。

暴风骤雨与晴空万里的顺畅转化,让在场的人很容易地吸收他的每一句话,感受到他真切的情绪和情感。

“我们还有一个学期。”

“我们还能继续向前。”

“没有目标,就设定目标。”

“达成目标,就再设目标。”

“没有行动,就马上行动,无需在意他人的目光,只有自己的,才是真正的。”

“同学们,一定要牢牢地记住我说的话。”

许青山猛然停顿,他的手重重地按在了讲台桌的边角,身体前倾,极为强势地说道。

“你们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强大!”

声声掷地,铿锵有力。

许青山静了下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的同学们脸上已经开始在诞生一种可以被称呼为狂热的东西。

“啪。”

叶新城没忍住,鼓了一下掌,见众人都看向他,连忙停住了手。

“啪啪啪啪啪”

但叶新城刚停,他们又扭过头来看着许青山,由衷地为许青山的演讲而鼓掌。

他们切实地从许青山的演讲之中感受到了力量,感受到了能量,感受到了那种贯彻信念的精神。

只不过。

在掌声缓缓平息之后,许青山又再度开口。

“同学们。”

“这只是期末考,是我们众多考试的一场,我们的终点和起点,一直在前方没有变过,始终都是高考。”

“半年时间,不让自己留下遗憾。”

“各位,共勉。”

许青山走下讲台,面带微笑。

“我也该回去继续学习了。”

穿过了人群,许青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开始看书。

不用别人提醒,其他人在上前记录了数字之后,也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休息的时候没有人乱跑,也没有人聊天。

教室里只有讨论题目的声音,和书本翻页的声音。

这让高三2班在这栋楼都显得非常的显眼。

但教室外的声音再怎么杂乱,也影响不了他们。

“张老师,你教得真好啊。”

林诗老师透过高三办公室的玻璃,看到高三2班的纪律和状态,很是惊叹地跟红光满面的张静娴说道。

张静娴抬起头,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眸子,有些疑惑。

“嗯?”

她此时并不知道教室里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这次实验2班的平均分距离8班,只剩下了18.76分的差距。

也不知道是应该她大声地笑呢?

还是应该8班班主任大声地哭呢?

对于许青山而言。

那场演讲只不过是他团结同学,培养今后交际圈的重要手段之一。

但龙江实验为他准备的人脉资源,远不只有这些。

许青山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他放下了一直在学的《概率论》,反手从抽屉里抽出来了几张空白的A4纸。

他要建言!

把自己认知里的各种可以用于高三年级最后冲刺阶段的办法和方案一一写在了纸上之后。

许青山把这些建议,找了个文件夹装了起来。

他也没有犹豫,就拿着文件夹就往办公室去。

别的学生可能害怕去办公室被老师批斗,也有的学生喜欢去办公室问老师问题。

但许青山不一样,高三办公室就像是他家一样。

不是说有多温暖多熟悉。

是许青山在特殊的情况下在这里进进出出了那么多回。

就连这里的老师都已经被他的实力和资本狠狠地征服。

许青山进办公室,都会有老师来端茶倒水的。

只能说。

许青山是一个把倒反天罡刻在骨子里的男人。

“青山?”

老段刚从厕所回来,手上还有点湿湿的,本来想搭许青山肩膀的,连忙又缩回手。

“老段,来找你帮忙给林校递个东西。”

许青山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

“什么东西?”

“一点建言。”

许青山端起了张静娴给他倒的茶,淡然地说道。

“建言?是学校什么制度不合理么?你要是感觉不舒服的话,说一声就行,你其实不用这么守规矩的。”

段永明接过了文件夹,随口说道。

老段这么说,倒不是想让许青山干坏事。

主要是许青山现在的表现太正常了。

一点都不带飘的那种。

每天稳定地跟着上课,学习,正常地锻炼身体,没要任何特权。

像人家1班、8班的学生,有些学生在某个单科成绩很好的情况下,就会和老师商量在这单科的复习课上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

相比起来,许青山一点都不像是考满分,被保送的。

“不是不满意,是我觉得我们学校能做得更好。”

许青山说道。

“老段,你看看我们2班就知道了。”

“要我说,我们2班估计再过两个月都能跟1班和8班并列了。”

许青山努了努嘴。

“你可知道1班和8班加起来也才只比我们班多了十几号人。”

“你的意思是,你想利用这些新的制度和学习方法,来让整个年级的成绩都变得更好?”

