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师姐师妹一起修行

耶律妙妙的变化是姜守中始料未及的。

从少女“听话”的行为中,他渐渐明白了对方愤怒的缘由,一时之间只觉荒谬至极。

他可以控制这位燕戎公主?

为了验证其猜想,姜守中尝试发出命令。

“坐下。”

随着男人话语落下,耶律妙妙却直接坐在了地上。少女那双含泪的杏眸愤怒而又绝望的瞪着男人,只觉自己坠入了无尽地狱。

姜守中一愕,又道:“坐在床上。”

少女坐回床榻。

少女悲愤大骂,“姜墨!我要杀了你!你肯定给我下蛊了!我命令你快把蛊虫拿走!否则我让太后灭你全族!姜墨!你混蛋!”

“闭嘴!”

“……”

前一秒还在破口大骂的少女闭上了嘴巴,虽然眼神里的愤恨还在试图杀人。

姜守中吸了口凉气,没理她,继续试验。

在经过让对方三十次坐下站起,二十次微笑,六十次原地转圈,八十次拍手后……姜守中终于确定,眼前这位燕戎公主变成了他的专属“玩偶”。

而他也摸索出了一些规律。

那就是可以用简单的一些指令来指挥少女,比如坐下,闭嘴,挥手什么的。

而困难一些的就不行。

比如让对方跳个胡旋舞,或者展示一套剑法什么的。

姜守中很纳闷,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就只是和对方深入交流了一下?

可和红儿交流过那么多次,也没见对方听话啊。

莫非是……那座祭台?九尾狐?

姜守中靠着零碎记忆回想当时所看到的祭台与神秘的九尾狐,心中隐约有了猜想。

“厉害啊,世间秘法真的太玄妙了。”

姜守中啧啧称奇。

眼下倒是成功解决了一个潜在大麻烦。

只要能控制住这位燕戎公主,哪怕对方修为恢复了又能如何?

让她撅着,她还能躺着?

“二两,去问锦袖找一套新衣服过来,给这位姐姐擦洗一下身子。”

姜守中对二两吩咐道。

二两点了点小脑袋,飞快跑出屋子。

此刻耶律妙妙目光空洞,犹如一具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要知道之前她甚至都做好了被这个男人夜夜欺辱的最坏打算。

而她之所以选择咬牙活着,是因为她相信法相之力会恢复。到时候男人给她的欺辱,她会数十倍,数百倍的还回去!

可如今,最后一丝希望被无情浇灭。

甚至连自杀都不能。

曾经傲气与尊严,在这一刻如同折断的芦苇,倒伏在冰冷的命运泥潭中,任由绝望的沼泽将其淹没。

少女心如死灰,再无生机。

她已经预想到接下来自己的命运将会如何凄惨。

望着目光死寂,精神接近崩溃的少女,姜守中语气缓和了一些,“眼下京城封锁,我还没法带你离开,等过两天去青州的时候,我会偷偷带你离京。到时候等你修为恢复,我就放伱自由。你回燕戎也好,要报仇也罢,随你心情。”

耶律妙妙愣了愣,灰暗的眸子焕发出光彩。

她努力盯着对方的眼睛,试图分辨出眼前这个坏人所说是否为假话。

而男人的目光也确实真诚,不带一点戏谑调侃。

这下反倒让少女惊讶了。

按理说她一個燕戎公主,哪怕对方因为杀了太子没法带她去跟皇帝领赏,也应该会想法设法藏在身边。毕竟她这么漂亮,身份高贵,正常男人都会有窥觑之心,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可这家伙却愿意放她离开,属实费解。

欲擒故纵?

见少女眼神示意有话要说,姜守中道:“可以开口说话。”

嘴巴终于可以活动的耶律妙妙大口缓了口气,冷冷盯着对方问道:“为什么要放我走?”

