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加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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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沧脑袋上冒出个巨大的问号。

球的麻袋!

我好像并没有命令和允许它做出任何动作啊.

轰~

那感觉,飘逸极了,就像是两扇肋骨出现在脊椎骨后方变成了小翅膀忽扇忽然的。

横飞十米!

李沧刚刚重新感受到大地的坚实温暖,下一秒,两只比他头都要大的爪子扒住他的肩膀,一颗巨大号的脑袋将他完全笼罩。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粉红色舌头上面成排的粉红色尖刺,大概得有一两厘米辣么长。

“brbrbrbr~吸溜~”

邱小姐眼睛舒服的眯着,上去就是一通骑脸输出的相濡以沫。

然而蓦然发现口感不对,瞪大眼睛,眼中流露出特别人性化的委屈和不解,

“哼唧?”

李沧保持着以大魔杖擎住狗头的姿势,脸色铁青。

这他妈谁敢让你舔啊,一舌头下去半张脸不直接没了?

沧の咆哮:“滚!!”

邱小姐惊恐万状,浑身的毛和肩膀上的“脏辫”都竖起炸开了,嗖的一下蹦起老高。

大脑袋四下看看,发现无处可躲,干脆往地上一窝,两只大爪子抱住头蜷成一团。

“你这人”

厉蕾丝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喔乖,不怕不怕,嘶,这手感,爱了爱了,老娘爱了”

总之就是趁机一通大撸特撸。

“你现在好像个痴女一样,”

李沧直翻白眼,揉着疼痛不已的肩膀,

“这东西是怎么回事?它不对劲!”

厉蕾丝一无所觉,开心到飞起。

“.”

经过简单的测试,李沧得出一个非常微妙的结论:

邱小姐在智商上和大尸兄不相上下,但似乎由于偏向兽形态的原因,它对命令的执行、理解能力以及自制力异常的低,完全做不到像大尸兄那样一板一眼。

举个栗子:就好比未经训练的狗子和经过训练的猫子。

情绪化、活泼好动、不可控,这些东西在它身上是一样不落。

李沧的头就开始疼。

祈愿硬币这个鸟毛黑商,你管这叫“可供支配的命运仆从”?

“哎呀,人家才刚出生嘛,还可以训练的嘛,”

厉蕾丝捏着邱小姐超大号的湿润鼻头揉啊揉,

“呜噜噜噜,对不对,对不对,大可爱,就是你大可爱,哇露肚皮了,它好乖!”

老王:.

李沧:.

太筱漪:俺也想摸

老王看着和厉蕾丝滚成一团的邱小姐,

“我们该不该提醒她这玩意是一个男人生出来的呢?”

李沧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请务必这样做!勇士一路好走~”

老王半晌无言。

“等等,”李沧忽然一拍脑袋,“那只熊呢?跑哪去了?”

老王斜睨他,

“你再晚点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早死了,狗腿子眼里只有我方和敌人,分不清什么是熊什么是人,一冲出来就把那只倒霉熊撕碎了。”

“你别告诉我鹿也”

“那倒没有,我冲过去保护水源和物资的时候刚好看到,顺便让狗腿子把鹿赶去羊圈里。”

老王琢磨了一下用词,说,

“我怀疑这些浮空山,总之不管是那种诡异的种子还是黑油啊什么的,反正就是能侵染各种生物让它们渐渐异化,那些鸟飞走之前,我有在它们身上看到异化的症状,但熊和鹿还有那头奶牛都没问题。”

李沧倒也没意外,

“和我想的差不多,不然它们不会无缘无故都跑到我们的岛上来,想来是趋吉避凶的生物本能在驱使吧,牛还有救吗?”

“够呛,将近一吨重的大家伙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摔的贼惨,”老王说,“话说那人类看来还真挺脆弱的,才一个月就已经异化成那个样子,动物反倒没什么事。”

李沧忽然恼怒道,

“这次应该是我的问题,射下来的那部分浮空山.贪比就该死.”

厉蕾丝胳膊夹着邱小姐的大脑袋玩的正欢,闻言抬头道,

“我倒觉得未必,那些拾荒者的浮空岛一个都没逃过去,总不能全都和你一样的情况吧?”

“就是,”老王正色道,“与其琢磨这个,不如好好想想咱们该怎么从这鬼地方出去,像尼玛会吃人一样,老子真是受够了。”

李沧点头,

“既然已经知道黑藤种子的原理,它们就不再是问题,只是苦了大尸兄喽~”

“这话能从你嘴里说出来,啧,”老王鄙夷道,“生产队的驴都.不对,旧社会的地主老财都不敢这么使唤包身工的!”

