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434:搭车

天黑前,周怀安几人背着块菌下了山,拿着块超大的块菌递到她跟前,“燕儿你看看,我今天整到一块大的,起码两斤多。”

杨春燕接过捧着看了看,又看了看周家明:“都快有家明脑袋大了。”

“比比看!”周家明听后凑上前比了一下,“哇!真的有我脑袋大!”

周怀安有些可惜的说:“这块能早点挖到就好了,送省城他们保证满意!”

杨春燕笑道:“等那边把价钱定下来,我们再把几块大的送过去,这种货的价钱应该能挣一笔!”

周怀荣担心的说:“看你们一点都不担心,我这几天一直都在愁,要是人家不收,我们就只有拿来泡酒或是喂猪了。”

周怀安拍拍他肩膀,“大哥,我们又没花一分钱的本钱,就费了几天功夫和力气,你有啥好愁的嘛?”

周怀军说:“我也担心,明早赶紧送宁安交给小王医生,早点听到那边的回话,我们也好甩开膀子干!不然那些熟透了的块菌就要烂了。”

杨春燕笑道:“二哥,伱们就放开手挖就成了,我觉得那边看了货百分百会收的。”

周怀荣两人见她一脸笃定的样子,也安心了不少,“要得,明天我们继续上山。”

“走了,回去换双鞋子,筒靴穿着冰凉冰凉的,一点都不舒服。”

周怀荣兄弟三个走了后,周怀安舀了热水去洗澡。

杨春燕担心那块最大块菌不容易烘干,忙拿去刷洗干净,放在火墙温度最高的那段位置烘干。

周怀安从浴房出来,见她坐在切葱花,“晚上吃啥好吃的?”

杨春燕笑道:“你喜欢的红烧排骨,还有水煮青菜。”

“好,总算能吃点好吃的了。”周怀安说着高兴的去把帕子晾好回来,“燕儿,明早我们一起去宁安,请王医生给你把把脉!”

“嗯!”杨春燕放了一撮葱花在蘸水里面,剩下的都放红烧排骨里了。

周怀安帮着把排骨端到桌上,“丁丁猫明天拿油锯下来,我想把山上那些杂树砍了,只留松树和青杠树还有几颗苦楝子树。”

“要得!把地誊出来明年移栽厚朴和那些川桂树。”

周怀安捻起一块桂皮,“川桂树剥下来的皮就是这东西吧?”

“嗯!”杨春燕把蘸水放桌上,“还有木香子,也弄几颗种起来。”

“行,只要我老婆想种的,我都去挖回来种上。”周怀安把盛的饭递给她,“每次说的热闹的是你,到最后也没见你吃多少。”

杨春燕听后笑道:“你说那些拐枣啊?”

“就是,一次次去看,结果一串都没去摘!”

“上次在我妈家带了那么多回来,我们又不泡拐枣酒,山上那些就给别人留着咯!”

两人还没放碗,赵慧芳和张秀香就来洗块菌了,“吃啥好吃的?”

杨春燕指了指陶钵,“白水煮青菜,红烧排骨,你们也一起吃点!”

张秀香笑着摇头,“不喜欢吃骨头,喜欢吃回锅肉。”

“你俩慢慢吃,我们先去烘烤房。”赵慧芳笑道。

周怀安吃过饭,帮着把碗洗了,猪喂饱,就和周怀山去了老宅,见菜已经装好了一筐。

周母和罗海丽在火盆前一边烤火一边捆菜,“爷爷和老汉儿呢?”

周母说:“爷爷有点咳,早早躺下了,你老汉儿蹲茅房。”

“我看看去。”周怀安去屋里见老爷子靠着床头听收音机,“爷爷,你哪儿不舒服?”

老爷子把收音机音量关了一些,“上火了有点干咳,没啥大毛病!”

周怀安坐到床沿边,“要不今晚去我家住,明早跟我们一起去宁安找王医生抓贴药喝喝?”

老爷子摇头,“不去,一点小毛病看啥医生!”

周怀安看着他,“真没事?”

“没事!”老爷子笑眯眯的问,“那些块菌省城的老板真会要啊?”

“又没花一分本钱,要不要都没事!”周怀安笑嘻嘻的说,“跟你说件事,你先别跟我妈老汉儿说。”

老爷子斜睨着他,“又闯祸啦?”

“嗐!你看你!”周怀安凑上前,“我在宁安买了块地皮,年后咱们去宁安就有新房子住了。”

老爷子惊讶的看着他,“真的?”

