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6章 擒获贼人

骑兵们正在得意洋洋的等着收获功劳,可谁曾想大车队狂飙而至,一时间他们都愣住了。

“闪开啊!”

石板见骑兵们发呆,有些惊慌。

这要是撞上去的话,两败俱伤是必须的,大车上的还好些, 有绳子绑着。

可骑兵被撞下马来,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他什么都想过了,就是没想到过刹车。

刹车是不可能刹车的,哪怕舍慧说这是最新设计的刹车系统,但石板觉得刹车是对自己的羞辱。

汴梁第一车神,怎么可能刹车?

只见他一拉缰绳, 两匹马就偏向了右边, 速度却丝毫未减。

这里的路面平整,但边上却是田地。路面高出田地约有两寸多, 这个高度平日里不算是什么,可在高速疾驰的马车冲过去时,顷刻间就会颠覆。

“闪开!”

军侯已经看到了沈安,被吓得魂飞魄散。

要是因为他的麾下堵住道路,导致沈安翻车出事,回头不知道多少人要弄死他。

官家会收拾他,宰辅们会收拾他……

那些骑兵也慌了,急忙操控着战马避开。

可晚了啊!

沈安的马车打头冲了过来。

“啊……”

陈忠珩又尖叫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人在最绝望的时候想到的是谁,大概那人就和他最亲近。

某的晏月啊!

陈忠珩此刻只想到了晏月。

沈安盯着边上的田地,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作死。

马车应该很快就会冲下去,高速震荡之下,马车会翻滚,然后他会被摔的筋骨断裂。

这种程度的交通事故,安全绳毛用没有,只会拉断你的腰。

“啊……”

陈忠珩依旧在尖叫。

只有石板, 他依旧不慌不忙。

他先是用力把缰绳往左边拉, 两匹好马心领神会的朝着左边转向。

然后他在‘驾驶室’站起来,身体朝着左边偏去。

沈安看到了, 不禁觉得这一幕很眼熟。

这不就是摩托车转弯时的动作吗?

摩托车转弯时不是生硬的转动龙头把手,而是要身体配合,用腰部控制车子转向,身体自然而然的偏向那一边。

“老陈!”

沈安抓稳把手,身体也往左边倾泻。

陈忠珩一边尖叫一边偏过去。

整个马车渐渐偏向左边。

右边的轮子已经冲了出去,悬空了,但马车在高速奔驰,加上车上的人全数往左边倾斜身体,竟然没落下去,而是单轮悬空,急速通过。

两匹好马的身体都在往左边倾斜,马鬃飘飞中,马车竟然就这么被拉回了路上。

石板松开缰绳,马车右轮落地,随即冲了过去。

那些刚让开道路的骑兵都看傻眼了。

“还能这样?”

“这车技,神了!”

“你看那人还在尖叫,车夫却从容不迫,可见是有真本事。”

“那是沈国公家的车夫!”

有人认出了石板,军侯还来不及反应,后续的大车从让开的通道中冲了过去。

“这些都是乡兵,军侯,咱们被邙山军抢先了!”

悲剧啊!

一群骑兵悲愤的看着大车冲了过去,有人说道:“这是舞弊!”

“舞个屁!这么快的大车,坐在上面就是玩命,你可敢吗?”

那人沉默了。

是啊!

这等高速马车谁敢坐?

要是运气不好,蹦的一下就人仰马翻,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要追上了。”

前方,大车队越来越快。

战马驮着一个人怎么跑都只能那么快,而且越跑越累,越跑越慢。

但马车不同,只要速度一起来,拉车的马承受的力量就不大,只管撒丫子跑就是了。

前方那五人在亡命而逃,其中一人喊道:“前方有密林,咱们冲进去,只要进了密林,他们就别想找到咱们。”

这年头的密林,那真叫做密林,面积大,全是天然林,藏几个人再轻松不过了。要想找到他们,必须要出动大军顺着搜索,可他们早就从另一头跑了。

左前方就是密林,一眼看不到边。

原先这片密林是要准备砍掉的,当做是柴火烧掉,后来沈安说了什么要绿水青山,顺带弄了泥炉子和铁炉子出来,铁炉子有钱人用,泥炉子普通人用,各取所需,燃料多用煤,于是这片树林就被保住了。

“快一些!”