“问的什么蠢问题?”姜守中没好气道:“难不成把你留在身边给我生娃?就你那瘦身板能生个啥,屁股上一点肉也没有。”

耶律妙妙大怒。

但最终,少女还是咬着银牙强忍了下来。

眼下受制于人,还是别把对方惹怒了。要不然这家伙一气之下让她去裸奔,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姜守中正色道:“首先,你与我算不上是敌人,最开始我想杀你,是因为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后来我俩发生关系,不能只赖我。当然,身为男人我肯定是占便宜的,你怨恨我是可以理解,也是应该的。

而如今你已经没可能再杀我,既然威胁解除,我又何必把你留在身边。而且我身边美女也不少,你也看到了,没必要为了你给自己惹一身大麻烦。”

耶律妙妙犹豫了一下,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杀了我,你们大洲会少很多麻烦。毕竟我可是燕戎的公主,我们两国天生就是敌人。”

“关我锤子。”姜守中耸肩。

耶律妙妙目光顿时鄙夷。

在少女看来,姜守中身为大洲子民,却一点都没有忠君爱国的觉悟,显然是一个会为了荣华富贵而出卖自己国家和皇帝的自私人物。

一个人对自家的皇帝不忠诚,自己的国家都不爱,放在任何地方都是要被唾弃的。

看出少女的不屑,姜守中懒得解释。

老子可是华夏人,还是实打实的少先队员,大洲是个啥,皇帝是个啥求玩意。

“呆着别动,让二两给你擦洗身子,至于吃不吃饭随便你。”

姜守中丢下一句命令,离开了房间。

听着男人脚步声远去,耶律妙妙才算是放下心来,然而心中苦闷如潮水般涌至。

身为草原明珠,怎会落得这般境地。

谁能想到前一晚的她还是燕戎最为尊贵的圣女公主,如今命运多舛,一夕之间,从云端跌落至尘埃,前途未知。

想着想着,少女又落下了眼泪。

——

走出屋子,姜守中看到不知何时苏醒的秋叶,此时正坐在庭院正中池塘前的石椅上,怔怔望着明净无涟漪的池水。

少女单薄的身子显得几分寂寞孤独。

“身子怎么样了。”

姜守中走到少女身边,与对方肩并肩坐在一起。

淡淡柔柔的风吹动着少女发丝,偶尔打在男人的脸上,因为方才沐浴过的原因,还带着些许湿气,以及少女独有的沁人发香。

秋叶微笑着拢了拢没有梳理的头发,柔声说道:“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呢?”

“情况比你好多了。”姜守中伸了个懒腰,说道,“我体内有夏荷的本命珠气息,还有……总之恢复伤势很快。”

“嗯,那就好。”

秋叶点了点螓首,便不再多言。

姜守中沉默了一会儿,望着少女静美的侧颜,柔声说道:“秋叶,谢谢你舍命救我,我……”

“你也救了我,算了抵消了吧。”

少女笑靥坦然。

姜守中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就这么呆呆望着池塘。似乎之前横在他们中间的那堵墙,并没有随着两人生死共难而消失。

最终还是姜守中主动开口,“我还是之前那句话,我愿意娶你。虽然咱俩并没有到最后一步,但该做的也都做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承担起责任,不让你受委屈。”

“不用了姜墨。”

秋叶目光澄澈,盛着两丸黑水银似的翦水明眸带着释怀,轻声说道,“我想,这不是我要的,我觉得两个在一起还是要相互喜欢的,如果只是因为责任,你我都不会快乐的。”

姜守中皱眉道:“如果我娶了你,我会努力去喜欢。”

“那就等你喜欢上我的时候再说吧。”

秋叶挽过又被吹乱的发丝,衣袖滑落,刚刚沐浴过的她并未穿平日里劲装之内的衣衫,抬手间露出比绸缎细罗更匀白的一截手臂。

姜守中下意识握住少女的手腕,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发出声音。

秋叶一怔,倒也没挣脱,凝视着湖泊说道:“姜墨,你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可能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比你更好了,至少在我心里如此。

可能这辈子,我也就只喜欢你这么一个男人,但是你不会只喜欢我一个。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喜欢多个女子,只是……”

少女眸光似与水中的倒影交相辉映,宛若在深邃的水镜中探觅着藏在心底的那丝迷茫。

她轻叹了口气,将手腕轻轻挣脱出来,“无论如何,我不希望仅是责任,才留在你身边。如果某一天你真的喜欢我了……你告诉我一声,那时候如果我还喜欢着你,你愿意娶我,我就愿意嫁。”

姜守中静默不语。

良久,他起身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

男人走到少女身后,拿出一根细细的浅白色绳子,将秋叶散开的发丝拢在一起,轻轻系紧,柔声说道:“以后成了亲,每天早上起来我都给你画眉,好不好?”

