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126章 蹲窝看狼豹斗

第126章 蹲窝看狼豹斗

“嗷!哈!”

落入包围中的东北豹龇嘴獠牙,它悬在空中的一爪被二憨咬断臂骨,拉扯变形,内侧更是被断骨戳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

粘稠的鲜血正汩汩滴落。

“呜!”

三狼闻见血腥气,眼中绿光大盛,依靠在狼群中的经验,默契围拢牵制起东北豹。

哪怕看豹已经残了一爪,和豹子面对面的两狼也不敢放松警惕,一前一后试探上前,东北豹每每翘着尾巴立起来抓挠它俩,两狼便迅捷后退,豹子一出爪,两狼便已退到安全距离,虽怂的不行,却一招未受,而等那豹子前爪刚一落地,两狼又快速黏了上来,再次对着东北豹那只残爪跃跃欲试。

“吼!吼!”

二憨爬到洞口,看着树下四兽打的焦灼,它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两边都欺负过它,这会儿彼此之间撕吧起来,它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恨不得两边都打个半死,好替它出胸中恶气,旋即也不管哪边占优,不论谁打到对方一下,它都要激动地嚎嚎两嗓子,小熊脸上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

而那东北豹和狼随着彼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注意力也全都集中在对面身上。

异瞳狼朝着东北豹突然一扑,后者猛地弓背起身,如钩利爪狠狠抓来,异瞳狼侧跳躲闪,同时呜吠一声,另一只狼立马抓住空挡,凌空扑向豹子受伤的前爪。

东北豹瞳孔一缩,豹尾瞬间打直,往旁猛地横扫,借着这股力,它拧转身子,朝向扑来那狼扣出一爪。

“嗷!嘤嘤嘤!”

扑向豹子伤爪的灰狼反被豹子掏出一眼,翻倒在雪地里呜咽着后退。

而东北豹见一击得手,前爪刚落地,后爪立马跟上,踩在前爪旁,三腿深蹲做出扑杀之势。

只是它刚一起跳,尾巴又被另一狼死死咬住住。

这狼自始至终都没有朝包子发动过进攻,从一开始就在不断地朝它身后移动。

另外两狼在豹子面前试探不停,将它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走,而这狼则一直耐着性子在身后等待机会。

在这之前。

它有很多机会可以咬住东北豹的尾巴,可都没有动手,它等的机会只有两个;

大优、大劣。

此刻眼下同伴受伤、面临扑杀,对于三只残狼来说已是大劣之局,它忙咬住豹子尾往后猛拽。

七八十斤的灰狼当然不可能拽住一百多斤、往前猛蹿的东北豹。

可它也不需要完全拽住,只需要惹恼东北豹,给同伴争取到喘息的空间即可。

而东北豹感受到身后的危险,落地后果断拧身,朝着它扑抓而来。

灰狼非但不松口跑路,反而爆发出惊人的勇气,咬住了豹尾再次往后击退。

在狼群中,它的地位很低,一只担任这个危险的位置,而多次死里逃生的经验告诉它,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退,越不能跑!

只有扯住了猎物和对方角力,才是保护自己唯一的方式!

而与此同时,异瞳狼也顶替了独眼狼的位置,趁着东北豹回头的功夫,冲上来一口咬住了东北豹的断爪。

狼群协作展露无遗!

“嗷!”

东北豹吃痛,头尾两端,它果断选择了前头,朝着异瞳狼猛地挥出一爪。

五爪如钩,狠狠抓入异瞳狼脑壳。

“呼!”树上二憨看得熊躯一颤。

它扒在洞口,看的真切,那异瞳兽愣生生被东北豹这一爪拍的俩后爪和尾巴都蹬直了,还有臭东西淌了出来!

就在它以为这只在它窝周围乱拉的畜生要被东北豹咬死的时候。

独眼狼纵身一跃,跳过豹子,落地后踉跄扑扎进雪里,旋即转身,扒住豹脖狠狠一口,拼了命甩头撕咬起来。

东北豹顿时乱了方寸;

三只狼,步步递进,层层紧推,攻击也是由浅入深,越来越要命。

身后那狼还在不断拉拽它,能维持原地,不被它拖的到处滑已很是耗费体力。

同时再面对两只狼的进攻,它只有一爪,更是难以顾及。

此刻后脖命门被咬住,它不得不松开异瞳狼,倒地反抓向对它威胁更大的独眼狼。

只是这一次,

它又小看了狼群的配合。

豹子每每拧身伸爪,那拽尾狼都会回猛地发力,而独眼狼也会同时后退。

东北豹越急,越下意识对抗二狼,往前蹿蹬,不知不觉便深陷和两狼角力的状态,不仅体力飞快流逝,独眼狼更是在一次次的拉拽中,将伤口越扯越深。

不仅如此,缓过劲来的异瞳狼也加入其中,朝着东北豹的腰椎啃咬过来。

一时间,承受了三狼力量,哪怕是东北豹这样高效的猎杀机器也变得力不从心。

呼哧带喘地被按趴在雪地里,喘气声一声轻过一声。

“吼!吼!”