这五人如丧家之犬,但却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微笑。

“只要回到大辽,咱们就是功臣,升官发财只是等闲。”

“哈哈哈哈!”

他们想到美好的未来,不禁就畅快的笑了起来。

铛铛铛!

铃声传来,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就再也没法转过去了。

十余辆大车正在急速追来。

“有大车来了!”

其他人纷纷回来,等看到那速度快的不像话的大车时,不禁都傻眼了。

“大车能跑那么快?”

“快跑!”

那大车越来越快,车上的乡兵们已经举起了弩弓……

“是邙山军!快跑啊!”

五人拼命的打马狂奔,可距离却越拉越近。

其中一人慌不择路的策马冲进了田地里。

收获后的田地里处处都是陷阱,战马一冲进去,马蹄就被坑了,接着就飞了出去。

那人和战马一起落地,没有人再多看他一眼。

从高速到突然停止,这样的姿态摔出去,不会有幸存者。

剩下的四人打消了转向的念头,只能祈祷自己能在大车之前冲进密林里。

最右边一个男子一边打马一边侧脸看,就看着大车渐渐超了过来。

“孙子!下马跪地不杀!”

沈安双手把住把手,意气风发的喊道。

陈忠珩也收起了恐惧,大笑了起来。

大车就这么冲了过去,不,是超了过去,一直冲到了密林前,然后石板一拉刹车。

嘎……

大车来了一段漂移,漂亮的完成了侧转,挡住了大道。

石板只觉得酣畅淋漓,就问道:“郎君,小人的车技可还行吗?”

行啊!

行你妹!

四骑飞速冲来,可大车上只有三人。

陈忠珩的战斗力等于零,石板也是战五渣,就沈安一人。

也就是说,石板的一个漂移直接把三人送到了危险的境地。

那四人不禁狂喜不已,有人喊道:“弄死沈安!”

弄死沈安也是大功一件啊!

可就在此时,一支弩箭飞了过来,射中一匹战马。

马上的贼子落了下来,径直扑倒,随后一路翻滚到了马车之前,这才消停了。

这人不用看,死定了。

石板呆呆的看着那三人在减速。

不减速不行啊!

不减速就撞上来了。

至于你说为啥不从边上跑,边上都是大车。

你跑哪去?

乡兵们用大车圈住了三个贼人,严宝玉喝令道:“十息之内下马跪地。”

有人下车,举着弓弩缓缓逼了过去。

“下马!”

三个贼人在犹豫,其中一人喊道:“和他们拼了!”

这是辽语,乡兵们懂,沈安却满头雾水。

“他说了什么?”

他刚问话,就见那贼人策马准备冲起来。

咻!

一支弩箭飞过去,正中战马的膝盖。战马缓缓倒下,贼人也落马。

“下马!”

乡兵们缓缓逼近。

失去了速度之后,战马就是累赘。

两个贼人下马,随即被绑了,顺带用绳子勒住了嘴唇,这不是预防咬舌自尽,咬舌头有很大的几率死不了,但说不了话就没法问口供,这个才是最大的问题。

三人被擒,沈安这才下了马车。

“查身份。”

乡兵们剥开了这几人的衣裤,只是随便寻摸了一下,就有结果了,“郎君,两个死的都是辽人,这三人一个辽人,两个是汉儿。”

“带回去!”

……

赵曙在城中生闷气,文彦博在边上苦笑。

“枢密院已经清理了一遍,查实并非是故意,只是散漫了些。”

“散漫,这是渎职!”韩琦阴测测的道:“这样的人,那里能担任副承旨?他是谁的人?老夫觉着那人也该出来请罪。”

文彦博看了一眼赵曙,神色平静。

赵曙说道:“这等庸官,是该查查是谁举荐上来的!”