少女雪靥微红,姣美的唇瓣轻抿着,嗯了一声。

但紧接着少女摇头道:“不要每天,一个月只需要一次就好。我只是个小妾,你若是每天给我画了,那你以后的妻子会不高兴的。”

“没事,我一起画。”

姜守中玩笑道,“到时候大家睡一起,谁先起来就谁画。”

睡一起?

秋叶红了脸,半响低声道:“还是分开睡吧,我不喜欢跟冬雪睡在一起,她爱踢被子。我也不喜欢跟大姐睡在一起,她总是喜欢搂着我们睡……”

姜守中听着有点懵,“为啥要跟她们一起睡?”

秋叶愣住,随即红着脸道:“我想岔了,我以为以后大姐也会跟我们在一起。”

姜守中哑然失笑,摸了摸少女脑袋,口吻调侃道:“如果你二姐未来愿意,就你们两个就够了,左拥右抱我已经很满足了。我没那么贪心,没打算全都要。如果真有想法,把你们家夫人也一锅端了去。”

“夫人才不会瞧上你。”秋叶嗔白了一眼。

忽然少女又想起一事,严肃道:“对了,我们姐妹之间是可以相互感应的,如果某天你和二姐洞房,正巧大姐和四妹在外面,那你岂不是也把她们的清白也毁了吗?”

姜守中面色一僵。

这也算毁了清白?

但好像……也说得通。

姜守中没想太多,摆手笑道:“没事,尽量离她们远一点,多注意一下就行。”

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秋叶考虑的更深了,“就算防了一两次,总会有疏漏的时候吧。让我们四姐妹老死不相往来,也不现实。”

男人苦恼揉揉眉头。

难不成最终真要一锅端?

就算自己养得起,可小姜同志能担起重任吗?

——

淮兰湖畔,无禅寺的法师们正在修复金佛与法阵。

李观世负手而立,静静凝视着水位下降了些许的湖泊,神情淡漠。

在她身边,还站着一位女子。

一袭金色华贵长裙,哪怕是暗沉沉的夜里也是最为耀眼的凤凰,散发着高贵与优雅。

正是皇后洛婉卿。

“耶律神野真的死了?”李观世轻声问道。

正放出神识,试图寻找到一丝那人线索的洛婉卿冷笑道:“自己躲在暗处不敢出来,像个乌龟似的,你师姐遇到危险也不知道帮一把,现在还有脸来问我?跟那个所谓的剑魔一样是胆小鬼。”

“你不是已经离开南海圣宗了吗?”

李观世笑道,“而且后来还放出狠话,会亲自把我这个小师妹从宗主之位上赶下去,这会儿又开始谈同门情谊了?”

洛婉卿冷哼一声,懒得再搭理她。

李观世叹息道:“当初我刚进入宗门的时候,还是你教我开始修行的,世事无常啊。”

“你那位徒弟……”

“师姐的修为精进了不少啊。”李观世打断女人的话,眯眼笑道,“而且,似乎终于做成女人了。怎么?这么多年的相处,对那位皇帝有了夫妻感情?愿意把身子交给他了?”

洛婉卿猛地攥紧了粉拳。

怒火与耻辱涌上心头。

她想起李观世有观心及观身之术,已经瞧出她已非清白之身。

洛婉卿忽然展颜一笑,“听师妹这语气,莫不是打算跟师姐我共侍一夫?好得很,师姐现在床上经验可是挺丰富的。当年师姐带你入门修行,如今大不了再带你入门修行一次,如何?”

(本章完)

第135章 五年之约?

当年在宗门之内,洛婉卿与李观世的关系谈不上多好,却也不算很差。

在李观世进入南海圣宗的第一年时,宗主就安排洛婉卿作为她的修行领路人。虽然洛婉卿性冷矜傲,平日里也爱端架子,但对这位小师妹的教导还是尽职尽责的。

再加上李观世的宗主之位是洛婉卿离开宗门后当上的,所以远没有与江绾仇恨那么大。

只是洛婉卿毕竟与宗门决裂,而昔日的小师妹又成为新任掌门。见面时虽不至于掐架,可说话时带几句刺是避免不了的。

“师姐的脾气还是一点没变啊。”

