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陈中平,谁把我旮旯给木全点skip快进了?

再回头,将林立所说的另外一份年礼寻出,发现还真只是人类的年礼后,丁思涵和曲婉秋其实有些遗憾,但总算也放下心来。

两人接下来聊天的重点,开始攻讦林立刚刚超绝不经意透露的陈雨盈昨天拜访他家事件。

二十分钟后。

「你好,我们是来找朋友玩的,能放行一下么。」

当车辆驶近别墅区的入口,见电子栏杆纹丝不动地横在路前,林立拉下车窗,朝着保安亭的保安喊道。「先生,您好,这辆车没有登记信息的情况下,能麻烦您给住户打个电话,或者让住户联系一下物业这边确认访问么?我们需要住户授权才能放行。」

身穿制服的保安从岗亭快步走出,礼貌的向林立告知情况。

这是对方的本职工作,林立自然没有什么无理取闹的不耐烦,拿出手机。

群里丁思涵动作更快,已经发了消息。

陈雨盈倒是没有秒回。

等半分钟吧,半分钟没回再给她打电话。

「国内像是这样的别墅区或者什么高档小区的保安还是尽职尽责啊。」

副驾驶的白不凡,这时打开窗户,深吸一口别墅区的空气,周边真没高楼,绿化率很高,这次空气是真;香甜,感觉比美国机场自由的空气还要香。

「对比起来……」白不凡继续道。

而林立这时冷笑一声,表示不敢苟同:

「也不见得,还是看各自情况的,有的保安就很自私。

我之前偷偷用别人号跑滴滴的时候,想着富人的钱最好赚了,就到类似这样的高档小区门口接活,结果明明自己也不过是挣富人钱的保安,就立刻驱赶我,说这里不让拉活,希望我理解。

我看他态度挺好,我就说我理解,第二天我就改开殡仪车,但明明这次我拉死的,结果那保安直接撕下了虚伪的面具,报警抓我,演都不演了!」

「林立的理解能力依旧堪比一条成年边牧身上的虱子。」

丁思涵和曲婉秋对此笑着表示高度赞赏。

「搞错了搞错了,」白不凡有些着急的摆手,「我刚刚这句话是给我自己当捧哏呢,林立,你别抢话啊。」

「什么话?」林立看向白不凡:「那你继续?」

「都不连贯了,再自说自话不是很傻吗。」

「那我说你接?」

既然是自己坏了白不凡的包袱,那就有必要去补他一个,这是两人热血沸腾的相声羁绊啊。「这倒是行……」白不凡点点头,不过察觉到后排两好奇等着的女生,又犹豫道:「但是感觉有损我形象,本来只想说给你听的,现在她俩也注意到了。」

「叽里咕噜废话什么呢,」林立看二博弈一般嫌弃的看了白不凡一眼,无视这份犹豫和矫情,清嗓、入戏、感慨一气嗬成:「不凡,这种高档小区的保安还是尽职尽责啊,你说呢。」

白不凡立刻切换战斗姿态:

「仅限国内吧,国外就不一定了,比如日本的就不行。

我之前看过一部记录片,里面纪录的就是日本女贼意图盗窃,被保安抓住,结果那几个保安完全没有拘留她或者将她交给警察的意思,最后只是草草了事。

高下立判。」

林立:「哈哈哈(@;日))3!」

丁思涵、曲婉秋:「?」

丁思涵和曲婉秋沉默了几秒,随即彼此对视一眼,神情迷惑的看向白不凡:

「白不凡,你为什么觉得我们从你嘴里听到这些,会觉得你的形象受损了?」

车里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白不凡的哽咽:「……草,你们说话好伤人TAT。」

林立提醒:「更正,狗。」

白不凡哽咽:「………草,狗说话好伤人TAT。」

林立欣慰点头:「对的对的。」

丁思涵、曲婉秋:「0.o?」

本来两人打算邀请白不凡和林立参加屈原举办的超棒的水下聚会的,但保安救了他们一

「您好,可以进入了,您们要去的住户家在这边,然后如果车位或车库位置不够的话,往那边开还有个停车场……」

其实陈雨盈也已经在群里指了具体的方位,林立直接按照她所说的开了过去。<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内部区域也是真大,又开了小两分钟,林立才看见路边等待的女友。

今天的装扮与昨天来自己家拜年的精致甜美有所不同,更偏向于居家与舒适。

紫色短款羽绒服,蓬松的绒毛领口温柔地簇拥着她的下巴,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武松说得对,妹妹说紫色真的很有韵味。

