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云顶天宫篇 第五十六 修整之后

阿宁队伍的医生给我们检查了伤口,打了消焱针和动物疾病疫苗,撕裂太长的伤口都清洗好了缝合了起来,胖子的屁股上伤口最严重,使得他只能趴着吃东西。

我们饿极,虽然食物不多,但是他们的向导说这里有活风,肯定有路出去,所以也不用太紧张,我们吃了很多糖类的食物,身体各部分的感觉都有所回归,疼的地方更疼,痒的地方更痒,十分的难受。

三叔还是神智不清,不过高烧已经退了,潘子将他裹在睡袋里,不停的喂一些水给他。

温泉水取之不绝,我们都用它来搽了身体,这里的环境远算不上怡人,但是我却感觉这一把身子擦的简直是做神仙一样。

期间我把我看到的毫无保留的讲给了他们听,其他人听了都闷声不响,不发表任何议论,他们这几个老外,这一次算是见识到了中国古老神秘中诡异邪恶的一方面,你说要他们再有什么想法,恐怕也困难。

其中一个动物专家说,那种生活在怪鸟嘴巴中的猴子一样的怪物,可能远古的一种寄生关系,就好比趴在狼背上的狈一样,怪鸟可能无法消化食物,而“口中猴”帮他消化食物,怪鸟靠口中猴子的粪便为生,这在海洋之中很常见。

我不置可否,进入云顶天宫的这一切事情,节奏太快,我们更本无法透过气来,我现在只觉得自己是做了一场梦一样,实在不想再去考虑这些东西。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战争倦怠群候诊,很多越战的老兵,从战场上回来之后,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因为他们在战场上已经看到了人类的终极了,很多美好生活的谎言,对于他们来说太虚假了。

现在三叔已经在我的身边了,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只等这个老家伙醒过来,我就可以知道一切的真像,而我现在,有的是时间。

不过私下里我还是和这几个专家做了个约定,大家如果能够活着回去,在这件事情上如果有什么进展,可以通过email资源共享,希望以后我们可以不再是比快的竞争关系。

我们在原地修整了半天时间,潘子就带着几个人往缝隙的更深处探路,接着我们再次起程。向着山裂隙的深处继续前进。

洞穴专家的意见是这条缝隙应该有通往地面的出口,不然不会有流动的空气,而且出口必然是一个风口。

我当时并不信任他,但是等到我们走了将近一天时间,走着走着,突然发现四周熟悉起来,而胖子张大嘴巴指着一边裂缝上给人剥落的双层壁画的时候,我不由就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条裂隙的出口,竟然就是我们在上山时候躲避暴风雪的那条被封石封死的岩石缝隙。

我看到了我们遗留在里面的生活用品,浅水温泉,潘子也苦笑起来。

当时候我们来这里,浩浩荡荡,现在都犹如败兵,当时看着双层壁画,猜测云顶天宫中的秘密的时候的那种兴奋和神秘,已经变成了无法回避的苦涩和讽刺。而且当时我们怎么也想不到,只要再往这条缝隙中走上几公里,就是九龙抬尸棺的所在。我们竟然绕了如此巨大的一个圈子。送掉了如此多条性命。

这真是绝大的讽刺了,也不知道这个讽刺,是汪藏海留给我们的最后惊讶,还是连他也不知道的一个天大的巧合。

之后,我们很快走出了缝隙,所有人一个星期来第一次看见了太阳,都全给照的睁不开眼睛。

我们的食物基本上吃完了,不过我们不缺水,精力还算充沛,饿肚子走上一天时间应该不成问题,于是订立了路线,阿宁通过卫星电话,联系好了医生和接应,说在路上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我们跟着他们的队伍,缓缓下了雪线,碰上山地救援队的时候,已经是在营山村外了。

这时候我才想起了顺子,他等不到我们,应该现行回来,他帮了不少的忙,也应该得到自己的报酬。

在修整的时候,我们就抽空找到了当时顺子的家,敲了半天的门,才有一个老妇来开门。应该顺子的母亲,是一个很典型的朝鲜族妇女。

我们怕顺子没告诉他自己带我们进山的事情,就没有提太多,只说是来找顺子的。

他母亲很疑惑的看了看我,脸色有点古怪,似乎想起什么又想不明白,问我们道:“你们是他的战友吗?”

我看了一眼胖子,胖子也看了一眼我,两个突然感觉一股刺骨的寒冷。1999年5月12日?

在4年前?这个牌位是4年前立的,就是说顺子在4年前死了,那我们遇到的那个人是谁?

他母亲墨墨的上了上香,用朝鲜花喃喃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接着

我们脸色发青地悄悄退了出来,后来一打听,的却,顺子在4年前巡逻的时候,遇到雪崩,死了,我和潘子他们一说,几个人都一头的虚汗,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情。胖子骂道:“南难不成,那顺子是那种朋友?”

