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火爆,要不再生一个吧?(求订阅

复旦大学被围了。

随着文慧钢琴专辑火爆上市,随着好评如潮,全国媒体记者闻风而动,从四面八方赶过来把复旦大学围住了。

目的是希望采访文慧本人。

僵持了半日,但文慧始终没有现身,后面还是复旦大学校方派人进行了解围。

不过这依然不影响其在国内的热度。

作为在国际上唯一获得钢琴大奖赛冠军的国人,年纪轻轻就被公认地冠以“钢琴家”名号,文慧无疑是非常耀眼的。

甚至不客气地讲,文慧作为女生,在她成为李斯特国际钢琴大奖赛冠军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创造了一项历史,她是首位在国际上闯荡出偌大名声的华人钢琴家,其地位在特定人群里是丝毫不亚于张宣的成就和名誉。

而她如今频频被西方国家以表演嘉宾的形式邀请参加各类大型演凑会,与业内顶级大咖同台炫技,这本身就是一种莫大的肯定。

三个词可以形容国人对其热切态度:极其难得!为国争光!与有荣焉!

这一天,文慧成了全国焦点,成了媒体的宠儿,报纸在大篇幅报道她,电视也在报道她,甚至还上了央视早间新闻和午间新闻。

真可谓是轰动全国。

这一天,全国最响亮的名字只有一个,文慧。

这一天,文慧的侧身照成了无数少男少女痴迷的偶像,典雅端庄,随意挽起的黑色长发上插着一根珍珠篦子,配合她的身材和气质,浑身散发着东方古典韵味。

正是这一份引人注目的气质,欧美很多知名媒体都不约而同地这样形容文慧:迷人的东方钢琴家。

看到国外这样报道,张宣有些欣喜,心里在想:这些鬼佬的眼光总算他妈的正确了一回。

当张宣正在细细翻看这两天的报纸时,房门悄悄开了,探进来一个脑袋。

张宣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动静,抬头问:“有事?”

被发现了,杨蔓菁干脆跻身进来,迈着猫咪一样的步伐,悄悄说:“哥,文慧真的是我嫂子?”

张宣看着她,没做声。

杨蔓菁在他侧面坐下,双手夸张地比划比划:“你不知道,刚才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了关于文慧的报道,我爸妈还有我爷爷都围绕她讨论了半个小时。

话里话外那语气好羡慕哩,还拿我做对比,说我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真是可恼.”

张宣听笑了:“以你的性格,你没回击?”

杨蔓菁笑嘻嘻道:“我当然回击了啊,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他们羡慕文慧可以,但也得看清他们自己是啥身份呀。

再说了,文慧这么厉害、这么了不起又怎样?不还是我哥的胯下之臣嘛。”

说着,杨蔓菁挤眉弄眼:“胯下之臣唷!YOYOYO!”

张宣无语:“伱是皮痒了是不?”

杨蔓菁探头:“哥,你当初是怎么追上文慧的?”

张宣偏头,指着自己的脸蛋:“就我这脸蛋,还用追?”

杨蔓菁惊讶:“难道是文慧追的你?”

张宣不要脸地嗯一声。

杨蔓菁明显不信:“啊?小十一说文慧很漂亮,说你在大学一直是跟在她后面的哈巴狗,这也是她追的你?”

张宣不满了,眉毛微蹙:“小十一是这样跟你讲的?”

涉及到自己最好闺蜜,杨蔓菁赶紧摇手:“不是不是,我猜的,要不是文慧太漂亮了,小十一不应该早就被你睡了么?

可小十一到现在都还是黄花大闺女,要么是你那方面不行,要么是还有比她更好的替代品呗。”

张宣扬起手想揍人:“我现在好歹是百亿大富豪,你别没大没小,不然打了你,你爸妈都会装作没看见。”

杨蔓菁煞有介事地猛点头:“你这话我信,就我妈那势利眼,现在别说你打我了,就算你把我弄上床了,都会假装不知道。”

张宣气得,起身就把手拍了过去。

杨蔓菁对此早有准备,手还在空中时,就赶忙往后闪躲了,对他瞪眼珠子说:

“哎呀,你别这样过激行不行,我就说句玩笑话呐。

而且从古至今都有表哥娶表妹的说法,我们楼下就有一例子,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你舅舅哈。”

张宣本来想追着暴打她一顿,但想到外边的舅舅舅妈,又忍着坐了回去,“说吧,你找我到底何事?”

