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女人和龙的共同爱好

“可好打造?”

赵曙摸了摸玻璃,觉得这东西就是老天赐给大宋的宝贝。

他想起了坐马车的幽闷,车帘落下,马车里就和另一个世界差不多。

要是弄个小玻璃窗如何?

还有书房,卧室……

这真是宝贝啊!

“目前有些艰难。”具体的赵顼也不知道。

“谁弄出来的?”赵曙见他的模样就猜了一下,“沈安弄出来的?”

“是。”赵顼说道:“此事已经研究了好几年, 花费了十多万贯才成。”

十多万贯不过是借口,赵顼担心因为‘研发费用’太低会引发些不好的后果,就壮着胆子报了个十多万贯的数字。

实际上玻璃的研发费用,按照沈安的说法,大抵就是富豪们奢靡半月的耗费。

可不能实话实说啊!

俗话说得好,爱哭的孩子有糖吃,这时候当然是要往高了报。

“十多万贯啊!”赵曙叹道:“果然是钱生钱最快。”

“臣还找来了工匠,可以马上更换窗户。”赵顼觉得自己的准备工作无懈可击, 就算是老爹被目睹了秀恩爱, 想发飙也找不到借口。

可赵曙早已被玻璃给惊呆了,没空。他摸着玻璃,喃喃的道:“怎么能弄出这样的宝贝呢?”

晶莹剔透的玻璃看着就不属于人间,王崇年把玻璃立起来,单手在侧面把稳,这样赵曙就能透过玻璃看到前方。

“宝物啊!”

赵曙真的是被惊到了。

“沈安那人怎么就能弄出这等东西呢?”

边上的一个内侍觉得这话夸赞太过了,就点了一句,“官家,怕是舍慧道长弄出来的吧?”

舍慧作为沈安手下的第一高人,近年来被汴梁人民所津津乐道。

一个闻名汴梁的道士放弃了炼丹这份颇有前途的事业,竟然去帮助沈安炼钢铁,这在当时可是震惊汴梁的消息。

赵顼淡淡的道:“舍慧不懂这些,都是沈安交代了下去,他那边再慢慢弄出来。”

舍慧只是执行者, 出主意的高人还是沈安。

赵曙摇头道:“他若是不做官,就去做生意,估摸着也能富可敌国。”

这样的人就是天才。

“沈卞生了个天才儿子啊!”

赵曙抚摸着玻璃, 赞叹不已,觉得这东西就不该在人间使用。

他先是摸,后续又蹲在玻璃前仔细看着透明度,直至沈安来时,他依旧如此。

“这是你弄出来的?”赵曙盯着沈安的目光有些灼热。

“是。”沈安觉得官家的眼神太直了些,有些吓人。

“你娘那边……”

赵曙指指宝慈宫,剩下的话无需说,赵顼察言观色道:“官家放心,臣马上就去。”

不就是安抚皇后吗,有玻璃在手,小事而已。

他带着这块玻璃去请见皇后,沈安没进去,就站在大门外。

赵曙站在原地看着,吩咐道:“告诉张八年,沈家要保护好,沈安若是出了事,他死不足惜!”

“是。”

在见到玻璃之后,赵曙觉得沈安是大宋的财富,不能为外敌所用,更不能出半点意外。

陈忠珩心中一喜,知道基友沈安终于是上了一个台阶,变成了大宋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

赵曙看着宝慈宫,说道:“那小子……怕是会嬉皮笑脸的哄皇后吧。”

他嘴里的小子此刻确实是嬉皮笑脸的。

“圣人,这便是玻璃……那个……仲鍼,给圣人说说。”沈安在门外站着,有些懒洋洋的说道。

现在他很难进后宫一次了,今天还是托玻璃的福气,外加帝后闹翻了的需要,这才破例。

高滔滔在发呆。

王崇年举着玻璃,高滔滔站在那里,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

“娘……”

赵顼觉得老娘的眼神不对,就试探着叫了一声。

“闭嘴!”

高滔滔凶了儿子,然后缓缓走过来,伸手触摸了一下玻璃。随即触电般的缩回手,惊叹道:“这么大的水晶,大郎,你竟然把它磨成了平的,你……你气死我了!”

