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铃木渊:南彦这一手我只能用一个词

东一局,正式开打。

每家都将手牌抓到了自己的手中。

解说有着全局的视角,每家手牌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分别投放在不同的屏幕之上。

“清澄选手这一局的手牌,六向听啊。”

解说台上,看着南彦的起手牌,井川博之忍不住开口道。

铃木渊扫了一眼没错,还真是六向听,而且是八种九牌,还不能流局。

“六向听,啧啧啧运气这么糟糕的么?”

“一般来说这种牌只能够防守了。”

“六向听恐怕比二三向听的成型条件都要困难吧?”

“是的,因为有七对子的存在,六向听想要成型的必要条件就是不能出现任何的搭子,也就是说雀头也不可能出现,手里的牌全是散的,想要做到六向听其实还挺难。”

“哈哈.反正我就很少摸到这么垃圾的牌。”

“听说天朝麻将里,这种牌算是十三烂的情况,也是一种役。”

“真的假的,还有这么离谱的役种,难怪天朝的麻将百花齐放。”

听着井川和铃木两人的讨论,泽田正树暗暗啧了一下。

不仅是南梦彦这一局的手牌拉胯,就连他儿子的牌也很一般。

四向听.

一般来说,二向听以外都说明距离听牌还很远,因为有时候你要胡的役种跟搭子不匹配,进张数目会远大于四五张牌。

所以想要听牌,除非在进张特别优秀的情况下,才有机会。

而且还必须在牌局的中巡才能听牌了。

反观被泽田正树视作牌搭子的其她两家,手牌都相当不错,恐怕这一局率先立直的会是她们。

龙门渕的专属休息室内。

作为两大种子选手,龙门渕和风越女子都有着特别的休息室,再加上龙门渕也非常有钱,这间休息室空间宽阔,甚至还容纳有兵乓球桌和大型书架。

但即便如此,房间却一点也没有狭窄逼仄的感觉。

龙门渕的比赛,早早就结束了,对手甚至没有撑过先锋站。

没错。

身为先锋的井上惇一个人就把一家队伍给击飞了,恐怖得一塌糊涂。

打完比赛后,井上惇都懒得庆祝胜利,直接来到休息室里找人。

第二轮的对手,在他眼里不过是群渣渣而已。

“泽村智纪,关于那个人的比赛数据和打法风格,都分析好了么?”

井上惇忍不住问旁边操作电脑的少女道。

屏幕前,那个叫南彦的家伙又一次起手牌稀烂。

这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了。

六向听的难度,可以说跟起手一向听的难度差不了多少,但是这个选手好像出现过很多次。

要知道,这才打了一个半庄而已!

“别催,越催越慢。”

泽村智纪作为龙门渕的四天王之一,也是队伍里的数据分析师,在她看来,没有不能用数据分析不出来的对手。

通过大数据,完全可以把一个选手分析地足够透彻,从而精准找出对方的弱点来针对。

但大数据的前提,需要有足够多的数据,可惜这个叫南梦彦的选手只出场了一场,很多数据都不太直观,或者说偏差值太大,不能用来显示这位选手的风格和能力。

“现在我这边已经分析出了一些有意思的数据,你要听么?”

“当然,这就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井上惇连忙开口。

这个人的打法实在是太古怪了,明明感觉运气不怎么样,但是他却往往能够和牌成功,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有种预感.

当然只是内心的感觉。

或许这个人和他一样,都是运势流麻将的选手!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

将电脑上显示的数据摆在了井上惇的面前,泽村智纪开始了自己的分析。

“首先,这个人起手确实有点奇怪,一般人大概是三向听到四向听,大多数人都是在这个区间,而他的向听数均值,靠近五,大概4.6~4.9的程度,可以说起手非常恶劣了。

像是他们清澄队伍里的那位先锋,这个数值为1.9,可以说是气运非常强大的稀奇物种。

不过或许由于她的牌谱还不够多,所以我持保留意见。

而我的向听数为3.1,实际上这也是超过普通人的数值,说明我是比一般人更幸运的那个。”

“没人想要知道你的向听值。”

井上惇接着道,“还有呢,这么差的起手牌,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和牌的,总觉得他听牌似乎没有很艰难的样子。”

“这就是另一个有意思的数据了。”

泽村智纪买了个官子,她指着其中一副牌谱,对井上惇说道,“这副牌是四向听的手牌,对于正常人来说,大概要在八到十巡之间才会听牌,你看他是第几巡听牌的。”

“……第五巡!”