周怀安重重点头,“真的,小王医生和一丁都买了,我家那块地皮他们在中间。”

老爷子想想有些担忧的问:“我们是农村户口去城里买地皮修房子没事吧?上头那些人老改来改去的,万一以后风向又变了,辛辛苦苦的挣点钱就全打水漂了。”

“不会!”周怀安小声道,“我和一丁想悄悄的把房子建好,以后想生老二就去那躲着。”

“一个娃是太少!”老爷子说着叹了口气,“真要那样的话还是躲城里好,小王医生也在,万一有事还有个帮衬。”他小声叮嘱,“悄悄的,千万别让人晓得了。”

“嗯!”周怀安应下后又道,“三哥家有老三了你晓得了吧?”

“晓得了!”老爷子说着又叹了口气,“老三家的想要个儿子也是正常的,乡下人家没男娃顶立门户,要是兄弟不帮衬,赚再多的钱也会被人欺负。”

周怀安两眼一瞪,“有我们在,哪个敢欺负他们试试?”

老爷子欣慰的拍拍他,“我晓得你们兄弟感情好。你们年纪轻,没经历过,不晓得没儿子人家有多可怜。

解放前,没儿子的人家还会被同族同宗的人吃绝户,有的人家连自家兄弟都来瓜分,眼巴巴的看着自家的东西被人给瓜分,还没处讲理!”

周怀安听后说道:“难怪说旧社会是人吃人的社会!”

老爷子点了点头,“咱们农老二哪朝哪代不苦!解放后虽说也苦,起码不会被人像牲口一样买来卖去!”

“你说的对!”周怀安笑道,“我明早送块菌去宁安,给你买点止咳的药回来。”

老爷子摆手,“不用,等你老汉儿明天进山弄点枇杷叶回来,煮水喝了就没事了。”

周怀安见他执意不肯,又道:“我去找王医生问问,你上火咳嗽吃啥好,再去摘枇杷叶熬水喝。”

“咳、咳!”老爷子干咳了几声,乐呵呵的说:“行!下霜了,早上骑车小心点。”

“晓得了!”

周怀安带上门出去,周母几个已经把菜装好了,“妈明早我和春燕进城,你去帮我喂一下猪,等三哥他们来砌水池。”

“要得!”周母接过钥匙,“早上雾大,慢点开!”

“哦!”兄弟俩挑着菜往回走,刚走出田坎路就看到李武急匆匆的朝小树林那边走。

他看到周怀安忙停了下来,“周老幺,你明天要开拖拉机去宁安么?”

周怀安点头,“要开!有事啊?”

“我听说你爷爷找宁安的医生看过眼睛,听说效果还不错,我想搭你的拖拉机,带我老娘去看看眼睛。”李武忙补充道,“我给车费!”

“要的!”周怀安想了一下又道,“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找医生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白内障,是的话听说可以做手术!”

李武听后想到自从把老娘接回家,自己挑煤挣的工钱每月都能攒四五十块,到现在也攒下了两百多块了,做手术应该也够。

李武感激的说:“多谢!那我明早在大队晒坝那等你?”

“行!记得穿厚实点,早上冷的很!”周怀安把出发的时间告诉他,就和周怀山挑着竹筐回了家。

趴在门口等着的旺财见他们回来,摇着尾巴将他们迎了进去。

杨春燕妯娌四人还在烘烤房清洗今天挖回来的块菌。

烤房里面的温度很高,四人就穿着件春秋衫在里面干活,还热得冒汗。

她和李秋月把淘洗干净的块菌捞进筲箕里,滤干水分后倒进竹扁里摊开放到竹架上面。

周怀安兄弟俩把竹筐放阶檐上,用草帘子盖住,鸡鸭笼提去放牛圈里,便去了烘烤房帮忙。

周怀山看了看筲箕里的块菌,“还有多少没洗啊?”

赵慧芳捶捶发酸的腰杆,“最后一遍了,你和老幺把水抬出去倒了,我们再淘洗一遍就好了。”

周怀安看了看,想到家里还剩了一根水管,“每次换水都要抬出去倒太麻烦了,干脆在烤房里砌两个水池,把水龙头接一根省得麻烦。”

杨春燕听后想了一下,出去指着灶膛旁边的墙壁,“怀安,把水池砌在炉灶旁边一样热乎。”

周怀山说道:“砌个池子请人干啥,我明天把大哥、二哥喊来一会儿就砌好了,水池上面再搭一个棚子,省得下雨天外面没办法做事。”

“行,明天你们来砌,我和春燕进城买两个水龙头。”

周怀安说着端起筲箕里的块菌去了水池边,没用多久几人就把剩下的块菌清洗出来,倒进竹扁里摊开放到竹架上等着烘干。

送走了几人,杨春燕泡了泡脚,觉得肚子又饿了,“怀安,我想煮点面吃,你要吃么?”

“我不饿!”周怀安上前端起洗脚盆,“我给你洗一把豌豆尖煮面。”

杨春燕笑眯眯的看着他,“我发现这段时间饿得特别快,每天吃那么多东西,都不晓得吃哪里去了?”

