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结束!云中鹤求婚

瞬间全场彻底惊呆。

完全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完全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这……这是疯了吗?

井中月这是疯了吗?

为了区区一个乞丐混混值得吗?

为了大局,为了裂风谷的利益,且不说是砍云傲天的一只手,就算是杀了他也是值得的啊?

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而已?

为了他,你竟然血溅大厅?

全场所有人,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云中鹤感觉到脸上温热,顿时睁开眼睛,见到了这不敢置信的一幕。

我……我……

我刚才就算用了读心术的察颜观色,也完全不知道你井中月要做什么啊?

我……我以为你是在装腔作势,等待宁清喊停。

你……你竟然一剑刺穿了自己的手臂?

井中月……你傻逼啊。

我自己能行的啊。

这个局面,我能应付的啊,我早有预料,早有准备的。

艹,艹,艹!

你让我怎么办?

你让我怎么办?

我……我他妈会沦陷的啊。

如果真的沦陷了?还怎么游戏人生啊?

井中月缓缓道:“宁清,你可满意了?诸位可还满意了?”

众人鸦雀无声。

井中月朝着云中鹤望来一眼,道:“走了。”

然后,她直接拔出细剑,任由鲜血涌出,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全场依旧死一般的静寂,无人出声,更别说出面阻拦了。

云中鹤盯着宁清良久。

宁清绝美的面孔毫无血色,开始颤抖,目光开始颤栗,整个娇躯摇摇欲坠。

井中月一直朝着外面走去,到了大门口,云中鹤还没有跟上来。

她顿时不耐烦道:“云傲天,你还呆着做什么?”

云中鹤道:“宁清大人,我轻薄过你。但是我犯的错,不能由我的主君来承受,我自己来承担。”

然后,他猛地抽出一只匕首,对准自己的胸口,猛地刺下。

“噗刺!”

鲜血飙射!

直接喷溅在宁清绝美的脸蛋上。

这支匕首,直接刺穿了云中鹤的胸膛。

瞬间,寡妇宁清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不……不……不……”她拼命要喊出这个字,却怎么都喊不出来,整个嗓子仿佛被彻底塞住了一般。

她要冲过去,却发现整个娇躯仿佛被梦魇住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宁清大人,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欠,恩断义绝。”云中鹤道。

而下一秒钟,一阵香风。井中月的娇躯闪电一般射来,直接一把抱住云中鹤。

然后,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怒叱道:“云傲天你疯了?你刺自己一剑,把我这个主君当成了什么?”

接着,她用受伤的手臂抱住云中鹤,另外一只手握剑。

“谁敢挡我者,死!”

她速度快到了极致,浮光掠影一般闪过,直接冲出了大厅。

门口有四名武士来不及退让。

“唰……”

一阵寒芒闪过。

仅仅一剑,这四个武士直接被切成了八截。

不到0.1秒的时间,这四人被杀,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他们脑袋落地的时候,甚至还在眨眼错愕:靠?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好站在这里,怎么忽然没有知觉了?有一种从脖子以下截肢的感觉。

此时宁清才恢复了动弹。

整个娇躯直接瘫倒在地,泪水狂涌而出。

不,不,为何会变成这样?!

为何会变成这样?

云傲天,你这个混蛋,千万不要死,千万不要死。

她要冲出来,却发现双腿如同面条一般,一点点力气都没有了。

………………

井中月抱着云中鹤,骑着她的雪白千里马,风驰电掣,朝着野猪领的城堡狂奔而去。

她的身后整整几百名骑兵护送,充满了无限的愤怒和杀气。

但是主君没有没有命令,他们这股杀气只能憋着。

“云傲天,你撑住,你撑住!”

“很快就有人救你了。”

“千万别睡。”

井中月丝毫不吝啬马力,策马狂奔。

但此时云中鹤心中好害怕啊。

我……我这自裁是假的啊。

我……我这是弹簧匕首啊,刺中的是血袋啊,所以才会鲜血飙射。

而且是整套表演工具,刺入的同时,后背的匕首尖也直接弹射出来了。

所以看上去好像是刺穿了胸膛。

但……但我没事啊。

毫发未损的。

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彻底颠覆宁清的心灵啊,这样在很长时间内她都不会忘记我,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再续前缘。

但是现在他说出了真相,会不会被井中月打死啊?

我感觉一定会的,她刚才还扇了我一个耳光呢。

天哪?