潘子摆手让他别乱说,几个那个寒啊,就别提了,胖子琢磨了一下,对我们说,反正也琢磨不明白,就当没这回事得了,等手头上的事情完了,有空再来想来龙去脉。

众人都说好,这事儿我们也就没对阿宁那伙人讲。

所有的伤员全部给吉普车运到了最近的医院做简单处理,然后再送到吉林大学第三医院,三叔经过检查是剧烈脑震荡和伤口感染引起的并发症,需要长时间的调理,我和胖子则全是外伤,此致我再也没有羡慕过潘子健壮全是伤疤的肉体,因为我也不会比他逊色多少。

而且,虽然我对于三叔的目的和动机还是完全不知道,但是总算是把他的人找回来,心中也颇有一种自豪感觉。

三叔一直要在医院治疗,直到病情稳定,我和潘子胖子和几个老外在吉林放荡happy了大概半个月后也各自告辞,阿宁我就再也没有见到,显然她这一次也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她对于董事会那边也许还有一关要过,但是和我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心里还在琢磨,要是她给炒鱿鱼了,这样拼命的员工我倒是也需要的,王盟这个懒蛋实在是不成气候。

潘子回了长沙,收拾残局需要大量的精力,后来就没什么联系了,胖子回了北京潘家园,说要休息个几个月,几个老外各自回国,我只剩下一个人,一边照顾三叔,一边整理我的想法,试图使用自己先有的线索,理出一点眉目来,但是没有三叔的那一部分的信息,实在没有办法把整件事情想透。

其实汪藏海那一部分的谜题都已经很清楚了:

第一,云顶天宫并不是汪藏海建筑的,而是汪藏海改建的。(但是这座殷商时期的巨大遗址,以前到底是谁为了什么目的修建的呢?)

第二,汪藏海参与到这个改建工程并不是自愿的,大部分参与改造工程的汉人工匠,都是东夏人胁迫过来,在改建工程进行当中,总司造汪藏海就开始设计了几乎横贯小圣和三圣两山的逃亡秘道,以免地宫封闭时,给异族的万奴王陪葬。

第三,在改建陵寝的过程中,汪藏海逐渐了隐藏在东夏皇陵之底,长白山山体深处的众多秘密。(他在青铜巨门之内,到底看到了什么?)

第四,汪藏海将这些秘密记录在龙鱼秘文上,希望有朝一日能够得世人所见。

第五,因为东夏是边境小国,国库盈弱,云顶天宫的诸多奇珍异宝,都是从其他墓穴中搜刮而来,汪藏海在指导东夏军队棺倒的时候,偷偷将龙鱼密文藏于这些古墓之内,希望能够有人发现。一共放了两条,最后一条,是他自己老死之前,藏入了自己的坟墓中。

第六,他为什么要把古墓修建在海底,是为了怕东夏的后人为了断绝这个秘密,来倒他的斗,这和曹操倒是同样小人的心眼。

第七,海底墓中消失的人,出现在了云顶天宫的密室中,(除了两个人之外,其他人都死去了,但是这两个人是谁?他们到哪里去了,是不是也和闷油瓶一样,进入了巨门之内,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进去呢?三叔到云顶天宫去,目的是什么呢?)

第八,(青铜的巨大的古树,青铜的巨大暗门,和几个地方都出现的六角铃铛,这些青铜的东西,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他代表着一种神秘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呢?)

我逐渐发现,二十年前在海底墓穴中发生的一切,才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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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75章 蛇沼鬼城篇 第一 三叔的醒来

云顶天宫的探险结束之后大概一个多月,我一直留在吉林照顾三叔,这一次我留了一个心眼,我怕他醒过来之后又不告而别,所以我干脆就住在医院里,生活在他的病床边上。

后来发生的事情证明我是非常明智的,但是当时,其他人都不这么想。

他的病情稳定之后,却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呼吸平稳,脸色红润,但是就是没有思维反应,医生说这很正常,他伤口感染的非常严重,不知道发烧的时候,有没有伤害到中枢神经,能不能醒过来,要看运气。

我没有选择,只有等,期间家里也有人来看过我几次,我都拒绝出去吃饭,因为我怕我一走出医院,回来的时候三叔又会消失。我母亲还说我傻,但是我非常坚持我的想法。所以不骗你的说,三叔苏醒前的这一个多月,我就几乎没有离开他超过十米。

在漫长的等待中,我也做了不少事情,云顶天宫中的所有线索,我已经整理的差不多了,阿宁公司的里的几个顾问回国之后,也将他们手上的资料陆续发给了我,包括阿宁在海底墓穴后殿主棺室拍下来的十几张隐喻壁画,铜鱼的之中的全部译文等等。

所有这些归结起来,我对于汪藏海的那一部分谜团已经全部了解了,心情也逐渐轻松了起来,汪藏海这个人可以说是一个超越时代的天才,现在他也可以瞑目了,因为他处心积虑流传下来的秘密,已经有人接收到了,虽然就是在我这个时代,我仍然无法去解释他当时看的景象,但是既然秘密已经传承了下来,就总有解开的一天。

其他我无法释怀的,就是闷油瓶和三叔的目的,按照我的猜测,二十年前进入海底墓穴的那几个人,似乎都在寻找云顶天宫底下的那扇巨门,似乎都想进去,而我亲眼所见,闷油瓶用了一种让人咋舌的方式进去了,而藏宝室中的李四地他们的尸体中,缺少的两具(不知道是谁),也可能是进去了。

他们为什么要进去呢?或者进去干什么呢?

