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高光时刻(求订阅!)

陶歌说,“你应该有所了解,陈老的“白鹿原”就是由人民文学出版的。

只是去年人民文学在这方面没经验,宣传工作没做好,以致前期“白鹿原”的销量并不高。

当时“白鹿原”在新华书店第一次征订的数量只有区区800册,最后首版起印也才14851册。”

话到这,陶歌顿了顿,随后优雅的语调中带着调皮味道:

“你猜猜,“风声”在新华书店第一次征订数量是多少册?”

张宣沉吟一阵,猜测:“有5000册没?”

陶歌发出了笑声,没回答。

张宣声音高了几分,继续:“10000册?”

陶歌还是笑,笑声不大却很独特,非常动听。

张宣有点忐忑,再次猜测:“难道有15000册?”

陶歌这次发话了,说:“胆子再大一些。”

张宣小小心脏猛地一揪,感觉额头都在冒汗,紧着问:“不要告诉我过了20000吧?”

陶歌恭喜道:“请你自信一点,不止过了两万,我昨天上午拿到的最终数据是28789册。”

28789???

28789!!!

张宣惊呆了,以为自己听不错了。

竟然第一次征订就直接超过了首印8789册!

这,吓人!

张宣脑子乱哄哄的,有点蒙,确认一遍:“真有这么多?”

陶歌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当然。你这数据到手时,我也吓了一跳。

不止我吓了一跳,洪主编也一样,他当时惊喜地讲,28789是人民文学有史以来第一次征订最好的数据。

洪主编看完征订数据和市场调查报告之后,当场就拍板,决定效仿去年“废都”的宣传策略。

这也是为什么今天能在全国报纸上可以看到“风声”的原因。”

张宣第一时间没做声,他感觉自己现在有点激动,心砰砰地乱跳,跳得人都快要窒息了。

太牛了!

太他娘的牛了!

好一会儿后,张宣整理整理情绪,强装淡定地问:“那加印了没?”

陶歌回答道:“加了。”

张宣问:“加了多少册?”

陶歌说:“加印了5万册,随时做好再次加印的准备。”

接着不等张宣回话,打趣问:“再过3天实体书就要面市了,你紧不紧张?”

张宣刚才被刺激了一番后,现在反而镇静了许多,跟着笑道:

“以咱们的关系,我也懒得虚伪,要是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

但说句实在话,我现在被你们的四点炒作架到了火上,骑虎难下。

尤其是你歪曲事实的第四点,简直恶心人。

我估摸着吧,要是最后的销售数据没有“白鹿原”和“废都”好看,我估计要被人用口水喷死!”

“哈哈…”

陶歌再次大笑,“那你怕不怕?”

张宣摸摸额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说:“我还年轻,我怕什么?不怕。”

陶歌说:“你知道去年“废都”首次印刷多少吗?”

张宣开动脑子回忆一番,感觉应该不少,但记不起具体数据了,有些模糊。

于是问:“多少?”

陶歌告诉他:“17万册,“废都”首印17万册。而白鹿原去年卖了超过60万册。”

“……”

张宣禁声了。

虽然早就知道白鹿原和废都卖的好,但这数据确实吓人。

等了许久,见他没做声,陶歌笑问:“吓傻了?”

“怎么可能?”

张宣不甘示弱地回一句,就说:“我刚才在想,他们纯文学小说都卖的这么好,那我这种故事性非常强的“风声”呢?

我对自己有信心。”

都这样了,都见报纸了,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必须对自己有信心啊!

“对咯,你应该有信心。”陶歌非常赞同这观点,然后悄悄说:

“姐告诉你一个消息,昨晚人民文学专门开了一个“风声”研讨会。

会议最后得出结论:在文学造诣上,“风声”也许比不过“白鹿原”和“废都”。

但在故事性和对年轻人的吸引力上,是力压那两本书的。所以我们都很看好“风声”的市场行情。”

看这话说的,真是漂亮。

不过张宣在心里有一杆秤,也认为“风声”的文学价值不一定比得过“白鹿原”和“废都”。

但没关系啊,自己手里还握着“潜伏”呢。

他视“潜伏”为大杀器。

他早就想好了,“风声”抓市场,打名声。

“潜伏”负责让那些人闭嘴。可以的话,还负责拿奖。

张宣在想潜伏拿奖时,陶歌似乎有感应一样,压低声音说:“人民文学正在考虑送选“白鹿原”参加茅盾文学奖评比。”

