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灭国计划,赌徒,往事(求月票)

在布吕根码头告别其他团员之后,安伦斯和夏平昼走在一条灯火通明的环山长街上。红白二色的大巴从他们身旁驶过,远处教堂的尖顶停着鸽子,行人像一支流动的乐曲。

夏平昼问:“团长有没有透露,8月1号这次行动的具体内容是什么?”

“打劫鲸中箱庭的财宝。”安伦斯开门见山。

“鲸中箱庭?”夏平昼一愣,“那不是奇闻使的国家么,鲸鱼肚子里的那个。你的意思是……我们要与一个国家为敌?”

“没错,这就是我们的目标。”

“一个国家好歹也有几千名守卫吧,他们就算弄不死我们也能耗死我们。”

“的确,根据情报,鲸中箱庭的王庭军总共一千人,每人都至少相当于一名魁级异能者。”安伦斯耸耸肩,“除此以外还有王庭队,王庭队里不乏存在着天灾级的强者。”

“这得怎么打?”夏平昼狐疑地问,“我们进去不是送死么……先不提王庭队,光是一千名军队就够我们吃一壶了,虽然有萝卜头的能力在,随时可以开一扇门逃走。”

安伦斯笑笑:“我们这次的行动有几名合作者,根据团长的说法,只要能够帮助三王子西泽尔取得‘白王权杖’,无论是王庭军还是王庭队,他们的力量在一瞬被缴械,变成一头头待宰羔羊,而旅团作为一个异能者和驱魔人居多的团体,不会受到白王权杖的影响。”

“白王权杖是什么?”夏平昼明知故问。

“鲸中箱庭的至高宝物,只有每一代的王者才配拥有并使用白王权杖,在它面前,一切世代级以下,甚至是世代级的奇闻碎片都会失去作用,对于奇闻使来说,这相当于断了他们的命根。”

“所以……箱庭里有一个王子成为了反叛者,而我们要帮助他取得权杖?”

“差不多这个意思。”安伦斯微笑着,搂住了夏平昼的肩膀,“走吧,夜生活要开始了。”

他拉着夏平昼步入街上的巷子,走进深处通往地下的阶梯,进入了一个灯火辉煌的赌场。

推开门的那一刻,热闹的喧嚣扑面而来,人声鼓噪,穿着红色超短裙和白色皮鞋的女人映入眼帘,端着装着香槟的盘子从二人面前掠过,向他们抛了一个媚眼。

赌桌上的客人叼着香烟皱紧眉头,目光紧盯桌上的筹码,就好像打仗时检查资粮的将军。

夏平昼环顾四周:“你打算干嘛,用老虎机把这里全都炸了?”

安伦斯勾了勾嘴角,“带你这个纯良三好少年见一见世面。”

他用纸币随手换取了一些筹码,而后搂着夏平昼的肩膀来到附近的一张赌桌坐下,桌上的另外三人同时向他投来了目光。

坐在这条长桌上的都是当地臭名昭著的赌徒,而看他们带着讥讽和笑意的眼神,显然认为安伦斯是一个初来乍到的小毛头,所以不认识他们的脸庞。

夏平昼拉了一把椅子坐在身旁,默默地看着安伦斯表演。

“说起来,你开始赌博是什么时候?”他问。

安伦斯低垂眼目,一边检查着手牌一边小声说:“呃……我从小在伦敦长大,结果碰上了一个犯罪团体,他们专门拐卖小孩,送到伦敦赌场里和工作人员里应外合,当作弊用的工具。”

“真惨。”

“其实也还好,在那里我学会了许多赌博技术,耳濡目染积攒了不少经验……两年后我成功逃离了赌场,从那个犯罪团体的手中脱离了出来,再回来时我戴上了人脸面具,换上了一个新的身份,我赢下了赌场的所有人,当众揭穿了他们的所有千术,最后就在他们打算拿枪做掉我的时候,我用老虎机把那里炸成了灰。”

“真狠……”夏平昼说,“不过做得好。”

“在这之后我成了一名通缉犯,每到不同的赌场都得换一张脸和新的身份,我花了三年时间把英国有名有姓的赌徒都挑战了一遍,让他们输的心甘情愿,甚至有人在我面前吞枪自杀。”安伦斯说,“这时候我已经久闻日本第一赌徒‘乌鸦’的名号,他在整个世界的赌博圈里都非常有名,传闻他在几年里未尝一败,于是我千里迢迢来到了日本东京,和‘乌鸦’展开一场赌上性命的博弈。”

乌鸦,漆原理么?夏平昼想。

安伦斯说到这里时,牌桌上的气氛已经白热化,刚才还气定神闲的其他三名客人此刻都已经面红耳赤,就连脖子都如火烧一般红透了。

他们像是恶犬一样,咬牙切齿、目光炯炯地凝视着安伦斯的右手,以及盖在桌上的最后一张纸牌。

安伦斯抬眼对上他们的目光,眼神一一扫过他们的面孔,而后戏谑地勾了勾嘴角,轻描淡写地掀开了牌桌上的最后一张纸牌。

“这不可能!”

