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盛会之星,就是星核之灾!

三月七被这个消息震惊的不轻:“盛会之星……就是星核之灾!”

加拉赫点头:“故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钟表匠一行解放了边陲监狱后,对如何从无到有建设匹诺康尼一筹莫展,内忧外患也没完没了。”

“这时,便有人打起了星核的主意。”

“这颗星核本是战争年代落在阿斯德纳的,当时在无名客呼吁下,人们打消了沾染这种力量的念头,但一直有别有用心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动。”

“一切的转折点发生在铁尔南牺牲后,两位无名客同伴先后离世,令钟表匠不得不奔赴拓荒一线,而这次远行让他的对手抓住了机会。”

“等到蒙托尔星系的家族代表响应钟表匠的号召前来时,星核早已被人激活,渗入了原始的联觉梦境中。”

【星:我记得,真理医生索要的报酬,就是和星核有关的知识。】

【真理医生:是的,对于星核的研究,家族领先诸多势力。】

【花火:鸡翅膀男孩这一次可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付出了那么珍贵的资料,换来的却是一个精心打造的谎言,实在是太有乐子了。】

【砂金:不是精心设计,只是默契罢了,事先并没有沟通。】

【布洛妮娅:所以,星核是可以掌控的,对吗?我们可以依靠星核的力量达成自己的愿望吗?】

【瓦尔特:一切力量,皆有其代价,匹诺康尼的星核之灾依旧存在,只不过由物质转向了精神。】

【三月七:布洛妮娅,不要着急,砂金不是决定动用私人账户帮助你们吗?】

【砂金:建设比毁灭需要更多的时间,急不来。】

姬子提出了自己的猜测:“我猜家族恰好掌握着封印星核的知识。”

加拉赫点头:“何止!他们对星核的了解比常人更深,迅速帮米哈伊尔平息了内乱,又以同谐的名义加入到匹诺康尼的建设中。”

“那是被称作逐梦时代的三纪,被蒙在鼓里的钟表匠向全宇宙发出邀请,掀起了名为梦想之地的热潮。”

三月七摸了摸后脑勺,好奇的问道:“那后来他们又是怎么反目成仇的?”

加拉赫:“还记得那个填海造陆的比喻吧,真相是星核从来没有被封印,只是换了种形式存在于梦中。”

“好好想想,要构筑并维持如此庞大的美梦,代价是什么?”

停顿了一下,加拉赫的声音振聋发聩。

“是生命,小姑娘。”

“富丽堂皇的美梦建立于精神的死亡之上,名为快乐的毒酒倘过梦境,令人们沉溺其中,心智缓缓流向同一个终点,最终变成美梦的胎盘。”

“迷茫、怠惰、懦弱,这些人性中随处可见的弱点被家族放大滋养,将匹诺康尼变成了另一种监狱,并且远比过去那座更坚不可摧。”

【星:星核是海洋中填海造陆的核心,而周围填充的材料,是枯萎的心智。】

【三月七:星,你怎么变得这么有文采了?在房间里背着我偷偷的看书?】

【星:我光明正大的看书,好吧。】

【流萤:原来,你喜欢看书。】

【星:没有的事情啦。】

“我们发现得太晚了,那时家族已经手眼通天,反对者很快遭到了控制和驱逐。”

“走投无路,我只得借助神秘的力量躲入这片混沌的疑域,又耗费数年时间,在梦中虚构出一只迷因,为我们所用——”

“沉眠,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常人无法在梦境中再度沉睡,我们才有机会钻这个空子。”

【星:真理医生的含金量还在不断的上升。】

【三月七:之前咱们都以为是死亡,没想到是沉眠。】

【姬子:答案,就流传在匹诺康尼的民间。】

姬子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原来这就是不可能之事的真正含义。”

“所以,你以钟表匠的名义发出邀请函,是为了找到能够解决星核危机的派系,吸引他们前来匹诺康尼,发现真相。”

加拉赫点头:“不仅如此,我更想看到的是各大派系为遗产争斗不断的样子,再加上钟表匠销声匿迹十余年来的首次出现,家族中的叛徒一定会露出马脚。”

三月七:“所以,遗产真的只是个幌子。”

加拉赫摊手,耸了耸肩:“如果你要把星核当作遗产,我也没意见。”

姬子问道:“如此说来,那颗星核现在在哪儿?”