井上惇瞪大了双眼,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四向听的牌,第五巡就听牌了,也就是说五张牌中有四张有效进张!

这个数据堪称逆天的程度!

“没错,这个人的进张,非常神奇,而且从数据表明,他越到尾巡,进张越是离谱,呈现出一种离奇的曲线增长。

所以他恐怕是和天江小姐差不多类型的……”

魔物!

咕咚。

井上惇吞了吞唾沫,难怪他看南梦彦的比赛,给他一种诡异的感觉。

作为运势流麻将的选手,这个南梦彦的气运是肉眼可见的弱,但是有时候给他的感觉,又仿佛运势滔天,摸什么牌来什么。

如果不是泽村智纪用科学的数据去分析,是很难解释出那种荒谬离奇的怪象。

好家伙。

起手牌糟糕,但是进张强悍。

看来这位和他一样,也是玩弄运势的高手。

就在这时,龙门渕透华从门外匆匆走了进来。

听到两个人在讨论着什么,立刻开口道:“你们俩在做什么,原村和的比赛就快要开始了,快去给我分析原村和,她一定是小和和,不会有错的!”

“可是小姐,我们认为这个叫南梦彦的选手,也有些古怪。”

“哈?南梦彦是什么无名之辈?”

龙门渕透华强势地拍了拍桌子,吩咐道:“快点帮我分析原村和,别管什么南梦彦了!”

“是!小姐。”

井上惇和泽村智纪苦笑一声,只能照做。

毕竟她们说到底都是陪这位龙门渕大小姐读书的亲信,肯定不能罔顾大小姐的要求。

而且南梦彦的对局数据还是太少了,等这局打完,再一起分析也不迟。

.

“立直!”

第七巡,由坐庄的北天神女生宣布立直。

她横着打出一张牌,将立直棒放置于凹槽之中。

“庄家立直了,这一手威力不小,所有人都需要提心吊胆,万分小心了。”

子家立直还好说,但庄家立直,稍微有张宝牌,或者翻出一两张里宝,动不动就打点上万。

哪怕在这个初始点数为十万的舞台上,任何人与庄家对立都要承受莫大的风险。

“可惜北天神的这位中坚对牌效的理解还是有些问题,如果晚点拆一二筒的搭子,她后面摸到三筒在第四巡就能宣布立直了,白白损失了三巡的时间。”

井川博之看到这种折损牌效的打法,忍不住摇头。

这一步其实问题并不算太大,但是切牌的先后顺序没有理清。

明明可以先切浮牌,再拆搭子。

但这妹子大概是想着先拆搭子,然后等浮牌周围的牌组成更好听牌的搭子,实际上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立直肯定是越早越好,哪怕是愚型的先制立直都要比尾巡的良型立直要好不少。

毕竟牌拆的太多,给对手的信息也就越多。

场上安全牌数量增加,对手就很难放铳,最后只能寄希望于自摸。

实在没有这个必要。

因为手牌好就提前拆了搭子,这绝对是很不好的行为。

除非起手非常好,有条件改良,否则还是等一下比较好。

“嗯,北天神在第一轮就是跌跌撞撞闯入第二轮的,跟第二名第三名都没有拉开太大的差距;杏花台也是如此,她们取胜的关键,是比对手放铳更少,其实第一轮只要失误比别家少,出线还是很容易的。”