不能老拿生产队的驴说事,你知道生产队猪马牛羊驴狗猫有多宝贵么?

那个年代必要的时候人可以饿几顿,但是你要饿到能干活的好牲口,妥,等着被当成阶级敌人对待吧!

夜幕再次降临。

似乎又到了黑藤的活跃期,这些不知道藏匿在环线底层多深处的素未谋面之徒开始井喷种子。

浮空岛发电机组全功率运行,狗腿子蹬三轮蹬的飞起,灯火一片通明。

大尸兄活跃在岛基周围,借着上方的光干活,时不时扔上来一批裹着黏糊糊黑油的种子。

由于李沧的强制要求,大尸兄不得不带上邱小姐。

李某还美其名曰参观学习理解能力教育从娃娃抓起

反正邱小姐的爪子长到根本不能完全藏到肉垫里,悬崖峭壁如履平地,攀爬能力比大尸兄还要强上一部分,跟上也不算难事。

吊脚楼。

李沧聚精会神的盯着篝火,不时用火钳捣出一蓬火星儿,

“有多少?”

厉蕾丝回答道,

“少的2.6个硬币,多的2.8个,到现在已经献祭出一百二三十个硬币,这个价值应该算是高的了吧?”

李沧和老王面露喜色,

“高,何止是高,这是值得喝两杯庆祝一下的高啊。”

“那就好,”厉蕾丝说,“这次我们损失不小,总算能找补找补。”

篝火上用三根铁链吊着一口黑漆漆的球形锅,造型和早年所谓的“球釜电饭煲”很像,里面炖煮着满满的熊肉和骨头。

汤锅里还杵着两小截儿剥了皮的樟子松树枝,锅口盖着一层杉树针——

老王的鬼主意,说是这间吊脚楼民宿老板娘的独家去腥增香秘方。

秘方不秘方李沧不管。

但这锅肉要是有啥异味,他准备把老王的爪子剁下来和熊掌一起硝上,几年后再拿出来做顿海陆大餐请这货大吃一斤。

厉蕾丝在倒置大楼里吃各种野味早已吃腻,没到看见就想吐的程度也差不多少。

“挂起来风干不好么,熊肉腥臊味和野味太冲了,”她说,“你们男人的点就很奇怪,明知道不好吃的东西还兴奋的要死。”

“嘿,嘿嘿.”

老王看着一锅熊肉笑得眉不见眼,顺便口嗨,

“枉我们还拿你当铁哥们,现在你却说‘你们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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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心机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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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21章 矛隼与储备粮

老王被揍了一顿。

然后老王又被揍了一顿。

再然后.

熊肉真香。

炭火铁锅,久炖久煮,哪有肉不嫩不香的说法。

粉白浓郁的汤就着酥烂绵密的肉稀里哗啦的吞进肚子,这些天遭的罪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酒足饭饱,李沧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口搁热水烫了好一阵瓶子的67°火烧张。

滚烫的酒液像是化成了烧红的钝刀,咯吱咯吱的剌着嗓子。

这玩意是盐川一绝,作坊私酿小烧,最低58度,高到73度都有。

这种度数的白酒,反正李沧这种喝啤酒都要冰镇一下的家伙,是甭想喝出什么高粱五谷的醇厚酱香了。

他的脸到脖子肉眼可见的镀上一层红色,眼睛略有湿润。

“呼”

他呼出一口热气,上衣一脱,

“来吧!”

老王看向厉蕾丝,

“要不你来.”

“我倒不是害怕,主要是刚被揍过,还是两顿,有点手抖。”

厉蕾丝咬咬牙,

“那我来!”

她摸起消过毒的尖嘴钳子,

“那,那你可得忍着点啊”

对着李沧那一身密密麻麻长长短短的木刺,即使是厉蕾丝这种铁血女汉子,表情也会显得相当虚弱。

“我开始拔了?”

“别废话了,”李沧无语道,“一会我酒都醒.嗷.握草草草”

一根颀长的不规则木刺从已经完全长好的肉里生生拽出来,这种疼痛属实不是一点酒精能遮过去的,李沧脸上的血色飞快褪去,一排排豆大的汗珠淌成了河。

老王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呲牙咧嘴,

“沧老师,你还成不?”

“不成.也得成.”李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WDNMD拔几根刺就敢要老子200硬币,欺负老子没医保吗?它特么这是按拔一根一次小手术跟老子算的账吗??”

一根,又一根,再来一根.