杨蔓菁瞅了瞅他,耐心瞅了瞅他,半晌后试探着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说:“哥,我想要文慧的签名照。”

张宣没好气道:“我都没有。”

杨蔓菁撇撇嘴:“她人都是你的,随时可以抱随时可以摸,你还要什么签名照?”

张宣:“.”

见他脸色没那么高兴了,学会了察言观色的杨蔓菁赶忙狗腿似地给他倒杯茶,换个话题说:“小十一最近心情不太好,我觉得你应该去看看她。”

张宣不动声色问:“你见过她了?”

杨蔓菁认真了几分,“因为你的事,她和月明阿姨一直在闹矛盾。”

张宣示意她继续说。

杨蔓菁讲:“月明阿姨旧事重提,还是希望小十一出国留学,彻底把你忘了,但小十一压根没把这话当回事,所以就一直闹嘴。”

听到这话,张宣似乎理解今天小十一在办公室的举动了,如同猜测的那样,果然是做戏给她家里人看的。

于是问:“她爸爸什么态度?”

杨蔓菁思考一番说:“在这件事上,进叔叔好像一直是充当和事佬,甚至在我看来,更倾向于小十一的。

原因很简单,他可能觉得就一个女儿,这个年纪已经错过了出国留学的最佳时机,不想骨肉分离。”

张宣低头喝着茶,没发表意见。

等了好会,没见他说话,杨蔓菁忍不住问:“哥,你表个态啊!对小十一,你到底什么态度啊?”

张宣不急不躁一口气把茶喝干,放下杯子悠悠地说:“我的态度小十一早就知晓的,问题不在我这,在她那,得她自己想通才行。”

杨蔓菁眼睛大亮,双手撑着桌子探头急促问:“这么说,你不排斥她咯?”

张宣懒得理会,伸手推开她的狗头。

晚上,张宣躺在床上睡不着,先是给双伶和米见打了电话。

稍后想了想,找到小十一号码,打过去。

没想到小十一拒接了,来短信说:我正在陪我亲爱的妈妈看月亮,找本小姐啥事?

不等张宣回复,她又发来一条短信:陪聊可以,暖床今晚不行。

张宣问:为什么不行?

小十一:你不是在你舅舅家么?我身体被你上手时很敏感的,我嗓音又糯又清脆,我要是过来他们今晚都休想睡好。

张宣服气,打字:没什么事,就是随便问问。

小十一问:今晚我是第几个被你问候的。

张宣告诉她:第三个。

小十一:顺位还挺靠前,看来今晚杨蔓菁找你了。

张宣:是。

小十一发短信:别担心我,我和我妈这20年来闹嘴习惯了,就算没有你,一样会吵个不停,这是我们的交流方式。

张宣:你们的交流方式真特别。

小十一:也不能怪我的啦,主要是我妈不够强势,总让我觉得有机可乘。

张宣:你希望她用菜刀追着你砍?

小十一:如果她用菜刀砍我,你会帮我挡刀么?

张宣回答很干脆:不会。

小十一:真是个无情的男人。

张宣:互相理解理解吧,我家大业大,女人那么多,我死了谁养活她们。

小十一:我替你养。

张宣:我怕你吃了她们。

小十一笑眯眯地打字:我在你心里这么可怕?

张宣:要不然呢?你自己想想。

小十一似乎懂他的潜在意思:嗯.,这事本姑娘确实得好想想。

见女儿一直在埋头发短信,发着发着脸上满是笑容,旁边的秦月明和苏进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秦月明给丈夫一个眼神,率先走回卧室。

苏进意会,尾随跟了进去。

秦月明把卧室门关上就小声说:“肯定是张宣。”

苏进没反驳,也是这么认为的。

秦月明见此十分严肃地说:“苏进,你得跟我站在一条线上,别眼睁睁看着你女儿往火坑里跳。”

苏进摇摇头:“没用了,已经来不及了。”

秦月明紧紧逼迫:“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无奈,苏进把今天在办公室看到的一幕说了说,然后道:“你还是消停点吧,从小你就想管她,可没一次成功过,你越管,她逆反心越大。”

秦月明听得心一紧,语气颤抖地问:“他们在办公室那、那个了?”