树上的二憨紧张地直叫唤。

咋这么快就不行了捏!

它自然是两边都不喜欢,但东北豹只有一个,被三只兽轮着打,这也太欺负豹了!

而且,它突然想明白一个事儿,那便是等着两边打的都不行了,它下去每只兽脑瓜上狠狠来一下子,那不是美翻了?!

只是这豹子也太废了!

现在这样,它还咋下去凑热闹?

但想着想着,二憨小眼睛突然又眯屈起来;

东北豹只是面对三只兽,就给给干趴了,

那昨晚自个儿面对九只兽,只是屁股被咬了一口,那不是比东北豹厉害多了!?

“呼!呼!”

二憨扒着树洞,激动的摇头晃脑。

就在它喜滋滋光顾着得意的时候,树下剧变突生。

原本趴在雪里“一命呜呼”的东北豹突然翻转身子,露出了侧面肚皮。

背后的两个狼也被它冷不丁一下整的有些蒙圈,独眼狼只是嘴巴稍微一松,便被东北豹薅住皮肉,一把拽到嘴边。

咔咔——

二憨虽然还没被东北豹咬过,但听声音,就知道它嘴上的劲儿有多大。

独眼狼顿时呜哇喊叫,叫声极其惨烈。

异瞳狼忙压住东北豹,下口愈发凶狠,呜呜低吼不停,而拖尾狼更是忙松开豹尾,三两步就冲到到异瞳狼身旁,接续独眼狼的职责,一口咬住东北豹的脖颈。

果断放弃同伴!

“呼!”

二憨心悸,唇皮子撅的老老高,爪子扣的树皮咔咔作响,不断有碎屑滑落,掉落到树下狼豹身上。

这兽是啥玩意儿啊!

咋这么干脆就放弃同伴啊!

戴松就绝对不会不管它!

不过十几秒,被东北豹咬住的兽就不再踢蹬,被东北豹搂在怀里安静地就和睡着了一样。

东北豹则是后爪抵住那尸体猛地一蹬,身下积雪顿时爆散。

二憨伸长了脖子,小眼睛不停眨巴。

等积雪散去,就见那东北豹竟是又薅住了一只。

而那兽即便被东北豹三爪牢牢抠住,也不曾松开东北豹的后脖,随着豹爪在它皮肉上划开越来越长、越来越深的伤口,它甩头撕扯的幅度也是越来越大。

“呜呜!”那兽朝着同伴呜吼,声音凄惨、决绝,听得二憨都有些动容。

可狼力量终究不敌东北豹。

更不用说东北豹此刻也是豁出一切,不惜侧露出肚皮,也要用两只后爪不断踢蹬那兽侧肋。

“吼!吼!”

二憨抓紧洞口边缘,紧张得小尾巴都跟着用力。

虽然它和戴松也经历过恶战,可哪有现在看来的刺激?

二憨明白,现在的情形,就是比哪边硬,

也就在此时,东北豹又是一个踢蹬,竟是直接蹬出了血,下一刻,好些红软的肠子被它的爪子勾带出来,被薅住那兽顿时呜呼一声,四肢瘫软。

纵使在死前最后一刻,它的嘴也一直咬在东北豹脖颈上。

局面瞬间变了一对一,东北豹对着拖尾狼狠狠踢抓了几下,将其踹踹开,转而挣扎着想起身,想去扑抓身后的异瞳狼,可就在此时,伴随着那异瞳狼嘴里发出咔吧一声轻响。东北豹原本支撑起来的后腿顿时一软。

它的脊椎被咬断了!

异瞳狼得手后没有丝毫的迟疑,忙向着东北豹脖颈咬去。

那处已经被两只狼啃过,相信不用花费多少力气,必定能将东北豹啃死!