羽绒服下摆露出一截纯白色的高领毛衣,毛茸茸的质感显得格外温暖。

应该是因为要出门随便穿的一件。

下身则是一条浅棕与米白交织的格纹毛呢半身裙,裙长过膝,随着此刻她笑着踮起脚尖和车辆招手的动作,裙摆带着一种闲适的韵律微微晃动。

腿上依然是视觉上近乎自然的光腿神器,完美承接了裙摆与足部,应该是陈雨盈自己很喜欢这么穿,和昨天林立摸摸摸摸摸摸了个爽的时候说明天能不能还穿这个没什么关系。

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着,今日在尾端没有再打着卷,随着挥手动作丝滑的扭动。

依旧好康。

林立开到陈雨盈身边,停下,按下车窗,手臂屈着搭在车窗上:「你好,请问是车模吗?」「不是喔。」陈雨盈笑着摇头。

「当然不是了,」林立做作的伸出食指左右摆动,发出能用来给手机清灰的超绝气泡音:「车模是刚刚远处看时肤浅的判断,现在靠近后,我太清楚了,根本是我为你着了魔,宝贝诶诶诶诶诶」这种已经无法攻破陈雨盈的防线了,所以她还能坦然的接受这赞美,敷衍的嗯嗯嗯的同时,笑着伸出手指推了林立的额头一下。

「林立这种人最精了,故意在我们还在他车上的时候说这种话,不吐吧,浑身难受,但吐了吧,吐车上得罚二百。」白不凡神情晦气的鄙夷。

丁思涵和曲婉秋点点头,表示认可。

林立扭头:「不凡,你连吃醋都这么可爱。」

丁思涵和曲婉秋点点头,表示认可。

「我他妈。」白不凡气笑了,这下是真没招了,「求你了,林立,就折磨班长吧,别折磨我啊。」「好啦,这几个车位都可以停,不想停外面的话停车库也可以。」陈雨盈笑着指着她旁边的几个车位道「就停这吧。」

室内车位大部分时间是比室外车位好的,但鸿门宴的时候,载具放外面逃跑的时候好开。

「叔叔阿姨呢?」下车后,丁思涵询问。

「反正换鞋再出来也麻烦,迎接也会不自在,我让他们在里面等呢。」

「做得不错,」林立将那提年礼交给陈雨盈,「这个直接就交给你了。」

「好噢。」

因为提前就知道部分细节,所以客气谢谢这些流程全都可以省略,陈雨盈直接接过。

「昨天让盈宝一个人提着年礼上门,今天让盈宝一个人提着年礼回家,林立真不是个东西呐,啧啧。」而丁思涵毫不客气的开始揶揄,随即就图穷匕见:

「盈宝盈宝,昨天发生了什么,林立在车上大部分时间都在猥琐的笑,跟傻子一样……」

于是三个女生在前面嘀嘀咕咕,时不时将陈雨盈闹个脸红,而林立和白不凡跟在后面。

陈雨盈家的别墅还是挺好分辨的,因为联排几幢下来,只有一幢的院门是打开的。

「你家的花园还挺好看的诶。」走进庭院后,倒是也还没看见陈父陈母,丁思涵的注意力就被庭院里的草木花卉所吸引,感慨道。

确实挺好看的,庭院里花草错落,显出几分未经雕琢的自然野趣。

常绿的灌木枝叶间点缀着几簇茶梅,深红的花瓣在枯枝间格外醒目,角落里几株月季残留着花苞,而几丛经冬的观赏草在微风中摇曳着枯黄的穗子。

总体不是鲜艳,毕竟是冬日,花团锦簇也不现实,但看着倒也舒服。

「都是我妈之前种的,因为有一段时间没来这边,又没特地喊人来修剪,其实是有点乱的,今天早上我还打理了好一会儿呢。」陈雨盈闻言笑道。

「这事可以交给白不凡来,他很擅长这个。」林立便开口道。

「三人」包括「狗」本人一起将目光看向林立,眼里没有信任,只有对林立不知道又要放什么屁的期待。

林立面色不变:「「因为不凡是除草剂。」

这下白不凡懂了,开始大小眼张嘴舌头歪一边,露出治好了也流口水的姿态:

「关注永雏塔菲谢谢喵!塔万岁!塔不灭!雏草姬不灭!

