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新年好(求月票)

晚上十二点,两个宝宝还在屋里睡觉,小夫妻俩搬着大礼花来到大堤上面。

大礼花如同转运盒一样大小,一根根管子插在里面,外包装五彩缤纷。

今天的爆竹声一直没停过,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的味道。

风再吹也吹不散,华夏大地各处都在放,别处的空气都一个叼样。

这种情况一直到初三以后才会好一点,当然,也仅仅是好一点,起码放到元宵节才结束。

随着引线被点燃,小丫头立刻捂着耳朵跑的远远的。

大堤上人还不少,买礼花的人不止他家一家,黄爷和他本家二爷都买了,在大堤上面放着呢。

各种颜色的火光被送到天上,然后炸开,焰火如同璎珞流下。

哪怕是1200的礼花,估摸着顶得上以后上万的货了。

现在烟花不管控,不管是生产还是运输都野蛮的很,价格自然贼便宜。

丫头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烟花慢慢落幕,心里极为满足。

站在大堤上,抬眼望去,原本黑暗的夜晚,光亮就没停止过。

现在的过年才是真正的过年,充满了烟火气。

“阿哥,快过来,你抱一个,我们去溜溜。”说的是娃娃。

初一早上七点,睡得迷迷糊糊的秦大河就被喊醒了。

“去哪?”揉了揉眼睛,两个小家伙包的跟粽子一样,龇着没牙的嘴巴傻乐。

最近能经常被抱出去玩,别提多开心了。

“拜年啊,我们去要红包。”小丫头眯着眼睛说道,儿子女儿第一次出去拜年呢。

“哈哈,我去洗漱一下。”

拜年就是讨个彩头,别人给红包了,他也要掏回去的。

洗漱一番,吃了两个茶叶蛋,他自己也包了不少红包,回头要给人包的。

爷爷奶奶包五百一千都正常,实在亲戚五十一百就够了,像这种讨彩头的,五块也能拿的出手。

接过儿子,小家伙穿着袄子真沉啊,估摸着十斤出头了。

夫妻俩一人一个,从村头开始往老丈人家去拜年。

大姐他们明天初二再过来,因为年前搬家的事儿,秦母也不乐意上赶着去看老头儿老娘了,等元宵节再过去。

一路上拜年,大家看到龙凤胎也乐意封个小红包。

秦大河也不小气,只要是小孩儿就包一个出去。

阿豪兄弟三个也在挣钱呢,看到夫妻俩立马上。

“大河哥,新年好。”

“新年好,哈哈,给你红包。”

“谢谢大河哥。”三个小家伙当场把红包开了个口子,看到五块钱立刻就乐了。

走亲戚发的五十一百的都要上交,这种五块的才是自己的。

到了二舅家,二舅母包了五十块,可惜大表哥和云姐还没小孩儿,不然还能还回去。

还有二虎、铁蛋家里也包了大的,当然他也给二虎的女儿包了一个,三个小人还玩了一会。

一路到了老丈人家,然后再返回,收红包都收了好几百了。

回家的时候娃儿夫妻俩已经到了,二虎和铁蛋也拎着东西过来拜年。

秦家立刻就热闹起来,老娘把糕点、茶叶蛋这些东西都端上桌,又泡了茶水让大家吃着。

“大哥,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发大财。”

“新年好,新年钓大鱼。”

“哈哈,都发财,吃点东西。”听到祝福钓大鱼的事儿,他心里高兴许多。

今年要去守巨青,要是守到就爽了。

二虎他们坐下吃了一些就回去了,铁蛋等会要开大三轮去县里给大伯拜年。

原来是过了三例年才去的,现在有了三轮车,来回倒是方便许多,索性初一就跑,以后在县里还要靠大伯照应呢。

秦大河开始电话拜年,各个合作的渔具店老板,王总这些钓友、李苇苇兄妹俩,都打了电话过去。

和金陵的许老板约好了,等天气一热就过去,一起守大青。

“我这有一个朋友想去玩,到时候咱们人多也热闹些。”

“行,我带一个兄弟,网上的钓友要来两个。”

沪市的大刘也想来玩玩,反正他开车过来不算太远。

忙活好一会儿,才开始拎着东西放车子上,直接开车拜年。

今天东西有点多,二舅家一份,老丈人一份,还有两个崽崽呢,拜年不带崽崽,老丈人肯定有意见的。

从二舅家门口过的时候,把烟酒放了下来。

红包早上已经包过了现在就不用包,秦大河还凑上去说了两句话。

“大河,你说龙虾搞养殖行不行?”二舅开口问道。

去年棉花就三块四,顶多三块四毛五,一亩地要是养龙虾的话,没那么累,挣的也不少的。

“现在早了吧,龙虾价格不高的。”龙虾的价格才两块钱,一亩地能养多少他也不知道,但棉花现在应该比龙虾挣钱。

“我问过了,湖北那边有一种薄壳龙虾,只要养到789的规格,能卖三四块一斤,甚至更贵。”

