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怕什么来什么(求订阅!)

夜宵挺丰盛。

除了螃蟹外,蓝鳍金枪鱼刺身和三文鱼刺身很过瘾。

李恒问肖涵:“第一次生吃,习惯不?”

前生这姑娘喜吃鱼生,不过她妈妈魏诗曼女士更是爱好这一口。

肖涵夹一块生鱼片,沾点酱,“好吃。”

之前犯了错的老付充分发挥热情劲,又狗腿式地切了一大盘蓝鳍金枪鱼片摆她跟前:

“肖涵同学,好吃就多吃点,第一次来咱老付家,别的没有,这东西绝对管够呵。等会让李恒这家伙拿些回去,想吃就让他给你做。”

肖涵脸上挤出最灿烂的笑容:“谢谢老付。”

她入乡随俗很快,跟着叫老付。

李恒忽地皱眉,“不是,老付啊,我观你这刀工也不像不会做饭的吧,之前为什么心心念蹭饭?老实讲,你是不是偷懒?”

被道破了,老付尴尬一笑,咧嘴呵呵说:“嗐!确实有点懒,但也不能全怪我。在美国那些年,我有专业学过西餐,而隔壁邻居是个岛国人,那玩意经常来我家吃白食,我就跟他学了些日料知识。”

话到这,老付举起刀叉说:“事先声明,想吃牛排啊什么的,可以找我老付,中餐就不用了,我那半吊子水平和余老师差不太多。”

听闻,李恒转头问:“媳妇,想吃牛排不?明天我去买牛肉。”

老付手指虚空点点他,相当无语,哪有这么会讨好女人的?自己咋就学不会呢?

肖涵十分受用,浅个小酒窝说:“会不会太麻烦人家?”

李恒望向假道士。

老付连连摆手:“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咱不兴这个,有漂亮女士爱吃我做的东西,高兴还来不及,明天我就去张罗。”

吃吃聊聊,夜宵不知不觉持续了快2个小时,气氛还算好。就是陈墨涵似乎不爱开口,一直在旁边慢慢吃着,听三人讲话却不怎么搭腔,要话题如何高兴才插话进来几句。

晚上10点过,李恒带着肖涵回了26号小楼。

等两人一走,陈墨涵就好奇问:“这李恒到底有什么魅力?怎么身边的女生一个赛一个漂亮?”

不提这还好,一提老付更酸了。

老付咬咬腮帮子道:“这小东西还不就是仗着面皮好,搁我年轻的时候比他还风流。”

陈墨涵咬着筷子头:“风流过?”

老付死鸭子嘴硬:“那是。”

陈墨涵伸手取掉皮筋,把扎着的头发放下来:“要不今晚风流下我试试?”

老付吓得顿时不敢再说话。

这小陈缠他好些年了,但他不敢碰啊,不然思雅准跑没影了。有时候他也觉得挺神奇,好多人说两个外貌差不多,但他就是对眼前这丫头没感觉。

回到家,两人简单洗漱一番,稍后在阁楼上坐着聊了会天。

中间,肖涵突然提起初中两人为抢凳子骂架的事,“其实那天正赶上我心情不好,平时不这样的。”

李恒问:“平时心情好是什么样?”

肖涵微微仰头,眉间眼角都是笑,清清嗓子说:“这样。”

李恒问:“心情不好就随意找个理由骂人?牙尖嘴利骂个痛快?”

肖涵低头笑,有些不好意思说:“哪有,我就当您夸我伶牙俐齿好了。”

接着她补充道:“事后也并不是那么痛快。”

李恒惊奇:“我当时都差点被你们骂死了,半个月都没顺过气,还不痛快?”

肖涵抬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可怜兮兮地说:“你那陈夫人当晚就来找我麻烦,我那时候没她高,没斗过她。”

听到这话,李恒眉毛上扬,好想笑,但极力憋住。

上辈子,她和子衿作法,胜负基本在五五开,总体来讲,占据合法夫妻名义的肖涵还要处于上风。

只是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初中时候她竟然被子衿用武力压制过。

见他这幅样子,肖涵歪头盯着他:“她现在多高?”

