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3.第470章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第470章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第一四九章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顾炎武,黄宗羲的到来,彻底颠覆了冒辟疆,方以智,陈贞慧三人对蓝田县的认知。

如果江南之地还有什么人可以让这三人真正服气的人,这两人无疑都在名单上。

可是,这两人到来之后,就只顾着跟卢象升讨要酒菜,口口声声说什么玉山书院的猪食实在是吃的够够的。

卢象升明显早有准备,他的妻子带着小儿子将一桌江南风味的家宴摆好之后,就下去了,将场面留给屋子里的六个人。

顾炎武,黄宗羲表现的很是无礼,把卢象升的家当做自己家一般,不等主人招呼他们就拿起起筷子迅速的吃喝起来,还不耐烦的敲着桌子让冒辟疆他们快快倒酒。

吃喝一阵后,顾炎武放下手中的筷子问卢象升:“听说县尊正在布武海上?”

卢象升笑道:“远洋舰队已经扼守在了马六甲,新近布置的海上力量就是为了将近海与远海连接好,大明昔日在南洋的宣慰司也将全面开启。”

黄宗羲笑道:“如今已经到了瓜分世界的地步了,我大明万万不可落后于人。”

顾炎武冷笑一声道:“落后了又能如何,只要我们可以迎头赶上,再从那些番人夺回来就是。倒是云昭此人心胸狭窄,被一些繁文缛节束缚住了手脚。

依我看,蓝田应该尽起大军荡平天下,早早结束这乱世。”

冒辟疆闻言不虞的道:“区区关中,就能在短时间里荡平天下?”

顾炎武对冒辟疆的话不理不睬,继续对卢象升道:“蓝田县如今偏重使用书院派,建斗兄乃是我等这些被书院派称之为旧文人的领袖,万万不可被书院派牵着鼻子走。”

卢象升慢慢喝了一杯酒道:“君子群而不党,才是君子真面目。”

顾炎武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一派独大,这不是云昭那头野猪精要的,他深知权力的要义,没有约束的权力就是一头洪水猛兽,他必须给这头洪水猛兽套上枷锁。”

黄宗羲摇头道:“不不,如果刻意的形成两派,党争必不可免,唐时的牛李党争,再到北宋的权力倾轧,再到大明朝堂的血肉斗争,都是前车之鉴。”

顾炎武大笑道:“太冲兄太小看云昭这头野猪精了,现如今的蓝田,已经分成了明显的三派人物,以建斗兄为首的所谓旧文人,以玉山书院为首的新文人,你们万万不可小看以蓝田贼为首的皇族。

云昭与我们见过的所有掌权者都有很大的不同,那就是他对权力并没有一种病态的眷恋,而是真的要给我们这个苦难的大明世界立一个规矩。

他要做的是万世法祖,而不仅仅是一个皇帝。

太冲兄说唐时牛李党争,说起王安石,说起大明首辅制度,这些看似都失败了。

可是,你们都忽视了这些事件背后的积极意义。”

方以智在一边道:“除过祸国殃民,我实在是想不出这些事件有什么积极意义。”

卢象升冲着方以智道:“闭上你嘴,长辈说话的时候不要多嘴。”

黄宗羲道:“如果云昭要这样做,那就必须将军队,立法,司法从党争中摘除出来,否则就会步牛李党争的后尘。”

顾炎武皱眉道:“云昭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我甚至觉得他有更深层的变革在里面,建斗兄可能解开某家的疑惑?”

卢象升道:“云昭做事,向来有润物细无声的效果,不到水落石出,我们看不出效果。

就拿这一次的疫情防治来看,他下达了《沐身令》《净衣令》《灭鼠,杀虫令》以及最后颁布的《遮面令》,我们这些人都看不清其中的道理。

直到韩陵山亲自向我们解说之后,才明白其中的大道理。

直到今日,河南,河北,山西,山东以及京畿道的疫情还如火如荼的时候,我蓝田县只有寥寥几人发病,哪怕是渑池这等无法严密封锁的地方,发病的人数也不算多,且有逐渐消退的意思。

于此同时,被李洪基占据的洛阳城里,每日运出来的死尸成百上千,那里已经快要变成鬼蜮了。

老夫也专门询问过,其余地方的疫情,结果也不妙,塞上蓝田城也封闭了,也执行了同样的禁令,结果要好得多。

这就是云昭的神奇之处,他总能想出一些看似简单的法子来解决最难解决的问题。

去年的时候,云昭还下达了《限田令》,这更是出乎了老夫的预料之外。

这道命令看似蛮横,却进一步安定了关中的百姓。

从此之后,关中领地,再无田亩超过千亩之家,可是,真正被没收的田亩数量并不多,更多的大家族不得不将家中的田亩拆分,不得不分家。

本应该最难以对付的大家族,在这一刻,脆弱的大家族在内因外患之下分崩离析,一道《限田令》甚至起到了《推恩令》所不能及效果。

因此,老夫以为,我们应该给予云昭更大程度的信任,老夫相信,只要云昭没有变的昏聩,他的建议就该执行……”

冒辟疆,方以智,陈贞慧三人跪坐在案几边上,一边伺候三位大佬喝酒吃菜,一边听他们讲述一些他们听不懂的事情。

实在忍不住的冒辟疆拱手道:“云昭面对的最大问题难道不该是朝廷,李洪基,张秉忠这些人吗?”