“他绝对作弊了!”

“让我好好检查一下这个小子!”

安伦斯双手十指合拢,面带微笑地端坐于桌前,头也不回地对夏平昼说着:

“最后如你所见……我输了,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原来日本第一赌徒‘乌鸦’就是白鸦旅团的团长——漆原理,这本来就是一场赌上生命的牌局,所以正当我拿起左轮手枪,打算对着自己的脑袋扣下扳机,结束生命的时候,团长大发慈悲,问我要不要加入他们。

“可那时候我已经扣下扳机,回过神时,我才发现自己带着的手枪里是空的,不知何时子弹被人拆了出来,我睁开眼看过去,发现半空中飞着一只乌鸦,黑色的鸟喙里落下一枚枚子弹。

“团长那时候的眼神很平静,我沉默了很久,最后选择了加入旅团。”

桌上一名赌徒的右手迎面袭来,似乎想抓住安伦斯的西装领结,但夏平昼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扯了过来,身体微微下曲,给他来了一套流畅的过肩摔,继而用肘部将他压倒在地。

夏平昼的体能素质虽然一般,但应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走吧,看来今晚的乐子就找到这里了。”安伦斯微笑。

夏平昼松开了那名赌徒的右臂,站起身来,面无表情地走在安伦斯的身旁,就好像一个冷面保镖。附近围观的人群纷纷为他们腾出位置,二人很快便走出灯火辉煌的赌场。

漆黑的铁门闭合,隔绝了身后的喧闹,他们走出万籁俱寂的深巷,回到环山的长街之上,舒缓的爵士乐从咖啡馆里传出。

“其他团员到了么?”夏平昼问。

“只有我和童子竹、黑客三人到了,其他团员还得过两天才到。”安伦斯摊手。

“还挺有松弛感……明明八月一号就要来一场世纪大战,大家该迟到的还是迟到。”

“害怕了么?”

“倒还好……”夏平昼面无表情,“只是想感慨一下这次行动玩的可真大,对比之下拍卖会那次就好像小打小闹,不过那次也挺倒霉就是了,偏偏碰上了湖猎的怪物。”

“强盗和赌徒没有太大区别。”安伦斯耸耸肩,“风险越大,收益越大,每次行动都是一场赌博,这也是我乐意留在白鸦旅团的原因,一方面我想找个机会继续和团长较量一下赌技,另一方面我享受这里的氛围。”

夏平昼想了想:“其实你刚才可以在赌场里再玩一会儿,为什么不让他们检查你?以你的手段,就算作弊了也不至于会被一群麻瓜发现。”

“你知道为什么?”

“不想和他们浪费时间?”

“不……因为再不把你还回去,大小姐可要冲着我发火了。”

安伦斯说着,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他和绫濑折纸约好只借走夏平昼两个小时,时间已经快到点了,白纸黑字,那张借猫协议上还留着他的亲笔签名呢。

“那倒也是。”夏平昼说。

“走吧。”安伦斯微笑,“大小姐和童子竹还在布吕根码头那边,黑客为我们在码头附近安排了住宿,今晚应该住在酒店,还可以看见海景,那里的天台很适合一边吹海风一边夜聊,如果你不喝酒可以喝橙汁。”

“哦。”

夏平昼点点头,面无表情地向他伸手。

“什么意思?”

“保镖费,我不是白陪你来的。”

安伦斯愣了一愣,而后无奈地耸耸肩:“行行行,等会儿我让黑客转给你。”

说着,他搂了搂夏平昼的肩膀,走在回去的路上,不多时二人就来到了布吕根码头,夏平昼看了一眼手机上黑客发来的地址,步行至附近的一家酒店,跟前台人员领过房卡,打开房间时里头空荡荡的。

他洗完澡便睡了下来,一夜无话,即使安伦斯敲门找他喝酒也不理会。

到了次日清晨,夏平昼像是执行既定程序的机器人那样,从床上准时睁开双眼。

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峡湾城市的光景。布吕根码头的海面在晨阳下熠熠生辉,飞鸟停在木制鱼屋的尖顶上。

“绿茶鲨鱼。”

忽然,他听见了一阵不属于这里的呼唤,于是扫过脑海中的几个视角,将意识同步至三号机体的身上。

小鲨鱼自水晶球之中睁开眼来,只见李清平已经捧着水晶球,在寝室一角等候。西泽尔则是在衣架前更衣。

它抬起脑袋,就可以看见李清平的下巴。

“真晦气,刚睡醒就看见一头猪的下巴。”小鲨鱼嘟哝道。

李清平打了个呵欠,懒得搭理它。

“亚古巴鲁……正好你醒了,母后找我见面。”西泽尔说,“我不想回避。”

“那我们走,去和那个坏女人见一面。”亚古巴鲁说。

西泽尔整理好衣领,扭头看向李清平:“说起来,李清平,亚古巴鲁前两天跟我说,中文里类似于‘傻逼’这样的词语还有很多……那你觉得有什么词语适合用在母后身上?”

