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3章 莫不是银枪镴枪头?

“咱这辈子还没睡过这么巴适的床铺呢?”崔二摸着铺了崭新的床单的床铺,脚上踩着地毯,高兴说道。

因为行动需要,要刺杀的目标住在上等舱,上等舱和中等舱之间是可以出入的,为了方便他们出入上等舱刺杀董正国,楼抗那边也是舍得花钱,给安清帮的人也买了中等舱的船票。

“瞧你那点出息。”燕巴虎嫌弃的看了兄弟一眼,“豹爷现在跟着日本人做事,咱们跟着豹爷,以后也是吃香的喝辣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说着,他点燃一支烟卷,美滋滋抽了几口。

“这有啥好的。”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摇摇头,“前两天我家娃娃还哭着说,他被人骂是汉奸崽子呢。”

……

“你他娘的给老子闭嘴。”燕巴虎脸色一变,瞪了男人一眼,“郭勇,这话我就当没听见,下次再乱秃噜嘴,不要豹爷动手,我直接弄死你。”

“虎哥说得对。”袁四毛看了自家兄弟一眼,“这些话不要乱讲了,会死人的。”

说着,他看了燕巴虎一眼,“虎哥,这笔买卖,我总觉着有些不把握。”

“哪里不把握了?”燕巴虎看了袁四毛一眼,这位兄弟平素最是机灵,脑子转得快。

“虽然那楼抗说了是帮他们除掉颐和路的叛逆,但是,这种事他们自己就可以处理的,哪里还用得着找我们干活。”袁四毛说道。

“还是四毛脑子聪明。”燕巴虎点点头,“这件事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猫腻,但是,我只说一点。”

……

说着,燕巴虎看着几个弟兄,“颐和路那帮人既然找到咱们了,这就意味着这活,咱们必须得接。”

“为啥?”郭勇闷闷问道。

“为啥?因为这种事是见不得光的,咱们既然知道了,这就沾上事了。”燕巴虎没好气说道,“上了这船,不把事情做好,咱们哥几个都没有好果子吃。”

说着,燕巴虎骂骂咧咧的,冲着一直沉默的把玩着匕首的一个兄弟说道,“老七,跟我出去逛逛,踩踩点。”

“欸。”老七收起匕首,放进裤腿里,拍了拍屁股,跟着燕巴虎出门而去。

燕巴虎带着老七在船舱走廊溜达了一会,就来到甲板上。

……

“上船的时候,楼抗带着我偷偷认了要我们干掉那人。”燕巴虎说道。

“那人多大年纪?”老七问道。

“三十不到的样子,身边跟着好几个手下,看起来应该是一个特务头目。”燕巴虎说道。

“这么说来,这应该是特务内部倾轧,说明其内部矛盾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了。”老七沉吟说道。

“还有一个情况。”燕巴虎说道,“那帮特务还抬着一个人上船,那人躺在担架上,还被绳子捆住了。”

“捆住了?”老七立刻问道。

“对,捆住了,那人昏迷着,身上看不到,不过脸上烂乎乎的,像是被用了大刑。”燕巴虎说道。

……

“这就对了。”老七点点头。

他看着燕巴虎说道,“颐和路二十一号疯狂抓捕和残害我党同志和抗日志士,很可能这是一位被敌人抓捕的爱国志士,敌人是打算将人押解到上海审讯。”

接过燕巴虎递过来的烟卷,老七点燃后,抽了一口说道,“组织上获悉楼抗找咱们做事,就推测这伙人从南京去上海,是有秘密行动的,现在看来,他们的秘密行动就是押解人员去上海。”

“而敌人内部的倾轧,这次秘密押解行动,也给了其内部一些人排除异己的机会。”老七说道。

……

“那我们怎么办?”燕巴虎狠狠地抽了两口烟,说道,“既然碰着了,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被送去上海吧。”

“不能轻举妄动。”老七沉吟说道,“敌人人多势众,我们这边就我们两个,想要救人太难了。”

他看着燕巴虎说道,“而且这是轮船,直达上海的,我们即便是救了人,也很难把人带下船。”

“那就这么眼睁睁看着?”燕巴虎愤懑说道。

“见机行事吧。”老七思忖道,“既然敌人让我们对他们自己人动手,这是一个机会,到时候乱起来了,也许有机会。”

