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征服,英语老师的心烦事(求订阅

三峡距离洞庭湖不远,深夜到长市火车站中转,于次日清晨就到了。

历史上范仲淹写《岳阳楼记》时是九月十五,正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秋空明净,李恒四人运道不错,也遇着了一眼万里的晴空。

“李恒,你和你编辑相约的是这家宾馆吗?”

寻找一通,李然指着右前方的国营宾馆问。

“好像是这家。”

这年头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国营宾馆,其实并不难找。

李恒几人把介绍材料拿出来,急急办理了入住手续。

就在他转身要跟随服务员上楼时,楼梯口下来两人,其中一人面容熟悉,不是编辑邹平是谁?

“李老师!”

骤然碰见,邹平脸上全是喜色,这形态怎么形容呢,就好比流浪狗遇到了主人,找到了归宿。

其实他也是被主编给吓得。

李恒可是承载了他的金牌编辑梦啊,来之前廖主编说要他别管的那句玩笑话,可给他敲响了一记警钟,对这根大粗腿愈发珍惜。

“邹编辑,早上好。”

邹平赶忙介绍旁边的廖主编,“这是我们《收获》杂志的廖主编,他听说你在创作新的小说后,特意赶过来。”

“廖主编你好,欢迎来到湘南。由于三峡天气不好,就多耽搁了一天,让你们久等了。”

比约定的日子迟到一天,李恒态度诚恳,见面就先解释了缘由。

目的嘛,当然是让干等的人家心里好受一些咯。

廖主编是一个稍微上了年岁的人。国字脸,天庭饱满,往后梳着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戴一副厚厚的啤酒瓶底眼镜,胸口别一支钢笔,整个人显得既严肃又儒雅。

“十二月你好,听到你有新小说问世,我就迫不及待赶过来了,没有事先通知你,还请勿怪。”

看他这般年轻,廖主编本想叫他名字,可那又显得生疏,于是干脆语气和煦地称呼他笔名。

李恒自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笑说:“叫我小恒就好,我家里长辈都是这么叫我。”

“欸,你们吃过早餐了没?”廖主编视线在其余三人身上游览一圈,乐呵呵问。

“还没,刚入住,赶了一夜火车全身有些油腻,想洗个澡再出门吃。”英语老师是非常爱干净的人,吃东西之前一定要把自身收拾清爽才有食欲,李恒这是投其所好。

“那你们先进房洗漱,我们在楼下等你们一起吃早餐。”廖主编把身子侧到一边,让四人上楼。

“好。”

李恒点头,把英语老师三人简单介绍一下后,就抓紧时间上了楼。

此时宾馆服务员看向李恒的眼镜怪怪的,脑子里一直在回响“李老师”、“收获杂志主编”、“创作新小说”和“十二月”等字眼。

想着想着,刚还有些公事公办态度的服务员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变,热情把李恒四人送到3楼房间后,像风一样飞奔到了楼下,把刚才听到的消息告诉经理。

经理听完,一脸的懵逼和震惊,连忙给客厅沙发上等待的廖主编和邹平送上茶水,随后按耐不住地小心询问:

“您是《收获》杂志的主编?”

廖主编听了并不觉得意外,笑着颔首。

经理右手指指楼下,又忍不住问:“值得您亲自跑一趟,楼上那位李老师是?”

廖主编觉得这是一个妙人,笑呵呵道:“就是你心里的答案。”

“啊,真是啊!,真是写出《活着》的大作家十二月啊!”得到确认,经理更加不淡定了,眼里面上全是激动之色。

想起李恒的低调作风,知道自己刚才把人家身份泄露了,廖主编顿时拜托道:“还请帮我们保密。”

“您放心,我们的工作人员嘴严的很,我这就去嘱咐他。”

说办就办,经理回到柜台,对刚刚的服务员说:“嘴巴严实点,对方看样子不想暴露行踪。”

“那我可以找十二月签名吗?我妈妈是他的读者,很喜欢他的小说,老说《活着》有力量,让她有活下去的勇气。”服务员认真道。

经理沉思一番,拍拍他肩膀:“你心情我能理解。但现在不要去冒然打搅人家,我还想签名呢,等人家要离开时再偷偷地行动吧。”

“好嘞,我听您的。”服务员眼里火热,好想跑回家把李恒来洞庭湖的这一消息告诉身残志坚的妈妈。

楼上。

洗漱完的英语老师问:“《收获》杂志的主编怎么也来了?”