黄宗羲笑道:“只有你们这些困在江南一隅的人才这么认为。”

方以智道:“难道说这天下已经铁定属于云氏不成?”

顾炎武道:“你应该说属于关中人才是,从今往后,这天下就要换关中人来统治了。”

陈贞慧道:“关中偏安一隅,还要面对大明过百万的大军,以及数百万的贼寇,他们凭什么?”

卢象升怜悯的看着这三个年轻人,叹口气道:“你们对天下大势一无所知……”

冒辟疆艰难的摇摇头道:“这天下人怎么能够屈从于盗贼之手!”

顾炎武晒然一笑,端起酒杯瞅着冒辟疆三人道:“这个世道啊,盗贼在救天下,正人君子们在祸害天下,某家现在终于明白云昭为何要按兵不动了。”

黄宗羲拱手道:“愿闻其详。”

顾炎武指指冒辟疆三人道:“云昭在等待李洪基,张秉忠把他们这种人全部杀光之后,他才会接受一个白茫茫干净的大地。”

冒辟疆三人神色大变……

卢象升道:“该做一些转变了,否则,大浪一起,你们将尽为鱼鳖!”

四月的草原依旧春寒料峭。

李定国坐在一张铺开的羊毛地毯上,全神贯注的烧烤着手里的羊腿。

张国凤手里拿着单筒望远镜正瞅着地平线。

一队队轻骑兵在枯黄的草原上纵马奔驰,在远处,还有蒙古牧人正拉着马头琴唱着一首关于成吉思汗的歌谣。

这些牧人都是随军的蒙古牧人。

李定国不喜欢带着沉重的辎重到处跑,他觉得蒙古人供应粮草的法子很不错,就勉为其难的使用了。

这明显是不符合蓝田军规的,所以,他花了很大的精力才说服军务司那些脑袋里只有一根筋的家伙们,同意他试验一下。

就目前来看,喝马奶,吃乳酪跟风干肉,偶尔杀羊羊补充一下,对于战斗力没有影响。

好处就是大军能够跑的更远。

坏处就是需要携带更多的牧人才成,毕竟,他这支大军,不仅仅有战斗人员,还有数量超过战斗人员的辅助人员。

这里土地贫瘠,只有干草,很少有树,李定国现在已经可以很熟练的用干牛粪来烤羊肉了。

不过,张国凤是不肯吃的,相比这些带着牛粪味道的烤羊肉,他更喜欢吃一点面食,或者米。

现在的大军正在干跑马圈地的活,所以,他们每天都很忙碌,不但要通过劫掠将零散的牧人撵走,还需要杀人来宣告谁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

“草原行军对炮车很不利,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一定要带着炮车到处乱跑呢?”

张国凤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见李定国正在撕咬羊腿,小心的向外边挪挪身子。

“你要习惯,以后火炮就是我们的一部分,任何时候都要携带,我们要习惯,将士们也要习惯,我们不但要火力凶猛,还要快捷的速度。

云昭的胃口很大,他不会满足目前这点土地的,封狼居胥可能都不是他的最终目的,所以呢,我们要做好往天边跑的准备。

现在行军一定会遇到很多问题,这都是在给以后打基础。”

李定国见张国凤没有吃肉的意思,回答了一下,就继续啃咬羊腿。

“你说,我们要这片荒原做什么?”

张国凤吐掉嘴里的尘土又问道。

李定国道:“关中人口已经快要到一千万了,土地早就不够用。

等我们一统大明之后呢,百姓们也就有好日子过了,百姓们有了好日子之后,就会跟老鼠一样的繁衍。

到时候就需要更多的土地,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干嘛还要问我?

我记得玉山书院的学子们好像讨论过这件事。

关中的婆娘很能生啊,自从吃饱肚子之后,没事就生娃,跟我们一般大的家伙们,哪一个不是有两三个娃?

一辈子下来岂不是要生十个,八个?

就大明那点土地哪里够用啊!