只是。

异瞳狼着急了,放低了对残豹的防备。

豹子仅是随意一爪,就将其紧紧抓住!

东北豹抓的极狠,仿佛知道它也是必死无疑一般,这一爪几乎将异瞳狼一边的哈拉叭(肩膀)都给拽脱。

见两边都到了真正拼命的时候,二憨撅了撅唇皮子,

吼吼两声自我勉励后,竟是扒着洞口直接飞扑下去。

砰——

两百多斤的结实小熊狠狠砸在一豹一狼身上。

雪地上除了鲜血,顿时还出现一些别的恶心玩意儿。

二憨不顾上这么污物,这会儿它是又激动又紧张:

两边都有仇,两边都很虚弱,它到底,先干哪个!!

“吼!”

二憨朝天怒吼,人立起来,往前一步,一东北豹的脑壳瞬间被踩的深陷进雪里,旋即它朝着异瞳狼猛地拍出一掌。

啪——

异瞳狼四爪一软,顿时岔开了四爪趴在雪上。

刚要踉跄着爬起,它就感觉自己的尾巴被撩开了。

??!

异瞳狼大惊,本能想露出肚皮求饶,却发现自身动弹不得。

二憨已经是一屁股在异瞳狼背上,兴许是怕一下给它坐死,它没有坐实,只是保持着半蹲的姿势,

撩开狼尾,也不嫌弃,对着异瞳狼的屁股就是一口。

就是你们咬我屁股!让你们咬!让你们咬!

就是你在我窝里拉!让你拉!给你屁眼子都咬烂!

“吼!”

二憨咬爽了,咬着异瞳狼菊门,将其猛地朝天上甩去。

后者在夜空里打着旋,掉下来的时候腰在树杈上猛砸了一下,就然后听它呜呼一声,再掉在地上时,已经伸着舌头,出气多进气少。

“呼!呼!”

二憨稍稍扒拉两下,发现它彻底不动弹了,便看向另一边朝远处扒拉的东北豹。

“吼!”

小逼别走!

二憨三两步冲了上去,踩住了东北豹脊背,直接将其压在雪里动弹不得。

“哈!哈!”东北豹昂头,凶猛地哈气。

“呼~呼~”二憨好奇地呼气。

是咬这里吗?它的小眼睛里精光闪烁。

旋即,比狼大了一圈儿的嘴筒子钳在东北豹那血刺呼啦的脖颈上。

轻轻一口——咔咔

东北豹前爪不断抽抽、张开,最后不再动弹。

“呼?”

二憨愕然。

咋一下就死了?

俺还没使劲捏!

(本章完)

129.第127章 白捡一大便宜

第127章 白捡一大便宜

因为怕在去镇子的路上再让狼给撵了,齐顺利特意请戴家兄弟护航。

刘老六撅在车斗里,面前是他的老狗。

齐顺利和王头豆子一块儿挤在前头。

南春婉、汤丽萍这次则是说什么也要跟着一块儿去;

“丽萍,你带着弟妹回去,能有啥事啊,这么多狼就敢跑了,那三只咱还怕它们么!再说了,王叔,齐屯长,也不是吃素的啊!”戴柏宽慰道。

王土豆子解开衣襟,往后猛的一撇嘴,朝菊红仙挑了挑眉,后者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儿。

汤丽萍眉头紧蹙,她身旁的南春婉亦是如此。

戴松只好拉着媳妇儿的小手,夫妻俩退到一旁。

“小婉,回去吧~老六这情况,今晚上能不能回来都不知道呢,不说路上颠簸,折腾你和嫂子吧,你不在家,盈盈睡觉看不见咱俩,要害怕了~”

南春婉抿紧了小嘴儿,心头有千言万语,可被这么多人看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小婉~没事,放心吧,你和嫂子回家~”戴松看她发红的双眼,只觉得无比心疼,也不管周围乡亲有没有在看他俩,直接将她搂进怀里,快速在她额头上轻啄了一口。

“呜~”南春婉脸顿时升起红晕,旋即,在戴松宽厚怀抱的包裹下,她心中的不安焦躁渐渐平缓。

之前紧绷着,才能拿出的那种魄力也如开春后消融的坚冰般,一点点化水,霎时间,她胸中强撑起的那堵隔绝脆弱的坚墙垮塌,内里积蓄的滚滚委屈汹涌出来。

感受着怀里轻轻啜泣的南春婉,戴松扭过头,见除了戴柏夫妇以外,一帮子老爷们还有少数老娘们都突然装作作物其实的样子,还有几个突然跑去车斗旁,没话找话地和老六说话,而后者这会儿心里和嘴上除了老狗,啥也装不下。

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戴松搂紧了怀里委委屈屈的小媳妇儿,一摇一晃像两只企鹅似的换了个角度,从原来的侧对众人变成了背对众人。

他捧起她哭花了的小脸儿,温柔地擦拭眼泪,二人相视无言。

直到戴柏呼唤,

“松子,你那好了没?”

