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太欺负人了!

“哼!”

当看到伯邑考和姬发二人面对上苍惩罚万灵后的表现后,南极仙翁不由冷哼一声。

一开始二人都是选择祈祷上苍原谅,可无果后,伯邑考却怒斥苍天,以人族共主身份开始选择倒行逆施。

这一幕看的南极仙翁不禁冷哼道:“倒行逆施,违背天意!”

反观姬发却是视苍天为主,苍天要惩罚万灵,他反而将罪责怪在了万灵身上。

认为是万灵触怒了上苍,寻求阐教仙人帮助,最后更是认为自己乃是上天的儿子。

自此为天子,祈求上苍原谅。

看到这一幕后,南极仙翁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天子!孺子可教也。”

虽然姬发也有讨好圣人之意,但事事询问苍天,顺天行事却也让他满意不已。

这封神洪荒世界的天就是天地间的圣人,圣人怒而惩罚万灵,这便是天怒!

万灵需受着,此变为顺天!

“姬发此子深得吾阐教顺天应道之意。”

看着梦境中二人的表现,伯邑考纯粹就是照着如今的商王帝辛学习,祭拜女娲宫却不知修建圣人行宫祭拜。

而商王帝辛的所作所为,让这南极仙翁想到了万年前的黄帝轩辕。

虽有他们阐教相助,但这位黄帝轩辕可从未听过话,更是导致他们阐教十二金仙身犯杀劫。

看到这里后南极仙翁便有了定计,抬手间便驱散了梦境,而伯邑考和姬发二人顿时惊醒过来。

……

“刚才我这是做梦?竟然梦到了如此野心之举!”

梦醒后的伯邑考冷汗淋漓,脸色更是苍白。

“不行!若吾当真有此野心,天下生灵涂炭,而且大商的底蕴,纵然有昆仑山玉虚宫仙人相助,但同样大商也有东海金鳌岛仙人相助啊。”

经历过北海战场后,伯邑考不仅深知如今大商的底蕴,更是清楚大商有东海金鳌岛仙人相助。

血流成河!涂炭生灵!

若是有万全把握的话,伯邑考或许也会控制不住自己的野心,但他偶尔从商王玉闻仲太师交谈中所得知一些事。

“昆仑山玉虚宫仙人不过双手之数,而东海金鳌岛万仙来朝,胜算不足一成!”

刹那间伯邑考便冷静下来,随后摇头控制自己按耐那梦中的野心,直至最后他望向了西岐方向,眼眸中更是流露出一抹坚定之色。

“父亲,伯邑考不是为了阻止你的野心,而是当今商王还未失德,西岐根本没有胜算啊。”

商王失德!倒不如说成当今商王还未失去东海金鳌岛仙人辅佐。

纵观封神中商王暴政,但也仅仅是杀了些忠臣,修建摘星楼等又如何,本来这个世界就是奴隶制,用奴隶修建摘星楼算什么。

囚禁西伯侯,杀二大诸侯,虽然手段有些急躁了些,但同样也彰显出当时大商的强势。

直接硬怼四大诸侯,若非偏偏来了一个封神杀劫,哪怕是商王暴虐,依靠绝对实力也能横推天下诸侯。

伯邑考不愧是忠孝之人,心怀大义。

而另一头!

朝歌城内突然惊醒过来的姬发,眼眸中却露出了熊熊野心,死死盯着朝歌城内那威严的王宫。

“有朝一日,吾姬发也要称孤居于此地,如此方才不枉吾之一生。”

“天子!”

说到这里时,姬发不由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

“仙人高高在上,岂是凡人能抵挡之,弱肉强食乃是不变定律,人王之尊不过是一个可笑的称号,若以天子之称获得高高在上这些仙人满意,何愁没有万世江山。”

在姬发眼中,人王之尊看似有面子,更是威风八面,但哪里比得上获得高高在上仙人的友谊。

做一个听话的王朝,自然有仙人照拂,王朝万世而延绵不绝,不比什么好。

如此真实的梦境中,却也将激发的野心彻底激发出来。

相比之下,如今失去一切,连西伯侯的位置都将失去,他更贪婪。

他更想要这个天下!

