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前辈好手段,晚辈险些不敌

众人脸色古怪,疑惑陆北此举有何深意,尤其是七辆古家大车,脸色阴沉,只顾低头喝酒。

知道你们是盟友,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秀恩爱给谁看呢!

当事人赵无忧慌得一批,有可能的话,她当然是愿意的,可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族中长辈在场。

找个没人的静室,陆北想怎样都行。

“啧,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本宗主先给你打个样。”

陆北眉头一挑,酒水含在口中,撩起精致的小下巴,无视围观群众,将来自武周的进口酒水渡了过去。

赵无忧腾一下烧红了脸,一点点,轻轻地咽下口中缠绵,或许是酒水太烈,微醺酡红从耳根一路烧到皙白长颈。

送出一杯武周的进口红酒,陆北挑眉看向赵言也。

没错,我睡了,这白毛真润,就问伱气不气?

气的话,过来揍我呀!

令陆北傻眼的是,赵言也只是惊讶了一下,感慨年轻人花样多,会玩,并未表露出他想看到的愤怒。

老头,给点反应好不好,本宗初吻都送出去了,你要是一点回应都没有,岂不是显得我很傻。

没有反应。

陆北心下悲凉,修行两年半,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简直是白给啊!

就这么的,白给的愁眉不展,白嫖的持续微醺,一直到酒宴结束。

“陆宗主,赵某有一事相商,还请随我移步别处。”

七辆大车离去,赵言也抬手做请,并指成剑划开身侧虚空,邀陆北前往十万大山开始第二轮。

敌意再现,经验主动上门的节奏,陆北实在找不到拒绝的理由,欣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二人离去之后,赵方策微微摇头,起身跟了上去。

卅一、卅六两位御前侍卫见无法阻拦,急忙贴身护驾,微醉中的赵无忧顷刻酒醒,察觉到宗族前辈对陆北的敌意,在虚空合拢的最后一秒踏入其中。

明月高悬,十万大山角落。

赵方策默立远方,面上无悲无喜,拍开挡在身前的两扇门板,让他们不要碍事。

赵无忧惴惴不安立在一旁,几次开口想要说些什么,欲言又止,欲止又言。

赵言也立在半空,银白须发随风:“陆宗主,赵某久闻不朽剑意威名,一直以来都因无人修习成功,没能领略不朽剑主纵横天下的英姿,今日……”

陆北抬手打断,跳过废话阶段,开门见山道:“懂,不用找理由,前辈就是想揍我,没错吧?”

“可以这么说。”赵言也懒得虚伪,承认了心头想法。

“原因呢,凡事总有一个理由,本宗主和玄陇关系不错,也从未得罪过前辈,你对我哪来这么大敌意?”陆北摩拳擦掌,颇为好奇道。

“缘由如何,陆宗主何必明知故问。”

赵言也冷哼一声,捋袖扬起一双拳头:“当然,你若非说不知,赵某也不能怠慢了贵客,凭你的不朽剑意来问吧!”

“前辈,这和现在说有什么区别?”陆北诧异道。

“……”

赵言也面皮一抽,大抵是从未见过这么自大狂妄的年轻人,正要奚落两句,突然脸色一变。

视线内,陆北合体初期的境界淡化,虚无融入天地,每一次呼吸吐纳,都有肉身接引天地意志,万道交汇,元神和天地意志达成了绝对稳定的平衡。

赵言也微眯双目,压住眸中惊色,确定陆北只能用肉眼感知,神念扫过空空如也,忍不住叹道:“好一个天人合一,好一个道法自然,陆宗主果然有自傲的资本。”

“比前辈又如何?”

“不如何。”

赵言也微微摇头,天人合一又怎样,终究修行年岁尚浅,锋芒毕露而底蕴不足。

“桀桀桀桀————”

陆北下意识爽朗大笑,都看到了,是糟老头子自己把脸凑过来的。

“请!”