我该怎么办啊?

而且井中月的怀抱,挺舒服的。

我是不是再装死一会儿?

但是,目光落在井中月手臂的伤口上,云中鹤不由得无比心痛。

“主君,我没事,我是装的,这支匕首是假的,是表演道具。”云中鹤咬牙道:“我说完了,现在你可以打死我了。”

这也是在马背上,如果是在地上,云中鹤直接就躺下了。

任由你打,任由你蹂躏,任由你践踏。

井中月一愕,低头一看。

伸手拔出了云中鹤胸口的匕首。

果然……是弹簧匕首。

再看他后背伤口,直接拔出。

果然是半截的匕首尖,同样有个机括,还有铁片弹簧。

井中月没有停下战马,而是冷冷地放了一句话:“云中鹤,你死定了。”

………………

回到野猪领的城堡内,云中鹤直接蹲下,高举双手投降。

“我错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打死我吧。”

“你蹂躏我吧,你践踏我吧。”

“但是在你打死我之前,我求你让我为你缝合伤口,好不好?”

“用我专门制作的羊肠线,才不会留疤。你这的藕臂完全无暇,如果留下了一点点疤痕,那我就是将我的手臂砍掉,也无法弥补了。”

“月亮,让我给你缝合伤口,好不好?好不好?”

…………

片刻后!

云中鹤拿来准备好他的专门包裹,拿出一小瓶酒精,先为井中月清洗伤口。

然后拿出专门的鱼骨针和羊肠线,仔仔细细为井中月缝合手臂伤口。

两个人静静无声。

却隐约有一股暧昧气息流动。

井中月的手臂真的如同瓷器一般,白嫩细腻,几乎都没有毛孔一般。

好吧,其实是有的。

只不过在云中鹤眼中变得没有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情人眼里自动PS。

但井中月的手臂确实是太美了,完美地诠释了冰肌玉骨。

真的完全无法想象,这么娇嫩柔美的玉臂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她的武功如此之高,怎么练出来的啊?

整整用了一刻钟,云中鹤终于缝合好了井中月手臂的伤口。

因为每一针他都非常仔细,确保一定不要有疤痕。

“我缝合好了,现在你可以打死我了。”云中鹤放下针线,铁骨铮铮道:“我要是求饶一句,我就是表子养的。”

然后,他直接在井中月面前蹲下,双手捏着耳朵,准备被暴揍。

井中月披上锦袍,缓缓坐回到她的椅子上,没有再理会云中鹤。

“你不打我?”云中鹤道。

“我一贯来赏罚分明,你没有做错事情,我打你做什么?”井中月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云中鹤确实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在井中月看来,她为云中鹤刺穿了自己的手臂,那是她这个主君自己的事情,和云中鹤无关。

而且她确实不知道云中鹤能够自己应付,不需要她的帮忙。

很显然这个弹簧匕首道具,还有血袋,他云中鹤早就准备好了,就是为了应付刚才宁清发难的那一幕。

所以某种程度上,她井中月算是白白刺穿了自己的手臂。

但这件事情,她不能迁怒于云中鹤。

“云中鹤,这次的事情上,你立下了大功。”井中月又道:“裂风谷之所以没有遭到诸侯联盟大会的制裁,完全是你一人之功,我应该奖赏你。说,你想要什么?”

云中鹤愕然,还有奖赏?我害得你刺穿了自己的手臂,竟然还要对我奖赏。

“刺穿手臂,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井中月道:“有过必罚,有功必赏,不许说不要,否则就是藐视我这个主君。”

云中鹤道:“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井中月道:“当然要在范围之内,要和你的功劳匹配。”

云中鹤想了一会儿,道:“不,我还是不要奖赏了,于心有愧。”

“必须要。”井中月道。

云中鹤摆手道:“不,不,不,我还是不要了。”

井中月淡淡道:“你再说不要奖赏,我就打死你。”

拜托,你这么绝美无双,艳绝人寰的女人,不要动不动说打死之类的话?

真的会让人很迷恋的。

关键你还真的有将人活活打死的能力。

云中鹤叹息道:“主君,如果你非要奖赏我,那……你就嫁给我吧。”

瞬间……井中月惊愕。

怎么回事?

我这个主君,这么没有威严了吗?

云中鹤面孔神圣,单膝跪下,递上了一只狗尾巴草戒指。

柔声道:“月亮,我这个人比较直接,求婚戒指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从今以后就让我在你身后日日夜夜,嫁给我吧!”