……

昆仑山。

“师尊。”

随着南极仙翁返回来,恭敬的行礼下,一抬手顿时伯邑考和姬发二人在梦境所作所为皆一清二楚。

对于这一点元始天尊的眼眸没有半点波澜,只有平静,甚至看都没有看凡人的心思把戏。

“既然已定下,姜尚汝自当遵之便是。”

他是高高在上的圣人,从来不会管区区一凡人的想法。

“尊师尊法旨!”

南极仙翁恭敬的稽首下,而下方看到这一幕的姜子牙露出了惊骇之色。

下一刻姜子牙嘴唇蠕动想要说什么时,然而元始天尊淡然的摆手下,他们二人已经来到了玉虚宫外。

“师兄!”

只见姜子牙满脸的焦急和担忧,“那伯邑考贤明……”

然而姜子牙的种种说法,对于长生久视的南极仙翁而言,却是连一丝涟漪都被激起。

反而南极仙翁淡然一笑。

“子牙,凡间不过区区百载,弹指间而过。”

“师兄!”

姜子牙还准备说什么,然而南极仙翁却是笑着摇头道:

“子牙,你可要谨记阐教之教义,顺天而行,阐述天道,此方为吾阐教教义,而这伯邑考却要争那一线生机,岂不闻人力岂能与天争?”

这几乎就是在说,凡人岂能与圣人相争?

“顺应天地之意,自可少造杀戮,若像轩辕黄帝这般一意孤行,不过是多造杀戮罢了。”

“而且子牙你身系封神之责,这可是师尊对于伱的信任,此世汝与仙道无缘,那下一世呢?”

南极仙翁的笑声下,却让姜子牙陷入了沉思。

是啊,区区凡人不过百载。

哪有那么多的计较,早日完成大业,他享受自己的人间富贵,下一世还可踏入仙道。

反而若是多加计较,惹恼了圣人,他得不偿失啊。

一想到这里时,姜子牙不由苦笑一声。

“师兄,这伯邑考已拜师弟为相父,而这姬发同样也拜申公豹师兄为相父也。”

这才是他最头疼的事啊,但凡早上几日,这都完全有回旋余地。

他哪么再欣赏伯邑考,也绝对会拒之门外。

然而听到姜子牙这话后,南极仙翁却是轻笑一声,摆手道:

“申公豹此人不识天数,子牙你尽管去做。”

言语间南极仙翁充满了傲慢,根本看不上申公豹这样的存在。

“子牙,这申公豹同样也上山,师尊岂能不知,既然师尊将封神大业交给你,你只需……”

随着南极仙翁的话音下,姜子牙从一开始的犹豫,他最后的一咬牙,露出了坚定之色。

……

昆仑山。

却说这申公豹满脸笑容的上山,一路上更是仙风道骨般的欣赏这美景,然而却是正好看到了远处下山的姜子牙。

只见这姜子牙同样是春风得意下,哪还有之前见他时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的申公豹不禁一愣,随即便露出了狐疑之色。

“子牙,子牙师弟!”

随着申公豹的一声呼喊下,姜子牙看到呼唤之人后,不由眼眸中闪过一道精光,随即便露出了笑容稽首。

“见过申公豹师兄。”

当看到姜子牙这从容的笑容后,申公豹更是惊怒不已,好一个姜子牙,莫非老师真的如此偏爱此人不成!

下一刻,申公豹便看到了姜子牙手中之物,顿时一眯眼,笑声道:

“子牙师弟,你这手里拿的是何物?”

面对申公豹的询问,姜子牙顿时露出了笑容,颇为傲然的缓缓取出掌中之物。

“此乃师尊所赐封神榜!”

封神榜!