言下之意。

北天神的选手实力确实不大行。

面对庄家立直,泽田津一看了一眼对方牌河。

一二三筒都打出来了,很明显对方手牌大概没有四五筒,就算有那也是成型的部分。

万子部分打出了二六万,还是在早巡打出来的,应该就是两张没什么意义的散牌。

而立直宣言牌是一张四索,大概率可以确定是听二五八索和三六九索这两条线上的。

不愧是第二轮的选手,水平是真的差,要听的牌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而且她的手牌也是异常的好,就算二择错了,还能够最先立直。

如果牌糟糕的话,不应该连打个一二三筒还能最先听牌。

不过他还是稳了一步,打出一张二万的现物决定不点这个一发。

确实听出来了,可万一这个人突然掏出个离谱的愚型,还是很麻烦的,毕竟对方是庄家,需要给点尊重。

下家的杏花台也很稳,打出现物防守。

反而是南彦,直接打出一张一万。

这就让泽田津一有些懵了。

虽然这张牌不是生张,场上有过一张,但这不是立直家的现物。

对方完全有可能是【二二三万】,打出二万叫听一四万的类型,他居然敢这么打?

“清澄选手打出了一张一万,通过了,他手上明明有两张现物的三筒,却选择打更危险的一万,不知道两位什么看法?”

“年轻人打牌,不够严谨罢了。”泽田正树淡淡道。

这张一万确实足够安全,毕竟这是二万的早外,经验打牌有时候还是非常有用的。

早外筋牌壁牌的防守理论深入人心,有些人无脑信有时候运气好也能上分,这很正常,没什么要解释的。

连庄家的一发都敢冒冒失失去冲,这个清澄的选手胆子不小,恐怕要一莽到底了。

可他这幅手牌稀烂,第七巡还是三向听,还要规避庄家立直,想要和牌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井川却有不同的看法,只是他不好明说。

其实按照他的看法,这张牌虽然不如现物这么安全,但安全度应该还是相当有保证的。

如果是读牌能力不一般的人,完全可以笃定这张一万绝对安全,甚至都不用防守理论都能验证。

道理很简单。

如果是【二二三万】的搭子,应该先打六万才是。

而且二六万几乎是很早就出的,庄家在切出这两张牌的时候,几乎没有过多的犹豫,甚至就是理所当然地切了出来。

这是线下比赛,不是网上那种看不到真人的情况。

别人切牌的动作,只要稍微留意就能看出来,明显能感觉到这两张牌对庄家而言意义不大。

所以打出一万,其实没有太大的问题。

当然他这是站在上帝视角才会这么说,如果在比赛里,恐怕也是切现物防守,只有没有现物的情况下才会贸然冲一些相对安全的牌。

第八巡。

庄家切出一张三筒。

下家的泽田津一开始犹豫起来。

他现在的手牌是【一二四四五六七八九筒,三四索,西西】

只要吃了这张三筒就有役,问题是这个四筒其实是有一定危险度的牌,要是对方真捏了五六的筒子那就麻烦了。

这个四筒,可比南彦打的一万要危险太多了,就算这张牌是一筒的半筋,但信筋的都死了,更别说是半筋。

但他相信自己读牌没有错,对方大概率的听索子的部分。

何况下家还碰过一组七筒了,自己还打了一二三筒,要是她还听四七筒,那这个北天神的选手也真是个人才。

就在他犹豫要不要吃的时候。

“碰!”

可就在这时,南彦碰了!

一组三筒,副露在外!

“啧。”

泽田津一咧了下嘴,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这样一来,他手里的一二筒也要跟着打出去。

解说台上。

看到这一步的铃木渊顿时拍了拍井川,顿时笑了:“你看,这一步像不像那位大佬的打法。”

“……”

井川沉默了,你这家伙是不是魔怔了,别见什么都像是筑墙流啊喂!

“我懂你的意思!”

看到井川无语的表情,铃木渊深深点头道:“这种高中生学那位大佬的打法,我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东施效颦!”

(本章完)

第109章 观众:他在兜牌,他还在兜牌!

虽说解说席不应该带着偏见,但是铃木渊还是忍不住批评了一句。

就是东施效颦,这个词用在这里没有任何的毛病。

人家天朝大神什么水平,你什么水平?