李恒本不想回答,但还是招架不住说了:“和你一样,166。”

她又问:“多重?”

李恒下意识说:“100斤左右。”

“哦,看来李先生国庆去京城,又抱过她了。”肖涵收回目光,再次投放到夜空。

李恒:“.”

沉默来得如此突然!

李恒没否认也没狡辩。

她没闹腾也没了然,古井无波。

一时间她望着遥远的夜空,李恒望着她。良久,他把手伸过去抓住她冰凉的手背,依旧不言不语,就那样陪她枯坐着。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当大地被一层薄薄的白霜覆盖时,困意席卷的肖涵歪头靠在他肩膀上睡了过去,沉静的面容是那样美好,美好到让李恒忍不住低头亲吻她脸蛋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惊动了她,被亲过后,肖涵换了一边脸蛋对着他,眼睛依旧紧紧闭着,留有些许眼睫毛在微微颤抖。

李恒失笑,又俯头吻她脸上一次。

这回肖涵瓮声瓮气出声说:“三位夫人只亲了两口,您再亲一个嘛,今后宋夫人和陈夫人的吻,小女子吃点亏,替她们受了。”

李恒嘴角抽搐,但没再按着她的逻辑走,而是一把抱过她、横乘在怀里,低头趁机吻住了她嘴唇。

感受到唇齿间的异样,肖涵睁开眼睛看着他,认真想了好一会儿后,又再次把眼睛闭上。

半道上,由于他用力过猛,两人直接掉到了秋千上,她在心里苦涩地叹息一声,双手无奈地揪着他腰腹衣摆,由着他猛劲缠绵。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两人忘情享受唇间追尾游戏时,楼下骤然响起敲门声,并伴随有喊声:“麦穗。”

这是余淑恒的声音,前面一个星期每晚都是这样敲门,而且时间都掐在11点左右。

一句“麦穗”,直接把肖涵惊醒了,离开他的嘴唇,安安静静凝视半搂着自己的男人。

亲热正得劲咧,好事被打断的李恒那叫一个郁闷啊,他娘的杀人的心都有了,低声告诉:“是余老师。”

气氛再次沉默,好久好久她才起身说:“我去休息了,晚安,李先生。”

这声“晚安”不亢不亮,不低不鸣,没带任何感情色彩,听得李恒心直往下沉。

奶奶个熊的!

老子这是得罪谁了?一个个的不消停?

左一声麦穗,右一声麦穗,搞得麦穗是这里的女主人一样,是嫌我老子活得太潇洒了吗?

特么的!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看到主卧门关上后,满腹牢骚的他动身去了一楼。

拉开门栓,打开门。

门里门外相视的瞬间,他调整好情绪,问候,“老师,你才回来?”

“嗯。”

余淑恒微笑颔首,就要走进门。

见状,李恒在她要错身而过时,赶忙说:“麦穗今天不在。”

余淑恒怔住,停下脚步,原地半转身看着他。

四目相视,他不太喜欢这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漂亮归漂亮,但太冷,也有莫名的压力,“我对象来了,麦穗回了宿舍。”

余淑恒恍然大悟,稍后问:“肖涵?”

果然是瞒不过这女人啊,果然高中英语老师全跟她说了,李恒点了点头。

余淑恒听完没有犹豫,直接退出门槛,返身回了她自己小楼。

李恒欲言又止,想叫她睡次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一个麦穗就已经够他头疼了,余老师生的这么好,还是不要来凑热闹了。

在门口站了会,直到对面25号小楼亮起灯,他才关上门,走上二楼。

“咚咚咚!”