苏进说:“我不能完全确定,但你女儿你心里有数,要是真对一件事上心了,八匹马都拉不回。至少你和我拉不回。”

听到这话,秦月明彻底歇菜。

好久好久,秦月明在屋子里转圈圈说:“不行,我得会会那张宣。”

苏进反问:“见可以,但见到张宣后,你怎么说?”

秦月明回答:“有什么说什么,想说什么说什么,我如实说。”

苏进问:“你觉得事后女儿会听你的?张宣会听你的?”

秦月明立在原地:“那你有什么好办法?”

四面相视,苏进叹口气:“趁还能生,要不想点办法再生一个吧?”

秦月明顿足,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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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1001章 ,茅塞顿开,等个机会(求订阅!)

看到大街小巷都是关于文慧钢琴专辑的报道,米见散步时顺手买了一张,回去安安静静听了一下午。

觉得好听,于是又听了一遍。

两遍过后,她突然想起自己的好友那雯曾经跟她说过的一句话:你家张宣家业这么大,要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以后不一定守得住。

当时听到这话时,米见下意识想到了陶歌,但听完这张钢琴专辑后,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文慧的身影,久久不散。

无独有偶,钢琴专辑不只米见买了,陶歌也买了。

莉莉丝、董子喻和小十一似乎都很有默契,跟着相继买了。

陶歌听完后,第二天就回到了敦煌,对正在摆弄摄像机的希捷说:“歇歇,姐给你带东西回来了。”

希捷从摄像机后面探出半个头,甜甜一笑:“陶姐,什么东西?”

陶歌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张钢琴专辑。”

对最近的大热新闻希捷有所耳闻:“那文慧的?”

陶歌点头:“国内的钢琴家,除了她的,其她人我懒得浪费这个时间。”

希捷走过去拿着钢琴专辑看了看:“好听吗?”

陶歌说:“你可以试试,很不错。”

希捷对着专辑封面瞧了良久,忽地问:“听说文慧是中大毕业的?”

陶歌笑了,“是,还和杜双伶是很要好的闺蜜。”

闻言,希捷轻叹口气:“伱不应该把这东西带回来。”

陶歌揶揄:“我带不带都一样,他不会为了你这棵树放弃整个森林的。”

希捷问:“他还有几片森林?”

陶歌回答:“除了一个未来有可能的苏谨妤你不知道,其她的你都见过了。”

没想到希捷说:“我知道苏谨妤。”

陶歌听了不意外,略微一想就明白过来了:“杜钰告诉你的吧?”

希捷抿笑着没做声,把钢琴专辑缓缓放下,转而问:“香江那边的事忙完了?”

“快了。”

陶歌说一声快了,然后反问:“你的摄像技术学的怎么样?纪录片“我从汉朝来”什么时候开拍?”

希捷听出了弦外之音:“我计划明年年初开拍,你有时间帮我?”

陶歌右手拍了拍大腿,仰头望着头上的蓝天白云道:“我又不是他保姆,想玩就玩。”

希捷也不拆穿她,一副很高兴地样子说:“那正好,有你在,我有底气些。”

陶歌问:“你这是怕浪费胶片?”

希捷说:“第一次,没把握。”

陶歌偏头看她:“没把握就多练,姐握着他的钱袋子呢,不怕花。”

相视一眼,两人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过了会,等到希捷忙完手头的事情,陶歌问:“他最近有联系你没?”

希捷说:“有。”

陶歌问:“他说了什么?”

希捷说:“过完年会来看我。”

陶歌意外:“这么巧?他这是要赶着时间来?”

希捷抿笑。

陶歌半坐起身:“看你?你同意了?”

希捷很无奈地说:“他列有一张菜谱,我早就是上面的菜单了,要跑估计难了。”

陶歌大笑:“那你要争取做最关键的那道菜。”

希捷哭笑不得,露出尖尖虎牙惨兮兮地说:“我不想是菜,宁愿是洗碗水。”

陶歌起身来到证明打量她一番:“以我对他的了解,你就算是洗碗水,他都会把你当汤喝掉。”

想着那个好几次把自己按在门板上的莽夫,希捷有心无力,干脆找出“我从汉朝来”的拍摄大纲给陶歌,“我最近整理出来的,帮我把把关。”

“行,闲着也是闲着,我帮你掌掌眼。”陶歌翻开文件,认真看了起来。

老邓来电话了。

他一出海关就问:“张小子,你在哪?”

