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第207章 焉知非福(补更2)

第207章 焉知非福(补更2)

依旧是不带嘴套和皮绳,戴松和二憨从家溜达到屯口,一路上碰上的乡亲们多数也不再害怕,打招呼的同时,还不忘逗逗二憨。

见戴着小红帽的二憨朝他们昂昂头,一个个都激动的不行。

脸上被笑容挤满,比老祖宗显灵都高兴。

当然了,有人喜欢,就有人讨厌,纵使是二憨这样可爱又灵性的小熊,也有人暗戳戳地憋着坏:

在临近屯口时,就有一老太太背着手从二憨身边经过。

明明各自走的好好的,谁也不影响谁。

老太太非要踢出一片雪,给叼着油饼摇头晃脑,满脑瓜幻想着一会儿母熊反应的小二憨吓得直接就人立起来。

而老太太也是被二憨这冷不丁的反应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哎哟哎哟得喊屁股疼。

要不是周围正好有人,又正好瞅见了完整经过,事情真就解释不清了。

最后是一帮子人给老太太抬去屯部,反正大伙儿都看见了,不会由着老太太瞎掰,戴松也赶时间,干脆就将事情交给乡亲们和齐顺利,让他们去处理。

一出屯,到了山上,二憨腿脚就麻溜起来,就和一条蔫吧的小鱼掉进漏电的水池,胖胖的身子蛄蛹地都快出残影了。

也不管身后熬了大夜的戴松能不能吃得消,风风火火地跑去了昨晚大母熊和狼群待的地方。

不知道群狼昨晚上折腾到什么时候,因为林间旋风形成的偌大的一处雪丘,愣是被掏出一个足够容纳整个狼群的雪洞。

而此时的母熊,就和当初的小二憨一样,成为了整个洞口的“塞子”,大半身子都扎进洞里,就剩半个屁股露在外头。

二憨屁颠屁颠溜达到洞边,岔开腿,板板正正坐在母熊屁股旁。

同时还不忘记收腹,让原本都快垂到地上的大肚皮挺翘些许,旋即一爪捏着半拉油饼,另一爪抓挠起母熊屁股。

在二憨的想象中,像它这样的精神小熊,特意带着好吃的,吃之前还给对方好好瘙痒,如此贴心,必定是“金风玉露一相逢”!

只是它忽略了自己的眼神和笨拙的爪子。

就戴松观察到的画面来说:

起初母熊确实被二憨挠得挺舒坦的,屁股很快就配合着扭了起来,甚至还往洞口退了退,好让二憨挠的更痛快,

但是二憨好死不死的,给母熊伤口上接的痂给扣下来一块儿。

就听洞里的母熊“嗷”一嗓子,吼得戴松感觉脚底下的地都在震。

而二憨也发现自己干坏事儿了,慌不迭得凑上去想给母熊没长好的伤口舔舔,止止痛。

结果嘴筒子刚一凑过去,就遭急退出来的母熊狠狠扇了一个大逼兜。

打的二憨直接立起来,就和“小天鹅”似的,在雪里打了个转转,然后噗嗤一下摔进雪里。

刚刚还是小天鹅,一转眼,那姿势就成了“铁板烤鸭”。

它爪里的两张油饼更是如同二人转的手绢似的,倏一下就撇出去,挂树杈子上。

好一个弄巧成拙,鸡飞蛋打。

戴松倚着树,捂住嘴,差点笑出来。

二憨迷迷瞪瞪从雪地里坐起,第一反应不是去安抚立在面前、气的大吼大叫的母熊,而是眨巴着小眼睛,四处寻摸油饼。

结果找了半天,除了爪子里扣着的一点点残渣,啥也没找到,最后只得咧着唇皮子,悻悻地瞅着快要气炸的母熊,

“噗噜噜~吭~”

二憨傻了吧唧,把爪子里剩的一点点油饼捧到母熊跟前。

结果可想而知。

窝里的群狼全被二憨天崩地裂的嚎叫声给引了出来。

母熊估计也是打累了,对着二憨屁股,气呼呼的蹬了一脚,然后扭头就走到一旁,任凭追上来的小熊怎么讨贱,都不带搭理的。

就在小二憨急得手足无措,围着母熊团团转的时候,不远处戴松招呼它,

“二憨!过来!到这来!”