段永明翻看着文件夹里的内容。

哪怕他当了这么多年的老教师,哪怕他当了这么多年的段长,他也不得不惊叹许青山的想法。

对于他来说,有些惊艳。

其实许青山并没有弄出来什么很惊世骇俗的东西。

他只是按照学生目前的成绩分层,针对每个大的层次段落进行一些高效学习方法的归纳总结。

并且建议学校稍微调整一下排课情况。

每天都能够调出一节课的时间,像复刻培优补差的模式,进行每日常态化的走班式教学。

让学生尽可能高效地去接收信息,补上短板,提高强项。

还有组建华清京大小班,进行小班式试验性教学。

许青山也想让华清和京大尽可能的有更多的自己的校友。

像许青山此时在龙江实验的地位,还有他自己本身的性格和气质。

这帮龙江实验出身的学生去了华清京大之后,很快就会凝聚成一个以许青山为轴心的小团体。

所以,许青山能帮到的人越多,未来能为他提供人手的机会就越多。

不管是着眼于怎样的未来。

地缘性的关系,依旧会成为许青山手中强有力的力量之一。

“行吧,我现在就拿去给林校,刚好要给他拿点资料。”

段永明看完,也没有啥反对的想法。

挺好的。

而且,人家750。

许青山被大美人班主任好好地招待了一会后,就又回了教室里继续他的概率论。

段永明一路溜达到了林校的办公室里。

“林校。”

段永明敲了敲门,走进了办公室。

“老段?来,坐,上好的铁观音,刚到的。”

林东校长热情地招待段永明。

“好啊,喝茶。”

段永明一屁股坐了下来,他有的是底气。

“对了,林校,咱高三有学生关于我们高三教学制度的事情,提了些意见,想让你看看,刚好喝茶的时候能看看。”

林校长听完一愣,翻了个白眼,黑着张脸。

“看什么看啊?”

“年轻人太气盛,以为什么都是他们能指指点点、指手画脚的啊?我们高三年段的制度可是我们开大会定下来的,跟鹭岛、榕城的名校比起来都不落后的。”

林东自信满满。

“教学制度这种东西,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提意见的吗?让他好好读书,别浪费时间搞这些有的没的。”

毕竟这制度是林东亲手定的。

他当然自信。

三言两语,林东就把事情撇开。

但段永明却一点也不急,也不附和,而是悠哉悠哉地端起茶杯,用热水冲洗了一下。

“真不看啊?”

“真不看,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林校长取出茶叶,放在桌上的那个文件夹,他是嗤之以鼻,一眼都不想看。

“哦,这样的嘛?”

段永明继续卖弄关子。

“当然了,老段你今天是怎么了?学生哪能懂什么教育啊?”

“他是老师还是你是老师?”

“他是校长还是我是校长啊?”

“老段,你可是知道我的,这龙江实验还有人能比我更懂教育制度?”

“要是有,那我还当什么校长啊?校长给他当得了。”

林校被老段的语气激了一堆话。

不过他们两关系挺不错的,林校也没顾忌。

“哦,好吧,那我把这文件夹还给许青山,我就说这小子现在这么闲呢,没事还在那研究什么教学制度。”

段永明抿了一口茶,老神在在地说道。

他嘴里说着,手上就要去拿那份文件夹。

“啪!”

段永明还没拿到文件夹。

文件夹就被另一只手迅速地按住了。

是林东。

段永明转过头来。

“嗐老段你。”

林校长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灿烂小雏菊的模样。

他另一只手抬起食指无奈地指了指段永明几下。

“你呀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调皮呢。”

林校长一把将文件夹拿到面前,迫不及待地翻开来看。

段永明坐回沙发,给自己斟了杯茶。

py一本朋友美少女作者的新书啊。

【我叫顾琢,在大灵气复苏的时代,是帝都大学万法理论派的最强讲师。

最近,我总是听到一些奇怪的传闻,他们说我那貌美心善、贤惠温婉的老婆是女魔头?

哈?

诽谤,必须是诽谤。

*

我叫林清也,圣地仙人首席大弟子是我隐藏身份的马甲。

最近总是有些宵小之徒想要对我的老公图谋不轨,还对他进行恶意诽谤,说他是什么应该挂路灯的黑心资本家!

可恶,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

我叫徐鑫,是个重生者,我这辈子必须是大帝之资!

可是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华国最大的两个魔头会成了我的养父和养母?!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你说我能走到对岸吗?】

(本章完)

第110章 用《易经》研究数学(13)

“不愧是青山呐!”

