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第173章 红灯娘娘记得你

第173章 红灯娘娘记得你

“好……”

红灯会这边的人,愣了半晌,才意识到花掌柜赢了,赢的干净利落。

一时纷纷站了起来,大声叫好,就连那擂台旁边的红灯笼,都似乎红的有些喜庆。

直至目前,已斗过了九阵,红灯娘娘会赢了五阵,便是下一阵输了,也是平手,当然了,对红灯娘娘来说,若真是最后是个平手,她是接受不了的,可帮众们终是松了口气。

而青衣帮一边,则是沉默无声,无数人起身便走,扔了老头子的尸体在台上。

相比起前一晚的振奋,如今士气已是低蘼到了极点了。

“下一阵地瓜烧便要来了……”

而胡麻则是起了身,暗暗想着:“也不知她备了什么招,二锅头又打算怎么赢她。”

正边想着,边准备回去,却是冷不丁的,瞧见一阵红光,向着自己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正是一队蒙了脸,气息神秘的烧香人。

而在他们手上,居然还提着一盏小巧的红色灯笼。

虽然这只灯笼,看起来没那么大,甚至比庄子里提着巡夜的灯笼还小一些,但却花团乱簇,非常的精致,但灯笼里的光芒洒了出来,却又殷红如血,带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妖异气质。

“这是……”

被这灯笼照住,胡麻都不由得心里一惊,倒有种身体里外,都被某种目光看透的感觉。

一种本能的危机感,使得他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顿时有些不知所已,警惕的看向了这群烧香人。

“娘娘有话要问你……”

这时,那走在了最前头,手里提着红灯笼的烧香人,忽然漠无感情的开口,声音仿佛是从冰窑里捞出来的一般。

“所以……”

胡麻听着他的话,才忽地反应过来:“这是娘娘的……本体?”

他曾经也提过红灯娘娘的力量降临的红色灯笼,却也能感觉到双方的力量完全不在一个层级,顿时便有了猜测,慌忙的点了下头,准备要行跪拜之礼。

但那烧香人却淡淡挥了下手,道:“省了。”

“娘娘是想过来问你一句,就是你带回了那刑魂门道里的人会替青衣帮出阵的消息?”

“……”

胡麻一颗心已经紧紧悬了起来,但面上却只能表现的更为凝重,沉声道:“是,一应相关信息,我都已经如实汇报给了两位护法。”

他不敢直盯着红灯笼看,却能够感受到红灯笼的光芒妖异流转,仿佛一个人的情绪。

那烧香人沉默了半晌,似乎在听红灯娘娘的话,然后忽地加重了语气,道:“此消息可真?”

胡麻已是骑虎难下,只能道:“真。”

红灯笼的妖异红光,似乎忽地柔和了下来,那位烧香弟子的声音,也随之变得轻柔了些许,淡淡道:“娘娘说了,此事干系重大,绝不容失。”

“伱带回来的消息若是真的,便会重重赏你。”

“若是假的……”

“……”

他略一停顿,却是冷哼了一声,道:“不必我提醒你,你也知道后果。”

后果还能怎样?

剥皮?抽筋?还是像当初坛儿教的妖人一样变成果冻?

胡麻心里也着实的无奈,而被红色灯笼照着,却也不敢表露出来,只能回答道:“是。”

烧香人说完这些,便已提了灯笼向前走去,似乎代表着娘娘的话已经问完了,但他走出了丈余之后,红色灯笼光芒微微一转,他也忽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胡麻,脸上竟带了淡淡笑意:

“对了,娘娘说,她记得你!”

“……”

“记得我?”

胡麻直等到这一盏红色灯笼走远,才直起身来,只觉冷汗浸湿了后背。

红灯娘娘如何记得自己,难道是当初在庄子上,自己请了她过来,对付坛儿教那一次?

这娘们记性倒是挺好啊!

按理说被公司老板记住,也不是个坏事,但是一想到了那红灯笼里的妖异血光,胡麻便隐隐觉得浑身上下都发毛。

现在,他倒也明白了,红灯娘娘会对这斗法的胜负,究竟有多看重。

按理说她如今五胜四负,已占了优势,但她是一点也不想放弃最后一阵,拼尽全力也要赢,为此都不惜亲自过来,向自己确认一番消息了。

不过由红灯娘娘亲口在自己面前应承,若是真的消息,便会重赏自己,那这究竟得有多重?

二锅头要替自己运作一件大功劳出来,如今瞧着,有点过于大了呀?

连带着风险都大了起来,合着青衣帮最后一阵,如果不是地瓜烧或她的师兄上来,自己便要遭老罪了……

“胡大侄儿,怎么样?”