戴松眉头直跳。

“啥好了?和媳妇儿有关的事儿,能快么!”

乡亲们忍俊不禁。

戴柏咧着嘴,被汤丽萍用胳膊肘杵了杵这才突然想起来。

以前戴松就是流氓啊,怎么因为这几月长进了就把这点给忘了?

估计因为戴柏的提醒,怀里哼哼唧唧的南春婉忽略了戴松刚刚开的黄腔,扭了两下身子,从戴松怀里退出来,满是情愫的双眸含着热泪,

“松哥~要平安回来呀!”

不知怎么的,南春婉冲过来的时候,戴松还挺开心的,

见南春婉哭的时候,他也没心没肺一样,挺得意的,

可现在南春婉强扭着自己的意愿,放手让他去的时候。

他的心就像是被刀剜了一下,

“小婉,你放心!”戴松搂紧媳妇儿,摸出她亲手做的小福袋,在面前晃了晃,

“你看~我一直有带在身上,可灵了,不仅保护了我,还保护了我那猎帮好几回!

小婉,你一定是天上来的,是老天赐给我的福星,你的祝福效果也是杠杠的!”

说罢,他转身看向乡亲们,

“大伙儿,能麻烦你们一个事儿不?”

“啥?!松子你说!都一个屯儿滴!”

“你只管吱声松子!”

“对!.”

戴松牵着南春婉小手,后者忙擦拭眼泪,半个身子都藏在戴松身后。

“麻烦大伙儿帮我和我哥,送嫂子和小婉回家。黑天瞎火的,可别磕着碰着~”

他的后半句明显是朝南春婉说的,眉眼语气皆是温柔。

汤丽萍白了戴柏一眼,旋即过来挽着南春婉胳膊,看着兄弟二人拿着家伙事儿一左一右上了车。

目送良久,才随着乡亲们回屯。

见媳妇儿和乡亲们回去,兄弟俩都放心了。

齐顺利也抓住机会,忙回过头问戴松:

“松子,剩下那三只狼咋办?都听说狼这个玩意有仇必报啊!”

“不慌。狼王已经死了。剩下三只狼都是带哨的,在狼群里地位不高,连母狼都不如。

平时在狼群里本来就是饱一顿饿一顿的命,自己偷抓猎物也得上供给狼王。

这会儿狼群解散,对它们来说,其实反而是好事儿。

我估摸着它们应该不会回来寻仇。不过保险起见,明天我会上山去围它们。尽快把它们打掉!”

齐顺利呼了一口气,握住了戴松的手,

“松子啊,好样的!回头屯里给你发奖励!”

“啥奖励?我有没有?”戴柏来了精神。

“有有有!都有!”齐顺利解释道,“你们兄弟俩打下这么多狼,柏子你肯定有啊。”

戴柏乐呵了,比划起手里的侵刀和斧子,恨不得那三只狼立马窜出来给他杀。

戴松则是笑眯眯地不说话,

他倒不在乎齐胜利会给多少奖励,毕竟打狼是在帮屯子做事,家人都生活在屯子里,出点力也是应该的,而且前车之鉴在那,屯部撑死了也就拿出百来块。

只是,他哥问有没有奖励,而齐顺利这话却相当于把给他的奖励平分。

跟兄弟分奖励他当然不会有意见,但齐顺利这种扣扣搜搜的劲儿却是让他有些不爽。

亏着齐顺利平时人不错,换做谢德发,戴松直接就逮着这茬问了。

另外,估摸也是屯里没遭过狼,难得遇到一回,就被自己兄弟俩打跑了,

就连凶险的过程都不曾看见。

所以他误以为这事儿很轻松。

就这么想着,拖拉机晃晃悠悠一个多小时,这才到了镇上的卫生所。

值班医生一看到车上光腚的刘老六,忍不住笑了,

“这不老六嘛!屁股咋的了?哪家的妹子挠了?”

刘老六眼泪汪汪,趴在斗里,揽着面前的老狗,

“老金!救救俺家狗!救救他,快救救他!”