张宣回答:“深城。”

老邓立马猜测:“你舅舅那?”

张宣说对:“我老舅今天在家,你要不要过来喝酒?”

好久没和阮得志喝酒了,老邓嘴馋,哪会拒绝了,说一声“让你舅舅多炒几个菜,我马上过来”就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下,张宣走到厨房对正在切菜的两口子说:“舅舅舅妈,老邓要过来。”

杨迎曼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老邓?”

张宣说:“中大以前的老师,邓达清。”

这么一说,杨迎曼立马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帮眼前这外甥打拼江山的得力助手么,可是个牛逼人物,顿时不敢怠慢,摘下围裙就说:“我再去买几个下酒菜。”

阮得志搭腔:“买条鲈鱼回来。”

走到门口的杨迎曼停住看向两人,眼神在问: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啧,瞧自己现在的待遇!

老男人心里暗暗得意一下,说:“还挑点卤菜吧,猪头肉和花生米之类的。”

“行,这个楼下就有得卖。”说着,杨迎曼利索地下了楼。

两月未见,老邓没变化多少,就是眼珠子黑了很多,黑漆漆活像个熊猫眼。

张宣给他倒一杯酒:“那边似乎很累?”

老邓说:“累倒算不上,我们这次毕竟是浑水摸鱼,虽然华尔街杀气腾腾,但任一招的“一招”还真的很管用,每次索罗斯带着国际游资杀来时,他唯一的应对措施就是提高利率,这个局势下,我们基本没怎么大操作,就是花了点时间跟在后面喝汤而已。”

阮得志问:“你们站在哪一边?”

老邓看一眼张宣,“这是一个态度问题,我们进场就没得选。”

闻言,阮得志举起杯子同他喝了一杯。

这时杨迎曼忍不住问:“报纸上都说索罗斯穷凶极恶?连着搞垮了好多国家,香江这么小的地方能撑住?”

局势已经进入尾声了,老邓也没什么好隐瞒的,道:“香江撑不住不打紧,后面还站着整个国家。”

得,杨迎曼感觉自己问的蠢,自己想到的问题,人家专业人士肯定也想到了,当即笑笑不再问。

整顿饭吃得很高兴,气氛很浓,张宣也好,阮得志两口子也罢,都没有问银泰资本这次能够捞到多少钱?

饭后,张宣在阳台上问老邓:“我明天打算回中大,你呢?一起走?”

老邓摇头,小声嘀咕:“明天得去趟医院。”

“医院?”

张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去医院干什么?得病了?”

老邓扶扶金丝眼镜:“你小子就知道瞎咧咧,我好端端的得什么病?这次去只是做个小手术。”

张宣打量他一番,担心问:“什么手术?”

老邓不好开口:“男人的手术,你别问。”

张宣嘴巴大张:“得了性病?”

老邓:“.”

张宣继续逗他:“前列腺?”

老邓买好气道:“割个东西。”

张宣视线下移,恍然大悟,稍后道:“我曾在沪市那边看过一个新闻,听说有些地方的城里人,男生还在小学阶段就会集体割,你为什么捱到现在?”

老邓错愕:“有这样的新闻?”

张宣抬手指指天:“当然有,不过真假我就不得而知了,那新闻报道的地址是苏州的一个下属县。”

老邓见他不似开玩笑,好久才说:“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奇葩。”

张宣倒是能接受:“前几年油变水都有,相比之下这又算得了什么。”

休息一晚,第二天张宣陪老邓去了趟医院。

等老邓出来后,他就迫不及待问:“什么感受?”

“嗨,别说了。”老邓迈着外八字腿,像企鹅样的往前走。

回去的路上,老邓突然把赵蕾撵出车外,一边开车一边跟他说:“前阵子陈思露找到了我。”

张宣竖起耳朵:“她找你干什么?”

老邓迟疑几秒,道:“她说不想结婚了,希望到我这里借个种。”

张宣愣了愣,歪头看过去:“以哪种方式借种?体外还是体内?”

老邓摇头:“这个她倒没明说。”

张宣问:“你答应了?”

老邓犹豫:“我不知道怎么拒绝。”

张宣说:“那你这就是答应了。”

老邓依旧摇头:“我不想对不起鲁妮。”

张宣本想逗逗他,但听到“鲁妮”这名字时,他闭嘴了。

见他不做声,老邓问:“你呢?”

