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9.第689章 残忍?

望着蔷薇凄惨的死状,我抑制不住心中的伤痛,虽然只结识短短的三天,并且认她做姐姐有很大的玩笑成分,但不知不觉间,早已经被她的优雅、开朗所感动,打算以后真地将她当成姐姐——现实中所缺少的那个姐姐。

或许她早就察觉出,我那种下三滥的情感牌,知晓是在忽悠她的同情,但仍然同意做个干姐姐,也许……,是真地窥探出我内心深处,因为没有而从小到大对姐姐的那种渴望之情,想要满足我这个愿望,让我感到些温馨罢了。

越是怀念蔷薇的好,越是痛恨林科长那个叛徒的歹毒,牙齿咬得咯嘣响,恨不得一棍子砸烂他的头!

其实先前之所以把手机丢在山脚下做记号,也是因为蔷薇的提醒,她写在玻璃上的两个字——小林,那两个字并不是对我的称呼,而是让我小心林科长,这也是我离开咖啡馆才揣摩出来的意思!

正沉浸在回忆中,冷不丁的,眼角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一个晃动的影子,就像不经意间的被人扎了下后背,立马浑身一颤,忙扭头去瞅,不看还好,这一看,本就伤悲的心情又被吓了一跳。

在小屋的天花板下方,横着一个女人,揉了两下眼睛再瞅,确信没有看错。

女人是横着的,从头上至脚被一条固定在墙上的钢筋所刺穿,由于另一只脚搭拉着,所以躯体失去平衡,在转动着,是那种翻身的动作,让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烤羊肉串。

呼啦一下,缓慢转动的女人也许是受到了重力的影响,剩下的半圈加快了速度,脸面朝下让我看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是蔷薇的姑妈,那个气质典雅的成熟女人!

虽然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很快又转了过去,但此时的死状却镌刻进了我脑海里: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两只怒睁的惊恐眼睛上,分别被倒插了两把勺子,勺子柄几乎没了进去,一些快要凝结的暗红血浆,在勺子头的凹洼处汇聚成一小瓢,随时都可能流淌下来;她的鼻子已经被割了去,成了两个黑红的朝天孔,甚是耸人;嘴巴被缝了上,白色的光亮显示,用的不是丝线,而是铁丝,密密麻麻刺穿了上下嘴唇的每一处。

最让我不忍直视的是两个腮帮子上,与蔷薇一样,被人用匕首划出两个字,左右各一个,不过不是‘锄奸’,而是‘荡`妇’!

继续朝下看,蔷薇姑妈裸露的胸膛上,两座玉峰已然被划拉了无数刀,皮开肉绽,没了女人丝毫的特有骄傲,让人看了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我深吸口气,心里默默骂道:林科长的你个畜生,如此侮辱和摧残一个端庄贤淑的高贵女人,真是够卑鄙够无耻的!亏你还曾经是一名军`人、国安局的科长,算是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啊——”

外面传来一阵惊叫,扭头一瞅是叶子她们三个女生,全用手捂住嘴巴,脸上写满了惊恐,估计是没有见过这种凶残恐怖的死状,一时之间有点缓不过劲。

李师傅和阿三倒是还好,见识过许多惊悚的尸首,没有大呼小叫,不过脸上的表情也非常沉重,紧盯着屋子里的两具尸体不言语。

“你们是……?”一个队长模样的刑警对我们询问起来。

“哦,我们是被害者的好朋友,刚才在外面看到这里出事,所以冲了进来,不好意思,没有打搅你们办案吧?”我收回自己的伤悲,轻声回应道。

他点了下头:“没有,既然是朋友那就回答几个问题,最后一次见到她们是什么时候,当时说了些什么,都有哪些人在场?烦请将这个告诉我们,做个笔录。”说完指示了一个警察记录我们的回应。

我将和叶子还有丽儿,今天中午来咖啡馆的经历告诉了他,当然,关于蔷薇和林科长的关系,处于保密,没有对泄露半点。

“队长,你看这条短信!”

我刚叙述完,一个警员举着一台粉红色外壳的手机伸了过了,指着屏幕对他们头头汇报。

我趁机斜眼瞅去,见上面的信息只有短短一句话:多谢提供情报,林科长已潜逃,注意安全!