井中月一动不动,但好像有点要杀人的样子。

云中鹤赶紧道:“当然,要不然我嫁给你,也行。”

良久之后,井中月道:“你认真的?”

云中鹤点头道:“无比认真,这一辈子如果娶不到你,我就粉身碎骨,死了都得喂狗,喂蛆。”

井中月想了一会儿,摇头道:“过了。”

“我这要求过分了?”云中鹤问道。

井中月道:“对,你觉得呢?”

云中鹤道:“我也觉得是。”

井中月道:“那要不要换一个要求?”

云中鹤道:“绝不更改,我现在的功劳是还不够,但我可以再攒功劳。”

然后,云中鹤问道:“主君,我们收回落叶领的难度有多大?”

井中月道:“难如登天。”

云中鹤道:“落叶领对于裂风谷,对于井氏家族来说是什么?”

井中月道:“落叶领,就是裂风谷命根。没有了它,井氏家族的百年基业就要覆灭。有了它,井氏家族会一飞冲天,甚至问鼎整个无主之地。但想要夺回它,无比之难,难以上青天。”

有了无主之地这一千五百平方公里的土地,就有了近百万亩良田,就等于每年有了几亿斤的粮食。

粮食,才是霸业之根基。

也正是如此,洗玉城是绝对不可能交出落叶领的。会利用诸侯联盟大会,彻底绞杀井氏家族。

云中鹤道:“主君,这样如何?我们做一个交易。”

井中月道:“说说看。”

云中鹤道:“我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帮您夺回落叶领,然后用整个落叶领作为聘礼,娶您过门,如何?”

井中月惊愕良久。

然后,她开口道:“云中鹤你骗财骗色的本事我是见到了,但除此之外不学无术。如果我没有记错,你是幼儿启蒙辍学,可以简称文盲?”

“对。”云中鹤承认。

井中月道:“你在乞丐混混出生,从小到大学的只有坑蒙拐骗,正经书没有读过几本?”

“对。”云中鹤道。

井中月道:“想要夺回落叶领,靠骗财骗色是不够的,需要真正的大智慧,大谋略,需要天地经纬之才。”

“那巧了。”云中鹤道:“常年来我靠自学成长,俨然已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亿万中无一的军师奇才,已经拥有了无上的智慧,惊天地泣鬼神之才华。”

井中月微微毛骨悚然,因为对方的描述太雷人了,受不住。

然后,她问道:“云中鹤先生,请问你靠什么自学成才?”

云中鹤站起身,捋着不存在的胡须,一甩枯草长发道:“我这一生之所以能够成就卧龙凤雏之才,完全靠三部伟大的作品。”

“哪三部作品?”

云中鹤道:“一曰《琅琊榜》,二曰《随波逐流一代军师》,三曰《金X梅》。”

井中月好像一本都没有听过,但是总感觉这些书有一本不太正经的样子。

井中月道:“你既然说自己是军师之才,那我倒是要考校你的谋略之才了,来人!”

……………………

注:内心真有些扛不住了,有票的兄弟投我几张,真的千万拜托了。

(本章完)

第67章 神机妙算云中鹤!质变

“将两位先生请进来。”井中月下令道。

“是!”

片刻后,进来了两个人。

其中两个人云中鹤见过,都是井中月的幕僚,全部都是书生打扮。

“这两位是我城主府的幕僚,陈临,于灯两位先生。”井中月介绍道。

“拜见城主。”两位幕僚躬身拜下。

但是这二人对云中鹤完全视而不见。

尽管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一次云中鹤立下了大功,就是靠他征服了宁清,进而修改了报告内容,这才使得裂风谷躲过了这次制裁。

但是在他们眼中,云中鹤依旧是那个不学无术的乞丐混混。

骗财骗色,坑蒙拐骗,完全是鸡鸣狗盗,上不了台面的下贱胚子,就算功劳立得再大又如何?