当听闻这话后的申公豹顿时面如死灰,封神榜他岂能不知,甚至封神杀劫他也知晓。

本以为自己修为高天赋好,怎么也要比姜子牙强吧,从来都没有将姜子牙放在眼中过。

哪曾想!

“敢问师弟欲往何处!”

申公豹还是不死心,而姜子牙却是淡然道:

“自然是前往西岐造封神台。”

这一刻面对姜子牙,申公豹二人充满了怒火。

之前二人还是他高高在上,一副提携对方的姿态。

可攻守瞬间易型!

最后申公豹死死盯着姜子牙,咬牙沉声道:“那不知师弟欲要保哪个!”

西岐有二子,如今他和姜子牙一人一个!

只见姜子牙轻笑一声下,眼眸中多有轻蔑之色。

“师兄,你这说的什么混话,吾既封天命前往西岐,自然是成汤王气黯然,谁尊天命吾自然是要保谁了!”

一句话,直击申公豹要害。

他的机缘啊!

“好好!好你个姜子牙!”

此时申公豹怒目而视,“姜子牙,汝明知贫道机缘在姬发身上,可汝竟然先来昆仑山找老师。”

“若不然封神岂能落在汝之身上!”

申公豹这一刻是真急眼了,而姜子牙也是露出了怒容。

“申公豹师兄,此乃师尊所赐,汝若不服,可去玉虚宫寻师尊而去!”

姜子牙这一句话,直接怼的申公豹憋屈不已。

谁不知道圣人之言便是天定,岂有反悔之理。

“姜子牙!你有多大本领,竟然敢口出狂言欲行封神之事,道行不过四十年而已。”

气急败坏的申公豹怒斥,而姜子牙同样是冷笑道:

“申公豹师兄,道行岂在多寡!”

“姜子牙,你不过五行之术,倒海移山而已,你怎比得我。”

此时申公豹冷笑道:“姜子牙你岂敢与吾比上一比,胜者便行那封神之事,免得丢昆仑山玉虚宫名声。”

似乎在申公豹这么激怒下,姜子牙也来了脾气,不由冷哼道:“如何比!”

此时申公豹元神已经蒙上了一层劫气,或者说在封神榜定下人选后,申公豹的气运便蒙上了这一层劫气。

劫气入体,导致他自己都没发现,如今的他易燥易怒!

“姜子牙,吾有一术,可将首级取下来,往空一掷,遍游千万里,红云托接,复入颈项上,依旧还元返本,又复能言。似此等道术,不枉学道一场。、

你有何能,敢行封神之事!你依我将‘封神榜’交予吾,免得日后丢了玉虚门面。”

被申公豹这么一激下,姜子牙也是露出了怒容。

“贫道却是不信,这人的头乃六阳之首,刎将下来,游千万里,复入颈项上,还能复旧!”

此时姜子牙冷笑下,一副不信对方有这神通的样子,而申公豹却是怒视姜子牙。

“你可敢与我一赌!”

“赌就赌!”

“不可失信!”

“大丈夫一言既出,重若泰山,岂有失信之理。”姜子牙也是怒气上来大喝一声。

“好好!”

只见申公豹连说几个好字,怒火冲天的他直接去了道巾,执剑在手,左手提住青丝,右手将剑一刎。

噗嗤一声,竟然直接将头割将下来,身子不倒下,随即首级更是大笑。

“姜子牙,看吾神通!”

只见申公豹将掌中首级往空中一掷,申公豹的笑声回荡在天际间,去没有看到姜子牙嘴角勾起的一抹自信笑容。

“何人在以这左道之术乱玉虚宫清净!”

就在这时,突然昆仑山麒麟崖上,传来南极仙翁的怒斥声。

申公豹的头颅惊恐下,刚想说什么,只见南极仙翁直接冷喝一声。

“白鹤童儿,给吾将这乱了玉虚清净之徒拿下!”

“是!”

只见白鹤童子直接化出本体,叼了飞在天空的首级,申公豹一阵惊慌急忙求饶。

“南极师兄,是师弟,师弟我啊……”

“孽障!”