李恒嘚瑟说:“我名气大啊。”

英语老师冷笑一声:“呵呵,确定不是不放心你的散文题材?”

李恒看着她眼睛,一字一字清晰问:“老师,你摸摸良心讲,你觉得我写的差吗?”

英语老师莫名不愿意跟他对视,利落地甩甩长发,“一般般吧。”

“嚯!只是一般么,我们可亲可爱的老师日日夜夜守着我写作,我还以为自己写得非常好呢。”李恒嘀咕一句。

英语老师用指尖扶下眼睛,微笑着眯了眯眼,警告道:“好好写你的书,别想些有的没的。”

李恒伸个懒腰:“我啥也没想,老师你别多想。”

英语老师忽地有些不耐烦,猛地从牙缝中挤出一个生冷的字眼:“滚!”

“哎,你这人嘛,特没趣,每次聊天聊得好好的就骂人。”李恒吐槽。

闻言,英语老师只是看着他笑,什么也不解释,那老师架子嘿,端得那叫一个高傲。

四人在走廊上汇合,下到一楼同廖主编和邹平一起去外边吃了早餐,并不丰盛,就是简单地一碗粉。

嗦粉,貌似在湘南大地十分流行,走哪哪都有恰。

不过以李恒的经验来看,除了长市的米粉一塌糊涂没法进口外,其它地方的粉各具特色,还真不赖。

关于这一点上,他特别不解,长市那些米粉店到底咋想的嘛,那么烂的口味怎么保留了那么些年?嗐!这也算一个谜了。

早餐过后,廖主编和邹平眼巴巴跟着进了李恒房间。

知道人家是为了什么来?

李恒也不废话,把门一关,就从包中掏出了手稿,摆到桌上:“都在这,暂时只有6篇。”

望着6沓厚度不一的稿子,廖主编视线缓缓从第一沓移到最后一沓,沉静半分钟后,好多话临到嘴边都咽了回去,拿过第一沓,开始翻阅起来。

他拿的是第一篇,“道士塔”那一篇。

莫高窟大门外,有一条河,过河有一溜空地,高高低低建着几座僧人圆寂塔。塔呈圆形,状近葫芦,外敷白色。从几座坍弛的来看,塔心竖一木桩,四周以黄泥塑成,基座垒以青砖。历来住持莫高窟的僧侣都不富裕,从这里也可找见证明。夕阳西下,朔风凛冽,这个破落的塔群更显得悲凉.

开篇第一段,廖主编就被优美的文字和脑子里不自觉想象出的画面给吸引住了,连着再往后翻读两页后,他心里的所有质疑都烟消云散。

等到第一篇看到一半时,廖主编的形态变了,神态也变了,从刚才的随意变得慎重,原本摊开放在桌上的稿子无形中到了他手里,用双手捧着,目光温柔地像看孩子一样珍爱。

越看越慢,越看心越静,越看越有回味,越看心头越震撼…

短短几分钟,廖主编身份易转,如同从一个登门的踢馆者变幻成了一个虔诚的武馆学徒。

领导那个端庄的模样啊,领导那个浑然忘我的神情啊!把邹平都弄得心痒痒的。

见主编被征服,邹平也不管了,另外拿起一篇,坐在另一张椅子上看了起来。

稿子有6沓,一下子根本看不完,李恒索性不管他们,去了隔壁英语老师房间串门。

“怎么样?廖主编什么反应?”英语老师压低声音,关心问。

李恒眨眨眼,“老师你这是不相信我?”

对视几秒,他又说:“我房门没关紧。”

英语老师听闻,悄悄走了出去,片刻功夫,她又回来了。

轮到李恒得意问:“咋样?”

英语老师替他高兴:“恭喜你!看来我的眼光没错。”

她本想说,她自己非常喜爱这本新书,看到专业人士廖主编和邹平同样沉浸在书中世界不可自拔时,有种与有荣焉地喜悦感。

可抬头接收到李恒那诡异的眼神,英语老师顿时冷个脸,一言不发地越过他,坐到了床边。

李恒见状,说:“老师,你该站在窗户边,抬首望明月,那样更有风情。”

“大白天的哪来的明月?给我滚!快点!”英语老师气笑了,双手抄胸,斜视着他。

李恒非但没滚,反而大喇喇地坐到了她对面的椅子上。

问:“老师,你跟随我们跑一个暑假了,身上的钱还够用不?”