轻飘飘的一句话,透露出的信息太多,张宣听得心里一紧。

陶歌的意思张宣明白,资源是有限的。如果人民文学力捧“白鹿原”参选茅盾文学奖,那对自己来说就非常不利。

这就好比西方参选总///统一样,一个zd内部只会推选一位总////统候选人。不然候选人多了就容易造成四不像,分散精力,浪费资源。

可是客观的分析,以茅盾文学奖的评选标准,风声不一定够的着。

这也可能是人民文学在市场上力捧“风声”,却在评奖上押注“白鹿原”一样。

老实讲,前生张宣是比较敬重老陈的,而“白鹿原”也是不负众望登顶了。

问题就出现在这里,“白鹿原”的参选之路可谓一波三折,折腾了好几年。

原因在于它的开放“性”,以及有大佬不喜欢。

张宣在想,要是人民文学现在就急于押注了“白鹿原”,那就注定了随后几年的资源都得折在这上面。

如果这样,那“潜伏”小说怎么办?

难道往后推迟,等个十年八年吗?

想到这,张宣就好生蛋疼。

茅盾文学奖啊,他也爱,步子都迈到这了,怎么可能没丁点野心呢?

十年八年的他等不起,却又没办法,他没能力左右人家的决定。

他还不够资格左右人家决定。

默默叹口气,张宣最后努力搏一搏,对陶歌说:“我目前正在写一部小说。”

都是聪明人,闻弦知雅意,陶歌当即问:“相比“风声”如何?”

张宣直接说:“这是我倾注心血的一部作品。”

陶歌秒懂,张宣这是自认为比“风声”好,听其语气,可能还好太多。

这下子陶歌来兴趣了,追问:“多少字了?”

张宣说:“差不多24万字。”

陶歌眸子睁大几分,“预计什么时候完本?”

张宣想了想,告诉她:“差不多暑假吧,具体可能8月份去了。”

听到8月份这个敏感月份,陶歌沉默一阵,就道:“8月份可以,但不要拖过9月份。”

10月份是三年一度的茅盾文学奖送选月份,张宣明白了陶歌的意思。

非常诚挚地说:“感谢。”

陶歌笑说:“我只是推荐试试,但我人微言轻,你不要抱太大期望。只要你作品过硬,这次不成,今后还有机会,这次最差也能留个引线。”

张宣跟着笑了,不再纠缠这话茬,转而说:“下次我来京城请你吃饭。”

陶歌没拒绝,“行,姐等着。”

嘿!这姑娘。

无形中就以“姐”自称了。要是没记错,今天已经是第二次称“姐”了吧?

他装作没听到,不去拂这大粗腿的美意,热情地又聊了半个小时,两人才结束通话。

把红色听筒放回原位,张宣开始坐着发呆。

其实他压根就不指望“潜伏”小说能赶上这次评奖盛宴。

既然如此,但他还是说了。

缘由就在于让人民文学觉得亏欠自己,以后能弥补自己,大力捧自己。

哎,活在这红尘滚滚中,自己在文坛跟脚浅薄,能制造点机会,就要厚脸皮制造机会啊。

千万不要讲究客气,不然希望渺茫!

ps:这段时间被喷晕了,这两天缓了缓心情。

以后少喷我啊,今天开始,尽量恢复到之前的6000字。

不过要过年了,事情确实多啊,大家体谅下。

ps:另外,飞机遗嘱事件,降落伞事件,在知乎上找的资料,三月把截图贴在评论区,可以看看嘛,三月绝对没有凭空乱来,不过也有欠考虑,但还请手下留情。

订阅有点低,大家来订阅下啊

(本章完)

第240章 ,自己挖坑,要了老命

张宣放下电话在发呆,京城的陶歌放下电话后也在发呆。

不,准确来说,陶歌是在静思。

时间嘀嗒嘀嗒走着,慢慢地一盏茶功夫就过去了。

陶歌拿起书桌上的“风声”细细翻了二十多页,脑海中情不自禁地想起在邵市乡下农村发生的那一幕幕,想起在采访时张宣侃侃而谈的样子。

踟蹰几秒后,陶歌放下手里的书本,起身整理一番仪容,走出办公室。

“咚咚咚…”

陶歌穿过走廊,来到挂有“总主编”铭牌的办公室门口,开始礼貌地敲门。

“进来。”几次声响过后,里面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开门,关门。

见到是陶歌款款而来,书桌后的洪振波一改严肃状态,瞬间挤出笑意问:

“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没下班吃中饭?”