很明显,这句话不会是林科长那伙人发出来的,应该是蔷薇的上线在接收到她透露的情报后,作出的回应。

我在心里暗暗琢磨起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蔷薇表面是林科长的人,实际上是叶局长派到他身边的卧底?既然这样的话,叶局长为何要发送这条短信呢,不是置蔷薇于危险易暴露的地步吗?还有蔷薇,收到短信为什么不删除,不怕被林科长发现吗?

推测到这儿,我忙再次瞅向手机,发现短信竟然是两个小时前才发送过来的,而那时候……,我突然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推测结论。

“报告队长,两位死者死亡时间相差无几,应该都是在两个小时前被害!”这时候,一个法医对旁边的警察队长汇报起来。

听到这话,更加重了我刚才的推测,倒吸口冷气,径直地走了出去,直至离开咖啡屋到了马路对面,冲跟过来的叶子伸手:“用手机拨通你爸的电话,我有事要问他?”

叶子见我脸色沉重,一边慢慢掏出手机,一边轻声询问:“怎么了阿飞?我们不是刚跟他分开一个多小时吗,你还要问啥呀?”

我夺过叶子手里的手机,找到她父亲的号码拨了过去,嘟嘟几声后,打通了,冲那边直接质问起来:“叶局长,我现在问你,两个小时前你是不是给蔷薇发了短信,说多谢提供情报,林科长畏罪潜逃?”

那边先是几秒钟的沉默,继而响起叶局长敷衍的话语:“阿飞呀,咖啡屋那边的事情你不要管了,反正凶手是林科长他们,我们或者警方的人,早晚会抓住他绳之以法的!”

“如果跟我毫不相干,我可以不去过问,但是你知道吗,蔷薇是我干姐姐,她白天的时候还提醒过我要小心林科长,内心应该是善良的,站在我们这边的人,你为何要在林科长过来找她时,发送那条短信,是不是故意要让本就怀疑她的林科长痛下杀手?你这么做,不觉得残忍吗?”我发出一连串指责。

“残忍?”电话那头的叶局长冷哼一声,随即对我反问,“蔷薇虽然长相甜美,但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边境毒枭的女儿,在很小的时候被林科长从杀手枪下救出来,所以对他言听计从,虽是国安局的人员,但更是林科长的心腹,如果林叛变,她不可能不知晓,相反,还会是他的左膀右臂。这一点,从她对你提醒就看得出来,她知晓林科长的一切计划。我之所以发短信,不过是让他们窝里斗,让林科长自己断臂罢了,你觉得这样算是残忍吗?”

“可是……可是……”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辩解,踌躇起来,最后只能对他低沉道,“兴许她和她姑妈有罪,但也不至于……不至于死得这么惨!你没有看见……”

“那你应该仇视林科长,是他下的手!”叶局长没有丝毫怜悯,将责任全推给那个叛徒,随即对我询问,“刚刚警局那边传来路口监控,林科长秘书常开的那辆车已经去了机场,他们购买的是去上海的机票,刚刚起飞离开,我担心他们现在会大开杀戒,一旦自身安全后可能会杀了孙强和紫嫣,所以……接下来为防万一,应该派人暗中营救,至于人选方面——”

“我去!”

“你还不是国安局的人,没有资格!”叶局长一口否决。

“怎么不是?在研究所你不是想让我加入嘛,我现在同意了,即使你没有答应我的条件,告诉我关于亲生母亲的事情。”我主动请缨道。

他呵呵一笑:“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反悔,你现在就赶往机场,和丽儿以及李师傅一起购票飞往上海,丽儿负责过上海那边的情报工作,对那边的人和地都比较熟悉,李师傅术法和功夫比较高强,可以保护你俩,至于其他人嘛,我个人觉得没必要跟随,去了也是累赘,但具体安排由你决定,这件事全交给你了,至于能不能安全救出人,就看你的了,后果自负!”

“你可真会做甩手掌柜啊,什么都让我来做,不过也好,就当是历练了!”我哼了声,随即挂了电话,将大致情况告诉了李师傅他们几个,并对叶子、晨雪以及阿三劝道,“你们仨留下来,我和李师傅还有丽儿去上海救紫嫣强哥,这是叶局长的建议,也是最好的人员分配!”

“阿飞哥,林科长和那个美国佬太坏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大家一起去吧?”阿三建议起来。

“对对对!一起去吧!”叶子随声附和。

晨雪白了阿三一眼:“想不到你这次倒是说了句人话!”