加拉赫看了星期日一眼:“这就该问那个翅膀头小子了。”

“星核一直处于家族的控制下,他又是橡木家系的牌面,心里肯定一清二楚。”

流萤点头:“不出所料,事件的核心依然是星核。”

【星:有星核的地方,就有星核猎手。】

【银狼:即便没有星核,我们也会出现哦。】

【星:我知道,你去黑塔空间站挑战黑塔,中了计谋,大获全败。】

【银狼: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才没有失败。】

随后,加拉赫带着大家走了过去。

“你们聊的差不多了吧,愿意告诉我们那颗星核在哪了吗?”

星期日垮着个小脸,缓缓说道:“他就是匹诺康尼大剧院本身。”

知更鸟接着说道:“果然是这样,家族的化身,最早出现在美梦中的建筑,他就是匹诺康尼变成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

【花火:鸡翅膀男孩儿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沮丧啊?】

【三月七:他在想着怎么说谎呗?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

【星:可能是知更鸟,星期日发现知更鸟和自己的立场相反了,在想着如何让妹妹接受这一切。】

【流萤:我觉得星的分析更有道理,星期日是一个单纯的妹控。】

【三月七:不管星说什么,你都会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吧。】

【流萤:嗯,我现在星这一边。】

星期日接下来的话,更加重磅:“而利用星核完成这一切的人,恐怕是歌斐木先生,也就是如今的梦主。”

“哦?”加拉赫双手环胸:“哦,比我想的更顺利吗?这么快就锁定嫌犯了,还是说你事先调查做得挺充分?”

星期日点头:“你说的没错,在追查杀害妹妹的凶手时,除了你,我其次怀疑的就是他。”

加拉赫:“看来你先找我对质,是个相当正确的决定。”

(本章完)

第65章 砂金:赌博,是刻入血脉的东西

星期日缓缓摇头:“我没有其他选择。梦主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连各位家主都很难见到他。”

“而且哥斐木先生对我和妹妹有恩,我实在不愿面对这样的结果。”

姬子:“此话怎讲?”

知更鸟解释道:“实不相瞒,我和哥哥也是万界之癌的受害者。”

“我们从小便是孤儿,被前来救济的家族收养长大,歌斐木先生见我们有资质,就把我和哥哥带来了匹诺康尼。”

说着,知更鸟和星期日对视一眼,眼神变得更加坚定:“但是,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歌斐木先生走向同谐的背立面,我更不可能用自己的歌声去赞美罪恶的誓言。”

“无论家族的叛徒是谁,无论他向我下达怎样的指令,我都不会登台献唱。我们绝对不能把谐乐大典变成毁灭同谐的仪式。”

“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

【瓦尔特:再看第二遍,知更鸟眼睛中是坚定,而星期日眼中,是不解和迷茫。】

【星:可能是不理解妹妹为什么会这样想吧?】

【三月七:当时差点就被星期日骗了过去。】

【星:我怎么觉得,咱们当时真的被骗过去了。】

【三月七:当时杨叔察觉到了不对劲啊。】

【星:当时差点就被星期日骗了过去。】

【三月七:你怎么又变成复读机了?】

【星:……】

【流萤:列车组之间,一直都这么交流的吗?】

【星:嘿嘿,是的。】

星期日也坚定道:“为了我们理想中的乐园,身为橡木家系的家主,为了匹诺康尼的光明未来,我义不容辞。”

“我和知更鸟会即刻前往美梦,想办法找到梦主对峙。”

“如果家族真的偏离了同谐,我将与各位站在同一战线,终止谐乐大典,并亲自偿还歌斐木先生欠下的血债。”

“嗯。”加拉赫认可道:“你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或者说敌人们,可不像我这条老狗这么好欺负,动一动就会自己散架。”

“既然各位有共同的目标,不如同心协力,或许还有一项线成功的机会。”

姬子点头:“我们追寻前辈无名客的脚步来到此地,没有理由不继续跟随他的足迹。”

三月七,看向星:“嗯,无名客可不是碰见困难就会退缩的人,你说是吧?”