也是到了这时,看着红灯娘娘远远去,旁边的徐管事等人,才忙忙的凑上前来。

刚刚他们也都看到了烧香人提了灯笼过来与胡麻说话,只可惜红灯笼照着,这边的声音他们听不见,倒是注意到烧香人走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也听到了那句“红灯娘娘记得你”的话。

听着倒不像是坏事?

“也没什么。”

胡麻看出了他们好奇,但又不敢细问,自己也知道干系重大,索性不说,只是道:“娘娘问我点儿事。”

徐管事等人面面相觑,都暗想着:“多大面子啊,娘娘亲自过来问你点事?”

但他们不敢细问,胡麻也不敢再往外说,也只能含混几句,便忙忙的跟了徐管事回来睡觉,连此前杨弓约着喝酒的事都顾不上了。

事情多少有点大条!

本来自己就只是捎句话儿回来,搏个苦功,但如今瞧着,娘娘太重视了,连着自己风险也大了。

二锅头确实已经说服了地瓜烧吧?

早先自己之所以答应回来,便是二锅头说已经与地瓜烧达成了协议,但毕竟自己还没亲口问过地瓜烧呢……

睡觉睡觉,早点与地瓜烧接上头,亲口问过她才能放心。

之前自己因为距离远,连接不上她,但如今只剩了最后一阵,她怎么也得赶过来了,自己应该可以直接呼叫她了。

“老白干呼叫地瓜烧,能否听见?”

夜里,胡麻进入了本命灵庙,手掌按在了香炉上,低声呼叫了几遍,正自有些担心,却忽见命香一缕,连接向了红雾之外,地瓜烧的声音,果然随着响了起来。

她也显得非常兴奋:“前辈,原来你也在附近啊?我正想谢你呢,帮我介绍了一个好活。”

“我过来凑凑热闹。”

胡麻藏起了心间的担忧,只是压低声音,嘶哑的笑了笑,道:“看样子二锅头已经找过你了,只不过,早先听你说,本是想过来赢这一阵的,如今却要输了,不会怪我?”

“怪你做甚?”

地瓜烧诧异道:“二锅头前辈没跟你说他许了我多少好处?”

“我要赢这一场,也是为了搏名声,好去赚个出身,如今直接变现,不是更好?”

“跟你说,早先我还想过,要不要让我师兄上呢,现在倒好,我直接自己上,先在咱红灯娘娘那里讨个欢心。”

“没准以后进了红灯会,我跟二锅头前辈还要靠你多照顾呢?”

“……”

“呼……”

听到了她这回答,胡麻才总算是稍稍放下了心。

看样子二锅头老兄,在这种大事上,还是靠谱的,真要是满嘴跑火车,可就把自己给害了。

而在放下这颗心之后,才忽然察觉了地瓜烧话里的怪异,好奇道:“我?”

“照顾你们?”

“……”

“对啊……”

地瓜烧神秘兮兮的道:“二锅头前辈都跟我说了,你是咱红灯会里一位隐藏的高人,白葡萄酒小姐都得过你的帮忙,而他更是如此,若非你照顾,这条老命都要丢在老阴山里了……”

“我真是运气好才认识了你呀……”

“前辈前辈,咱们也算是合作过的,以后我进了红灯会,可就跟着你混了啊……”

“……”

“我擦?”

胡麻一时都觉得有些离奇了:“二锅头这是跟她怎么吹的?”

“再者,现在你还是青衣帮的人啊,怎么张口闭口我们红灯会啥啥的……”

“合着二锅头不是找你泄了题,而是直接策反了你?”

“……”

“大家彼此照顾,在这个世道里求生罢了……”

莫名其妙就成了一个隐藏在红灯会里的神秘高人,胡麻平时脸皮也不算个薄的,都被地瓜烧叫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话赶话赶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装着高人模样,顺口交待了句,退出了连接。

想想还是心里不太踏实,想要问问二锅头是怎么与地瓜烧商量的,却不料,二锅头也是一呼叫,便连接上了,而且一开口便贼兮兮的笑着:

“兄弟不用谢我。”

“这地瓜妹子懂事又机灵,说话还好听,听着就是又乖又可爱的小师妹类型呀!”

“都是自家兄弟,该怎么给你做僚机,难道我还不懂?”

“……”

胡麻一听都无语了,这二锅头脑袋里天天装的什么东西?

果真是生活太安逸了就不想别的事情了是吗?

咱可跟你不一样,咱还要求生,还要学本事,还要赶紧把肾脏炼活了……

……不炼活这里,认识妹子有个屁用?