我冲他们仨摇摇头,用不容商讨的语气道:“这次是去救人,人多了会打草惊蛇,不利于营救,还容易让我们分心,你们能不能长点心智,李师傅丽儿还有我,三个人已经足够了!”

他们仨见我执着严肃,只好无奈地点点头同意,嘱咐我随时打电话告诉他们进展,并多加小心。

我对阿三交代起来:“两个女生算是交给你照顾了,要是出现丁点意外,回来我唯你是问!”

他敬了个夸张的军礼,嬉笑道:“放心吧阿飞哥,我就像当年的关羽般,好好保护两位嫂嫂,并且绝不会有非分之想!”

阿三这话引来叶子和晨雪的嘘声,两人异口同声地对他蔑视起来:“就你,还关云长,我去!”

时间紧急,我和李师傅还有丽儿需要赶紧去机场,本想亲自驾驶,但没料到丽儿这丫头也会开车,看来国安局的人每一个都不简单,隐藏得很深。

想想这丫头伪装成售货员还有送餐员的样子时,真是惟妙惟肖,根本丁点破绽,与现在冷静睿智的样子判若两人,估计接近我和叶子,也是叶局长的安排,让她暗中保护我俩。

一路疾驶,赶到了城郊的机场,李师傅给了我一个背包,眉头有些紧缩:“车的话可以打电话让租赁公司来开,但是这包里的家伙……?”

我掂了掂,包里沉甸甸的:拉开一点拉链窥探了下,顿时一阵惊喜,厚厚的衣服中包裹着一把刀,我留在华阴村瞎爷别墅的黑刀!但随即有些低沉起来,明白了李师傅的忧虑,我是很需要这个‘朋友’帮助,有它在身边会更得心应手,但是机场这边的安检如何能过得了呢?

丽儿见我和李师傅面色沉重,伸过手来捏了一把背包,随即笑道:“我明白了,你们是担心带着它上不了飞机吧?放宽心吧,他们是不会阻碍国安局的人员的,这也算是我们这行的专利!”

听她这么说,倒是觉得国安局权利蛮大的,加入进来不见得总是苦逼日子,还有许多特权。

林科长给丽儿发了条短信,告知已经帮我们预定好了机票,看来这老家伙是早有预谋,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和掌控中。

飞机很快就起飞了,按照大厅显示屏的显示,需要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才能抵达上海,趁此机会,我躺在座位上眯了起来。

“阿飞,阿飞……”

感觉刚睡了片刻,就听到有人喊我,并且用手轻微地晃动,睁开眼睛一瞅,是丽儿。

她对我笑笑:“已经到了,再不下飞机,空姐就来赶了!”

我忙搓搓眼睛,抓起背包跟随着她还有前面的李师傅下了楼,由于已经深夜,并且没有收到叶局长的更多讯息,丽儿也不好此时去会见那些昔日国安局的同事,所以我们三个商议了下,找了附近一个酒店开了两间房先住了进去。

也是劳累,我躺在床上连澡也没戏,就呼呼地睡去,直到第二天李师傅将我叫醒,起来后,周身的疲劳虽然缓解,但是后遗症也是凸显出来,浑身上下满是疼痛。

简单洗漱后,与李师傅去敲丽儿的房门,万万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还没起,害得我和李师傅在门口等了十几分钟,她才穿着睡袍,趿拉着拖鞋来开门,蓬头垢面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假小子!

我心里阵阵委屈,暗暗埋怨起李师傅,干嘛这么早叫醒我呀,让我多睡一会不是更好?

丽儿打着哈欠对我们俩道:“进来等一会吧,我去洗个澡,很快的!”

“你什么习惯,为啥每次都是早上洗澡?”我抱怨了句,随即催促,“快点吧,别又磨磨蹭蹭没完没了,我们急着寻找姓林的救人呢!”

虽然洗手间是磨砂玻璃,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景象,但李师傅还是觉得有点尴尬,找了个借口回房间了。我倒是不在意,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隔着玻璃看她洗澡了,嘻嘻……,别误会,仅仅欣赏而已,没有非分之想!

瘫坐在沙发上,我漫无目的地看着电视,虽然精彩,却一点也看不心里去,不停思忖着如何找到林科长的踪迹并跟踪,如果知道强哥和紫嫣被藏身的地方,如何去营救,设想了无数种可能,但都觉得不是很保险,也许是心静不下来的原因。

感觉过了好久,丽儿的澡还没有洗完,心说女人洗澡真是麻烦,身上有那么多灰吗?站起身走过去,用手敲敲玻璃:“快点了,是不是要洗到中午啊?!”