赵顼纠结的道:“圣人……这是玻璃,我们弄出来的,不是水晶。”

“你……”

高滔滔抬头,用那种‘你又哄老娘’的姿态道:“什么玻璃?”

“自己弄出来的。”

高滔滔摸着光滑的玻璃,“闭嘴!”

她摸着玻璃,那眼神就像是看着情人。

传闻女人和龙一样都喜欢亮晶晶的东西,沈安见了高滔滔的模样,顿觉有理。

赵顼连续吃瘪两次,就用目光向门外的沈安求援。

这个……帝后吵架还要哥来说和?

沈安觉得这个任务比较艰巨,想打退堂鼓。但看到好兄弟赵顼可怜巴巴的模样,最后只得叹息一声,上前说道:“圣人,这东西……”

“这东西做窗户!”

高滔滔抬头,压根没理沈安。

“是,圣人英明。”

飞燕赞美着自己的主子,沈安看着她那肥硕的身材,觉得她该叫做玉环。

“叫人来,马上把窗户给改了。”

女人的消费冲动就是这么来的,见到喜欢的东西,一刻都不想耽误。

“圣人,臣带来了工匠。”

赵顼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高滔滔赞道:“大郎的心比女人还细……”

比女人还细……

这是大喜过望之后的口不择言?

沈安看到赵顼的脸都绿了,心中不禁感到很欢乐。

“赶紧改了。”

高滔滔迸发出了极大的热情,工匠也使出了十二分本事,没多久就把窗户给改造了。

坐在屋里。高滔滔眯眼看着室内的光线,不断的感受着。

“到了冬天,再也不担心屋里因为关门而昏暗了。”

“拿书来。”

她拿着书,不知道是真看还是假看,沈安发现她的眼神有些飘。

“这等宝贝……大郎,你是怎么弄出来的?”

赵顼有些窘迫的道:“娘,是沈安弄出来的。”

“哦!”高滔滔明显的有些失望,但旋即就好奇的问道:“你怎么想出来的?”

就像是后世谁突然发明了手机一样,引发的震动和惊讶让人没法平静。

沈安淡淡的道:“臣觉着冬日里屋里太黑,打开门吧又冷,就想到了琉璃……”

“琉璃不透明。”高滔滔的眼中多了些莫名的期许。

“是啊!”沈安笑道:“于是臣就想着能不能把它弄透明呢?”

高滔滔摆摆手,“此物……罢了,大郎在,我却不管了。”

什么大郎在,这是想等着她老公来敲竹杠呢!

沈安告退,高滔滔看着他出去,然后说道:“大郎,此人大才……可怕。”

赵顼苦着脸道:“圣人……娘,沈安不可怕啊!”

高滔滔没好气的道:“我说的是他的学识。神威弩开始,他不断弄出了些让人目瞪口呆的东西,我以为差不多了,再也没有了,可他却又弄出来了玻璃……”

高滔滔有些绝望。

一个人怎么能那么聪明呢?

你太聪明的话,会映衬出旁人的平庸。

高滔滔就觉得沈安太聪明,聪明的让人纠结。

“你妹妹……”

这么聪明的小子,怎么就不是我的女婿呢?

高滔滔忧郁了,旋即就再度情绪高涨。

“这个玻璃能卖多少?”她问身边人。

飞燕又抢了先,“圣人,怕是要一百贯吧。”

这东西看着就像是仙家宝贝,比水晶还漂亮,说一百贯飞燕都觉得低了些。

高滔滔捂着心口道:“沈安又要发财了……你说他那么有钱……”

有钱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高滔滔只是幻想一下自己不差钱的处境,就不禁深深的羡慕着。

而在外面,赵曙也在纠结。

“……这是臣呕心沥血,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出来的……”

赵曙看着沈安那张健康的脸,压根看不到曾经呕心沥血的痕迹。

“弄了多久?”赵曙觉得起码三年。

沈安想了想,本想说三年,可他担心皇城司是不是对此有所察觉。而且老是忽悠人也不好,真的不好。于是就加了点,“差不多两年吧。”

赵曙想吐血,心想这就是你的呕心沥血和九牛二虎之力?他忍着憋屈,说道:“去吧。”

沈安告退,他知道玻璃这东西太过震撼人心,赵曙和高滔滔都需要时间来消化。

沈安才走,赵曙就肯定的道:“这是邙山一脉的东西!”

