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在我心里,他并不是一个顽劣的人

杜双伶默认。

杜静伶着急问:“张宣他到底想干什么?你知道吗?”

杜双伶还是没睁开眼睛,轻轻启动红唇:“事情回到了高中时候,回到了起点,我和米见他都想要。”

尽管早有猜测,早有心里准备,但听到从妹妹口中说出来时,心痛厉害的杜静伶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声混蛋。

杜静伶伸手搂紧妹妹,脱口而出道:“这么累,能不能放开他?”

闻言,杜双伶缓缓睁开眼睛,定定地盯着近在迟尺的姐姐。

转身离开吗?

杜双伶没想过这问题。

也不想去想,因为她自己知道自己,离开他了,她的心此生将无处安放。

从初一的一见钟情一路走到大学,转眼就是10个年头,她一生最宝贵的青春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再说了,离开这样一个男人,以后还有什么样的男人能激发她的那份爱?

哪个男人能重新填满她的内心而彻底取代张宣?

没有!也不可能有!她也不愿意有!

四目相视,感受到妹妹的这份决心和真心,杜静伶痛得更厉害了。

杜静伶双手抱着妹妹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听这话,我也知道自己这话是一时气恼的话,也知道事已至此就简单不了,可姐看到你这样就心里堵得慌。”

杜双伶把头贴在姐姐心口,软和地说:“沧海桑田,人生如梦,这几年我想通了,人生短短几十个春秋,很多东西一闪而逝就成了回忆,我们都应该在有限的生命中幸福地活着,不要给自己不要给他带来太多烦恼。

他是一个有才华的人,也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更是一个干大事的人,每天有很多事情需要牵挂,我不想看到他在我和米见之间纠结,不想把他的心束缚在选我、还是选米见的事情上,不然我们之间的真情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变成枷锁,锁死我们的热情。

从当初高中我决定抢先对他表白时起,我就预感到这一天会来。

甚至冥冥之中有一种直觉,如果他当初和米见在一起,那我现在应该就是处于米见的位置。

可能,我要是换做成米见,可能不一定有这么规矩。”

杜静伶困惑:“规矩?”

杜双伶说:“因为我抢先一步,米见才一直对我心怀愧疚,所以才迟迟没有被他得手。

这就够了。

如果换成是我,我不一定能这么节制自己。”

话到这,杜双伶遂又闭上眼睛,道一声:“只是可惜了。”

杜静伶问:“什么可惜了?”

杜双伶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吧,要是米见能早点答应他,也许他就不会那么花心了。”

杜静伶迟疑:“伱是指莉莉丝?还、还是指文慧?”

杜双伶轻声说:“都有。”

杜静伶问:“他和文慧到哪一步了?”

杜双伶想了想道:“具体到哪一步了我不知道。

可我明白,慧慧离开中大回沪市读研就是为了躲避他,躲避这份感情。

但能不能躲过去,得看慧慧能不能下定决心慧剑斩情丝。

如果这都没效果,那还有最后一丝可能,靠米见。”

杜静伶问:“靠米见?”

杜双伶没做声。

杜静伶问:“那米见知道文慧的事情吗?”

杜双伶慢慢地说:“米见是一个很聪明的人。”

杜静伶沉思,许久才想明白:“你这是驱虎吞狼?”

杜双伶点头又摇头:“我一直有种莫名的感觉,虽然他把我和米见同样看得很重要。

可有一些话我不适合说,但如果是米见去说,那效果应该会非常好。”

杜静伶思索一会:“你是说你去阻止张宣接近文慧没效果,而米见的话管用?”

杜双伶说:“不,如果我去强硬阻止,也会有效果,但那样就无形中把我们之间焊接死了。

他现在就像水里的一条鱼儿,我就是岸上的钓鱼人。鱼儿在水里闹得越欢时,我要适当松鱼线,当鱼闹腾够了时,才是我收线的时候。

不然一味对着干,要么我强硬把鱼拉上岸了,要么可能把鱼线绷断。”

杜静伶明悟:“你这是适当给他松绑?”

杜双伶轻轻嗯一声:“松开一条绳子,用心给他系上另一条绳。”

接着杜双伶又补充一句:“我希望米见能接手我松开的那条绳子。”

杜静伶蹙眉:“你这是同意米见的存在了?”

杜双伶缓了缓,良久良久才说:“我同意不同意,都客观存在,只要他待我一如既往的真心,只要他能在外面还时常想起我,想起我的好,我就要学会丢掉包袱,人生很短,可爱情亲情这条路很长,顺势我要顺其自然,逆势我要用宽容默默等待,在我心里,他并不是一个顽劣的人。”

杜静伶叹口气:“没想到才几年光景,你就成长到这地步了,我现在不如你,只是姐替你委屈。”

杜双伶平静地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欲握玫瑰,必承其伤。这是我这些年领悟最深的一句话。”

闻言,杜静伶彻底没了声音。

她又不是傻子,她在社会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什么样的怪事没见过?