林校长手里捧着那个文件夹,喃喃自语道。

段永明瘪着嘴。

说不看的是,现在吹上天的也是你。

好好好,好话歹话都让你一个人说完了。

“老段,你看,这写得多好啊!”

林校还不忘拉着段永明一起欣赏。

“那就这么办了?”

段永明可懒得跟他在这唠唠,他要忙着去做别的事情呢。

“这里东西这么多,就这么贸然直接改,学生们估计要接受也有点难度。”

林校长想了想。

“我给它按照接受程度再划分一下,分三阶段实施吧,可行就安排上,三周时间让学生逐步适应。”

林校长也不是没点东西的。

没点东西他真能把龙江实验给带到和龙江一中并驾齐驱的高度?

龙江实验内部教改的事情。

暂时只有段永明和林东两人知道,林东需要凭借自己作为校长的经验进行评估判断,最终转化可行。

他说自己是这学校里最懂龙江实验的人,真不是说大话。

不过。

许青山那边把这份材料交给段永明之后,就没有再想这边的事情。

就算之后组建了清北小班,他会把自己物色好的几个同学也带过去,然后偶尔带带他们。

但这种事情是互惠互利的。

许青山现在有那个资格去指导这帮龙江实验最顶尖的学生,他也同样可以在用新的方法指导的过程中,继续稳固自己在应试教育中的能力。

其他时间,他将完全投诸于概率论中。

许青山现在对于概率论确实很感兴趣。

其实概率论最早可以追溯到古希腊时期和春秋战国时期。

亚里士多德虽然是搞哲学的,但他也确实关注到了必然性与偶然性之间的差异。

亚里士多德认为,必然性是根据原因和规律性发生的事件,而偶然性是没有明显原因或规律的事件。

这听起来似乎很简单。

但大的要来了。

咱们的老祖宗把这种必然与偶然的区别与联系,直接创作出了《易经》。

周易流传数千年,迄今依旧是许多人的研究对象。

搞哲学的研究周易,搞数学的研究周易,搞神学的也研究周易,就连搞气象学的也研究周易。

像许青山这种都不知道是搞什么的家伙,现在手上也拿着一本《易经》。

“不是,山儿,伱这.你不是要看数学么?怎么看着看着看到周易去了?”

叶新城看着许青山正神神叨叨地翻着那本看起来就很神棍的古籍,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数学卷子。

他突然觉得自己和许青山之间的鸿沟已经不仅仅是学习了。

“我学概率论啊,看周易不是很正常么?”

许青山见叶新城不解,只能花点时间和他解释了一番。

“来,你看看这张图。”

许青山把书挪到了叶新城的面前,让他看那张八卦图。

“我看不懂.”

叶新城两眼昏花,他根本认不清上面哪个是哪个,是干嘛的。

“看不懂就对了。”

许青山指着这张图说道。

“周易里的八卦图所对应的六十四卦象,就是我国在文明早期探讨随机现象的表征之一。”

“这六十四卦由六爻组成,每爻有阴和阳两种状态,分为阳爻和阴爻。”

“古人用投掷三枚铜钱的方法来随机产生六爻的状态从而形成最后的卦象,然后结合易经的爻辞以及时间的干支来占卜事物的发展过程和结果。”

“这其实就是通过抛硬币来模拟了随机现象、随机过程的方法,本质上也是一种特殊的概率学。”

许青山这么讲了一通。

叶新城似懂非懂。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问出了自己的好奇问题。

“所以周易算命到底准不准啊?”

许青山无语地看了叶新城一眼。

“你还是做你的数学卷子去吧。”

不过。

许青山用周易研究数学这件事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这也只不过是追溯一下人类文明对于概率论的初步认知而已。

叶新城看着许青山把《易经》收回桌里,又重新掏出了一本《概率论》。

他做着题,但余光总能瞄到那本《概率论》的封皮。

有点心痒痒。

“那概率论就是从几千年前就有的?”

许青山听到了叶新城的问题,放下了手里的书。

这小子问题真多。

不过想想费曼学习法,自己刚好讲给他听,看看自己的掌握程度。

“如果是狭义上的概率论,应该要从17世纪的古典概率说起来。”

“概率论的真正开端,目前公认的是来自赌博。”

许青山合上了书,一本正经地说道。

“赌博?”