陈忠珩觉得也是:“官家,沈安才多大?他就算是再聪明也弄不了那么多好东西吧。臣以为还是邙山一脉的余泽。”

“对,应该是这样。”

赵曙心中稍微舒坦了些,至少不会有智商被碾压的郁闷。

“可沈安还是聪明的……”

陈忠珩不知道官家在想啥,习惯性的就为老基友说了一句好话。

赵曙气闷,就说道:“午饭吃火锅,要麻辣的。”

“是。”

陈忠珩应了,准备叫人去传话。

“你也是。”

这是官家赏赐,陈忠珩心中欢喜,但旋即一夹屁股,痔疮那里仿佛在开裂……

这个……

稍后赵顼出来了,低声道:“圣人心情颇好。”

赵曙心中一喜,板着脸问道:“怎么好的?”

你小子怎么哄好的?说来听听,下次我也学学。

赵顼当然不知道自家老爹的想法,很自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办法:“臣说回头有三成玻璃生意的分红,圣人就好了。”

原来是钱啊!

赵曙苦笑着,这个他却没办法,除非他想做昏君,否则宫中的日子只能这么不好不坏的吊着。

可三成分红,儿子也太有钱了吧?

赵顼说道:“臣用不了什么钱,那三成分红……沈安说玻璃生意会让人眼红,他可扛不住,所以这分红就是保护费……”

扯淡的保护费!

赵曙觉得这话就是借口!

赵顼见他不以为然,就说道:“官家,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诱惑大到了极致,那些人就敢冒险……什么都刚做。”

这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儿子长进了啊!

赵曙心中熨帖,正想夸赞儿子几句,赵顼继续说道:“可给出了三成分红,玻璃生意还是太能挣钱了……沈安说再拿出三成来,专门用于杂学的推广……”

钱太多是祸害,这一点古今中外都一样。

沈安在开始就做好了消除忌惮的准备,而且是砸在杂学上,很是出乎了赵曙的预料。

杂学的规模实在是太小了,就和过家家似的,如今沈安砸三成玻璃的利润进去,会是怎样?

赵曙仿佛看到了那一幕。

沈安俯瞰着太学,“我就是有钱,怎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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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883章 没钱了

“官家今日不开朝会……”韩琦半躺在椅子上,感受着凉爽的天气,觉得神仙般的快活。

再过一阵子,一年之中他最厌恶的气候将会来临。

酷暑难熬啊!

某是啥时候开始害怕酷暑的呢?

以前好像是不怕的吧?

他回想了一下,以前以前自己确实是不怕热,直至最近几年才开始有了这个毛病。

他摸摸硕大的肚子, 惆怅不已。

人一胖就怕热,让人惆怅啊!

可胖了有个好处,那就是不怕冷。

冬天看着曾公亮和欧阳修被冻成狗,韩琦就别提多得意了,恨不能大伙儿都不穿衣服,冷死你龟孙。

胖子就是好啊!

曾公亮见他在那里莫名其妙的洋洋得意, 就觉得首相之位怕是离自己不远了。

“官家……那个韩相, 你昨**着官家出了十万贯,水军倒是有了钱, 可官家却穷了……据说……”

老曾冲着韩琦和欧阳修挑挑眉,那股子气息让人觉得不大对劲。

“据说圣人发怒了……”

曾公亮那种心有戚戚焉,外加一点幸灾乐祸的气息很明显,连老眼昏花的欧阳修都感受到了。

“圣人发怒,官家的日子不好过啊……”

曾公亮越发的想笑了,“圣人把官家都赶了出来……啧啧!你们说官家会睡在哪?怕不是随便寻个地方蹲一夜吧……哎!韩相你那是什么表情?还正襟危坐,越发的没意思了啊……啊……啊……官家……”

门口,赵曙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身后,陈忠珩带着几个内侍,他们的手中都提着食盒。