别说张宣这样优秀的人了,就是一个小有成绩的男医生都会受到各种女医生和护士追捧。

妹妹就算离开张宣,也不一定能找到对她更好更真心的人。

想起张宣这些年看双伶的那宠溺眼神,始终如一,杜静伶敢十分肯定,妹妹再也找不到这样待她好的男人了。

想到此处,杜静伶一时气愤带来的情绪又通畅了,只是念头通达之余,又忍不住想,要是张宣能收心一点,就更好了哎。

当然了,杜静伶还担心张宣会选择米见。可一想到比自己还心思缜密的妹妹,再联想到秀琴阿姨,也就不那么忧愁了。

杜双伶两姐妹在谈心,张宣不知道。但他被母亲阮秀琴找上了,也是谈心。

等到阮得志一家三口进房睡了之后,提着一个袋子的阮秀琴推开了书房门。

关心问:“满崽,你怎么还没睡?”

张宣把一摞资料放下:“我要是睡了,您老今晚可就睡不着了。”

听到这话,阮秀琴原地静默半晌,认真问:“妈最后问你一遍,真舍不得米见?”

张宣没说话,没解释,只是慎重地点了点头。

见状,阮秀琴抬起手想打他后脑勺,但临了临了又放下了,重重叹口气,“双伶这闺女应该猜到了。”

“嗯。”

“你跟妈讲,将来会不会抛弃双伶?”

“不会。”

“跟妈保证!”

“不用保证,老妈您、双伶和米见,是我一辈子最爱的女人。”

阮秀琴愣了愣,不知道满崽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

但观其严肃的表情,她也是一时没多问,静了静,反而从手提袋中拿出了一件玉镯子:

“这是你外婆在世时给我的,我在最困难的时候都没舍得卖它换钱,你拿去给米见。”

张宣看着玉镯,怔住了,瞬间明白了亲妈的两个意思。

一个意思是还礼。米见送她羽绒服,她老人家送米见玉镯子,算是承认了其和儿子的关系。

另一个意思是告诉他:我送玉镯给米见,却没送东西给双伶,那是因为我的心向着双伶,你不能辜负双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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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38章 ,微不足道的变化(求订阅!)

“好。”

张宣应一声,接过玉镯子放到行李包中。

见他把背包拉链拉好,阮秀琴忽然问:“米见父母知道双伶吗?”

张宣缓沉地开口,“知道。”

阮秀琴奇怪:“没打你?”

张宣郁闷:“希望您宝贝儿子被打?”

阮秀琴说:“以后你要是被女方家长打了,我不会替你说一句好话,要是打高兴了,打长记性了,妈说不得还要给人家倒洗手水。”

张宣无语:“我绝对是您捡来的。”

“叮铃铃”

就在这时,外面电话响了。

阮秀琴瞧一眼墙壁上的闹钟,都晚上9点多了,“这个点了,怎么还有电话?”

张宣没多说,直接离开书房去客厅,迅速拿起了听筒。同时还不忘瞟一眼阮得志一家三口的卧室,门缝里都有还灯光透出,显然还没睡。

没睡,那就好,不存在打扰,等会把电话线给它拔了。

“新年好!哪位?”张宣的开腔白。

“张宣,新年好!”

“文慧?”

“嗯。”

“不是,伱怎么这么晚了才打电话?”说完老男人就愣住了,瞧这话说的,好像自己一直等文慧电话似的。

不过他确实挺意外,貌似文慧每次都是初三打电话过来。

时间不定,有早有晚,只是以前没这么晚。

“白天打你家电话一直忙线,后来我拜访了一些亲戚,刚回来。”文慧顿了顿,解释道。

话到这,两人突然一下子僵住了,以往两人的默契隔着电话似乎不再灵验,一时半会都不知道继续该说什么好?

半晌,最后还是张宣打破沉默,“叔叔阿姨还好吧?”

“挺好,阿姨呢?”

“好着呢,估计在想着怎么偷听电话吧。”

文慧会心笑笑,只是几秒过后,笑容又渐渐收敛不见。秀琴阿姨为什么想着偷听电话,这个东西不能细想,她适时止住了往下想的念头。

文慧问:“双伶没在你家?”

这就是她每次选择初三打电话的原因,因为这个日子双伶一般都在他家。

张宣说:“白天在的,吃过晚饭回去了。”

文慧静了一秒,又问:“你明天要出门?”