“让我想想……”李清平歪了歪头,面无表情地思考了一会儿,“‘婊子’吧。”

“婊子?”

李清平点了点头:“夸人的词,很适合皇后殿下。”

“原来如此……”西泽尔说着,先一步走出寝室,“走吧,我们去见母后。”

亚古巴鲁一愣,而后伸出鱼鳍指着李清平,断喝道:“不准教小学生说坏话,黑化小学生也是要素质的!李清平你罪大恶极!”

“你都教三王子殿下怎么用中文骂我了,那不算坏话?”李清平问。

“骂你怎么算坏话?”亚古巴鲁说,“那是实话实说。”

“绿茶鲨鱼。”

“杂鱼红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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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14章 西泽尔:妈妈,我来杀你全家了(求

时间是7月29日的清晨,鲸中箱庭的皇宫。

“哐当”的一声,白发少年推开大门,挪步走进国王的寝室之中。

西泽尔抬眼望去,皇后卡莉莲娜正坐在图书架前的皮椅上,垂目端详着木制的相框。他侧过目光,视线中发鬓苍白的老国王躺在床上,双手合拢于胸前沉睡着。

此刻一道无形屏障保护着国王,这是白王权杖的护主能力,正因如此皇后和两个王子才无法随意取走权杖。

他可以尝试取走权杖,但前提是庭院里的王庭队成员会让他这么做。

“母亲,你找我?”片刻的沉默之后,他开了口。

“我从护卫队那里听说,你昨晚从兽潮中保护了城镇?”卡莉莲娜问。

“对,是我。”

西泽尔点头。

如果不是知道王庭队的人就在附近,他可能会尝试趁现在抓住皇后。

卡莉莲娜放下手中的相框,抬起头来:“你长大了……我很惊讶,记忆里那个柔弱得跟女孩一样的孩子居然能做到这么这些事情。”

她顿了一下,微微敛容道:

“但昨晚的事情有些奇怪……王庭队的人对我说,山上的沟壑不太可能是圣诞雪橇造成的,可事发现场的庶民又说红龙并不在场,那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那种事的,西泽尔?”

西泽尔看向窗外飘旋着坠下的枫叶,沉默一会:

“我没有回答您的必要。”

“为什么?”

“别装傻了母亲,刺客是你派来的。”西泽尔问,“真的不可以停手吗?为什么我们必须拔刀相向?”

卡莉莲娜沉默了良久,忽然说:“你知不知道在每一代王族里,只有继承了‘王之加护’的人才可以使用白王权杖?”

西泽尔一愣,摇摇头。

卡莉莲娜说:“王之加护只会被每一代皇室血脉里最适合成为国王的人继承,所以在几年前,王的加护从国王身上剥离,转而选择了你。”

“加护,选择了我?”

“对,因此国王失去了百毒不侵的体质,在不久前患上黑死病。”

“原来是这样,‘王之加护’从始至终只有一份。”西泽尔轻声呢喃。

“对,这么多年以来,他之所以把你关在城堡里,以病弱的理由不让你抛头露面,是因为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你已经从他身上继承了加护,成为了下一代国王的命定之人。”

卡莉莲娜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会儿:

“而现在,整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具有使用权杖的资格,就连国王也失去了这个权利。

“但为了保护你,不让你被别人盯上,这些年他始终把白王权杖带在身边,忍受着权杖的精神腐蚀,至始至终对外保守着这个秘密。”

她叹了一口气:“他很爱你,希望你安然长大。”

西泽尔默然。

“但加护还有一个规则,就是在加护者死亡之后,这份加护会转移到其他合适的人身上。”卡莉莲娜说,“你的哥哥们需要你身上的这份加护,才能够使用白王权杖……因为无法使用白王权杖的人,无法成为真正的王。”

“所以只有我死了,”西泽尔说,“他们才有机会继承加护,使用白王权杖。”

“没错,”卡莉莲娜低垂眼目,忽然露出一丝微笑,“你的两个哥哥已经约定好了,在你死后,无论他们之中究竟是谁被加护选中,那个人都将成为新的国王,而另一个人将会扶持着他走向寿命的尽头,多么团结的一对兄弟,我为他们骄傲。”