太筱漪嘴里念念有词,

“看下去!别躲开,不要做一个没用的人,连这种事都要怕,以后只会拖钟的后腿.”

她强迫着自己直视让人极端不适的血腥场景,但实际上眼神已经虚无。

厉蕾丝每拔出一根尖刺,她就跟着哆嗦一下,仿佛精气神在随着这机械的动作被一点点的榨干。

“那啥,沧老师,”老王说,“你要不咬着?”

李沧扭头,看着他手里那根刚从锅里捞出来,煮过熊肉的樟子松。

“你他妈嗷.”

“别激动,放松,你放松,绷紧了我不好拔——”厉蕾丝赶紧道,“姓王的你就是不知道死字该怎么写对吧??”

“啊这,嘿嘿嘿,误会,我不寻思着怕沧老师咬到舌头么.”

“滚!!!”

“好嘞.”

差不多半个小时,负责动手的厉蕾丝快虚脱了,衣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连地面都被她的汗水打湿一大片。

这不光是心理承受能力的问题,尤其某种程度上来说李沧现在遭的罪有一部分是她造成的。

“最后一根,没了,除了胳膊上的那根钢条,”厉蕾丝擦擦头上的冷汗,“你怎么样?”

最后一根是嵌在骨头里的钢条,这根不能硬拔。

“祈愿.”

23枚硬币灰飞烟灭,化作一抹绿光。

下一秒,李沧嗖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抄起页锤就朝外面冲,精神抖擞龙行虎步。

“钟建章!!”

“沧老师你好啦,诶你这是干嘛,你冷静点啊”

“纳命来罢,让你也尝尝老子的棒子!”

“那换一根,换一根行不行,这根会他妈的会死人的啊握草救命”

屋里,厉蕾丝和太筱漪像没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身心俱疲的互相对视,

“噗嗤~”

日上三竿。

李沧是被储备粮吵醒的。

刚被关押一天的储备粮不知怎的,越狱了。

昂首挺胸的站到吊脚楼顶的最高的尖角上,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哒~”

四个人站在下头,无可奈何的看着十几米高的吊脚楼。

老王迟疑道,

“打鸣难道不是公鸡该干的活吗?”

储备粮忽闪着翅膀,踩着吊脚楼尖尖的屋脊上蹿下跳,时不时蹬掉一片青瓦。

“这只鸡好嚣张啊,活够了吗.”厉蕾丝指了指天上的黑点,“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好像在和那只老鹞子示威。”

“哪儿呢哪儿呢?”

“喏,就那。”

李沧和老王手搭凉棚,这才看到天上有东西。

“好家伙,好像还真是。”

老鹞子是北方个别地区对雀鹰的别称,通常也包括矛隼、游隼、黑翅鸢等等,但凡能进村儿偷鸡抓兔子的都可以用这么个叫法。

这些“鹞子”有强有弱,有的常见有的不常见。

强如游隼的某个亚种,飞行时速380km/h还得在后面打个“+”,一爪子下去有时甚至能直接把海鸭子的脑袋从脖子上“切割”下来。

弱一点的,基本也就和有准备的大公鸡打个平手,双方相看两厌。

不过,就算再怎么说人家也是猛禽类,你储备粮一顿几个秤砣啊敢站屋顶上跟人家叫嚣?

李沧捏着下巴,

“这场面,总感觉似曾相识呢”

鹞子迅速下降,在侧上方浮空山周围徘徊着。

骂骂咧咧的语气,

“gehe~”

是了,它是一只矛隼。

“我靠!世界上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吗”李沧的视线在储备粮和鹞子之间来回徘徊着,“它该不会是之前那只会抓鱼的矛隼老兄吧?!”

老王一脸懵逼,

“沧老师你说啥呢?”

那只矛隼给李沧的印象可太深了,他是越看越像越看越像.

不那么专业的普通人基本不可能分清两只矛隼的长相,但是看储备粮那个化身战斗鸡的姿态,这要说两者之间没点陈年旧怨,谁信?

似乎是下方的生物太多,矛隼盘旋了几周,直接放弃给储备粮一个教训的想法,慢悠悠的、笔直的朝一个方向飞去。

矛隼走了。

储备粮很失落。

李沧很纠结。

脑中似有闪电劈过,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妈的,赌了,老王给我改手动驾驶,跟上那只矛隼!”

“蛤?”

“别蛤了,一时半会儿说不明白,真成了,咱没准直接离开这鬼地方,不成顶多也就是几个小时脱轨制裁,干他娘的!”

“.”

李沧此刻的表情就像一个赌徒。

心血来潮、直觉,这种东西有时真的没法解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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