不趁着现在我们比较强多占领一些土地,等别人把土地都占光了,我们再去抢就很难了。”

第一章

(本章完)

484.第471章 最后的盛宴

第471章 最后的盛宴

第一百五十章最后的盛宴

满世界的人里面,恐怕只有云昭明白,在大航海刚刚开始的时候,正是开疆拓土的好时候,错过这一波,随着世界的秩序逐渐确定,道德伦理也已经有了基础,人们的智慧已经开了,再想扩张土地,就变得无比的艰难。

卑斯麦,拿破仑,这些著名的人物,哪一个不是当时豪杰,哪一个不是在为自己的民族未来着想,如果放在现在,他们一定是举世无双的王。

就因为出生的时间不对,这才折戟沉沙,没有完成他们宏伟的理想。

这是最后可以肆无忌惮瓜分世界的机会,云昭不想错过,一旦错过,他即便是死了,也会在坟墓中日夜咆哮。

在草原上,不仅仅是李定国带领着军团不断地跑马圈地,蓝田城的高杰,此时也不在城池里,按照蓝田县的惯例,军队不入城,所以,他的大军正在一步步的向东方扩张。

一步步的压缩蒙古人,与建州人的生存空间,给蓝田城重建张家口城留足时间。

此时的河套之地已经成了蓝田县的腹地。

这就是李定国,高杰工作的所有意义。

当一个人的目光投射在地球仪上的时候,大明不过是地球仪上的一个角落,需要睁大眼睛才能看到他的存在,云昭想要的大明,应该在看到地球仪的时候,就能看到清楚地大明疆域。

且不论是多大的地球仪。

崇祯十四年的大明国内,蝗灾,旱灾,瘟疫才是主角,任何势力在天灾面前,能做的就是俯首低耳,等天灾过后再出来继续祸害大明。

只有大明皇帝枯坐在皇宫中,日夜忧叹。

这种局面的大明,就连建州人都不肯轻易进犯,他们也害怕这场恐怖的疫病。

跟蓝田县一样,他们也封闭了边境,不再允许汉人商贾踏进白山黑水一步。

只是那个令人憎恶的云昭,却派出大军蚕食东方,他们不得不起兵防范。

很多有识之士都明白,随着这场疫病的降临,大明皇帝对这片土地的合法统治性将荡然无存。

一旦疫病消失,一场更加残酷的战斗将在大明国土上展开。

大明朝最后的命运将会在很短的时间里得到裁决。

裁决是一柄剑!

这柄剑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钢铁制成,三尺七寸,宽三指,剑柄上镶嵌了一颗红宝石,算不得名贵,也算不上锋利,至少跟韩秀芬蓝田县名匠精心锤炼的长刀没法比。

已经熟读西方史册的韩秀芬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在蓝田县的领地上,遇到一位手持裁决骑士剑,并指明道姓要她这个罪人接受教廷审判的裁决骑士!

这件事发生在一场海战结束之后。

韩秀芬带着刘明亮,张传礼这哼哈二将刚刚打劫了三艘大船。

这三艘船上堆满了金银首饰以及器皿,以及香料。

从金银首饰器皿的式样来看,这些东西并不属于东方。

不过,她不管,只要是金子就说明价值了。

在海上,韩秀芬是从来不管对方是谁的,她只看对方有没有值得劫掠的价值,反正,在大海上,她没有朋友,只有敌人。

在拖着三艘船回到天堂岛上的时候,有一个穿着链甲的骑士从一个箱子里跳出来,用一柄剑指着韩秀芬要求她这个抢劫了医院骑士团货物的罪人受死。

他的出现,让载歌载舞的天堂岛海盗们顿时就安静下来了。

雷奥妮甚至亲自站出去跟这个骑士要了他的骑士徽章,查验过后,才告诉韩秀芬,这家伙真的是一个骑士,还是教廷医院骑士团的正牌骑士。

她甚至告诉韩秀芬,如果一个贵族在接到骑士的挑战的时候,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战胜骑士,并光荣的杀死骑士,另一个选择就是向骑士道歉,并付出一定的补偿之后,骑士才会饶恕她。

在雷奥妮看来,韩秀芬杀死这个骑士轻而易举。

就在她准备看一场有可能比较精彩的战斗的时候,她看见刘明亮,张传礼两人不约而同的在很近的距离内,向这个光辉的骑士扣动了扳机!