张宣莫名其妙:“什么我?”

老邓说:“陶歌啊,她跟了你这么久,马上就快40了,你不给她一个交代啊?这样不清不楚跟着你,我很担心。”

张宣问:“你担心什么?”

老邓十分严肃地说:“女人爱的时候,往往会有什么给什么,乐意无私奉献;可女人毕竟是感性的,爱来得快,恨来得也快,从古至今由爱生恨这事可没少发生。

虽然陶歌现在对你是很不错,可谁也保不准哪天她会不会翻脸?你现在大部分身家都在她手里捏着,要是真有那一天,你想过后果没?”

张宣本能地想说陶歌不会,陶歌不是这样的人,可理性告诉他,未来谁说的定呢?

其余人不谈,手底下的李梅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她就是因为由爱生恨,才把前夫往死里逼。

话到这里,两人陷入了沉默。

等了许久,见他迟迟不说话,老邓深吸一口气说:“本来这话不该我老邓多嘴,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不算银泰资本,光一个银泰地产就够你富贵一生了,可银泰科技也好,银泰地产也罢,很多东西不可明说。”

张宣示意:“你别吞吞吐吐,一口气把你的话说完吧。”

老邓说:“我个人建议啊,陶歌真的不错,你干脆跟她生米煮成熟饭算了。另外.”

张宣问:“另外什么?”

老邓说:“我知道你跟那文慧关系不正常,就是不知道你们走到哪一步了,为了以防万一,你把文慧也拉下水吧,这样陶歌和文慧能相互制衡,不会一家独大,这对你、对双伶、对你们的后代都是好事。”

张宣探头到老邓跟前,“初一听,你确实在关心我,不过你真的没收陶歌的好处?”

老邓咧咧嘴,“老邓我能对天发誓。”

张宣盯着他。

一分钟后,老邓气馁了:“我这是长久之计,你要是哪天和陶歌掰了,那我准备用一生精血打造东方高盛的计划就泡汤了,我会死不瞑目。”

张宣端正身子说:“自私自利。”

老邓乐呵呵笑:“好处都是你小子占。”

接着老邓又问:“你到底怎么想的?”

张宣目光移向窗外:“现在很多东西已经由不得我了,我所作的就是拖延一下,给自己争取点时间。”

老邓思考一番,感觉似懂非懂,问:“谁?”

张宣说:“文慧。”

“哦!”

老邓哦一声,茅塞顿开,“这样看来我今天枉为小人了,你小子果真对文慧下手了。”

张宣振振有词:“我这是爱。”

老邓不屑:“厚颜无耻。”

张宣说:“你这个割以永治的怠货,你不懂。”

老邓气炸,差点喷口老血。

时间过得很快,眨眼就到了9月底。

这一天,张宣修订完最后一稿后就给刘琪打电话:““暮光之城”第三部写完了。”

刘琪说:“好,我现在就跟企鹅出版社沟通,明天回国。”

正事办完,张宣问:“莉莉丝在你身边没?”

刘琪说:“她和她妈妈逛街去了。”

张宣开口道:“你让莉莉丝跟你一起回来,我想见见她。”

刘琪笑着说行:“我等会告诉她。”

放下电话,张宣站起来伸个懒腰,他娘的,坐久了屁股都疼了。

视线游荡一圈,停在日历上,心道今天9月25,还有5天就国庆了。

想到国庆,张宣立马脑壳疼,这可是大日子啊,不知道米见和文慧第一次见面会不会出幺蛾子?

希望不要出幺蛾子的好哎…

奶奶个熊的!要是真的出幺蛾子了,你们就别怪老夫不做老好人。

心中有了最坏的打算后,把桌上的东西收拾一番,他走出了书房。

“亲爱的,写完了?”客厅中,杜双伶正在擦拭茶几,看他出来,就连忙走过来问。

“嗯,写完了。”

张宣伸手抱了抱她,问:“怎么就你一个人,邹青竹呢?”

杜双伶把头抵在他胸口,轻声说:“青竹在外面打电话,她未婚夫要过来了。”

“啊?”

张宣啊一声:“什么时候过来?”

杜双伶微仰头:“快到了。”

张宣说:“那等一等吧,我们一起吃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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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饭,回来再检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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