“请。”

轰隆一声巨响,陆北和赵言也同时消失,双双坠入黑暗虚空。

惊爆的空间疾走黑色裂纹,蔓延四面八方,绞碎山脉,抹平大地,强势而起的冲击波横扫八方,乌压压卷起漫天尘浪。

卅一、卅六横身上前,四手推开,挡下遮天蔽日的风浪。

赵无忧立在赵方策身边,欲言又止的模样令赵方策不禁开口:“说吧,何事禀报。”

“陛下,可否阻止此战,陆宗主他……”

赵无忧组织语言,委婉道:“不怎么讲道理,也不懂什么叫见好就收。”

“无妨,族叔是个明事理的人。”赵方策淡淡道。

赵无忧汇报情报的时候,赵言也便断定陆北没安好心,他询问无果,心头也颇为疑惑。

“啊这……”

赵无忧小手攥住衣袖,试探道:“陛下可知昭秦姜素心?”

“自然知道。”

赵方策双目一凝,昭秦彦王的所作所为,天底下没几个皇帝不知道,他和其他皇帝不同,以玄陇遭遇的困局,很希望玄陇也有自己的彦王。

“那……族中前辈和彦王相比,孰强孰弱?”

“彦王。”

赵方策毫不犹豫,说完后,隐约意识到些许不妥:“有话直说,不用藏着掖着。”

“陆宗主去过昭秦,然后,姜素心就死了。”

“无忧从哪听的小道消息,彦王没有死,飞升去了仙界,和其论道的那位剑道大宗师名为天明子,低调无甚名气,和陆宗主没有半点关……”

说着说着,赵方策沉默了。

“陛下?!”

“无忧,你从哪打探到的情报?”

“陆宗主亲口相告,他还说,姜素心不过尔尔,信王、柳神之流更是不值一提。”

赵无忧缓缓道来,说完后,见赵方策一言不发,月光下脸色阴晴不定,小心翼翼开口:“陛下,可否阻止此战,让他们别打了?”

轰————

话音落下,远方天地镜面般炸开,滚滚虚空乱流倒灌,可怖的能量波动涤荡肆虐,眨眼间抹除一方天地,将绿水青山尽数化作虚无。

一道身影急速坠地,没入大地深处。

短暂的静止后,无穷力道扩散一切细微之地,掀起天翻地覆。

方圆千里之内,大地塌陷,岩层倾折,崎岖鸿沟雷蛇般飞快蔓延,轰隆隆沉了下去。

腾腾而起的尘雾中,衣衫染血的赵言也缓身飘起,单手捂住贯穿胸口的大洞,脸色惨白,大口大口吐着污血。

古怪力道透体,一截小腿不受控制颤抖,血肉膨胀,凌空炸开血沫。

紧接着,雷暴崩碎背后长衫,强光刺眼耀目,灼烧银发变作焦黑。

嘶啦!

疤痕满布的面孔上,无形之风透出,割裂可见白骨的新伤。

烈焰凭空生出,口鼻耳目喷火,灼烧割痕变作疤痕。

“前辈好手段,刚刚那几招神韵非凡,晚辈险些不敌,当真受益匪浅。”陆北一步踏出虚空,背靠明月挥洒拳锋上的血珠,居高临下之间,惊叹的话语饱含敬意。

“陆,陆宗主也不差……”

赵言也低头咯血,身上噼啪炸开风雷和血沫:“但比赵某还是差了一些,以后好生努力,切莫懈怠了修行。”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对这场势均力敌的切磋更加期待了。”

“赵某又…又何尝不是。”

轰!!

金光闪过,赵言也面门被扣,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压着轰入大地,紧接着又被拖入了虚空。

“……”x4

忽略卅一、卅六两个目瞪狗呆的工具人,赵方策的脸色十分难看,转过头死死盯着赵无忧:“睡他!今晚!不行就换人!”