他弹了弹烟灰,“到时候对那个目标动手的时候,尽量把动静搞大一点,我趁乱潜进去,即便不能救人,也要想办法搞清楚那人的身份。”

“好,就按照你说的办。”燕巴虎点点头。

……

曹宇与董正国都是上等舱。

他盘腿坐在床铺上,手中拿着一本棋谱,床铺上摆了象棋棋子,正在研究棋谱。

就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就看到董正国面色阴沉的走过来。

“又怎么了?”曹宇问道,“又是谁惹董老兄你生气了?”

“还能是谁?”董正国愤愤说道,“他薛某人好大的官威啊!!!”

“怎么了?”曹宇在棋盘上走了一子,低头问道。

“我担心押解安全,过去查看那余朗的情况,那楼抗带人堵着门,愣是不让我进去。”董正国冷哼一声说道,“说是奉了他薛彦霖的命令,没有薛彦霖的批准,任何人不得接近余朗。”

……

“这有什么奇怪的。”曹宇又走了一步棋,说道,“老兄你不也说他们不信任我们么。”

“可这次押解任务,本就是李主任电令我们负责的,现在他薛彦霖拿着鸡毛当令箭,着实可恶。”董正国恨恨说道。

“这不是蛮好的么。”曹宇看了一眼棋谱,说道,“既然他薛彦霖出头负责,那就让他负责,我们也落得无事一身轻。”

“等见到了李主任,你也这么向李主任汇报?”董正国皱眉,看了曹宇一眼。

……

“那不能。”曹宇又走了一步棋,口中说了句‘将车’,然后合上了棋谱,抬头看了董正国一眼,说道,“这是轮船上,他薛彦霖有苏长官命令,且让他嚣张,船靠了岸,那是哪?是上海啊!”

“就好像这棋谱上,楚河汉界,在南京,咱们是挨打的汉军,到了上海,咱就是灭了江东霸王的汉军!”说着,他一边慢条斯理的将棋子、棋盘收起来,一边微笑说道,“董老兄,南京咱是客军,上海是咱的地盘啊。”

董正国闻言,鼻腔里哼了一声,长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床铺上,“道理我懂,我也知道我情绪不对劲,就是忍不住生气。”

……

也就在这个时候,上等舱的铺位门被敲响,“科长,是我。”

听出来是白林的声音,董正国说道,“进来。”

他看了一眼推门进来的白林,“怎么了?”

“科长,弟兄们都很不服气。”白林说道。

“嗯?”董正国皱起眉头。

“薛处长的那几个人都住上等舱,弟兄们却住在中等舱,阿伟甚至还被安排在下等舱,兄弟们都在喊不公。”白林说道。

“哪里不能住?”董正国刚刚平复一些的情绪又上来了,他瞪了白林一眼,“哪个再嚷嚷,你让他直接来找我,我把上等舱让给他!”

“那不敢,那不敢。”白林讪讪一笑说道,然后逃一般的离开了,心中埋怨怂恿他过来的兄弟,他早就说了科长心情不好,不要来触霉头,就是不听。

……

“薛彦霖!欺人太甚!”看到手下被自己骂走了,董正国也不再忍耐脾气,一拳头砸在了床铺上。

弟兄们不是吃不得苦,也不是非要住上等舱,毕竟普通的行动队员住中等舱,本也无可厚非,但是,薛彦霖区别对待,这就是故意为之了,他薛彦霖的手下因为要看守余朗,所以住上等舱,那他董正国的手下就没能力?还是没资格?

“我不是说了么?不要生气,风水轮流转,到了上海就是新光景了。”曹宇摇摇头说道。

说着,他拍了拍屁股,“我出去走走。”

“去哪里?”董正国问道。

“随便逛逛,反正这任务也不要咱们操心。”曹宇说道,摆摆手离开了。

登船的时候,他四下里注意了,并没有看到程千帆,他心中有些发虚,莫不是程千帆那边没有注意到他发出的暗号,傻乎乎去火车站那边了?

‘农夫’同志特别安排和他合作的‘火苗’同志,莫不是中看不中用的银枪镴枪头?