“媳妇,开门。”

来到主卧跟前,李恒抬手轻轻拍门。

里面没反应。

李恒喊:“你要是不开门,我就从窗户爬进来了。”

这下子房里传来了声音,她脆生生说:“好好休息吧,敬爱的李先生,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李恒右手触摸着细腻的油漆门板,许久道:“你说的对,明天又是崭新的一天。也请你相信我。”

肖涵并没睡,抬头望着天花板。

黑夜中,天花板显得有些阴森狰狞,有些诡异,低沉着,好似不断迫近的末日,压抑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疼。

明天,她还年轻,还拥有许多明天。

初中时有陈子衿挡路,高中遇到了最大情敌宋妤,就算大学再多一个麦穗,作为一个拥有那么耀眼美貌的聪明女人,她不会哭,也不会闹,感情这条路上又不是没经历过至暗时刻,跌倒了再爬起来。

她不信天命,只尽人事,忍耐是一种大智慧。因为自己爱他。

离开主卧门口,李恒并没有去次卧,那床上有麦穗和余老师的气息,他要是真钻进去了,就解释不清了。

他在阁楼上望了会风,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假道士也出现在阳台上,正打坐来着。

没一会儿,余老师也从二楼客厅走了出来,走到了阁楼中,端坐在天文望远镜跟前,一边喝酒,一边摆弄望远镜观察遥远的太空。

深更半夜的不睡觉,这两人真是抽风了啊!

对于今晚破坏了自己美事的两邻居,李恒懒得跟他们打招呼,又待一阵后,直接进书房看起了书。

当他书房亮起灯时,余淑恒瞟他一眼,随后抬起右手腕瞧瞧手表,接着陷入了沉思。

半个小时后,两束强光灯打破了庐山村的宁静,一辆吉普212缓缓驶了进来,停在25号小楼门前。

车上走下来一高挑身影,是陈思雅。

假道士立马不打坐了,凭栏直勾勾盯着对方。

25号小楼的院门好像是没关,陈思雅径直走了进去,下一瞬来到了二楼阁楼。

“我都睡着了,你一通电话把我吵醒,下次怕鬼早点叫我。”

“你又没男人管,喝点红酒?”

“还要用酒麻醉自己,真闹鬼?”

“我心理作用。”

“那为什么不回家?”

“这边住习惯了,一个人自在。”

陈思雅拿过一个早已备好的空杯,满满倒一杯说:“还是罗曼尼.康帝,真奢侈!算你有心,没白来。”

两姐妹碰一碰,各自喝了一口。

稍后陈思雅望着对门亮着灯的窗户咦一声:“咦,那是李恒?”

余淑恒没回答。

因为两家实在太近了些,直线距离就一个巷子,面对面开着窗户,能清晰看明白书房里的人。眼力要是好点,甚至还能数出每格书架上有多少书。

陈思雅困惑,“他不是一个大一新生吗,怎么书房里堆满了那么多书?不得几百上千本?”

余淑恒笑笑说:“他嗜书如命,每晚都会熬到凌晨过。”

陈思雅蒙圈,更不解了:“就这么喜欢看书?”

目光投放到一丝不苟的李恒身上,余淑恒说:“当然不仅仅只是纯粹的爱好,他看书比我们有用。”

陈思雅揶揄道:“有用是多有用?是身边红颜知己不断?前脚一个麦穗,现在又多了个?把你都逼得没地方睡了?”

余淑恒想了想,晃荡着红酒杯:“在这方面,他当得起你我的老师。”

陈思雅听得笑出了声,十分赞同:“这个我倒是信,我要是再年轻个十来岁,保准对他心动,年纪轻轻竟然能创作出《故乡的原风景》,真是太了得。”

话到这,她压低声问:“确定是原创?”

余淑恒点头:“我找专人问询过,是原创。”

对于闺蜜的能量,陈思雅从不质疑,深吸口气连连感慨了两声:“厉害!厉害!”

她问:“你一直在偷偷练习陶笛,怎么样了?”

余淑恒第一时间没吭声,过了几分钟才说:“总是差点意思。”

陈思雅秒懂:“那为什么不去找他要曲谱?”