你一个高中生学得来筑墙流吗?学不了,没这个条件懂吧。

现在外边多少高分路人甚至还有职业在模仿那种打法,但直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能够复刻,很明显那种技巧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

其实很多麻将相关的技巧都很吃天赋。

就比如他铃木渊,在做小七对一向听时的二择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往往能够凭借着一丝感觉选对正确的那张牌。

像是开发筑墙流的那位大神,对于流局前的处理有着独到的功力,或许在人家看来很正常的海底自摸,但是别人一辈子都做不到。

这也是为何筑墙流只有他一个人能掌握,而别人在怎么去学也只是照猫画虎,用起来完全是两码事。

听到铃木渊的这番话,泽田正树稍稍点头。

“你们说的那位天朝麻雀大神,我也有所耳闻,他的打法着实惊为天人,令人喟叹。

不可否认世界上确实有天赋绝佳的神人,即便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也能靠着直觉和本能打出最正确的一手。

我看过他的牌谱,打法似波诡云谲,思路如羚羊挂角,常人不可捉摸,几乎很难被人模仿。”

泽田正树对这位大神的打法称道不已。

作为长野的老牌豪门,对于在网上名噪一时的路人强者,自然会去关注一二。

其实此前在这位天朝大神风头正盛的时候,城山商业就想与之接触,可惜这位大佬神龙见首不见尾,在网络上频繁更换账号,十分可惜。

恐怕不止是他们城山商业,许多在网络平台异军突起的路人选手,都会被各大势力所招揽,投来橄榄枝。

这位开发筑墙流的天朝大神自然也不例外。

可惜他们投石问路终究是石沉大海,那位大神根本没有理会城山商业示好的信息,甚至连那个账号都许久没有再登入了。

在泽田正树的侧写描绘中,这位天朝麻雀士恐怕是为高深莫测的中年男子,很有可能是天朝麻雀世家的强者,所以对霓虹的势力不太感冒,也对唾手可图的名利毫不上心。

换做是网络上那些一般的路人雀士,城山商业稍微招揽就屁颠屁颠来了。

可见对方的境界,远在这些高分路人王之上。

“就是说嘛,这些高中生别在网上学了点新鲜的招式,就迫不及待拿到比赛上用,有些技巧不是一般人能用的。”

铃木渊看着南彦这一手匪夷所思的碰牌,忍不住说道,“那位开发筑墙流的大神,人家是读牌够准,通过碰杠限制对手成型的同时,还能保证自身的手牌成型。

反观清澄的选手,这一手碰牌不仅破坏了门清,让自己没有了役,还少了两张三筒充当安全牌,纯粹是败笔中的败笔。

不过这倒确实是限制了泽田选手的成型,让他不得不拆了手里的一二筒,算是有那么一点效果吧。”

听到这话,井川博之看着屏幕前的牌局,陷入了沉思之中。

他记得之前和北傀前辈对局的时候,井川就知道筑墙流的启动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契机。

如果观察出对方手牌不错,反而自己起手配牌很糟糕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无脑筑墙的。