他们每人扣动了两次,双管的短铳也就喷出来了四次火焰,然后,这个光辉的骑士的骨头就被铅弹打断了好多。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甲胄很好的保护了他,此时他的身体早就可以拿去养蜂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韩秀芬下令将这个人身上的甲胄剥下来,然后再把他丢进海里去喂鲨鱼。

她相信,一个满身都在流血的人,在南洋温暖的海中不可能活下去。

那柄裁决剑自然也就成了韩秀芬为数不多的收藏品。

天堂岛最好的时刻就是清晨。

尤其是太阳还没有出来散发它恐怖的热量之前,海风习习,最是凉爽不过。

只要回到岛上,韩秀芬就会在太阳没有出来之前,一个坐在临窗的位置上,一边享用自己的早餐,一边翻看一下蓝田县刊发过来的文书。

因为距离跟时间的关系,韩秀芬收到的文书大多是装订成的一本厚厚的书,所以,哪怕她身在万里之外,依旧知道在大明建州发生的事情。

今天,这本书上的一份文书她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总觉得中间好像缺少了一些东西。

县尊应该不会对自己有所隐瞒,如果需要隐瞒的话,那么,一定是跟所有人都隐瞒了。

这挑逗起了她浓烈的兴趣,其实,任何关于韩陵山的消息都能挑逗起她的八卦之心。

所以,她快速的将两颗煎蛋塞嘴里,又一口气喝光了牛奶,最后再把两枚拳头大的包子迅速吃掉,就重新洗了手,准备好好地研究一下韩陵山到底在辽东干了些什么坏事!

“八月在京城坐牢……九月就到了山海关……然后一直在山海关停留了半年之久?

骗鬼呢!

嗯?辽东赫图阿拉被野人偷袭?且被付之一炬?

努尔哈赤妃子自尽?

不用想了,一定是这个混蛋干的,他对女人就没有半点的怜惜之意!”

如果说韩秀芬还对哪一个男子还有一点念想的话,一定是韩陵山!

想起书院最后一场大比她跟韩陵山恶战的场面。

韩秀芬刚刚升起来的一丝遐思立刻消退的干干净净。

那一战,韩陵山弄断了她的胳膊,她也弄断了韩陵山两根肋骨……从结果看,两个人在那一刻都想弄死对方!

韩秀芬继续翻看装订本文书,等她看到韩陵山下了潮州之后,这家伙的记录又消失了半年之久。

不知怎么的,她立刻就联想到了郑芝龙之死,以及大明沿海港口被荷兰人炮击的事情……再加上自己马上就要接收三艘荷兰武装商船的事情,那么,韩陵山的行踪就不难猜测了。

“这也该是那个家伙干的。”

韩秀芬有些遗憾的合上书本,且有些顾影自怜……那个家伙已经可以以一己之力闹得敌人翻天覆地的,而自己……只能在窝在海上当一个不出名的海盗。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你快来看啊!”

雷奥妮带着古怪口音的大明话在楼下响起。

韩秀芬皱着眉头朝下看了一眼,发现雷奥妮手里拖着一张渔网,渔网里似乎还有一个人。

“那个骑士没死,居然没死,我们从悬崖上把他丢下去,他居然绕过半个岛,又从海滩上爬上来了。您说,这是不是主显灵了?”

“咦?”

听雷奥妮这样说,韩秀芬非常惊讶,仔细看看被雷奥妮揪着头发露出来的那张脸,果然是那个叫嚣着要自己受死的骑士。

那个家伙不但没死,还不断地张着嘴向她激烈的说着什么,也就是他的嗓子被海水泡坏了,说话的声音极为沙哑。

“他说您是魔鬼,还说您将来一定会下地狱,主的审判之光会一直等着你,直到将你的肉体跟灵魂一起毁灭!”

韩秀芬皱皱眉头道:“那就把他再从悬崖上丢下去,这一次给他的腿上绑好石头,看看他还能不能再活过来,如果这样都活了,我就接受他的挑战。”

雷奥妮听韩秀芬这样说,显得极为兴奋,她叫来海盗,在这个人的脚上绑好了一个铁球,还大发慈悲的给这人喝了一瓶酒,喂他吃了一些东西,然后就兴高采烈的带着海盗们扛着这个家伙。

再次来到悬崖边上,把他丢了下去,临别时,还对那个骑士说:“主会保佑你的。”

眼瞅着那个家伙砸在海面上渐起大片的浪花,眼看着他在海面上连挣扎一下的动作都没有,就被铁球拖去了海底,雷奥妮多少觉得有些扫兴。

“医院骑士团的人也在海上讨生活,不过,他们一般不来南洋,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新大陆,我听说,新大陆上的太阳王非常的富庶,他们的金子多的数不过来。

太阳王不但富庶,还很愚蠢,我们的力量不够强大,船也不够大,没法子穿越整个大洋也参与对太阳王的抢劫。

既然他们已经出现在了南洋,那么,他们还会连续不断的出现,就像讨厌的蟑螂一样,你发现了一个,后面就会有一百只!”

没能有机会抢劫太阳王,雷奥妮觉得很是可惜。

韩秀芬微微一笑,抚摸着雷奥妮的金发短发道:“会有机会的,一定会有机会的。”

第二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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