余淑恒说:“本来今晚打算请教他,没”

“没”字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对门26号小楼的二楼客厅灯忽地点亮,从主卧中偷偷探出一个人头,古灵精怪地张望一番,随即来到茶几旁倒水喝。一瞧就是口干了。

“看清了?”注意到这一幕的陈思雅问。

“嗯。”

“啧啧,这么漂亮,都赶上你了,难怪那麦穗被迫走了。”

余淑恒清雅笑笑,没做声。

她也意外,以前总听润文说宋妤肖涵多么漂亮多么漂亮,那时还没个概念,但刚才见到真人,顿时信了。

余淑恒略微好奇,肖涵都这么好看了,那润文口中评分更高一些的宋妤又长什么样?

20来秒后,肖涵喝完了水,转身往卧室走之际,中途停顿一下,来到书房门外,先是低头瞧门缝,见里面有灯时,右手本能地要去敲门,可才举过头顶,她又拧巴住了。

踟蹰老半天,最后肖涵还是放下手,悄悄退回了主卧。

陈思雅看得好笑,“这是闹别扭了?”

余淑恒蹙眉沉思半晌,放下红酒杯说,“估计和我有关。”

“和你?”陈思雅扭头。

(本章完)

第228章 ,当着她们的面,你如果敢松手(求

“和你?”陈思雅扭头。

见闺蜜一脸诧异,余淑恒简单把刚才在楼下喊“麦穗”的事情讲了一遍。

陈思雅听完惊笑出声:“看来这个叫肖涵的小姑娘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这样都没有被情绪化,涵养功夫到家啊。

要搁我年轻时候,早就闹翻了。”

余淑恒认可这话。

随后她想到了宋妤,想到了李恒第一志愿是北大,要是没有这份忍耐,李恒估计也不会追随来沪市吧?

以往,她坐阁楼上很少关注李恒的事,最多的就是对面那间书房灯每天都要到很晚才熄灭。

有时候莫名地,她孤单一个人在这漆黑如墨的深夜中有盏昏黄电灯光陪伴,也是一种慰藉。

这也是余淑恒留意到李恒每天忙到很晚才睡的原因。

对门书房的灯依旧亮着,那个年轻到过分的男人依旧在伏案写作,专注传神的样子别有一番味道,对外面发生的事根本一无所知。

两姐妹继续喝酒。

不同的是,余淑恒又凑到了天文望远镜下。而百无聊赖的陈思雅在一直在观察李恒。

期间,陈思雅打趣:“有个这么年轻的帅哥放着不看,天上的星星真那么有魅力?”

余淑恒仿若未闻,不曾分心。

见状,陈思雅收回目光,感慨道:“也对,以你的美貌气质和家庭,如果想要,什么样的男人看不到?

这个到底还是嫩了点,嚼口里容易化,没回味。”

余淑恒仍然没搭腔,只是空出左手跟好友碰了下杯,杯口放嘴边浅浅尝了两下。

注意到隔壁24号小楼的假道士,陈思雅忽地说:“他有阵子没去钢琴培训中心了,你帮我分析分析。”

余淑恒问:“分析什么?”

陈思雅说:“他对我”

余淑恒懂了,也微微笑了,“他在跟你用谋略,最近还经常和一女老师走得近。”

“谋、谋略?”

陈思雅捏紧红酒杯,有些不太信:“他那个直肠子,8年以来都没用过谋略,也不懂浪漫,现在长脑子了?”

余淑恒瞥对门书房那人一眼:“老付是不懂,但有人懂。”

顺着她的目光,陈思雅再次看向李恒,皱眉:“李恒?付岩杰这么不要脸,一37的人向一个20不到的人请教?”

余淑恒提醒:“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可不要小看他。”

陈思雅死死盯着李恒,“我怎么听得这么迷糊哩,他一个小男生,懂我们这年级段的女人需求?”

余淑恒饶有意味地道:“不是已经奏效了?过去8年,你从没像今晚这样问过老付。”

陈思雅怔了怔,好久才再次出声,“除了麦穗和肖涵,他身边还有女人?”