要说这老师也是犟吧性子,本来呢,每次李恒都一起把她的车费房费一起付了,但事后她定会把这些费用塞回李恒兜里。

并威胁他说:“这钱你要是不收,那我立马回邵市。”

面对这充满尊严的话,李恒硬是生不起一点脾气。

有样学样,包括缺心眼,包括李然,除了偶尔的吃饭请客外,车费和房费都是自掏腰包,一个一个忒他妈的有个性。

英语老师还在气头上:“不够了,明天就回去。”

李恒说:“别啊,留下来一起.”

英语老师打断:“留下来喝西北风?”

李恒说:“哪能让你喝西北风嘛,你可是我敬爱的老师,我肯定把你养的好好的,养的白白胖胖的。”

英语老师直逼他眼睛:“我怎么就没在你眼里看到丁点“敬爱”样子。”

李恒反驳:“还不敬?难道要我放牌位上供起来?”

“敬!呵呵!”

英语老师双手紧了紧胸脯:“要不是看你有写作才情,你这狗眼我早抠八百回了。”

我…!

他奶奶个腿,老子真不是故意的啊.

罪过!罪过!

就无意识瞟了眼,又被抓了现场,李恒不着痕迹移开视线,但英语老师这回没轻易放过他,死死盯着他的侧脸,嘴角全是连连冷笑。

一时间,她看着他,他看着墙壁上的挂历出神,屋子里瞬间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最后还是英语老师退一步,收回目光说:“我记得宋妤出生籍贯就是洞庭湖的。”

李恒嗯一声。

英语老师问:“你要不要去找她?”

李恒没避讳:“当然要。”

英语老师扫了扫他,担心问:“你在京城和陈子衿那样,到这边又追着宋妤不放,不怕哪天玩火烧身?”

李恒沉默,过会说:“我没有退路。”

英语老师嘲讽:“好色就好色,瞧把你为难的。”

李恒无视她的讥笑,叹口气道:“老师,你不懂。”

“呵呵!”英语老师一如既往地投来鄙视眼神。

哎,这位老师同志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诶,这地没法呆了,李恒在她的冷嘲热讽中,站起身,准备走人。

没想到英语老师这时突然说了一句八辈子打不着的话,“李恒,你说老师去沪市教书怎么样?”

李恒愣愣地转身:“去沪市?临时的想法?还是你闺蜜余什么恒叫你去?”

“余淑恒。”

“对,就这名字。”

“我厌倦了他们。”英语老师如是说。

李恒重新坐下,“叔叔阿姨?”

英语老师点头又摇头:“好多次在街上都能碰到她和新欢。”

她指的是英语老师母亲,新欢当然是第二任丈夫了。

李恒说:“沪市是个不错的地儿,想去就趁早去,还和你闺蜜有个伴。”

英语老师想了想,挥挥手道:“算了,你滚吧,我想安静待一会。”

第三次被说滚,李恒小暴脾气也上来了,“嗨,不要老是骂滚,过完这个暑假啊,我就真滚咯,再也见不到我了,拜拜了您呢。”

定定地看着他愤愤不平离去,英语老师哑然失笑,只是笑一下,她又笑不出来了。

随着房门关紧,她对着空椅子发呆,许久过后,她从包里找出纸笔,开始写信:

淑恒,见信快乐!

本不应该这么快又给你写信,不过心里有许多事想跟你分享。

我又跟着他出来了,前几天去了趟三峡,目前在洞庭湖,他笔下的文字更美了,但我更烦躁了.

来沪市教书一事,还是算了吧,我性子不合适大城市

离开英语老师房间,李恒去敲缺心眼的门,结果无疾而终。

跑到楼下一问,服务员告诉他,张志勇和李然这两货老样子放飞自我了,早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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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

(本章完)

第135章 ,文化苦旅(求订阅!)

一连几个小时,廖主编和邹平如同雕塑一样,保持相同的节奏,保持相同的专注度,低头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品读新书散文。

中间就算上了一次小厕,人家也都是掐着时间,脑子里全是刚刚汲取的文字。

生怕浪费了。

生怕断了节奏,按廖主编的念头:从来这没有这样迫切过。

这种状态一直从早上8点到中午12点左右,石化一般的廖主编终于有了动静,一直保持的面无表情不见了,厚重严肃不见了。

只见廖主编看完最后一个字,放下手稿,深呼吸一口气,对李恒说:“好!非常好!”