叶新城也放下卷子,睁大眼似乎在听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

“一开始是因为一场赌局,1654年的时候,法国数学家布莱兹·帕斯卡跟一个法国律师皮埃尔·费马在写信聊天的时候,聊到了一场赌局,然后两个人就讨论起了关于这场赌局的问题。”

“其实问题很简单,那就是应该要怎么做、怎么押,才能赢到更多的钱。”

许青山的科普让叶新城眼界大开。

就连他这个其实不是那么喜欢数学的人都感觉这有点意思,听得起劲。

“这么说,那娱乐还真就是推动人类进步的阶梯了?”

“你如果非要这么说,我也认同。”

许青山听着叶新城脑洞大开的理论,笑了笑。

“在这场关于赌局的对谈中,布莱兹·帕斯卡和皮埃尔·费马在历史上第一次引入了数学期望的概念,expected value。”

“就是我们现在数学在做概率统计题目的时候,用到的那个数学期望?”

叶新城感觉知识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进入了自己的脑袋里了。

“对,你听英译名就知道,其实数学期望就是对于某个随机事件的可能结果做加权平均值,用来衡量事件的平均结果。”

“理论上来说,只要事件数量够大,最终结果是必然会趋向于期望结果的。”

“所以通过计算数学期望,布莱兹·帕斯卡和皮埃尔·费马就能解决到各种赌局里涉及到的概率问题,当时他们还跑去赌场试过了,美其名曰实际检验,实际上就是跑去赚点外快。”

许青山笑了笑。

他突然想到前世看过新闻,有一群名校数学家、计算机专家组成的赌博团队,跑去拉斯维加斯通过各种计算,硬生生赢了一堆钱跑路,最后还被赌场给拉黑了。

所以.

当赌狗才是数学家最终的归宿吗?

叶新城听到这个,眯起眼睛看向了许青山。

“我说,山儿,要不你就把这个概率论学到臻至化境,然后我们就去”

“想都别想。”

许青山白了叶新城一眼。

“你还小,不懂世道艰险,你以为赌场都是真的只跟你玩数学游戏啊?”

叶新城挠了挠头笑了笑,但却又反应过来。

“不对啊,我比你早出生呢。”

“我说你小又不一定就是说你年龄。”

许青山不屑地说道。

叶新城下意识往下瞄了一眼,恼羞成怒。

“你!”

“你急了,看来猜对了。”

“我没有。”

“哦,那我继续说。”

许青山淡定的接茬让叶新城狠狠磨牙。

“其实因为赌博来研究概率论的人并不少。”

“1657年的时候,德国数学家、物理学家克里斯蒂安·惠更斯就写了一本《论赌博中的计算》。”

“还专门写了赌博专著?”

叶新城咋舌。

“这算不算是赌狗们推动了一个学科方向的发展?”

“那肯定不算啊。”

许青山答道。

“是因为赌博本身就是数学问题,所以自然而然就会吸引到注意。这本书里就开始系统性地研究概率论了。”

“惠更斯提出了加法定理和乘法定理,加法定理指出,当两个事件互斥时,它们的概率和等于各自的概率之和;乘法定理则指出,当两个事件独立时,它们同时发生的概率等于各自概率的乘积。”

“其实所谓的互斥和独立,你可以理解为时间顺序的不同,互斥就是不能同时发生,独立就是可以同时发生。”

“像我们学的集合的交集并集,几何的覆盖,你想想,数学是不是存在着具象化的一致?”

许青山说完。

叶新城双眼睁圆,仔细想了想。

“还真是啊。”

“那当然,所以有时候弄清楚抽象概念和具象表现,能更好地帮我们学好数学。”

“你别以为你以后是学材料的就不用管数学了哈,你到时候什么高数、线代都逃不过。”

许青山小小地恐吓了一下叶新城。

叶新城愁眉苦脸的。

“我就喜欢做实验而已嘛。”

“做实验,你只管杀不管埋,做完实验你不用分析实验数据的吗?”

许青山戳破了叶新城的逃避梦。

“好吧,那我还是先学好高中数学吧。不过,你刚刚说的这个,就是概率论吗?那感觉其实挺好玩,也不复杂?”

“不复杂?”

许青山挑了挑眉,看向叶新城的眼神,充满了怜悯和慈爱。

叶新城觉得自己在这种眼神下像个三岁小孩。

“这只是古典概率,属于是概率论的前置学说,算是给概率论定了个基本框架。”

“真正好玩的概率论,还在后头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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