陶歌熟练地给洪振波倒一杯热茶,随后端庄地坐在办公桌对面。

笑着说:“叔叔现在忙不忙。”

听到喊“叔叔”,而不是平时公事公办的“总编”,洪振波立马知道陶歌找他有私事。

喝口茶,就和气地问:“刚空闲下来,说说看,找叔叔有什么事?”

两人很熟,所以都没太过客套,陶歌当即直来直去地讲:“我刚才跟三月通了电话。”

洪振波对此没有意外,没做声,眼睛看着她,等待下文。

陶歌继续讲:“三月让我代他感谢叔叔在报纸上的溢美之词。”

洪振波笑着颔首,不可置否。

陶歌简单地把之前的电话内容叙述一遍,道:“我把人民文学打算送选“白鹿原”参加茅盾文学奖的事情跟三月说了。”

闻言,洪振波小幅度动了动身子,他知道陶歌说了这么多,现在的才是重点。

不急不慢的又喝口茶,洪振波好奇问:“三月有什么反应?”

两人对视半晌,尔后陶歌忽地露出一个神秘笑容:

“叔叔,您自诩博学多才,要不猜猜看。”

洪振波听笑了,手指隔着书桌指指点点她,想了想感叹道:“这三月野心不小啊。”

陶歌笑而不语。

洪振波问:“听到这个消息,他很紧张吧?”

陶歌点头又摇头:“紧张是自然的,但比我想象中沉得住气。”

洪振波来了兴致:“他怎么说?”

陶歌回答:“三月没有就“白鹿原”和茅盾文学奖的事情发表任何只言片语。

但却告诉我,他目前在倾注心血写一部小说,已经24万字了。”

见洪振波怔神,她又补充一句:“三月说,这部小说在暑假完本,大概8月份完本。”

敏感的8月份,人精似地洪振波一听就懂,收起表情道:“他很自信呀。”

陶歌面带笑意地帮腔:“我们都在报纸上称呼人家为天才作家,天才作家自然要有傲骨。”

洪振波意外地看她一眼,半真半假问:“你似乎很看好他?”

陶歌不避讳:“我还打算认他做弟弟。”

洪振波脸上的意外更甚,考虑一番,随后讲:“你去订几张机票,我们去羊城看看。”

陶歌错愕:“叔叔想亲自过目三月的新书?”

洪振波郑重说:“这么大的事不能儿戏,而且我也想看看三月长什么样,更想看看他的新书当不当得起你的用心。”

“行,机票的事情交给我,谢谢叔。”目的达成,陶歌脸上一下舒展了很多。

见陶歌起身要走,洪振波伸手喊住她:“等下。”

陶歌停下脚步问:“叔,还有事么?”

洪振波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小盒大红袍茶叶,递给她道:“跟你爸说,我愿赌服输,这玩意儿归他了,要他整桌好菜,我改天上门。”

陶歌似乎知道赌约,伸手接过茶叶就巧笑道:“他现在可没空,叔叔有得等了。”

洪振波一愣,随即高兴地问:“真的要外调了?”

陶歌笑着点头。

“叮铃铃…叮铃铃…”

张宣瘫在沙发上神游物外的时候,茶几上的电话又响了。

接起,问:“你好,哪位?”

“是我…”

“陶女士,中午好,吃中饭了没?”

“叫姐。”

张宣,“……”

陶歌笑说:“怎么,不愿意?”

晕头,这娘们还不依不饶了?

张宣回答道:“不是不愿意,我觉得等我功成名就时、再喊你更有成就感。”

陶歌一下就懂了,“你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对吧?”