当看到首级之人是申公豹后,南极仙翁冷哼一声,抬手间便拎着申公豹的首级出现在了昆仑山的山腰。

“见过南极师兄。”姜子牙急忙恭敬的行礼。

这时南极仙翁一甩手,申公豹的首级已经回到了身躯上,这时他也急忙稽首。

随着南极仙翁训斥下,二人将经过说出来后。

顿时南极仙翁大怒,指着申公豹训斥道:

“你这孽障,师尊法旨乃是天定,汝算什么东西竟然敢质疑,而且还卖弄此等左道之术,吾阐教可从未教导过汝此等之术。”

被南极仙翁一阵训斥下,申公豹急忙求饶道:

“师兄恕罪,这是弟子在外学之异术,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

只见南极仙翁冷哼两声,随后直接望向了姜子牙。

“申公豹质疑师尊法旨,自现在起,汝便负责封神之事,西岐与申公豹再无瓜葛,不论是伯邑考也好,姬发也罢,任你挑选!”

“师兄!”一旁的申公豹闻言后顿时大惊失色,然而南极仙翁直接冷哼一声。

“你这孽障,若是不服就跟吾上玉虚宫面见师尊!”

好家伙,这一唱一和下,逼的申公豹憋屈的双目通红看着二人。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二人联手算计。

也就是说,这西岐伯邑考也好,姬发也罢,都和他没关系了!

“我!我!”

申公豹差点气的吐血,然而南极仙翁面对姜子牙却是和颜悦色,面对申公豹更是冷眼相视。

直至南极仙翁叮嘱完后,姜子牙神色淡然的从他身前离去。

独自留下申公豹一人在昆仑山腰,此时的他脸色阴晴变幻,双眸中充满了怒火望着二人消失的背影。

“好好!好啊!”

“既然你们如此算计吾申公豹,吾申公豹不服!你说成汤王气已尽?我偏不信!如今我便下山,你保西岐,那么我便保成汤,扶商王!”

“不!”怒气冲天的申公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由冷笑道:

“险些忘记了,西岐伯邑考和姬发,贫道看你如何选,不管你选谁,贫道保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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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44章 姬发头顶有点绿

“相父!”

在伯邑考日夜担忧下,终于这一日姜子牙以土遁之术返了回来。

然而刚一回来就面对伯邑考担忧的目光,姜子牙不由脸皮发烫,眼眸中更是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就在这时,申公豹的嘲讽笑声传来。

“哈哈,伯邑考世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这位相父要抛弃你了。”

申公豹突然出现,让姜子牙有些恼怒,不由皱眉瞪着身后从天而降的申公豹。

“申公豹!”

然而面对姜子牙威胁的目光,申公豹却是直接嘲讽冷笑道:

“怎么,师弟!师兄我可没阻拦伱,这一次师兄只要你捡剩下来的。”

“你要说选伯邑考,那么师兄我自然还要辅佐我这姬发儿子,若师弟你要选姬发,师兄我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谁让您可是有玉虚玉旨的!”

这冷嘲热讽的声音下,让姜子牙脸色涨红,而一旁的伯邑考似乎也听出来了,顿时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相父!”

只见伯邑考不敢置信的望着姜子牙,“相父莫要离我而去?”

看着震惊的伯邑考,赶来的申公豹更是一副拱火下,冷嘲热讽道:

“这就看我这师弟姜子牙了,他选中谁,我可不敢阻拦。”

沉默压抑的气氛下,姜子牙一言不发,但眼眸中的惭愧之色,已经明了。

这件事仅仅是上面人一句话,而他却要做出艰难的选择。

最终姜子牙是选择了尊玉虚御旨。

伯邑考脸色随即苦笑一声,他没有怪罪姜子牙,反而只是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了衣冠,郑重拱手道:

“姜道长之家眷在军后,一切都安康。”

他伯邑考拿得起自然放的下,这一刻的大度却让姜子牙倍感惭愧。

而一旁看戏的申公豹依旧不忘拱火嘲讽道:

“啧啧,好一个仁义忠孝西伯侯世子,可惜了,所托非人,在人家眼中人间富贵可比你这个干儿子强多了。”

一旁申公豹拱火的同时,眼眸中同样充满了怒火。

尼玛!