周怀安笑道:“我儿子吃了噻!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供两个人,肉咋长得起来。”

(本章完)

第433章 435: 不作不死

第二天一早,杨春燕两人穿戴好,出了房间拉开堂屋的门闩,一股寒意迎面袭来。

“你昨晚几点添的柴禾?”

“四点半!”周怀安看了看表,“都六点十几分了,还黑蒙蒙的!”

“昨晚又下雨了!”杨春燕把围巾和风雪帽放茶几上,“我去后院烤房添柴,顺便把鸡鸭提过来,你去开拖拉机。”

“要得!”周怀安提起竹筐朝拖拉机走。

杨春燕去了烤房,见灶膛里的余火都快没了,塞了几块柴在里面,抓了一把松针在里面,火一下就燃起来了。

烤房晚上烧的木炭,睡到半夜也要起来添一次炭火,换成以前的周怀安,半夜三更的让他出门,三条牛也拉不出去。

她怀着孩子瞌睡死,周怀安从没惊动过她,到时间自己拿着手电就去了。

周怀安抱了几张草垫子放拖拉机车斗里,拿了两张折叠好靠车头的位置铺好。

“燕儿,你把棉大衣穿上,坐后面不冷!”

“要得!”杨春燕把风雪帽给他,“伱也把帽子戴好!”

“嗯嗯!”

几分钟后,拖拉机“突突”的响着,摇来晃去的到了大队晒坝,李武和李大娘已经在那等着了,母子俩还抱着一床旧棉絮。

大家客气的寒暄了两句,杨春燕指着车斗里的草垫子,“你们坐上面,把棉絮盖在身上。”

“要得、要得!”李武扶着李大娘坐下,把棉絮盖上后,自己也坐了下去。

早上的雾很大,能见度底,尽管路上没人,周怀安也把速度放的很慢,摇摇晃晃的过了桥,朝拐弯处靠近。

熊老二和方秃子看着远处像怪兽一样的大灯,听着拖拉机发出的突突声越来越近,两人狂喜的看了对方一眼,“来了,来了!”

“1、2、3……”熊老二在心里数数,拖拉机越来越近,缓缓的停了下来,“总算来了!”

两人紧紧握住手里的木棒,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就等着周怀安下来给他闷头一棍,然后……

周怀安这时已经看到横在前面的木头,“卧槽~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东西,弄了根木头横在路上。”

他拉下刹车刚想下去,忽然想到了被抢劫的拖拉机,看了看前面的那丛灌木,又坐了回去,皱了皱眉头,“不对,有古怪!”

藏在那丛灌木后面的熊老二两人听着拖拉机的突突声,却看不到人下来挪木料,心里像装了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紧张得大冷天出了一身毛毛汗。

杨春燕站起来看向路中央,“怀安,别下去,肯定有古怪。”

“我晓得!”周怀安眯着眼睛看向斜对面山脚那丛灌木,“如果有人的话,八成就躲在那!”

“对,八成在那!”杨春燕拿出手电筒,打开朝那丛灌木射去。

“狗杂种,太奸了!”熊老二暗骂,忙和方秃子将身体紧紧贴着山壁。

“怦怦怦”心像擂鼓一般剧烈跳动起来,就像要跳出胸膛。

李武扭头看了看,站起来道:“咋了?前面有啥东西?”

杨春燕:“不晓得哪个横了根木头在路中央,我们怀疑那丛灌木后面有人藏在那!”

“我下去和老幺看看去!”李武说着跳下拖拉机,接过杨春燕递过来的手电筒,就要朝那走。

“等等!”周怀安跳下拖拉机,掀开座垫从里面拿出根木棒,递给李武,自己提起猎枪,“咔哒”一声将子弹上膛,“我们去那看看!”

李武惊讶的看着他,“你还带着枪啊?”

“以防被抢!”周怀安提着猎枪朝灌木丛大步走去。

杨春燕站起来,“小心点!”

灌木丛那边,熊老二和方秃子连忙猫着腰沿着山脚亡命狂奔……

“砰~”周怀安朝天开了一枪,“站住!不然老子就冲人打了。”

方秃子吓得一抖,忙停了下来,双手抱头蹲了下去,“我不跑,别开枪!”

周怀安吼道:“熊老二你个杂种,老子已经看到你了!”

熊老二不顾一切玩命狂奔,“呼哧、呼哧……”

“把他捆起来!”周怀安冲李武吼了一嗓子,拿过李武手里的木棒,朝他掷出,木棒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打在熊老二背心,他踉跄一下扑倒在地。

熊老二脑子嗡嗡作响,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周怀安大步上前一手抓住他后领,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拉了个倒仰,一脚踹了过去,“诶哟喂~不愧姓熊,胆子就是大哈!”

“老子胆子大不大,你试试不就晓得了,有胆放了老子!”