闻言,余淑恒想到了未谋一面的陈子衿和宋妤,想到了那个孜孜不倦的黄昭仪,想到了课堂上老是给他传纸条的柳月。但她没说话。

今夜灵感爆棚,李恒一直琢磨一直写,中间还反复修改了一次,最后写了8300多字。

等到他搁笔抬起头时,外面世界好像消失了一般,万籁俱寂。

李恒伸个懒腰,长长吁口气,随后把笔墨稿子收拾妥当,把门窗关好,进到卫生间用冷水拍拍脸后,随即躺到了客厅沙发上。

临睡前,还特意瞧了瞧时间。

4:58

差2分钟5点。

他娘的快要天亮了啊!没敢浪费时间,眼睛一眯,困意上涌的他不到三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

当李恒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是上午9点过了,外面的太阳透过窗户射进客厅,一片金碧辉煌。

肖涵就坐在旁边,手里拿着报纸在阅读。

李恒下意识翻个身,差点摔到地上,这时才发现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层被褥。

“媳妇,你盖的?”他问。

“您前面半句是对的。”肖涵头也未抬。

李恒蒙圈,不敢再提这茬,生怕她嘴里蹦出个宋夫人和陈夫人。

静静地注视了会她的侧影,某一刻,他心思一动,一双大手环住了她的细柳腰,紧着整个人贴上去,凑头贪婪地吸吮她的女人香。

肖涵放下报纸,满面通红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双笑得很温柔的眼睛。

只一眼,她就心神摇荡,昨晚的苦涩味儿瞬间消减一半。

完美的爱情总是求而不得,无论她怎样努力去试图变得更好,但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改变现状。

肖涵知道,只要还活在这充满红尘欲望的热闹人间,哪怕自己对他再严厉苛求也阻挡不了外面那些女人的浮夸和蛊惑。

如果任由小怨小愤累积,久而久之,终究会把对他的爱熬得烟消云散,由爱转恨。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只想要这个人,让彼此的爱更纯粹,让彼此的爱干干净净。

李恒呢喃问:“你在发什么呆?”

肖涵手指敲敲茶几,脆生生道:“我在思考,一大清早您抽什么风?这是在讨好我吗?”

李恒迟疑几秒,心虚地说:“不是,我就是想你了。”

男人的心虚是让女人安心的理由。

肖涵甜蜜的嘴角不着痕迹扬到最大弧度,“每次闹翻过后,第二天李先生都能将场面粉饰得歌舞升平,脸皮属实厚。”

李恒含住她右耳垂,吻了会道:“咱们的关系,可以关上门咬牙,也可以躲起来切齿,但不能当面闹掰嘛,对不对?肖涵,我爱你!”

前面还在谆谆不悔教训她,后面直接跟一句“我爱你”,肖涵迫不及防,最后只得淡淡控诉:

“窗帘没拉,您能不能消停点?”

李恒不依不饶,抱得更紧了,“管它呢,我想你想的紧。”

感受到男人的异样,硌得慌的肖涵耳朵在烧,全身在发烫,暗暗吐槽:确定只是想?不是骚包想要?

即使她已经洞悉了他的小心思,此刻依然舍不得开口拒绝他,赶他走。面对心爱之人,爱情和理智交战,胜利的永远是爱情。

无论是靠近还是远离,无论是人前跟他欢心还是幕后苦苦暗恋,无论是高兴还是难过,无论过程是一帆风顺还是山路十八弯,最后的结果都是默默迁就他。

见他呼吸越来越重,见他想抱着自己融为一体,肖涵脸蛋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右手往后捋了捋细碎发,无奈提醒:

“我今天买了6样早餐,都快凉了,不吃点儿?”

“不吃,凉了再买就是。”

李恒埋头在她衣领脖子里,忙乎着呢,哪还有时间吃早餐呀。

肖涵捏了捏羞涩面皮,悲惨兮兮地说:“相煎何太急啊我家也不是高门大户,这么奢侈地请你吃早餐不容易,您是真心实意想掏空我钱包吃穷我嘛,太没.”

话到一半停住。

没等到回复,李恒顺口问:“太没什么?太没风度?太没教养?还是太没素质?”

听闻,肖涵甜甜一笑,在他怀里半转身、用手封住他的嘴,眉眼弯弯,眼神一个劲可怜巴巴求饶。

四目相视,在情欲高涨加持下的李恒一时看呆了,嘴巴在她手心支支吾吾道:

“有没有人说你长得比历史上四大美人还好看?”