“啊?”专治男科的金医生一脸懵逼,旋即看到车上下来的戴松,“戴松!你们这啥情况!咋这么大阵仗?”

“齐屯长,你和金医生说吧!哥,来搭把手!咱先给老六架进去。”

“俺的老狗!”

“别急,马上轮到它了”

一行人在卫生所里一通折腾,几人任劳任怨,没喊一句累。

刘老六骨折的小臂,被连夜叫来上班的老医生一拉一放,都不用开刀,骨头就对接到位,可以架出去打石膏了,为了节省时间,打石膏和屁股缝针同步进行,做完这一切,以后半个月每天来镇上打针就没什么事儿了。

倒是老狗。

可能是骨质疏松吧。

被老医生一摸,得出诊断,断了八根骨头,这个必须开刀,他刚刚那招就管四肢,对躯干上的骨头没办法。

老六声泪俱下,求着医生一定救救它。

医生为难,卫生所给狗开刀,这传出去了算什么样子。

这时候还得是齐顺利发力。

他只是把老狗英勇救主,帮屯里打狼的事迹声情并茂这么一说,顿时间就把两个值班的女医生给说的红了眼眶,再配上刘老六发自肺腑的哭嚎,场面一下子就感人起来。

老医生最后同意给老狗开刀接骨。

当然,不能在常规病房,几人只能把大厅里的护士站用消毒水打扫干净,铺上布就充当简易手术台。

手术全程“惊心动魄”,倒不是说老狗的情况多危急,而是老医生的手法实在简单粗暴:

好几处骨头都是半打上夹板才划开肌肉,接上以后也不可能上钢板钉子固定,只能小心地把皮肉缝合起来,然后全靠外头的夹板固定。

老狗腰肋被玻璃扎出的伤口老医生只是伸出一指往里一戳,绞了绞就判断内里无破碎,麻溜的和其他被狼咬出的伤口一块儿缝了。

虽说手术过程看得众人都捏了把汗,但老医生水平确实高超。

还没到家,老狗麻药劲儿就过来,边哼唧边在挣扎着想起身,然后被老六按住,看着舔舐老六手掌的老狗,一行人都松了口气。

众人将他俩送回家,看见了院里被折腾的破破烂烂的狗窝,一时间都明白过来它身上的玻璃渣是咋来的,以及为了挣脱牛筋绳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而老狗这会儿也不会想到,它这一战,直接就奠定了它在屯里的优先择偶权。

所有的狗,全部往它身后稍!

毕竟,谁不希望自家狗崽儿有这样的护主基因?

折腾了一大圈,戴松到家上床休息已经三点出头。

搂着媳妇儿浅浅睡了一晚,第二天一起床,“借调”了花菇,直接就往山上去。

昨晚的事儿已经有不少乡亲都知道了,见戴松扛枪带狗,一个个都殷切的和他招呼,嘱咐他小心,嘱咐他顺利。

上了沟子山,离树窝还有很长一段距离,花菇就横身挡住他并大声吠叫。

到了树窝,更是见树窝下横七竖八躺着三只狼,还有那只东北豹!

戴松脸一凝,快步爬上树窝,就听黑咕隆咚的树窝里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二憨!二憨!”

戴松急的不行,也顾不上别的,薅着二憨的脑瓜皮就往外拉拔,拽的小熊都翻白眼了。

二憨昂起小脑壳,小眼睛尚未对焦,鼻嗅却早就嗅到了戴松的气味。

“呼?吼!”

戴松?这么早就来啦!

二憨大喜过望,忙从洞里蛄蛹出来。

旋即就被戴松薅住小耳朵好一番检查。

没有新伤?!

看着围着他团团转的小二憨,戴松惊愕,

“二憨,你这时给我我捡了个大便宜啊!这狼和豹干你没?”

“吼!吭!”

闻言,二憨顿时委屈上了。

溜达到雪地里,把冻得邦邦硬的东北豹从雪堆里扒拉出来,嗙嗙两个大逼斗,

走在雪地里就开始晃起脑瓜,晃完了,小眼睛还泪汪汪地盯着戴松。

“唔~”花菇脑仁儿小看不明白二憨在干嘛。

戴松只勉强看出这东北豹昨晚肯定和二憨掐了,却也是不明白它到底想表达啥意思。

直到二憨抱着东北豹,开始啃它的耳朵,戴松这才注意到,二憨脖子上的小项链没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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