玄陇帝少言寡语,打小就不喜欢废话,言简意赅的几个字,情真意切满满都是爱,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准备自己上了。

赵无忧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千万别换人,其实计划进行地很顺利,就在刚才,陆北当着众人的面把她强吻了。

这是个好征兆,从无至有的突破,只需她乘胜追击、趁热打铁、趁火打劫,可在三五年内完成绑架人质的任务。

……

虚空背面。

陆北攥着赵言也的白胡子,一拳接着一拳落下,愤愤不平很是委屈:“为什么,本宗主又没得罪过你,为什么要对我抱有敌意,大家不是自己人吗?”

赵言也实力不俗,按照陆北的大乘期评级标准,已入中游,能和天刀、红衣僧平起平坐,但对比姜离、昌文鸳仍有不小差距。

陆北没有激活两位宫主刻在身上的buff,以绝对的属性压制,再加上震、巽、日字符以及不朽剑意,辅以‘妄心天’月下全技能输出20%的加成,勉勉强强打赢了此战。

还行吧,衣袖被溅到了血,挺勉强的。

嘭!嘭!嘭————

一拳接着一拳,就跟敲门一样,赵言也清醒的心灵被硬生生敲至沉睡。

[你击败了赵言也,获得10亿经验,经判定对手等级,悬殊大于二十级,奖励10亿经验]

二十亿经验入账,库存的资质再次突破百亿,陆北心满意足收手,晃了晃手里的胡子:“说话,别装死,本宗主下手知道轻重,为什么要针对我?”

“……”

没有动静,赵言也鼻青脸肿,双目翻白,已然被打到失去了知觉。

陆北撇撇嘴,化去对方体内的风、雷、震动、炙热、不朽剑意,拳头上祭起青龙御的绿光,轻轻敲醒了沉睡了的心灵。

醒来后,赵言也多少有些自闭,面对陆北的质问,叹了口气才说道:“心月狐,还记得你向青龙讨要的黑纹面具吗,是赵某命人给你送去的。”

心月狐是谁?

哦,是本宗主!

北方玄武愣了一下,想起自己升职加薪前在青龙胯下混饭吃,顿时来了兴趣:“敢问前辈是哪位星宿?”

“尾火虎!”

赵言也没好气回道:“你不说赵某也知道,你奉青龙之命而来,此行为了相助雄楚。”

“原来是这样……”

陆北恍然大悟,迎着‘你不用假惺惺装好人’的目光,再次抬起了拳头。

误会很大,解释不清,得上大道理!

(本章完)

第778章 陛下,我是你四叔啊

一番物理说服,赵言也虽然依旧不信,但迫于形势,点点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错把正人君子当成了奸佞小人。

“尾火虎,本宗主知道你的心思,不信就是不信,便是今天把你打死,你也只信自己的道理。”陆北抹去拳头上的血渍,摇了摇头表示理解。

没点固执己见,哪来的大乘期修为。

赵言也摸了摸鼻青脸肿,自愈的同时,留下了陆北送给他的疤痕:“国事为大,关乎玄陇千年基业,由不得赵某轻信他人。”

见此,陆北少有地停下大道理,没有执意让对方低头认错。

没办法,他太稀罕白毛了。

孤山城外,赵方策欲自爆坚守国门,一个个赵家英魂历历在目,让他痛恨老朱家不争气的同时,对赵家予以了高度评价。

再有便是玄陇血战妖族一步不退的决心,不论从哪个角度而言,对人族的贡献都不可磨灭。

将心比心,陆北深信自己在玄陇的位置,早就脚下抹油跑路了。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爱谁谁,反正他顶不住。

因为没有,所以敬佩,陆北决定再给赵言也一次机会:“有些事,有些人,本宗主不好明说,最后一次,本宗主和青龙关系一般,她不配,也没资格命令我,此行的确是为了相助玄陇。”

“哼!”

赵言也很是硬气,咬牙道:“既如此,赵某也把话撂下了,若是误会了陆宗主,我这颗有眼无珠的脑袋便送伱了。”

陆北眼前一亮:“前辈的脑袋能卖多少钱?”

“……”

轰!!!