大宋官员无数,要想升官,自然要人举荐。

比如说章惇,欧阳修还没回家休养时就举荐过他,这是这货的名声太臭,所以又被赶了回去。

韩琦冷笑,他记得这个杨彪是在文彦博执掌枢密院之后才被提拔起来的,这绝壁是老文的人马。

收拾他没商量!

文彦博低下头,“陛下,这杨彪当初乃是……”

他有些欲言又止,赵曙不满的道:“有何不能说的?”

文彦博说道:“那人是冯京举荐的。”

瞬间大伙儿都盯住了富弼。

老富,你女婿惹祸了!

富弼也很懵逼啊!

冯京是枢密副使,上次翁婿俩还一起北伐,可怎么这就犯错了?

那个小畜生!

富弼知道文彦博在这等事上不会说假话,所以气得想吐血。

韩琦也没想到自己的质疑竟然引火烧到了政事堂,他板着脸道:“不管是谁,该处置就处置吧。”

政事堂起火了。

赵曙很是恼怒,但另一方面却觉得文彦博的手段确实是厉害,只是不经意间就让政事堂成了笑话。

“怎么处置?”文彦博依旧平静的问道。

冯京在枢密院,虽然他是反对新政的,但却是富弼的女婿,这个关系让人很膈应。

若是能换掉他的话,旧党那边有的是人手来顶上。

好手段啊!

在场的都是老手,一瞬就明白了文彦博的思路,不禁惊叹。

……

感谢老书友“聚宝山千户所千户”的盟主打赏。感谢!

(本章完)

第1827章 不要脸的沈安

文彦博看了韩琦一眼,觉得这位首相当真是个蠢的。

首相要什么?

担当只是其一,更多的是手段。上承接官家的意思,下调理天下阴阳。这等要职,全凭跋扈有屁用!

“若是那几个贼子追不上的话,下一次的征伐, 臣担心辽人那边会推出火炮,到时候……刀斧手废掉了,长枪也废掉了……”

文彦博没有夸张,只是摆事实,说道理。

大宋的阵列经不起火炮的轰击,这个谁都知道。

韩琦冷笑道:“大宋的火炮更多。大不了对轰就是了。”

这个就是一力降十会,哥的火炮比你的厉害, 比你多, 轰死你。

“辽人穷的要命,耶律洪基能铸多少火炮?”曾公亮发话了,关键时刻,必须要一致对外。

耶律洪基就是个穷鬼,否则怎么会打高丽人的主意?

“高丽人连买兵器的钱都没有,可辽人依旧向他们伸手,可见窘迫。”包拯也发言了。

韩琦说道:“希仁,沈安先前不是说,大宋有更厉害的东西?”

包拯点头,“书院和出云观都在研究这些东西,只是有人说那等地方纯属是多余……”

老包的反击来了。

你们旧党整日嘀咕这个不好,那个不行,书院和出云观行不行?

这种程度的攻击文彦博基本上免疫,这就是文春雨的本事。

包拯知道,大家都知道。

“老夫怎么觉着那些反对新政的人不对劲呢!”韩琦出马了。

包拯和文彦博有旧,下不去狠手, 但韩琦没问题啊!

老韩一脸不满的道:“那些人抨击新法, 于是新法引得百姓欢呼雀跃。他们抨击书院和出云观,于是书院和出云观就出了许多利国利民的好东西, 那个文相……”

众人想笑。

文彦博垂眸不理。

按理攻击就该差不多了吧?

可韩琦是谁?

“那个文相,要不……你让他们抨击一下老夫可好?”

噗!

曾公亮忍不住笑喷了。

他没法不笑啊!

旧党抨击新法,新法就牛笔。旧党抨击书院和出云观,这两个地方更牛笔。

你们要不来抨击抨击老夫呗,说不定老夫改日也会牛笔起来。

这个神逻辑一下逗笑了所有人。

“哈哈哈哈!”