“吭?”二憨小耳朵不耐烦地抖了抖,分辨出方向,然后无情地挪了挪屁股,背对着戴松这边,继续哄大母熊。

“啧!”戴松额头暴起一股青筋,“二憨!你别不识好歹啊!

我为了你特意上树摘饼,你赶紧过来接好!不然.”

话到一半,小熊已经飘逸着跑到树下,咧着大嘴,并站起来一个劲地摇晃树干,

快下来快下来!

快把饼给俺!

熊的劲儿可太大了,胳膊粗的白桦,在二憨的推搡下晃得就和芦苇杆子似的,差点给上边的戴松吓的魂都飞了,

“别摇了!你忘了昨天被树砸死那人了!

树断了你就只能给我拖回去了!”

“吭?吼吼!”

小熊闻言立马乖巧后退,岔腿等着戴松从树上下来。

“你小子!差点给我整死!”

戴松举高手里的油饼,敲了敲急不可耐的小熊脑壳,

“想要是吧?嘿嘿~”

二憨已经急的不行了,哼哼唧唧,满地打滚,就差抱紧戴松的腿耍赖了(实在太丢熊,在大母熊还有狼群面前,它也是要面子的)。

“行吧行吧,给你,记得啊,让它们这两天就在秃子山这边待着,沟子山暂时别回去。

今天有林场的人来勘察林子情况,别误打误撞遇上母熊还有狼群,到时候打起来,指定有损失!”

小熊注意力本来全在油饼上,奈何戴松不光说,还时不时停下,敲敲二憨脑壳。

一段话来来回回说了三遍,以至于第四遍刚开始,小熊就重重叹了口气,直接不要油饼,扭头走向狼群了,戴松才忙快走两步,将油饼塞给二憨。

小熊脸色顿时雨转晴,捧着油饼,开心地和要从锅里蹦出来的螃蟹似的,横着漂到狼群中间,非常殷勤地将饼献上,不止母狼、母熊就连黑狼也有份。

母熊似乎看在油饼的份上,暂时原谅了二憨之前的小纰漏,耐心地瞅着二憨比比划划。

黑狼见母狼吃的喷香,干脆就把饼让了出来,专注于二憨的“行为艺术”。

等交代完,二憨就屁颠屁颠地跟着戴松去了沟子山。

只是走到沟子山脚下,小熊的表情又垮了。

将近五分之一的沟子山都被昨晚的大火烧地焦糊,因为昨晚的风向,边缘差不多已经烧到树窝。

对于二憨来说,虽然小时候在山里没少挨打,但这就是它的快乐老家。

按戴松的话来说,将来它成长为大兴安岭熊王,沟子山就是它的龙兴之地,它如何能不重视?

但好在,当二憨一路“哭哭咧咧”地重回树窝,就发现山火边缘距离树窝林地实际还差两百米,一时间,不止二憨,戴松的表情也骤然舒缓。

与此同时,松了口气的二憨鼻噶突然猛烈地抽抽,就和鼻腔里卡了面条,使劲吸都吸不下去似的。

“二憨?咋地了?”

戴松有些担心,忙上前薅住二憨脑瓜皮,顺着它的胸口。

结果小熊只是挣脱戴松的手,朝着另一端撒丫狂奔。

半分钟后,在树窝东南的林地边缘,二憨Duang一屁股坐在雪地上,朝着身后的戴松一个劲地伸爪比划着,

在它爪子所指的雪地上,遍地都是飞龙、沙半、还有好几种色彩艳丽的野鸡。

戴松快步上前,扭头看了看火灾方向,顿时恍然:

这些山禽都是被昨晚西北风刮过来的烟给“毒”死的!