这是官家来慰问宰辅了。

赵曙回头,径直回宫。

稍后宰辅们就出现在了宫中。

曾公亮一脸木然,仿佛是便秘了半月。

韩琦一脸正色,大抵能直接化身为君子。

而欧阳修却茫然看着前方, 刚才官家走了之后,他大笑了一场,结果把眼睛笑晕了, 目前处于视线模糊阶段,看啥都一个样。

议事完毕后,韩琦想到官家竟然被圣人给赶了出来,想必少了那十万贯日子真的难熬,就觉得自己太过分了些。

“官家,要不……那十万贯就算了吧……”

曾公亮知道自己先前找死,所以一直在寻觅弥补的良机,此刻机会到了,他赶紧表态:“官家放心,此事就这么定了,谁敢质疑,臣来收拾他。”

老曾的求生欲很强,他觉得这个表态应当没问题,能弥补一下自己先前调侃官家的罪过。

官家都已经那么惨了,某竟然还私下调侃他,真是……真是太过分了啊!

“不必了。”

赵曙淡淡的道:“此后宫中还得要厉行节俭,今年的用度再降降吧。”

“官家,万万不可啊!”

韩琦觉得官家怕不是失心疯了,想起他发狂的前科,顿时就慌了。

“官家,臣罪该万死。”

曾公亮以为这是自己刺激的,所以跪下请罪。

欧阳修茫然道:“那个……饭还是要吃的。”

大佬,再节省用度,宫中怕是要饿死人了。

赵曙起身,冷冷的道:“就这样吧。”

官家不容拒绝的决定了这件事,三个宰辅懵逼,一直回到政事堂都没恢复过来。

“此事麻烦了。”

韩琦盯着曾公亮说道:“宰辅说话要慎重,要慎重,这下可好,此事……还是你的错。”

到时候有啥事你曾公亮自己扛,别乱拉人啊!

曾公亮点头,光棍的道:“大不了回家去。”

回家肯定不至于,但想着官家肯定不会再考虑自己接任首相之事,曾公亮就欲哭无泪。

欧阳修干咳一声,揉了揉眼睛,“那个……韩相,此事却是你开的头。若是没有那十万贯的事,哪有后面的事?”

这就是因果,没有你韩琦的因,哪来曾公亮调侃官家的果?

韩琦一听就炸了,可却没法反驳,他想了一下,“若论因果也是沈安的事,不是他喋喋不休的要扩编水军,哪会缺钱?”

欧阳修一怔,点头道:“是,是沈安开的头,不过他在家,你能怎地?”

沈安没机会被你们收拾,憋屈不?

……

“这些都是钱呐!”

沈家,工匠在修改窗户,并安装玻璃。

沈安负手看着,庄老实却盯住了工匠,一点玻璃渣都不想给他带走的意思。

等开始给茅房安装玻璃窗户时,庄老实终于忍不住回来了。

他一脸纠结的道:“郎君,去茅房……拉了就回来,还要那么亮作甚?这玻璃可是宝贝,这不是糟蹋了吗?”

“这是咱家的东西,能装上的都装上。”

沈安的暴发户气息很浓郁,但内心深处却在怀念着前世的岁月。

蹲在卫生间里,手中拿着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着。蹲啊蹲,痔疮都蹲出来了依旧无怨无悔。

在卫生间看书玩手机,那是一种生活态度,让人怀念啊!

“郎君,书院那边该给钱了。”

庄老实觉得郎君太奢靡,就提了一下家里最耗钱的地方……邙山书院。

那地方不但要维持师生们的日常生活和教育,还得要保证那些杂学试验的各种耗费,堪称是无底洞,每个月都能让暗香那边的账房想吐血。

外面现在都在传,说邙山书院的耗费太大,沈安怕是坚持不了几年就得散伙了。

这话是某位在邙山书院吃过一顿食堂饭菜后惊为天人的家伙说的。

那顿饭菜……他觉得在樊楼都能卖大价钱,可沈安却给了师生们免费享用,这是……有毛病啊!

“钱啊!”沈安记得家里的现钱好像都被自己折腾完了。

“是啊!”庄老实觉得这是一次成功的劝谏。“家里都没钱了。”

家里都没钱了,郎君,咱们能别浪吗?

“没钱了啊!”沈安摸摸下巴,然后吩咐道:“那些采买香露的外藩商人有多少在汴梁?有的都叫来。”

大宋财神召集,这个咋办?