(本章完)

174.第174章 杀猪不死法

第174章 杀猪不死法

事情问清楚了,胡麻也总算略略放下了心。

等到了第二天,与杨弓等人吃了早饭,听着他们都鬼鬼祟祟的商量今天晚上究竟哪边赢,哪边输,上面的人忙着斗法,下面的人虽然有压力,但娱乐活动却也没少。

从第一阵开始,就有人压输赢了,如今是最后一阵,再不押便没得玩,所以大家参与的兴致更高。

“本来吧,基本上就是谁先叫阵,谁的赢面大。”

“但前天与大前天,倒都是反了过来,可我琢磨着……还是押先叫阵的一方吧!”

“我也是,押十两银子。”

“最后一搏了兄弟们,我押三十两,咱们输。”

“……你小声点,让娘娘听见了,银子拿不到,先把你吸干了。”

“……”

见他们玩的热闹,杨弓都跟着押了五十两,还热情的邀请着胡麻也来上一注。

胡麻却是有些尴尬的笑着:“我不喜欢赌钱的……”

“……给我押二百两,咱们赢。”

“……”

“嘶……”

包括了杨弓等人,都吃了一惊,敬佩的看着胡麻,这兄弟对会里是真忠诚啊……

胡麻也有点无奈,二百两算啥,咱跟红灯娘娘把命都赌上了……

一群人厮混,斗牌,一直到了黄昏时分,红香弟子们恋恋不舍的去执守,胡麻也跟了徐管事一起来到了擂台前。

却见这一次人来的最齐整,就连消失了两天没见过人影的郑香主都过来了,端端正正的坐在台下,只是一张脸还是肿的,听人说是家里的婆娘给扇出来的。

青衣帮一方,如临大敌,气势森严,红灯会却也同样并不轻松。

虽然这一阵他们就算输了,也是平局,但如果真是这样,红灯娘娘的名声,可就不太好了。

毕竟平时你占了最好也最多的血食矿,享着最好的供奉,养着最多的掌柜,结果到了真章上,居然与青衣帮斗了个平手,那上面可能就要怀疑红灯娘娘的实力究竟行不行了。

酒菜照例端了上来,只是谁也没有心情吃喝。

熬到了二轮锣鼓响,便先听得,青衣帮那边,响起了一声银铃般的笑声,正自心不在焉的众人,却是都忽地一呆,看向了擂台上。

只见一个穿着翠绿的衣衫,脑袋上盘了一根俏丽小辫子的女孩子蹦蹦跳跳上了擂台。

艳丽照人,倒是让周围的火盆都显得有些黯淡了。

两帮帮众,大部分都是糙老爷们,看得眼前一亮,都有些怔了神。

“果然是地瓜烧到了……”

胡麻暗暗的想着,这丫头看起来娇俏可爱,但实际上也是个有手段的,况且……

……人家都嫁人了不是,嫁给她师兄,做了米行阔太太了。

也正在众人都各自想着时,地瓜烧摆了摆手,就见台下,青衣帮的人帮着她牵上了……

……一头猪?

刚刚还沉浸在她这俏丽可人模样之中的人,却都是懵了一下。

这么漂亮一个姑娘,牵头猪上台干什么?

而且看起来还是刚从猪圈里牵出来的,身上满是污泥,臭气熏得台下人都吃不下饭了。

“红灯娘娘会的爷门们见礼啦……”

地瓜烧牵住了猪,摆摆手让青衣帮帮众退下,笑嘻嘻的看向了红灯会这边,道:“我赶着来拜见青衣老爷和红灯娘娘,好几天都没吃好饭,也没洗个澡,赶路赶的身上都臭啦……”

台下有人忍不住接了个茬:“不臭,香的。”

地瓜烧笑道:“我洗过澡了,当然不臭了,伱闻得味,是这兄弟身上的……”

说着拍了拍猪,那猪哼哼了一声。

台下顿时一阵哄堂大笑,那接话的人一下子丢了个大丑。

“显眼包到了哪里都是显眼包啊……”

胡麻都有些无奈的想着,再看台上,地瓜烧已经笑嘻嘻的道:“来到了这里,就是想着吃顿好的,台下倒是有酒有肉,不过我最想吃的,还是火锅。”

“不知道红灯会里的老爷们,有谁也好这一口的,陪着我上来涮几筷子肉呀,你看我,把食材都已经准备好啦……”

虽然女娃子养眼,说话也好,但这毕竟是叫阵的,红灯会一方,一时提起了心来。

“呵呵,老头子来吧!”

这时,台下一个苍老的声音接了话,人群里,便见一位身穿彩衣的老头子,越众而出,笑眯眯的登上了擂台。

众人看时,却都不认识,胡麻也有些意外,居然不是早先自己见过的光头掌柜。

“范老爷子?”

而在这桌子上的,都是老家伙,倒有人认出了他来,惊讶道:“这位是城里有名的彩戏班班主啊,也是一位门道里的高人,会里竟把他请了过来?”

“上次他们说了把戏克刑魂,这老头便是把戏门里的?”