789规格就是七钱、八钱、九钱的重量。

“我问一下潜江那边的朋友吧,他们那边好像有人开始试着养殖了。”

“行。”二舅闻言大喜,有熟人就好办事。

秦大河这正好有个湖北代理商是潜江那边的,刚刚还通过电话拜年呢,现在打过去问问人家立马就说了。

前年就有不少人在搞养殖,和良种场合作的。

虽然是全程指导,但产量太低了,一亩地三十斤虾种,只能产出200斤样子,大部分人都亏了。

潜江的龙虾本地价格才两块五,除去虾种和喂食的成本,一亩地赚三百块都够呛。

“你们那边喂食的都是什么?不能套种一些农作物吗?”秦大河好奇的问道。

后世他们东乡就是龙虾养殖基地,因为耕地属性不能变化,很多人都是套种了一些水稻,然后养龙虾的。

水稻产量没人在乎,每年土地补贴加上卖龙虾,比光种地赚钱多了。

只要摸清了规律,本地化养殖确实有搞头的。

“和鱼差不多,前期高蛋白,杂鱼、螺蛳打碎了喂长的快一点,谷物喂养慢一点,现在还没人赚到钱,全靠良种场补贴呢。”

“策,你们那良种场还给养殖户补贴?”

“是啊,不然谁给你实验。”

“好吧,咱们可没这个好事儿。”秦大河苦笑一声,五爷讲过,他们本地良种场经常搞一些实验鱼种卖给养殖户。

不买还不行,青鱼鳜鱼苗搭售的,和人家简直不能比。

挂断电话,把湖北那边的养殖情况给二舅说了一声。

“真不行你弄个一亩出来先实验一下,套种水稻试试呗。”

“等那边开始赚钱我再干,强子那边都讲了,现在吃小龙虾的人越来越多,过两年肯定涨价。”二舅信心满满的说道。

秦大河点了点头,龙虾确实有搞头,但本地虾虾壳厚,肉又老,只能等湖北那边的青壳虾养殖案例成熟了。

从二舅家告辞,继续往前一路到了老丈人家里。

娃儿夫妻俩已经在吃糕点了,他是吃不下了,拿个茶叶蛋意思意思就坐下说话。

三例年都这样,早上吃面条,上午来客人了吃茶叶蛋和糕点,中午晚上吃年夜饭的剩菜。

“哥。”娃儿一脸喜意的说道,“宝儿怀孕了。”

“哈哈,终于揣崽子了。”秦大河极为高兴。

奶奶最大的心愿就是娃儿能结婚生子,想必听到极为高兴。

“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昨天夜里。”宝儿笑着说道,“我晚上吃油了一直心里不舒服,就给自己摸了摸脉,没想到真怀孕了。”

夫妻俩一脸喜意,他们结婚才四个月,现在怀孕算是极快的了,估计憨娃儿没少使劲。

“还是个年宝宝,好兆头哦。”

“铁蛋家初四去待产,大家都要当爹了。”阿爷感叹的说道,“当初你们四个还是小孩儿呢,一转眼就成家当爸爸了。”

中午的饭菜自然是极为好吃的,特别是阿婶去灌的香肠,带点辣味道很好。

还让宝儿拿了几根回去,至于艳艳,香肠刚灌好就拿了一大半走了。

就这么一个女儿,好东西不给她留着给谁留着。

吃完饭,小家伙要睡觉了,不过艳艳还不想回家,就直接放到她卧室里面。

哪怕嫁出去了,这个小房间阿婶都经常给她收拾呢。

“阿哥,你回去吧,我晚上吃完饭再回家。”

“晚上来接你啊。”

一个人抱着两个宝宝回家,大家也不放心啊。

“晓得了,路上慢点。”她摆摆手,开始给宝宝喂奶了。

(本章完)

第391章 戏班子来了(求月票)

又是一年春节过去,时间来到了初八。

微风,阴云,天气稍微有点冷,估摸着是倒春寒。

六七个人在憨娃儿家后面的场基忙活着,各种木料木板已经搭建的差不多了。

“加把劲,中午干完,一人一包黑松。”秦大河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道。

虽然是四五度的天气,干了一上午也热啊。

“好嘞,哈哈,后天就能看戏了。”

这天,二虎他们过来一起帮忙,秦大河又叫了老丈人,一起搭建木台子。

副班主已经坐车来了,铜陵到这边坐两个小时车就到,船就慢了,其他大部队还在江上面。

唱戏是在初十,他们戏班子要提前过来适应场地,调试设备,顺便做做宣传。

一旦第一场唱的好,后续自然会有人来找他们,不然只能去各个乡宣传,看运气了。

边上看热闹的人不少,初八农民也没什么人忙的,听到唱戏一个个都来劲了。

现在农村的娱乐方式比较多,打麻将、看电视都有,但唱戏还是很让人期待的。

不管哪个乡,一到唱戏的时候人山人海,小贩都会聚集过去。

“这是啥喜事儿?都请人来唱戏了。”