虚空第三次惊爆,陆北风轻云淡走出,旁边是鼻青脸肿的赵言也。

因为赵言也的脑袋真的很值钱,陆北决定让他体面点,免得货还没出手就贬值了。

“前辈果真厉害,本宗主今日小胜一招,想想都有些侥幸,先谢过前辈手下留情,没让本宗主当众出丑。”陆北推崇道。

“陆宗主何出此言,一场切磋而已,你我又没全力以赴,当不得真。”赵言也瓮声瓮气,说话还有些漏风。

不,这叫做人通透。

一段商业互吹后,赵言也表示人老年纪大,远不如年轻人体力持久,准备先行一步。

没走成,被赵方策拦了下来。

赵言也:“……”

臭小子,你知道族叔我伤得有多重吗,我差点被他当场打死!

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赵言也知道自己快撑不住了,但见赵方策脸色无比凝重,还是决定听听皇帝想说些什么。

此时,陆北已经划破虚空离去,赵无忧小尾巴似的紧随其后。

“四叔可知昭秦彦王?”

“陛下这叫什么话,赵某曾见过姜素心,岂会不知,那年……”

赵言也皱了皱眉,忆往昔峥嵘岁月,当场开启了老人家喋喋不休的回忆模式。

或许是伤势太重,他的回忆模式满满的跑马灯风格,还有些记不住事儿,含糊其辞,加入了一丢丢自我美化成分。

简述一下,那年妖族猖狂,有一帝八王血脉的大妖族长亲赴景越国前线,人族修士惨走生死擂台,无一而活,赵言也和姜素心联手才将对方逼退。

赵方策:“……”

生死擂台一对一单挑,为什么你能和姜素心联手?

玄陇帝少言寡语,打小就不喜欢废话,心存疑虑也没有表示出来,静静等待赵言也的跑马灯走完。

“可惜了,姜素心已经走了,人间再无此人。”

赵言也唏嘘一声,而后无奈道:“我在前线有所耳闻,剑道大宗师天明子力荐姜素心飞升,两人比剑论道,姜素心杂念太多,终究不敌……”

“昭秦前有姜素心,后有天明子,若是我玄陇也能这般,那该有多好!”

“可以。”

“嗯?”

赵言也轻咦一声,诧异道:“陛下此话何解,莫要戏弄我老人家,玄陇的底蕴比昭秦差了数倍不止。”

“四叔,天明子就是陆北。”

一声惊雷炸响耳畔,赵言也身躯摇晃,神志不清,半晌都未从冲击中反应过来。

“陛下,你……”

“此言非虚!”

“难怪,难怪……”

赵言也摸了摸已经愈合的伤口,不朽剑意余留刺痛,喃喃道:“剑道大宗师……青龙不配……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他了。”

“四叔,你在说些什么?你是不是对孤隐瞒了什么!”赵方策沉声发问。

“没有,我劝陛下不要多管!”

赵言也眼眸一寒,须发飘扬。

赵方策对视不让半分,金龙之气护体,定声道:“孤为玄陇一国之君,你只是个臣子,孤问了,你便要回答!”

场中气氛凝重,工具人卅一、卅六顶着无边压力,口鼻溢血依旧死死立在赵方策身侧。

“陛下……”

终究是年轻人体力更好,眼光更犀利,赵言也主动退让,低头道:“非是不愿,而是不能,陛下的肩上已经有了玄陇,罪臣不能让陛下肩负更多,还请陛下相信罪臣,莫要再追问了。”

赵方策:“……”

望着满头白发,而不是银发的族叔,他一声长叹,此事作罢。

“多谢陛下开恩。”

赵言也抹去额头汗水,说了些天赐贤帝,玄陇无忧之类的恭维话。

半晌,没能等来商业互吹。

“还有一事,陛下既拦住罪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一并结了。”

赵言也抿了抿嘴唇:“斗胆问一句,陛下觉得罪臣这颗脑袋值多少钱?”

提到钱,赵方策立马警惕起来:“族叔有话便说,莫要和孤打哑谜。”

“罪臣和陆宗主打赌,若是误会了他,便将这颗脑袋赔给他,适才听陛下所言,的确是误会了他,所以陛……”

“玄陇没钱!”