说完这句话,廖主编自个笑了,欣慰地笑了,满意地握着李恒的手:“后生可畏!我这趟没白来。”

听听!听听!哪有这样当面夸人的嘛。

好歹也是一杂志社主编,要夸就背后夸呀,使劲夸呀。

李恒脸都被夸红了,松口气,笑呵呵说:“谢谢。”

邹平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李老师的水平一如既往地高,他对未来更是充满了期待

期待的同时,邹平望向李恒的眼里难免有一丝羡慕,人家还比自己小一圈呢,文化底蕴竟然高到了如此境界,他真真是叹为观止,真真是服气了!

不服不行啊,搁他自己是一个段落都写不出来。

廖主编爱不释手地看眼手稿,忍不住问:“后面还有多少篇章?”

李恒对此早有详细规划:“全文拢共41篇章,目前已写完6篇,后续大概还有35篇,字数预计会在32万左右。”

廖主编高兴出声:“还有这么多?”

李恒点头,把自己目前研究赵菁的资料和文献大致讲了讲,把自己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翻阅当地县志的经历讲了讲,把自己的一些构思和想法讲了讲。

最后他说:“这些都是开篇就定了的,预计写到11月份收尾。”

廖主编听得连连颔首,难怪李恒能写出这么有底蕴的文章,原来背后有著名学者支持,这下子他就彻底放心了,当即不再犹豫,问:“这部作品交给我们《收获》怎么样?”

有些事,两人心知肚明,这只是例行公事的一问。

目前来讲,李恒是离不开《收获》杂志的,更是离不开巴老爷子的鼎力支持。

要知道因为版税原因,那些唱衰和倒他的人目前仍在活跃,并且数量不再少数,要他单独去扛,估计会走前生京城老王的老路,被迫远走他乡。

迎着廖主编和邹平的眼神,李恒表态:“当然是交给《收获》杂志,交给你们,谁让我跟你们熟悉呢。”

这俏皮的一答,三人彼此会心一笑,算是正式达成了协议。

廖主编掂摸掂摸文稿,郑重表示,“稿费还是老样子,千字三十元。版税也一样,将来要是出版,按5%计算,如何?”

李恒下意识想反驳,5%太他妈的吃亏了啊,起码也得10%啊。

但他权衡一番后,就改了主意。

现在自己不能操之过急,得先把眼前的难关过去了再说。况且巴老爷子那么挺他,他不能只给对方留下一个唯利是图的恶劣印象。

虽然,追求财富并可可耻,他也一直奉行有多大能耐吃多大饭。但有些东西还真就要讲讲人情,讲讲香火情,给足人家脸面,人家才能不遗余力地继续支持他、给自己脸面。

反正嘛,好作品那么多,他根本不担心后面枯竭了,当下痛快表示,“没问题,咱按老规矩办。”

最重要的一件事谈妥,廖主编心里稳了,拉着他坐下问:“这部散文有书名吗?”

李恒沉思两秒,问:“叫《文化苦旅》怎么样?”

廖主编品味一番这名字,眼睛一亮,“不错,这书名有意境,也贴切你的写作方式,就它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在谈论关于《文化苦旅》的灵感来源,关于创作方向以及历史文化的讨论。

看到李恒侃侃而谈,听到李恒的长篇大论,廖主编内心很是感慨:这哪是面对一个年轻人啊,分明就是面对一个老学究嘛,还是很牛逼的那种。

难怪如此年纪就有这样的成就,人家是有真材实料的,绝非浪得虚名。

在这一刻,廖主编认可了上半年邹平从邵市一中回去后说的一句话:在作家十二月面前,我感觉像个小丑,浅薄的知识无处遁形。

全程都是廖主编和李恒在交流、在畅谈,而且一聊就是他妈的4个多小时,两人相见恨晚、意犹未尽的样子,让插不进话的邹平再次羡慕不已。

当得知李恒计划未来3个月要观看100多本书时,邹平听得热血沸腾,跟着暗下决心,回去要买书,回去要买好多的书,得恶补文化知识才行,免得像今天这种场合什么话都搭不进,像个木头人一样在旁边矗立,简直太他妈的痛苦了。

眼看太阳西斜,谈兴正浓导致忘记吃中饭的李恒终于感觉到了一阵阵饥饿感,顿时站起身歉意说:

“廖主编、邹编辑,你看我这粗心大意的,你们来湘南也没想着请你们吃顿好的,走,咱们去外边找家馆子,边吃边聊。”

跟李恒意外地聊得来,廖主编十分开心,也没跟他客气:“成,你是东道主,听你安排。”

张志勇和李然依旧没回来,三人叫上英语老师后,一起离开去了外面。

离开宾馆前,李恒还特意向前台服务员询问了当地哪里有好的馆子,没想到服务员那个热情劲哟,亲自带他们去了200米开外的一家夫妻店。

服务员介绍说:“别看这家店不起眼,可我们当地人都知道,这店老板以前可是在长市国营饭店的主厨。”

至于主厨为什么会回家开馆子,服务员也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什么理由,几人索性就不问了。

找个桌子落座,李恒都懒得看菜单,直接伸手招呼:

“老板,把你店里的拿手好菜整五六个上来,要快,饿了。”

老板问:“几位是外地来的吧,银鱼三鲜怎么样?洞庭湖的。”

来了洞庭湖,当然要吃鱼哇,李恒四人自是跃跃欲试。

在老板的大力推荐下,后面上了临湘茶油鸡、君山金龟、风腊野鸭和醋水豆腐。

最后上了一个汤。

“还别说,这里的鱼确实味道独特,跟海鱼不一样。”银鱼一下口,廖主编就连连称赞,看得出来对这道菜那是相当满意。

“来,廖主编、邹编辑、老师,咱们喝一杯。”四人要了二锅头,李恒主动端起酒杯敬酒。

听李恒喊这位红衣性感女人为老师,廖主编眼中的诧异之色一闪而逝,但有些东西不能问,也没必要多问,干完一杯后,反而像老朋友那般开始了劝酒。

因为李恒的才华,廖主编这回是铁了心交结,席上的话题是一直不断,气氛爆好。连带不怎么开口的英语老师都开了金口,帮着李恒招待贵客。

边喝边聊,时间过得很快,这顿饭眨眼就过去了2个来小时,要不是中间又续了两个值价的大菜,店老板估计赶人的心思都有了。

饭到尾声时,李恒拜托邹编辑一件事,请求对方把赵菁送给自己的140余本书和文献资料托关系弄到沪市去。

邹平问:“如今这批书在哪?”

李恒说:“在邵市,在我一长辈那里放着。”

此行意得志满的邹平拍拍胸膛,豪气说:“没问题,这点小事就交给我了,你安心接下来的创作,我明天就去趟邵市。”

“感谢!”李恒敬了最后一杯酒。

结账离开饭店后,廖主编匆忙回了宾馆,喜不自禁地给巴老爷子家挂去了电话。

“咚咚.咚.!”

电话三声就通,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喂,哪位?”

“小林吗,我是廖化。”

听到是巴老爷子女儿的声音,廖主编自报家门。

“廖主编,听爸爸说你去了湘南,那边收获怎么样?”

李小林听说廖主编为李恒特意跑去了湘南,顿时心生好奇。

廖主编喝了些酒,嚼着舌根兴奋道:“好!难得一见的精品,我这回呀,真是大开眼界了,知道了什么叫天外有天。”

旁边读报的巴老爷子听闻,伸手摁了免提键,搭茬问:“写的散文,真有这么好?”

听到是巴老爷子,廖主编神色认真了几分,“老师,我什么时候在您老面前说过大话?

读这《文化苦旅》的时候,我脑海中还在琢磨,这书要是后续能保障质量的话,配得上您老亲自做序了。”

听闻,父女俩对视一眼,巴老爷子来了兴趣:“你什么时候回沪市?”

“今晚就有火车。”本想明天回去的,但廖主编觉着老师年岁这么大了,难得有渴望的东西,于是临时改口。

果真,下一秒巴老爷子说:“回来先到我这吃个饭。”

“诶,好。”

三人在电话中交谈一番,最后廖主编挂完电话后就回房开始收拾东西,接着同李恒和英语老师道别,赶去了火车站。

送走廖主编,李恒站在马路边问:“老师你醉不醉?”

“还好,二锅头我喝习惯了。”英语老师双手抄胸,望着天边快要落山的夕阳说。

“那我陪老师逛逛?消消食?”李恒感觉吃得太撑,于是提了建议。

英语老师环视一圈四周,“就到附近走走,天要黑了,不要走远。”

“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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