里面的丽儿并没有回应我,突然,哗哗的水龙头“砰”的一下摔到了地上,她的身形也径直不动了,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位。

难道出事了?我心里一紧,也顾不得上男女礼数了,将门吱呀一声推了开。

虚无缥缈的雾气中,丽儿娇小的身子正对着我,脸上堆积着妩媚的笑意,轻轻迈开碎步走了过来。

不可否认,我的心加快跳动起来,咕嘟一下咽了口唾沫,将眼神瞥向一旁,对她质问:“你没事吧,刚才怎么不回应我?”

“阿飞哥,你为啥脸红呢?”丽儿用嗲嗲的声音问了起来。

“里面太热了!”我敷衍道,随即催促,“既然没事,赶紧擦擦身子出来吧!”说完向后迈步就要退出。

“等一下!”

这丫头突然向前一跳,用手抓住我手腕,朝她胸前使劲摁去,脸上挂着期盼的笑意,眼神里折射出挑逗般的目光。

顿时,一震酥软柔滑的感觉,通过手掌传遍我的全身,禁不住一震颤抖。

丽儿的玉兔虽不硕大,但饱满耸立,手掌刚好完全覆盖。我心生羞赧,忙朝后用力,想要将手抽出来,但她却死死地摁住我的手腕,这样一争执不要紧,覆盖在玉兔上的手开始游动起来,有点搓揉的样子。

几下之后,掌心有个硬硬的东西在动,犹如花生米般,并且手掌已经完全不能覆盖住那只快乐的玉兔,脸上充涨出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忙盯视着她的眼睛:“丽儿!松手!玩笑有点过火了!”

“我不!”她倔强地拒绝,随即崛起性感的小红唇,“凭什么你只属于叶子姐?!”

690.第690章 钢钉

我一愣,没想到这丫头会说出如此煽情的话,顿时一阵面红耳赤,心跳急速加快,结结巴巴规劝道:“丽儿,你……你说啥呢?以后还能不能……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她并没有丝毫羞涩之情,手也没有松开,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之后毫无征兆的,踮起脚尖将嘴巴凑了过来,不偏不倚、结结实实地将吻在了我的唇上。

张开嘴想要让她停下,但却给了她机会,一条灵巧的细舌瞬间钻进口中,在里面肆无忌惮地游离着,并且时不时用尖端挑逗着我的舌根——酥麻的感觉瞬间通过神经传遍全身,让我难以招架。

这时候,所有的矜持都消失殆尽,感官的享受掩盖了一切,我用空闲的那只手揽住她的后背,使劲朝怀里一掰,主动出击起来,四片唇紧紧贴在一起,两条红舌相互绞缠着,两人太投入,用力过猛,口里发出一连串跐溜跐溜的响声,更加刺激着神经!

丽儿闭上眼睛,极力地配合着我,松开了抓住我胳膊的手,与另一只一起,勾住了我的脖颈,拼命地吮吸着,胸前的玉兔此起彼伏得更加剧烈,让我真真实实感受到两团软绵绵的酥软,鼻孔里的呼吸也更加急促,整个人已经到了忘我的状态。

剧烈的湿吻将我的浴火完全点燃,情和欲已经到了难以抑制的地步,身体慢慢有了反应,隆起之后抵在了丽儿裸露的小腹上。

她明显感觉到了,睁开朦胧的的双眼,用坏坏的眼神瞅着我,之后一只手从脖颈上松开,顺着我宽阔的胸膛朝下抚摸而去,在膨胀处轻轻按揉着,画着圆圈。

亢奋的我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将双膝一弯,把丽儿横向抱了起来,身形娇小的她就像小鸟一样,依偎在我怀里,嘴唇仍然不愿意离开,拼命地吮吸着我的口舌。

走出洗澡间,我将她抱进卧室,狠狠地摔在床上,然后径直压了上去,两只手握住她胸前的白兔,轻柔地捏搓起来,嘴巴避开她的舌头,绕到她的侧脸,轻轻吻了下纤细的绒毛后,一口含住肉嘟嘟的耳垂,并且用牙齿轻轻咬动着。

她灵巧的耳朵瞬间绯红,并且人也不由控制地痉挛了一下,随即将脸甩甩,耳朵从我齿间抽出,撒娇道:“你太坏了,人家受不了!”但是双手却解起了我上衣的扣子,在胸膛上来回抚揉,不时地用指尖勾一下那两粒红豆。

麻麻的感觉一阵阵传到下身,更加剧了那啥的躁动,此时它已经犹如金刚铁棍,极度渴望对肥沃土地的深入钻探。

丽儿的手滑到了我的腹下,手指轻巧地捏住拉链,“知啦”一声将它拽到下面,随后,小手就像是欢快的鱼儿,游离着伸了进去,攥住了它!