赵方策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陛下,我是你四叔啊!”

“那又如何,没钱就是没钱,四叔也不差一颗脑袋。”

“……”

赵言也:这话你对陆北去说,看他信不信。

“不过,玄陇虽然没钱,雄楚和武周、齐燕倒是很富裕,四叔你明白孤的意思吗?”赵方策嘴角勾起,因为疤痕,一张帅脸无比狰狞。

赵言也恍然大悟,伤疤超级加倍,笑容更加狰狞:“陛下,今时不比往日,武周不太合适……吧?”

“有道理,那就雄楚和齐燕。”

“陛下英明!”

————

“你杵在这作甚?”

静室,陆北望着尾随而入,顺手关上房门的赵无忧,歪了歪头道:“本宗主说的关门,是你出去之后再把门关上,懂了吗?”

不懂!

赵无忧摇头,深吸一口气来到陆北身前,踮起脚尖,睫毛轻颤递上香吻。

唇剑相碰,一股热意席卷全身,蒸得她腰酸腿麻,浑身上下使不出半点力气,险些站立不住。

陆北抬手遮住口鼻,眨了眨眼,望着近在咫尺的娇颜,暗道不愧是他,浑身都是甜头,手背都是香的。

否则,白毛不会吻得这么忘我。

半晌后,赵无忧双手捂脸,颓然坐在坐榻角落,一副被玩坏了的灰白。

得知自己鼓足勇气的一吻,俱都献给了陆北的手背,她就是这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了。

陆北不然,笑声就没停过,捏起一撮银发在赵无忧耳畔扫来扫去,吹着风道:“无忧姐姐,今晚有任务啊?”

赵无忧大抵是坏了,心一横,将陆北推倒在坐榻,翻身便骑了上去。

啪!

电光石火间,又被按那了。

陆北反钳柔荑,一个擒拿压制赵无忧动弹不得,见兀自扭来扭去的小屁股,想都没想,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一声脆响,紧随带着颤音的轻哼,听得陆北头皮发麻,一股子邪火涌上,险些没控制住自己。

“抱歉,力气大了点,我给你吹吹。”

陆北张口就……想想还是算了,抬手附上,揉了揉巴掌印大小的挫伤面。

这一疗伤,就是一盏茶。

眼瞅着伤口面积越来越大,已经扩散到了胸口,陆北及时止损,停下了这次失败的治疗。

坐榻上,赵无忧软若无骨,目光迷离大口喘气,只觉云飘雾绕,魂在哪都不知道了。

陆北拍了拍脸,按住肩膀摇了好几下,才把魂叫回来,看着脸红低头的赵无忧,好笑道:“怎么了,你刚刚不是很勇的吗?”

“……”

赵无忧在坐榻上坐立不安,换了几个姿势都格外难受,最后并起双腿,跪坐在陆北面前才好了些。

“大致情况本宗主已经猜到,玄陇帝有心了,但本宗主今晚想一个人静静,就不招待姐姐你了。”陆北抬手指门,准备送客。

赵无忧连连摇头,看了陆北一眼,飞速低下,蚊音呢喃了几个字。

声音太小,但陆北还是听到了,抬手按住白毛脑袋揉了揉:“无事,不会换人的,别人哪有你好玩,告诉玄陇帝,他敢换人,本宗主就敢去雄楚帮忙传宗接代。”

“那,那今晚……”

“行吧,谁让本宗主心眼好呢,帮人帮到底,你今晚在这睡下吧,记得安静点,别打呼噜。”

陆北笑着点点头,拾起坐榻上的蒲团,直接扔到了地上。

赵无忧眼皮跳了跳,很懂规矩走下坐榻,忽而肩上一紧,稀里糊涂被按回了原位。

陆北错身走过,盘膝坐榻,闭目不言不语。

“陆……”

“噤声。”

填坑节限免期间,配合活动,更新时间会有所调解,正常情况下还是老时间,这个月除了今天,还有七天限免时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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