熊老二死鸭子嘴硬,极力遏制着发自内心深处的惊惶,可惜不受控制的抽动着的唇角早已将他暴露。

周怀安做梦也没想到他竟然敢抢自己的拖拉机,踹了他几脚后,想起徐红兵说村里偷东西的另有其人。

“村里以前被偷的那些东西都是你干的吧?”

熊老二痛得惨白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两只眼睛瞪的极大,“你瞎说!”

周怀安看着他一下就明白了,老话说“小时偷针,大时偷金”难怪这龟孙敢偷水泥,敢来拦路抢劫,原来是从小练就的本事!

李武接过杨春燕递过来的麻绳将方秃子绑好,走过来惊讶的看着他,“熊老二,真的是你!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咋干得出这样的事?”

熊老二闭着眼装死不吭声。

周怀安接过绳子,“和这种人说啥废话?绑起来送公安!”

李武看着路中央的木头,连连摇头,“太吓人了,一个村住了几十年的人,咋敢做这样的事。”

周怀安将熊老二捆好,“李武先把人弄拖拉机上,再把木头抬车上去,这些都是证据!”

“哦!”李武帮忙把熊老二拖到拖拉机车斗里,周怀安用绳子将他绑在车板上的钢筋上面,两人又去拖方秃子。

他连忙求饶,“周老幺,我是被熊老二撺掇的,这些全是他的主意,他说已经找到下家,还说能卖1000块。我担心他想害你还说了,只抢拖拉机不能弄出人命。”

踏马的,照你这样说,老子岂不是还要感谢你不杀之恩!

周怀安痞笑着看着他,“行啊!等去了派出所你就跟警察把这些话对他们说一遍,应该对你有帮助。”

“对对对,我在家吃洋芋,他来找我的……”

周怀安和李武将他绑好,把木头,木棒都捡起来装车斗里。

李大娘听李武说了刚才的事,想到周熊两家的恩怨,叹气道:“又不是啥深仇大恨,咋干得出这样的事来。”

杨春燕对周怀安说道:“送他们去镇上还是宁安?”

“不送派出所,送公安局去。”周怀安把猎枪放好,“把围巾围好,坐好了,我们出发。”

“嗯!”杨春燕靠着车板坐下,看着垂着脑袋的熊老二,想起了上辈子熊家兄弟几个在富牛称王称霸的往事……

由于路上耽搁了半个多钟头,周怀安上了柏油路后加大马力朝宁安赶,总算把耽搁的时间赶了回来。

到了招待所大门口,他跳下拖拉机,“燕儿,我把菜卸在招待所门口,你去喊黄哥,我把他们送派出所去。”

“要得。”杨春燕看向李武母子,“李大哥,要不你和怀安走一趟,我和李大娘在招待所等你们。”

“好!”李武爽快的应下,把李大娘扶下了拖拉机。

周怀安调转车头和李武一起朝公安局驶去。

守门的王老头见周怀安把菜卸在门口就走了,走过来问道:“小杨,你家小周咋不开进去?”

杨春燕把情况对他说了一下,王老头听后也吓了一跳,“太吓人了,幸好今天有你们一道,不然他一个人还不晓得会出啥事呢?”

“是啊!把我们都吓惨了!”杨春燕请他帮忙看着点,进去找黄永才拉三轮车来拉竹筐。

那边,周怀安已经到了公安局门口,下了拖拉机就去找上次那个老公安报案。

老公安听说他抓住了两个抢拖拉机的,忙带着人跟着周怀安去公安局门口把人和木头、木棒提了进去。

又让人给周怀安还有林武录了笔录,才让他们走了。

两人刚从公安局出来,就看到黄永才和杨春燕在外面等着了。

周怀安笑着上前,“你们都来啦!”

黄永才点点头,拍拍他肩膀,“你小子,吓惨了吧?”

“当时就觉得有些奇怪。”周怀安笑道,“今天多亏李大哥一起来宁安,不然我和春燕,还要费一番手脚。”

“我也没帮上你啥忙!”李武见他们熟络的样子,才觉得周家的老幺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已经帮了大忙了。”杨春燕笑着对李武说:“大娘在招待所,我们过去接上她一起去北街。”

“要得、要得!”李武连声应道。

周怀安把周家和熊家的事和黄永才说了说,“前几天才和他干了一架,做梦都没想到那龟孙竟拦路抢劫!”

黄永才说:“哪都一样,没本事的哪个都想踩一脚,有本事就使劲巴结你。姓熊的拦路抢劫证据确凿,就算抢劫未遂,他们也得不了好,最少也得进去蹲上几年。”

“以后还是叫上你哥一道好些!这段时间城里也乱哄哄的,一帮小混混成天正事不干,像游魂一样在街上瞎晃!年轻的妹子晚点都不敢出门。”

周怀安连连点头,“晓得了!让你们也跟着担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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