干嘛这么夸我,情人眼里出西施嘛,肖涵害羞地说:“只要您喜欢就好。”

李恒明悟,今天能亲吻她脖子已经是大进步,同时也到了她的底线。

可惜啊,这是白天,要搁晚上,横竖得亲吻她那诱人至极的锁骨一番。

前世两人恩爱时,他最喜爱的就是她的锁骨,每次都会不厌其烦吻,吻到她身体发颤,吻到她虚脱为止.

感情终究是还没到那为所欲为的程度,李恒只得作罢放开她。

骤然得到解脱,肖涵如同林间小鹿一样跳跃开了,眼睛眯成月牙,坐旁边狗腿式地给他递水递早餐,只求他别反悔。

李恒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刻,接过早餐大口吃了起来。

“你也吃。”

“不用,先伺候好您。”

“媳妇,你也吃。”

“嗯。”

一声“媳妇”,肖涵一脸满足地扬起笑脸,顿时拿过千层饼和豆腐脑一块吃着。

一边吃,他一边问:“学医怎么样?喜欢不?”

肖涵回答:“还好,就是学的东西多,不敢出错,总感觉时间不够用。”

李恒点点头:“学医不比其它,人命关天,确实不能出错。

以后你要是忙的话,我尽量多去你们学校。”

再忙我也得抽空过来,不然墙角都被人撬空了。她心想。

而她口头上却说:“好。”

早饭过后,两人简单打理一番出了门。

只是才上锁,对门25号小楼院门也开了,余淑恒和陈思雅前后走了出来。

“余老师、陈姐,上午好。”

李恒口几清甜的打着招呼。

余淑恒清雅一笑,算是回应。

倒是陈思雅逮着肖涵细细看了老半天,临了开口:“一直听说你有对象,没想到比仙子还漂亮,真是好福气。”

肖涵抿笑抿笑,站在李恒右后侧没做声,礼貌地看着两女。

聚在门口交谈一两分钟,分开前,陈思雅问:“今天要去练钢琴么?我和淑恒要过去,刚好顺路。”

李恒想了想,问肖涵:“过去坐会?”

肖涵开学之初就知晓他在学钢琴,但不知道他学的怎么样了?当即在好奇心驱使下,同意了。

陈思雅开车,余淑恒坐副驾驶。

李恒带着肖涵坐后座。

就在吉普212欲要开动时,隔壁24号小楼的老付慌忙跑了出来,双手趴在驾驶室窗户边沿,乐呵呵说:“带我一个,带我一个,我也去看看。”

陈思雅面无表情问:“今天有时间?”

老付咧嘴说:“嗨!瞧你这问题问的,我就一教书匠,周末全是时间,不用担心我。”

陈思雅眼神一棱:“谁担心你了?不去陪那女老师?”

老付被说的尴尬地摸摸后脑勺,最后敌不过陈思雅的眼神杀,慢慢松开了手,站直身子,傻乎乎地看着吉普在一阵油门声中轰然离去。

李恒看得直叹气,老付啊老付!难怪你37还是老光棍,他娘的脸皮也太薄了些哎,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愣货。

陈思雅瞄眼后视镜,问他:“李恒,如果刚才换你,你该怎么做?”

他么的,这问的什么跟什么哪?

你们直升机飞不进黑森林关老子屁事啊!

见余老师悄然竖起耳朵,见肖涵浅个小酒窝望向自己,李恒装得忒老实:

“陈姐,这事我外行,不太懂,可别为难我了。”

陈思雅回望一眼两人,笑道:“弟妹这么漂亮,那你是怎么追到手的?”