还‘小程总’呢?

我呸!

小白脸就是令人不放心。

曹宇心中急切,脚上的步伐却是不紧不慢,手中捏着一枚没有收起来的‘炮’,溜溜达达的随便逛着。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荐票,拜谢。

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荐票,拜谢。

(本章完)

第1714章 江湖骗子团伙

下等舱。

拖家带口的旅客,有的耷拉着脑袋已经困顿不堪,有的则在与同伴聊着事情,有人说话声音很大,吵醒了周围的人,然后便是一阵或是争吵,或是不好意思的道歉声。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人大喊肚子痛,一边凄厉的喊着,一边痛的满地打滚,惊醒了周遭昏昏欲睡的旅客,有人吓得跳起来,连连避开,也有热心人想要上前查看情况。

不过,腹痛者面色蜡黄,汗如雨下,不断打滚,根本就摁不住,也不敢太过用力摁住。

众人面面相觑,却也毫无办法。

“没得办法了,船上也没得大夫。”

“上等舱有大夫,那也得有钱请大夫啊。”

“可怜啊,不会是肚子里长疮,活活痛死吧。”

“不要说了,救人啊。”腹痛旅客的同伴跪在地上,手足无措的喊着,“救人啊,大家帮帮忙,救救俺小舅舅啊。”

……

“不是我们不救人,是没得办法啊。”有人叹口气,说道。

正在大家发愁的时候,一个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蹲下来,双手直接摁住了腹痛男子,在肚皮上摸索了一番,然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这人是你小舅舅?”

“是是是,是俺小舅舅,俺叫伍大海。”伍大海急忙说道,“俺小舅叫马瑞雪。”

“瑞雪,好名字,不是短寿之相啊。”中年男子翻了翻马瑞雪的眼皮看了看,点点头说道。

“这人干嘛的?”

“大夫?”

“不像,咱看着像是算命的半仙。”

尽管不知道中年男子是做什么的,不过,现在马瑞雪尽管还在凄惨喊叫,但是,被这中年男子一只手摁住,竟然动弹不得,看他一出手就摁住了痛的打滚的那马瑞雪,众人也知道这中年男子不凡。

中年男子对于周遭的议论和猜测充耳不闻,他又抓住马瑞雪的手腕,似是在号脉,然后抬头看伍大海,“你小舅舅这腹痛情况,是老毛病了?还是说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

“是老毛病了。”伍大海说道。

此时,那马瑞雪也是惨叫着喊道,“痛死了,老,老毛病了。”

……

中年男子闻言,没有即刻再说什么。

只见他伸手在马瑞雪的肚皮上用力拍打,随着他的拍打,马瑞雪虽然还在惨叫,但是,那表情中除了痛苦,似是还有一种享受。

“先生,这是?”伍大海赶紧问道。

“我这是耗费自身气力,用秘法帮他暂时缓解病痛。”中年男子说道。

说着,他又摇摇头,“这个办法只能暂时缓解一二,让他舒服点,就仿若痛苦十分钟,舒服缓解一分钟。”

“那岂不是更受罪?”有围观者喊道。

中年男子闻言,面色连连变化,似乎要说什么,或是要做什么决定,只是犹豫不决。

伍大海也是机灵人,看到中年男子的神态,他立刻下跪,“求大师救救俺小舅舅。”

“使不得,使不得。”中年男子连忙说道,要将伍大海搀扶起来。

伍大海坚持跪着不起来。

“也罢。”中年男子叹口气,表情认真问道,“你家小舅舅是哪一年出生,出生时候是晴天还是下雨天。”

“民国五年出生,听俺妈说那天下着大雪。”伍大海赶紧说道,“因为这,俺外爷给俺小舅舅起名叫瑞雪。”

……

中年男子掐指算了算。

然后打开了随身的药箱,取出一副膏药。

“我这里有一副良药,可以治你小舅舅的病。”中年男子说道。

伍大海一听,大喜,眼眸中是渴望的光芒,然后又是忐忑不安的看着中年男子,“敢问大师,这要多少钱?太贵了,恐怕买不起。”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说:“这药的药材极为珍贵,乃是取天山雪莲、长白山极品老山参按照秘法熬制,药自然昂贵,不过,正所谓救人一命,自有缘法所在,所以,不要钱。”

随后,中年男子不再说话,他直接撕开药膏,又划了一根洋火在药膏上烧了烧,随之就将药膏贴在了马瑞雪的肚脐处,然后以掌心轻轻按压摩挲药膏。

你还别说,这药还真“灵”。

马瑞雪几乎是瞬间就没有再惨叫,而是发出舒坦的叹息声,随后更是坐了起来,惊喜高呼,“好了!噫!好了!不痛了!”