哎哟,你能不能蠢一点?

求你了!

张宣嗯一声:“明天有点事要去一趟羊城。”

文慧在脑海中把去羊城的京九铁路线过一遍,说:“那你早点休息,我挂了。”

张宣瞄一眼逐渐靠近的阮秀琴同志,“行,你挂吧,晚安。”

“晚安。”

把听筒放回去,张宣起身就道:“老妈,您早点睡,明天我出发就不用送了,大概初五晚上会赶回来。”

阮秀琴听了没做声,只盯着座机电话问了一句:“文慧那姑娘的?”

张宣说:“找双伶,双伶不在就挂了。”

阮秀琴神叨了一句:“这姑娘真有心,每年都是初三。”

张宣心跳了一下,顾左右而言它:“不早了,我去睡了啊。”

阮秀琴软和地说:“去吧。”

张宣回卧室睡觉去了,阮秀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望着红色电话发呆。

一夜过去,天空中飘起了毛毛细雨。

阮秀琴还是起来送了,本来想煮饭,但张宣为了图方便,只是同赵蕾简单地吃了一碗面条就出发了。

这次去郴市没打算坐火车,因为火车太绕,直接开车过去更省心。

车子一路南下,途经衡市耒阳地界时还出现了小波折,听说前面设有路卡收费,只得跟着其他长途客运车绕行,就这样,到达郴市时已经是下午三点过。

早上的邵市还是小雨,可郴市却大雨倾盆。

张宣望一眼外面,掏出电话给米见发短信:我快到了,已经过了五岭广场。

正在看书的米见拿起桌上的手机瞧了瞧,随后放下书本走出卧室。

客厅现在都是客人,吵吵闹闹,有打牌的,有看电视的,还有聊天的。

看到女儿从窗台上拿把伞准备出门,刘怡问:“见宝你要去哪?”

米见说:“张宣快到了,我去下面接他。”

一声“张宣快到了”,刚才还嘈杂无比的客厅瞬间安静了。

爷爷奶奶舅舅舅妈最先反应过来,然后搞卫生的搞卫生,买菜的去买菜,不一会儿,客厅里陷入了另类的热闹当中。

雨越下越大,雨珠子落在地上溅起水雾像烟花一样好看。

记起双伶说想吃商城的火腿,张宣掏出手机给羊城的许胜利打电话:“帮我送两箱火腿过来,还要一些海鲜。”

随后他又一口气说了好几种海鲜。

“收到,马上安排。”许胜利应承。

收起电话,张宣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

米见穿着白色外套,拄着一把黑伞站在雨中,一直静静地注视着来路。

白衣胜雪,气质如兰,很美。

张宣喊停车,下车跑过去问:“这么大的雨,你怎么下来了?”

四目相视,米见把伞往前送为他挡雨,安静说:“接你回家。”

张宣很自然地接过雨伞,在雨中并排走着,问:“家里客人多不多?”

米见侧头笑看他一眼,“你害怕了?”

张宣坦诚:“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却莫名的有一丝紧张,这种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米见抿嘴笑而不语。

走到楼梯口,收伞拾阶而上,很快就到了三楼。

临到门口时,见他一脸神圣,米见站他跟前,好看地笑说:“对我笑笑。”

凝望着眼前人,张宣伸出双手抱了抱她,随后放松心情说:“进去吧。”

“好。”感受到他的双手已然松开自己,米见转身推门而入。

张宣也跟着踏门而入,这一刻他有种鲤鱼跃龙门的感觉,仿佛前生的命运在此刻发生了改变。

“爷爷奶奶,新年好,来给你们拜年了…”

“新年好,来,外边冷,快这边坐…”

客厅人多,光客套话都招呼了许久,喝完一杯茶,陪着聊了会天后,米见找个机会让他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

看到米见拿着衣服要去洗,张宣伸手拦住:“先放这,我来吧。”

米见看着他。

张宣发自内心地说:“舍不得让你洗。”

对视片刻,米见莞尔:“我帮你洗外面的,里衣你自己洗。”

知道不能改变她的想法,张宣一脸幸福地应了声“诶”,进了淋浴间。

米沛和刘怡看着女儿在帮张宣洗外套,相视一眼,没说话,眼里有一些释然的喜色,也有一丝意难平。

真的是意难平,两口子从小宠到大的女儿一颗心慢慢地还是倾向了“外人”。

米沛两口子意难平,老刘家一大家子人也很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关系没到一定程度,张宣不会新年上门。

米见要是没有认同这段感情,那也不可能为张宣洗衣服,这微不足道的细节变化让客厅里新年喜气更添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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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原因,有些吃不太消。另外写米见也写不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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