西泽尔声音低沉地问:“那父王呢,他做错了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对国王下毒?”皇后扭头看向他。

西泽尔想了想:“受到‘王之加护’的人百毒不侵,你在测试,如果我父亲得了黑死病,那么说明王之加护已经转移到了我的身上;而假如他没有得病,那么你也没必要做什么,因为知道加护没有转移你就已经安心了。”

卡莉莲娜点了点头:“没错,王之加护没转移,国王没必要死,也不可能会得病;加护转移了,那么国王必须死,所以他会得病……对我来说这是一个两全之策,不管是哪个结果都是合理的。”

“你真恶毒啊……母亲。”西泽尔低低地说。

卡莉莲娜咧开了嘴角,露出了一个如少女般纯真的笑。

“明明都是你的错啊,西泽尔……你这条肮脏的、杂交的生命诞生在皇室里,你的父王却告诉我必须善待你,就像对待我的两个儿子一样,还好他有自知之明,把你这个小贱种关了起来,不然我可能会在你年纪还小时就已经忍不住把你掐死了。”

“你真好。”

西泽尔轻声呢喃。

卡莉莲娜侧眼,目光鄙夷地看向病床上的老国王:

“这些年来,他之所以想方设法地把李清平留在箱庭,正是因为他明白哪怕违抗规矩,站在王庭的对立面,李清平也一定会保护你。”

她压低了声音:“真让人唏嘘……国王是那么爱你,为你万般着想,最后却因你而死。”

西泽尔沉默着。

见他不语,卡莉莲娜看向床上昏睡的老人,继续说:

“而那条鲨鱼,我是真没想到国王居然做到这种地步,把一头永渊之鲨都留在你身边,这个老东西,真的是疯了,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所以,一开始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从我继承了加护开始,父王就必须死,你们一定会杀死我,对么?”

“对。”

“我生下来就是一个错误。”

“没错。”

“因为我生下来,加护转移到我的身上,所以父王才会得病。”

“没错。”

“我不该活着,对么,母亲?”

“没错。”

“我的亲生母亲是谁?”

“她已经死了,你没必要知道她的名字。”

“好的,这是我最后一次以‘母亲’称呼你,”西泽尔忽然抬眼看向卡莉莲娜:“婊子。”

“婊子?”

卡莉莲娜一愣,似乎不明白这个词语的意味。

“对,这是李清平教我的,说在东方国家,人们一般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像母亲这样的女性。”西泽尔微微勾起唇角,就像以往和她话家常的语气,“我曾经很爱你,但现在……”

说到这儿,西泽尔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

“妈妈,我来杀你全家了。”

卡莉莲娜一怔。

西泽尔抬起头来,最后看了她一眼,随后便摔门而去。

走廊上,李清平正捧着水晶球,在门外静静等待,见西泽尔走了出来,他便默默跟上。

沉默半晌,水晶球中的小鲨鱼忽然说:“西泽尔,不可以说脏话。”

它顿了顿:“就算是黑化小学生,也是得有素质的,不能被李清平带坏。”

西泽尔想了想:“亚古巴鲁,你不是对我说过么?对李清平这样的猪称呼他为猪也不是骂人,所以……我称呼母亲是婊子也不是骂他,称不上坏话。”

亚古巴鲁一愣:“说的也是。”

“所以,你们真的觉得我是猪?”李清平叹口气,指了一下自己。

小鲨鱼点点头。

西泽尔摇摇头:“开个玩笑而已。”

“算了,闲话少说。”李清平叹了口气,我们还是讨论一下传说之鲸着陆的那一天,我们该怎么逃出去吧?”

“我觉得不如适当转换一下思路。”

“转换思路?”

李清平垂眼,看向水晶球里的鲨鱼。

亚古巴鲁点点头,用尾巴拍了拍水面:

“他们想要我们逃出鲸口,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干掉我们,这是笃定我们一定会逃……所以届时王庭队一定会守在鲸口附近,而皇后身边的守备人员则是有所减弱。”

“你的意思是……”

“我们想办法在八月一日那一天声东击西,抓住皇后,或者大王子和二王子的其中一人,以此要挟王庭队的人退后。”

说完,亚古巴鲁摊了摊鱼鳍:“当然了……如果我们没能做到,那就只能拖延时间等我的朋友们过来支援了。”

“朋友?”李清平挑眉,“永渊之鲨不止你一头?”

小鲨鱼想了想,用鱼鳍捂住嘴巴:“嗯……暂且向你保密好了,感觉你要是知道鲨鲨请来这里玩的朋友是什么人,那一定会惊掉大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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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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