“秦家四房龙凤胎百日宴,村里不让摆流水席,就请戏班子过来。”

“啧啧,不少花钱哦。”

“废话,秦大河回家都挣多少了,收一场鱼都挣好几千呢。”

“人家挣钱该人家挣,不然我们捡到鱼也没地方卖。”

“是啊,还拿钱出来请我们看戏,多仁义啊。”

大家围着场地嗡嗡的讨论着,还有小孩儿也在场基上面高兴的大声呼喊“唱戏喽”。

副班主听到大家这么欢迎,心里高兴的很,当场拉二胡来了一段。

随着悠扬的二胡声响起,标准的黄梅戏腔倾泻而出,不少人跟着一起哼了起来。

“树上的鸟儿啊,成双对”

“绿(lu)水青山,带笑颜”

“随手折下花一朵”

“我与娘子戴发间”

“从今不再受那奴役苦”

“夫妻双双把家还”

“你耕田来我织布”

“我挑水来你浇园”

“寒窑虽破能避(bei)风雨”

“好。”

“唱得好!”

一曲唱罢,大家纷纷叫好。

免费的戏曲,大家毫不吝啬夸赞之词,而且人家唱功确实好。

上了岁数的老人都是懂戏的,唱不好人家也不敢提前献丑,不然招牌砸了就扯淡了。

副班主抱手致谢,然后过来和秦大河他们继续干活。

戏台的搭建的颇为讲究,分前后台,还得隔一个地方让人休息。

连唱三天,中途东西不是全部撤回船上的,除了比较贵的乐器之外,其他东西都放在戏台子里面,晚上留个人守着睡觉,第二天继续唱。

大家伙一起商量着干,有着足够的板材和阿爷、憨娃儿两个木匠在,半天功夫就搭建好了。

成本不用算,这些木材最后还会拆回去。

“刘师傅,中午咱们吃顿饭,你们船下午到是吧?”

“嗯,已经在小河口了,过来还得两个多小时。”

“行,咱们回去吃饭。”秦大河喊了一声,大家把工具拿好就跟上了。

秦家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中午做了一大桌子菜。

腊味合蒸,下面垫豆皮,上面咸板鸭、咸肉、香肠均匀的铺在上面。

红烧筒子骨、红烧鸡,就是买不到卤菜,初八卖卤菜的还没出摊。

不过去五爷家拿了一条大花鲢用剁椒弄出来了,味道好的很。

下午没事儿,中午大家就敞开肚皮吃喝起来。

十几个人直接坐在院子里拼桌吃饭,虽然冷了一些,但场面热络的很。

就是刘师傅不喝酒,他们唱戏的谢绝抽烟喝酒,会坏嗓子的。

大家不停的问着戏班子的事儿,有多少人,去过哪些地方,唱哪些曲目。

“我们一个班子九个人,是小班子,主要就是在农村唱戏。”刘师傅笑着说道。

大班子就不是这价格了,九个人小班子,很多人身兼多职。

上一场还在打嚓,下一场去后台换身衣服就要上台。

通过交谈得知,人家戏班子几乎跑遍周边的几个省份了。

“原来车匪路霸多,都不敢跑太远,这几年有了船才好一些。”起码水匪是没有的。

“九七年,我们的一个同行,在国道被人把家伙事都抢了。”刘师傅叹息了一声。

现在的治安也好不到哪里去,跑陆路是真危险,有时候到了地方,钱还没开始赚呢,先交一笔保护费出去。

“等再往后,治安会越来越好的。”秦父笑呵呵的说道,笑着敬了一杯酒。

秦大河一脸便秘,车匪路霸说的就是你哦。

不过在场的都是小年轻,很少有人知道那个过往,大家依旧热络的吃喝。

吃完饭,刘师傅把节目单拿了出来。

先让主家看看,等会班主过来直接要定金。

秦家父子接过看了一眼,上午三个小时,下午三个小时。

都是黄梅戏的传统戏曲,一点创新都没有。

譬如《天仙配》、《女驸马》、《桃花扇》、《孟姜女》、《梁祝》、《打猪草》等等,都是他们耳熟能详的。

秦大河看了颇为失望,这些戏在皖南地区唱了一遍又一遍,他们80后小时候已经已经听过很多遍。

那些岁数大的无所谓,只要有的听就行,他们年轻人注定是失望了。

后世改编的戏曲风女驸马反而火了一把呢。

不过也没讲什么,大家唱的都是这些东西,这个价格也只能请到这些传统的班子。

等到两点的时候,戏班子的船才到,直接停在秦大河家的水跳这里。

秦家父子迎了上去,看到人家开始搬一些舞台设施,还想搭把手,但被拒绝了。

很多东西都很贵的,万一磕坏了,要不要找人赔?