我等读书人,不屑与之共处一室。

人来齐了,井中月这便要开始对云中鹤进行谋略上的考验了。井中月也非常希望给云中鹤一次机会,从骗财骗色的小白脸,变成一个智囊军师,这样才真正有前途,能够登上大雅之堂。

当然从某种程度上,也只有登入大雅之堂的云中鹤才有资格迎娶井中月。

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想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启禀主君,左岸先生到了。”紧接着,外面传来了一名武士的声音。

“左岸先生?”井中月惊愕。

然后,她立刻起身迎了出去,而那两位幕僚赶紧紧随其后,甚至还没有出门,腰就已经弯下来了。

显然,这位左岸先生的份量很重,地位很高啊。

片刻之后,井中月迎着一个老者再一次进入城堡之内。

来的这个老者穿着麻布袍子,枯瘦身体,头发昏黄,唯有一双眼睛黑暗明亮,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

井中月道:“左老,您不在家中静养,急匆匆来这里,所为何事?”

老者左岸道:“今日对裂风谷太关于重要了,我不得不来。”

井中月朝云中鹤介绍道:“这位左岸先生早年间就跟随我父亲,如今裂风谷的基业,左老居功甚伟。”

云中鹤明白了,这陈临和于灯顶多只是幕僚,而这位左岸先生是裂风谷真正的军师。

他虽然没有官职在身,但是地位一点都不亚于裂风令闻道夫,甚至还在对方之上。

“左老,请坐。”井中月道。

左岸军师道:“主君请。”

然后,云中鹤与陈临,于灯三人站着,井中月和那位左岸先生坐着。

………………

接下来,井中月将今日之事详细告知。

今日洗玉城少主莫秋反应极其奇怪,宁清的报告如此偏激狭隘,完全偏向于裂风城,井氏不但丝毫没有惩罚,反而还有补偿。

而秋水城却要遭到全面制裁,要知道秋水城是洗玉城莫氏家族的附庸,莫秋为何不阻止,反而赞同这份报告,并且全力促成对秋水城的制裁。

这一点实在太匪夷所思,可以说让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根本不知道莫秋要做什么。

但可以肯定的一点,此人谋略很深,心思歹毒,今日所谓肯定有巨大阴谋。

井中月道:“莫秋今日之举动必有阴谋,诸位请为我分析,如何透过迷雾,洞悉他的险恶用心,进而运筹帷幄。陈临先生,你先说。”

幕僚陈临起身,躬身行礼道:“主君,左老,属下觉得这是莫秋以退为进之计,先麻痹我们裂风谷,等我们再露出破绽,再一击致命。”

井中月道:“于灯先生,你说说看。”

幕僚于灯站起,躬身行礼道:“主君,左老,我觉得这是莫秋缓冲之计。”

井中月道:“继续说。”

幕僚于灯道:“因为山谷城堡距离我们太近了,我们的一千多军队就在不远处,他怕我们鱼死网破。所以他先承认了这份报告,把宁清大人先骗回大西城,那里才是诸侯联盟大会的地盘。到了那里之后,他们就会想办法逼迫宁清改口,或者用把柄威胁宁清,或者索性毁掉她的名声,总之就是要将这个报告重新改回去,进而制裁我们。”

“两位先生分析都有一定道理。”井中月又道:“云傲天,你来说说看。”

对云中鹤谋略智慧的考验来了。

然而此时云中鹤站着一动不动,反而闭上眼睛陷入了沉思。

他在回忆今天的每一幕,尤其是莫秋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有两点非常奇怪。

第一,看洗玉城主簿言若山的表现,莫秋手中好像有宁清的把柄,却完全不用。

第二,莫秋非但承认了宁清的报告,而且还主动提出要对秋水城进行制裁。

尤其是第二点,实在是太怪了。

莫秋他甚至把制裁的内容都说出来的,一是赔款,二是逼迫秋水城裁军,甚至要让诸侯联盟驻军秋水城,监督丘氏家族。

他这是要做什么?

太离奇了啊!

井中月见到云中鹤毫无反应,直接道:“云傲天,你睡着了吗?”

云中鹤忽然猛地睁开眼睛,然后他非但没有说话,而是朝着里面的房间走去,拿出来一叠报告。

“主君,请你屏蔽左右,有些绝密不能让他人知道。”云中鹤道。

这话一处,顿时两个幕僚脸色一变,这个云傲天太混账无礼了,这是你嚣张的地方吗?

左老军师还在呢。

井中月绝美的面孔也笼罩上了一层寒霜,但还是挥了挥手道:“两位先生请出去,左老留下。”

顿时,两名幕僚愤恨离去。内心不屑之极,主君真是瞎了眼睛,竟然想云傲天这等卑贱乞丐问计。

“云中鹤,我希望你明白自己在做什么?”井中月道:“你说自己有谋略之才,我愿意给你这个机会,左军师就在这里,他是真正的谋略大才,你有什么才华就表现出来吧?”