我喉咙一干,下腹传来一阵收缩,整个人都有点恍然若梦,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有些不能自己!

丽儿野性十足,趁我愣神的空当,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之后趴下头,用那条巧舌在胸膛上蜻蜓点水般地细吻,下面的手同时不停地搓揉,越来越快……

突然,内心的最深处,静如湖水的世界里,一块石子落下,激起一圈圈涟漪,慢慢地朝周围扩散,让我整个人也冷静下来,不由得暗暗责骂自己:阿飞呀阿飞,你这个混账!究竟在干什么啊!对得起叶子还有紫嫣吗?!

深吸口气,张开双眼,手伸向下面一把攥住了丽儿的手腕,用坚定的眼神瞅着她:“如果这一刻是舒爽的,那接下来的一生都会尴尬!我们不能因为一时的痛快,就做出出格的事。”

“我愿意!”丽儿眼神里有我不忍直视的渴望,一脸认真的样子,“我不会黏住你的,更不会伤害到你和叶子姐的感情,只是不愿意让自己后悔,希望能在青春的年纪里,把自己最好的一切交给喜欢的人!我们这些人员,说不定哪天就突然殒命了。你在夜市下水道发现的那具无头女尸,其实就是我的一个同事好姐妹。”丽儿说着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惆怅来。

听后我一愣,求证道:“那具无头女尸是你的同事?”

她停下手里的所有动作,瘫坐在我腿上,低沉地点点头:“是呀!现在你也是国安局的人员了,告诉你也无妨,她是我的一个好姐妹,同样是丹城的情报人员,失踪一个多月了,发现尸体后,为了防止身份和信息暴露,我们也不好去认领,只能让警察处理。”

我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怪不得你那天听到阴沉男子要砍下晨雪脑袋,会对他痛恨得咬牙切齿!”

丽儿从我腿上翻了下来,平静的脸上露出些许羞涩:“对不起阿飞哥,我刚才……,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随便、没教养?”说时低着头不敢看我。

“不会,你只是有点调皮罢了,再说我也有错,太冲动了!”我用手拍了下她的肩膀,说完跳下床,将拉链拉上扣子扣上后,忙去洗澡间把她的衣物拿过来,“赶紧穿上吧,以免着凉。”

“叨叨叨,叨叨叨……”

与丽儿两人刚收拾好自己,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不用问,应该是李师傅等不及了。

我忙过去将门打开,对他回应道:“正要去喊你呢,你就来了。”

李师傅瞅了瞅我,还有后面的面色绯红的丽儿,脸上神情有些复杂,不过没有多问,只是催促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

退房出了酒店后,我和李师傅一点头绪没有,上海这么大,又被称之为魔都,去哪里寻找林科长他们的踪迹呢?

丽儿对愁眉不展的我和李师傅笑道:“你们别担心,我先联系下以前的一个好哥们,虽然上海这边的情报不是他负责,但他已在上海呆了十年,可以说熟得不能再熟,并且人脉众多,三教九流的人几乎全认识,或许他能提供消息,帮助我们搜寻。”

我们找了家快餐店,要了些豆浆和汉堡,丽儿拨打了前同事的电话,并且约好一会见面,时间匆忙,我们只是简单地吃了点,就乘坐地铁赶往那里。

也许是碰上了早高峰,地铁站点的人已经熙熙攘攘,排了十几分钟队,总算挤了上去,但几乎连呼吸也不能,不过也有好处,就是不用搀扶任何东西,站得稳稳的,一个减速整个车厢的人都同时前后摇晃。

更要命的是接下来的几站人更多,连续不断有上班大军涌进来,连一些想要下车的人都被重新挤了回来,估计只能到下一站再去对面坐回来了。

幸亏我牢牢抓住丽儿的手,要不然,不晓得她又要被冲散到哪里去!