脸上也是露出惊喜莫名的神色,先前疼得死去活来的急病患者,更是直接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赞叹说道,“好了,我好了,大师,这可真是神药啊。”

……

中年男子微微颔首,说道,“神药倒也未必,不过,这药确实是极为珍贵,包治百病,肠绞、腹痛、头疼脑热,尤其是致命急症,这药有奇效,最起码可以暂时缓解、续命。”

“不过,这药膏药性强大,只有急症迸发之时才可用,切记,没有急症不可贴在身上。”说着,他看了看四周的渴望的眼神,表情严肃说道,“既然相遇,就是缘法,大家谁想要药膏,现在可以来取用。”

“不要钱?”有人小心翼翼,带着期待之色问道。

“自然是不要钱。”中年男子微微颔首。

一看这神奇疗效,尤其是可以在急症之时续命,最重要的是一听还不要钱,船舱里面的人,彻底沸腾了。

很快,那中年男子药箱里的药物,便被一抢而空。

……

等大家取完了药之后,中年男子双手合十,道了句佛号,却是突然说道。

“药材是我自家所出,悬壶济世,遇到有缘人,救命积德,自然是不要钱的,不过,既然是缘法,此间事了,我要去静安寺礼佛,将此事告禀佛祖,请佛祖保佑众生,庇护诸位有缘人,正所谓空手不入寺庙,心诚则灵,缘法自来,诸位请了。”

众人听了,有的愣愣的,不明白,自有那反应快的,立刻明白过来这中年男子是要钱了。

人们一听此人这么一‘翻译’,那些运气好刚才取了药的人就不乐意了,不说好不要钱吗,怎么回头又要上了呢?

一时之间,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想掏钱。

刚刚获救的马瑞雪站了出来,他直接从身上掏出三枚银元,放进了药箱里,然后向中年男子拱手作揖,“马某感谢大师救命之恩,此等仙药,多少钱都不贵,大师却分文不取,真乃菩萨之举,更是亲自去寺庙礼佛,为我等向佛祖请缘,保佑平安,这可是求都求不来的缘法。”

说着,马瑞雪深深鞠躬,“大师,多谢。”

……

那伍大海也在一旁激动不已,他也从身上摸出两块银元,放进了药箱里,冲着众人说道,“大师赠药有缘人,分文不取,我等都是有缘人,这是我们大家的缘分和福分,大师还要亲自向佛祖为我等请缘,保佑我们,这是多少钱都求不来的福分啊。”

“阿弥陀佛。”中年男子双手合十,“善哉善哉。”

“这种好事,缘分,是咱们大家运气好碰到了。”又有一个一直沉默的人说道,说着,从身上摸出五角钱放进了药箱里,并且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大师,我只有这么点钱。”

“众生平等,缘法自来。”中年男子微微颔首,说道,“你只有五角钱,你这五角钱比之腰缠万贯之人的万元,还要宝贵,佛祖自然是看得到的,自会保佑。”

随后,大家纷纷解囊,你一元,我伍角地,全部都捐献了一些。

中年男子见到众人慷慨解囊,也并无欣喜之色,反而面色平静,待众人捐献了‘缘法’,他将药箱小心的合上,然后向众人双手合十,理了个佛号。

随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又为方才主动捐献了五角钱缘法的男子号了脉,讲了讲其身上的一些隐疾。

男子大惊,直说大师神了。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叮嘱男子要注意的事项,随后便准备离开。

众人也都急急忙忙,请求中年男子帮忙号脉诊断。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我观诸位面色,皆是长寿有福之人,断无长期病痛,唯要防的就是急症,所以,今日赠药,乃是缘法,诸位取了药,得了缘法,自然无痛无灾,更有佛祖庇佑,善哉善哉。”