以永开头,以菲结尾,她用158的身高,撑起了雏草姬的青春,永雏塔菲41字笔画,却是雏草姬一辈子的信仰,永雏塔菲这四个字看起来太独特!读起来太骄傲,写起来太顺手,念起来太激动,梦起来太美好,迷起来太简单,全世界最好最优秀的永雏塔菲!」

切记,如果连各家的打call应援都不会背,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真正的串子。

陈雨盈、丁思涵、曲婉秋:「?」

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呢。

白不凡怎么突然唐氏起来了。

算了,不重要。

「先进来吧。」

「这里的拖鞋都是新买的,你们随便穿就好了,」走进别墅,陈雨盈话刚说完,就没好气的握拳锤了林立的脑袋一下:「随便穿的意思也不是让你左脚穿黑色右脚穿粉色,笨蛋。」

「可能是我太紧张了。」

「你紧张个屁」

一紧一张确实能放屁,想了想,林立看了后面正在弯腰换鞋的白不凡,调整了身位。

遗憾的是修仙之后,这种世俗的欲望已经无法再为所欲为了。

唉,修仙的坏处想来就是这个了。

换完后,几个人跟着陈雨盈往里面走。

只是走进玄关就能立刻感受到室内外的温差,头顶的中央空调运转着。

陈雨盈将外套拿在手上,露出毛衣勾勒出的曲线。

林立几人环顾着四周。

没有像是暴发户的那种富丽堂皇,也没影视剧里豪门那样的夸张,装潢什么也的确显得挺精致的,十分的具有设计感。

不论是瓷砖还是壁灯,都很奇特,但又不花哨。

墙上的时钟,看起来都像是直接嵌进玻璃墙砖内的。

白不凡扫了一眼时钟,见现在都一点零七分了,便掏出了手机。

「爸!妈!大家人都来了!」

陈雨盈没再和曲婉秋和丁思涵并肩,先四人一步,提着小礼盒向别墅内走去的同时朝着里面喊着,轻快的声音在宽敞的玄关回荡。

通往客厅的短廊明亮整洁,能隐约听到内里传来的陈中平还有宋莘的应和。

「哎,来了来了。」

啧,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吗。

要是在自己家,打开家门,就能直接看到客厅的全貌,以及次卧厨房的房门。

或许吴敏当初就是考虑到住别墅的话,平日里交流还得用喊,招待客人还需要赶路,所以才不买别墅的吧。

理解敏姐了。

身边的白不凡眉头一挑,用手肘狠狠怼了林立肋骨一下:

「林立,无奖竞猜,我的股票涨了还是跌了。」

林立的心思还放在前方即将出现的终极考验一一不论是中登还是宋莘,甚至林立感觉知情的宋莘对比陈中平,对自己更有压力。

想着这些的林立,此刻目光也正顺着走廊看向客厅方向,没回白不凡的问题。

「嗯?林立?」

「你说什么?」

「我说,你猜我的股票涨了还是跌了。」

感受著白不凡的再次肘击和问话,林立都懒得看他,只是随口应了一句:

「跌啊。」

「爸!妈!大家人都来了!」

走廊尽头,客厅的门廊处,刚放下报纸的陈中平,听见女儿清亮的喊声,眉头下意识舒展。一一实际上这年头谁还看报纸,手头的报纸甚至是特地准备的,某种程度上是为了自己气质和形象的自己今天要狠狠的拷打林立,对了,好像还有个白不凡是吧?也是男的,也拷打!

「哎,来了来了。」

「过去吧。」

回了一句,弯腰摆果盘的宋莘直起身,对丈夫示意。

看着丈夫今天如临大敌的样子,她就想笑。

陈中平点点头,理了理深灰色羊绒衫的袖口站起身,作为自认的一家之主,气势上绝不能输。和妻子一起走到门口,率先看到的自然是自己的宝贝女儿,笑的挺开心的,一定是因为那两个女孩子上门找她玩的关系,女孩子的友谊真是美好。

看完陈雨盈,陈中平的视线自然向前扫。

目光直接锁定逮捕了走在最前面,正望向自己这个方向,被自己视为心腹大患的林立身上。是时候该给个下马威了。

林立,受死吧!

桀桀桀桀。

陈中平张开嘴,残忍的话语已经蓄势待发!

「林」

只见那个站在自己家玄关的心腹大患,在自己出现的瞬间,目光温和的看着自己:

「爹啊~」

陈中平:「?」

第586章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啊?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这林立刚刚喊自己什么?

爹?

不至于吧?

叔叔我啊,只是想给你个下马威,可你直接想要叔叔的命、叔叔的房子、叔叔的车子、叔叔的独生女、叔叔老了之后的赡养权、叔叔……草草草草草草草这要的是不是一下子太多太夸张了!!