李师傅可能不喜欢被拥挤,尤其是现在,四周满是白领丽人,他脸上流露出为难的神色,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瞅,不过那些时尚美女们对他倒是很有兴趣,上下审视着身穿古板中山装的他,还有他的黑布鞋,以及黄色的粗布斜背包,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揣摩。

我正瞅着李师傅被美女包围,接下来会作何反应,突然感觉有人在拽我衣角,侧脸一瞅是丽儿,她正对我挤眉弄眼,领会了好半天才明白,是要我看车门旁边的位置。

扭头瞅去,一眼并没发现异样,但仔细搜寻下,看到了气愤的一幕:一个小伙子,趁着车厢晃动,正在用手有意无意地触碰前面女孩子的臀部。

我深吸口气,就要过去教训,突然被丽儿死死拽住。

她将嘴巴凑到我耳畔,压低声音道:“你没看男孩挺帅,女孩并没有反感嘛,不要过去打搅两人的小刺激了!”

“可这——”

“要是他过分的话你再英雄救美吧。”丽儿笑道。

我再次瞅过去,确实如丽儿所说,男孩挺清秀,年龄不大,估计是个懵懂的高中生吧;前面的女孩头略微低着,脸上并没有露出不悦之情,眼睛一动不动瞅着车窗,通过玻璃反光正好可以看到男孩的模样。

以前看过类似报道,说女生对公交咸猪手深恶痛疾,现在看来这也要分人呐……

还好,地铁比较快,三分钟的功夫就到了下一站,这次似乎是个换乘枢纽,下去大半的人,那小伙子也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只剩女孩,她找了个座位坐了下,塞上了耳机,估计是听音乐。

李师傅终于解脱了,不用再和一群美女紧挨着,忙找了个位子坐下,长出着气。

我拉着丽儿走过去,坐在他身边,用玩笑的语气询问:“怎么样李师傅,和美女前胸贴后背的感觉很爽吧?”

他忙使劲摆摆手:“没有没有!大都市真是接受不了,太时尚也太拥挤,果然,还是农村和小镇比较适合我!”

丽儿调皮地反问了句:“可是大城市美女多啊,你瞧瞧刚才,大长腿、小蛮腰、事业线还有瓜子脸,多么诱人呀,她们似乎对你很有兴趣呢,要是找一个做老婆岂不是妙哉?”

李师傅忙双手合十做求饶状:“丽儿姑娘别开玩笑了,我们这一支修道的门人,连女色都不能近,更别说娶妻结婚了,违背誓言会遭受天谴的!”

丽儿还想多戏谑下李师傅,但被我拦住:“行了,别开玩笑了,李师傅对女色没有半点兴趣,你要是惹恼了他,小心一把飞刀让你断喉,一张符纸让你变成僵尸。”

她听后伸伸舌头,不再言语,独自玩起了手机。又过了五站,终于到了我们要下的地方,与先前那些拥挤的站台相反,这里空荡荡的,见不到几个人影,连电梯也没有,只好用两条腿爬上去。

出来一瞅,不禁有些失望,眼前是一条宽阔的公路,但是四周,除了一些厂房外,就是村落,而且大都是二三层的那种瓦屋,破旧的样子少说也有四五十年了,不禁感慨:魔都也有这种地方啊!

这时候,看到对面有一个工人打扮的中年,在对我们挥手示意,在十分冷清的公路上,很是明显,不消多问,一定就是丽儿的前同事了。

我们穿过公路后,丽儿相互给介绍了下,知道这家伙叫马勇,现在以一家家具公司销售经理作掩护,暗中收集一些国安局需要的情报,并且监控一些重要的人员。

马勇非常能说,自从见了面就喋喋不休,给我和李师傅介绍这个、介绍那个,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满嘴跑火车的性格,让我多少有点不喜欢。

先前听丽儿说,这家伙只是魔都的中层,连三把手都算不上,但是现在这架势,似乎除了叶局长外,没有任何人比他能力强。

跟着他走进一片工业区,在里面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了一家具工厂,进入后去了他的办公室,有点出乎意料,装饰得十分豪华,墙上是草书和一些山水画,桌子上整齐地码放着文件,最显眼的就是一只金色钢笔,窗台前有一口硕大鱼缸,里面游着十几只热带鱼。

我忍不住讥诮了句:“这里如此大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进入了懂事长的办公室呢!”