损失牌效才是优先选,其次才是和牌。

需要通过碰牌,快速抢夺对方也需要的关键张,逼迫对方用更多的巡目去改良手牌。

现在场上的这个情况,明显符合发动的条件。

这个叫南彦的高中生可能不如前辈,但明显他理解了筑墙流的精髓,用起来有几分前辈的神韵,不像铃木渊说的那样的‘东施效颦’。

第十九巡,已经是最后的一巡了。

北天神的庄家依旧没有摸到自己叫听的牌,随后将从牌山上摸到的四筒打出。

到了尾巡,牌河里的牌足够清晰明了,基本上只要是有点水平的,都能看出北天神的选手听的是五八索。

他的牌河里一二四六索都出现过,筒子万子部分也是摸什么打什么,这个时候都没有摸到,有一部分牌被山吞;也有一部分别别家抓到了。

轮到泽田津一摸牌,刚刚好进了一张八索。

这个进张就让他很头疼了。

因为之前改良手牌,花了不少的巡目,所以他最后只是做了个形听,听四七筒和西风的三面。

看起来是良型的一副牌。

但四七筒已经绝了,西风只剩下最后一张,被山吞的可能性极大。

基本属于胡不了的那种牌。

而且他也没有选择立直,所以没有役,除非门清自摸到绝张的西风,但很明显这种机会很低很低了。

他当然可以立直搏一把,但这种情况下跟庄家对日是极其不明智的选择。

何况只要能维持住形听,就能避免流局罚点,实际上没有多少的损失。

只是没想到最后一巡给他摸到了最危险的牌。

咬咬牙,只能拆打手里的西风,放弃了流局的形听。

杏花台的女子,早早就弃胡了,自然也不可能放铳。

轮到南彦,打出一张西风,宣布正式流局了。

看着南彦最后打出的这张西风,泽田津一目光微虚,如果他最后摸到的不是最危险的那张八索,南彦这张西风就让他河底摸鱼了,还能吃下庄家的立直棒,

最后一巡被发牌姬制裁,让他扼腕叹息。

而这一局,随着南彦打出最后一张牌,不出意外的流局了。

“听牌。”

“无听。”

“无听。”

立直家自然是听牌了不用说,不过他立直损失了一根立直棒,其实并不赚,除非三家没听才能获得三千的罚点。

其他两家盖倒手牌宣布无听。

“听牌。”

南彦推开手牌。

其实南彦听牌,泽田津一一清二楚。

因为最后几巡都是摸什么打什么,很明显就是听牌的摸切动作,而且对方运气很好,最后几巡都避开了五八索的进张,所以成功维持住了听牌型。

但是在看清南彦手牌的那一刻,泽田津一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副牌最后没有成型的搭子,是一二筒。

也就是说他碰掉的那一手三筒,反而成了自己的壁!

尽管是个不可能荣和的形听,但最后的流局还是让他狂赚了1500点!

他忍住想要吐槽的心,将牌推进了洗牌机内。

随后东一局一本场,再度开打。

而这一局依旧是东家的北天神女子率先听牌,投下立直棒宣布立直。

见到别家立直,杏花台女子弃胡,清澄和城山商业开始兜牌。

不过在兜到手上一张安全牌都没有的时候,泽田津一也转为了弃胡防守,只有南彦一个人还在兜。

台下的观众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议论起来。

“这种牌有什么好兜的。”

“清澄的这副牌,就算兜成功也只有门清自摸的一番,只有一千点,连平和断幺九和dora都没有;要是不小心放铳给别家,那就得承受至少庄家的切上满贯,少说11600点,这收支比低的令人发指,这也要兜?”

“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兜牌,又不可能立直,就为了那一千点,有人能看懂他这么做的道理么?”

“无法理解.”

稍微有点局收支判断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样兜牌需要冒的风险,绝对比获得的受益要大得多。

门清自摸1000点,放铳11600,就算你90%的把握能和这个1000点,只有10%的概率放铳,局收支也是900点的收入对比1160的支出,完全不匹配。

何况很明显,这个放铳的几率,是要完全大于门清自摸的概率。

观众席上。

清澄的四小只看到南彦在刀尖上起舞,也发出了阵阵的惊叹声。

“这种牌换做是我,肯定弃胡了。”

“我也弃。”

“赞同。”

“欸?难道只有我觉得还是可以兜一下的。”

包括原村和和saki在内,都是毫不犹豫选择弃胡,只有染谷真子愿意去兜一兜,毕竟这一场的场面对她来说是‘熟悉的人脸’,也就是对她有利的局。

应该还是可以兜一兜的。

“以南彦这样稳健的选手,他一般不会去兜牌的,甚至只有5%的风险他都不会去冒这个险。”

一旁的竹井久摇了摇头,“他愿意这么兜,说明在他的视角下看来,北天神选手听的牌对他没有危险,他大概读出来了对方听牌型和听牌张,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吧。”