(本章完)

211.第208章 老登自作自受(二合一)

第208章 老登自作自受(二合一)

昨夜所有人都光顾着救火,灭火后安排的人也都集中在火线边缘巡视,完全忽略了周围遭难的小动物。

而戴松原本就计划着,上山溜熊的时候顺便去林子废墟里转悠转悠,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

沟子山虽然小,但因为苏毛人的原因,山里的牲口数量明显增加,

虽然被人巡了一夜,但都是常年不进山的乡亲,

不懂起山火时动物都会躲藏(死)在什么地方,指不定就有大漏可捡这个道理。

没想到还没进火灾范围内,就先在边缘捡了五十五只飞禽。

其中光是飞龙就有二十三只,沙半十二只,其余的都是一些羽毛“争奇斗艳”的野鸡。

戴松直接就赏了二憨两只沙半解馋,结果小熊却是小心翼翼将沙半鸡的毛发拔光,然后叼到戴松跟前,一个劲得昂头叫唤。

“你这是啥意思?”戴松坏笑,虽然知道小熊这是打算把沙半留给母熊的,但还是刻意装傻。

“吭!吼~”

二憨有些埋怨戴松脑袋瓜转的慢,立马叼起地上的沙半,人立起来,将其往戴松怀里的麻袋塞,一边塞,一边吼吼。

而戴松则转着圈地躲避,“装不下了!装不下了!

没看见我袋子都装满了么?

你咋还往我这塞呢!”

“吭!吭!”装的下!俺明明瞅见这俩是你从袋里掏出来的!

二憨眼神有时候虽然不老好使的,但不代表它是睁眼瞎,

戴松这会儿明摆着是在逗它,它立马“抗争”起来,

充分发挥一身熊劲儿,扑着戴松直接给他车翻在地,

然后扒拉开麻袋,将俩沙半重重地塞了进去。

完了以后,还像模像样地给麻袋口子掩好,踩严实,这才想起“美人侧卧”的戴松,

见其目光不善很是哀怨,立马鬼迷日眼地埋低脑瓜,充当熊肉扶手,将其推拱起来。

“二憨,你要是想要这一袋子玩意儿,完全用不着这种方式,差点给我腰给干折咯!”

“吼~吼~”二憨小尾巴摇地都快出残影了,忙溜达到戴松身后检查对方的腰。

脑袋瓜贴上去,闻了好一阵,确定了没啥问题,这才悻悻然挨着戴松,朝火灾方向缓缓溜达。

越往火灾中心走,周围的情景越是惨烈。

虽然冬天本就萧瑟,但也比当下的焦炭一片要强。

二憨撅着唇皮子,踩在咔哧咔哧的酥脆木炭上,东瞅瞅、西看看,一个劲地叹着气。

“咋啦二憨,伤心啦?”

“噗噜噜~”

小熊何止是伤心,俩耳朵都已经耷拉下去了。

妈妈被苏毛人打了,现在家又让苏毛人给撩了。

关键它一点办法都没有,本来想的挺美,要上去认认真真地给对方折腾死,

结果人家一个小东西丢过来,要不是戴松喊它,让它提前往后退了退,昨晚肯定就要被震个半死。

二憨既焦躁又无奈,最终表现出强烈的沮丧,走到一个烧裂的老棹树旁,脑瓜对着树干,一下下,就和撞钟似的,撒起气来。

“诶诶~别这样二憨!你昨天已经表现得很好了~”戴松背着一大袋子飞禽,见小熊自闭地开始撞树,忙上前阻止,

“那可是一队苏毛人呐!

你能和他们正面对上,然后还全身而退,这已经超过九成九的人熊了!”

“呼~呼~”二憨耳朵动了动,脑袋顶上那团若有似无的雨云似乎停止了下雨。

“不说别的了,就说大母熊吧,我没猜错的话,打伤大母熊的应该就是这帮人吧?”

“吼!”二憨气愤的昂了昂脑瓜,小眼睛里仿佛也有闪电在酝酿。

“嗯~我就说你昨天咋冲的这么勇,明明都看见对面每个人都开枪了,还要往上冲!”

戴松揪着二憨的小耳朵,一边在焦炭林中四下搜寻,一边继续道,

“母熊比你大将近一倍,它当初被苏毛人干成什么样你忘了?

要不是及时遇上咱,指定就噶在山里了,而你呢?

不仅一点事儿没有,还能跟对面周旋,那个手雷,手雷你知道吧?”

戴松拍了下二憨敦实的脑袋瓜,给它俩小耳朵扇得直晃悠,

“就是那个几乎喂到你嘴里,然后爆开的玩意儿!当时给我吓得啊!”

“吼!吼!”一听这个,二憨立马想起来了,这玩意儿可太厉害了,当时直接给它震的脑瓜嗡嗡的。

然后就听戴松话锋一转,

“结果呢?你屁事没有,过了会儿竟然又追上来了!