文彦博的眼中第一次多了些不满。

这种近似于调侃讥讽的话他不喜欢,而且他也不觉得新政是好事儿。

“陛下,新政看似得了不少好处,可士大夫们如何?”文彦博第一次表态来了。

赵曙坐直了身体,韩琦握紧双拳,眼中有寒芒闪过。

谁敢反对新政,就是我韩琦的对头!

包拯低头叹息。

“大宋的治理靠的是哪些人?”文彦博认真的道:“臣以为靠的是士大夫。可新政对准的也是士大夫,处处紧逼,这是要逼迫他们站在另一边,成为朝中的对头,这样的新政会如何?臣以为长远看,弊端丛生,是在为子孙埋下祸端!”

他这话两层意思,第一层意思是指士大夫们是大宋的中间力量,是脊梁骨,新政就是打断了自己的脊梁骨,这个大宋能好的了?

而第二层意思更是隐晦,却很大胆:士大夫们因为新政在不满,现在他们不敢闹腾,可十年后,二十年后呢?一旦朝中出现重大变故,那些士大夫们会支持谁?到时候朝野分裂,国将不国。

韩琦冷冷的道:“不变等死,变了才有活路。你以为该等死还是走向那条活路?”

文彦博微笑道:“缓而行之,总有别的法子能解决那些问题。”

“如何解决?”韩琦咄咄逼人的道:“若是吕诲在此说这番话,老夫会用笏板抽他个半死。”

文彦博看看韩琦手中的笏板,嘴角抽搐了一下。

“若是司马光在这里说这番话,老夫会说他迂腐不堪。”韩琦分的很清楚,“但你文彦博却是做过首相的人,你应当知道大宋的危机何在,士大夫们一手弄出了这些危机,谁来解决?”

文彦博说道:“可缓而行之!”

这是旧党的一个主流想法,就是慢慢来。

“沈安曾经说过,大食过去有个地方,那地方不小,有一种大鸟,比之牛马大小,奔驰如风,脖子很长,看似很凶。可遇到了危险,这些大鸟就会把头钻进沙堆里,以为这样就能避过危险……”

韩琦摇头道:“你的想法和这等大鸟何其相像,遇到了危机不思解决,就想拖,一拖再拖,最后把国运都给拖没了。”

文彦博却不赞同这个说法,“可新政却是在竖立对头,士大夫们和朝中离心,会带来多大的恶果?稚圭你也是老臣子,你来说说……”

“是,士大夫们有不少站在了朝中的对面,可就因为他们站在对面就得停止新政?”韩琦不屑的道:“为了一些混吃等死的人抛弃国运,文宽夫你是如何想的?你的胸襟也就这么大吗?”

老韩终于开始人身攻击了。

文彦博觉得这里不是辩论的好地方,就含笑转移了话题,“那个冯京该如何处置?”

韩琦的煞气就这么被这个问题给消磨掉了。

他若是不管不顾的继续抨击文彦博,那文彦博就能把战火从冯京的身上烧到富弼的身上。

这叫做连带攻击!

本来富弼是宰辅,冯京担任枢密副使就有些被人诟病,此刻冯京犯错,不少人会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只需祭出回避的潜规则,富弼和冯京必然走一个。

冯京反对新政,那么就让富弼滚蛋也好啊!

富弼一走,参知政事就少了一人,旧党的机会就来了。

赵曙对此洞若观火,不禁赞叹着文彦博那无声无息的手段,让人防不胜防。

但此时却由不得他了。

随后旧党就会发动弹劾,开始是冯京,随即火力就会全部转到富弼的身上。

一旦弹劾成功,富弼跑不脱,冯京也跑不掉,翁婿俩就结伴一路去地方任职吧。

这就是兑子战术,用一个冯京兑富弼,旧党大赚特赚啊!