星:“要对付梦主啊?我先投降。”

【流萤:啊?】

【三月七:星开玩笑越来越不分场合了。】

【景元:玩梗,是一个缓解紧张压力的好办法。】

三月七双手叉腰,用生气的语气说道:“哎呀,这么有仪式感的场合就不要开玩笑啦!”

瓦尔特:“列车组不会对这种事袖手旁观,星期日先生,知更鸟小姐,我愿意代表星穹列车与你们同行。”

“有第三方在场,谈判应当会更顺利些,如有危险,多一个人也总是好事。”

星期日颔首:“那就有劳瓦尔特先生了。”

知更鸟很激动:“非常感谢各位。”

星期日:“谐乐大典开幕在即,时间已经十分紧张,各位,我们必须出发了。”

“大家请到这边,来临行前,我们还有些准备要做。”出发之前,瓦尔特把大家都叫到了一边。

随后他很严肃的说道。

“虽然是我主动提出随行,但此行面对梦主……恐怕凶多吉少。”

【花火:那个什么叫做梦主的,看起来,好像一点儿也不厉害呀。】

【三月七:就是那个什么分身也太多了一点吧。】

【波提欧:宝了个贝的,那可不是分身,那是上万个无辜的生命,那些身体在子弹下破碎,梦主本人安然无恙,但那些原本的意志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三月七:这不就是拿别人的命当做肉盾嘛。】

【星:就没有办法直接灭掉梦主的意识吗?】

【三月七:好像,咱们目前见过的,直接对意志产生作用的只有同谐。】

【花火:是的,是的,同谐的降头,确实很厉害,让我们有请唯一受害者发言。】

【砂金:还是算了吧,那是一段并不美好的回忆。】

“啊!”三月七倒吸一口凉气:“连杨叔都这么说,这梦主得有多厉害呀?”

姬子:“身为匹诺康尼的分家领袖,梦主背后恐怕是整个同谐势力。何况星核也在他手中,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

三月七摸了摸后脑勺:“啊,要不杨叔还是别去了吧……”

瓦尔特坚定道:“这不行,先不谈知更鸟小姐,我总觉得方才星期日先生的态度有些不对劲,但说不上来是为什么……至少得确保他不会临阵倒戈。”

【星:杨叔发现了,等于咱们都没有被骗过去。】

【三月七:你是懂等于的。】

说完,瓦尔特看向星:“你身上应该带着公司使节给你的那件信物吧?可否借我一用?”

星把砂金的信物递了过去。

瓦尔特瞳孔一缩:“果然。”

星问道:“要这个干什么?这玩意儿应该不能当做护身符……”

瓦尔特:“如我所想,砂金给你的这枚筹码是个小型发信器。”

“他恐怕是打算用这个装置来追踪你的动向,或是在需要的时候与你联络。没想到竟在这种场合帮上了大忙。”

【星:我被定位了!】

【砂金:我并没有恶意。】

【星:唉,又是一个被算计的细节。】

三月七摊手:“砂金?他真的还活着吗?找梦主谈判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瓦尔特认真回答:“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与公司合作不失为一种制衡家族的方法。”

“一旦谈判出现变故,相当于坐实了家族染指星核的意图。这可是那位使节梦寐以求的突破口。”

“届时,我会利用这枚发信器将消息传给公司。唯一要赌一把的就是砂金是否还平安无事了。不过,公司线路向来有专人密切监听,更不用说他是战略投资部的重要干部。但是传递消息应该足够了。”

【花火:鸡翅膀赌了一辈子,现在反过来被人赌了?】

【砂金:赌博,深深的刻入了每一个人的血脉,那位星期日,刚刚也许也在赌,赌自己可以完美伪装,内心的想法不被发现。】

【三月七:赌博刻入血脉,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瓦尔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每一次选择,都是一次赌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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