李观世眼角轻轻上扬,宛若新月轻挂枝头,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妩媚风情。而在这妩媚之中,又沾着一抹俏皮狡黠,“要不师姐先给师妹说叨说叨,床榻上怎么个经验丰富法,师妹也好有个准备。”

望着女人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绝美玉靥,洛婉卿有些恍惚。

昔日那位调皮淘气的小师妹早已脱去那份青涩未熟之气,历经岁月风霜,江湖沉浮,渐次变得成熟,也愈加美丽动人。

就如同那陈年美酒,经过时间的酝酿,愈发显得馥郁动人。

天下第一美人……

虽然洛婉卿心里很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感慨,天底下真的找不出第二个比她更美的人了。

而这样的女人,却注定要孤道长生。

“毕竟几人真得鹿,不知终日梦为鱼。师妹,你又何必为难自己呢。”

洛婉卿一双妙目凝着对方。

李观世收敛起脸上笑意,平静垂眸道:“当初江师姐告诉我,天上之天依旧为天,人上之人始终为人,天与人永远处在两端……而她又告诉我,天道即为人道,仙人也难脱一个‘人’字,所谓的登仙便是人上人的又一次攀升。”

“信她?呵呵。”

洛婉卿恢复了先前的清冷自持,冷笑道,“道本无情,她却偏要走那入世之道,极情之道,最终落得一個凄惨下场。说白了就是心比天高,能力不行。甚至,都被自家男人抛弃。”

李观世瞇起一双姣美明眸,似笑非笑道:“洛师姐也觉得江师姐被抛弃了吗?”

洛婉卿含笑抬眸,眼中却无一丝笑意,“那怎么说?移情别恋?”

李观世深知二人恩怨,未再此事上辩论。

她看向被无禅寺修复成功的阵法,轻声说道:“去年在江漪的武库里翻看了几日江师姐所写的无双剑法,起初虽有惊艳,却未觉有深度。后来想通了一些事情,才发现此剑法的玄奥之处,于是玩心一起,将无双剑法改为了‘无敌剑法’,还被江漪一通骂。”

“无双剑法。”

洛婉卿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丝毫不掩饰讥讽,“费尽心血弄了一个情侣剑法,结果还没练成,天底下最滑稽的莫过于此了。”

李观世道:“皇帝并非是修士。”

洛婉卿不屑,“废话,所以我才说她……”

洛婉卿眉梢一挑,垂着玉砌似的修长雪颈细思片刻,淡然道:“所以剑法并非是给她与皇帝所写,而是另有其人。这么看来,染家那位三公子还真博取了佳人心啊。”

李观世却摇了摇头,笑意娴雅,“人们都喜欢自以为是和自作多情,世人也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洛师姐,若有时间我给你展示一下无双剑法的最后一式,你就会明白你为什么输了。”

“输?我洛婉卿从来没输过!”

女人似被戳到了痛处,怒道,“以前没输,以后也不会输,什么无双破剑法,我才不稀罕看!”

说罢,女人衣袖一甩,掠空而去。

李观世望着师姐远去的身影,有些无奈,又看向无禅寺最新修复的金佛,目光里似有风雪凝结。

女人转身离去。

在她身影消失于夜空的瞬间,衣袖轻挥,刚刚修补好的金佛轰然炸开。

众僧人目瞪口呆。

渡厄法师心都在滴血,碎碎念叨:“阿弥陀佛,莫跟女人见识,阿弥陀佛,女人是老虎,阿弥陀佛,恁娘了个腿……”

——

太子死亡的消息无疑震惊了世人。

按照官方的说法,太子不慎染上恶疾,最终病逝。

在与礼部和钦天监一番商定后,皇帝决定将太子葬于孝陵东侧,谥“德祯太子”,简命王公大臣办理丧仪奏。

而且在京的官员与军民,十三日内皆不得作乐、不办嫁娶等喜事。

春雨楼暂停营业后,姑娘们的腿也合拢了。甲爷本以为可以约青娘出去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没曾想人家青娘跑去外地办事了。

无事可做的甲爷很无奈,只得跑来找姜守中解闷。

结果看到兄弟竟然住上了新豪宅。

这一刻甲爷酸了。

而看到满院子的漂亮女人,更酸了。

两个月前,他和小姜一样都是光棍加破屋,两个月后对方不仅住上了豪宅大院,还金屋藏娇……而他依旧啥都没有。

唯有给青娘茅房渡的金皮,才能给予心灵一点点的安慰。

“花了不少钱吧。”

陆人甲满脸羡慕的打量着小院。

姜守中摇头,“也不多,折算下来也就是一间镀金茅房的钱。”

“小姜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陆人甲直勾勾的盯着姜守中,“我不管你是谁,赶紧从小姜身上滚开!”