左军师也静静等待云中鹤的表现。

井中月道:“云中鹤你发什么呆?说啊,莫秋为何会有今日诡异表现。”

云中鹤不断地翻看裂风城松开的报告,一目十行,看得非常非常快。

然而看到某一份报告的时候,忽然脸色剧变,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云中鹤,你虽然立了大功,但我这个人赏罚分明,小心我将你吊起来抽五十鞭子。”井中月冷道。

云中鹤目光望向井中月道:“主君,大事不好,大事不好!”

“我裂风谷即将大祸临头了。”

云中鹤的口气非常惊悚,但听上去非常像是他算命的那一套。

一般算命先生先是耸人听闻,吓得你一愣一愣的,然后再诱骗你花钱,他再教你如何破解灾难。

而云中鹤此时的表现和算命先生是一模一样的,那么浮夸,那么一惊一乍。

井中月二话不说,直接从房间角落里面找出一个鞭子。她赏罚分明,说要抽鞭子,就一定要抽。

“主君,我们中计了。”云中鹤望着井中月道:“这个莫秋极其厉害,他的诡计真是一环接着一环,让人防不胜防。”

井中月一愕道:“云中鹤,你认真的?”

云中鹤道:“主君你想想看,他看上去完全有把柄能够威胁宁清,却完全不用。”

“秋水城明明是莫氏家族的附庸,今日莫秋非但不帮忙,然而落井下石,要严厉制裁秋水城,这是为何?”

“这不仅仅是要表现诸侯联盟大会的公正无私,更重要是为制裁我们做铺垫。秋水城犯错要制裁,那如果裂风谷犯了很大的错误呢?更加要制裁。”

“这段时间,我们都把目光凝聚在宁清身上,都在这份调查报告上,从而忽略了其他地方。所以莫秋完全声东击西,在其他地方给我们致命一击。”

“他会攻击我们的什么地方?我们的命根在什么地方?在白银领和兰田领。”

“白银领的盐产量占据七成左右,所以肯定是白银盐井出事了。”

“如果我所料不错,我们的核心要地白银领,白银盐井出事了。”

“我们的盐可能吃死人了,而且死了很多人,这样就能给我们带来天大的麻烦。”

“不,不仅仅如此。莫秋的手段会更加狠辣,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云中鹤开始自问自答。

“对,可能盐井还会塌方,这才是杀死更多人的办法,然后把罪责推到我们头上。”

“主君,我们立刻回裂风城,立刻回去。”云中鹤道:“现在就回去,一分一秒都不要耽搁。”

井中月和左岸军师盯着云中鹤良久,觉得他的话完全匪夷所思,丝毫没有道理啊,你就靠着几张裂风城送来的报告?

那些报告我们也看了啊?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啊。

你云中鹤凭什么断定白银矿井会出事?而且还算出毒盐吃死人,盐井塌方?

你以为你云中鹤是神吗?实在太荒谬了。

云中鹤道:“走,主君现在就走,返回裂风城,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井中月望着云中鹤良久,然后点头道:“好,我们现在就回去。”

尽管她完全不信云中鹤的话,但还是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云中鹤不断转圈道:“希望还一切还来得及,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然后井中月真的翻身上马,仅仅带着二百名骑兵,立刻离开了城堡,要用最快速度赶回裂风城。

而陈临和于灯两位幕僚,还有左岸军师则被留下了,明日跟着大部队回去。

…………

巨大的马车内,云中鹤和井中月对面而坐。

“主君,你这么信我吗?”云中鹤道:“我说让您回去,您就回去?”

井中月道:“我不相信你,只是依旧愿意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但如果你错了,以后就乖乖去骗财骗色,什么谋略,什么智慧,什么娶我,休要提起。”

一行二百骑兵,拼命狂奔,行进几十里。

在马车内,云中鹤继续最近裂风城送来的各项报告,尤其是黑血堂,还有锦衣司送来的报告。

他阅读的速度非常快,一目十行,差不多看了上百份。

当看到某一份报告的时候,云中鹤脸色彻底煞白。

这份报告写了很多事情。

其中一件是九天之前,白银盐井发现了两名童工。

第二件事是在十二天之前,白银矿井忽然多了几具狗尸,死因奇怪,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时间竟然过去了九天和十二天,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足足好一会儿,云中鹤道:“主君,不用急着赶回去了,可以停下来了,返回野猪领城堡吧。”

井中月绝美的面孔一变。

云中鹤,你不要太过分,你真是活腻了吗?