所有的谜团,都集中到了二十年前海底墓穴中发生的事情,汪藏海应该还在他自己的墓穴中留下了什么东西或者信息,这东西或是信息,是让他们全部都产生一定要去云顶天宫这个念头的原因和关键。可惜,我必须要等着三叔醒过来,才能得到回答。

另外我还帮助胖子拍卖掉了他身上带出来了六件金器,这一次的活动,他的收益最大,这几件金器的价值十分的高,其中光一只西域风格的高脚镶嵌玛瑙的金杯,就拍到了四十万美元,胖子还是十分的够义气,分了一点钱给我当佣金,说是下次夹喇嘛的装备钱,我对他发了毒誓,绝对没有下次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我隐隐感觉到有一丝无聊,在漫长的等待中,耐心也逐渐消耗,开始几个月还有大量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但是后来的时间,我都看着三叔电脑上那张黑白照片渡过。常常就想,那挨千刀的闷油瓶,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就在我以为遥遥无期,这样的生活还要持续好几个月的时候,突然三叔的主治医生,就过来找我,说有要紧的事情要和我谈。

我以为三叔的病情有变,就跟他去了他的办公室,没想到到了那里,却看到三叔铺子里的一个伙计在那里,一问找我什么事,他却吞吞吐吐,说不出来。

我突然感觉到一股不妙,忙跑回病房一看,不由咬牙切齿,三叔已经不在了。

就在懊恼不以,想去揍那医生一顿的时候,却看见三叔正给人提溜着,灰溜溜的押回到病房里来了,那押着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家的二叔。

自古老三怕老二,老二永远是家族中最狠的,因为老大是需要超脱的,高出兄弟一头的,那实际办事的,就是老二了。三叔在家里谁的面子也不给,但是我二叔瞪眼他就得抖三抖。好在二叔的志向也不是兄弟个个有出息,不然三叔恐怕不肯呆在杭州。

我不动声色,也没有拆穿三叔,几个人闲聊了一会儿,我乘机把他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和我的一切推断都说给了他提纲,他却并不表态,只是在听到闷油瓶进去了的时候,脸色稍微有了一点变化。

后来二叔就回去了,临走让我看好这个老顽童,二叔一走,我马上就发难,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醒的,装昏了装了多久?

三叔十分尴尬,但是如此被我识破了,他也没有办法,就说其实也是刚醒,准备出去上个wc而已,我这些就不和他计较了,因为说不定也是真的,我不相信装昏能装一个月,怎么受的了,再问他其他的事情,他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就是不说,说什么和我没关系。

我急起来就骂开了,我说你这个老家伙,知道不知道我为了你的事情,吃了多少的苦头,还有像大奎,潘子这些跟着你出生入死的人,你是不是应该尊重一下他们,至少也让他们知道自己为你冒着生命危险,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话已经说的十分严重,我是真的有点发怒了,特别是想起潘子给这老头子吸脓时候的情景,我真的说不出话来。

三叔这才沉默了下来,苦笑了好几声,叹了口气,摇头道:“这事情和你没关系,知道了说不定更苦恼,我不说,其实是为了你好,你又何必呢。”

我摇头,表示就是苦恼也是我自找的,我一定要知道整件事情的真像,否则绝对不会罢休。

我说的很坚决,而且是看这三叔说的,就是要让他知道,他这一次绝对逃避不了,让他不要有妄想。

这也是我这几天学习的成果之一,我已经考虑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看了很多心理学的文章,看怎么样才能让人放弃保守秘密的防线。

三叔想了想,又长叹了一口气,似乎终于打定了注意,揉了揉眼睛道:“唉,想不到想不到,人说儿女是前世债主,我以为不生就没事情,没想到还是给你这家伙搭上了,看来今天你是无论如何都要知道了?”

我怒道:“你还有脸说,不知道谁给谁还债,你有差点在海底给活埋吗?你有差点给猴子吃掉吗?你有……”

三叔做了个投降的手势,道:“好了好了,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这一次就破例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发一个誓言,听了之后,不准和任何人讲。”

发誓我是当饭吃的,哪能当真,当即就发了一个全家死绝的毒誓。

三叔惊讶于我誓言的狠毒程度,半饷才摇头笑起来,又道:“我丑话说前头,这事情不是人人都能相信的,我说了之后,你要是不信也没办法。”

我急的咳嗽道:“我现在还有什么不能信的,你就说吧。”

三叔长叹一口气,摸了半天从兜里掏出半只烟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看了看门外,看没有护士,心疼的点起来吸了一口,才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算起来,整件事情的起因,还是你爷爷在笔记本上写的,那五十年前的晚上开始的,如果你要知道所有的经过,那我就从这件事情开始讲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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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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