赵曙生出了一个古怪的想法,觉得文彦博去做生意兴许也不错。

文彦博亮出了自己的杀招,从容的看着政事堂的几位宰辅,只觉得自己的手段越发的成熟了。

怎么有些寂寞的感觉呢?

他想了想,觉得是一种没有对手的孤寂。

哎!

他叹息一声,赵曙说道:“散了吧。”

目前的局势对宰辅们不利,赵曙同样出招了。

散了吧。

朕中止了这件事的讨论,后续的事儿,就交给宰辅们慢慢应对吧。

若是最后局势不妙,赵曙还能使出杀招。

他在这一刻想到了曹佾。

曹佾在武学还算是不错,关键是没野心,憨实,这样的国戚不重用就是傻子。

用了曹佾就是安抚勋戚,还能站位。

到时候富弼真去了,赵曙就敢把曹佾推出来,直接推到枢密院去。

你文彦博进政事堂也行,但枢密院却不能给旧党。

这样就算是抄了文彦博的后路。

朕的手段也不差吧?

赵曙微微一笑。

宰辅们出了大殿,一路沉默着往外走。

“宽夫想进政事堂?”韩琦突然问道。

“何来这一说?”文彦博讶然,仿佛自己从未想过此事。

“呵呵!”韩琦呵呵一笑,正准备让富弼出头时,却见他有些沮丧。

是了,此次他和冯京一起倒霉,翁婿俩算是难兄难弟,真的很痛苦啊!

文彦博含笑道:“彦国这般愁苦为何?你那女婿只是无心之失,回头老夫自然会为他缓颊。”

老夫为冯京求情,若是成功,我旧党就会多一分力量。至于你富弼,自求多福吧!

这个老匹夫!

富弼看了文彦博一眼,若是眼神可以杀人,他发誓要把文彦博活剥了。

春风得意的文彦博啊!

哪怕看着平静,但脚步却轻快了不少。

一路到了政事堂前,就听到了马蹄声,还有大车的声音。

“拿住了!”

皇城大门那里有人在欢喜的叫喊着。

“拿住什么了?去看看!”韩琦很是好奇,正好有人跑回来,就问道:“拿住了什么?”

这人欢喜的道:“韩相,沈国公把贼人全数拿回来了。”

喔嚯!

喔嚯!

韩琦缓缓偏头看着文彦博,很是亲切的问道:“文相,心中可舒坦?”

这个小人!

文彦博微笑道:“如何不舒坦?”

韩琦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就在笑声中,沈安当先进了皇城。

他的身后是皇城司的密谍,乡兵们不屑的在外面说道:“我等就不进去了。”

咱们抓人,你们去审讯吧。

啧啧!

密谍们脸上泛红,觉得羞耻之极。

“哈哈哈哈!安北!”

刚回头,他们就看到了一个魁梧之极的男子大步走来。

“竟然是韩相来迎接?这个面子可真是够大了。”

沈安也没想到,等看到宰辅们全在时,就知道是碰巧了。

“韩相!”

他笑着走过去。

韩琦问道:“可找到图纸了?”

沈安点头,“找到了,一张不差。”

韩琦回身,故意说道:“听闻彦国在你出发前曾指点过你往哪边追赶?”

呃!

没这事吧?

沈安觉得韩琦在胡说八道,但见他盯着文彦博,就知道在自己去追击的时候,宫中生出了些变化,文彦博占据了上风,而富弼要倒霉了。

文彦博在看着沈安,沉声道:“君子当不说谎!”

你沈安经常吹嘘自己是君子,说什么以德服人,这时候你说谎了,那你是个什么?

小人!

“是啊!”沈安觉得自己就是君子,代入了一下君子之后,一脸正气凛然的拱手道:“此次幸亏有富相的提醒,否则就追不上了。”

不管如何,就是不能让文彦博得意!

秉承着让旧党膈应哥就快乐的精神,沈安毫不犹豫的撒谎了。

不要脸!

以文彦博的城府,依旧鼻息咻咻。

不要脸的沈安北!

……

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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