这是一般熊吗?”

“吼?”

“简直神了好吧!”

“吼!!”

二憨一听这个,脑袋上乌云瞬间消散,同时欢乐地蹦跳起来,

似乎是觉得自个儿真的很能,便“昂昂”叫唤着,去撞那些还没倒的焦木。

干脆的木炭哪里经得住将近三百斤的二憨肉弹冲击?

小熊所过之处,几乎都是“一马平川”。

这下小熊更得意了,觉得自己能的不行,神气活现地踩在咔滋咔滋的焦屑地面上,昂首挺胸,唯它独尊的模样就差把“那不是俺的黑历史,那是俺来时的路”这句话剔在毛上了。

也就在它兴致勃勃地等着身后戴松跟上的时候,戴松突然在一棵断树桩子旁蹲了下来,还不停地朝它招手。

“二憨!来来!这有个洞!快过来刨洞来!”

“吭吭!”

二憨一听有洞,屁颠屁颠地就过来了。

就见被它撞断的树桩子旁漏出一条缝隙,光线穿过缝隙,可以看到里头有个不深的洞穴,

显然是什么玩意儿越冬挖的!

二憨一下子来了精神,沿着酥脆的焦木开始往下挖,

因为昨晚大火的炙烤,土地在短时间内解冻,再迅速升温,土质都变得酥脆,类似劣质砖头。

二憨的一双前掌宛若挖掘机,三两下就给烧焦的木头干碎,紧接着炸开土层,直接将整个上半身都钻进洞里。

戴松在洞外看着二憨挺翘的屁股结结实实卡住洞口,不断转圈,心里也十分好奇,

拍拍二憨的大屁股,

“二憨,里头有没有什么东西啊?

你闻到啥没?有的话就吱个声,没的话就算了,咱们也转的差不多了,沿着没雪的地方往山下走吧,看看山下的沟塘子,完了咱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噗~”

二憨小尾巴一翘,放出一股“绵柔悠长”的气体,

得亏最近吃的都是老娘做的伙食,营养均衡,这屁只是略臭,

换做以前住在山上当野熊的时候,这股屁指定能给戴松熏的眼睛都睁不开。

而戴松也知道二憨这是发现里头有东西了,立马拍打二憨屁股,让它出来,好方便他观察洞里的情况;

条件允许,他完全可以找根棍,给里面的东西勾出来。

结果一连拍了好几下,二憨都自顾自在洞口转圈圈,完全没有退出来的意思,

戴松手都拍麻了,二憨还搁洞里呼哧呼哧地不知道忙活啥呢,顿时就给他整的有点上火,遂屈起中指,对着二憨的小炮卵子“啪”的就是一弹。

小熊吃痛,一使劲儿,直接就给自己从洞里倒拔出来,而它的嘴里竟然还叼着三只毛色锃亮的獾子!

“吔!还真是一个獾子洞啊!”

戴松忙从二憨嘴里取出獾子,翻看了下毛皮,

发现二憨下口轻重得当,完全没干出伤口后,立马夸赞起团成团、舔舐小炮卵的二憨。

完了亲自趴到洞旁检查情况,发现里头影影绰绰,还有毛皮的影子,立马跑去一旁,挑了根表面碳化,整体还保持着一定韧性的水曲柳棍,伸进洞里一阵掏,将剩余两只獾子掏出来后,顿时喜得牙不见眼,

“行啊二憨!你这又立大功了!

这五只獾子虽然瘦了点,但一个个毛皮锃亮,还都是公的!估计能值个四百块钱了!”

不止如此,戴松清楚地记得,上次对接会议的时候,是余了不少任务暂时都没屯子接的,其中就包括了獾子。

这五只獾子,就可以先放在家里,等下次开会的时候如果有獾子任务,直接就可以接了!