这不是说姜子牙要选姬发了吗!

而姬发可是才拜他为相父没多久!

“对了,姬发你也出来吧,你看看是要拜见你的新相父呢,还是如何!”

申公豹冷笑下,眼眸中却透着戏谑之色,伯邑考竟然都如此,姬发自然不会太差。

只见他身后的白额虎背上露出了姬发的身影。

“大哥!”

“二弟!”

这一刻伯邑考和姬发二人相见下,让在场气氛更加尴尬起来。

然而姜子牙到底不是简单人,仅仅眨眼间他便恢复了平静。

“两位世子!”

只见姜子牙恭敬的对着伯邑考和姬发二人行礼,随即拱手道:

“姜子牙奉昆仑山玉虚宫圣人法旨,钦点姬发为未来的西伯侯,贫道乃是修道之人,理应顺天而行。”

“至于伯邑考世子!”

说到这里时,姜子牙神色一凝,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沉声道:

“贫道愿保世子一生富贵,还让世子要明白一点,天意不可违!”

姜子牙直接搬出了天意和圣人旨意,他不过是门人弟子,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因此他只能尽量的保下伯邑考。

而听到昆仑山玉虚宫圣人选中他后,姬发顿时露出了激动之色,更是脸色潮红的拱手。

“姜道长放心,日后吾必定善待大哥,绝对不会伤害大哥的。”

说到这里时,姬发更是眼神望着申公豹和姜子牙二人,不由露出了贪婪之色,舔着嘴唇道:

“之前吾已拜申公豹道长为相父,若姜道长愿意助我,我愿再拜道长为相父,从此以后,两位道长皆是吾姬发之相父。”

“而两位道长又是同门,日后必将流传一佳话!”

好家伙!

本来想要看热闹的申公豹直接瞪大了眼,这姬发竟然如此小人!

“姬发你!”

申公豹气恼下,随即憋红着脸,更是冷笑道:“好好!你可真是贫道的好大儿啊!”

然而看到气怒的申公豹时,姬发却不紧不慢的上前拱手笑声道:

“相父,你莫要动怒,你和姜道长或许有些误会罢了,本来就是师出同门,日后不也是一佳话?”

“贫道可担当不起!”

申公豹这时冷笑下,更是红着一双眼死死盯着姜子牙。

“姜子牙!你是非要和贫道过不去是吧!”

面对申公豹的威胁,这一次姜子牙却是露出了平淡之色,稽首道:

“申公豹道友,贫道不过是顺天而行,若道友逆天而行,那就不是贫道与道友过不去了,而是道友与天意过不去!”

好家伙!

姜子牙也不是泥捏的,自然也有火气,这一下连师兄都不叫,称呼道友,让申公豹顿时怒而生笑。

“哈哈,好好!当真是鸡鸣狗盗相配!”

申公豹憋屈下,怒指着姜子牙,随后目光便望向了伯邑考。

“伯邑考,看来你这相父要去给别人当爹了,你被抛弃了。”

然而面对申公豹的挑拨,伯邑考却是神色平静的望着二人,尤其是望向姬发后,他更是露出了凝重之色。

“二弟!吾伯邑考现在还叫你一声二弟,你可知西岐的野心会致使生灵涂炭,你可知大商的底蕴!?”

“大哥!”

面对被指责,姬发不由露出了虚伪的神色,然而伯邑考却是神色凝重道:

“大商的底蕴不是你能想象的,以西岐的底蕴不过是螳臂当车,纵然是天下诸侯皆反,殷商依然有六成的胜算!那么你要拿什么完成你的野心?”