张宣乐呵呵直笑,不做声。虽然就是这个意思,但傻子才承认。

毕竟承认就变味了。

变成交易了。

陶歌是个聪明人,不再纠缠这话题,转而说:“星期五我们会来羊城一趟。”

张宣疑惑,“你们?”

陶歌回答:“对,我和洪总编。”

今天星期天,星期五那就是4月2号,张宣说:“行,到时候我来机场接你们。”

没想到陶歌无情地问,“你有车吗,来机场接我们?”

“没有。”

“那你在中大等我们吧,做好饭菜等我们,我们让别人来接。”

“不是,别让我做菜啊,下馆子行不行?”

“我天天下馆子,吃腻了。”

张宣脑壳疼,“要是做的不好吃,那你到时候可别嫌弃。”

陶歌单刀直入地问:“有野味没,我怀念你老家的野味。”

“有啊。为了讨好你,我不但会有野味,还会有干蕨菜。都是从家里带过来的。”

陶歌开心笑了:“好,这两菜我都爱吃。”

张宣又琢磨着问:“洪主编喜欢什么口味的饭菜?我做下准备。”

陶歌说:“算了吧,他是沪市人,口味独特,爱吃淮扬菜,你别管他。你照顾好我就行。”

张宣咧咧嘴,笑道:“没问题,保证把你照顾得稳稳当当的。”

长市。

当张宣和陶歌在电话中扯皮的时候,杜静伶出现在湘雅医院外的一家报刊亭。

杜静伶惊讶地瞧瞧这份报纸的头版头条,瞧瞧那份报纸的头版头条,好一阵后对里面的老板讲:

“这些报纸一样给我来一份。”

“好嘞。”卖报老板手脚麻利,瞬间聚拢一堆。

“多少钱?”

“5块8。”

“给。”

回到家,杜静伶把报纸放茶几上,就拿起电话给艾青打了去。

“妈,你小女婿上报纸了。”

“什么报纸?”

杜静伶说:“有名有姓的大报纸都能看到,您去看看。”

艾青急问:“好事还是坏事?”

“当然是好事,关于“风声”的新闻铺天盖地,满大街都是。”说着,杜双伶揶揄道:

“老妈子,你这回不服不行,还是妹妹眼光好,张宣这回算是一朝成名天下知了。”

艾青当作没听到,pia地一声直接挂了电话,走出办公室对外面走廊吆喝一声:

“小红,把今天的报纸送一份到我办公室。”

“好。”

“咱妈把电话挂了?”伍国瑞做好饭菜,就来到茶几旁开始翻看今天的报纸,见媳妇一脸笑意,就打趣问。

杜静伶伸个懒腰,“不挂不行,不然老脸往哪搁?”

姐姐杜静伶买报纸的时候,妹妹杜双伶也在买报纸。

中大南门外。

眼瞅着杜双伶报纸是买了一份又一份,等了许久的邹青竹再也忍不住问:

“双伶,你买这么多报纸干嘛?还不回去做饭的话,等会一不小心把你家那位饿死了。”

杜双伶此刻心情大好,嫣然一笑道:“饿着吧,饿死了我负责。”

邹青竹犯迷糊。

一旁的文慧也迷糊,不过她很快就发现,杜双伶买的每份报纸都有一个共同点:风声。

几乎是一瞬间,文慧就想起月初在小礼堂前的对话。

那时候张宣问她看过风声么,自己则反问“风声是什么?是新出来的文学作品吗?”

这么想着,文慧不动声色地靠近一份报纸、以极快的速度浏览一遍,稍后又退后一步,安静地等待杜双伶买报、付钱。

穿过南门,回学校的路上,手里串满袋子的邹青竹问杜双伶:

“双伶,你认识这个写“风声”的大作家?”

“嗯,认识。”杜双伶轻轻“嗯”一声,随即笑盈盈地补充一句:“其实你们也认识。”

她知道三人天天在一起,这东西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

闻言,邹青竹同文慧对视一眼,想起张宣那堆满书却神神秘秘的书房,顿时张口而来:“是、是张宣?”