戴松想到这,又想起来此次标本任务中还缺十只狍子,立马领着二憨在焦林中转了两圈。

狍子这玩意儿不比飞龙沙半,它们体型相对较大,抗造,跑的也快,

除非是特大山火,避无可避,不然死在火灾里的可能性低得很,

转悠了一圈儿,一无所获的戴松也不气恼,领着二憨回了一遍雪洞,见二憨如愿以偿地献了一遍殷勤,便开始往沟子山山脚走。

戴松记得,那边有个沟塘子,当初发现里头有不少的林蛙,

本想着留到开春再抓,这样就可以吃籽,

但昨天山上大火,融化的雪水都带着余温,一路从山上,流淌而下,沿途的积雪都被化开,最终都汇集到沟塘子里,指不定就让林蛙误以为时节到了,开始抱籽配对。

而事实也确实如戴松所料,沟塘子边缘被昨晚流入的热水化开一个不大的冰洞,此时表面虽然有结上一层浅浅的薄冰,但水里的景象却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无数林蛙在水里推搡踢腿,争抢着冰面下那些为数不多的气泡,

而在推搡的过程中,林蛙控制不住的翻转身形,露出了红且圆的肚皮,

虽然大部分林蛙的肚子都还不够圆满,但出现这一现象就说明,林蛙真开始抱籽了!

戴松大喜过望,敲了敲鬼鬼祟祟、在另一头已经炸开冰层,叼了一只林蛙开始研究的二憨脑壳,

“别咬了二憨,还得等两天再来!这玩意儿还没到最滋补的时候呢!

林蛙这玩意儿,秋天最肥,肚子里全是油,

而春天最滋补,一肚子都是籽!

你一口下去,直接爆的满嘴都是!还记得前几天给你吃的鱼籽不?

这玩意儿口感比鱼籽更好!这玩意儿更大!口感劲道的不行!”

其实戴松有一点没说,那就是抱籽的林蛙对女性特别好,老话说了吃啥补啥,多吃林蛙籽,对女性生理健康好处特别多,不管是老娘,还是自家小碗和嫂子,都很缺这些东西,到时候老哥也能就着这个机会努努力。

顺道还可以找个机会给姜展华送点过去,这玩意儿价格虽然赶不上棒槌、麝香,但贵在错季,数九隆冬能吃上一口抱籽的林蛙,完全不亚于大冬天吃西瓜!

而小熊听得唇皮子高高撅起,哈喇子早就滴啦到地上了,

小脑瓜一通飞速运转,当机立断地将叼上来的那只林蛙又划拉到水里,

见其在水里不动弹,又皱着眉心,给林蛙捞出来,扒拉了好几下,像给林蛙整活过来,

结果一不小心给林蛙挤的肚破肠流,顿时懊恼地不行,只得一屁股坐在池子边缘叹气,

最后还得是戴松安慰它;

领着它,到那层薄冰旁,看到了里头密密麻麻的林蛙,惆怅的小眼神这才恢复原来的快乐,

而为了表达歉意,它还主动扒拉戴松肩上的麻袋,自告奋勇地要将麻袋里的飞禽背回去。

戴松当然乐意了,解开绑腿将其捆绑成一个简易小背包,给二憨穿戴完成后,一人一熊欢笑着往屯里跑。

只是到了屯里,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二憨的屁股就被不止从哪射来的瓦片打中。

小熊很是惊恐,人立起来,昂起脑瓜四处搜寻,

但周围都是围墙,它暂时也只能分辨出大概方向,晃晃悠悠贴到围墙边,朝着墙里吼吼。

戴松检查瓦片,心里也很是不快。

这枚瓦片的边缘很是锋利,但凡打中的不是二憨的屁股,而是脑袋,指不定就要被瓦片尖锐的尖角戳出一个伤口出来,要是打中二憨的小眼睛,那后果更是想都不敢想。

他拿起瓦片,走到二憨扒拉的那堵墙边,刚想问到底是谁,就瞅见了围墙内蹲在墙根,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小男孩。

他手里拿着一个简陋的皮弓子,皮筋儿就是自行车内胎裁出来的,

脸上早就已经眼泪鼻涕一把抓,淌到嘴边就干脆伸出舌头舔舔,主打一个自产自销。

戴松皱着眉,

“你为什么用瓦片打二憨?!”

“都怪它!讨厌的人熊!

要不是它!

俺奶奶胯骨轴子就不会骨折!她也就不用遭罪,躺在炕上一直喊疼了!”

戴松想了想,旋即回忆起早上那个没事找事的老太太,

难怪一直喊屁股疼,搞了半天,原来是自作自受,把胯骨轴子摔折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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