面对站在道德层次指着他的伯邑考,姬发不由露出了轻蔑的冷笑。

“大哥,你说的什么弟不懂,弟只知晓听从父命,听从天意,顺天而行罢了,什么野心不野心的,难不成弟继承西岐,就一定会掀起生灵涂炭?”

“而你继承西岐,天下就会太平?”

面对姬发嘲讽的声音,这一刻伯邑考失落至极。

“相父!”

姬发更是恬不知耻的望向申公豹,然而申公豹早就被姜子牙给气的火冒三丈。

面对这一声相父下,申公豹直接没好气的冷笑道:

“贫道可不敢当,你这三姓家奴!”

三姓家奴!

申公豹的这一声嘲讽下,让姬发脸色一变,更是露出了一抹恼怒。

姬昌是他生父,申公豹是他拜的相父,眼下他又想要拜姜子牙为相父,这不是三个父亲吗。

三姓家奴申公豹骂的可是一点都不为过。

这人就怕对比,一对比,就显出了伯邑考的品行来。

要知道姬发可是他的机缘,结果被姜子牙截胡,在申公豹眼中,这封神本应该是他的。

完全就是姜子牙先一步到了昆仑山,这才抢了他的机缘。

要不然,他之前怎么感受到机缘的?而且你姜子牙为何没有找姬发?

“姜道长,我这就派人接来家眷。”

伯邑考拱手下,看不出半点喜怒,只是吩咐手下将领,将乌泱泱的十几辆马车拉来。

上面正好是马氏,还有马氏一族的族人。

姜子牙看到这一幕后,不禁有些惭愧的望了一眼伯邑考。

“世子,听老道一言,天意不可违。”

伯邑考听闻后,不由自嘲的苦笑一声,“天意!如今的我还有资格吗?”

伯邑考此时已经迷茫了,西岐!

他回西岐能干什么?

然而王命又不可违!

就这样,申公豹冷哼一声,一甩衣袖下,直接带着白额虎消失了。

而姜子牙惭愧的稽首下,目送伯邑考率领两万大军朝着西岐方向而去。

直至最后,姬发看到这一幕后,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他恭敬的上前。

然而两者之间的品行暴露下,姜子牙一直是这种不咸不淡的神色。

“贫道施展法术,咱们先回朝歌,等待这位商王定下北海诸侯领地。”

随着姜子牙施展土遁法术下,原地只有一阵尘土刮过。

……

朝歌。

当感受到姜子牙和姬发一同出现在城内后,王宫内的帝辛不由露出了笑容。

“看来阐教还是选择了这位英武不凡,野心勃勃的姬发,而非这伯邑考。”

其实不论选择谁,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

不过这么一搞下,帝辛却是察觉到自己的气运多了几分。

“好戏这才刚开始,咱们慢慢来!”

帝辛露出若有深意的笑容下,目光随即落在了首相商容府邸的方向。

随着天下诸侯各自退去,商王与留下来的诸侯在商讨北海诸侯领地划分时,此时朝歌内却暗藏风雨。

姜子牙在确认自己的选择后,便开始了谋划协助西岐。

武成王黄飞虎府邸内的家将,他姜子牙暗中接触,这一切都在帝辛眼皮下。

而这位西伯侯之子姬发,同样没有闲着,暗中竟然与首相商容勾搭上了。

甚至更是夜会首相府。

这一日!

“好你个姬发!好一个姜子牙!”

申公豹出现在朝歌城内,夜幕下更是死死盯着首相商容府邸。

此时的他却没发现,自己元神内已经被劫气迷了心智。

尤其是双眸中更是透着一股愤怒!

而暗中帝辛看到这一幕后,更是露出了一抹冷笑,申公豹本身就入劫,在加上他多搞了点劫气入体。

申公豹已经彻底迷失在了杀劫之中。

“天命封神之人,果然还是有些用处的。”

帝辛淡然的笑声下,然而当看到申公豹接下来的手段后,他却不禁眼角抽搐,好家伙!