李恒张口就来:“我们到一起很简单的,说出来怕你和余老师笑话。

就是有一天放学后,我请教肖涵:“肖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歇后语怎么用?”,她羞答答说,你现在不是用的很好?,然后我们癞蛤蟆和天鹅组合就到一起了。”

听闻,肖涵在座椅下轻踢他一脚,偏头憋闷着红脸,望向窗外。

陈思雅和余淑恒对视一眼,忍俊不禁。

来到钢琴培训中心,李恒跟着陈思雅学习了两个小时候钢琴。

呃!不,确切地说,已经不算学了,而是互相交流。

肖涵不懂钢琴,但觉得他弹奏的《梁祝》很好听,坐在角落望着他背影,眼里泛着蜜。

旁边的余淑恒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想起千里之外的润文,心绪莫名。

一口气切磋了两小时,两人都收获颇多,休息时陈思雅问:

“听说你们学校的周诗禾钢琴弹得特别好,你感觉怎么样?”

怎么样?

人家能吊打我们俩,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的好吧。

但在肖涵面前,他从不会去夸别的漂亮女人,“大家都是这么传,但那天的迎新晚会我没看完,可惜了。”

余淑恒瞥眼撒谎的李恒,微笑没点破。

离开琴房,陈思雅发出邀请:“走,到饭点了,我们一块去吃个饭。”

李恒赶忙摆摆手,委婉谢绝:“谢谢陈姐,今天中午我们同学要聚餐,我们俩得赶回去,下回吧,下回我们请你和余老师。”

陈思雅问:“推不掉?”

李恒坦诚道:“有些是老乡,有些是大学同学,凑一块不容易,不好推。”

见状,陈思雅掏出车钥匙,对余淑恒说:“淑恒,那我们回你家做饭算了,我来下厨。”

余淑恒清楚好友心意,笑着颔首。

四个人来,回去还是四个人。

路上,今天一向没开口的余淑恒忽然问:“李恒,你怎么想着学钢琴的?”

这也是肖涵想知道的问题。

见三女在等自己话,李恒伸出双手:“曾有音乐老师说我的手指修长,适合钢琴,我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学了。”

这话他没有虚构。

前生之所以练习钢琴,一是宋妤喜欢,她说会弹钢琴的男人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

二是宋妤妈妈,也就是江悦说他的手指很适合钢琴,可惜就是错过了最佳学习年龄。

事实上,他的音乐天赋还不错。成年开始学起,练了几十年,也达到了陈思雅这种专业水平。

听闻,三女目光齐聚李恒手指上,然后再各自比对下自己的手指,纷纷相信了他的说辞。

说说谈谈,快要到复旦大学门口时,欲言又止的余淑恒终于开了口:

“你那首《故乡的原风景》,很好听,我能不能跟你学?”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一听就懂啊,什么叫跟我学?

是想要我谱曲吧?

毕竟,光论陶笛技艺,自己差了人家不是一丁点。

要不是有世界级神曲光环加持,高冷的余老师还真不会开这口。

李恒谦虚道:“老师,学就算了,折煞我了,我还想就这首曲子向你进一步请教呢。”

余淑恒笑了下,顿时明白他话里意思,“好,晚点我来找你。”

校门口,李恒跟前排的两女寒暄几句就和肖涵下了车。

等到吉普离去,他伸手抓住她的手,“是不是有很多话想问?”

肖涵欢快地笑笑,仰头凝望着他:“没有,李先生保持神秘感更好,对夫人们更有吸引力。”

李恒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穿过马路,两人径直走进斜对面的老李饭庄。

302包间,这是同麦穗、周海燕她们约定好的地址。

踩着点推开包间门时,发现里面早已人声鼎沸,所有人都来齐了。就差他们俩了。

比如麦穗、周诗禾和叶宁。

比如高中同学张海燕和孙曼宁。

竟然还有两个意想不到的久违面孔,张志勇和阳成。

听到门口的动静,包间里面的人不约而同停止了交谈,齐齐望了过来。

肖涵乖巧地躲在李恒背后,嘴角噙着一丝甜甜的笑,右手并没有从李恒手中抽离开来。

两人的十个手指头反向交叉在一起,紧紧牵着。

迎着麦穗和周诗禾的眼神,迎着屋内所有人的眼神,门外的肖涵内心在喊话:

你如果松手。

李先生,当着她们的面,你如果敢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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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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