胡麻仔细瞧了瞧,只见这老头穿着的衣服,确实如民间耍把戏的人一般。

造型上看,倒与之前的坛儿教教众相似。

心里倒也一下子明白了,看样子红灯会也意识到了这最后一阵,非同小可,哪怕指点了光头掌柜,也不放心,便干脆花了大代价,也从外面请来了一位高人过来打擂。

当然,是不是好请,还两说,要么便是花了重金,要么便是动了手段。

“老爷子请坐,咱上锅子……”

地瓜烧很是嘴甜,明明是杀意森森的斗擂,大家虽然都会说些场面话,但其实也是压力极大,只有她说着倒真像是很亲近热情似的。

一边说着,一边向后使了个眼色,便有人搬上了炉子,上面坐了一个锅,她与老头子在炉子两边坐了下来。

两边台下的人又开始担心,炉子又上来了,这两人不会又要烧手割肉什么的吧?

但出人意料的是,地瓜烧请了那彩衣老头坐下,便笑眯眯的道:“您是长辈,先坐着,我给你涮肉,这肉啊,就得吃新鲜的才好,而且,我就喜欢涮五花肉了,可香了……”

一边说,她一边拿了一柄银色的小刀,转身在猪身上抚摸了两下,然后一刀插了进去。

众人见状,皆是一惊。

旋即表情都变得异常古怪,只见地瓜烧在那头猪身上,割出了一块伤口,然后从里面切割了一块肉下来,扔进了火锅里面。

而那头猪,明明没有人牵着,也没用什么法子固定,却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似乎一点也没感觉到,偌大一颗猪脑袋,还在那里左闻闻,右哼哼。

“这是什么门道?”

台下,徐管事等人也大眼界纷纷猜着:“让猪感觉不到痛么?”

“恐怕不是这么简单,青衣帮已经请了那么多人,最后来的,应该更有几分本领。”

“这一阵,不会容易。”

“……”

“什么?”

就连胡麻,看到了地瓜烧划的道,也不由得吃了一惊。

早先自己带了消息回来,已经向左右护法,详细的讲述了地瓜烧与她那位师兄两人的施法模样,虽然自己只能像个外行人一样凭空讲述,但也让左右护法了解到了她们的三手绝活:

黄官纸、叫魂、纸钱买命。

自己说出来的,便是理论上现在的红灯娘娘会掌握的,在二锅头不补充信息的情况下,红灯会想必会就针对这三手绝活做准备。

可是地瓜烧如今一出手,便不像是这三手绝活里的任何一道啊……

是二锅头又与地瓜烧聊了别的,还是地瓜烧这个不靠谱的,要出夭蛾子了?

一想到了红灯娘娘当初亲自过来跟自己说的话,心里顿时也有些忐忑了,死死的盯着台上。

而见到地瓜烧切割出了一块肉,彩衣老头子,脸色也略沉了些。

他看了看那块肉,又看向了那头似乎一无所察的猪,沉默了半晌,才慢慢的伸手抚摸着猪头,仿佛很心疼的样子,轻叹道:“女娃子很懂事啊,那我,也还你一块大的吧……”

说着,他抚摸着猪头手掌,轻轻按了一下,自己便也伸手到台下,有人递了把刀上来。

他接过了,便也在猪的另外一侧,割下了好大一块肉,比地瓜烧的还要大,但不像地瓜烧那么仔细,直接连皮带肉,扔进了火锅汤里。

整个过程中,那猪似乎愣了一下,但也没动。

“可惜了这锅汤……”

地瓜烧看着汤锅,摇头道:“我是真打算吃的……”

一边说着,一边嘻嘻笑了一声,却又逮着那只猪,切割下了大半条臂膀来。

彩衣老头表情已极严肃,显然压力巨大,但他慢慢的,先取了几根银针,插在猪的几个部位,然后也一点一点的下刀。

非常的慢,仿佛惟恐手一抖,便坏了自己的法,切到了最后时,已经出了一头的冷汗,但终究,还是把这一块切下来了,向着旁边一放,大口喘气。

“他们斗的是谁能切下更大的块,又让猪没有知觉?”

“不,不仅是这样,还要保证猪不能死,在谁的刀下死了,谁便输了。”

“……”

在众人的议论声里,二人你一刀,我一刀,这猪已经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而地瓜烧见这彩衣老头居然真能跟上自己的趟,却是忽地笑了笑,直接拿出了一把银色的小锯子,居然直接从猪脖子处下锯,嗤嗤啦啦,把一颗猪头给锯了下来,然后锯子随手扔到了一边。

在自己兜里一摸索,倒是摸出了一把草,递到了猪的嘴边,那猪立刻吃了起来。

只是吃进去的草,却在脖子处掉落了下来。

画面说不出的诡异,场间顿时一片死寂,连火苗似乎也停止了跳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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