说完,在众人的感激之声中,中年男子拎着药箱,施施然离开。

……

一个多小时后。

‘马瑞雪’出了船舱,在隐蔽角落找到了在此等候的中年男子。

“区座好演技。”‘马瑞雪’朝着中年男子竖起大拇指。

“不过是利用众人从众心理,加以引导罢了。”徐兆林微微摇头,“倒是童处长你,毫无表演痕迹,令人惊奇。”

童学咏苦笑一声,“区座,你我当前犹如丧家之犬,无奈之下以行骗庇护,就不要互相吹捧了吧。”

“明明是你先夸我的。”徐兆林笑道。

他看着童学咏,“没有什么异常吧?”

“暂时并未发现。”童学咏说道,“敌人应该以为我们还在南京,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及时发现了他们的阴谋和陷阱,并且果断撤离南京。”

递了一支香烟给徐兆林,童学咏说道,“此外,敌人搜查的重点是中等舱和上等舱,对于下等舱并不注意。”

“而且,我等这样的骗术,骗得过愚民,骗不过特务暗中的探目,他们只当我们是江湖骗子,反而不会怀疑什么。”徐兆林说道。

“正是这个道理。”童学咏点点头。

……

也就在这个时候,伍大海偷摸摸过来了。

“区座,处长,有情况。”他对两人说道。

“说。”徐兆林表情严肃起来,说道。

“属下看到了盛浩轩。”伍大海说道。

“在哪里看到的?”童学咏面色微变,立刻问道。

“就在下舱十九中。”伍大海说道,“他拿着报纸蒙着脸睡觉,报纸掉下来,我才看清他的脸。”

“是冲着我们来的么?”童学咏问道。

“不清楚。”伍大海摇摇头说道,“不过,刚才看了两眼,盛浩轩确实是睡着了,不像是装的。”

“此人是谁?”徐兆林问道。

“盛浩轩是极司菲尔路的人,这人此前是中统苏沪区的人,被七十六号逮捕后很快投敌。”童学咏说道。

“这人认识你么?”徐兆林立刻问道。

“这就是一个小喽啰,应该没有见过我。”童学咏说道,“小海见过他。”

徐兆林立刻看向伍大海,“我见过他,不过我们两个不熟,现在我又乔装打扮,盛浩轩不大可能认出我。”

“这人是董正国的手下。”童学咏对徐兆林说道。

“董正国的手下……”徐兆林沉吟说道,他的表情也严肃起来,对于这位曾经党务调查处大名鼎鼎的王牌特工‘大副’,徐兆林还是有所耳闻的,因此更加警觉。

……

“这么说来,董正国也在船上?”徐兆林问道。

“说不好。”童学咏思忖说道,“董正国这人颇讲义气,对待手下兄弟很不错,按理说,董正国应该住在上舱,他应该安排手下住在中舱,不会安排盛浩轩住在这下舱的。”

“没有最好。”徐兆林表情严肃说道,“董正国与你是老熟人,若是被他看到你,即便你化了妆,也难保董正国会不会认出你来。”

“我会注意的。”童学咏点点头,“以董正国的身份,即便是他在船上,也是在上舱,轻易不会来下舱的。”

这也正是他们选择躲在下舱,而不是中舱和上舱的原因。

谁能够想到堂堂中统苏沪区区长和行动二处处长等人,没有躲在条件更好的舱位,而是躲在下舱,并且是以江湖骗子团伙的身份隐藏呢。

……

童学咏与徐兆林又说了几句话,便小心的走开了。

来到走廊的一个角落,童学咏突然真的有些尿急,不过,此地距离厕所有点远,他就想着去甲板上找地方解决。

来到甲板上,童学咏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人在抽烟吹风。

这人是背对着他的,并且在和一个人说话,说话那人隐藏在暗处,他看不到。

躲在甲板的角落里说话,鬼鬼祟祟的,童学咏立刻新生警惕。

他就要偷偷摸摸的靠近,这两人却是立刻散开了。

童学咏盯着那背对着自己的人走开的背影,眼神眯起来,这人的背影竟是有些熟悉。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推荐票,求月票,拜谢。

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荐票,拜谢。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