这申公豹还真够恨姜子牙的!

只见申公豹暗中从商容府邸内,将那商青君以五鬼搬运术搬了出来。

驿站。

“天意不可违!”

姬发满脸的潮红兴奋,谁能想到之前他还在低谷,眨眼间就攻守易型了。

有昆仑山玉虚宫相助,他便不惧这大商。

大商有东海金鳌岛圣人大教,他同样也有昆仑山圣人大教。

大不了裂土封王,他统治一半天下便是。

“桀桀!”

就在这时,突然熟悉的声音想起,这让姬发不由神色一凝,急忙回眸看到了身影。

“申…相父!”

出现在屋子内的人影,正是捏着胡须冷笑的申公豹。

姬发见状后先是一惊,随即便佯装出一副喜色的样子,急忙上前拱手道:

“相父,之前是姬发多有得罪,相父你要理解……”

面对姬发的装可怜,申公豹捏着胡须冷笑一声。

“贫道的好大儿,你不是拜那姜子牙为相父了吗!”

面对申公豹这话,姬发却是脸不红耳不赤,恭敬的凝声道:

“相父,昆仑山圣人法旨,我姬发不过一凡人,哪敢拒绝,而且这一切也是天意,相父……”

姬发巴巴的说着,更是给申公豹画大饼,日后与姜子牙同门师兄弟二人联手,岂不是还能留一个美名。

然而面对这一切,申公豹却是淡然一笑。

“好好,贫道的好儿子,还真是够无耻的,不过你真以为姜子牙就是什么好东西?”

面对申公豹的嘲讽,姬发不由皱眉,不知什么意思。

只见申公豹冷笑道:“这姜子牙贪恋凡尘,连六十八的老妪都下的去手,还夜夜箫歌,你觉得你那许诺的未来王妃如何?”

姬发听闻这话后,顿时脸色一变,不由怒视申公豹。

然而申公豹却是冷笑道:

“别这么看着贫道,贫道不过是不服气罢了,那曾想今晚正好撞见了这一幕,也正好来看看你。”

“啧啧,贫道十分想要知晓,你若是看到这一幕会如何。”

只见申公豹一甩衣袖,瞬间姬发身影犹如定住般,就这样,申公豹冷笑下,带着姬发便朝着首相府邸而去。

首相商容府邸内。

若说平时他们这些修道之人,还真没这么肆无忌惮,可如今天地杀劫,再加上他们都是天命之人。

因此申公豹竟然初入这首相府邸竟然没有半点波澜。

“姜子牙,你怎敢如何!吾与姬发早已……”

“哼哼,你把姬发唤来,贫道现在当着他的面,他敢说什么吗?”

屋子内,两道人影回荡下,尤其是传来的声音,更是让此时潜入进来的姬发满脸涨红,怒发冲冠!

老匹夫!怎敢!

“啧啧,还真如姜子牙所言,你又敢说什么?”

一旁的申公豹反而还冷笑的嘲讽说着,这一句怼的姬发脸色铁青。

“贫道现在可没定住你,有本事你就冲进去,看看你这相父怎么宠爱这怜人的,啧啧……”

怒发冲冠的姬发,在被解开法术的瞬间,刚想要行动,脚步却犹如陷入了泥潭中般。

他满脸的憋屈和愤怒,最终却止住了脚步!

然而此时屋子内,那商青君却躺在床榻上昏迷,只有两个纸人化作的人影在演戏。

随着压低声音的怒斥和反抗,到最后的激烈喘息声,这让外面的姬发看的是双目通红,可他却不敢上前一步!

霸业和女人!

他好不容才走到这一步,失去了姜子牙,他便只能去北海那苦寒贫瘠之地蹉跎一辈子了。

繁华的西岐将永远离开他!

而失去商青君,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看到这一幕的申公豹不禁鄙夷的冷笑一声,果然这姬发上不得台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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