班主也姓刘,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穿着极为讲究的一个老人。

高顶礼帽,配着黑色长衫,行走之间步伐稳健。

不过现在倒春寒,这身打扮冻够呛,估摸着出来要定金才穿的。

对方要先安置东西,就只能等等,晚上还得开了一桌请戏班子的人吃了个饭。

当然,仅限于这一桌,以后他们的食宿还是要自己解决的,从附近村民买点饭菜就是。

下午搬好东西,让戏班子的人自己安置,班主过来和秦家父子开始谈定金的事儿。

本来托人去叫他们的时候,就已经让人代付了一千块了,真要唱不起来就算车马费。

“曲目都看过了,不知道东家满意吗?”班主开口问道。

说话的腔调略微有点尖细,不过听着蛮舒服的,估计是从小练出来的嗓子。

“还行,都是些受欢迎的曲目。”

“哈哈,那就好。”

秦大河也没说人家老套什么的,现在去哪都是唱这些。

“关于定金的事儿,咱们先付一半,第一天唱完你们看效果,然后结清,你们看怎么样?”班主忐忑的说道。

若是唱完再结清的话,有时候到乡下遇到蛮横的,就只有定金,尾款不给他们戏班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班主,先付五千块吧,先前已经付过一千了,剩下的每天唱戏结束给三千。”

这是秦父的提议,真要一次性付清,到后面糊弄怎么办?

花了这么多钱,自然要让乡亲们听爽了的。

“好,就按这个来。”班主点点头,这法子好。

六千在兜里,每天唱完还有三千,那就不怕吃亏了。

秦大河当即掏出五千块,班主数了两遍才收下。

别看这一万五挺多的,还有器具损耗,柴油和吃喝,剩下的九个人分也没多少。

他们还会卖一些面具、儿童乐器这些“周边”来补贴一下,能提高一些收入。

要是能在一个地方唱个五六场,那就能大赚一笔。

这次来演出,若是只有这一场,然后再跑去其他地方,那就赚不到多少钱了,班子甚至可能会亏损。

所以他们必须要拿出真功夫出来,让老百姓叫好,说不定就有老板请他们继续唱下一场。

定金付好,班主立刻回去督促场地布置去了。

今天把场地弄好,明天调试设备,顺便练练嗓子。

等后天演出的时候,所有东西都不能出错,所以时间很紧。

秦家这边也在准备晚上的饭食,人家大老远坐船过来给龙凤胎庆祝百日,自然不能亏待人家。

不喝酒倒是省了钱,那就在肉菜上面招呼人家。

憨娃儿早上就送来了一些大鲫鱼,玉溪河出品的,直接烧个七八条出来。

还有咸肉、香肠各种腊货。

晚上吃饭的时候,看到戏班子里的两个学徒吃的香甜,秦母别提多高兴了。

“多吃点儿,厨房还有。”她心疼的问道,“这么小就出来学徒啊?”

两个学徒加一起都不超过三十岁,爹妈心真狠啊。

“他们是自己跑过来要学唱戏的。”刘班长摇了摇头,“这俩小子家里穷的饭都吃不饱呢。”

他把两个学徒的来历仔细说了一遍。

原来这两个学徒一个是无为西乡的,一个是铜陵当地的。

都是家里有个好赌的爹,平时根本不管家里的吃喝用度,经历一模一样。

穷人的经历似乎都是千篇一律,好赌的爹、生病的妈,正常人家哪有吃不饱饭,现在又不是二十年前。

戏班子巡演的时候,死磨硬泡的要跟着学唱戏,他们这种小人出去打工都没人要,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在征求父母同意之后,刘班主这才把人收下。

他也是看小家伙可怜,先要过来打个杂,真不适合这一行的话,养到成年了,给一笔钱出去打工就行。

“我也没想着靠他们挣钱,先看看吧。”

“师傅,我们会努力学唱戏的。”两个小孩儿拼命点头,生怕被踢出去。

秦母听完唏嘘不已,连忙给两个小家伙夹了红烧肉。

自家儿媳妇吃的都要减肥了,这十二三岁的小孩儿在家都吃不饱饭,实在是让她心里动容。

他们本地倒没有这种情况,哪怕是赌博佬不管家里,一个女人总是能拉扯一家子的。

东乡这边只要肯吃苦,还是能挣到钱,哪怕去养鸭厂赶绒都能拿几百块一个月,又臭又累的活儿可是一直缺人的。

临走还拿了一些煮好的鸡蛋给人拎着,尽尽心意。

出门在外,吃喝都不方便,能帮就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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