“嗯。”杜双伶再次轻嗯一声,泉水叮咚的声音里满是自豪。

啪!啪!啪!…

一串袋子掉到了地上,一刹那,鲜活的基围虾洒得满地都是。

这年头能考上中大的都是天之骄子,谁又是真的蠢人?

刚才文慧不着痕迹浏览了新闻内容,而邹青竹何尝不是没有发现杜双伶的异常呢?

正是因为发现了异常,邹青竹才跟文慧一样,也站在一边看了一篇关于“风声”的新闻报道。

不看新闻还好,看了新闻才知道“三月”是个什么级别的大作家,如今骤然得到杜双伶的亲口承认,邹青竹一时间惊呆了。

人都傻了!

彻彻底底傻了!

导致手一松,买菜的袋子掉到了地上。导致上百只基围虾在石子路上翩翩起舞。

邹青竹魔怔了。文慧也不遑多让,此刻也在消化这个震撼至极的讯息。

见来来往往的校友用惊奇地眼神看着自己三人、看着地上弹来弹去的基围虾,哭笑不得的杜双伶差点掩面而饰,真是太丢人了。

也懒得招呼懵逼了的两人,杜双伶赶紧弯腰逮虾。

四五秒后,文慧率先从震惊中清醒过来,不顾自身形象,同样蹲地上捕捉基围虾。

邹青竹最后反应过来,一边捉虾一边问杜双伶:“双伶,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恋爱的?”

杜双伶回答说:“高中。”

邹青竹又八卦:“你们谁追得谁?”

杜双伶坦诚道:“我追得他。”

邹青竹问,“追了多久?”

杜双伶笑意吟吟地说:“我开口就追到了。”

邹青竹,“……”

文慧,“……”

半晌功夫,基围虾清场了,邹青竹直起身子羡慕说:“双伶,这事要保密呢,要把他看紧了,到时候我给你当伴娘啊。”

杜双伶满口答应,“好,到时候你们两一起给我当伴娘。”

拾掇拾掇,三人回到二楼租房时,张宣正把脚架在茶几上、思忖着陶歌的话中话,思忖着洪总编此行过来的意义。

他在想,洪总编这么好请动的?也太没架子了。

随即又暗暗赞叹自己英明,陶歌这根大腿抱得好啊。

听到大门处的动响,张宣转过头就看到了一双古里古怪的眼睛。

只见邹青竹放下菜,围着张宣转一圈,喊:“大作家?”

张宣,“……”

在六双眼睛的注视下,张宣把脚收回,就怨念地说:“别埋汰人了,赶紧去做饭啊,我肚子都饿坏了。”

邹青竹立正身子,顽皮地屈膝行个万福就道:“文慧,我们去做菜吧,不能把大作家饿到了,不能把大作家老婆饿到了。”

文慧笑笑,跟着邹青竹进了厨房。

两人走了,留着剩下的两人面面相觑。

张宣问杜双伶:“你跟她们说了?”

杜双伶挨着坐下,轻声道:“说了。”

张宣点点头,随即把陶歌和洪振波要来羊城的事情讲了一遍,末了道:“那洪总编爱吃淮扬菜,你看?”

杜双伶笑眯眯接话道:“要我去搞定文慧。”

“嗯。”张宣就是这个意思。

杜双伶起身,眉眼弯弯地往厨房走。

张宣也跟着起身,去了书房。

给钢笔打满蓝墨水,把本子铺开,张宣安坐在椅子上,开始捋思路。

由于“白鹿原”横插一脚,“潜伏”小说的原计划就此被打破。

现在已经写了24万字,预估要写45万字,中间还差21万字。

如今每天写1100字,一个月按30天算就是3.3万字,还要6个多月、将近7个月才能写完。

马上4月份,距离8月份满打满算就4个月了,时间严重不够啊。

张宣揉揉眉心,有点后悔嘴皮子一张一合就放大话8月份完本。

怎么办?

他娘的能怎么办?只能努力了。

努努力,8月份也许能写完,可快工快活,后面质量不一定跟得上。

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最关键的是,原先想着完本后搁置半年后再进行发表。

现在倒好,哪还有时间?

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要了老命。

ps:今天是在公司的最后一天,比较忙啊。摸鱼写的。

来点月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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