她觉得自己这个主君,已经算是非常好的了,愿意给臣属机会。

你云中鹤耸人听闻,一惊一乍,说要让我最快速度赶回裂风城,我井中月立刻抛下大部队,甚至把左岸军师都抛下不管,一路狂奔返回裂风城。

要知道我井中月已经几天几夜都没有休息了。

而现在已经奔出几十里了,你又忽然改口,说不用回去了,要返回野猪领城堡?

你把我井中月这个主君当成什么了?你就真当我不能惩罚你吗?

但是她还是强忍着怒气,淡淡道:“云中鹤,请你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真的要对你执行军法了。”

“主君,来不及了。”云中鹤道:“莫秋已经得逞了,大祸已经发生了。如果我没有猜错,我们的盐吃死了很多人,我们的白银盐井出现了巨大的塌方,死了更多人。”

“主君,我们这次要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绝不仅仅是制裁那么简单了。”

井中月觉得匪夷所思,云中鹤仅仅只是看了一份报告,就判断莫秋的具体阴谋是什么?判断裂风谷的盐吃死人,判断白银矿井塌方?

实在是太装神弄鬼了,太装腔作势了。

井中月拿过那份报告,这只是一份非常普通的汇报,就说黑血堂武士秘密巡视白银盐井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了两个童工,但已经被及时送回家了,盐井相关主管还是被鞭笞罢职了。

这种事情之前很常见的,不知道发生多少次。井中月上位之后,严厉杜绝使用童工,这类事情就几乎没有了,时隔半年多又出现了一次。

而且这份几千字的报告中,关于童工之事也仅仅只是提到了半句而已。

还有另外几句,就是盐井附近发现了一些狗的尸体。

云中鹤就凭着这几个字,断定白银领的盐井出大事了,而且裂风谷要面临灭顶之灾?

他要么是神仙,要么就是疯子。

但云中鹤可不就是疯子吗?疯言疯语的,一旦进入自我的世界,完全不可自拔,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能掐会算,智近乎妖的军师了。

“如果我没有算错,灾祸已经发生了,我们想办法面对吧,这会是几年以来,我们裂风谷最大的危机。”

“莫秋此人太狠毒了,毫无人性。这次会死多少人?几百个,上千个?”

云中鹤不断叹息,在井中月眼中,他就是一个疯子,疯言疯语。

井中月见之,不由得内心叹息:真是……可惜了。

井中月也不想云中鹤只是作为一个骗财骗色的小混混,真的希望他有大才,这样才能登堂入室。

骗财骗色小白脸永远上不了台面的,永远只是一个卑劣下贱之人。

“云中鹤,我给过你机会了,但你没有抓住,你注定是不堪大用之人。”然后井中月就要在心中划掉云中鹤的名字。

然而!

就在此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由远而进。

“前面是主君吗?我是冷碧,我是冷碧。”

黑血堂之主冷碧的声音,沙哑而又激动,甚至带着一丝惶恐。

井中月心脏不由得一跳。

真的出大事了,绝对出大事了。

否则冷碧也不会亲自抛下裂风城的一切赶来。

下一秒钟,冷碧直接冲入了马车之内,颤抖嘶声道:“主君,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们贩卖出去的盐有毒吃死了几百人,诸侯联盟商会,官员,多国商人因此前来秘查我们白银盐井,想要找到毒盐真相。”

“结果我们白银盐井离奇发生塌方,死了一千多人,里面还有一百名童工,最小的才六岁。”

“我们严令盐矿内不得用任何童工,哪怕一个都不行。完全不知道这些童工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是怎么进入盐井的。”

“我们盐井明明很安全的,不知道为何会爆炸塌方。”

“更严重的是这些前来秘密查访的人,也大多全死了。”

“他们有南周帝国的商人,大赢帝国的商人,大凉王国商人,诸侯联盟官员,诸侯联盟商人,总共近百人也死在里面。”

真正的灭顶之灾啊,卖出去的盐吃死了几百人。

非法雇佣童工导致塌方爆炸,死了一百多个孩子。

一百多名前来秘密调查的商人和官员也死了,这个罪名天大了。

原来,这才是莫秋的毒手,太灭绝人性了。

但是诡异的是,云中鹤猜测全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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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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