马勇笑笑:“都是为了工作,工作!我平时可是不敢乱花钱的,这点丽儿非常清楚,当年我们可是形影不离,可谓是工作上的情侣……”

丽儿将门关上后,走过来:“行了老马,别贫了,找你是有重要事情,在这个城市,你消息应该最灵通,有没有林科长的行踪?我们找他有急事!”

马勇扬手让我们坐在沙发上,随即倒了三杯茶,斜了下眼询问道:“什么事这么急?难道是火烧眉毛了?”

“这你别管了,解释起来麻烦着呢,有空再给你详说,快先回答我的问题。”丽儿催促道。

马勇坐到对面:“还别说,我昨天晚上刚接到林科长的电话,让我准备房间和车,说是行程需要,我询问何事,还被他骂了一通,说不该问的别多嘴!”

丽儿大喜:“那他现在在哪个酒店,有没有离开?”

马勇一摆手:“肯定在睡觉呢,要是出去的话就用车了,我给他安排的司机第一时间会告知我的。”

丽儿忙站起身:“那好,快告诉我们在哪家酒店,我们这就过去!”

马勇忙轻拍了下丽儿的肩膀:“急啥呀急?再重要的事情也不耽误这一时半会吧,先把茶喝了,之后我开车载你们过去,也就十来分钟的事!”说完将杯子一个一个递给我们仨。

丽儿急着去找林科长,将杯子举起来仰头就要饮下,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见状我赶紧伸手挡在她嘴前:“茶有点太烫了,还是凉一凉再喝吧。”说完冲她打了个眼色提醒。

她还算激灵,登时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瞥了眼手中的杯茶,苦笑了下:“还真是有点烫呢,凉一会吧!”说完将杯子放到桌上。

“这可是极品普洱,趁着热气才能品出其中的清香、醇厚!”马勇说着又对我们客气起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着急之色。

我心里已经确定了,站起身在房间里扫视,发现门后的杂物架上有几枚钢钉和锤子,估计是马勇先前修理书架什么用的,这正对我的菜,走过去抽了一颗钉子,拿起锤子走回到茶几前,对李师傅笑道:“还得麻烦你帮下忙,我觉得有东西需要修理一下。”

李师傅笑笑,缓慢地站起身,冲有些看不明白的马勇出了手,一招就将他制服摁在了茶几上,任凭怎么挣扎就是摆脱不了。

马勇急了,大声质问:“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大家都是同事,没必要开这种玩笑吧?”

“你觉得是在开玩笑吗?”我呵呵一笑,随即端起一杯茶凑到他嘴边,厉声命令道,“不是清雅醇厚吗,你喝了它!”

马勇贴在桌子上的脸晃动起来,丝毫不敢张开嘴巴,呜咽着反问:“你是如何看出这茶有问题的?”

我笑笑:“你人都有问题了,殷勤献过来的茶,能没有问题吗?林科长已经叛变,怎么还敢找国安局的手下帮忙?当然了,除非那人是他的心腹!”

马勇倒吸口气:“都是我急功近利,想要杀了你们向林科长邀功,早知道就听从他的安排,直接告诉你们不晓得他的消息,暗中向他传传情报就行了!”

丽儿的愤怒这时候忍不住了,对他大声质问:“老马,你我曾经也是共事过两三年的人,真能对我还有这两位朋友下得去手呀!说吧,你是什么时候与林科长沆瀣一气叛变的?他现在人在哪里?”

马勇虽然神色慌张,但一句话不说,始终保持着沉默,估计是不打算泄露林科长的讯息。

我对丽儿莞尔一笑:“这种人我见识多了,用嘴的话是问不出什么来的,所以,它就派上用场了!”说着我扬了下手里的钢钉和锤子,随即,在她好奇的注视下,将钉子放在了马勇的头顶上竖起来,之后,另一只手举起了锤子。

马勇斜瞅着我,哆嗦着嘴唇终于开了口:“你……你要干嘛?”

我哼笑一声:“没干嘛呀!感觉你脑子有点坏了,帮叶局长修理修理!嘻嘻,嘻嘻……,你知道吗?我每砸一下,钢钉就会嵌入一些,先是刺穿头皮,继而是头盖骨,最后是脑浆,啧啧啧,脑子里神经那么多,一定会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不知道马大哥你能不能撑得住?”

他用哭腔求饶起来:“都是同事,没必要这么狠吧?”

“错,是曾经是同事,现在是敌人!”我立马否定他,随即质问,“再问你一次,林科长现在身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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