瞬间汴梁的街头就看到了外藩商人在狂奔的矫健身影。

机会啊!

财神爷召唤,晚到会被雷劈的。

等到了沈家后,大伙儿都是满头大汗,其中一个看着和水洗般的,浑身都湿透了。

这是……豁出去了?都累成这样了还能活着,果然是高丽人啊!厉害!

他们站在前院里,有人吸吸鼻子,皱眉问道:“怎地那么臭?”

“是啊!真的很臭。”

“好像是……粪坑的味道。”

众人一阵寻摸,最后找到了来源,就是高丽商人的身上。

高丽商人尴尬的道:“先前跑的太快撞到了粪车……某还洗了一把才来的。”

我去!

怪不得那么臭。

众人纷纷避开,连出现的沈安都离了些距离。

“那个……要钱,五万贯,自愿啊!愿意出多少随意。”

沈安说完就负手出去,闻小种跟在身边,在出门时回身看了一眼。

“某全出了!”

一个大食商人疯狂的冲着庄老实喊道:“有多少某都出了,谁也别抢。”

“放屁!归信侯都把咱们叫来了,哪有一人独吞的道理?”

“对,此事某觉着该平分。”高丽商人带着浑身的臭味掺和了进来,他以为这是攻击力爆表的神器,可商人们此刻连毒气都不怕,哪里会为了这点臭味躲避。

没有买卖,就是理直气壮的要钱,按理说这话的人就是有毛病,这些商人该拂袖而去。

可现在他们就像是在争抢着绝世珍宝般的激烈,甚至在挽袖子准备干架。

沈安上马,闻小种跟随。

“郎君,一开口就要五万贯,不提偿还……商人们还怎么踊跃的,大宋也就是就您了。”

闻小种觉得沈安真的会成为商人们膜拜的对象,说不定百年后会出现在商人们的店铺里,每日享用香火。

沈安淡淡的道:“赚钱是最无趣、最无聊的事,人生要有目标,而目标该远大……比如说教书育人,这才是最有意义的事。”

赚钱最无聊,最无趣……

闻小种哪怕不爱财,可依旧觉得这话霸气十足,能碾压汴梁一干豪商。

一路进了武学巷,在路过太学时,门子笑容满面的喊道:“归信侯,今日午餐有好羊肉。”

以前的太学哪里有这等好日子?也就是沈安开了个头,后来他虽然离开了,但好伙食却成为了太学的传统。

门子这是表示感激,可太学里的郭谦和陈本等人却在坐蜡。

“耗费很大啊!”

郭谦不懂算账,但只是看着简单的收支数目就脑袋痛。

“吃……竟然吃了那么多钱?”

吃这一块竟然成为了大头,让郭谦郁闷不已。

陈本说道:“降低吧,从午饭开始。”

郭谦点头,于是午餐时门子就傻眼了。

“羊肉呢?不是说中午有羊肉吗?”

打饭的杂役板着脸道:“没有了,每人就一碗羊汤加炒菜蔬……米饭炊饼管够……”

学生们一听就怒了。

“不是每顿都得有肉吗?肉呢?”

“这是被贪腐了吧?”

“对,谁贪了咱们的肉,找出来,去告他。”

“是谁?”

学生们最是躁动,瞬间饭堂就沸腾了。

“就是这样,没有谁。”

杂役的冷漠回应激怒了学生们,旋即有人就动了粗,杂役当然不肯吃亏,马上还击……

等郭谦等人赶到时,厨房的人倒下了一片。

而学生们虽然有不少人看着鼻青脸肿的,却依旧精神抖擞。

年轻真好啊!

等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后,郭谦板着脸道:“是钱不够使了,所以以后的肉会减少,至于中午的羊肉,留着晚上和明日早饭用。”

这是把一顿饭的肉分解成三顿……

太过分了吧?

有学生喊道:“邙山书院那边每顿都有肉,咱们是太学,凭什么没有?”

有教授说道:“他们也快没了。”

“为何?”

“因为归信侯没钱了。”

我去!

沈安能缺钱?

众人觉得不可信,就看向了郭谦。

有人低声道:“今日乃是邙山书院给钱的日子,先前归信侯去了,却是空手……”

郭谦点头,学生们不禁有些失落。

财神竟然会没钱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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