“嘶这确实符合南彦一贯的打法。”

染谷真子扫了一眼南彦的牌河,打出的都是万子牌和字牌,说明他百分百确定对方不听万子和字牌的部分。

不过一千点也要兜,真是难为他了。

场上。

南彦心中默默记下了北天神选手的多次手切摸切,以及牌型的变化。

在对家的泽田津一弃胡之后,南彦便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北天神选手的身上。

其实读牌的能力,说白了是一种记忆,并没有什么特别稀奇的地方。

就跟六到八巡需要特别记一下对方是手切还是摸切,就能判断出对方是否听牌。

如果几次都是摸切,要么是被发牌姬针对的一向听,在坐大牢;要么就是听牌在等自摸,并且有手役,可以当个伏地魔。

仅仅只是经验之谈。

读牌的关键,在于记住对方的手牌摸切后的变化,理清楚牌序,掌握对方理牌的逻辑,这样才能将对方手牌读出来。

像是北天神的选手,几张浮牌都是在几个插入点手切出来的。

这就可以判断出她的理牌逻辑是【万子搭子+浮牌+筒子搭子+浮牌+索子搭子】的套路模板。

万筒索的顺序,可以从拆打的搭子和打出来的优秀浮牌中一窥究竟。

比如像是【一四六七万】的牌序里,四万是一张优秀的中间张浮牌,一般不会这么早打出。

而一万就纯粹是一张牌效不大的浮牌,嵌入中间的位置可以用来迷惑对手。

可惜碰到了他这样的读牌能手,北天神选手的这种理牌方式能够扰乱对手的效果实在很一般,只需要记住她嵌入浮牌的位置,就能知道她有几张筒子搭子,几张索子搭子。

目前碰到的选手,理牌方式都比较耿直,除了具体听什么不清楚,但听的是是哪个部分的牌基本逃不过南彦的耳目。

万子应该没有,因为立直宣言牌前的一张就是最边上的七万,七万跟筒子部分之前嵌了一张没什么用的客风牌,这就说明万子是一张都没有了。

她的手牌,大概率还是个三面听。

这倒不是南彦通过读牌得到的信息,而是北天神的女生立直前嘴边还碎碎念了一下,虽然只是嘴唇翕动,没有声音发出来,但有着人鬼超然的观察力,依旧能通过唇语弄清楚她说的话——

“这样立直会比较好。”

看起来这是个没有什么信息含量的话,但其实这句话还有另一重含义。

北天神的选手,这副牌至少有两种以上的立直选择。

而她最终肯定是选择了面数最多的那种。

所以至少是三面听。

这样一来,立直宣言牌五筒附近的牌就非常危险了,且立直前大概率是类似【四四四五五六筒+雀头】或者【三三三四五五筒+雀头】的情况。

从之前隔开两边搭子的嵌入张节点去分析,不难发现,筒子部分有五张,索子部分有八张,正好可以对应上他的判断。

所以这组雀头,大概率是索子牌,而且可能是任何一张牌,不能打。

当然有可能是没出现过的字牌,打牌河里有过两张的字牌就是安全的。

筒子部分其实就很容易分析出来了,听的要么是三六筒要么是四七筒,而一二五八九筒基本都是安全张。

这也是南彦敢于兜牌的底气。

通过简单的分析,也能印证北天神少女的那句唇语。

要么听雀头和五筒的双碰,要么打出五筒听三面。

最后她自然是选择了形状更好的三面听。

用人鬼的五感获得场外的信息,从而验证自己读牌的精准性,两种方式相辅相成,让他能够达到几乎看穿目前所有对手的手牌牌型,从而精准避铳。

不仅北天神的女子,包括对面的泽田津一也是同理。

这个阶段的对手,实在没什么威胁性。

由于三家起手手上囤积了大量庄家要听的牌,导致北天神的中坚始终没办法自摸成功。

反而是最后。

“自摸!”

南彦推到了手牌。

门清自摸加一本场,400|700点!

外加两根立直棒,总计3500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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