打牌不该是这样的,你可以抢我出牌权,但你的第一张牌应该出单3,而不是直接起手就是王炸啊!!你的牌打的也太好了!

回过神来的陈中平,差点没站稳,双腿踉跄一下,随后也顾不得这些细枝末节,立刻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林立,声音慌急:

「不是!你、你不要乱喊啊!!」

「怎么就突然管我喊爸爸了?你们已经到这一步了?开什么玩笑!我没承认有这关系!我不承认啊!」「想过我这关应该是三刀六洞,什么叫做先斩后奏?」

「我不接受!不允许!不相信!」

「退!退!退!」

陈中平激动的用双手手掌朝着林立,虽然一直喊着退,但其实每喊一声,在后退的都是他自己。林立、陈雨盈、宋莘:「?」

陈雨盈刚刚注意力没在白不凡身上,其实她也是只听到了林立开口的这句」爹啊',虽然如此,但她还不至于和陈中平这样受到惊吓,甚至觉得有几分好笑。

只觉得林立是故意的。

至于宋莘,因为落后陈中平一步,一开始还被应激的丈夫吓一跳,但理解丈夫嘴里在说些什么后,她的反应就更干脆了一快步上前,乐嗬的将视线在林立和自己丈夫身上来回流转。

有聊,自己要看的就是血流成河!

偶尔目光看向女儿一一林立他一直都这么勇的吗?

至于林立本人,他的反应一一不好,好像误会了!嘿嘿,但是好好玩,瞧中登这反应……不行,现在不是嘿嘿的时候,这可是大误会!嘿嘿,但是真的好好玩……

没有什么对这个误会的手足无措,更多的偷着乐。

毕竞这真不能怪自己。

没忘用手给一旁同样开始超级艰难忍笑实际上也可以算作罪魁祸首的白不凡一拳让他憋住。「叔,你搞错了,」

见陈中平再退都要退到南桑县外了,并且其他人也都将好奇的目光投在了自己身上,林立便开口解释:「是刚刚不凡他让我猜一只股票是涨还是跌,我会它会下跌,是下跌的跌。」

自己都这么久没爹了,都习惯了,怎么会突然认个爹呢。

当在场其余四个女性也得知真相后,年龄决定音量一一岁数小的在小声的笑,岁数大的则在大声的笑。陈中平:「?」

陈中平动作再次愣住,等消化完林立的信息后,即使此刻身边人都在笑,意识到真实情况的他,不仅没有什么尴尬和羞恼,相反,此刻体内最纯粹的情绪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有多庆幸呢,大概就相当于「你在手术中途醒来,发现患者的麻醉还没结束,完全不知道你在做手术的时候睡着,也就不会术后去举报你」一般的超级庆幸。

对咯对咯对咯!心理委员,我又得劲咯!

陈中平现在想想,自己也真是杞人忧天,虚惊一场。

自己女儿连恋爱都没谈呢,自己怎么会担心他现在就带回一个男生,还让男生直接管自己也喊爸爸!?唉,主要是陈中平本来就有近似的担心,甚至还做过类似的噩梦,林立也一直是陈中平心中的头号大敌、心腹之患……种种要素叠加,陈中平才会听见林立这么喊直接觉得他是认真的,并当场应激哈气。只能说关心则乱。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闹笑话了,」

陈中平笑着摆手,神情语调就好像自己刚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的自然:

「股票啊,股票挺好的,我也有研究过一段时间,你俩要是对这个感兴趣,晚点可以聊聊。」「好了,就算聊也不能让他们几个站这里陪你聊啊。」宋莘见没乐子了,才开口说道。

「是,去客厅,客厅暖和。」

被妻子一提醒,陈中平点点头,领着四个年轻人穿过明亮的短廊,来到宽敞雅致的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冬日庭院,室内暖意融融。<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茶几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果盘、干果和茶点,香气诱人,几人依言在舒适的大沙发上落座,柔软的皮质包裹着身体,确实舒服。

林立都在思考要不再想点什么办法将黄金大量变现,并找到合适的理由告知吴敏,然后也换个这样的大别野住了。

宋莘转身从旁边拿出四个早已准备好的厚实饱满的红包,走到每个人面前,依次递了过去,笑容亲切:「来,新年快乐,阿姨给你们的压岁钱,讨个吉利。」

四人连忙站起身感谢,双手接过红包,沉甸甸的手感昭示着主人的大方。

但,据知情人士告知,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中年男性,曾试图将给某两位晚辈的红包里面的纸币更换为日元,以此表达「我要把他们当日本人整」的态度,但幸运的是,该中年男性作案时被发现,图谋未遂。宋莘摆手,示意大家坐下,目光柔和地扫过他们,尤其在林立身上多停留了好一会儿后,才语气轻快的开囗:

「不用谢,雨盈这半年来,周末也好,节假日出去玩也好,每次回来都很开心,精气神都不一样,这肯定少不了你们几个好朋友的陪伴和照顾,所以在阿姨这,你们就跟雨盈一样,都是自家的晚辈,这红包就是该收的。」

「过几天你们不还约好了要一起出去玩么?这钱你们当旅游经费也正好,毕竟出去玩挺花钱的,到时候玩的开心,多提醒雨盈拍照分享给我就好了。」

「对的,」陈中平也点点头:

「出去玩的时候就别想着省钱,因为想着省就注定玩的不开心。

吃住都是这样,尤其是住,你们五个人出去玩,两个男生好说,必然一定绝对是住一起的。而女生数字却有三个,那总不能2+1,让一个女孩子自己住嘛!那就多花点钱,订个能同时容纳三人的大房型,千万不要2+1,好朋友落单难过不说,说不定还让人有机可乘,小丁还有小曲你俩到时候一定要盯着盈盈啊……

当叮嘱开始变味,宋莘已经好笑的偏过头,陈雨盈则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啦。

「林立,」白不凡看向林立,低声道:

「我怀疑叔叔是打篮球的,他现在在暗戳戳的叮嘱你和班长不准打篮球。

真要打篮球那他也忍了,但是打篮球的时候不准越过三分线,

真越过了三分线那他也忍了,但越过了就不能打手。

一定要打手那他也忍了,但绝对不能打胎,千万不造个+1出来。

真造个+1出来他也……算了,林立,这个估计叔叔真忍不了,你好自为之。」

林立:「0.。?」

或许这就是顶级翻译官、企业级李姐。

虽然白不凡的话粗糙了点,但林立感觉中登话语或多或少有点这个意思。

「行啦行啦,一天天的严防死守,跟防贼似的,真有别家男孩子这么喊你不是早晚的事?看看你刚刚那反应。」

宋莘见丈夫还在絮絮叨叨,而女儿脸色越来越不虞,打断道。

陈中平被妻子一打断,先是一愣,随即梗着脖子反驳:

「早晚早晚,这词里重要的是晚啊,现在这只有纯粹的早,雨盈才高中,我说学业为重,真要有什么有的没的,至少也得大学毕业后的事情了吧?」

宋莘闻言看向陈雨盈,又看了眼林立。

「先不提盈盈她就算高中谈恋爱也肯定会恪守应该的底线,不会有你担忧的那种事发生,」将想告诉和叮嘱林立的这句话说完,宋莘才将目光看回陈中平,继续调侃丈夫,话语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但就你这态度,我敢打包票,就算雨盈是大学毕业后才正儿八经带人回来,估摸着你也得黑着脸,绞尽脑汁想些招数去刁难对方吧?」

「别到时候人盈盈带回来了,对方见面说'叔叔你还记得你好多年前说的这话吗,现在时间到了,可以答应了吗,应该不会阻挠了吧」后,你来一句」什么答应?好多年前的我说的话,那你去找好多年前的我啊,跟现在的我说这个干什么,我听不懂」啊?

陈中平咳嗽两声。

他不否认。

毕竟嘿嘿,感觉真是自己做得出来的事……不对!

为什么那个男生会直接知道自己」好多年前」说的这番话?

那不证明那家伙就在现场吗!!!!

林立!

陈中平:「盯一」

林立:「?」

为什么突然盯着自己?

此刻被瞪的有些莫名其妙的林立,甚至都在思忖要不要开启「他心通之证」,聆听一下中登到底在想什么了。

不过考虑到开启后,自己可能就要在中登的心中狠狠受辱还不能发作,那还是算了。

「那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再说,而且本来这东西就不能潦草,要好好考验评判的吧?」

见林立目光」躲闪」,陈中平有些咬牙的说道。

「叔叔,我还真挺好奇,」丁思涵这个时候开口,「到时候你会有什么要求啊?彩礼会要多少啊?」林立看向丁思涵。

很难判断丁思涵现在是在协助自己获取更多信息,还是说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找乐子。

嗯,前者的概率高达1%,后者的概率应该只有99%。

「彩礼?」陈中平闻言,突然不再坐在沙发上,而是走到林立和白不凡坐的沙发后面,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理解与谋划的表情,目光扫过林立和白不凡的脸。他话头一顿,笑着摇了摇头,将温和的目光看向林立和白不凡一一尤其是林立:

「身为男性,加上现在的舆论场,你俩对于彩礼是怎么看的,认为是糟粕在,总之应该不是什幺正面的看法吧?