姜守中没好气的踹了对方一脚,谈起了正事,“应该马上要离开京城了,原本我打算带你和老张去青州避一避,但老张有家人,我也只能让袁安江大人暗中帮忙照拂一下。至于伱,跟着我也没问题……”

“别,别,我暂时还不想离开京城。”

陆人甲连忙摆手,“再过半个月就是青娘的生辰,如果我不在,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你确定她会很伤心?”姜守中似笑非笑。

陆人甲用力点头,然后语气试探的问道:“应该会吧?”

姜守中翻了个白眼,“你想留下可以,到时候我跟袁大人说一声,不过平日出门的时候还是要注意一点,免得被洛家盯上。”

“洛家算个屁!”

陆人甲撇撇嘴,忽又缩起脖子,打量着四周,“小姜,隔墙应该没有耳吧。”

显然甲爷还是怕了。

陆人甲猛地想到什么,刻意压低声音嘿嘿笑道:“最近从几个江湖朋友那里得了些洛家内幕消息,你知道吗?先前那些洛家家主的那些风流事情,有可能是真的。”

“没兴趣听。”姜守中摇头。

陆人甲才不管你听不听,自顾自的说道:

“据说那老家伙把人劈叉绑起,用绳子吊起来,然后一直转,等到绳子全都拧紧,然后松开,绳子和人就会按照惯性极速旋转……”

陆人甲笑道,“所以才叫他无敌旋风钻的。”

姜守中没好气道:“你无聊不无聊。”

“重点不是这个……”陆人甲低声道,“据说那老头是在练一门功法,只不过功法残缺不全,只有第一册,叫什么阴阳录的。”

“神荼阴阳录?”姜守中眉头一皱。

陆人甲拍了下手掌,“没错,就是这个!”

姜守中陷入沉思。

他之前从阿晴身上得来的神荼阴阳录是第二册,完全看不懂,没想到第一册在洛家……而且看洛老爷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双修功法。

姜守中奇怪的看着陆人甲,“你从哪儿得来的这种消息。”

陆人甲一脸得意,“春雨楼可是什么人都有,一旦裤带松了,嘴也就松了。不过主要还是要靠人脉,认识道上的朋友……”

“行了,行了,懒得听你吹了。”

姜守中忽然瞥见不远处,张雀儿脸色阴沉,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

姜守中打发走陆人甲,走到少女跟前问道:“怎么了?”

张雀儿道:“之前衙门那官员答应会把我母亲的尸体给我,但我去要,他们却反悔了,说尸体已经被烧了。我不信,我想晚上去义庄看看,若是有我母亲的尸体,我就劫走。你能帮我吗?”

被烧了?

姜守中有些诧异。

不应该啊,这时候烧尸体做什么?

哪怕是六扇门里那些沾染了妖气的尸体,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就烧了。

望着少女希翼的目光,姜守中想了想说道:“你先待在家里,我去调查一下。”

“不,我们一起去!”

小姑娘很倔强。

“你就这么想死?”姜守中沉声道,“听话,我去看看,我修为比你高,遇到危险我也能及时应付,带你这么个累赘算什么。”

张雀儿咬着粉唇,不发一言。

她忽然抬头对姜守中说道:“我听梦娘阿姨说,你有个师父叫剑魔,是很厉害的高手,是不是?”

姜守中一愣,不明白对方问这个干嘛,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

张雀儿一脸认真的说道:“我想好了,我不死了,我要好好活着。你让剑魔前辈教我剑术,我要当一个侠女,杀尽天下恶人!”

感受着少女言语中的决绝与戾气,姜守中笑道:“你以为人家收徒弟是在收大白菜啊,你要是真想学,我教你。”

“你不行,跟你学没前途。”张雀儿摇头。

姜守中气乐了。

没等他笑骂两句,张雀儿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只要成功让剑魔前辈收我为徒,五年以后,我就当你媳妇!”

“滚!”

姜守中一脚将少女踹进池塘里。

小小年纪想啥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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