对此我是理解的,年轻人自由恋爱,感情最重要,要是真因为男方给不起彩礼这种外在的东西,而让一段好好的关系走到尽头,这不合适,也显得做家长的太不近人情。」

他顿了顿,语气显得格外开明:

「而且,说实在的,我们家经济也还算过得去,不需要靠女儿的婚事来回本或者赚钱,所以啊,我家以后肯定是不要彩礼的。」

「不仅如此,反过来,我还会给那个男生一份特别的彩礼。」

乐嗬看戏的宋莘,这个时候笑着纠正道:「那个叫嫁妆。」

「不,不是嫁妆。」陈中平坚定地摇摇头,嘴角的笑意逐渐变得狰狞起来,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开始用双手分别按住林立和白不凡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道:

「就是彩礼,因为……我要把那个家伙教训的青一块紫一块、东一块西一块、这一块那一块、浑身上下,五、彩、斑、斓。」

白不凡:.….」

不是,拍我干嘛,吃你女儿嘴子的人在隔壁,叔叔你双手都去按他啊?

而且这这彩礼是不是有些暴力了。

都说彩礼是为了讨一个彩头。

但这彩礼是给男方整一个彩头啊。

一念至此,白不凡将目光看向林立,期待看林立汗流浃背的画面………

「叔叔你这话说的很有感染力啊,」林立目光真诚,只是点点头,「或许是错觉吧,我感觉我肩膀上的担子都变重了。」

白不凡、陈中平:「?」

陈中平咻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并且还像是摸了什么脏东西的下意识甩了甩手。

我搁这里暗着威胁你呢,什么叫做肩膀上的担子变重了?

那个TM是我体重!

我给你鞋底撒图钉,你说哦哦kimoji好舒服居然是活血化瘀?

还是说这小子是看自己暗着宣战,所以就暗着迎战啊?

陈中平脑子正在头脑风暴。

林立倒是没有中登想法那么多,至于白不凡期待的汗流浃背,也是真的一点没有。

因为这说的太遥远了。

大学毕业,这时光还有太太太漫长。

倒不是说林立觉得自己和陈雨盈走不到那个时候,而是真按照现在的进度修仙,等到那个时候,林立觉得自己可以跟核弹掰掰手腕。

届时所有问题都将不是问题。

更何况,林立觉得自己不修仙也不必怕,只要能得到中登妻女的认可,中登本人意见不是很重要。倒是陈雨盈,因为有过预案,倒也没什么羞恼,只是现在实在有些受不了的叹了一口气,起身无奈道:「爸,你真的是越说越离谱了,不和你们聊了,我带他们去楼下玩去了。」

「再留下来聊会儿呗,还有挺多想和大家聊聊的呢。」

「不聊了!」

「那就下去玩吧,把这些水果也带去吧,」宋莘倒是没劝说,点点头:

「晚餐雨盈应该跟你们说过了吧?我们已经找人会上门给我们烤制烤全羊,然后还有其他一些配菜,如果还有什么想吃的,现在直接说,都不麻烦的。」

几番客套的推诿后,陈雨盈便带着四人往楼下走去了一一别墅地下有整整两层。

「还看呢,实在舍不得你跟上去跟他们一起玩得了。」

而见丈夫还在盯着几人的背影,宋莘调侃。

「老婆,我还是觉得这林立喜欢我们家盈盈,并且盈盈或许也有一点喜欢他,至少有点好感,」陈中平叹了口气,「你说,是不是该去给盈盈配个眼镜了。」

宋莘嗬嗬:「德行。」

「你说,」陈中平眉头皱起,心里涌现不安,「她俩会不会已经谈了恋爱,只是盈盈没告诉我们啊?」「怎么可能,肯定不会的,放心吧。」对此,宋莘毫不犹豫的反驳,随即,又近乎心声的补充了一句:「没告诉的只有你,怎么可能是我们。」

你这个人,真是高高在上,满脑子都想着自己呢」

其实不止想着自己,还在想着怎么给林立下绊子,将其铸造成国家栋梁所以压根没听见后半句的陈中平,回过神,认可的点点头: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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